新疆人看《我的阿勒泰》關於原著與電視劇的一些分享

慈悲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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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次觀看·2024年7月12日
哈嘍大家好
最近看完了我的阿勒泰
然後想以一個新疆人的身份
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這個電視劇呢就是
這個滕從從導演拍的
我就覺得非常的好
然後包括他選的那個李文秀的角色
剛一出來然後我就想到了
李娟在採訪的時候的她的形象
因爲她戴着一個眼鏡然後是短髮
嗯跟她很接近
看了那個預告片
使得我一定要去看這部電視劇的
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馬亦利
竟然說新疆普通話
嗯這個是讓我感覺到非常親切的一點
然後媽媽和
李娟自己寫的自己的作品當中的媽媽
其實是
屬於保留了她最好的那個一個部分
因爲畢竟
你現在看張鳳霞她的這種性格的話
呃李娟有說過她媽媽的這種強勢
對她造成的一種影響啊
比如說
在她的那個寄一望三二這部散文集裏面
她就寫到了被霸凌的這麼一個經歷
她從小被霸凌所以她後來不想上學
然後一直遇到後來輟學
在她被霸凌的時候
她是不太敢跟她媽媽講的
不是因爲她媽媽不能保護她
而是因爲她媽媽會到學校去大鬧
所以她認爲這樣很丟臉
我們都是經歷過的集體生活
呃小的時候在學校裏邊
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人
所以可能能夠理解
如果說因爲你的家長過來給你丟臉的話
你寧願去繼續被欺負
啊所以我認爲張鳳霞這個人物
至少在我的阿拉泰這個電視劇裏面
所呈現出來的呢
全部都是一種很大膽很勇敢的
這樣的一個形象
一直在呃
給她的女兒李文秀給很多的鼓勵
嗯
然後給她非常多精神上的支持
也是她的這個寫作素材的一個很大的來源
我們在電視劇當中看到張鳳霞要帶着
她的女兒李文秀
啊走那個仙女彎小道
仙女彎小道呢
其實在我的阿拉泰這本書當中也有原型
電視劇當中很多的場景啊
在這本書當中都有原型
原著想要表達的
呃李娟在
盡力從記憶裏面
恢復到她的文字當中的東西
我們的這個藤島呢
都盡力的把這個文字呢變成了畫面啊
這是讓人非常感動的一點
我們今天就來講一下這個仙女彎小道
仙女彎小道呢
其實在書裏面對應的就是
通往滴水泉的路
滴水泉這個地方呢
是以前這個哈薩克王發現的
烏茲曼是一個人
他是哈薩克王
他南征北戰的非常的厲害
每次到他這個需要休養生息的時候呢
他就躲在這個
滴水泉這裏
烏茲曼這個人呢
在後來就不僅在混戰當中
變成了哈薩克王
也留下了
滴水泉的這麼一個神話
傳說呢
有人是親眼見過這片綠洲的這個人呢
就他已經到了冰死的邊緣
然後一腳踩在了泉水裏面
激動的痛哭起來痛飲甘泉淚流滿面
這個畫面呢實際上在
呃就是美國一九七幾年的
真人版的小王子當中也出現過
小王子這本書裏面沒有說
他們找到了一個泉水
但是
這個電影裏面演到了
他們在沙漠裏面一直找水源
然後找了很久很久好多天
突然間遇到了這樣一個綠洲
他們就在裏面嬉鬧呀
玩耍呀非常開心
李娟在書裏這樣描寫
滴水泉如同這片大地上的神明
它的水一滴一滴從無比高遠之處落下
一滴一滴敲打着存在於這裏的一切
生命痕跡的脈搏
一滴一滴無邊無際的滲入苦際的現實生活
與美好純真的傳說
後來這個地方還發生了一些故事
就是說去問木齊的車呢
他們都走東線
他是繞過戈壁灘走的一條路
冬天大雪封山的時候
這條路就不能走了
司機他們就只能走滴水泉這條路
一對夫妻他們從內地
我們新疆叫除新疆以外的地方都叫口裏
或者叫內地
他們從內地輾轉來到新疆
在滴水泉邊安營紮寨開小飯館過日子
不知全靠來往的司機
這個小店是司機們的天堂
但是這個地方由於夏天
戈壁旁邊的那條路是通的
他們就不會經過滴水泉
所以常常很多天都不會有一輛車經過
那男的就偶爾會搭車離開一段時間
女人也跟一個年輕司機走了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呢又重新回到了這裏
然後他們又開始繼續開起小飯館
還提供住宿
總會有幾個日子大家像是相約而聚在這裏
然後每到這樣的夜晚
板凳啊桌椅啊
還有牀鋪就都不夠用了
那年春天
烏魯木齊到富運縣的班車正式開通
滴水泉的生意前所未有的好
兩口子決定擴大店面
一整個夏天
班車在東線穿梭
兩口子在滴水泉靜悄悄的忙活
他們挖出水渠
將水引向店鋪門口
或泥巴打土坯
砌牆新房子新牀鋪
替代了過去的地窩子大通鋪
一切換新
等待冬天
等待班車在門口的第一聲鳴笛
等待門簾再次被猛然掀起
然而新的公路修好了
通往滴水泉的路被拋棄了
本來是滿懷希望的
然後又看到了之前的
自己的這個小店裏邊的盛況
才做的下一個階段的準備
纔有這樣子啊
我們的這個生意會越來越紅火這樣的預判
然後準備了這麼久
最後沒人了
這個實在是讓人有點傷心
我看到這個娟姐姐她寫的這個很多
內容都很有這個環保主義的傾向啊
可能只是用這樣的一個名詞
能夠比較高度概括她要表達的一些東西
她對於這個自然本身的東西非常的熱愛
也非常的尊重
當你真正的靠近大自然的時候
你感受到她的那種力量的時候
你也會有一樣的敬畏之心
因爲這個是
離我們人的本質最近的一個東西
當時她就寫到
那些所有的沿着羣山邊緣
沿着戈壁灘起伏不定的地勢
沿着春夏寒暑
沿着古老的激情
沿着古老的悲傷
沿着漫漫時光
沿着深沉的畏懼與威嚴
而崎嶇蜿蜒至此的道路都被拋棄了
他們空蕩蕩的敞開在荒野之中
飢渴不已
久遠年代前留下的車轍
夢一般印在上面
這些路比從不曾有人經過的大地還要荒涼
新的道路如鋒利的刀口
筆直的貼戈在戈壁復興
走這條路只需一兩天就可以到達目的地
一切都在上面飛速的經過
不做頃刻的停留
世界的重心沿無可名狀也無可厚非的軸心
平滑微妙的轉移到了另一面的深淵
滴水泉的故事結束了嗎
滴水泉那些一滴一滴
扔在遠方靜靜滴落的水珠
還有意義可被賦予嗎
從此再也不需要有一條路通向它了嗎
它也不需要艱難的跋涉和掙扎的生活
來換取它的一點點滋潤了嗎
如今我們所得到的一切
全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幾句寫的特別好
就是新的道路如鋒利的刀口
筆直的切割在戈壁復興
這個是說我們人類的技術上的進步
所給大自然帶來的這種傷害
我們修路就好像是切在了它的復興一樣
然後世界的重心沿無可名狀也無可厚非的軸心
平滑微妙的轉移到了另一面的深淵
本來是一個叢林法則的世界
現在變成了鋼筋水泥堆砌的世界
而且人類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去破壞我們的自然環境
也在以我們認爲好的方式
能夠對我們有益的方式
而且是僅僅考慮我們人類自己的方式
對待這一片我們所生存的土地
而這個星球我們所生存的自然環境的形成
它的出現遠比我們人類的出現要早許多
所以跟自然的抗衡它實際上就讓我們墜向了另外一個深淵
還有兩個人至今仍留在那片小小的綠洲上
仍然還在泉水邊夜以繼日打土坯
並在等待土坯晾乾的時間裏衝着天空揚起年輕的微笑的面孔
只有他們仍然還在無邊無際的等待之中
美夢絲毫不受驚擾
當我在這片荒野裏獨自走着走着
不知不覺又走上了通往滴水泉的舊道
野地裏路的痕跡如此清晰
不由的清楚地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
當她和她的情人無處可去
無可容身時
她勇敢地對他說
我們去滴水泉吧
邊說邊爲此流下淚水
這個應該是我
第四遍在看到這段話
就感覺我在讀的時候我都要流淚了
就當任何的地方都容不下你
當這個科技的飛快的進步
然後人與人之間的這種
越來越巨大的隔閡出現
然後當你和整個的周圍的環境
感到格格不入的時候
感到難以在當中尋到一個
適合自己的位置的時候
滴水泉在等你
無論我們在自以爲的道路上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那回頭這個大自然依舊在那裏靜靜地訴說着什麼
我們是跟自然無法分割的
同樣比較類似的這本書當中
還有一篇叫做木爾的文章
也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
這篇李娟說她自己是不太喜歡這樣的作品
她很像我們平時在一些那個文學的期刊
什麼上面看到的
那種文章特別好的文章
但是可能就有點
拔高度還是有一些警示
想要教育人的這種東西在裏面
但是她寫的確實也是一個事實
就是我們看到那個電視劇裏面
最後張鳳霞她不是
她那個男人他們晾乾的木爾帶到縣城裏面去賣
然後那個男人最後就跑了
做起了蟲草生意
然後他覺得蟲草能賺更多錢
就跟那個金鍊子大哥去一起
合夥幹一些那個不好的勾當
那個其實就是騙人
那個不是說違法
一個是破壞了哈薩克的牧民
草原的一個生態的環境
另外一方面是新疆的這個蟲草的價值
並沒有那個真正的冬蟲夏草的價值高
它長的是差不多的
但是它沒有那麼高的藥用的療效
所以說他們這些人呢
是把這個東西拿去當真正的蟲草賣給別人
所以這是一種詐騙
如果說這個小亮叫什麼小亮的
他如果是知道這個東西是騙別人
是真的蟲草
然後賣了高價給人家
他那個是一種詐騙的行爲
那麼如果他不知道
然後一聽說別人願意啊
1萬塊錢你說這麼一點
就是以非常高價回收這個東西爲誘餌
然後他就上當了
他也不多過問的話
那他就是蠢
第一種是他壞
第二種就是他蠢
因爲你不完全瞭解信息
就在那裏評價也是一種蠢
就繼續說木耳這篇
這個文章當中呢只說到了木耳
木耳有商業價值
他們那個山上又屬於野生木耳
張鳳霞當時
當然小說裏面不是張鳳霞
就是娟姐她的媽媽
當時就有一種敏銳的嗅覺
她可能也是那種
你知道人有鮮豔的功能
她就跟着自己的直覺去找木耳
後期的時候
有很多這個周圍鄰居
跟她想要一起去採摘木耳
因爲能夠賣錢嘛
後來他們那就有好多那個摘木耳
然後賣木耳的人
這樣摘着摘着呢
你摘一點我摘一點
那個野生木耳就沒了
而且本來這個山裏面是沒有木耳的
木耳也是一種菌類嘛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來了
他們都是從這個內地
我說的內地各個地方過來的
然後可能誰身上有這個木耳的菌
然後掉在了這裏滿山遍野的
在這落地生根了
但是你這樣的過度採集的話
他也會有被採完的一刻
當時他們就甚至要到
隔壁的那個山頭去採
最後呢也是一無所獲
到後來他們就把這個地方封起來了
當地有關部門就過來去管這個事情
再也採不了木耳了
這些就有點像那種淘金呀
挖礦呀這樣的事情
就人們願意鋌而走險的爲了追求利益
多想另一邊的深淵
書裏面呢大概就是寫的是一些
特別能夠
豐滿你的心靈的一些東西
娟姐的文字特別的平實
就是任何一個沒有閱讀經驗的人
他都可以打開這本書
然後會穿越到那個場景當中去
所以我建議想要去新疆旅遊的人
你們可以先看這本書
或者你在路上在飛機上
買一本李娟的書
不一定要是我的阿勒泰
因爲新疆有很多的美景
他給你的是一種意境一種心境
一種在背景當中去看到這種美景
然後你再用這個背景
去結合你實際看到的美景
這兩個東西加在一起的時候
對於你去理解這樣子的風景
理解自然的力量
會有非常大的幫助
好那我們下面再講一下
這個娟姐的家庭關係
因爲我看到很多的公衆號
在這個我的阿勒泰火了以後
他們開始不停的挖這個
李娟的個人的過去
我覺得呢娟姐呢她就是
根據她的採訪
她就是一個從四川來到了新疆
然後跟着媽媽一起
在這邊讀書的一個小女孩
然後因爲在學校裏面吧
然後人家欺負她
這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然後再加上那個課本
可能她沒有什麼興趣
然後就輟學了
她一直不停提及的呢
是年輕的時候的那個貧窮
呃當然我覺得
就是貧窮和苦難
雖然都是
我們誰都不願意去接近的東西
但是她確實在這種環境當中
文學的一些作品
一些非常優秀的東西
就是你看像她呃這個很多作家
她在監獄裏面寫
然後她在這個集中營裏面寫
然後她因爲她馬上就接近到
人的那個極限了
因爲你要碰到你的
碰到死亡
然後與生命要告別
擦肩而過
這種時刻呢其實
人是會想更多的東西
所以說嗯這樣的一個經驗
導致我們娟姐的這個寫作
是非常接地氣的
我只看了她的這個兩本書
另外那個第一次看的那本書
我已經忘記名字了
裏面有一篇叫喝酒的人非常好看
就是說我們漢族人喝多了以後啊
特別喜歡吹牛
特別喜歡哭鬧
但是他那的那個哈薩克族呢
喝完了就睡
他們家開小賣店
不是經常有人去喝酒嗎
就像我們看到那個
直接喝死的那個哈薩克族男性
這個也讓我重新去思考
我們曾經習以爲常的
我們覺得大家都是一樣的人
但是會不會你出生的時候
呃你的語言系統
和他的語言系統就不一樣
導致你們的思維方式就不一樣
那就像他們可能特別
看到你在那裏挖木耳
覺得這個東西有什麼好挖的
我們從來不會喫這個東西
你即使跟他說這個東西可以賺錢
他可能也不會去
就是爲了利益去不顧一切
我們是馬背上的民族
我們是要跟自然生活在一起
我們是要
去打獵去遊牧的這樣的一個民族
所以說人的信仰不一樣
所以他們做的事情不一樣
不是所有人都是去追求金錢
商業價值追求利益的
那麼第二就是到現在也一直保持初心的人
我的阿勒泰
他是一個散文集裏面寫的都是
很有這個文學價值的這種作品
那麼記憶望三二就像是他的日記一樣
你可以把這個呢
就當做窺探居兒姐的一個窗口
而且他離我們的年代比較近
所以那個寫作風格啊
就是特別的接地氣
最近也是因爲看到了很多人都去了新疆
然後有好評有差評
有把新疆說的跟什麼天堂一樣的
這種評價
也有說這個什麼景區的飢餓營銷
喫相難看這些的
所以我覺得呢就是
那個自然景觀那個大自然
它所給你提供的那麼一個美景
它一直都是那樣子的
它是不變的
在當中去操作
讓我們感覺到舒服或者不舒服的
這些行爲都是人爲的
比如說把它變成一個景區
它裏面的服務特別的好
然後設施特別的好
性價比也很高
那麼這就是能夠讓我們舒適的一個行爲
那麼如果說它這個裏面坑蒙拐騙的
各種搞飢餓營銷跟你說現在不買
等一下明天你就買到票了
你就要睡馬路了
這樣子呢
就會導致我們覺得特別的噁心
這趟旅途呢特別的糟糕
但是那個景觀還是那個景觀
你的那個心情
是會隨着一些東西有所波動的
所以我覺得呢
首先大家還是在網上多收集一些信息
儘量不要被騙
然後儘量走這種就是
尼瑪標價的官方能夠購買的
這樣的旅行方式
比如說這樣子的一日遊啊
哪個景區的門票在網上
它都是有價格的
大家儘量去對比一下
你把那些雷全部都排除掉
然後自己呢讀上一本禮絹的書
啊我最後再多提一句就是
很多人他有這個閱讀障礙
他看書看不進去
嗯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去看一下禮絹的書
他的書不是那麼難讀
就像你小時候讀你的情書一樣
讀那個言情的小說一樣
很順暢的啊
或者是讀別人給你寫的信
因爲這個閱讀的力量呢
和聽還不一樣
你聽書聽完了就忘了
就是大概啊我又要舉一個例子
你自己的這個腦子呢
閱讀對你來說
你這有一個容器
就是裝那個你讀進來的書的東西
那麼你去看電視呢
大概他就是這樣平平的
然後這個水流過來他就掉下去了
就什麼都不留下
如果你是聽書大概是這樣的一個程度
他在這樣的哎
你看到這的話他能裝這麼多
但如果你是讀書呢他就可以很深
他進到你的內心深處
這樣子你的感受就會更深
然後你慢慢的讀更多的書
你會有更多的感觸
好就這樣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