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3|嶽南《南渡北归》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南渡北歸》
2011年
這部歷史紀實類非虛構小說《一問世》
就創下了僅靠口碑銷售百萬冊的輝煌紀錄
在海內外引起轟動
《亞洲週刊》將它評爲2011年全球華文十大好書
非虛構類冠軍
稱讚它展示了全球華人的軟實力
及不斷向上的力量
這部近百萬字的長篇小說
從蒐集資料到實地考察
直至全部完成
它耗費了將近八年的時間
莫言曾說
這部小說有豐富的文史價值
那個時代的大師了不起
令人敬仰
還有人說
它簡直就是民國版的人類羣星閃耀史
《南渡北歸》由《南渡》《北歸》《離別》三部曲組成
所謂南渡是指抗戰開始之後
爲了躲避日軍的殘害
保護我國文化火種
大批知識分子冒着抗戰的炮火
由中原遷往西南之地
而北歸則是指他們再次迴歸中原的故事
在這部作品裏
你能看到大師們鮮爲人知的一面
也會爲書生報國的錚錚鐵骨悲愴不已
接下來
我將爲大家解讀《南渡北歸》三部曲中
《南渡》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首先我們要介紹的內容是
中國最窮的大學
爲什麼卻是中國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瑪峯
時間倒回1937年
自盧溝橋事變爆發後
日軍大兵壓境
悍然發動了全面侵華戰爭
儘管中國軍隊殊死抵抗浴血奮戰
仍不敵戰警優勢的日軍
在飛機和裝甲車的配合下
日軍集合炮火瞄準了兩個地方
一個是河北省政府
另一個是南開大學
很快
幾十架日機同時對包括南開大學在內的
數個非軍事目標狂轟濫炸
一夜之間
整所大學幾乎被夷爲平地
校內校外滿目瘡痍
幾十萬冊寶貴圖書及珍貴資料灰飛煙滅
緊接着
日軍又派出百餘名騎兵
及數量滿載煤油的汽車
闖入校園四處投彈
縱火焚燒
南開大學教學樓圖書館
教師住宅和學生宿舍毀於一旦
唯一完整保存下來的思源堂
被日寇作爲天津日本中學而保留
根據1943年9月25日
私立南開大學抗戰期間損失報告清冊記載
南開大學損失的房屋
圖書
儀器設備等財產物資
按戰前價值共計法幣663萬元
其中重達一萬三千餘斤
且刻有《金剛經》全文的校鍾
亦被日軍劫掠
就這樣
這所中國當時最傑出的私立大學
成爲抗戰以來
中國第一個罹難的高等學府
當時身在南京的南開大學校長張伯嶺
聞此噩耗當場昏厥
爲什麼日軍侵入天津後
要用如此大的軍事力量去摧毀所大學呢
時任南開大學祕書長的黃玉生
後來在《被日寇洗劫的南開大學》中解釋
一個原因是
南開大學地處天津城南巴釐臺
而日軍華北駐屯軍指揮所所居的海光寺
也在這區間
要想在展開火力與我們戰鬥的同時
確保指揮首腦的安全
南開大學就成了日軍必須攻陷的目標
當然這只是心愁
日軍對南開大學師生早有舊恨
1927年
張伯林前往東北考察時
親見日本人經營滿蒙之精心與野心
張伯林說
不到東北不知中國之博大
不到東北不知中國危機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回校後
張伯林立刻組織師生成立了滿蒙研究會
後改名爲東北研究會
針對日本對東北的侵略經營調查取證
並向太平洋國際學會
反帝國主義同盟等國際組織提供證據
918事變後
南開東北研究會又編寫了20萬字的
《東北經濟地理》
作爲南開大學中學的必修課教材
書中系統地介紹了東北三省的自然人文地理
好讓學生深入瞭解東北對祖國的重要性
當東北大學遷入關內時
南開大學又接受了不少該校的學生
校長張伯林更是出任
天津抗日救國會領導一職
帶領南開大學師生組織聲援東北同胞
參加天津抗日救亡運動
與日軍漢奸展開長期鬥爭
心仇舊恨夾雜起來
南開大學無疑是日軍的眼中釘肉中刺
北京大學也不太平
北平淪陷後
日軍佔領北大
作爲侵略統治的軍事基地
隨後日軍又將一些軟骨頭文人和漢奸
蒐羅到一起
夥同僞中華民國臨時政府
利用強佔的北大校舍和部分圖書設備
組建了新的國立北京大學
只不過這所大學同原來的北京大學毫無關係
它是一所日本殖民統治之下的傀儡大學
日寇設立這所大學的目的顯而易見
就是企圖通過政治管控
殖民教育和精神訓練
對中國青年進行奴隸化教育
磨滅學生們的民族感情
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爲日本良民
同樣遭難的還有清華園
就在北平淪陷的當日
日軍就以參觀之名到清華大學校內
竊取珍貴圖書和儀器設備
甚至堂而皇之地將這些偷來的東西
日本人很清楚
如果想要徹底擊垮一個擁有千年文明的國家
僅在經濟軍事方面進行摧毀是不夠的
文化精神上的征服纔是重中之重
這也是他們不放過平金高校
以及珍貴文化遺產的主要原因
民族生死存亡之際
延續中華文脈同樣成爲戰時一大要務
爲了保護學術精英
爲抗戰建國積蓄力量
中央研究院院長蔡元培
揭露了日軍企圖破壞中國教育的罪行
提出了教育爲民族復興之本的口號
要求政府立刻採取措施
將一些高校遷往內地辦學
4月
國民政府教育部發出號令
正式宣佈設立臨時大學
北大、清華、南開三校師生
儘快撤離平金地區南下
就這樣
中國現代歷史上最爲悲壯
慌亂的知識分子大遷移開始了
1937年
師生們在日本人的炮火中
遷至湖南長沙
組成長沙臨時大學
同年10月25日開學
1938年4月又西遷昆明
改稱國理西南聯合大學
學校的教學科研工作隨即緊張展開
前面我們提到
南開大學圖書館被日軍炸燬
實際上北京大學因南遷時間倉促
圖書也來不及運出
就連清華大學好不容易保存下來的一部分書
也在日軍轟炸重慶時化爲灰燼
所以即使西南聯合大學成立起來
也沒有足夠的書供師生研讀
校方正苦惱不已時
歷史語言研究所正巧也遷到了昆明
研究所所長傅斯年知道後
當即將十餘所南遷時所藏的圖書
分批運了過來
供西南聯大和各學術研究機構使用
書有了
教室卻簡陋不堪
那時聯大的教室是鐵皮頂的房子
有石有悶不說
只要一颳風下雨
鐵皮就會發出各種嘈雜聲
連教授講課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
有苦中求樂者靈機一動
將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寫成對聯貼在校園裏激勵大家
然而戰亂年代哪有真正的安身之所
日軍對昆明大規模的轟炸隨之而來
聯大師生不得不一邊開展教學工作
一邊警惕空襲
只要聽到空襲警報響起來
大家就立刻往附近的防空洞或者野外跑
跑警報成了聯大師生的日常
作家汪曾祺當時也在聯大求學
他在《跑警報》中這樣寫道
聯大剛進入昆明那幾年
三天兩頭有警報
有時每天都有
甚至一天有兩次
空襲頻發
聯大不得不再次尋找新校址
這時針對中華教育機構進行的大轟炸
再次悄然來臨
1940年10月13日
27甲日軍轟炸機
以西南聯合大學雲南大學爲目標
俯衝頭彈
聯大的男生宿舍教職員宿舍
南區生物實驗室全毀
常委會辦公室訓導處總務處被以爲平地
部分校工及學生不幸遇難
然而聯大師生並沒有因此退縮
他們按照剛毅卓絕的校訓
克服恐懼和困難
筆更不挫專注研究
許多重量級著作正是出自當時
還有部分聯大學子響應政府號召
投筆從戎奔赴前線戰鬥
苟利國家生死矣
起因禍福必屈之
戰火沒能摧毀聯大師生的風骨
反而淬鍊出更加強大的民族精神與教育傳承
接下來我們要介紹的第二個內容是
戰火紛飛時
中國營造學社是怎樣在古建築裏發現中國的
就在高校師生南下之際
著名建築學家梁思成和林徽因
卻陷入了迷茫與恐慌之中
因爲按照南京政府的遷移綱要來看
在資金短缺的情況下
除了南開大學
整個華北地區的民辦機構一概棄之不顧
聽天由命
而梁思成林徽因夫婦二人所在的中國營造學社
正是一所民辦機構
自然也屬於聽天由命之列
老社長童梁思成等人商議後
決定暫時解散營造學社
而在抗日戰爭前期
營造學社做出了不少被國內外學術界認可的成績
學社的兩根頂樑柱梁思成和劉敦真
更是發表了數篇高水準調查報告
因此早被日本人列爲重點關注的中國學者
營造學社裏還有很多他們千辛萬苦收集來的
測繪圖稿測量數據
以及照片底片建築模型等
如果這些東西毀於戰火或落入日本人手中
對中國建築研究的損失不可估量
思來想去
他們決定把東西整理出來
方便攜帶的就隨身帶着
不易攜帶的就存入天津租界
英國銀行的保險庫
手忙腳亂之際
梁思成收到了一封署名
東亞共榮協會的請柬
邀請他出席會議
並發表對東亞文化共榮圈的看法
什麼是共榮協會呢
說白了就是以日本爲核心
以日滿華的勞股結合爲主幹
以達到日本國力的綜合發展
梁思成當然不做和日本人共榮的漢奸
這也意味着他們一家必須立刻逃離北平
郝友德之後邀請他們去美國避難
梁思成婉言謝絕了
他說
我的祖國正在災難之中
我不能離開它
假使我必須死在刺刀或炸彈下
我也要死在祖國的土地上
於是夫婦二人立刻收拾行李
帶着老人和孩子離開
兵荒馬亂的歲月
去哪裏都不好過
梁思成一家剛在長沙定居下來
上海淪陷
日軍派飛機沿長江一線
對西部城市展開遠程轟炸
長沙也不安全了
1937年11月24日
大批日機突襲長沙
炸彈落在距梁思成一家臨時住房不遠的地方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將房子撕裂
梁思成和林徽因各抓起一個孩子就往樓下跑
可還沒來得及下樓
新的轟炸又開始了
在給郝友德信中
林徽因回憶起那驚心動魄的瞬間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把我炮到空中
手裏還抱着小弟
再把我摔到地上
房子開始啞啞亂響
那些到處都是玻璃的門窗
閣扇
屋頂
天花板
全都癱了下來
劈頭蓋腦地砸向我們
所幸蒼天有眼
梁思成一家死裏逃生
而這次的遭遇也讓他們決定去往昆明
其實早在從北平出發之前
林徽因的肺就出現了問題
一家人乘着長途汽車剛到達鄉前交接處
林徽因就病倒了
整日高燒不退
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命運再次眷顧了他們
同車有一位女醫生開了藥給林徽因
這才讓她的病情漸漸好轉起來
在昆明安定下來後
老同事們也從不同的地方陸續趕來
他們把中國營造學社重新組建起來
再次踏上對古建築的考察之旅
然而日寇的進攻越來越瘋狂
華北
華東
華南大片國土淪陷
西南儼然成了抗戰大後方
其中又以昆明爲我國抗戰後方政治
經濟
文化的中心
以及外援物資主要及三地
當然也是被日軍盯上的轟炸目標
據云南防控司令部統計
日軍五年間先後41次空襲昆明
最高時每天出動轟炸機27架以上
一個上午就投下爆炸彈
燃燒彈222枚
爲了保護營造學社的研究成果
良思誠意行人不得不隨着
中央研究院石雨所
到李莊不久之後
林徽因肺病復發
求助無門
良思誠只能咬牙
一邊自學肌肉注射和靜脈注射
給林徽因打針
另一邊還要處理營造學社的工作
更加不幸的是
我們前面提到的
被存儲在天津一家英國銀行
地下保險庫裏的珍貴資料
因爲一場大水
幾乎全部被毀
但中華文人是有氣節與志向的
在李莊簡陋的農舍裏
他們看着手中僅剩的那些
用生命保護的資料
決定把被毀掉的資料重新整理出來
良思誠有嚴重的頸椎病
病痛常常折磨得他抬不起頭
爲了不耽誤繪圖工作
他只好在畫板上放一個小花瓶撐住下巴
而臥病在牀的林徽因
只要身體稍感舒適
就半躺半坐地在牀上翻閱資料
或者給二人所做的書稿修改潤色
遠渡重陽前來探望朋友的費正清看到後
忍不住感慨
他們都已成了半殘的病人
卻仍不顧一切
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致力於學術研究
在我們的心中
他們是不怕困難現身科學的崇高典範
不論是疾病還是艱難的生活
都絲毫沒有影響他們
對自己開創性研究工作的熱情
就這樣
我國第一本由中國人自己編寫的《中國建築史》
在1944年完書了
這本《中國建築史圖錄》
以英文撰寫並繪製了大量插圖
目的就是向世界介紹中國建築的寶藏
及其結構原理
梁思成與林徽因終於實現了
中國建築史要由中國人來寫的夙願
有人曾這樣評價梁思成與林徽因
林與梁一到留學美國時
已決定了共同以建築學爲終身事業
他們的後半生雖不免歷歷坎坷
想做的還遠遠做不到
畢竟還一願而行了
向許多歷經滄桑的中國知識分子
把心總寄在祖國的命運上
接下來我們要介紹的是第三個內容
傅斯年和他的《歷史語言研究所》
是如何以史著國的
時間再次往前推
九一八事變發生後
爲了使侵略行爲看起來名正言順
日寇刻意杜撰歷史
別有用心地提出中國東北地區
歷史上不是中國領土的謬論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所所長
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傅斯年
聽聞後一憤填膺拍案而起
立刻聯繫史學界同仁
用三個多月的時間挑燈夜戰
編寫出《東北史綱》一書
好讓國內外各界人士詳細瞭解
中國東北的歷史與現狀
但麻煩也接踵而至
首先是因爲寫作時間倉促
書中部分細節存在來不及糾正的疏漏
出版後遭到了一些歷史學者的批評
其次是有些知識分子認爲
傅斯年的這一行爲是
用學術服務政治
把精力浪費在政治爭鬥上
罔顧學術研究不配做一名史學者
譭譽參半聲名受損
傅斯年毫不在意
他自嘲道
書生報國如此而已
好景不長
1937年8月13日
淞滬會戰正式拉開序幕
四天後
國防參議會在南京召開
會議上傅斯年再三強調
保留學術之種子
保護高校和研究機構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並請求將北方及沿海地區的
學術研究機構和高校內遷腹地
以免學術精英和設備毀於戰火
這一提議得到了多數參會人員的響應和支持
政府隨即決議
命令中央研究院與平津地區的大學
及科研機構向湖南和西北地區轉移
與此同時
傅斯年辭掉了北大的兼職工作
隨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南下
史語所的遷徙工作比梁思成夫婦那樣還困難
一個原因是史語所中存有大量歷史文獻資料
其珍貴程度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舉個例子來說
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之前
傅斯年帶領團隊在安陽殷墟
先後進行了15次的發掘
僅硅鉀 授骨和青銅器就發掘出169萬件
帶文字的甲骨25000片
更別提其他的資料器材
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資料的遺失或損壞
給中國歷史文化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另一個原因是
需要搬運的東西加起來約有上千箱
僅文物就約有150噸種
如何運輸 找誰運輸
都是擺在眼前的難題
對傅斯年來說
這些器材器具的重要性遠勝於他的生命
爲了找到幾千個適合裝載的箱子
他騎着自行車跑遍了整個北京城
緊接着他又去申請經費聯繫運輸車
終於將東西都平安地運送到了長沙
可惜長沙表面上的太平並沒有維持多久
上海淪陷後
爲了保護古物和資料
傅斯年決定再次南下
從長沙到昆明
從昆明再到李莊
傅斯年和研究所的工作人員
纔在亂世中暫時找到一方淨土
李莊位置偏僻
又因戰亂導致生活物資匱乏
爲了解決工作人員的溫飽
脾氣火爆又食材自傲的傅斯年
不得不經常和地方政府打交道
甚至不惜做一求告
而他自己有時卻連稀飯都喝不上
長達五年的時間裏
傅斯年就這樣一邊盡力
爲食與索的工作人員排憂解難
一邊捅他們一起潛心史學研究
並取得了驚人的學術成就
奠定了中國現代史學的基礎
傅斯年的恩師胡適曾評價他是
中國最忠誠的愛國者
傅斯年卻覺得自己爲國家做的並不多
他說
我本已不滿於政治社會
又看不出好路線之故
而私鈍入學問
偏又不能望此生民
於是在此門裏外跑去跑來
至於咆哮
出也出不遠
進也住不久
此其所以已史無成也
實際上
傅斯年一直貢獻着自己的一切
挽救民族危機
別看傅斯年快頭大
身體卻一直都不好
而時於所每次的遷移
傅斯年都親力親爲
到了李莊後
繁重的學術研究和中央研究院
瑣碎的日常事務
更是讓他幾乎整日都忙得腳不沾地
直到傅斯年感覺自己的左眼經常疼痛
入院檢查
才發現血壓高達200
而且左眼毛細血管破裂
必須住院治療
可傅斯年在病牀上躺不住
據他的妻子後來回憶說
那時他奄奄在牀
瀕臨危境
看不見他長掛在嘴角的笑容了
所以等到身體稍稍好了一些
傅斯年就趕緊回到李莊
繼續組織和督促學術研究
由傅斯年創辦的時於所
後來併入中央研究院
但實際上
中央研究院院長蔡元培
最初並沒有打算
把歷史學和語言學歸到科研一類
在他的認知裏
與國籍民生密切相關的纔算科研
傅斯年不服
他親自拜訪蔡元培
極力說服
中國從前的歷史學和語言學
確實不具備科學基礎
但當下的中國
卻需要用科學的精神和方法
重新發現傳統的價值
蔡元培終於被打動
1928年7月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問世了
傅斯年將時於所分爲
歷史學、語言學和考古學
三個學術小組
又將清華四大國學大師中的
陳寅恪、趙元潤等人網絡過來
此後多年
史語所在中國歷史文化研究方面
貢獻之巨
前面我們提到
史語所曾在安陽殷墟
進行了15次發掘
大批甲骨和各種文物陸續出土
我國存在殷商時代這一點得到了證實
也讓中華文明向前推進了至少數百年
法國的一位漢學家不禁感慨
這是近年來
全亞洲最重大的考古發掘
中國學者一下子獲得了
這些荒野上的大師
是中國新學術的奠基者
正是因爲他們
考古學才擺脫了偏見與誤解
在中國學界獲得了應有的地位
甚至改變了世界對中華文化的認知
書生報國無常務
唯有手中筆如刀
在力所能及的領域拼盡全力
是史語所衆人共赴國難的方式
也是戰爭年代
好了
聽到這裏
你就已經瞭解了
《難度》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我們主要從三個方面進行了介紹
最後我們再來一起簡單回顧一下
首先
爲你介紹了抗日戰爭之際
爲了不讓我國高等教育落入日軍之手
各大高校與知識分子
南遷至昆明建立西南聯合大學
戰時條件艱苦
但連大羣賢必至
有投筆從戎親赴戰場者
亦有以精神學問救國者
他們爲中國發展進步
做出了卓越貢獻
堪稱中國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瑪峯
其次我們看到了
以梁思成和林徽因爲代表的
中國營造學社的成員們
在氣風苦雨中
始終秉持對事業的熱愛
在短短十幾年間
於動盪時局中
先後考察了上千處歷史遺垢
爲中國早期古建築
積累了堅實的基礎
同時爲新中國的建築事業
做出了重大貢獻
最後我們瞭解了
用歷史證據證明了
東北的領土歸屬權
永遠屬於中國
也正是他們改變了
國人對考古學的偏見與誤解
更改變了世界對中華文化的認知
在西南聯合大學校歌《滿江紅》裏
有句歌詞是這樣說的
所謂人傑
大概就是戰亂時期的愛國師生那樣
同時具備學問與人格力量
爲中華文明進步所思所慮所貢獻
這本書讓我們看到
國土也許會被敵人佔領
家園也許會被炸燬
書稿資料也許會在逃亡中丟失
但中華兒女的理想和信念
至死不滅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