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講壇】《贞观之治》09 太子废立

貞冠後期 由於太子李承前的逐漸失處 最終引發了太子和魏王李太之間的太子爭奪戰 但是最後的結局是完全出零地的 太子李承前被廢 而魏王李太也沒當上太子 究竟發生了什麼 讓費力雙方兩敗俱傷 唐太宗為何放棄了他最喜愛的李太 在上一集 孟憲士先生講到 唐太宗長子李承前的太子之位出現了危機 李承前和魏王李太 開始對太子之位進行明爭反鬥 兩人之間的爭鬥可謂無一樂乎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 成為最後贏家的 既不是太子李承前 也不是魏王李太 而是唐太宗的另一個兒子 晉王李治 在上一集中 唐太宗曾經信誓旦旦地說 要力保李承前太子之位 為什麼沒過多久就改變了立場 為了李承前 立李治做了太子 李承前究竟是怎樣丟了太子之位 李治為什麼會成為太子 唐太宗又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決定呢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孟建石副教授 為一精彩講述 爭冠之治之太子衛帝 上次我們講到 爭冠後期出了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太子地位的危機 有多種元素 促成了太子地位發生危機 這個事情 是爭冠後期最大的一個問題 在爭冠十六年的時候 他就是懸在朝廷上面的一把利劍 是一塊石頭 壓在所有大臣和皇帝 王子們的心中 當了十幾年的太子 李承前 現在是否能當下去 是一個問題 如果不當太子 後果可以涉險 所以他必須全力爭取 保住太子這個位置 用什麼辦法都可以 天壤之對 他就太大了 作為魏王的李太 他想奪太子的位置 這個野心也暴露了 人家也知道了 誰都知道 路人皆知 他現在也一樣 只能前進 不能後退 如果太子承前的地位保住了 以後當了皇帝 這個魏王的下場會怎麼樣 我們也能想像 所以對魏王來講 他也只能進 不能退 唐太宗呢 他是父親 又是皇帝 他不希望政局發生動亂 也不希望兒子們之間發生自殺 但是他以前的那種 因為感情的偏向 造成的現在的這種結局 他也無法左右 如果這個事情沒發生那好了 一旦發生 各種力量都攪在一起了 他個人的意願也很難實現 貞觀十六年六月六號 這是個什麼日子呢 這是玄武門政變十六週年的 紀念日差不多 十六年前的前兩天 發生了玄武門政變 十六年後六月六號 唐太宗發佈了一個新的命令 就是追認原來他的哥哥李建成為太子 這是一個象徵意味很濃的動作 是個政治動作 說明什麼呢 說明他對當年對他哥哥採取的措施 表示了一點悔意 重新恢復人家太子的地位了 也表明了他的一個心中的願望 希望那樣的悲劇不要在下一代重演 心情可以穩定 但是現在朝廷中這種情形 他也控制不了 因為涉及到未來誰當皇帝這個問題 幾乎涉及到所有的大臣 這是政治上的一個賭博 說是博弈就是賭博 誰當賭局 結局誰也看不見 但是有些結果是可以預料的 不入局不進場一定是失敗的 我沒有參加這場鬥爭 後來說我沒事 那你肯定也戰不過 但是入局也不一定就贏了 可是不入又不行 所以幾乎所有的人 都捲入到這場政治賭博中 而未來究竟怎樣 唐太宗下詔恢復哥哥李建成的太子尊號 其實是做給王子們和眾大臣們看的 通過對當年玄武門事變的追悔 唐太宗暗示大家 他沒有任何換太子的想法 雖然唐太宗在試圖保護太子 但是他的良好願望很快就破滅了 在遠離政治鬥爭中心的長安以南 發生了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 徹底暴露出王子們的野心 而且這件事還引出了 另一個天大的政治陰謀 那麼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到貞觀十七年元月未爭氣勢 太子的保護傘又掃掉了 貞觀十七年的正月 李世民還在表態 堅決支持太子 但這都是表態 一直到三月份 發生了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事 才把現在的這種局面 突然向前推進了 這是一個什麼事呢 齊王李佑謀反事件 齊王李佑是李世民的第五個兒子 他是殷妃所生 他被封在齊帝 他舅舅有一次就跟他說 說啊 你的弟弟兄弟很多 陛下萬歲之後一定有一番爭奪 所以啊 你要提前有所準備 怎麼準備呢 最好呢 請一些壯士 武藝高強的人 到你身邊來保護你 不要出什麼意外 史書記載 這個齊王李佑啊 心浮躁 馬上就同意了 跟他舅舅一拍即合 好 趕快給我找人 就在江湖上聯絡了一些勇士 江湖人士 有武藝高強的 就進了齊王府 這件事 對於齊王來講 是不是能達到他預期的目的 這是要畫一個大大的問號 政治鬥爭 你弄兩個武士在身邊 真的管用嗎 因為我們這個時代是一個帝國時代 是個君主專制的時代 中央集權 君主專制 在這種體制下呢 權力過分集中 都在皇帝一人手裡 所以維護這個體制的成本 費用也很高 所有的人 都可能成為防範的對象 跟皇帝越親近的人 越容易成為防範的對象 像親王這種人 怎麼防範 從親王這個角度講 怎麼自我保護 這是一個很大的學問 歷史上記載的 會保護自己的 一般都不是像齊王這種做法 都應該是什麼呢 喜歡讀點書 好文不好我 這是一個好處 另外呢 好文呢 也都是雕蟲巧技 搞點什麼什麼研究 跟這個國家也沒什麼關係 跟歷史也沒什麼關係 然後呢 絕不建立自己的私人網絡 不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 孤人一個 孤寡一個 不跟任何人有來往 不結成自己的勢力 這樣人就比較安全 可是齊王這種行為呢 其實是不安全的 結果他又喜歡打獵 又喜歡惹老百姓 搞得當地民怨沸騰 他手下的長使 叫權萬計 是他的手下的官員 實際上呢 那也是朝廷派來輔佐的 也就近監督他的朝廷官員 他要 平時要向齊王進諫 也要向朝廷匯報 權萬計呢 看見齊王總跟江湖術士搞在一起 就很替他擔心 可是權萬計這個人呢 就是那種 只要對皇帝忠誠 不講任何方式方法的人 只要認為你不對 他就跟你直來直來直去的 所以他就直接批評齊王 齊王當然也就不服啊 兩個人的關係就越來越緊張 後來這個權萬計呢 就把齊王手下的江湖人士給趕走了 齊王喜歡養鷹的犬呢 他全給放了 全給放了 齊王想玩也玩不成 然後還不斷地給朝廷匯報 那皇帝就多次寫信批評齊王 你不應該這樣做 不應該那麼做 所以齊王就更加緊張 有一天呢 這個權萬計的家裡面 冰光掉了幾塊石頭下來 權萬計就懷疑啊 齊王手下的那幫人 江湖人士 他覺得自己生命有危險 他就趕快給朝廷匯報 朝廷就說 這樣 權萬計和齊王李酉 一起到朝廷來匯報工作 一起來 接到朝廷這個命令 李酉傻了 他覺得自己對權萬計出賣 一定是這麼回事 這回要接受懲罰了 不行 我不能上這個當 不能出這個 不能憋這口氣 權萬計剛走 他那個人馬就把權萬計給抓了 殺掉了 殺掉了呢 就招兵買馬 給造反了 全部造反 朝廷當然就知道 太大兵來鎮壓 這個朝廷的兵隊沒到 這個齊王就給自己的手下 活多了 後來被押送長安 皇帝就自私自殺 這就是齊王李酉 矛盾事件 齊王李酉矛盾事件 本身有一個意味 意味深長的是 這些皇子 這些親王 現在都在為皇帝萬歲以後 做準備 都在做未來準備 這種打算有各種各樣 有的正確有的不正確 沒有關係 但是說明什麼呢 大家都對未來感到迷茫 都有點危機感 李酉是做得太過分了 把這個情緒暴露得最清楚 不過李酉這件事 他自己自殺了 這就算了 但最重要的是 由李酉這件事 引發起一個更大的暗殺 什麼暗殺 是太子的暗殺 太子手下 有一個叫鶴竿成績的人 太子派人去刺殺魏王 就是這個人 鶴竿成績 他們跟齊王府的那些江湖人士有來往 結果那邊暗子一審 就把這個鶴竿成績給帶出來 他也參與了那邊的某些陰謀 應該是死罪 鶴竿成績不想死 不想死 那時候就有立功贖罪的辦法 所以他決定檢舉太子 向朝廷告發太子謀反 這個太子謀反 就因為鶴竿成績的告發 露出了水面 那都有什麼人參加了 太子的謀反計劃呢 力度上升紅軍組 這是這個陰謀集團裡面 最重要的鶴軍人 力度上升 功勞很大 而且是原來的秦王府的鶴竿人成員 升官十四年 統兵攻打高昌 功勞是很大的 功勞很大 按他的預想 他回來就應該升為宰相 魏徵曾經還向唐太宗推薦過 說這侯軍級啊 有宰相就才幹 結果他想 打完了高昌 這麼大的功勞回來了 應該升官了吧 沒有想到呢 回來官沒有升成 還差一點吃了官司 就是有律師告發他 在高昌呢 軍紀不嚴 有掠奪行為 那朝廷一審 果然有其事 皇帝最後呢 就是免於刑事處分 就是沒有真正的處處司法 但是他想升官這個事 也就成了炮裂 從此以後呢 牢騷滿腹 怨氣沖天 在現在的皇帝手下沒戲了 宰相就當了 他的女婿 叫賀蘭楚時 是太祖的牽牛衛士 牽牛就是貼身的保護人 也是武裝人員 太祖手下有十六個牽牛衛士 那都是最親近的人 所以賀蘭楚時呢 就把太祖和侯君吉的關係建立起來 那麼賀蘭楚時 太祖呢 就拉攏了侯君吉 侯君吉呢 也願意同靠太祖 現在的皇帝看來沒戲了 對他來講沒戲了 希望下一個皇帝 能夠對他更好一點 所以呢 他就向太祖報告 出主意 說我這雙手 我這雙手可是很厲害 現在就歸你了 歸太祖使用 什麼時候說用 那咱們就用 那就是願意幫助太祖殺人了 那太祖這個小集團裡面呢 還有別人 比如說這個杜和 是杜如晦的兒子 他跟這個太祖說 如果有什麼問題 朝廷有什麼動靜 要換太祖 這個太祖說 你怎麼辦呢 你就在東宮撐雞 暴雞 非常嚴重的病 皇帝肯定來看你 咱們那時候動手 這個杜如晦啊 大概還有一種想法呢 如果出現什麼不尋常的情況 就領兵呢 殺進西宮 殺進太極宮 就是殺到皇宮裡面去 他是東宮 那邊是西宮 我們這之間很近 秦王又有謀反事件爆發的時候 太祖還說過這個 秦王 秦帝離臺灣那麼遠 根本沒信 然後我們這出什麼事 只有這麼近 翻過牆就到了 所以呢 從一切跡象看來 他們這個計劃呢 大概是這樣 就是當太子確實出現危機 確實被證實 要被拿下的時候 他們要採取軍事動作 這個動作呢 主要的 現在看來 就是衝進皇宮 把皇帝控制住 那就是玄武門政變的成因 完全按那個路走 但是呢 必須說明這是個預案 太子李公前為了告發謀反 然而根據夢現實現實的分析 太子的謀反計劃 不過是一種應急預案 他並不是真的想謀反 而完全是為了自保 但是不論如何 現在計劃已經敗落了 太子及其黨羽 畢竟還是犯下了謀逆之罪 那麼唐太宗會如何處理呢 唐太宗啊 為這個案子 還是真是費了很多的腦筋 首先呢 侯君吉是由唐太宗親自主審 他跟侯君吉說 你跟我那麼多年 出生入死 我現在不想讓你最後時刻受委屈 我還是親自問你 你要是讓那些小法官來問你 那些高敵力來問你 你肯定要吃不少苦 我不能讓你受這個委屈 我還是要親自問你 最後侯君吉就承認了 然後會後呢 唐太宗跟大家商量 跟其他的大臣商量 可不可以饒侯君吉一死 畢竟是立了功勞的 大家都不同意 謀反這麼大事 還能讓他活著嗎 侯君吉呢 當著太宗的面 表示自己還是有罪 罪該萬死 但是希望自己能夠留下一個血脈 唐太宗也同意了 他的夫人和他的小兒子 發退令了 其他的人 就按照法律 該連坐的都連坐 該死的都殺掉 唐太宗跟著侯君吉說的 最有感情的一句話 因為你啊 我以後等上靈嚴閣 靈嚴閣的故事大家都知道 那是貞觀十七年二月份 就是魏徵死了以後不久 唐太宗把自己手下的那些 有功之臣 在靈嚴閣每個人畫了像 給他贊成 那裡面呢 當然也有侯君吉 歷史上還有一種記載說 侯君吉的畫像 就是在那個靈嚴閣上的畫像 曾經被塗掉了一半 被塗掉一半 後來太宗不讓再塗下去 所以就留下了 但是唐太宗跟侯君吉的說法 還是內情不善 那個靈嚴閣 我怕見到你的畫像 太上心了 所以以後再不上靈嚴閣 太子李成前的謀反 對於唐太宗是個沉重的打擊 謀反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即使是昔日的有功之臣 唐太宗也只能忍痛依法作死 可是更棘手的問題還在後面 那就是應該如何處置 太子李成前 唐太宗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中 那麼這件事情呢 別的人都好處理 最難處理的是太子 太子的這些計劃 是跟他的地位危機有關的 其實是一種很危險的防範動作 可是太子的危機是怎麼形成的呢 皇帝是有責任的 作為父親他是有責任的 這個時候 現在太子的這個陰謀已經暴露了 確實如此 那怎麼處理太子呢 這唐太宗是最緊張的一面 心裡也是最難受的一面 他就跟大臣們商量 那太子怎麼辦呢 胡錦濟他們都好辦 那太子怎麼辦 你們說說應該怎麼辦 誰也不說 孫無忌也不說 方軒靈也不說 這麼大事誰敢說呀 誰敢說呀 說不殺 說殺 不給他使用太子的意義 後來有一個不重要的大臣 叫萊稷 他說話 說這個事情呢 應該怎麼處理呢 應該皇帝不失為慈父 慈父是不能殺自己的兒子的 太子呢 也可以平平穩穩地過完他的一生 其實就是太子不要殺 這就是唐太宗想了很久 最希望得到的答案 可是所有的大臣都不提供這個答案 都不願說 不敢說 只有這個一個小官萊稷 把這個話給說出來 太子皇帝肯定是心存感激 後來萊稷果然生得很快 太子謀反事件爆發 太子和太子的一番人都受到了刺激 太子當然就羨慕 太子離開前最終被廢了 緊接著就是推理新太子的問題 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 魏王禮泰當上新太子 是板上釘釘的 但是 唐太宗卻沒有馬上立禮泰為太子 這是為什麼呢 本來大家的想法 從前下去 自然就是禮泰 禮泰經營有年 朝廷支持的人也不少 唐太宗呢 也沒有多少想法 心想 那立禮泰有什麼問題呢 沒問題了 禮泰是老四 又是嫡子 皇后生的孩子 所以應該沒有問題 誰也沒有想到 從來沒有什麼影響 不聲不響的晉王禮制 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會在這個時候被很多人擁戴 忽然之間出了一批政治上的黑馬 要跟禮泰一爭高低 誰怎麼想的 誰怎麼想 原來好像他沒有什麼故事一樣 因為禮泰呢 今年已經是 應該是去年 大概是二十六歲 應該是成年了 那個立一個成熟的 肯定不好 而且這個 從兩個人的對比情況看呢 那還是禮泰分數高 禮泰當過統兵的將軍 當過經濟地區的行政長官 自己呢成立過文學館 編過擴地制 是一個大的地理書很有名的 無論在這個社會影響中 社會的輿論中 各個方面 肯定是禮泰更優勝 這個禮制呢 沒幹過什麼事 他就是晉王 晉就是山西的那個晉 他當過晉王 晉王呢 王爺都應該 這個 到那個 他所在那個地方 像齊王李酉一樣 到齊地去工作 任職 那叫致任 但是禮制呢 因為他年齡小 他就沒有去山西 所以他一直就是在長安 是個小孩子 本來呢 太子一出事 皇帝已經召見過 魏王 而且當面許 已經答應了他 讓他做太子 皇帝已經說過這個話 可是呢 現在情形變得復雜 就是支持禮制的人 水平很高 勁頭很大 進步不大 只是非常堅定 非常堅定 你比如說長孫無忌 是擁護禮制的核心成員 應該是這一派的首腦 他是不請立禮制 很堅決地要求 就要立禮制 皇帝就得跟他商量啊 跟他商量 這個禮制還是你們輕點 他就說不對 禮制這孩子 進而好 白皙人厚 進而厚道 厚道有什麼好處呢 厚道的好處就是 如果禮制當上未來的皇帝 他的哥哥們都可以保護 都可以保護性命 進而好嘛 然後皇帝就說 可是禮制太弱了 太弱了 太文弱了 控制這麼大的國家行嗎 那邊的解釋說 現在天下已經安定了 已經安穩下來了 皇帝的繼承人呢 就應該是一個文字 不是武字 現在是守城 而不是開疆拓土的那個時代 禮制還是可以的 很堅決 你想一想 這真是麻煩 真是麻煩 如果要現在立禮制 由於長孫無忌 力保禮制 唐太宗猶豫了 但是根據史書記載 唐太宗一直對禮派非常偏愛 從個人感情上來講 唐太宗更傾向選擇禮派 而且從各種條件上看 為王禮派的資歷 也遠遠高於晉王禮制 但是最終 反倒是資歷平平的禮制 成了最後的贏家 當上了太子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唐太宗痛下決心 放棄了禮派 最後 由三點因素 促成了這個事情 向禮制方向轉化 對禮制越來越有利 哪三點因素呢 唐太宗有一次 跟這些大臣商量 就是清雀啊 上次撲到我懷裡 清雀就是禮派的小名 清雀撲到我懷裡 很動感情地說 如果讓他當太子 他當了皇帝以後 他就把他唯一的兒子殺掉 讓他的弟弟李治 來繼承他的這個 畢業 繼承他的這個位置 然後唐太宗呢 告訴大家 他自己呢 是深受感動的 就是這個關係良好 關係密切 當然不如父親 現在禮派能有這個表態 是很難得的 很難得 他這個意思就是說 其實禮派也可以保護兄弟 可是呢 這個禮派這個表態 不能講成問題 表態過度 當場就被褚遂良抓住不放 褚遂良馬上就說皇帝 就跟唐太宗說 說以前太子的問題 就是陛下犯的過錯 非常直覺的 皇帝一下差點就傻了 就是陛下犯的過錯 現在皇帝不能再犯第二次過錯 因為人心都是如此 想一想看 誰家的兄弟 會比父子關係更密切 有誰君臨天下以後 肯為了弟弟殺掉自己的兒子呢 這與人性不符 與人性不符 這是違揹人性的 那他這個表態 就是褚遂良演出來的 是個虛假的表態 這是騙你的 所以你第一次上當可以 第二次不能再上當 唐太宗本來是想表揚李太 想繼續推李太 但是褚遂良這麼一說 前面犯了過錯 現在馬上要犯第二個錯誤 麻煩了 沒話說 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 李太有點著急 有點著急 她想逼李治退出競爭 所以她有一次找了機會 就跟李治說 咱們那個叔叔 太王袁昌 他也參加了太祖的謀反計劃 也是自盡 死掉了 袁昌不是跟你關係很好嗎 李太說 跟李治說這個話 你跟那個謀反的傢伙關係很好 後邊還有別的話 總之呢 這個退話的意思 還是想逼 想逼李治退 不要再爭 因為你跟袁昌的關係太密切 裡邊說不定有什麼問題 可能在他的手中掌握 但是這個動作又做得不好 就是逼人太甚 而且呢 李治表現 表現得非常倒楣 李治呢 也不把這個事情告狀給皇帝 再不說 就一天魂不守舍的樣子 一天很憂鬱的樣子 一天很愁 眉眼不開 這皇帝說 怎麼了 一天愁眉不展的樣子 他不說 他假裝不說 他真的不說 皇帝就更著急 說你到底怎麼樣 到底怎麼樣 三番五次以後 你再不說我生氣了 說那個李太跟我說 什麼什麼什麼 我確實跟這個袁昌叔叔有聯繫 但是什麼什麼什麼 總之沒事了 這麼一說呢 他就成了一個被害者 被害人的樣子 而李太逼弟弟 太過分了 現在就這麼逼迫弟弟 以後他真當了皇帝 那還不殺了這個弟弟 這個對 這件事對李太 第三件事 皇帝接見老太子李承前 承前說了一番話 說我貴為太子 我還有什麼可爭的 我不過就是想保住 太子的這個位置而已 那我為什麼要保呢 那不就是李太 她天天搞這事搞那事逼著我嗎 現在你要是皇帝 父皇如果立李太做太子 那大家都上了他的當 他所有的計劃 所有的經營 都實現了 這就實現了 我反正已經這樣了 我無所謂 但是我一定把這個真話說出來 有這麼三件事 促成了李世民決定 在李太和李治之間 放棄了李太 我有一次公開地跟大眾說 我這要成為一個規矩 以後太子有問題 親王有非分之心 要怎麼辦呢 兩棄之 誰也不用 這要成為一個規矩 讓以後的這個皇子皇孫們知道 這個最高的位置不是經營者 要什麼呢 要皇帝來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 在本來我們以為 誰都以為李太是拿這個位置 可是沒想到 出了一個李治 在各方面的因素平衡以後 皇帝還是覺得 李治雖然有點柔 有點弱 但是符合自己的心願 符合什麼心願呢 就是讓兒子們這一份 不要再出現這種廝殺 所以決定 立李治為太子 立誰做太子 這個事關重大 他們兩個人的對比 我們都說過 還是以太命令為優 李治這個個人品行 看起來有利保護 皇子們的安全 可能是這樣 但僅僅是這樣 唐太宗立李治 他有沒有背後的想法呢 英明一世的唐太宗 在他的晚年 還是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那就是立誰為太子 在經歷了一番思索之後 李治被確立為太子 而唐太宗對李治也是不滿意 那麼他為什麼要確立李治 僅僅是因為 李治不會對其他皇子構成威脅 在唐太宗確立太子的背後 還有什麼想法呢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院 孟建石副教授 為您精彩講述 貞觀之治局 後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