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講壇】《贞观之治》08太子危机

唐太宗在玄武門之變中 為了權力之爭親手殺死兄弟 所以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就是悲劇重演 但貞觀後期 他的幾個兒子為了權力 也開始名正言順 太子歷程前的地位出現了危機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危機 這個危機又帶來了什麼樣的結果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 孟獻石副教授為您精彩講述 貞觀之至之 太子危機 貞觀元年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成立 隨著貞觀之至的開放 唐太宗李世民逐漸進入了 事業的高峯期 但李世民心裡始終有一個陰影 那就是在玄武門之變中 他曾經殺死了自己的親兄弟 李建成和李元勤 這成為李世民心中 一生都揮之不去的痛 他不希望兄弟之爭的悲劇 在下一代身上重演 而我們知道 唐太宗李世民之後的下一任皇帝 就是唐高宗李治 但根據史料的記載 李世民最初立的太子 並不是李治 而是長子李承前 李承前八歲被立為太子 一直被視為皇位理所當然的接班人 唐太宗對他也一度非常懷疑 那麼李承前的太子危機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的 他為什麼最終被廢了 李治又是怎樣成為太子的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 孟建石副教授作客白家講臺 為您精彩講述 貞觀之治之太子危機 唐太宗當上皇帝 本身是逆取的 是奪權得來的 到了他的晚年 他的兒子之間又出了問題 他的太子就是李承前 又開始出問題 我們叫他太子危機 這個問題是怎麼發生的呢 我們從太子這一生中的 各個階段來看 來回顧這個問題 李承前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 生的第一個孩子 那當然就是第一長子 武德九年的十月份 李世民當上皇帝的兩個月以後 就立了李承前做太子 那個時候他是八歲 史書有記載說他很聰明 太宗甚愛之 特別喜歡這個長子 所以他的從童年到少年的成長 還算是很順利 沒出過任何問題 到貞觀九年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李承前 就是十八歲的 太上皇去世了 李淵去世了 按照規矩按照制度 李世民作為太上皇的兒子 他應該守孝 他當然不像平民那種守孝三年 就是在太上皇喪禮期間 皇帝不能履行皇帝的職務 在這個時候 他要把皇帝的職務交給誰呢 交給太子 李承前在那一次 是第一次掌管朝政 在這個時間 史書記載 李承前表現得非常好 大家有口皆碑 都給他稱讚 具體說法有如下 李總說李承前 科實大體 在他執政監國這段時間裡面 看問題看得很全面 知道從大處著眼來解決問題 李總記載說他科能斷舌 就是他拍板 辦什麼事 效果很好 作用不錯 也能顯現出他的聰明才智 皇帝對他的表現也十分欣賞 大臣對他的表現也很讚譽有加 這個時候太子當然都沒有問題 所以太子的早年 是很順利地成長 長勢良好 到貞觀九年 太子監國的時候 他表現得尤為出色 大家對這個未來的皇帝的接班人 皇帝更同情 從此以後 唐太宗出去離開長安 或者到洛陽去 或者出去什麼行為打獵 都讓太子監國 他很放心 所以這個時候 一直到這個時候 太子沒什麼問題 李承前的表現中規中矩 可以說在太子之位上是稱職 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唐太宗還是喜歡另外一個兒子 那就是魏王李泰 唐太宗和長孫皇后 一共生有三個兒子 那就是長子李明前 四子李泰 小兒子李治 後來的世事發展中 魏王李泰 一度對太子李承前的地位 構成了嚴重的危機 魏王李泰 究竟是怎樣威脅到 太子李承前的地位 李承前的太子危機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一方面太子表現良好 皇帝離開長安 都讓他監國 另一方面 把其他的形勢 開始出現了 一點一點一滴的變化 由三個方面的原因 構成了太子危機這件事 哪三件事呢 第一 不知道什麼時候 李承前得了病 患了足跡 反正腳上的毛病 得了什麼慢性病 越治越治不好 後來就影響了走路 李承前後來瘸了 第二 魏王李泰表現的越來越出眾 文學才能受到了廣泛的稱讚 皇帝也喜歡 社會輿論也讚揚 魏王那邊太子腳壞了 有點往下走 魏王那邊聲譽日隆開始提高 皇帝李世民呢 肯定的說 他沒有想換太子的意思 但是呢 有幾件事情呢 讓大家看到 皇帝是不是太喜歡這個魏王了 中國十四年的時候 元月 唐太宗呢 又親自去魏王府地 去看望魏王 光臨了 皇帝到兒子的家裡來看了 有群姓的樣子 來到了這裡 然後呢 魏王的這些鄰居 當年的父孫 算不領臉了 大家都借了魏王的光啊 唐太宗 這種做法 也讓魏王名聲鵲起 大家覺得 這個魏王可能前途無量 前途無量能無量到哪去 有可能當皇帝繼承人唄 就是唐太宗的這些做法 還有呢 說這個魏王啊 長得胖 動作有點大 行動不甚方便 所以皇帝就決定給他一個特權 讓他上朝的時候 做個小教授 別人都沒有 他有 然後魏王有什麼要求呢 皇帝能批 比如說給魏王的零花錢 就特別多 多到什麼程度呢 比東公子都多 這個事情 大臣們就有意見 這個人必須要想 魏王呢 讀書很多 唐太宗也是讀書很多的人 喜歡跟兒子討論一些問題 討論讀書心得 所以呢 看起來 他每次出遊 到洛陽或到什麼地方去 有太子監國 但是他隨身都帶著魏王 魏王就一直跟在身邊 像魏政一樣 總是跟在身邊 他喜歡這樣 因為跟他兒子去談古論今 覺得是個高興的事 而他兒子的這個才華呢 這個才能 這個讀書的才能呢 也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後來呢 他就說乾脆 你呀從魏王府搬到皇宮裡來住 住哪呢 住武德殿 那個武德殿呢 當年是齊王元吉住的 魏政就跟他說呀 他說這個不好啊 這不好 這會讓人有很多聯想 說你要喜歡這個兒子 你就應該讓你的兒子 處於沒有嫌疑的位置 不讓他有嫌疑 但是他現在 你把他住到 讓他來住武德殿 別人就會有嫌疑 就會聯想 魏政就想 是這樣 我又做錯了 你趕快回去吧 你就住在這 你看 但是他已經做了這個動作 人家就各種想法 大家心裡就都動了 所以呢 在太子危機這個問題上 魏王有可能當太子 那太子弟弟當然就危機了 唐太孫確實他的做法有問題 他的做法 讓大臣們去猜想 有可能皇帝想換太子 唐太孫的做法 讓底下的大臣們產生了誤解 認為唐太孫 想讓魏王李太或太子 而會把現在的太子李忠賢 給廢掉 而最後的事實發展告訴我們 太子李忠賢確實被廢了 但另立的太子 卻不是魏王李太 而是晉王李治 要了解這件事情的 前因後果 我們就要先看看 太子李忠賢 面對魏王李太得寵時的反應 那麼 在魏王李太得寵的時候 太子李忠賢身邊的人 給了李忠賢什麼樣的建議 太子李忠賢本人 又是怎樣想的呢 這個太子身邊的人 有兩夥人 有兩個團體 一個就是皇帝派到東宮 做官的那些宮臣 這些人一方面是朝廷的官員 一方面是東宮的官員 另外有一夥人 就是以太子為中心的 太子有一幫親信 就是自己的一幫朋友之團 這個親信裡呢 有各種各樣的人 那是跟太子關係更密切 應該是無話不談的 他跟那些宮臣之間呢 太子的關係就稍微疏遠一些 有禮節性的關係 跟這個自己這個 自己親自建立的這個小團體呢 關係就更密切 太子怎麼認為危機這件事呢 那麼我們現在分析呢 他想 這個危機呀 主要是魏王斷了 他認為 他認為他現在這個地位 確實出現了威脅 這個威脅就是來自魏王 來自魏王和魏王那個集團 所以他認為 他怎麼樣解決危機問題 他就應該堅持鬥爭 跟魏王鬥下去 這個事不能服軟 這是他的既定路線 但是他身邊的兩個集團呢 那個東宮那些 那個宮臣那些 那些朝廷的 他們不是這麼看的 他們認為 太子的問題呀 要靠太子自身來解決 太子你要自己做得像樣 要做得好 皇帝滿意了 你這個事應該就沒問題 但是這話不能這麼公開講 這麼講那屬於小集團的 所以呢 這些大臣們呢 就是給李承前天天寫 天天寫文章 天天進諫 要求他怎麼做 不該怎麼做 這個李承前呢 對他們這個話 他認為你這是科學騷擾 我做得怎麼好 我做得再好我過去不是做得很好嗎 新官九年大家不都表揚我嗎 說我能斷世 實大敵 現在為什麼又出問題了 那就是魏王 魏王他天天想 他有非分之想 天天在暗底下攻擊我 我做得再好 也沒 李承前呢有這麼一種思想 他自律性太差 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 他不該做的事情呢 有兩類 一類呢 是他做了 這個事情的判斷呢 應該兩說 就是說從正面說 從負面說大概意義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 李承前上午 喜歡 打仗這些事 然後天天在這個東宮裡練武 兩軍對壘 互相廝殺 諸如此類的 或者是這個圍獵 諸如此類的 都是跟軍事有關的一些活動 這些活動呢如果從 正面說 那麼一個皇帝的繼承人練點武功 懂得軍事 這不是壞事 國家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打仗 需要君主有這樣的才幹 這是正面說 要反面說呢那就不一樣 現在我們看到的資料 大概都是反面說 反面說 說的就很邪乎很嚴重 比如說 他說過這種話 哎呀很痛皇帝也不當了 就到這個草原上去 當個突厥人的將軍 還好很舒服 說這種話 不像一個 有政治頭腦的人說的話 也可能是別人的栽贓 但是呢他確實 他這個行為有問題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唐太宗現在 他對未來的繼承人 究竟有什麼想法我們不確切 不是很確切的瞭解 但是他為什麼 喜歡魏王我們就很清楚 就是魏王讀書 魏王讀書 用其編書 上文 太子呢上文 是不是唐太宗認為 他的繼承人應該是一個文質的 而不是一個 武功健全 但是太子顯然沒有從中接受 任何改變的 他還是上文的一套 他的功臣們呢 比如說張權素 張權素這些人呢 應該是知道皇帝的心意 但是呢 跟太子說起來 說得就很難 很困難 因為太子不聽這一套 但是他們還要不停地去說 比如說有一次太子又在 中宮裡面打仗 戰鼓齊鳴 聲音很大傳到了宮外 張權素一聽哎呀就頭疼 趕快跑去敲門 他說不要 聲聞於外啊不好 皇帝聽了肯定不高興 太子怎麼表現 太子說你看張權素 不喜歡 我們搞這一套 來人把兩面大鼓 當著張權素的面 把兩面鼓給毀了 什麼意思 不接受建議 後來這個張權素這些人的報告 皇帝看到了 皇帝看到了就表揚張權素 你們製作太子很用心 報告都寫得很好 表揚 這些功臣 那就提醒太子 太子也不接受教訓 不接受教訓 他認為什麼呢 因為這些東宮的官員 出賣自己 出賣他太子 自己在皇帝那獲得好名聲 心裡就很憤恨 所以東宮內部 敵對手來攻擊的事 還不算 內部先矛盾重重 以至於到後來演變成 太子派人 去收拾張權素 張權素下班了 派人去打他毆打 差點給打死 你看這些事 他做的什麼事 這些東宮的官員 沒有成為 幫助 城前穩定他太子 地位的力量 雙方之間 爆發了比人家別人 還激烈的鬥爭 以至於出現這樣的問題 另外一方面 確實是生活不甜蜜 生活不甜蜜 那麼最重要的一件事 被人給揭發出來 就是澄清事實 澄清事實 太常寺的一個樂工 一個是懂音樂的 一個小孩吧 長得好看 會歌舞 結果這個 城前就喜歡得不得了 天天放在自己的身邊 這其實呢 是很隱蔽的私生活的問題 隱蔽的私生活問題 結果被皇帝知道了 皇帝派人把這個澄清 拿去殺了 跟有關的人好幾個都被殺掉了 都被殺掉了 這證明什麼問題呢 他的敵人就在身邊 他在隱蔽的生活 也會被人發現 他的東宮不安全 這是很顯然的 那麼這個澄清事件爆發以後 太子怎麼處分怎麼處理的呢 他怎麼處理這個 處理得很簡單 很粗暴很冒險 澄清被殺了 他就在東宮給澄清呢 做一個墓 然後每天來祭奠 然後很悲痛 很哀悼的樣子 你這個澄清事件 都能被人發現 被人告密 太子認為 這就是魏王府告 但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太清楚的證據 魏王府告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現在在東宮 公開地悼念澄清 這事皇帝能不能知道 其實有可能 所以這個事情太子做的也有可能 因為從澄清事件開始 意味著 某種意義上 皇帝和太子 的對立 是因為澄清被殺了 他就稱病不上場 你看他把這事轉移到 跟皇帝的彆扭上去 那這對太子 的地位保住 是有利呢 還是不利呢 接下去 他還做了一系列的動作 有一天 唐太宗在朝上 收到一個人的報告 有一個人送了一封信 他把信打開一看 都是攻擊魏王的 說魏王這麼好不好那麼不好 什麼什麼惡劣的事情 其實怎麼會有這樣的信 然後就問剛才誰送信 說是魏王府的人 一個自稱是魏王府的人送來的信 我趕快找到這個人 已經找不到已經找掉了 這個事件呢 就是逼告魏王 日中間就說這事誰幹的呢 就是從前幹的 太子從前幹的 你說這個是幹的 他是理智呢還是不理智呢 很不理智 如果是他幹的 那就很不理智 因為你們倆的對立誰都知道 你跑到皇帝那去寫這種誣告信 有意義嗎 沒有意義 只能是對你更不利 當然呢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 如果是魏王做的 那就做得太漂亮了 那個苦肉計 但是日中間呢還是說 太子做的 認為是太子派人犯的 犯的不好 另外呢 他還派人去刺殺魏王 那成功還得了 又沒成功 刺殺不成 其實即使刺殺成功了 這件事也未見得有好的結果 那皇帝要是刺殺下去 那能查不出來嗎 因為 這樣這麼大的案件 皇帝肯定要調查下去 所以我們看 太子這方面的 應對威逼的措施 基本上 都是不大 他這些作為 沒有還好 越做越亂 典型的是一個南轅北轍 他沒有使他自己地位的 危機減輕 而是使自己地位的危機 深重了 加深了 就是因為他應對之大 這跟他的 對這件事情的分析 他為什麼會這麼一系列的犯錯呢 他認為自己這個問題 自己這個地位危機 是別人的問題 所以他自己做得好不好無所謂 他做得再好也不行 實際上 他是不懂得 在這個太子的問題 皇帝是最重要的 大家其實都是要表現給皇帝看 皇帝滿意 那才叫滿意 不是你自己滿意才叫滿意 所有的這種 奪嫡的鬥爭 以往都是一樣 你像當年隋煬帝奪嫡成功 那就是表現 拼命表現給皇帝 給皇后看 後來終於改變了皇帝的 印象 晉王比太子勇要好 後來就改了 都是要做給皇帝看 可是 李承前呢 他沒有把 給皇帝表演當作主要的問題 去跟魏王鬥 結果漏了那麼多的馬腳 危機 越來越大 現在的歷史可以證明 魏王集團的做法 就政治鬥爭來講 在那個時代的環境下 那是真是很高明 高明到什麼程度呢 高明到我們到今天 不知道魏王他們做了什麼 我們都不知道 魏王集團的做法 天衣無縫 沒有留下一絲 一毫的證據 你比如說太子稱心事件 太子認為是魏王府告 但是沒有證據 是不是魏王府告 他認為是告 肯定是魏王府告 這種事誰盯著眼睛 天天偵查這個東宮的事 那肯定是魏王 魏王只有掌握東宮的祕密越多 他這個戰鬥才會越有利 可是人家告密呢 告得很巧呢 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他告 這多高明 你要是去陷害兄弟 擋著眼睛 天天看人家幹啥 你不好好幹你自己的活 肯定沒好事 你這是不是想取而代之 更麻煩 所以人家魏王府這些工作 沒有 沒有留下任何毒絲馬跡 在所有的這些活動中 我們看到的一個形象是 魏王是一個受害者 魏王是個受害者 他是被攻擊的對象 被誰攻擊呢 被太子攻擊 給朝廷寫過誣告信 說他怎麼怎麼的 人家魏王在幹什麼呢 人家魏王都在 做正面的工作 在編書寫文章 為社會做有益的工作 可是呢 現在他天天受冤枉 高下不堪 那魏王府到底都是一個 什麼人在幫魏王 出謀劃策 做事情呢 現在我們知道呢 所有參加魏王府工作的人 大概都是魏王的 小集團裏面呢 有杜如晦的兒子 杜和 有房玄陵的兒子 王怡愛 我有個估計啊 其實魏王這個集團裏 最高的一個人 應該是房玄陵 但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這麼公開說 這是我的一個猜 我的一個猜測 有沒有點證據呢 大概有幾方面的證據 一 王怡愛是魏王的親信 當時皇帝偏愛魏王 房玄陵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的二兒子 跟這個 魏王關系密切 他也是知道 貞觀十三年有一件事 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好的事 很有利的一個證據 就是唐太宗 任命房玄陵 做太子少師 是東宮太子的一個老師 然後這個 房玄陵的傳記裏面就說 他在東宮門口轉來 轉去 進去呢 還是不去 轉轉轉 最後離開了 史書人怎麼評論呢 說房玄陵這個人是個謙虛的人 一直很謙虛 他不想做太子老師 不想讓太子那麼隆重的禮儀 來對待自己 實際上是什麼呢 貞觀十三年的時候 太子的危機已經出現 那麼房玄陵有可能就應該去 支持魏王 所以我覺得魏王這個集團裏面 背後的一個最大的人物 應該是房玄陵 但是既比抄盤少 那不一定是抄房玄陵 有可能是下個文件 總之 魏王在應對 這個太子危機的時候 天衣無縫 加重了態度 從前贏了太子的保衛戰 就是魏王李太 打勝了太子的征服戰 但為什麼最終 卻半路殺出了程咬金 漁翁得利的反而是 唐太宗的另一個兒子 晉王李稚 他成為了王位的繼承人 這事情可真是蹊蹺 要了解其中的因果 我們就要了解唐太宗 內心的想法 首先我們要問 唐太宗此時 真的有換太子之心嗎 那麼在這一系列的過程中 最重要的 當然還是 怎麼應對太子危機 大家都知道 輿論紛紛都說 哎呀太子有問題了 皇帝有可能要換太子 那麼皇帝 究竟怎麼樣呢 在開始的時候 唐太宗完全是出於 真心偏愛行為 讓大家有了猜想 他並沒有真心的想要換太子 但是太子的危機越來越嚴重 太子自己那邊反覆的出事 這以後 情況就越來越不一樣 有一次唐太宗呢 就跟東宮的一個大臣 跟杜正倫說 你跟這個太子 好好教育他 實在不行就換他 就說了這個話 這個杜正倫呢 也是很真心的想保住這個太子 就去給太子做工作 說啊說啊太子又不聽 太子不聽杜正倫 嚇唬嚇唬他 皇帝說了 再表現不好就換 哎呦這麼一說不得了 太子馬上給皇帝寫了個報告 寫報告說 要換太子這麼大事 說了三天 皇帝不高興 不高興誰啊 不高興杜正倫啊 你咋能把這個話說出去呢 這就叫泄露盡忠語啊 只好就把杜正倫給處分了 典官典到外地去 這個事情 說明什麼 說明唐太宗確實有 換太子的念頭 但是還沒有下定決心 要換太子 到貞觀十六年下半年的時候 皇帝的情形啊越來越嚴 各種輿論紛紛的 皇帝有一天跟大臣們商量 說現在朝廷之中啊 我們這個國家現在什麼事最重要 就要急辦 建議大夫楚翠良馬上就說 現在關鍵是太子和諸王的 名分未定 什麼叫名分未定 名分早定了 太子就是太子 諸王就是諸王 什麼名分未定 就是說現在因為 種種種種種種種的問題 現在太子這個事情要固定 還是要換 這個事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這個事 怎麼做呢 我要絕天下之望 我要讓大家全天下都絕了這個想法 不要再有這個想法 我怎麼辦呢 我知道 魏徵是這個最有影響 他最真 最堅真 我現在派魏徵 做太子太師 真正的太子的老師 以絕天下之望 這事就定了 派魏徵 去輔佐太子當太子的老師 其實就是保護太子 讓天下人們都知道 我派魏徵去了 太子沒問題了 那已經增官16年的9月了 魏徵這個演技啊 已經很嚴重 身體不好 好幾次想請假回家的 這次呢當然又不幹 唐太孫說 現在這個朝廷這事太重要了 你就是臥在牀上 你也要把這個事情 給我做好 臥牀護太子 保護太子 魏徵也就只好答應了 魏徵之所以 被認定為太子 太師 應該跟魏徵的一貫思想有關 除了魏徵確實有影響以外 更重要的應該是 魏徵認為不應該像他 魏徵認為應該是 穩定 高於一切 這就符合魏徵的一貫思想 所以派了魏徵去做這個工作 可是魏徵的身體 短年的生活 魏徵去世了 魏徵去世以後 唐太孫還說過類似的話 說現在天下輿論中 非要換太子 我不同意 現在太子的兒子已經五歲了 就是太子 哪一天出什麼問題不行了 那我就讓孫子繼位 也不能讓兄終弟及 太宗 所以在這個時候 太子還是很堅決 魏王那邊 太子對 大臣方面 或者擁護太子 或者擁護魏王 或者太子不明朗 皇帝現在 太子很明朗 要保太子 這個太子 是不是能保得住 絕對是一個問題 謝謝大家 敬請關注 貞觀之治局 太子廢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