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女人在家門口挖出曠世珍寶,震驚大英博物館,還改寫了英國歷史!

越哥说电影
1.3K 位粉絲
132 觀看·2024年8月16日
1939年,二戰前夕的陰雲已經遍佈整個歐洲
但在英格蘭東部薩克福郡的鄉村
還有一片戰死的金土
相比於火熱的政治局勢
這裏正在進行一種與外界格格不入的活動
考古
莊園女主人伊迪斯普雷蒂
自幼就是一位考古發燒友
雖然沒有經過專業訓練
但卻對考古事業充滿熱情
在她莊園的土地上有一片年代不明的墓葬
傳聞亨利八世時期就有人在此挖掘
但具體挖出了什麼並沒有留下記錄
伊迪斯有一種直覺
這段墓葬有着特別的價值
爲此他特地向沈博館發出申請
希望他們能抽掉人手
幫助自己挖掘
但沈博館最近正忙着挖羅馬別墅
在戰爭的壓力下
挖掘工作能開展已屬不易
所以實在抽不出額外的人手
但館長還是向伊迪斯推薦了一個人
巴茲爾·布朗
跟伊迪斯情況相似
布朗也是個野路子考古工作者
不同的是雖然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
但布朗卻有着深厚的考古修養
他們家祖祖輩輩都以這個母身
有着極爲豐富的一線經驗
甚至最近沈博館的羅馬別墅挖掘項目
原本也是由布朗牽頭負責
從專業修養的角度說肯定沒問題
不過就是脾氣有點怪
館長在跟伊迪斯推薦之前
還特地打了招呼
說他不太好相處
果然兩人剛剛接觸就遇到了一些疙瘩
伊迪斯按照博物館的僱傭費
提出了每週一英鎊十五便士六仙令的報酬
但布朗卻堅持認爲
博物館的報價本來就偏低
而且自己家離這裏太遠
每天都要騎自行車往返
底薪應該不低於每週兩英鎊
布朗態度生硬
伊迪斯本來不想答應
但他意外地發現
兒子羅伯特跟布朗頗爲親近
於是便勉爲其難硬撐了下來
除了每週兩英鎊的報酬
伊迪斯還提供了住處
最後布朗還想要兩個助手
伊迪斯也都答應了
值得慶幸的是
儘管布朗要求不少
但活幹的也確實漂亮
除了挖掘工作很上行之外
他豐富的歷史、地質、化學知識
也能及時對出土的物件進行鑑別和判定
更關鍵的是
他有着嚴苛的契約精神
在挖掘工作開展後沒多久
沈博物館館長就親自出馬
試圖勸布朗放下眼前這個民間項目
重新回去負責羅馬別墅的挖掘
一邊是國家重點關注的考古工程
一邊是考古發燒友的自娛自樂
哪個更有前景不言自明
館長特別提點布朗
要多爲自己的前途考慮
布朗並沒有搭理館長
道理他都懂
但他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利益誘惑並不是他背棄合約的理由
而他的這份執着與堅定
也將徹底改寫英國考古歷史
讓一個轟動世界的歷史遺產重見天日
接下來幾天考古現場出現了一起致命的意外
由於古墓沒有搭建支護結構
伊迪斯勘察挖掘情況時
古墓突然發生了塌方
在一旁介紹情況的布朗猝不及防
被活埋進了土堆裏
伊迪斯緊急出動了整個莊園的人幫忙搶救
又親自做人工呼吸
才把布朗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差點丟了小命的布朗沒有受到驚嚇
反而獲得了意外的靈感
在這片墓葬中環繞着大小不一的圓形土墩
但其中有一個土墩的形狀卻是橢圓形的
伊迪斯認爲應該從橢圓形的土墩開始挖掘
但布朗卻認爲這片土墩上方有一處凹陷
可能已經被盜墓者動過
因此沒有尊重他的建議
如今他發覺
這片土地經歷漫長的死光
被農民開墾過很多次
那片凹陷未必是盜墓者的手筆
也可能是農民墾荒的結果
今年累月之後這裏的地形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動
橢圓形土墩以前的位置
並不是該地的中心區域
因此很可能躲過了盜墓者的搜刮
憑藉這一判斷布朗重新確立了挖掘方向
由東往西開始挖掘這片橢圓形的土墩
事實證明伊迪斯的直覺與布朗的判斷不謀而合
當一層層沙土被去掉以後
他們驚訝地發現
在這片不起眼的土墩裏竟然埋藏着一艘船
船杖是一種歷史悠久的墓葬形式
在這片多山的丘陵地帶
要從遠處的河流運過來一艘船
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
顯然這種墓葬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用得起的
布朗據此判斷墓葬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位大人物
可能是某位傳奇戰士
甚至是一國之君
而墓葬的年代可能來自北京時代
甚至更爲久遠的安格魯-沙克遜時期
發現船葬之後
這片原本無人問津的墓葬
頓時成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沈博館慷慨地表示
願意接手挖掘工作
但不出所料地被伊迪斯拒絕了
布朗得知後先是一愣
隨即笑了出來
毫無疑問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論考古發掘
沈館長只是個門外漢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他們已經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
博與的見戲兩人談起了彼此的往事
布朗家境貧寒
12歲就被迫輟學
而伊迪斯雖然家境優渥
成績優異
考上了倫敦大學
但觀念保守的父親
卻執意不讓女兒離家遠行
大學夢也就只能爲泡影
在婚姻與家庭方面
布朗和妻子沒有孩子
夫妻倆情感和睦
但因爲知識水平的差異
基本沒什麼共同預言
而伊迪斯的婚姻
則是充滿遺憾
丈夫普萊斯是明軍官
當初向他求婚時
伊迪斯才17歲
伊迪斯並非沒有心動
但還是當場拒絕了
因爲他還要照顧父親
不能離開這個家
普萊斯沒有放棄
接下來的13年
每年他都會在伊迪斯生日那天向他求婚
然後被伊迪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直到父親去世後
在伊迪斯30歲那年
終於接受了普萊斯
但當兒子羅伯特出生後不久
普萊斯卻突然離世
還沒有怎麼享受過愛情的甜蜜
伊迪斯就成了寡婦
而爲了照顧孩子
伊迪斯之後也沒有再嫁
直到如今遇見布朗
他心中塵封的愛火再次被點燃
這個男人跟他一樣
懂得考古的浪漫
品得出那些墓葬背後時間的味道
連整日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兒子
也很喜歡他
孩子是真的需要一個父親
懷着特別的情愫
雨過天晴之後
伊迪斯對布朗發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
布朗顯得有些意外
畢竟在那個年代
像他這樣身份的人
不太適合跟莊園主人同桌喫飯
但看得出伊迪斯是真心邀請
他也爽快地答應了
晚餐前伊迪斯難得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然而最終他只等來了布朗託管家傳來的道歉
他要賠錢來探班的妻子
因此不能與他共進晚餐了
布朗的妻子是個普通的鄉下婦人
對於考古工作的各種細節
既無能力也無興趣瞭解
但對於人性和利益的計算卻非常精明
這次突然造訪是要提醒丈夫多留個心眼
現在考古有了重大發現
各方人馬肯定都想分一杯羹
當心不要被別人搶了功勞
至於這個莊園的女主人
也是時候給他漲漲工資了
對於妻子的勸告
布朗顯得不太受用
回應的也有些敷衍
對於他這樣純粹的考古工作者來說
佔據功勞和利益
並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至於伊迪斯
布朗覺得他已經足夠慷慨了
不應該再貿然提什麼漲工資的要求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布朗已經對伊迪斯產生了敬意和好感
但也僅限於此
看着布朗跟妻子有說有笑
伊迪斯心裏泛起酸意
是啊人家本來就是有家室的
他在期待些什麼呢
雖然明知道沒有結果
伊迪斯心裏還是一陣失落
甚至感到了一種燒灼般的疼痛
伊迪斯早年因爲風溼熱導致心臟半顱受損
連帶引發了胃病
常年遭受病痛的折磨
由於病情加重
伊迪斯只能暫時放下對工程進度的監督
轉而去倫敦治病
與安寧的鄉村不同
此時的倫敦已經被戰爭前的陰雲所籠罩
在烏魯陰霾的天空下
公路人員正忙着在大街上普及防空知識
因爲高能炸彈燃燒彈還有毒氣彈
不知何時就會飛下來
診斷結果出來了
醫生跟伊迪斯表明
他的病已經沒有治癒的可能
並且如果再發作的話將會非常麻煩
儘管醫生的表達已經儘量委婉
但伊迪斯還是從話裏話外聽出了一個明確的意思
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
伊迪斯身心俱疲地回到莊園
然而剛踏進門口
就又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省博物館館長又來了
這次還帶上了大英博物館的工作人員
要強行接管考古項目
伊迪斯來不及阻止
一隊人馬就大搖大擺地闖進了挖掘現場
布朗詫異地攔下了這羣不速之客
尤其警告了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這裏的遺址還很不穩定
以他的體重禁止走下去
很有可能引發坍塌
對方嘲弄的看了布朗一眼
表示這裏已經不再需要他們了
這項考古發現涉及國家利益
現在由大英博物館接管
男人是考古學家查爾斯·菲利普斯
從現在起
這裏的挖掘項目由他全權負責
至於布朗和他的助手
現在就可以捲鋪蓋滾蛋了
布朗妻子當初的擔憂變爲了現實
一旦發覺有了成果就難免遭到旁人的覬覦
事已至此
布朗想請伊迪斯拿個主意
但他這幾天遭遇了諸多變故
早就心亂如麻
已經無力再摻和這些事情了
何況這項指令由工程部發出
屬於國家意志
他也確實無能爲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菲利普斯打個招呼
希望能留下布朗的人馬
讓他參與之後的挖掘
看在伊迪斯的面子上
菲利普斯勉強同意了
但卻禁止布朗直接參與挖掘
只讓他們幹清理現場的雜活
菲利普斯傲慢無禮激怒了布朗
他不是個喜歡爭名奪利的人
但菲利普斯的安排完全是在蔑視他的尊嚴
他收拾行李獨自一人踏上了返鄉的旅途
大概是因爲心中憤憤不平
離開之前甚至沒有跟伊迪斯打招呼
喫早飯時
他才從幫忙挖掘的表弟羅伊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羅伊之前被伊迪斯安排當布朗的助手
兩人相處得很不錯
雖然感到惋惜
但他完全理解布朗的選擇
他覺得布朗是個正人君子
不該被菲利普斯這種人以子棄子
聽到這個消息伊迪斯也只是沉吟不語
畢竟成年人都有各自的選擇和生活
布朗既然不想繼續他也不好強求
但小孩子卻不會這麼想
在伊迪斯還在恍神的時候羅伊的話讓他陡然一驚
羅伯特呢
騎着自行車一路狂飆
羅伯特尾隨布朗來到了他所居住的鄉鎮
此時的院子裏布朗抽起了菸斗
正對着妻子
傾吐自己的苦惱和憤懣
面對抱怨
這個沒什麼文化的農婦卻安慰丈夫
如同撥雲見日妻子的話讓布朗回憶起了
自己從事考古工作的初心
相比那份永恆的意義
如今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妻子雖然並非同道中人也沒有多少高深的文化知識
但相較於他清醒的格局
布朗卻能夠感受到妻子的溫柔和溫暖
就在這時布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羅伯特來找布朗的理由很簡單
因爲布朗是唯一一個理解他興趣的人
羅伯特從小就對頭頂的蒼穹充滿好奇
而瞭解天文學的布朗答應過要帶他用望遠鏡看星星
對於羅伯特來說這個許諾意義重大
大到讓他無法坐視布朗不告而別
即便騎上幾十公里也要來找他
看着滿身泥濘的羅伯特
布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先讓他進屋喫點東西
同時給伊迪斯打電話報平安
直到傍晚伊迪斯才驅車來到了布朗家
他又生氣又心疼
真想責備幾句卻被布朗阻止了
布朗告訴伊迪斯
羅伯特的到來很有意義
讓他想起了還未踐行到底的諾言
看到回心轉意的布朗伊迪斯百感交集
最終也只說了一句帶着欣慰的謝謝
終於布朗回到了挖掘現場
與他一同趕到的還有菲利普斯調來的兩名新人研究員
佩吉和她的丈夫
有機會參加這樣重大的項目
兩個新人都很興奮
尤其是佩吉
他以爲是自己發表的論文
被菲利普斯看中
才被特別指名安排到了這裏
然而菲利普斯卻在現場直接告訴他
主要是看中他體態輕盈
很適合在挖掘現場工作
所以才點名要他過來的
至於他本人嘛
體重較重
就在現場坐鎮指揮
學術理想和現實的差距
可謂天差地遠
面對領導赤裸裸的輕視和剝削
佩吉也只能搶顏歡笑
他之前基本做的都是書面研究
缺乏現場的實操經驗
不過佩吉對工作很上心
適應得也很快
頂着纖細的身體
從沒有叫苦叫累
活幹得也細緻
進組之後不久
他還率先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那天佩吉一如既往地做着挖掘工作
挖開層層砂土
驚訝地發現了一枚黃金首飾
在佩吉上報了自己的發現後
工作組繼續順着旁邊的地點往下挖
接下來又發現了代扣
寶劍
權杖貨幣等黃金製品
考古現場頓時沸騰啊
菲利普斯堆着出土的一枚貨幣
做了年代鑑定
激動的差點暈過去
跟布朗猜測了一樣
這枚貨幣來自於
公元60期的安格魯
沙克遜時期
而這個發現
徹底顛覆了以前的歷史認知
在以往西方主流的歷史觀中
都把羅馬帝國陷落後
安格魯沙克遜
一居不列顛的歷史
當做黑暗時期
雖然安格魯沙克遜人
是當代英格蘭人的祖先
但他們之前都普遍認爲
在那個時候
他們的祖先
就是一羣
只會掠奪和殺戮的野蠻人
而如今這片墓葬的發現
說明當時的安格魯沙克遜人
已經形成了文明
擁有自己的文化、藝術和貨幣
他撥開了1000多年前歷史的迷霧
讓當代的英國人
對於祖先歷史的考據和追溯
大大邁進了一步
在英國受到侵略威脅的歷史時刻
這個發現
對整個國家和民主都意義非凡
有了這個史無前例的重大發現
整個發掘項目相關的人和事
性質都發生了變化
對於布朗來說
他雖然是整個發掘過程中的關鍵人物
但他已經接受了
自己只能作爲幕後工程的事實
而伊迪斯作爲項目的發起者
頓時陷入了利益紛爭的中心
因爲莊園的土地屬於他的私產
所以依照法律
這些在莊園出土的文物
目前也還屬於他的財產
省博物館和大英博物館
對這批文物都分外眼紅
渴望將其納入自己的館藏
因此
紛紛跟伊迪斯談起了條件
與此同時
佩吉意外發現了丈夫的異常取向
心情鬱悶的他與羅伊越走越近
羅伊跟他一樣
熱愛考古熱愛藝術
他們在工作的間隙
漫步森林
彈着音樂
感受到了靈魂的共鳴
佩吉雖然動了心
但並沒有準備好面對這份感情
一方面
他還是沒人妻
雖然婚姻已經名存實亡
但佩吉還是無法邁過心裏那刀砍
另一方面
羅伊已經報名了英國皇家空軍
佩吉不敢在這段感情裏陷得太深
那天
他們如往常一樣進行的挖掘工作
忽然一架失事的戰鬥機
一頭扎進了河裏
衆人奮力達就
才把飛行員撈了上來
但他還是停止呼吸
戰爭在即
證明飛行員還沒走上戰場
就已經不幸殞命
而羅伊即將面臨的風險
比這還要大上幾十倍
如果說以前
戰場與死亡
還顯得比較抽象的話
那這場意外就讓死亡顯得無比真實而具體
不過這並沒有嚇倒羅伊
迎着火紅的夕陽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夜晚
佩吉跟羅伊一起漫步在樹林
那個死去的飛行員
讓佩吉想起了溺水而亡的父親
而父親送給他的一枚古錢臂
如今成了他最寶貴的東西
羅伊告訴佩吉
自己喜歡攝影
也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
記錄那些逝去的時光
讓他以照片的形式永存
一切都是短暫的
作爲考古工作者
面對那些千百年前的遺物史
他們有着更爲深刻的體會
羅伊起身問了一個
讓人有些無言的問題
一千年後
我們還能剩下些什麼呢
佩吉想了想
可能有我們戴的手錶
手電筒等等物件吧
但我們的肉體
毫無疑問灰飛煙滅
人類歸根結底
是無法與時間對抗的
最好的應對方法
就是把握現在
想到這裏
兩個人在黑暗中逐漸靠近
但在即將門上的那一刻
佩吉卻又躲開了
他喜歡羅伊
但不喜歡偷情
對自己的丈夫
他還沒有真正做個了斷
相比羅伊的堅定
伊迪斯內心
則經歷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自己即將不久於人世
表弟羅伊即將參軍
兒子羅伯特也要成爲孤兒
還有墓葬財產的歸屬
這些事情齊刷刷向他湧來
讓他感到不堪重負
病痛再次發作
情緒崩潰的伊迪斯發出了痛苦的身影
羅伯特被房間裏的動靜驚醒
看到了母親哭泣的一幕
母親的痛苦
深深的觸動了羅伯特
他衝到門口對着夜空嘶吼
羅伯特年紀雖然小
但並非不懂事
自從父親去世以後
他就下定決心要照顧母親
然而現實是面對母親的病痛
他什麼都做不了
強烈的挫敗感擊垮了他
他覺得自己簡直一無是處
看着淚流滿面的羅伯特
一旁的布朗給予了平靜的回應
羅伯特我們都會失敗
每一天都會有些事
不管我們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成功
在布朗的安慰下
羅伯特漸漸停止哭泣
在最後這段時間裏
他要表現得像個男子漢一樣
纔是讓母親能夠感到寬慰的最好方法
羅伯特擦乾眼淚跟布朗回了家
接下來的日子裏
不僅羅伯特需要保持堅強
整個世界都需要保持堅強
一日凌晨
鎮上的廣播傳來了德軍閃擊波蘭的消息
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爆發
英國國王簽署了海陸空三軍的動員令
國防動員全面展開
在這個節點上
羅伊也正式通過了審覈
即將前往空軍報到
看着心意已決的羅伊
伊迪斯只是淡淡的告誡了一句
不許死
羅伯特還需要你
即將出發前
羅伊跟佩吉告了別
走下樓梯的佩吉
臉色慘白
想要說些什麼
但丈夫還在身邊
他終究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只是在門口凝望着羅伊離去的背影
很久很久
戰爭的爆發並沒有影響博館和記者的熱情
墓葬出土的消息公佈後
潮水般的人羣湧入了小鎮
所有人都很關心一個問題
這些文物將會流向何方
博物館想讓伊迪斯出個價
把文物賣給他們
記者則爭相發起採訪
想要知道伊迪斯的想法
其實對於文物
伊迪斯早就做好了打算
他準備無償捐獻給大英博物館
那裏遊客最多
可以讓更多的人欣賞到這些珍寶
他不是一個貪財的人
更何況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
錢又有什麼意義呢
死亡的痛苦再次湧上心頭
伊迪斯對着布朗
流露出了他竭力隱藏的脆弱
桌上擺着羅伊的攝影作品
上面全是佩吉的身影
細緻地記錄了這些日子
他在考古現場的點點滴滴
這是他的鑑別禮物
爲佩吉留下的永恆紀念
看着這些照片
情感的浪潮陣陣襲來
佩吉摘下眼鏡
哭得無能之役
伊迪斯安撫着佩吉的情緒
並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發出了忠告
伊迪斯這輩子
幾乎沒有爲自己活過
他不想看到下一代的年輕人
重蹈自己的覆轍
看着伊迪斯的眼神
佩吉明白了他的意思
聚會散場的時候
他平靜而堅定地跟丈夫提出了離婚
丈夫顯得有些動搖
他說自己也可以
學着做一個異性戀
當個合格的丈夫
佩吉嘆口氣
拒絕了這種扭曲的婚姻
幾天之後
已經成爲軍官
一身戎裝的羅伊
回到了莊園
佩吉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
兩個人在夕陽的雨灰下緊緊相擁
鐫刻下炙熱的問
他們不知道這段感情的未來如何
甚至無法確定
他們明天還能不能再見面
但是他們已經決定向死而生
夜晚
伊迪斯安寧地躺在墓葬之中
聽羅伯特講述着女王的傳說
女王死後
靈魂離開地球直達宇宙
在遙遠的獵戶星座
女王將與早逝的國王相會
在浩瀚的宇宙中
時間的流逝將有所不同
五百年的時間
在那裏不過轉瞬即逝
所以女王不必擔心
很快
他們都會在璀璨的星空中重逢
不久之後
伊迪斯離開人世
薩胡頓珍寶
被暫時運到了倫敦的地下車站
平安躲過了二戰的戰火
戰爭結束後
這批文物按照伊迪斯的遺願
被送往了大英博物館
並在他去世九年後
首度公之於衆
但布朗的名字卻並未被人提起
直到近幾年
伴隨着歷史研究的逐漸深入
巴茲爾·布朗的貢獻
才逐漸被世人認可
如今
他的名字跟伊迪斯一起
被鐫刻在大英博物館的展廳中
在短暫的生命裏
他們都使向了永恆的價值
《發掘》是西蒙斯通子島
2021年上映的作品
本片根據同名小說改編而成
以歷史中真實的
薩胡頓船丈出土爲事件原型
講述了一個關於生命和文明的故事
電影敘述平緩細膩
沒有商業電影中
常見的強烈而刻意的戲劇衝突
彰顯了一種巍巍到來
接近於白開水的日常感
同時
電影裏的主要人物都充滿了遺憾
而這種遺憾
也正是電影表達的核心
透過考古
導演向我們傳達了一種
人生觀和世界觀
世間最大的遺憾與無奈
莫過於時間的流逝
以及必然到來的死亡
人類竭盡全力對抗時間的流逝
但正如布朗所說
在無盡的歷史浪濤中
我們終將是失敗者
無論是微小的個體
還是宏大的文明
都難逃失敗和消失的命運
既然一切終將消亡
那生命又有什麼意義呢
電影從另一個側面給出了答案
正是因爲死亡
所以生命纔有意義
我們終將失去所愛
否則我們怎麼會知道
他們有多麼重要
正如影片中
羅伊和佩吉在面對戰爭的威脅時
產生了真誠而熱烈的情感
而布朗和以迪斯的事蹟
則詮釋了一種超越有限生命的人生價值
人類的文明如同一條奔湧不息的河流
即便世界各地的文明源起源滅
但彼此之間依然有紐帶存在
他們通過將自己的生命
奉獻給文明的事業
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生命終將消失
我們終會失敗
但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
我們都會以各自的方式
留下自己的痕跡
而這就是我們來過這個世界
最好的證明
好了 今天的解說就到這裏了
喜歡的話記得關注點贊加評論
就這樣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