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 高跷：诙谐有趣 粗旷喜人【纪录片】民俗中国

紅火熱鬧的彩高橋紐揚閣 對大多數中國人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傳統表演了 每逢一些重要節日慶典或是社會活動 各地的高橋隊都要爲人們獻上一場精彩過癮的高橋揚閣 這種高橋表演在中國各地都可以看到 通常是在農曆正月 一對對高橋會在腰鼓、小湯羅、大小唱的打擊樂中穿接而過 聲量高的踩低橋 聲量矮的踩高橋 表演者是傳統戲裝打扮 由開路棍打頭 隨之便出現唐僧、醜婆、姜子牙等藝術形象 由於詼諧有趣、粗獷喜人、深情定貌 一向爲人們所喜愛 高橋其實也是中國揚閣表演的一種形式 因爲這種舞蹈是踩在高高的木橋上表演 因而被稱爲踩高橋 表演時演員總是比觀衆高出一截 遠遠的就可以看到 所以有人也把高橋叫作高橋戲 而民間俗稱的柺子、腳把、柳木腿等等也是指高橋 橋通常是木製的 各地的橋長短不等 從30釐米到1.5米左右 最高的可達2米多 分爲高中低三種 稱爲高橋、中橋和跑橋 高橋揚閣的表演歷史久遠 它是中國古代擺戲中的一種 早在2000多年前就已出現 在中國著名的古書《列子》裏 就提到一個叫籃子的男人 他能在一人多高的高橋上急走如跑 甚至還能表演同時飛舞七把劍的絕技 那麼高橋究竟是怎麼起源的呢 一直以來有着各種不同的說法 學者們的看法主要有兩種 一種認爲高橋的起源 與原始氏族的圖騰崇拜鶴有關 據歷史學家考證 中國古人有以鶴爲圖騰的丹諸氏族 他們在祭禮中要踩着高橋跳舞 樣子恰似鮮鶴翩翩起舞 而另一種說法認爲 高橋與漁民的捕魚生活有關 作證是《山海經》中有關於長谷國的記載 其中描述了長腳人在海中捕魚的景象 所謂長腳人就是指踩在高橋上的人 而更加有趣的是 在今天的廣西沿海一帶 仍然有京都的漁民踩着木橋 在前海撒網捕魚 嚴格地說 高橋實際上就是秧歌的一種 所以我們把高橋準確的意義上 來叫它高橋秧歌 因爲它主體的表達方式 除了踩了橋以外 其他的運動模式 身體形態 基本上和秧歌是沒有什麼區別 那我們從研究的角度 對高橋比較清晰的記載應該是 就是北京的清代走繪圖以後 它是人們首繪的一套 關於清代北京城內的 這種走繪樣式裏面的高橋 當然那之前呢 就像我剛纔說過的 它可能在一些零星的記載裏面也會有 但是真正成規模的 絕不可能是超過這個宋代 宋代以前不會有完形的這種記載 只有宋以後中國的民間舞 真正意義上的民間自行發展的 民間舞纔有它的這個播布的記載 比較大的範圍 比較大的規模 是宋以後的這種民間舞的樣式 高橋也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產生 和戲劇一樣 高橋的表演也有很多角色 不過這些角色比較龐雜 其中大多來自於神話傳說 或者歷史故事 所以高橋表演在扮相上 也往往模仿古裝和戲劇形態 當然高橋扮相中 也有一些現實中的形象 比如農民 漁夫等 有時人們也自編自演一些新節目 這個小節目叫撲蝴蝶 由三個人共同表演 女子演淡卷 跳着蝴蝶在前面走 男子演的是小生 拿着扇子跟在後面撲蝴蝶 而手持波浪鼓的小丑 則隨之追逐嬉戲 穿梭其間 整個節目既有情節 又有高難度動作 生動而有趣 十分活潑 角色表演中最有意思的 常常是丑角 丑角雖然扮相醜陋怪膽 不過表演卻非常滑稽幽默 也最能製造歡喜熱鬧的氣氛 總是將人們逗得開懷大笑 插科打婚 喜笑逗樂 都是丑角的拿手好戲 丑角的表演大多不受 高橋陽歌的節奏制約 他們能自由穿插於表演的隊列之中 即興作戲引人發笑 這樣的東西是絕對有爆棚的效果 你看它的時候 你會爲它的那種高難度的技藝而折服 有時候甚至帶有了 某種雜技表演的成分在裏面 但是它的那種速度上的變化 運動速度的變化也是一個特點 它會踩着橋 但它腳底下可以會有極細碎的一步 給你展示一個非常快的 快節奏的那種變化 而且在這裏面就人的形態 人的那種就是鬥 不管是鬥也好 還是牛也好 形成那樣一種格局 也會讓你感覺這種很不一般 是一種很異樣的審美 很能夠激動人心的那種 高橋表演一般都帶有一定的戲劇情景 這段表演的就是西遊記裏 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對打的是美猴王孫悟空和白骨精 這幾個是唐僧朱八戒和沙和尚 本來是兩人對打 結果演員們一時高興 孫悟空一幫不守規矩 變成了四個打一個 這亂了套路的演法 可把演白骨精的演員給惹生氣了 不過這種小插曲在表演裏並不多見 演員們通常都是按照既定的套路來表演的 在中國 喜歡踩高橋的不分男女老少 巧 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都會踩高橋 而且還表演的很精彩 民間的這種高橋揚歌 一般情況下是在一米上下 這樣的一個腿子的長度 也是以走場爲主 當然它裏面有一些技術性比較強的動作 比如說它單腿的 起後腿的那種單腿動作 就是一個腿吸腿 在後腿上 然後用手抱住那個橋腿子 做一些那個技巧性的動作 這也是比較多的 高橋好看 但是學着踩高橋 可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容易 站在高橋上走路 可得穩住身 慢慢來 千萬別過來 站起來 你站 你別走啊 你鬆手啊 走哪兒 走兩步 謝謝 走兩步 走 不行 沒事 不行 我一會兒說不行 拔着手 不行了 不行 拔了拔了 踩過高橋沒有 沒有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緊張的 一會兒試試 祝你成功 謝謝 好 起 咱們起 好 站起來 搖風車 直線走 直線 慢點慢點 好 直線 走這兩步 慢一點 走這兩步 慢一點 把半斤往前走 慢一點 好 一手鬆開 對 搖風車 別往下推 對 搖 直線搖 對 搖風車 好了 唱歌 好了 來 走 沒事 走你沒事 倆人抱着 你還拽 拽不了你 拽着我也拽不了你 來 老婆 來一會兒 直線走一會兒 直線走一會兒是不是 好 直線 直線 來 來 一個手鬆開看看成不成 現場能行不成 行 走 直線 和這兩個人相比 這羣少年的高橋訓練 可要專業的多 他們每天的訓練 就是在操場上繞圈 不停地走來走去 而且還要挑着紗帶 枯燥而艱苦 由於在酷暑下練得太久 這個男孩兒有些中暑 快點快點快點 快點 來 姐子 慢點慢點 別別別 你太多了高橋 放在高橋這 對對對 往前 往這 往前 我跟你說 呢不是剛纔說了嘛 只要你感覺到隱 噁心 就是中暑的箭當 趕快嚴實 聽到沒有 不能硬聽啊 這媽幾個真是上火了 這羣少年 之所以如此刻苦的排練 是爲了能夠參加 雅典奧運會的閉幕式 期盼着讓全世界都能夠看到中國的高俏表演 摔跤對孩子們來說已經是尋常事 他們早就習慣了 只要有機會向世人展示中國精彩的高俏絕技 苦和累他們都不在乎 人的這種 人似乎對技術的這種把握 對人類技術挑戰的這種把握 有一種本能的興奮度 當這個人看到一種具有很強記憶性 挑戰自身能力的這樣一種表現方式的時候 人們就會很興奮 會對他的那種記憶本身產生興趣 對其中的神祕和他的超常性產生很多興趣 所以像高俏秧歌 它真正的能夠引起人眼球的主要的內容 就在於他的記憶性 碎步扭秧歌是高俏表演中最常見的姿勢 此外還有蹦 跳 翻 跪 拉 拽等各種姿勢 他們的動作生動誇張 極富動感 卻又如履平地 其實在又細又高的木橋上表演各種動作 對錶演者的記憶要求非常高 長橋門表達故事形態的 基本上跟地洋歌沒有太大區別 也是按行當角色來分類 表現男女老幼都存在的 這樣一個固定的人物行當 老款也好 傻柱子也好 生和誕 小生小誕 包括彩婆 包括醜 這所有的形象在高俏的表演裏面都存在 所不同的就是 他是站在橋腿上表演的 他有他的特定的記憶方式 那麼長橋就是以走爲主 走場爲主 因爲它很高 他在裏面不可能做太多的記憶表演 而且他扭的這個成分 不可能像地洋歌有那麼豐富的扭的成分 那當然比較能夠彌補這個缺陷的就是矮橋 矮橋因爲它十來公分長度 它比腳在地面上行走可能是相對要難一點 但是比長橋要靈活得多 而且它有可能有很多豐富的技術性的表達 而且這種技術性的表達有時候超過了地洋歌的表現方式 畢竟它有一定的高度 就像女孩子穿高跟鞋的時候 跟你穿平底鞋它是兩種感覺 是一樣的 它有它的這種特異性的東西 文化特異性的東西 高橋表演要求既要有舞蹈的藝術性 又要有很強的技巧性 甚至還要有武術的動作 有時表演者技藝的高超甚至超乎想象 這種偏重技藝的表演風格叫舞高橋 它強調的是個人的技巧和絕招 舞起來花樣繁多動作驚險 跳桌子是很多高橋會表演的壓軸好戲 房桌大約有1.2米近方 高有1米左右 高橋表演者踩着高達1.2米的橋棍 移運而過 有時還會表演雙人同時跳桌子 動作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高手也會有失手的時候 而與舞橋相對的文橋 在表演風格上注重的卻是伴向 碎步踩扭和逗樂觀衆 他們舞動雙手邊走邊唱 總是表演一些情節簡單的小戲 遼南高橋它有兩種 它一種是叫寸橋 寸橋其實也不是特別寸 大概十幾公分的小橋 比我們的地秧歌稍微高一點 它有一個很短的矮橋的秧歌 它這個矮橋秧歌的好處就是 它動作會比高橋的秧歌靈活多樣 而且技藝水平高得多 因爲它相對比較矮 它可以做極其高難的一些技術性的動作 各種翻騰 各種跳躍 各種這種極速的運動變化 它都可以做得出來 而且它有時候因爲它踩了橋 它那個橋的着地面積 畢竟比腳要小得多 它可能會形成另外一種 就是叫做特異性的表演 那麼像雲南遼南的這種小橋的 矮橋的秧歌 它有很強的這種高技術成分在裏面 比如說它的前空翻 後空翻 尤其是男性 女性很少有這樣的成分 南方北方的這個播布 除了東北比較多以外 山西的高橋也有 河北的高橋 河南的 山東的都有 南方的高橋也很多見 但是不如北方那麼普遍 因爲它畢竟南方文化裏面 用這樣的東西不是特別多 高橋的方式相對比較少一些 主要還是像潮汕陰歌和它的舞獅 在南方的民間舞裏面 佔了很大的篇幅 北方主要是中原地帶 乃至於以北的地區 有大面積的秧歌舞 就是高橋播布 也是有像普通秧歌一樣 它也有類似的那種特徵 就是它基本上是類型化的 各地的表演可能會有一些技術上的特別 但是大體上都是差不多 都是一樣的方式 動作 走向 包括選人物 人物行當 角色的分類 大體上是一樣的東西 踩街和練場 是高橋表演中的兩種不同表演形式 演員們在街巷裏來回穿行表演 被稱爲踩街 而圍成一個圈子表演 邊走邊舞 並隨時變換成各種好看的隊形 這種形式叫練場 兩三個人表演的是小場 多人表演的是大場 表演時還可以男女隊舞 或者邊舞邊唱 這幾個是高橋隊裏的樂手 他們都是現場表演 所用的樂器多以打擊吹奏樂器爲主 演奏起來鑼鼓震天 氣氛熱烈 離着很遠就能聽到 高橋是一種團體性表演 不過每支高橋隊的人數都不一樣 少則十幾人 多則可高達上百人 景象頗爲壯觀 表演風格獨特的高橋 看起來芬芳而火爆 粗獷而自由 很能表達出人的情感和心情 這或許正是人們特別喜愛它的原因 中國各地都有高橋表演 不少地方的高橋隊都有着悠長的歷史 河北省國投市著名的黑旗高橋 已經延續了三四百年 他們扮演的是名著水滸中的各種人物 它本身這個扮演 是根據水坡梁山一百單八將 縮編爲十八人 後面的瞎子就是軍師武用 中國最不勝名的高橋在山西 山西境內的高橋表演 一般是在農曆爭域十五左右的 鬧社會活動中 不但形式多種多樣 五花八門 而且難度高 技巧性強 各有絕活 那麼像山西的這種東西呢 它可能就是和戲曲的交流過程中 形成了很多民間舞蹈自己的表演方式 因爲山西是中國戲曲的搖籃 戲曲的大省 各個不光是它地方戲 就它地方戲所形成的那種表演方式 就幫子 比如幫子槍的表演方式 對整個中國戲曲的影響 深遠 相當深遠 而且山西自古及今的 它的那種在民間播布的那種戲劇 表達的那種方式 以及它的硬件 就是戲樓 到目前爲止也是全中國最豐富的一個省鎮 所以它民間戲演劇活動裏面 很多的這種方式 在民間舞裏面 可能很早就存在 它是一種交互影響的方式 那就類似於像這樣的東西 比較多的呈現於他們的民間舞蹈方式裏面 這類不足爲奇 圓曲線經歷了古村 作以刻技包敲而聞名 既山縣和幼育縣的走獸高敲 則造型奇特 氣勢宏偉 隨着時代的發展 傳統的高敲也有了新的花樣 人們把高敲和各種體育娛樂項目 結合在一起 形成了各具特色的表演形式 在廣州的這所學校裏 孩子們玩的 就是結合了現代與傳統的足球高敲 高敲這種音階下 還走上了盛大的表演舞臺 歡喜 愉悅 和熱鬧 這就是高敲 給予我們的快樂 簡單 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