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說水滸人物】017 武松面對潘金蓮百般撩撥,他是如何應對的? #文學 #名著 #解讀

古籍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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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觀看·2024年10月15日
話說武松搬到武大郎家後
潘金蓮對他的照顧是無微不至
而且無時無刻不在撩漢
就想把武松撩到手
那麼武松是什麼反應呢
原文寫道
那婦人常把些言語來遼勃的
武松是個硬心直漢卻不見怪
對於潘金蓮的暗訴秋波
言語挑逗甚至是瘋狂暗示
你說武松一個大男人
他能沒一點感覺嗎
沒感覺是不可能的事
還是那句話
武松在心裏肯定是有點反感的
所以他覺得這樣不好
自己在武大郎家安身不得
但另一面也是有點享受的
這樣的高條美女在你身邊
一個勁的拋媚眼
對你說土味情話
能沒感覺嗎
雖然他之前沒有情感經歷
但是他現在體會到了
所以他明知道潘金蓮在撩他
但他就是不見怪
也就是不排斥
注意無論潘金蓮怎麼做妖
他就是絕不主動
絕不回應
你說他是鋼鐵直男也行
你說他揣着明白裝糊塗也行
從主觀情感上來說
武松肯定是有點動心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該見怪了
就算爲了武大郎的臉面
那他明知道潘金蓮對自己圖謀不軌
是不是早該搬出去避嫌了
但他始終沒有搬出去
我想武松心裏肯定很矛盾
一方面他肯定清醒的知道
任由潘金蓮撩撥下去
指定會擦槍走火
另一方面
又實在不想離開這裏的溫柔香
所以武松的行爲才這麼奇怪
但他肯定是有底線
那就是允許嫂子撩自己
但絕不會突破人倫底線
武松就這樣在矛盾與誘惑中掙扎
頑固的堅守自己劃定的底線
而這邊
潘金蓮眼見武松住在自己家一個多月
自己多次撩撥雖未成功
但是也沒有遭到明顯牴觸
他終於覺得倆人處的差不多
是時候給武松捅開窗戶紙
放點大招出來絕殺了
如果武松一早就痛斥他一頓
哪至於他撩漢之心不死呢
不但不死
反而更加高歌猛進
堅定的認爲武松已經被自己征服
拿下他是彈指一揮尖的事
我今日着實撩逗他一撩逗
不信他不動情
潘金蓮也不是傻子
沒有一定的事實根據
怎麼會誤判武松的態度
在他眼裏
自己的撩漢大法很有成效
今天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說來也是巧了
武松這天中午回來的還挺早
爲什麼呢
便是縣裏一個鄉識請喫早飯
卻纔又有一個座碑
我不耐煩一直走到家來
這裏科普一下
武松在武大郎家的生活習慣
早上一早起來
去縣衙裏點名畫卯
打完卡後回家喫早飯
喫完飯後就去縣衙辦公
等到中午飯點了回家喫飯
然後接着去辦公
就是除了辦公
一天三頓都是潘金蓮侍候的
這天按照計劃
早上打卡後
指定是要回家喫飯的
但是被一個鄉識攔住了
好傢伙
你遇見都頭了
是不是得請人家喫個早餐
於是乎武松就在外面打發了一頓
這可能是他第一次沒在家喫飯
沒有潘金蓮侍候着他喫飯
可能有些許的不習慣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了
可以回家喫飯
結果又被一個鄉識叫住
要請他喝兩杯
按說這是人之常情
武松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
就算拒絕
是不是也得客氣一下
抬手不打笑臉人嗎
但是好傢伙
武松是怎麼回應人家的
我不耐煩一直走到家來
武松表現得很不耐煩
對人家的好意愛搭不理
完事就一直回家了
他是急着回家的
要不然他幹嘛不耐煩嘞
還要一直走
多少有點急了
那他急着回家幹嘛嘞
家裏又有什麼人值得他着急呢
肯定不是着急見武大郎
那就只能是急着見潘金蓮了
這個他早上沒有看到的女人
讓他牽掛了一上午
現在別說是鄉識的請他喝酒
就算是縣令招呼他喝酒
估計他也沒心思喝
如果武松真的厭惡潘金蓮
厭惡潘金蓮在飯桌上
生活上的撩撼行爲
那他就算不搬走
肯定也巴不得不回家喫飯
一來是避免尷尬
二來是想避嫌
三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武松現在這種態度
當真是有點解釋不清
那現在就有好戲看了
一個是在家裏擺了鴻門宴
等着戳破窗戶紙的潘金蓮
一個不顧人情着急回家的武松
照理說只要潘金蓮給力
就這樣的曖昧氛圍
再加上武松的縱容態度
他完全可以拿下
但事實卻是沒有
潘金蓮到底錯在哪裏了呢
理論上可以完成的絕殺
怎麼就在時操中被反殺了呢
倆人坐下準備喫飯後
武松客氣的問了一聲
一發等哥哥家來
但潘金蓮順嘴就說
哪裏等的他來
武松居然就沒反對
可能在平常也是這樣的
多半是倆人在家喫飯
武松習慣性的說一句
然後倆人就在曖昧的氣氛中開喫
飯桌上潘金蓮一路開撩
武松要麼沉默不作回應
要麼顧左右而言的
反正就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也絕不怒斥決絕
這頓飯在武松看來
可能就是跟平常一樣
喫完飯
潘金蓮給武松一連倒了兩杯酒
武松想都不想就喝了
估計就是習慣了
然後他還回敬了潘金蓮一杯
武松卻篩一杯酒
遞予那副仁慈
說實話確實曖昧
眼看武松這麼上當
對自己有了回應
潘金蓮趕緊乘勝追擊
大秀身材
那副仁將蘇兄微怒
雲環半碗
臉上堆下笑容
好傢伙
這招堪比絕殺呀
一般人絕對頂不住
你要問武松看沒看
那指定是看了
因爲接下來倆人一直在閒聊
聊天總得看着人家說話吧
關鍵是從史志中
作者也沒說武松低頭
不看是不可能的
既然看了要說沒反應
那也是不可能的
武松是好漢不假
但他也是男人呢
然後潘金蓮又給武松灌酒
然後武松也給他倒
這一喝不打緊
那婦人也有三杯酒落肚
鬨動春心
哪裏安耐得住
只管把閒話來說
潘金蓮已經是着急上火了
嘴裏也沒少說該打馬的話
就差說你趕緊從了我們
潘金蓮已經清楚的表明自己了
武松又不是傻子
他怎麼能不知道潘金蓮的用意呢
書裏明說了
武松野質了八九分
自家只把頭來低了
去不來都懶得
武松鐵定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又是老一套子
想應付過去
低着頭不搭茶
真是把不主動不拒絕
發揮到極致的巔峯狀態了
說實話
就當下這個極度曖昧的氣氛
局勢隨時都可能失控
擦槍走火就是瞬間的事
心裏悶清的武松
如果想遏制事態的發展
那他是不是該撤退了
潘金蓮都這樣還不撤
那不就是等着被拿下嗎
要不然怎麼解釋武松的矛盾行爲
可武松既沒有走
也沒有進行任何阻止
也沒有順波下旅
如果此時你是潘金蓮
你覺得武松這樣的表現
是在幹什麼
肯定是有心於我
但是不敢表現出來唄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
老孃都把話挑明白了
你怎麼也不哼兩聲反駁呢
該看的你也看了
該說的我也說了
你還不好意思個啥
正是有了這樣的誤判
其實也不是誤判
誰讓武松不把話挑明
你不反對就是贊成
那我可就要上手了
那婦人暖了一壺酒來到房裏
一隻手拿着酒
一隻手便去武松肩甲上指一捏
潘金蓮開始動手了
他開始捏武松的肩甲骨
然後故意撩他
說說只穿這些衣裳
不冷
其實就是正話反說
叔叔
你穿的可是有點厚了
要不你脫下幾件
咱們涼快涼快
他都開始動手了
武松是個什麼態度呢
武松已自有五分不快意
也不硬的
到這裏武松纔開始反感
肢體接觸就是他的底線
就算隔着衣服也不行
但是就算反感
武松還是不作反應
這也真是夠了
你不爽你就直說
你要是有心你就趕緊行動
老裝聾作啞
吊着人家算怎麼回事
潘金蓮見他沒有回應
覺得是自己下手力度不夠
也不隔着衣服了
開始直接觸碰他的肌膚
那夫人見他不硬
劈手便來奪火柱
都上手到這個程度了
武松該給點回應了吧
好傢伙
武松還是沒有回應
但是在心裏默默的攢怒氣質
武松有八分焦躁
止不作聲
大哥
你要是心裏不爽
你趕緊說出來啊
咱不行你起身離開也行啊
你這不吭聲是怎麼回事
大家說這種人是不是挺急人的
眼看武松沒有回應
但是也沒有拒絕
潘金蓮直接祭出大招
成敗在此一舉
這是他賭終身姻緣的大殺戲
自己倒了一杯酒
端起來喝了半口
拿着剩下的酒說
你若有心喫我這半盞殘酒
潘金蓮就是挑明要惡搞了
你這讓武松怎麼見
他可以接受曖昧
但是堅決不會犯禁
這就是他的底線
爲什麼不能犯禁
因爲這是人倫底線呢
如果犯禁了成什麼樣子
那就成了喪失人倫的豬狗畜生
這就是武松的價值觀
道德觀
他不會突破一步
堅決不會鬆動
不信大家看看怎麼罵潘金蓮的
武二是個頂天立地
勤恥待發男子漢
不是那等敗壞風俗
沒人倫的豬狗
早早休要這般不識廉恥
爲此等得夠的
倘有些風吹草動
武二眼裏認得是嫂嫂
拳頭卻不認得是嫂嫂
再來休要嫩地
潘金蓮一直把武松逼得退無可退
逼得沒法再搞曖昧
才迫不得已的聲明自己的底線
堅決的拒絕了潘金蓮的引誘
一正言辭的聲明瞭自己的抗拒態度
可問題是哥們你早幹嘛去了
直到潘金蓮把你逼到牆角里
你才說自己頂天立地
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要早說早拒絕
至於現在的翻臉嗎
這種畸形的感情
掐死於萌芽之中不是更好嗎
你說鬧的沒法收場了
這怪誰是怪潘金蓮的咄咄逼人
還是怪武松的曖昧不明
該武松能接受的範圍
就是你可以撩撥我
引誘我挑逗我
我也不做反對
甚至心裏能夠接受
但就是不能有肢體接觸
不能挑明這層窗戶紙
否則我就翻臉無情
經歷武松的一頓罵後
潘金蓮回廚房哭去了
武松還坐在屋子裏生悶氣
隨後武大郎回來
看見媳婦眼圈哭紅了
兄弟坐在屋裏鐵青着臉
知道這倆人絕對鬧翻了
來勸武松的時候
武松也不搭腔
可能覺得面對哥哥太尷尬
起身就離開了
離開沒多久又帶着個士兵回來了
他是回來搬行李的
武大郎追上去問他幹嘛搬走
武松冷冷的
又似是而非的回應
哥哥不要問
說起來裝你的幌子
你只有我自敘變了
裝你的幌子就是丟你的面子
武松爲什麼覺得武大郎要是知道了
會丟他的面子
是因爲他有個不知羞恥的媳婦
還是覺得自己也有錯對不住大哥呢
我們不得而知
我們知道的是武松搬走了
這段孽緣徹底終結
但是武松搬走就能解決問題嗎
潘金蓮已經春心蕩漾了
難道說幾句話就能攔得住
春心就像是一隻小老鼠
第一次偷遊不成肯定還有第二次
第二次不行還有第三次
至死方休
潘金蓮想出軌
武松是攔不住的
大家也不要以爲
武松不住進家裏就沒事
甚至說不存在武松
潘金蓮就不出軌了
其實有沒有武松都一樣
因爲潘金蓮的病根在武大郎身上
他對其他男人的興趣
歸根到底是對現任丈夫武大郎的不滿
如果你是潘金蓮
你願意嫁給武大郎這個矮窮佐嗎
潘金蓮的婚姻是被逼迫的
而武松的出現
只不過是加速了潘金蓮出軌的過程
當然也是變相加速了武大郎的死計
拯救武大郎的唯一方法就是休慼
可這話你能說嗎
說出來怕不是腦殘
那麼武松是如何解決的呢
武大郎又是如何面對
這從天而降的綠帽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