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歌》的內容與藝術(上)

大家好 今天我們開始第四講 白居易 長漢歌 白居易是唐代純詩最多的詩人 他的詩歌現存有三千獨首 他也是中國古代第一流的詩人之一 他將自己的詩歌分成四種類型 諷譽詩、感傷詩、雜力詩和閒適詩 他自己對於諷譽詩非常看重 但是我們現在來看 他寫得最好的其實不一定是諷譽詩 而是感傷詩裏面的長漢歌和琵琶行 所以我們今天就講一下長漢歌 第一個問題 長漢歌的內容和藝術 長漢歌是寫於元和元年 這一年它是在周治縣尉的鎮上 當時陳弘寫了長漢歌傳 在長漢歌傳裏面 白居易寫了這首詩的寫作經過 是這樣 因爲元和元年12月的時候 白居易由教書郎駐周治衛 他和陳弘還有王志夫去遊了仙遊市 有感於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故事 寫下這麼一首詩 白居易寫了長漢歌 陳弘寫了長漢歌傳之小說 從這首詩和這篇小說合起來看 它們的故事情節是相同的 我們也就知道 這樣的故事情節 在當時民間是一個普遍接受的情節 我們說在這篇敘事詩裏面 作者以精練的語言 優美的形象 詳盡的敘事和熱烈的抒情 續寫了唐玄宗和楊貴妃 在安史之亂當中的悲劇 這個悲劇就是 他們的愛情被自己釀成的互亂斷送了 這個時候正在沒完沒了地 長漢歌它的主題就是勾長漢 長漢是故事的焦點 也是埋在詩裏面的一顆牽動人心的種子 而漢什麼 爲什麼要長漢 詩人不是直接撲須的 而是通過詩畫的故事來表現 一層一層的展演讀者 詩的開頭有這麼六句 漢皇縱瑟思清國 欲語多年求不得 楊家有女初長成 養在身歸仍未失 天生麗質難自棄 一朝選在君王側 這首詩歌在一開頭就闡述了故事的原委 而這個故事的原委 也體現了詩歌在思想傾向上的複雜性 漢皇縱瑟思清國 並且對唐玄宗有爲詞的 而天生麗質難自棄 又有爲尊者會的意思 爲唐玄宗包含 因爲據歷史記載是這麼一回事 楊貴妃本來是唐玄宗兒子 攝王的妃子 後來被唐玄宗看好了 然後就弄了過去 成了自己的貴妃 如果照實寫作的話 那麼諷誓的意義可能會更大一點 而這裏面作者不是這麼寫 宋代人有這麼一種看法 爲什麼呢 宋代趙玉石在《兵退路》裏面 他曾經這樣說 說蓋燕泥之絲 尤可以書 而大鱷不容不飲 當然這是宋人的看法 宋人的看法 不一定符合唐人當時的情況 實際情況 唐人他相對而言 對於像唐玄宗和楊貴妃這樣的事情 包容量要比宋人要大得多 詩接着就寫楊貴妃的美麗 和唐玄宗對楊貴妃的恩愛無比 這樣的表現有一大段描寫 回眸一笑百媚生 綠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赤玉畫青池 溫泉水花洗靈芝 視而浮起交無力 史事興沉恩澤時 雲並花顏金步搖 芙蓉丈擬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 晨寰事業無閒暇 春遊春叢亦專業 後宮佳麗三千人 三千寵愛在一身 今務莊成 宵事業玉樓豔罷 醉何春 姊妹弟兄堅立土 可念光產生門戶 誰令天下父母興 不衆生難衆生利 綠宮高處入清雲 鮮月風飄處處聞 晚歌漫舞吟詩竹 近日君王看不住 唐玄珠因爲重色而求色 終於找到了回眸一笑百媚身 綠宮粉黛無顏色的楊貴妃 詩人就進一步描寫楊貴妃的 美貌嬌媚 進宮以後因爲有色而得寵 她不但自己心誠恩澤 而且是姊妹弟兄堅立土 也就是說是分崩吐地了 那麼這裏面詩歌就反覆宣傳 唐玄珠得到楊貴妃以後 在宮廷裏面如何重御 如何閒落 如何沉迷於酒色歌舞之中 所有這一切就亮成了安室之亂 這部分詩人就寫出了長恨的內應 這是故事發生的基礎 詩人也就是說通過這一段 宮中生活的描寫 帶有諷刺的向我們展示了 故事的男女主人公 一個是縱色傾國的帝王 一個是嬌媚侍從的妃子 她形象地告訴我們 暗示我們 唐玄珠的迷色五國 就是這一個悲劇的根源 所以詩歌呢 寫到這裏面 就來了一個大的轉折 起樂疾身悲 魚羊劈骨洞地攬 金瀑泥傷魚一曲 九重塵闕煙塵深 千塵萬跡西南行 翠花搖搖尋拂紙 西去都門百餘里 一場空前的大戰亂 安室之亂爆發了 唐玄珠猖狂地向四川逃跑 到了馬威的時候 將士們呢 以爲這場禍亂是由楊國忠所致的 就殺掉了楊國忠 並且呢 逼迫唐玄珠殺楊貴妃 以赦天下之冤 唐玄珠呢 只好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讓高力士在佛堂裏面 一死了楊貴妃 詩歌呢 將這一段 寫得纏綿北側 給予了很大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