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說水滸人物】018 武大郎被西門慶踢傷後,臥床不能動,為何還要找死威脅潘金 #文學 #名著 #解讀

古籍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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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眼見廖武松不成 反咬武松一口 跟武大郎告狀說 武松對他圖謀不軌
那麼武大郎是什麼反應呢 自然是不信 潘金蓮和武松對他來說都太重要了
當他們發生衝突的時候 武大郎選擇裝糊塗 武大郎內心是很苦的 每天要賣炊餅交房租
回家還要被老婆罵沒本事
再苦再累他都忍了 別人說一聲他媳婦漂亮 他兄弟牛皮 他就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現在自己最在乎的兩個人發生了矛盾 兄弟和老婆哪個更重要呢 無論如何他都要選一個 他選了老婆
潘金蓮不讓他去找武松 武大郎很聽話 真的就沒有主動找過武松 而同時武松也沒有去找過武大郎
爲什麼呢 因爲武松也心疼哥哥 他知道哥哥不容易 他總不能去告訴武大郎你媳婦勾引我
況且事情發展到現在 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責任 哥哥這個條件娶個媳婦不容易 還讓哥哥休妻不成
清官難斷家務事 很多事就是不能明說 不說一點事都沒有 說出來家就沒了
法說兄弟倆一聯就是十幾天不見 可這一天武松主動登門了
他可不是想去 而是不得不去 因爲他要出差了
無論如何要和哥哥交代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要警告一下潘金蓮
對於武松的到來 潘金蓮初始是很開心的 原文寫道 那婦人輿情不斷 見武松把將九十來
心中自想到 莫不這絲思量我了 卻又回來 那絲一定強不過我 且慢慢的相問的
又上樓去重雲粉面 再整雲環 換些豔色衣服穿了 來到門前迎接武松
而此時此刻竟然沒有給武大郎一句臺詞
想來武大郎當時都傻了 你這是被人調戲的樣子嗎 怕不是要調戲我兄弟啊
酒桌上氣氛非常的詭異 武松不說話 武大郎和潘金蓮也不敢說話
武松喝了點酒 對武大郎說了很長一段叮囑的話
他讓哥哥賣炊餅諒解一半 遲出早歸 遇到任何事情不要與人爭執 一切都等他回來處理
每一次讀到這個地方都特別改章 這裏面的每個字都是弟弟對哥哥的擔心
武大郎是武松唯一的親人 他多麼希望哥哥能夠平安 武松在篩第二杯酒 又敲打潘金蓮把家看過好
結果一句 豈不聞古人言 離老犬不入 一出口 潘金蓮當時就不幹了
本來以爲你是回心轉意 萬萬沒想到你是來消遣我的
潘金蓮被武松這麼一說 一點紅從耳朵邊起
紫障了麪皮 指着武大便罵 一正言辭的聲明自己很正派
咱們有一說一 潘金蓮不是個斯文的女子 罵人一套一套的
接着又罵了一通武松多管閒事 哭着下樓去了
隨後武松就要和武大郎拜別 但是武大郎哭了 爲什麼哭
因爲他有千言萬語 但是他說不出來 他也不能說
潘金蓮和武松鬥嘴 他在旁邊一直沒有表態 由着武松敲打潘金蓮
從側面也說明潘金蓮的籬笆確實不牢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搬來陽穀縣住房住
武松一看哥哥哭了 什麼就都明白了 哥哥不知道受了潘金蓮多少委屈
武松臨走前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武松沒走多久 潘金蓮就與西門慶搭上了
而這個其中牽線的人就是爲宋江和顏婆惜做媒的王婆 關鍵最後他還穿多毒害了武大郎
要說水滸的世界怎麼就這麼小呢 王婆害了宋江 現在又來害武松
王婆爲何這麼做 還能爲了什麼 這個老婆子的所作所爲都是在爲金錢服務 都是在爲自己的老友所依服務
在知道西門慶對潘金蓮有意識 他就從中極力斡旋 爲二人創造見面機會
而且王婆對西門慶詳細的講過潘金蓮的身家 但是唯獨隱瞞了他小叔子是武松的情況
當西門慶知道實情後 差點被嚇哭
苦也 我許知景陽剛上打虎的武都頭 他是清河縣第一個好漢 我如今卻和你眷戀日久 情投意合
卻不嫩得理會 如今這等說時正是怎的好
卻是苦也 瞧瞧這怨婦般的接連叫苦 西門慶面對武松的時候真是慫得很 怕武松怕得要命
如果王婆一早就明說潘金蓮家還有武松的事 那打死西門慶也不會惹這個是非
畢竟武松真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肯定就不敢對潘金蓮有想法 王婆出任何主意都是要收費的
最後篡奪毒害武大郎也一樣 他出完主意後着重強調 官人便去取些砒霜來 我自叫娘子下手
事了時 卻要重重謝我 要說水滸裏最該死的人是誰
這王婆絕對算一個爲了自己的一己之利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說到這兒 就不得不提另一個問題了 武松臨走前再三叮囑武大郎有什麼事一定要等他回來
武大郎爲什麼不聽
最後受傷在牀 還要不合時宜的威脅潘金蓮 逼得潘金蓮和西門慶狗急跳牆 武大郎才遭到毒害
大家是不是覺得武大郎這麼做就是沒腦子 就是自己找死
但七哥倒不這麼認爲 武大郎非要自己跑去抓現場 其實道理也很簡單
武大郎雖然長得矮 但他是個智力正常的人 去王婆家抓現場這種事能等武松回來處理嗎
顯然是不可能等的 因爲有個詞叫捉姦捉雙 捉姦要的就是案發現場
這要是等武松回來處理 潘金蓮便老實 跟西門慶斷絕關係怎麼整
你說他紅杏出牆不知事 跟西門慶斯混不顧家 那是空口無憑不叫證據
這種道理運哥都知道 你要是抓不到現場 不但潘金蓮他們會矢口否認 說不定西門慶還得倒打一盤
這種事你鬧到衙門也沒用 知縣判案也是講證據的
知縣親口對武松說過 武松你也是個本縣都頭 不省的法度
自古道 捉姦見雙 捉賊見贓 殺人見傷 再就是武大郎還是個要臉的男人
運哥說滿大街的人都知道 潘金蓮跟西門慶沒幹好事
武大郎聽了運哥這種話 這大綠帽子戴腦門上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個
甚至都不用運哥躥多 武大郎都能找西門慶拼命
後來就和運哥一起 第二天策劃好就去捉姦了 一定要抓案發現場
抓現場很成功 真的拿到倆人亂搞的證據了 但是很不幸 武大郎被踢傷了
而且是被踢得很嚴重 因爲西門慶是卯足了勁 飛起來給他心窩來了一腳
就武大郎這個小體格 哪經得起這一腳
就算換個體型正常的人 心窩裏挨一腳也得臥牀不起 武大郎當時就被擡回家休養了 喫了這樣的大虧
武大郎能怎麼辦呢 只能先暫時認栽了
其實武大郎受傷後也沒想把事鬧大 或者也是想等武松回來處理
至少一開始是很隱忍的 畢竟躺在牀上的他什麼事都辦不了
但是無奈潘金蓮實在太做 武大郎被踢傷的第二天
潘金蓮接着濃妝豔抹 去王婆家跟西門慶私混
西門慶和潘金蓮的小算盤就是想讓武大郎自生自滅 武大一病五日不能夠起
更見要湯不見 要水不見 每日叫那婦人不應 又見他濃妝豔抹了出去 歸來時便面顏紅色
所以武大郎被踢傷後就是在家裏等死的狀態 潘金蓮壓根就不管他
整整五天 武大郎沒有喫的 沒有喝的 關鍵是也沒有給他治病 這樣下去武大郎只有死路一條
關鍵每天還都看見潘金蓮打扮 出去王婆家回來 小臉還通紅通紅的
他能不知道潘金蓮幹嘛去了 這還有誰能忍受 這要是還忍了 這還是個男人嗎
人都是有脾氣的 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武大郎再慫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媳婦出去幹這等嚴雜事了
那與其這樣窩囊 真不如直接被西門慶踢死得了 這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武大郎當時的狀態就差被直接氣死了
於是就有了下面的威脅 至今求生不生 求死不死 你們卻自去快活
我死字不防 和你們爭不得了 我的兄弟武二 你須得知他性格 倘若早晚歸來 他肯甘休
這是他在病牀上躺了五天沒人管 才迫不得已搬出武松威脅的
但威脅不是他的目的 目的是阻止潘金蓮鬼混 另外是想讓潘金蓮給自己一條生路 至少給他抓點藥治病
所以武大郎話風一轉 就給了潘金蓮臺階 你若很可憐我 早早服侍我好了 他歸來時我都不提
看看可憐這兩個字 武大郎真的很絕望 在這樣下去絕對等不到武松回來
所以武大郎又不是把話說死了 他給潘金蓮留下了餘地
意思是說 你好好伺候我 給西門慶斷絕 咱倆就當沒發生過這事
以後還接着過日子 要不然就讓我兄弟收拾你們 在這種狀況下
武大郎說出這話何嘗不是爲了自保呢 他原本以爲搬出武松後自己的日子肯定會好過
至少潘金蓮會變老實點 自己能喫口熱飯
所以武大郎一點都不傻 相反的還是有點聰明 至少知道先保命
事實上 武大郎的威脅是很有用的 潘金蓮聽到這話後 被嚇的是六舍五主
都沒有給武大郎回話 就去找王婆商量了 西門慶知道這事後 那也是嚇得不輕
西門慶還多次強調 自己這次真的是崴泥了 也是不知道怎麼收場
所以 如果這事只有潘金蓮和西門慶參與的話 那他倆可能就此說拜拜了
潘金蓮回去當他的賢妻良母 一心一意把武大郎伺候好 西門慶接着回去當他的大官人
隔三差五提東西問候武大郎 抽自己大嘴巴說都是誤會
只要把武大郎安撫好了 我相信他是不會跟武松說的 因爲這是好說不好聽啊
後聞潘金蓮爲了讓他喝砒霜 假意去侍候他的時候
武大郎就親口向他保證了 你救的我活 無事了 一筆都夠
並不記懷武松加來亦不提起
這就是武大郎的訴求 先保證自己活着就行 報不報仇那都是以後的事
但是王婆也參與進來了 而且王婆可不想被威脅 所以王婆是想一了百了的
畢竟萬一真的事發了 潘金蓮是武松的親嫂嫂
西門慶是縣裏的大官人 就他無依無靠沒背景
武松真拿他開刀砸掌 於是他就給倆人獻上了妙計 保證讓兩人常做夫妻
而且沒有武大郎礙眼 所以記住害武大郎的罪魁禍首 就是這個賣茶的王婆 簡直是壞的流濃水了
結果武大郎的威脅就這樣被王婆帶了節奏
雖然武大郎在這場博弈中失敗了 但真不是沒腦子的莽撞之舉 反而是聰明的表現
現在武大郎死了 武松回來會做何反應 他又是怎麼爲哥哥報仇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