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多》：柏拉圖筆下蘇格拉底的最後一天

歡迎新朋友關注 我是陳摘 每天晚上八點半 伴您一起讀書 喜歡的可以收藏下合集 以防錯過 今日我將解讀《斐多》 一部由柏拉圖所著 記錄了蘇格拉底臨終前最後一天言行的作品 我將用大約三十分鐘左右時間 爲您探討此書的精華內容 蘇格拉底對死亡的哲學思考 以及他對靈魂不朽的經典論證 提及死亡 這是永恆的主題 也是哲學和宗教思考的終極問題 今日我們所討論的《斐多》 呈現了古希臘和西方哲學史上 對死亡和靈魂問題的傑出闡述之一 同時 柏拉圖對於蘇格拉底生命最後時刻的描寫 令人深受觸動 著名的翻譯家和文學家楊將女士 曾爲這一作品翻譯過 不久之前 我們曾解讀過蘇格拉底的申辯 還原了蘇格拉底被判罪的過程 以及他以自願方式維護自己哲學生涯的辯護 在被判死刑後 蘇格拉底在監獄度過了大約一個月 直至刑刑之日 根據雅典法律 蘇格拉底將在日落後 飲下致命毒藥 柏拉圖的《斐多》描繪了蘇格拉底的朋友和學生 早早趕到監獄 陪伴他度過生命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原本應該充滿悲傷 但蘇格拉底卻表現得極爲平靜 甚至不時帶着微笑 與他們全天討論哲學問題 他特意安排妻子和三個孩子離開 以便與朋友們靜謐地研究哲學 儘管這看似不夠親情 但卻完美地展示了蘇格拉底對理性和哲學的熱愛 超越了一切親情 他們的討論與蘇格拉底的終結息息相關 涉及了靈魂是否永存不朽的問題 具體來說 即蘇格拉底一旦離世 其靈魂是否在某一領域繼續存在 若靈魂與軀體同歸於盡 那麼蘇格拉底也將永遠地告別世人 然而 如果靈魂在軀體死亡後依然在某個領域存在 那麼蘇格拉底實際上並未真正遠離人世 在他的辯護中 蘇格拉底嘗試向雅典大衆闡明死亡並不可怕 因爲我們不應該對自身未知的事情抱有如此堅定的信念 在告別演說中 他還試圖安慰親友 聲稱死亡要麼是無夢的長眠 要麼是他將能夠在冥府審視那些偉人的機會 而在斐多中 蘇格拉底嘗試以更爲哲學的方式再次向親近的友人和學生證明 死亡實際上並不令人可怕 儘管我們並不確切瞭解死亡的本質 但至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靈魂是不朽的 即便人已逝世 他們的靈魂依然在某一領域繼續存在 在本期音頻中 我將爲您探討四個問題 首先 蘇格拉底在生命終結前如何以何種心境與朋友討論哲學 其次 蘇格拉底對哲學的驚人描述 哲學及練習死亡 第三 蘇格拉底試圖證明靈魂不朽的四個哲學論證中的兩個 最後 柏拉圖如何生動描繪了蘇格拉底從中邁向死亡的情景 首先 我們來談談蘇格拉底是如何對待自己最後一次與朋友們討論哲學的 他是如何在探討靈魂不朽這一議題時持何種態度 可以說這便是蘇格拉底的最後一幕精彩表演 或者說他的絕唱 又或者稱之爲天鵝之歌 一般來說 我們提到天鵝之歌時 極指的是天鵝在生命的終結時發出的七尾鳴叫 這不禁讓我們聯想到傷感情感 尤其是當我們聆聽到聖喪的名曲天鵝 或者欣賞了一次音樂作爲創作靈感的芭蕾舞劇天鵝之死後 我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情感 然而在斐多之中 蘇格拉底以去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詮釋了天鵝之歌 他論述鳥僅在愉悅時才歌唱 如雞餐飽飲或是愛侶相親相愛 故天鵝在生命謝幕之際所奏響的並非悲鳴 而是歡愉的歌聲 天鵝被視爲阿波羅神的神聖使者 而死亡對他們來說乃是告別塵世痛苦 迴歸神明懷抱的時刻 同樣的 蘇格拉底表述自己在生命終結之際與朋友們深談哲學 討論靈魂不朽的天鵝之歌 同樣並非哀歌 而是歡愉之歌 這首歌之所以如此美麗 一方面是因爲它在哲學上闡釋了一個十分複雜的議題 另一方面 相信靈魂永存對於人生也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 若欲全面領悟蘇格拉底爲何主張天鵝之歌不應是哀歌 我們需深入審視 斐多中一句非常經典 同樣令人震撼的哲學表述 哲學即練習死亡 這句話若孤立看 或許會勾勒出各種聯想 或是關於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結局 或是每個人都朝着不可逆的死亡前行 亦或者是如何自我說服 坦然面對死亡等等 然而在斐多這部著作中 這句話有着更爲明晰的哲學內涵 在古希臘人的觀念中 死亡象徵着靈魂與軀體的分離 軀體的含義較爲明晰 然而靈魂究竟是何物 今天我們或許對靈魂這一概念感到有些難以接受 似乎談論靈魂就涉及某種宗教信仰 然而我們可以以更廣泛的方式考察靈魂 將其視爲賦予軀體生命的元素 無論將其視爲物質還是精神性的 我們均需承認 生者和屍體之間存在根本差異 而在古希臘人看來 此種根本差異即存在於 軀體是否寄宿靈魂的問題上 蘇格拉底認爲 死亡即靈魂與軀體的分離並非不幸之事 因爲哲學家之責在於探求智慧 追尋真理 而軀體對靈魂而言即束縛 甚至可謂靈魂的牢獄 軀體會影響我們對事物的判斷 使我們受限於感官提供的材料 無法洞悉終極真理 與真正領悟真理 我們必須竭力擺脫軀體的影響 使靈魂得以解脫 擺脫軀體的拘束 或如蘇格拉底所稱的監獄 舉例而言 當我們的眼睛觀察在水中的筷子彎曲時 這正是肉體對我們感知的扭曲 要理解經驗背後的實質 我們需運用理性 以超越眼睛和其他感官所帶來的扭曲 再以正義、美等概念爲例 蘇格拉底認爲感官是永遠不足夠的 我們或可見正義的審判 傾聽傳說正義的人 欣賞美麗的雕塑等等 但僅僅憑感覺無法把握正義和美的真正本質 若欲達到更深層次的理解 需讓靈魂擺脫軀體的桎梏 直面正義與美的理念 前文所述 靈魂與軀體的分離便是死亡 因此在這個層面上 哲學家對智慧的追求 對真理的追究 需要竭力使靈魂不受軀體的影響 這便構成了練習死亡 或者說生命中的實際訓練 以達到靈魂與軀體的分離 併爲最終的死亡 即靈魂與軀體的永久分離做好準備 前文已深入探討 波拉圖在《斐多》中提出的那句震撼的表述 哲學即練習死亡 其內涵是要練習讓靈魂解脫軀體的舒服 然而此處有一個重要問題 若我們如常所說 認爲死亡等同了結 即隨着軀體的消逝 靈魂也同歸於盡 那麼在靈魂與軀體分離後 便不再可能追求智慧和真理 因此爲明哲學即練習死亡 我們必須確保靈魂在脫離軀體後仍將存在 這引出了斐多中最核心的問題 蘇格拉底對靈魂永恆的論證 在斐多中 蘇格拉底提出了四個涉及靈魂不朽的推論 這四個推論可以各自被歸類爲 對立物循環生成推論 回憶推論 理念類比推論和靈魂本質推論 這些推論在獨立性 效力和影響上 各不相同 在此 我將選擇兩個最引人入勝且獨立性最強的推論 爲你解析一番 首先 讓我們來研究對立物循環生成推論 蘇格拉底首先提出了兩個似乎適用於各種事物的通用前提 一切事物都從其相對立的事物中產生 比如正義一定起源於不正義 偉大必然由小小事物演變而來 通常情況下 不論是增長 減少 變大 變小 升溫 降溫 分離 融合 甚至是入睡 甦醒 所有這些變化都可被理解爲一種屬性 由其對立屬性生成 其次前提是 任何產生或生成的過程都包含兩個相互對稱且相對立的過程 例如變大或變小 升溫或降溫 入睡或甦醒 將這兩個普世原則應用到生命與死亡這兩個對立事物上 我們可以清晰地觀察到 死亡顯然源自生命的變化 因爲每個人都可以親眼見證從生到死的過程 因此 根據剛剛提到的通用原則 即任何生成變化都包含兩個相對的對稱過程 生命也應該由死亡演變而來 這意味着存在從死亡到生命的過程即所謂的重生 否則將違背對稱性原則 更進一步 若從死亡到生命的過程成爲可能 而死亡即意味着靈魂與軀體的分離 那麼一旦人死亡 靈魂不得不保持存在 若它消失 則再無可能發生重生 因此 在人死亡及靈魂與軀體分離之後 靈魂必定不會湮滅 而是會繼續存在於另一個境地 這個靈魂與軀體分離後所在之處 通常被稱作冥府或地府 如此一來 蘇格拉底成功證明 靈魂在與軀體分離後繼續存在於冥府 而非徹底消失 隨後蘇格拉底還提出了一個規謬論證 若生成與死亡的過程是不對稱的 也就是說只存在從生到死的過程 而沒有從死到生的過程 那麼最終所有事物都將走向死亡 而在古希臘人看來 這是不可能的 古希臘人懷有一個根深蒂固的信仰 其宇宙是永恆存在的 絕不會歸於虛無 綜上所述 蘇格拉底完成了關於靈魂不朽的第一個論證 簡而言之 這一論證包含以下步驟 首先 蘇格拉底提出兩個普遍前提 第一個前提是 一切事物都是由其相對力物生成的 第二個前提是 兩個相對力事物之間存在兩個相對的轉變過程 接着我們觀察到生命與死亡構成對立 從生到死的過程是確實存在的 根據前述前提 從生到死必有一個對稱的過程 即從死到生或稱爲重生 因此 死亡等同於靈魂與軀體的分離 且若有重生 意味着靈魂在與軀體分離後不會湮滅 而會在某一地方等待再次連接軀體 這個地方即爲冥府 此後 蘇格拉底補充了一個歸六論證 若死亡過程沒有對稱的重生過程 那麼宇宙中的所有生命終將歸於虛無 而這是不切實際的 因此 必然存在一個從死亡到生命的過程 這就是蘇格拉底向他的朋友和學生們 闡述的有關靈魂不朽的第一個論證 即對立物循環生成論證 接下來 讓我們再來審視蘇格拉底提出的第四個 也是最後一個論證 在這四個論證中 它被認爲是最具說服力的 儘管前三個論證已經說服了大多數在場的人 但還有兩位朋友未被說服 因此蘇格拉底全力以赴 展開了最後一次嘗試 這就是靈魂本質的論證 這一論證包含如下步驟 首先 根據我們對靈魂的根本理解 靈魂是賦予生物生命的本質 類似於火勢使事物變熱的本質 其次 一樣事物的本質意味着它不能容忍與之相對立的特性 就如火永遠無法具備冷的特性 第三 作爲賦予生命的實質 靈魂永不可能接受生命的對立特性即死亡 第四 因此靈魂不會死亡 也就是說它是不朽的 最後 因此 一旦靈魂與軀體分離 它並未經歷死亡 而是繼續存在於另一境地 即我們所稱的冥府 這便是蘇格拉底關於靈魂不朽的第四個論證 即靈魂本質的論證 在此處 我們解析了斐多中蘇格拉底提出的兩個備受矚目的有關靈魂不朽的論證 如果您初次接觸這兩個論證 也許會感到有些困惑 這兩個論證似乎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但似乎也存在一些疑點 這正是哲學的獨特魅力所在 哲學家似乎具備能力將您引入其中 有人曾言哲學家的工作類似於構建迷宮 而迷宮的複雜度越高 越容易使人迷失其中 哲學家的造詣也就越深 這種說法當然有些誇張 但其中也並非沒有一絲真理 實際上 如果我們仔細思考這兩個論證以及其他兩個論證 不難發現它們實際上存在一些缺陷 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嘗試自行發現 尋找偉大哲學家論證中的破綻同樣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不論這些論證是否存在缺陷 蘇格拉底在《斐多》中提出的這些論證具有特殊的重要性 在柏拉圖之前 雖然有宗教信仰 詩人以及其他思想家提到了靈魂不朽 靈魂輪迴 靈魂在冥府中的狀態 但蘇格拉底或者說 柏拉圖是第一個嘗試以理性或邏輯方式證明靈魂不朽的人 通過提供理性證明 哲學與宗教 神話和文學等其他領域有所不同 蘇格拉底承認死亡和靈魂的本質是最爲晦澀難懂的議題 他也不敢自詡 所提出的這四個論證是毫無瑕疵的圓滿論證 他們並非能夠簡單地使人在認知層面百分之百接受死亡的不可怕和靈魂的不朽 更進一步 在情感層面 哪怕接受了靈魂不朽的理性論證 也不一定能使人像蘇格拉底那樣淡定地面對個人或親人的離世 不過在蘇格拉底看來 這些論證提供了強有力的理由 使我們可以堅信靈魂是不朽的 正是這種信仰 以及對不論多麼棘手的哲學問題都堅韌不拔地進行探究的勇氣和決心 才使蘇格拉底希望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傳達給他的朋友和學生的訊息 除了哲學自身的重要性之外 蘇格拉底也致力於勸說朋友和學生相信靈魂的不朽具有倫理學的重要意義 也就是說 這種信仰對我們的生活方式有着深刻影響 在蘇格拉底看來 如果靈魂像肉體一樣會朽壞 那麼似乎就會有理由放縱享受 不加節制 因爲畢竟一旦生命終結 一切都歸於虛無 然而蘇格拉底認爲 正是因爲我們的靈魂是不朽的 我們更需要在生命中珍惜並呵護我們的靈魂 因爲一旦靈魂與肉體分離 它將迎來漫長甚至無窮無盡的旅程 若在生命中忽視靈魂的需求 一旦離世 靈魂將繼續受到懲罰和磨難 在這場哲學討論的高潮 蘇格拉底甚至拋開了冷峻的理性論證 轉而娓娓道來一段精彩絕倫的神話 旨在深深根植靈魂不朽的信念 這個神話中 蘇格拉底以引人入勝的細節 講述着靈魂在與軀體分離後的奇幻之旅 那些在生前秉持善行的靈魂 都已在幽冥的境遇中享受着絢爛的來世 收穫着如夢如幻的獎勵 哲學家的靈魂甚至賦予了特殊的特權 可永恆地擺脫輪迴 與永生中凝視真理的原形 而噁心累累的靈魂 則在冥府內承受漫長的苦痛與嚴懲 這個神話如同一幅絢爛的畫卷 深深刻畫出靈魂的命運 激發了在場衆人對靈魂不朽的堅信 在呈現了四個有關靈魂不朽的論證 以及引人入勝的來世神話後 蘇格拉底完成了他生命中的絕唱 他沒有等待太陽的落山 也沒有忙於準備即將面對的死刑 而是用悠然自得的心境邁入了生命的最後一程 執行死刑的官員演說 其他罪犯通常都表現出渴望多活一會兒的焦躁 常對執行官咒罵不已 而唯獨蘇格拉底以最寧靜與高尚的態度迎接死亡 令行刑者也不禁姍然淚下 行刑官告訴蘇格拉底 他需在飲下毒藥後輕步行走 直至感受到腿部變得沉重 然後臥下 毒藥將自然生效 蘇格拉底以滿足之情接過毒杯 坦然無畏地一飲而盡 那一刻在場之人不禁悲泣不已 甚至有人哀號呼號 唯獨蘇格拉底依然勸慰 甚至命令衆人保持冷靜 蘇格拉底在離世之前 最後的言辭是囑咐親愛的老友克里同 切勿忘記向醫神阿斯克萊皮奧斯奉獻一隻雄雞 這番話或許令人頗感匪夷所思 但實際上對於蘇格拉底而言 死亡並非生命的終點 而是靈魂最終擺脫肉體禁錮 重獲自由的時刻 這也是對先前在生前靈魂與軀體結合時所受折磨的疾病最終痊癒的一種治療 因此他要感恩醫神 爲終於以死亡治癒了靈魂在生命中所遭受的疾苦 在斐多的結尾 柏拉圖呈上了他對蘇格拉底的終極讚美 或許可以稱之爲柏拉圖爲紀念蘇格拉底而銘刻的墓碑名言 蘇格拉底是我們所瞭解的衆生中最卓越之人 同時也是最聰穎和最公正之者 至此今天的篇章得以告一段落 讓我們一同做個小結 首先斐多這傑作乃是柏拉圖對於蘇格拉底於牢獄之中生命最後一日言談與行動的敘述 在生命的最盡頭 蘇格拉底仍執着地奉行他的哲學理念 與友伴們討論智慧 爲後人創造了一段既深刻又感人至深的哲學史與文學史佳話 其次 依照柏拉圖的記載 蘇格拉底在生命的盡頭談論靈魂不朽 他並未唱響悲歌 反而奏響歡樂之歌 因爲他篤信死亡非終結 而是迴歸神靈的擁抱 再者 在蘇格拉底的信念中 死亡即意味着靈魂與肉體的分離 而哲學家之聲旨在練習死亡 即活着時讓靈魂解脫肉體的羈絆 更好的探求真理 爲靈魂最終告別肉體的一刻做好充分準備 繼而 我們探討了斐多中關於靈魂不朽的四個論證中的兩個 即對立物的循環生成論證與靈魂本質的論證 不論如何看待這些論證是否達到今日標準的成功 他們代表了蘇格拉底對靈魂這一深刻難解之事的不懈追求 並具備重大倫理意義 激勵我們珍惜生命之際 呵護內心的靈魂 延續他在申辯中強調的哲學使命 最後 因爲蘇格拉底堅信靈魂並不因人的離世而煙消雲散 他以非常鎮定和高貴的態度擁抱死亡 這種哲學家面對死亡的堅韌深深打動了人心 蘇格拉底的逝世 尤其是受到自己雅典同胞根據合法法律程序出於死刑的命運 成爲柏拉圖一生的傷痛 同時也標誌着他哲學道路的關鍵拐點 柏拉圖的作品在很大程度上可被視作對蘇格拉底的一場不懈的抗辯 他幾乎每一篇作品都以蘇格拉底爲主角 呈現了哲學家的各種思想側面 蘇格拉底去世後 柏拉圖繼續深談那些由蘇格拉底留下的 關於本質的思辨難題 同時還在探討哲學與政治之間的複雜關係 如何解決二者之間的緊張情勢 如何確保類似蘇格拉底這般善良與哲學人士不再遭受自家城邦和同胞的終身判決 可以斷言 若無蘇格拉底之世 柏拉圖的整個哲學殿堂將無從建構 以上就是我們本期分享的全部內容 喜歡的朋友可以買本書仔細研讀下 我是陳寨 期待您的留言互動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