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名著速讀】司湯達的《紅與黑》：愛情和事業哪一個才更加重要？

愛情和視野哪一個才更重要 名譽與真心究竟應該選擇什麼 倘若你從小城市漂泊在了大城市的浮華 恐懼與自卑或許會令你感到一種陌生的孤獨 我們處在這個世界 大多數的人都是平凡的小人物 但這並不意味著作為小人物的我們沒有野心的追求 那麼假如給你一個機會 讓你放棄愛情而收穫事業的成功 你又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呢 19世紀的法國是個動盪不安的年代 政權的頻繁更替 使得沒有權勢的貧民成為了時代的犧牲品 狂熱的野心家們都想憑藉著自己的力量 獲得地位和財富 有的人為了金錢 有的人為了名譽 拼了命地向上爬 甚至是踏著別人的屍體也在所不惜 拿破崙的輝煌給了那些貧民青年奮鬥的希望 可也是拿破崙的失敗 擊碎了他們竭盡全力想要獲得尊重的心 復闢王朝的貴族們忌憚著這些貧民 他們害怕再一次的法國革命 會將他們送上斷頭臺 他們內心歧視著這些野心勃勃的貧民青年 同時又充滿著恐懼 在這樣激烈而緊張的混亂時代 我們長著一張俊俏的臉龐 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的主人公於連 開啟了屬於他的廝殺 於連生活在維裏耶爾這個不起眼的小城 他的父親是鋸木廠的老闆 父親的眼裡只有金錢 他對於兒子們的生活狀態絲毫不關心 於連的內心鄙視著只為了追求錢財的父親 鄙視著兩個空有蠻力而沒有頭腦的哥哥 同時也痛恨自己 生在了這個沒有任何尊貴地位的家庭 他的內心充滿了對拿破崙的狂熱 他將拿破崙的徽章悄悄地藏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時時刻刻緊握著 他希望自己取得像拿破崙一樣的名譽 受到社會的尊重 於連從小就與他的哥哥們不同 他討厭幹體力活 卻極其喜愛讀書 這在家人眼裡是種另類的行為 在這樣一個小城 父親認為於連在做最沒有用的東西 他厭惡著於連 認為於連好喫懶做 不能為自己帶來收入 只有善良的西朗神父 看出了於連的天賦 他甚至親自出錢給於連的父親 請求讓於連在他這裡讀書 於連也沒有辜負西朗神父的期望 憑藉自己聰明的頭腦 學會了拉丁文 同時背誦了一整本聖經 漸漸的於連長大了 他變得陰鬱 內心充滿了痛苦 他時常認為自己 不應該出生在這裡 這座破舊貧窮的小城 終於機會來了 市長格雷納爾需要請一位家庭教師 為自己的孩子補習功課 西朗神父為他極力推薦了於連 於連的父親與德雷納爾市長 激烈地討價還價 在他眼裡 一直一無是處的於連 如今居然能為他帶來如此多的財富 於連的父親欣喜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亮光 而於連自己卻並不關心薪資是多少 而是問出了一句 我和誰在一起喫飯 在於連的心裡 最重要的是來自貴族的尊重 十九世紀的法國 家庭教師和僕人是同等低賤的地位 可對於連來說 他是死也不會與僕人坐在一起喫飯的 那是對他的一種極大的侮辱 德雷納爾市長與於連的父親談成以後 於連啟程了 而等待着於連的又會是怎樣的故事呢 於連第一次來到德雷納爾市長的家中 德雷納爾夫人眼中的於連皮膚白皙 有些膽怯 看起來像個清秀的女孩子 也許正因為是這樣的形象 激起了善良單純的德雷納爾夫人 內心的母性之愛 她對於連十分的溫柔尊重 事實上 美麗的德雷納爾夫人 是一個性格稍有些內向 虔誠地信奉着上帝 盡心照顧家庭 丈夫和孩子的模範妻子 而這樣的德雷納爾夫人 卻是內心十分缺乏愛的人 她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就稀里糊塗地與丈夫結了婚 但她十分欣賞於連 這個有着高尚品質 又堅守自尊的鄉下小夥子 內心對於連的情感 也在不斷地發生着改變 起初於連對德雷納爾夫人的關懷 感到了一些驚訝和懷疑 在她看來 貴族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德雷納爾夫人這樣一位高貴的貴族夫人 卻對自己如此地體貼關照 德雷納爾夫人身上那種 不同於其他貴族夫人的孩子般的天真 也吸引了於連的注意 於連在當家庭教師的時候 德雷納爾市長的孩子們都十分地喜愛她 可於連雖然十分盡責 卻依舊對於上流社會 有着強烈的仇恨與厭惡 很快德雷納爾夫人的貼身侍女艾莎 愛上了這個時常有些陰鬱的家庭教師 向於連表白自己的心意 但於連認為艾莎將自己看成了一個僕人的地位 視這為一種侮辱 直接果斷地拒絕了她 這讓艾莎傷心欲絕 德雷納爾夫人在知道於連拒絕了艾莎後 內心竟然有着差點按耐不住的激動和喜悅 如同一個墜入愛河的青春少女一般 德雷納爾夫人開始意識到 自己對於連的愛意 雖然惶恐不安 卻更加感到了幸福 而於連極度地自卑 使她無法擺脫對貴族的憎恨 她的內心只是強烈渴望與貴族獲得同樣的地位 在德雷納爾市長輕蔑地用一百法郎來侮辱於連時 於連內心的那團火焰爆炸了 那團怒火燃燒着於連報復的心 她用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德雷納爾市長 一字一句地說出 先生沒有你我也可以活着 於連遭受到了侮辱 這對她來說比讓她去死還要難受 她發誓一定要在夜晚握住德雷納爾夫人的手 於連對於德雷納爾夫人的追求變成了一種報復的心理 在那個月色朦朧的夜晚 九十三刻的鐘聲在於連的耳畔敲響 於連撫摸着跳動的心 她顫抖着卻依舊沒有伸出那隻手 直到鐘聲在十點鐘再次響起 於連激動着 她發誓如果自己再沒有勇氣去牽德雷納爾夫人的手 那麼今晚回去她就拿槍崩了自己的頭 於連慌忙地靠近着德雷納爾夫人 一把握緊了那雙潔白細膩的手 德雷納爾夫人心頭一驚 連忙抽回 卻又被於連拼命地握住 於連內心激動得狂舞 但她的手卻冷得像冰 德雷納爾夫人徹底地淪陷了 她沉浸在於連的愛裏無法自拔 她心情若狂地以為 自己抓住了愛情 連腳跟都站不住了 於連與德雷納爾夫人有着一段快樂的地下戀情 德雷納爾夫人在於連面前 總是溫柔地像一隻溫順的小羊 德雷納爾夫人被愛情弄得神魂顛倒 但是她的單純 又讓任何的虛偽也無損於她的純潔 有時於連只是在她面前說上幾句話 德雷納爾夫人都感到了幸福無比 她太快樂了 這種快樂她從未有過 她彷彿走進了天堂 呼上呼下地做著美夢 於連也是快樂的 她時常被德雷納爾夫人的柔情所打動 甚至將自己積壓在內心的煩惱 毫無保留地袒露給了德雷納爾夫人 然而渴望進入上流社會 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的慾望 卻一刻也未能在於連心中散去 愛情的甜蜜無法讓於連放棄追求偉大事業的野心 於連的事業從來不是萬貫財富和漂亮的女人 她所渴望的是獲得與貴族一樣平等尊貴的社會地位 貴族們哪怕有一天再蔑視著像於連一樣的平民 於連的內心就一刻也不能安定 終於紙還是包不住火 艾莎發現了於連和德雷納爾夫人的私情 她一直因為於連毫不留情地拒絕而心懷怨恨 此時她看到自己所愛的於連卻和德雷納爾夫人在一起 嫉妒總會使女人發狂 艾莎向市長揭穿了於連和德雷納爾夫人的私情 虔誠信奉基督的德雷納爾夫人也從愛情迷霧中清醒 她開始感到了自己的罪惡 孩子們的頻繁高燒也讓德雷納爾夫人內心極其地悲痛 她認為是自己的罪過轉嫁到了她孩子的身上 她日夜祈求著上帝的寬恕 於連在維裏耶爾小城再也待不下去了 又一次在西朗神父的引薦下 於連來到了巴黎的背上松神學院 在這裡於連穿上了黑色的道袍 於連來到背上松神學院企圖利用教會 來實現她獲得尊貴地位的野心 她努力地背誦著聖經 雖然她不是虔誠的基督教徒 卻渴望利用道袍實現自己的事業追求 然而現實的黑暗再次打擊了於連 使得於連徹底看清了教會的虛偽 這些本該虔誠的教徒卻終日因為地位而勾心鬥角 拉王結派 由於於連驚人的天賦 她很快受到了比拉爾院長的重用 但卻因為這樣的她 遭到了教會裡另外一段勢力的極恨 很快在此考試中 本該名列前茅的於連 卻連資格都未能獲取 院長比拉爾遭到了排擠 作為院長寵兒的於連也備受孤立 院長深感教會的腐敗 使他無力再繼續任職 因此將於連推薦給了德拉木爾侯爵做祕書 於連在侯爵府的野心之戰又開始了 在德拉木爾侯爵府 於連正式踏入了上流社會 她很快就可以在這個充滿著血腥味 和同情惡臭氣息的貴族圈裡 遊刃有餘的生活 擺脫了鄉土的村契 於連憎惡鄙夷著這樣的貴族 卻又融入他們的生活 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於連熟練地運用著上流社會交往的藝術 成為了花花公子 並且結識了德拉木爾侯爵的女兒 德·馬蒂爾德小姐 馬蒂爾德是一個極富智慧和靈性 年輕的高貴的小姐 她的身邊有著無數瘋狂追求者 然而馬蒂爾德從內心對他們深深地鄙夷 甚至在公開場合 毫不留情地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嘲笑著他們 馬蒂爾德的古怪和尖刻令於連十分反感 然而馬蒂爾德的地位卻是吸引於連的寶藏 儘管於連的內心十分厭惡 這位充滿傲慢和有些神經質的貴族小姐 但於連還是萌生了想要征服她的慾望 當然 想要真正地讓馬蒂爾德 臣服在於連的腳下 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即使擁有一雙伶俐眼睛 野心勃勃的於連 使馬蒂爾德的內心感到了一種別樣的震動 馬蒂爾德要求於連 從他家的後花園搬梯子爬進他的房間 這一舉動是十分危險的 一旦被人發現於連將會名譽掃地 或者一不小心就被僕人的手槍打死在梯子上 但是為了得到馬蒂爾德 擁有更好的事業跳板 於連還是決定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搬著梯子 對準馬蒂爾德的房門 終於他爬進了馬蒂爾德的房間 馬蒂爾德與於連翻雨覆雨地 有了雨水之歡 然而馬蒂爾德卻感到的是羞辱和慚愧 此時的他並沒有將自己全部的愛情寄予於連 馬蒂爾德是一個充滿著受虐心的女人 他鄙視那些輕易愛上他的人 卻覺得那些距他於千里之外的男人更有魅力 他以為他輕易地獲得了於連的愛情 便開始從心底裡厭惡起於連 甚至公開表示自己不愛於連 於連看到馬蒂爾德前後發生的巨大改變 內心充滿著痛苦和疑惑 因此很直去地躲避著他 不再與他碰面 然而於連的冷漠 再一次激起了馬蒂爾德的愛慕 他像是在與於連玩著一場愛情的競爭賽一般 於連越是躲避 他越覺得於連極富有吸引力 在受到了情長老手和哈沙夫王子的指點下 於連假意不再追求馬蒂爾德 而是轉身去追求元帥夫人 這一舉動很快傳到了馬蒂爾德的耳朵裡 馬蒂爾德立刻坐立不安 瘋狂地向於連表達自己的愛意 並且表示要永遠臣服在於連腳下 當於連的奴隸 甚至願意親吻他的腳趾 於連成功地征服了馬蒂爾德 為了永遠將於連綁在自己的身邊 馬蒂爾德甚至不顧名譽 在未婚的情況下 懷上了於連的孩子 並且以此來要挾自己的父親 德拉木爾侯爵答應這門婚事 德拉木爾侯爵大怒 責罵女兒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卻還是為了守住女兒的名譽 決定給予於連更高的貴族地位 就在於連滿心歡喜地 等待著事業的又一個高峯時 遠方的維利伊爾小城 傳來了他曾經與德雷納爾夫人私情 被再次告發的事情 原來是德雷納爾夫人 聽信了惡教徒的蠱惑 為了贖罪而寫的懺悔信 被送到了審判法庭 於連知道自己所付出的努力 馬上即將到手的貴族榮譽 即將付之東流 憤怒之下 連也趕到維利伊爾小城 衝著自己曾經心愛的情人 德雷納爾夫人開的槍 德雷納爾夫人被擊中了 而於連也被送進了監獄 在監獄中的於連 開始思考自己走過的歷程 他開始變得清醒 他意識到了自己野心的追求之路 早已經喪失了意義 於連為了平民而戰 卻終究不擇手段地 跌入了貴族的怪圈 與那些他曾憎恨嫌惡的人同流合污 他不愛馬提爾小姐 卻甘心封閉自己的真情 埋葬自己的愛情來換取名譽地位 他的內心明明從始至終 還愛著德雷納爾夫人 卻還是因為野心的破碎 而衝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射出了殘忍的一槍 在監獄裡的於連 似乎瞬間地錯誤了自己的人生 德雷納爾夫人並沒有死 在傷勢未痊癒之前 不顧眾人反對 來到監獄探望於連 向他解釋自己沒有真心想要告發他 而此時的於連 溫柔地親吻著德雷納爾夫人 告訴她自己並不怪他 而且還深深愛著他 他們痛哭流涕地抱在了一起 於連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真心 馬提爾德每天都在吵嚷著要見於連 不厭其煩地表白自己的愛情 這讓於連感到了內心的疲倦 於連明白 無論自己如何努力 仍改變不了自己平民出身的事實 在貴族的世界裡 他永遠都如同老尾一般任人擺佈 於連拒絕了馬提爾德 為自己高價聘請的律師 站在法庭上慷慨激昂地 為自己做著最後的辯護 於連知道他一定會死 但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在法庭上於連憤怒陳詞 你們在我身上看到的是一個農民 一個起來反抗他悲見命運的農民 於連死了 但法國的革命火焰卻並沒有熄滅 貴族的大廈終有一天將會倒塌 無數像於連一樣卑微的平民 會擁有屬於他們的自由 最後馬提爾德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 戴著黑色的面紗 手裡捧著於連鮮血淋漓的頭顱 將他永遠地埋葬在了筆直的大樹下 於連的愛情被他當作了事業的踏板 而當他真正站在了這塊踏板之上 感受到更多的是陌生冷漠的自己 曾經那個溫柔敏感 充滿激情的平民青年 迷失在了貴族迷亂的浮華之中 卻又在生命的最後一刻 再次選擇了重生 當處在大城市中迷失方向的你 滿眼的珠光矇住了你的雙眼 閉上眼睛想一想 於連那雙伶俐而明亮的眼睛 想一想最初那個同於連 在維利耶爾小城市一樣 那個善良純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