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獎得主】2014普獎得主人道主義建築師:坂茂

藍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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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觀看·2024年10月22日
OK同學們大家好
那我們今天的話呢來看一下
2014年普利茲克獎的獲獎者
人道主義的建築師板茂
那對於板茂的一個論述呢
我更多的想以結合案例的方式去進行展開
所以在今天前半段的這個部分上來講呢
我可能會講的比較簡單和比較快速一些
那首先在頁面上呢我們能夠看到
板茂獲得普利茲克獎的一個評審詞和獲獎詞
以及第一部分他的一個個人簡介
那通過對於這些文字的一個瀏覽
我們不難發現其實板茂的設計中
有兩個非常重要的關鍵詞
那這兩個關鍵詞分別是
第一板茂通過他高超的建築技藝
為自然災害地區的這些無家可歸者
提供了自願性的服務
然後呢建築師普遍的服務對象是精英階層
但是呢他更想為普通大眾去提供
建築層面上的一個支持
然後呢希望去做可持續的這種住宅
然後希望為低收入的人羣去提供保障性的服務
這個是第一部分
這塊地方我們能夠看到
板茂的這個設計中其實帶有極強的人文主義思想
那第二是什麼呢
板茂的設計中他特別強調
對於尖端材料和技術的一個運用
常常去使用一些硬的紙管啊
竹子泥磚橡膠材料等這些特殊的建材
對於建築去進行營建
所以他的設計中我們也能看到
他常採用非傳統的材料
那瞭解這兩個關鍵詞呢
我們就能更好的去理解板茂的一個設計思想
然後接下來我們往下看一下
他大概的一個獲獎情況
以及第二部分他的成長經歷和教育背景
那板茂呢於1957年出生於日本東京
然後呢在1977年的時候呢
就到了南加州大學的建築學院
去進行建築學的學習
之後呢又到了庫柏聯盟
去進行建築學的進一步的深造
所以他的建築方面的知識的積累
基本上就是在美國展開的
那在這個時期段
他的一個留學經歷
就使得在一眾的日本建築師當中啊
他的英語水平是非常OK的
我們都知道日本人講英文的時候
由於他們母語裡面很少有這種翹舌音
所以他們講英文的時候
發音情況都非常的奇怪
就是你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東西
但你聽板茂的一些演講
和相關的一些視頻的時候
你其實是能夠明白板茂他的英文表達
到底在說一個什麼樣的事情
那這一段的學習經歷中呢
有一個人對他產生了比較大的影響
就是阿爾託
那阿爾託呢是芬蘭地區
人情化傾向地域化傾向
非常鮮明的一位建築界的大佬
然後呢他的設計中
你能看到非常細膩的對於人的
居住的人的地方文化的這種情感關懷
那這種東西
他這種設計的理念呢
在板茂的作品中
你能看到他是一種延續的這種表現
那包括板茂在1985年成立了自己的
不能叫做工作室啊
就創辦了自己的公司之後呢
他也以策展人的身份主持
並策劃過阿爾託相關的這種展覽
所以阿爾託之於板茂
他其實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影響節點
那在82年到83年的時候呢
他返回東京
在基啟新的工作室呢
去進行進一步的學習
和相關工作的這種積累
那基啟新呢是日建大佬
丹下建三的一個很重要的徒弟啊
然後他在2019年的時候呢
也獲得了普利茲克
日本的這些建築師
你去追溯他的從前
和追溯他的未來
你能發現他是有一個
很明顯的前後關係的
他可能師從於一個非常牛的建築師
然後他的徒弟可能也拿到了
非常重要的獎項
並在當今的建築界裡頭
是非常精英非常活躍的一個存在
日建呢就像是一張網一樣
每一個知名的建築師
他都被聯繫到了一起
形成一個非常緊密的關係
那板茂呢跟基啟新
就是這樣的一個聯繫啊
在84年的時候呢
他又回到了庫珀聯盟
拿到了這個碩士學位
然後在之後的這個生涯當中呢
他在一些大學和一些學院內呢
擔任相關的這個客座教授和講師
同時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室
然後在建築的這個領域內呢
大展拳腳
這個就是他大概的一個成長經歷
和他的教育背景
那接下來的話呢
我們來看一下
在設計理念部分
他的一個展開
首先第一個關鍵詞就是
結構和節點的一個合理性
那板茂呢常採用紙
紙筒
然後木材
把這些建材呢
以一種編織的方式
去形成建築的結構框架
那這個結構框架
在節點的處理上
它其實具備極強的這種觀賞性
包括它材料的本身
也和我們一般建築
這種乾晶混凝土的結構來說
更加的特殊和更加的不同
所以它具有極強的一種表現效果
那因此板茂常常會採用
一種比較輕盈和透明的材質
比如說全落地的這種玻璃
把這些結構節點
在建築的外部和建築的內部空間上
去給它裸露出來
然後使它變成建築
視覺上非常重要的一個構成部分
這個感覺就非常的像是高級派
那同時呢
這種木材
紙質的這種紙筒
它們的這種建築材料
以及它們交接的方式
會使得整個這個建築
具備極強的中國觀世建築的一個感覺
或者是說東亞地區這種木構建築
它的一個傳統結構節點的這種感覺
但是呢
整個這個建築
它在形體的表現上又是極其現代的
並且建築內部它也沒有說貼一個紋理
或者是貼一個這個符號
去暗示你說
這個是傳統的木構建築的一個感覺
那從而呢
通過新型的這種材料
新型的這種結構支撐的方式
卻會使得觀賞者
能在這個建築中感受到極強的一種東方風情
所以這個其實是它建築中非常重要的一種表現
那接下來兩個關鍵詞是什麼呢
第一就是紙建築
第二就是人道主義的建築
那這兩個關鍵詞和我前面所
呃
概述的那個非傳統材料和人文主義思想
它其實是一脈相傳的
那紙質的建築和人文主義的思想
成為了榜貌在一眾建築師中脫穎而出的一個名牌
或者是說你作為建築師
你拿出手的跟別人不一樣的那個招牌菜
就是人文主義和紙質的房子
那這個東西呢
為榜貌提供了跟其他建築師
一個極強的這種區分度
那當然也為榜貌帶來了一個極大的外界質疑
那他在2014年獲得普利茲克的時候
呃
外界就會說
你看
現在想要拿到這個獎項
你不帶有一定的人文主義色彩
你好像都拿不到獎
就好像你想要拿這個諾貝爾獎
然後你這個人呢
一定是要有帶有一些這種種族主義
種族的這種思想啊
或者是代表一些少數派的利益
然後呃代表一些和平啊
或者是環保
如果你沒有這種政治正確的發言
你好像就不配拿到這個獎項
那所以當時榜貌拿到這個獎項的時候
大家就會覺得說
你是以這種偷雞取巧的方式
好像拿到這個獎項
並不是說以一種純建築的方式拿到這個獎項
所以他的質疑聲其實是很多
但我覺得這一點他其實存在問題的
那榜貌呢
他其實在上個世紀的90年代
他就開始關注環境
那上個世紀90年代
其實是經濟飛速發展的一個時期
甚至是80年代更早的一個時間段裡
然後大家呢
就是集中生產力去做城市的建設啊
或者是經濟的一種拓展
那當我們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視角的時候呢
其實對於環境來說
我們是整體性忽略的
到了2000年之後
我們才開始發現
哦冰窗它好像融化了
抽氧層它好像破掉了
然後這個森林好像資源越來越少了
環境好像越來越惡化了
我們才開始把視線關注到環境
關注到持續發展
關注到整個的這個生物圈
和我們人類之間的一個關係
那但是榜貌他並不是這樣
他早在大眾視線注意到這個領域之前
他就已經開始採用環保的思想
採用持續的思想去關注這個事情了
所以你不能說他是說蹭熱度
然後呢拿了這個獎項
而是他一直都是在做這個事情
只不過大眾的視野在這個時期
他轉向了這個領域
所以這一點他其實是很重要的
那另外是什麼呢
就是他在材料的這個層面上
他比較喜歡去用紙頭紙張去做這個材料
就是我們常以為說紙張它是很柔軟的一個材料
它怎麼可以支撐起整個這個建築呢
甚至是採用一些這種木材去搭建
很大的這種建築的體量
你會覺得這個東西他好像不夠強
他就是不如乾晶混凝土
有那種帶給你非常的安全感
但其實不是這樣
他的紙張是經過一系列的實驗之後
這個紙他的承受能力是非常強的
同時這個紙它是可以再生和環保的
因為乾晶混凝土它砸碎了之後
就變成了建築的垃圾
一落在地球的表面上
但紙張不一樣
你埋在土裡面之後
過幾年它就分解掉
成為自然的一個部分
所以這塊你也能看到
他對於可再生資源的一個利用
那同時呢
他的人文主義思想
不僅僅集中在對於環境的一個態度上
對於人類社會
他也承擔起了建築師應有的一個責任
所以你在看很多他的建築案例的時候
你就感覺他是什麼呢
哪一個地方發生災難了
哪一個地方打仗了
哪一個地方地震了
綁帽就出現了
在那塊地方蓋一個房子
甚至他本人也是聯合國難民營的高級顧問
這個其實就是他認為
作為一個建築師
需要去承擔的一個責任
這個就是紙和人道主義建築
那我們接下來往下看一下
比如說什麼呢
他在這個99年的時候
到盧安達的這塊地方
去做了這個難民營
這個是什麼呢
就是盧安達這個非洲地區的這個國家嘛
他裡面的這個種族就比較原始社會
然後他們就開始對打
對打之後部落之間的衝突呢
就導致有大量的這個難民流落出來
那有難民
聯合國肯定就要為他們去提供
人文主義的這個關懷嘛
為他們提供這個救援和救災
所以就在這塊地方
做了很多的東西
其中就包括給他們非常多的這些帳篷
搭建這種臨時性居住的這個產地
讓他們有家可歸
最起碼有地方可以睡覺
那這些帳篷有一個什麼問題呢
就是它的結構框架是金屬的
就頁面上這個圖
你把這些桿給它假設成是金屬的
然後呢外面去套一層其他的這個殼
然後形成一個
與外部環境有區分的內部空間
那這個金屬呢
就當地的人就發現
欸金屬我可以賣掉嘛
賣掉之後就有錢
那有錢完之後呢
我就去森林裡面砍一些木頭
把這個內部的金屬結構給它換掉
然後我這個帳篷也有了
同時我又能賺到錢
那這個東西呢
就造成了當地的生態資源
極大的一個破壞
就很多的這個樹都被砍掉了
那所以怎麼辦呢
板帽這個時候就出現了
他以紙的方式去做了
整個的這個結構框架
這個結構框架出來之後呢
整個的帳篷它其實也搭建起來
但這個結構它是紙頭做的
所以它沒有什麼可以賣
可以賺錢的一個價值
那對於當地的這個森林來說
它就起到了保護作用
那其次呢
這個難民他也有居住空間
這塊你就能看到
他的一個思想層面上
在難民的這個處理上
它是非常巧妙的
我們看他這些房子
你會覺得
他好像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空間
但對於受災地區的人來說
他又是提供了很強的一個
溫暖的關懷
然後接下來呢
我們來看一下
具體的幾個經典的案例
在案例的這個部分
我的講述的這個邏輯
可能會稍微的顛倒一下
我們首先來看一下
這個德國的世博會日本館
那這個案例呢
大概是在2000年左右建成的
也是板茂打開他整體名氣
非常重要的一個這個建築項目
那整個項目呢
他跟弗雷奧託去進行了一個合作
那奧託的話呢
就是2015年獲得普利茲克獎的
那位建築大師
他擅長的是什麼呢
大跨度的薄膜的這種結構
所以整個的這個建築
我們來看
他基本上其實就是三個這個氣囊
然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內部空間
然後從內部上來講
他其實也是一個超大的這種跨度
所以整個的日本館
他的結構系統
其實是由奧託去設計的
那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是奧託設計
兩個人反正互相配合
那這個日本館
他有一個什麼樣重要的理念呢
就是當時德國的這個世博會
他的一個標題就是
人與自然與科技
就是環保環境問題
其實是整個世博會的一個主題
那我們都知道世博會是怎麼樣呢
就是可能辦展辦一段時間
然後每一個國家來這裡
去引薦一個新的建築
然後在內部去對外進行展示
等到整個世博會結束之後呢
大批量的建築可能就全部拆掉
然後留下一個主展館
或者是比較重要的一些
園區的佈置啊等一系列的
所以世博會短短的這個時間過完之後呢
這些建築就會被毀掉
留下大量的建築材料
遺留在地球的表面
那板茂接到這個項目的時候
他的思考是什麼呢
是建築之後
就是我的這個世博會的這個館
被炸掉之後
我的這些建材
我的這些建築的屍體
我要怎麼樣去處理它
他想的是什麼呢
如果我用傳統的方式去營建一個體量
那最後就會留下
不可降解的一些構建
然後呢對於整個的這個環境來說
它肯定是不好的
所以我用紙的方式去進行建築的營建
那哪怕我這個建築拆毀掉之後呢
我這些紙張放到泥土裡面
它也可以再生再回收
所以它對環境上來說呢
就是非常友好的
那因此他就以這樣的一個視角
去搭建了整個的這個日本館
他思考的是建築之後的事情
那在整個這個建築當中
他當然也運用了非常多的一些
精心的設計啊
比如說日本枯山水庭院的一個引入啊
然後內部空間的這種營建
包括它這種很透明的結構
在外部的空間上
可以看到內部的這種骨架
然後在內部的空間當中呢
整個空間氛圍的一個形成
就是由於它上半段的這個結構
以及它的這種結構節點
去形成它特殊的這種氛圍和環境
所以這個就是日本館
那在這個日本館之後呢
它的名氣其實就打開了
這個時候呢就有了
彭培杜藝術中心的這個
梅斯市分館這個項目的出現
這啥呢
就是我們知道皮亞諾和羅傑斯
做了一個法國巴黎的彭培杜藝術中心
那那個建築非常的重要
為啥呢
就是整個建築做出來之後呢
它的知名度非常的響
然後呢有非常多的人
可能就是為了去見眼這個建築
然後來到法國
那同時呢
在法國地區各種旅遊是吧
極大的帶動了當地的一個旅遊業
以及呢把法國的這個名氣
又進一步的拓展
所以它不僅僅是建築層面上的一個成功
更是什麼呢
對於城市建設
城市規劃層面上的一個
建築角色的重新定義
那當地的這個梅斯呢
他就想說
那我也想要建一個彭培杜藝術中心
跟法國巴黎的那個一樣
承擔一樣的作用
所以他就說
那我就請一個知名的建築師來建
所以他們就瞄準了
當時通過日本廣打開名氣的板茂
所以板茂呢
就來去進行了這個建築的建設
那這個建築的建設呢
他首先受到了中國編織主貌的一個啟發
在整個這個外皮上我們能看到
整個這個造型基本上是
以一個現代流動曲線的方式去展開的
但是呢
在下半段的這些空間上
包括外部的一些形象上
哪怕這些地方的一個純玻璃
我們都能看到裡面的木頭
它所形成的編織的這種結構節點
在它外立面形象上的一個成立
然後通過半透明的這種結構呢
把內外的環境呢給它引現出來
所以整個這個建築呢就形成一種
看上去是現代
但細部節點上又是東方的一種特質
那這些其實都是題外話
那這個建築之於板茂
更重要的一個東西是什麼呢
就是從這個建築之後
他開始意識到
我們常常設計師去做的那些很厲害的房子
他通常都是為精英階層去進行服務的
或者是說權力的這些人
比如說你是中國清朝時期的一個皇帝
然後你非常的有權
非常的有錢
那你要怎麼樣讓別人知道
你很有權很有錢呢
你可能會說
那我買一個LV的包
穿在身上
那這個東西它是一個很小的體量
那更大的方式是什麼呢
就是我建一個故宮
我通過一個巨大的
強制性的公共服務實體
讓所有路過這裡的人
都會看到我的房子
你通過我這個金碧輝煌的建築
你就能知道
這個房子的主人
他一定是一個權力的代表
或者是說精英的代表
所以建築它一直以來都是文化實體
或者是說你的財富
你的權利
非常好的一個具象表達的一個物質
那我們會發現
從古至今遺留下來這些房子
基本上都是
比如說我們學中建史的時候
都是那些官式建築啊
或者是一些有錢人
他們的這種私家園林
那地方性的一些傳統民居
它也是形成一定規模之後
才能被既定下來
但是在歷史的長河中
包括我們現在的生活環境中
絕大部分的人使用的那個房子
纔是建築最重要的一個構成部分
所以我們作為建築師
我們在去進行建築設計的時候
除開那些精品的建築
為公共政府機構去服務的那些房子之外
普羅大眾的建築應該是怎麼樣的
應該要怎麼樣建設
纔是我們作為一個設計者
應該去承擔的義務和責任
所以在這個設計之後呢
他就覺得說
除了那些很重要的工建之外
普通人所居住的這個房子
甚至是難民
無家可歸的這些人居住的房子
它好像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這塊地方
它就有了一個思維層面上的轉換
那再接下來呢
他的房子就會發現
在各大的一些災後啊
或者是受災地區經常會出現
比如說第一個這個成都的華林小學
那這個學校呢
它就是在汶川地震之後
所有的人他的居住空間都沒了
我們在滿足他一般的居住條件之後
還要去維護他們日常的一個生活秩序
比如說學習
比如說你的工作
比如說其他的一些社會職能
那榜茂呢
就在這塊地方去建了整個的華林小學
那華林小學在這塊地方上
我們能看到結構的框架上來說呢
是非常簡單的
然後內部的空間也是一個非常基礎的空間
它並不存在說過多的這個變化
或者是很奇妙的這種空間感受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很基礎的空間
但是呢
它通過紙質的這個材料
形成了非常快速高效的一個建造
同時呢
溫暖的這種材質的表達
以及它對於一些窗戶和光線的這個設計
會使得人進入到這個空間之後
進入到這個極致單純的這個空間之後呢
受災的這些人
他獲得了心靈和物質實體上的一種
居住的這個場所
所以這個就是成都的華林小學
那包括後面呢
他還做了這個紙板教堂
這個就是在2011年的時候
基督城大地震之後呢
他在13年之後去用紙板
就我們常說的那種紙板
這個紙板居然能作為建築材料出現
以紙板的方式去搭建了這個教堂
那這個教堂呢
他所表達的就是
當地的這些居民
他經受過地震之後呢
原有的這個教堂
或者是說當地的這些人
他們精神的這個空間摧毀掉了
那怎麼辦呢
我為你重新搭造一個這樣的場所
讓當地的這些受災的人
有一個心靈的寄託
所以他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個紙板的教堂
那包括後半段上
我們能夠看到的一些其他作品
比如說關西地區的這個
英曲子教堂
這個也是日本關西大地震之後呢
他就說當地的這些人受到了災難
而且關西的這個大地震之後
他還引發了一系列比較重的火災嘛
然後呢火災完之後呢
他就說把這個東西呢
給他去建一個教堂
滿足災民的臨時精神層面上的一個需求
然後這個教堂後半段呢
好像還被運到了臺灣去
然後包括神戶地震的時候也是
房子都倒塌掉了
然後呢大家
他就為大家去做了這種
臨時訓的居住的空間
建造的速度很快
然後呢
大家就能夠在這個房子裡面去居住
包括印度的直筒屋
和這個海嘯後的一些重建項目
所以基本上
你去看他的房子的時候
會發現
很多都是在受災的地區去營建的
然後整個房子
他的空間表現上來說
好像也是非常的簡單
非常的基礎
但這種基礎的空間呢
卻為
管大的這些人
或者說受災的這些人
提供了最純質的
建築層面上的一個支持
所以這種人文關懷
對於一個建築師來說
他其實是非常非常偉大的
那OK
我們今天關於板帽的一個講解呢
就到這裡結束了
然後大家呢
有興趣的話呢
還可以在
今天講解的這個層面上呢
對於整個板帽的設計呢
做進一步的拓展和了解
那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