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漢時期（下）——第46講 輪臺奎玉克協海爾古城與卓爾庫特古城、庫車克孜爾尕哈烽燧

我們來看西漢時期的西域,也就是今天的新疆地區。 漢武帝的時代是英雄輩出的時代,除了魏清獲取病外,張謙也是聲名最顯赫者之一。 他雖然沒有在戰場上統率千軍萬馬,但卻以特別的方式成就了不朽的偉業。 還在漢武帝反擊匈奴之前的公元前139年,張謙就領命出使西域。 地圖尋訪原本生活在甘肅西部到新疆東部一帶,後來被匈奴擊敗而遠遁西域的越資國。 前面介紹過的甘肅金倉三角城遺址被認爲是越資人所建的。 漢武帝希望與越資人結盟,東西夾擊匈奴。 當張謙歷經九十一爭終於探訪到已經遷徙到今天阿富汗北部與土庫曼斯坦、胡茲別克斯坦交界一帶的越資國時, 發現已經安居下來的越資人無意再打回甘肅老鄉,所以張謙的外交使命算是失敗了。 但是他的這次遠行鑿空了文革在中原與西域之間的平淡, 將西域這塊東西六千餘里、南北千餘里面積比中原本土還要更大的嶄新天地展現在中原人民眼前, 爲隨後漢武帝派霍去病打通河西走廊,開闢師從之路,奠定了決策基礎。 這張圖中,紫色是他出發的路線,藍色是返回的路線。 在來回經過河西走廊的時候,他都被匈奴人俘虜,而被帶往匈奴長榆亭龍城。 當張謙於公元前126年終於回到長安,距離他出發已經過去13年,帶出去的一百多隨從,只有一個同伴與他一起平安返回。 公元前119年,張謙再度受命出使西域。 這是出塘開奪的墨高窟第323,採用蓮花畫形式,表現張謙第二次西行的場景。 右邊是出行前,漢武帝在長安北面的甘泉宮,禮拜霍去病,從河西走廊奪得的匈奴祭天金人。 這個金人不知道是不是佛像,歷史上沒有更多記載。 下方的第二幅畫面,表現張謙跪別騎在馬上的漢武帝,然後他乘馬西行,漸行漸遠,最後到達大夏湖。 如果說張謙的第一次西行顯得較爲狼狽,中途被匈奴扣留十年,之後只能帶着一個隨從到達西域,其作用只是讓公元瞭解西域的話, 那麼他的第二次西行,在霍去病奪取河西走廊,前途一路暢通的背景下,可謂是浩浩蕩蕩。 《史記大淵列傳》記載,張謙這一次降三百人,牛牙以萬數,濟金避國,值數千鉅萬。 與副使分別走訪了烏孫、大淵、潘居、大月之、大夏等西域各國。 隨後烏孫等國也遣使回訪,叮嚀窺漢,知其廣大,讓西域也來見識中原,西域從此與中原緊密聯繫起來。 在當時張謙所瞭解的西域各國中,位於塔里木盆地和準嘎爾盆地以西的烏孫、潘居、大月之、大淵、大夏,因爲地域較爲廣闊,都是人口好幾十萬的大國。 而在塔里木盆地周圍,則有數十個城邦小國,生活在由天山和崑崙山冰川血水之論的沙漠綠洲中。 這張圖中標示的,是漢書《西域傳》中列出的城邦國家,這些小國是名符其實的小國。 其中最大的秋池國人口僅有八萬,而最小的烏壘、曲裏等國人口只有一千多。 因其國力太爲弱小,所以在匈奴勢力強盛的時候,全都依附於匈奴。 而現在,漢朝的勢力開始深入這裏。 公元前101年,漢朝派人在曲裏和仁臺等地盆田,並設置使者校尉進行管理。 公元前60年,控制天山北路的匈奴日族王率部降漢,襲漢統一塔里木盆地周圍的西域各城邦。 在去陽光2738裏的仁臺,設置西域督戶,作爲管理西域的軍政機構。 督戶督察、督孫、勘居、督外國動靜。 有便語文,可安吉,安吉之,可激,激之。 這是位於今天仁臺縣城南大約20公里處的北域克錫海爾古城遺址。 曾被一些學者認爲,可能是西域督戶府所在地。 該城爲不規則圓角方形,南北長310米,東西寬260米,城牆底寬16米,長高約5米,西北和南面各有一個缺口,可能是城門所在。 城內中央有一橢圓形高臺,南北長120米,東西寬90米,長高約6.5米,中心有明顯凹陷,臺上有房屋遺蹟流傳。 通過新的考古研究任務,這座古城的建成時間是在公元前五世紀左右,相當於中原春秋戰國時期,到公元前二世紀逐漸衰落。 公元前一世紀中期,甚至有人將墓葬落在城牆墓碑上,顯然已經不再作爲城市形態存在,所以不可能是當時的西域督戶。 在這座奎義克希海爾古城以東,大約9公里,還有一座諸爾庫特古城遺址,有兩道略呈橢圓形的城牆,其中內城較爲明顯,東西最大直徑約450米,南北約280米,外城北段較爲清晰,東西最大約790米。 城內有一座土臺,周長67米,高約3米,可能是建築臺積遺蹟。 城東還有一座土臺與城牆相連,高處內城約9米,其上發現一座從東北到西南方向佈置的長方形小城,四周有夯土砌築的城牆環繞,東西兩面開門,小城中有一道寬3.5到4.5米的大牆縱貫,兩側都有房屋遺蹟,其中最大的一間面積達300平方米。 這座古城是目前該地區所發現的規格最高的城市遺址,建成年代也與西域都付湖設置時間吻合,所以一些學者認爲它可能纔是西域都付湖所在。 不過因爲它的平面是橢圓形,這是西域和中亞地區常見的傳統城市形態,而漢朝建造的城池一般都是方形平面,所以也有學者不贊同這個觀點,目前尚無定論。 在將勢力範圍伸展到西域後,爲了保護西域各城邦和沿線居民安全與沙漠往來,漢武帝將長城防線向西域縱深伸展。 由於地廣棱西,很多地方只是每隔5到10裏設置一座風水,如今在新疆還保留有衆多西漢風水,其中最有名的當屬位於庫車市城北約10公里的克志爾趕漢風水,東距輪臺西域都付133公里。 是漢朝在西域最早建造的風水之一,底邊東西長6米,南北寬4.5米,長高16米。 這一講就講到這裏,下一講繼續介紹西漢時期的西域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