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勳·書法之美】2-4漢隸——曹全碑與漢簡

好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曹全碑 曹全碑是現在歷史書代寫得最多的 最主要是它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很少變化 所以非常非常的規矩 那麼這一類的字通常就是說它比較有那種正令性 有很高的紀念性意義在裡面 所以它不像那個開通寶邪十道 不像石門宋 它比較可以隨意 它有一種人去世以後特別要紀念他的意義 所以每一個字都寫得非常工整 這是一大篇的那個錯本的部分 然後再把局部 我們再看左邊的局部好嗎 好 各位可以看到它的行錄整個是水平 感覺出來嗎 它是這樣 這是我在嶄新飛靈那邊買的一個錯本 所以它是飛的原來的錯的樣子 因為各位如果在寫的字帖的時候 有的時候它重新剪過再排 重新排 跟我們現在行系不一樣 我們現在寫字的時候這個字跟這個字的間隔比較大 可是它隸書裡是上下的間隔比較大 所以它整個構成一種水平的美 整個字的構成是水平美 所以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碑 有一種很穩定的平在裡面 水平的那個美的感動在裡面 好 我們再看下一個好嗎 好 各位可以在這裡看到它隸書的那個波折 已經到了非常成熟的地步 像這個兒這個部分 鏟頭拱上來 然後波折出去 那麼各位注意底下的這個部分 就是我剛剛講建築裡面的 有點像一個建築物的房子 這是門 入口 然後這就是屋簷 飛簷 它底下都要大 那麼這個部分是什麼 如果用建築來比較是中國的走廊的部分 這個空間 所以它屋子的真正實體的空間是比較小的 然後上面的這個部分比較大 或者是這樣子的東西 它就有一個線條特別把它誇張出來的 王 注意這根線 那麼朝全碑它的好處就是它很規矩 很公正 所以各位看這些細節的時候 會特別覺得唸那個隸書的入門的時候 這是非常好的一個字 可是它不像其他的幾個碑個性那麼強 不像張謙碑或者石門頌有很個人的個性表現在裡面 所以它變成有一點像文告性的東西 所以隸書很可惜 是隸書後來在民間流傳的朝全也好 習平石經也好 都是有一點政府的文告性 教科書這一類的字體 所以後來使得大家寫隸書的人 常常把隸書變成一種一板一眼的東西 那麼等一下我就有一點想打破這樣的對隸書的一種看法 因為我覺得隸書除了有規矩的部分之外 隸書有非常浪漫的部分 那纔是漢代最了不起的部分 所以我也建議說如果有寫隸書的朋友 除了寫朝全以外 不妨拓寬一下 也去寫石門頌 更重要的去找很多的木簡跟竹簡來看 所以等一下我們會有一大堆的木簡跟竹簡 讓各位把隸書對朝全的印象破壞一下 那麼它就很可以很大氣 有很多大氣的東西會出來 好 我們繼續看下去 好 我這裡插了一個建築 這建築是在大陸出土 今年出土的漢代的一個房子的雍 那麼這是一個門的入口 門上面放了一個門房 我不曉得是不是門房 我在想門房不曉得怎麼爬上去 放在這裡 可是它有點像一個門上面架出來的一個小東西 然後再進入這個四合院 這樣的一個合院的中庭 然後二樓 二樓的屋簷我們注意加了這個瓦當 然後再加了這個瓦當 所以這裡我有點想用它來講鏟頭 這裡我有點想用它來講燕尾 就是一個這樣的水平的一個屋簷 它一定加一個東西 去使它有這樣的收尾跟出去的感覺 上面這個部分也有 好 我們再看左邊下一張好嗎 比如說這個東西加起來的這些東西 我有點想用它來解釋這個字的這個部位 其實這個東西很難做 我想寫歷書的朋友都知道 你要旋腕然後這樣慢慢拖轉筆 然後這個尖才做出來 而且要做得很漂亮還不容易呢 可是寫字竟然每天的這麼高興的去寫這個字 它裡面有很多的美感到底從哪裡來 變成我很好奇 所以我嘗試用建築來解釋一下說 建築上的某些美感經驗會不會變成了 寫字的時候的這些空間上的完成 它中間的互動 因為我特別覺得中國的書法 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只是書法 它包容了太多外在的感動的力量在裡面 好 我們繼續看下面好嗎 好 然後我們看到這個簡 田千秋這個千有點不太清楚 各位看這個鏟頭拉這根線過來 拉這麼長 然後直線條只有這麼一點點 好 所以下面我就開始把很多漢簡的部分全部放大 全部是寫出來的 這不是刻在石頭上的 所以它的那個筆勢特別清楚 各位看一下這個鏟頭 然後往上拱到這裡轉筆 壓下來再調起來 一個一寫到這麼複雜 可是就是為了某一種美的感動 就是為了要表現那個大漢帝國往外蕩出來的那個勢 尤其這些東西都不是書法家寫的 是當地在珍皇居原樓蘭 等於我們今天的蘭嶼綠島這些地方 然後一個非常非常地方上的警察局裡面的小官員 每天要報告長官的一些小的文告讀 或者是醫生開給病人的藥方 現在出土的東西都是這些東西 所以它都不是大書法家 是很地方上很低等的一般的民眾留下來的墨跡 可是那個氣勢的雄強到驚人的地步 下面我們比較多的作品 我想陸續打出來各位可以感覺一下漢的那個精神 這是剛纔要跟各位解釋 就這根線注意一下 會不會是這根線 就是這個在日常生活裡每天看到的房子上 所移動的這個部分 這個東西叫做船子 一根一根的船子架起來的 然後它是這麼多的直纖維 然後有一根橫線是通過它 這樣子飛揚的這樣起來的 如果不加這個會怎麼樣 我想在結構上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同 重要的是說 文字裡不加這個會怎麼樣 不加這個會怎麼樣 你只看這一段你不知道它是意義嗎 我想還是知道它是意義 所以很顯然它是美 特別為美存在的東西就不是為了實用 所以這些部分 就可能讓我們特別去把它拉在一起 來想它到底意義在哪裡 比如G這個線條 你看它把鏟頭都凸出來了 破壞這個G的一般的寫法 從這裡開始拉過來 然後挑起這個東西來 在那個寫的時候你會感覺到書寫的人本身的得意洋洋 那種瀟灑的筆鋒出世的那個感覺 好我們右邊看下一張 這是局部 我盡量用很多的局部拍下來 嘗試讓各位感覺到這裡面 那種漂亮的東西 那個大 我現在就覺得我寫大怎麼寫也寫不了這麼大 就覺得我說的大是那個氣勢的飛張 那個勢力那麼飛張 很奇怪就是漢朝的東西 那個很像我們看到漢朝的那些馬踏飛燕 整個的那個熊牆就是整個往外張的感覺 它有一種很開疆拓土的那個感覺在裡面 好我們再看下一組 好注意一下這個筆畫 這個筆畫 而且很有趣就是左邊跟右邊常常這樣子交錯跟重疊 好像忽然讀到那個古文裡面講說 所謂炎牙高卓那樣的感覺 阿房公賦裡面講說中國的建築羣 一個屋簷接到下一個屋簷 你在大陸走到北京的紫禁城 就覺得一個屋簷過來一個屋簷過來 那樣的飛盪的那個勢的感覺 空間裡很多這種東西 就是這樣的一個空間裡很多這種線 這種線這種線全部在看這個城往這邊飛往這邊飛 全部是流動的東西 我就說漢朝找到了一個很近的方穩定的方 可是同時又找到很曲線的飛揚的線把它盪出去 這是漢朝最厲害的一個書法上構成的兩個東西的矛盾 這是剛才的那個放大的部分 好各位再注意一下 我們通常會注意寫隸書常常會注意這一筆 可是有時候會忽略這一筆 這一筆很難 我自己寫禮器寫了幾年才發現 往左這一筆真是難得不得了 因為那個筆鋒是逆筆 捏得很緊的逆筆一直挺過去 然後用整個肩膀的力往上推 推到最後又挑起來 它很頑強的 兩個字是有一點這樣往外分 所以隸書一般稱八分 就像七八九的八這個字往兩邊分開 所以有人認為說八分跟隸書不完全相同 可是現在一般都認為八分其實講的就是隸書 它本身就是一個往兩邊開張的 八分是形容它的那個勢 有一點張力的感覺往兩邊張起來的感覺 所以它的線條不軟 我們特別感覺到這個毛筆寫到最後的時候 這個筆挑起來的感覺那種陽剛的個性 甚至這個太陽的陽這幾筆 注意一下各位看到它結尾的部分 到結尾的部分的停頓 都有一種往上的力量在扎開 那個毛都這樣往上扎開的感覺 所以那個筆鋒是非常非常鋸的 而中國書法裡面講的中鋒 也這個時候真正開始有所謂的中鋒 就是筆要凝聚 因為你越寫到後面 你越會發現那個筆毛會散開 散開就沒有力氣 轉筆的目的就是筆鋒一直聚在一起 能夠有一個很凝鍊的一根線 好像音樂一樣在走 好我們看下面一組好嗎 好我嘗試讓各位感覺一下說 這樣的東西這是日本的法龍寺 屋簷上為什麼要加這種東西 都是往上飛的 這樣的一個蹊蹺的飛簷 跟這些東西的關係 跟這個簷子 這樣的筆勢出鋒 跟往左邊去的時候是這樣起來的 好各位可以看看這個部分 就是我剛剛講說 如果它是建築的這個實體的部分的話 它這個部分其實很小 它常常把某一個部分特別這樣誇張出來 好像是這個東西 就是除了人事的穩定之外 有一個對天的嚮往在裡面 把兩個東西揉合在一起了 好我們再看下面 寫過的隸書的朋友 大概就知道困難在哪裡 尤其是這些部分的時候 那個筆要轉得好緊好緊 弦腕非常穩定 那個手穩定的不得了 它才拉的過去 而且拉的很慢很慢 那個呼吸就調的很好 然後寫到這裡就很開心 啪就放出去了 所以它就在收放之間 收跟放的關係 剛才講說這些人其實真的不是書法家 所以它其實這裡面有錯字白字 有時候都會有的 它有一些很低級的公務員 所記錄的那個意義在裡面 好我們再看下面 希望各位能夠在這裡去欣賞一下 感覺一下這種放大以後的 那種筆勢的意義 所以我也覺得寫書法 大字比小字難寫 這些字當然本來在剪跟木剪上 都不是很大 我們特別把它放大的原因是因為 讓各位真正能夠瞭解筆勢在運動的過程 所以我覺得像有些人拿一個舊報紙 一張報紙上寫一個字的那樣練字的方法 其實是很好的一個方法 就是練大的那個開張的氣勢 我們也看看這個筆劃 剛才強調就是往左去的筆劃 各位特別注意一下 這裡好幾個往左去的筆劃 所以它才會跟這個筆劃平衡 好這裡各位感覺是我在日本拍的 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在日本出現的很多 就是石紡 那麼下面這根線是一個直的 上面這根線做成這樣的形狀 它其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東方建築的暗示 就是從漢代所完成的那個往天上去的那根線 因為這樣的形式就是延長 就是往上面的延長 所以空間會拓寬 所以如果是這樣的線它就是靜止在那裡 這個線是一個動線 這是一個靜的線 所以在動靜之間它在玩一個東西 這下面的是橘 上面就是龜 因為它可以包成一個圓的曲線的東西 那麼各位就可以感覺到這裡面其實有一個圓 有一種圓的感覺 往左去往右去 它有一個抱和抱的感覺在裡面 所以寫隸書的時候常常會覺得好像太極一樣 裡面有很多圓轉的東西在裡面轉 看起來字是方的 可是線的運動的勢本身是太極的氣的抱 環抱的那個感覺會在裡面 這個字我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感覺 如果你去寫它的時候 你會感覺到裡面很有趣的那個流蕩的味道在裡面 好我們看下一組 這是把和平圓圓的這個減放大 各位可以看到這個圓這個字的筆劃 這樣的出風的形式 每一個字都扁扁的像九這個字 我們量這樣的長度跟這樣的長度差別很大 幾乎是二比一的關係 各位當然也順便從這樣的放大裡面去感覺一下 就是中國的書法的美 可以不是隻是字 而同時是一個人留下來的痕跡 跟受苦已經死掉的野獸的骨頭 跟烏龜的殼 跟石塊 跟木片 跟竹子 跟大自然的一切的事物 共同不朽的那個意義在裡面 所以有些感動的力量真的是來自於這裡的 或者那個墨透露出來那個木片本身的紋理跟肌理 所以書法如果只是人的部分 它的感動力量不是那麼強 所以最後講書法的美是 屋漏痕 錐化沙 折釵骨 都是講說大自然的物質本身就有一種美的肌理在裡面 而那種感動會一起在跟文字在影響我們 所以這裡面的斑駁有很多是來自於木頭本身的 木片本身跟人的痕跡所交互出來的東西 好我們再看下一組好嗎 各位都可以比較一下在整個的行氣上的關係 跟局部放大以後的關係 在行氣上面這些線 像這些片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寫的 因為他們都不是書法家 就是一般的民間的公務員寫的 所以其實各位可能已經發現他們個性不太一樣 比如這個簡他比較規矩 他的飛揚的勢比較沒有那麼狂放 所以每一個人書寫的性格 其實中間也有他的一些不同的東西 比如像布這些部分都寫得蠻收斂的蠻工整 像這個坡蟬頭跟燕尾中間 他比較平沒有特別的那個流 我們講剛才那個袁康那個寫那個年 他就簡直是頭髮燙得捲捲的那種感覺 那麼在這裡他就比較平 所以這裡面其實書法的個人的個性 也在漢代慢慢開始要萌芽 是覺得因為毛筆本身的勢開始有個性要出來了 我們再看下一個 看全部看局部 追這個詞非常漂亮 這一筆放出來 除之這一筆 其實我們現在寫朝全碑的話 差別沒有那麼大對不對 我們剛剛看朝全碑就是說 他最後一筆的強調不像現在這個除 這麼誇張的這樣強調出來 所以我就說各位如果寫朝全 一定要配一下木簡跟竹簡 會讓你的東西不至於太板 不至於太在侷限當中 而能夠有放的那個部分 有那種強烈的比較動式的東西出來 所以我想今天其實是寫漢歷最好的時代 因為沒有一個時期 有我們這麼多的經驗 看到這麼好的這些墨跡本出來了 康元我一定羨慕死了 因為對他們來講 他們夢想都夢想不到說 可以有這樣的一個條件 看到漢朝人直接寫在木片上跟竹片上 而用現代科技可以放到這麼大 去研究它整個筆勢的這個動態 所以這樣子去跟朝全碑 禮器碑放在一起的時候 馬上很多的感覺就出來了 這些直的纖維 可是有一個線是一直通過這個東西的 一直往天界追求的 我們看看這個直 這麼長的線盪出去 好左邊看下一張 好我們看錐 竹 全是動式 漂亮得不得了的那個動式 你會覺得漢朝人的那種豁達跟那種開闊 那現在很可惜就是因為中原的地方 因為太潮濕都腐爛掉 所以不曉得 我有時候在忽然會想說 中原不曉得有沒有寫出這樣的字 因為這些都是在邊疆 都是在敦煌居炎樓蘭 後來也在想是不是因為開疆拓土的人 那個氣勢特別大 那種強得不得了的感覺 所以如果能夠看到中原的 也會有更好的一個比較 我後來看到這個東西以後 自己寫歷書就覺得有很多鼓勵 覺得可以有另外一個東西放出來 不然寫歷書常常就會特別壓抑的感覺 好我們再看下面 這三個字 我們看到竹這個字 它往左去往左去往左去 對到這樣的時候點了一下 啪拉這根弦 好像音樂一樣 幾個短音節 然後拉一個長音節出來 好看下一個 這個就寫得不太一樣 感覺嗎 同樣的字 寫得很瀟灑這裡 比較頑皮這個字的感覺 我特別希望說各位如果有機會 不只是去理解書法 就是回去玩一下這些東西 我不曉得這個本子現在臺灣能不能找到 我是在大陸買的 那我也很希望說臺灣慢慢能夠出這樣的東西 因為它是比較新的一個資料 那如果寫歷書的朋友 或者是說對書法想要入門的 可以從歷書出發的 那麼我一直覺得現在很好的一個方法就是 準備一個禮器或曹權或史承 另外一邊放一個木簡或竹簡的本子 兩個一起用 就是一個被整理出來的工整的漢歷 跟一個書寫下來的漢歷 它會構成一種很好很好的平衡在裡面 在整個字型當中 在整個的字行氣當中 它跟旁邊的關係 以及它自己獨立出來的關係 這個線跟這個線的重複性的呼應的關係 這個線跟這個空間的呼應的關係 跟這個乙的呼應的關係 有一種往這邊去的流蕩的式 當它變成一個字的時候 它又有它自己的一個空間 所以那個書法真是千變萬化 我自己在翻拍這些東西的時候覺得很好玩 就是它跟不同的部位的互動 它會產生不同空間上的關係 有點像建築的組羣 你從不同的角度看它的時候 它就開始產生不同的意義出來 所以我們今天還沒有做一件事 就是說其實可以把這個字割裂 也許我們只看一個小空間 一個小空間再放大 用更現代的科技方法把它放大的時候 整個現代的藝術的感覺全部會出來 所以中國書法我一直覺得它裡面藏寶 它其實很多東西沒有開發出來 就它跟現代西方藝術的互動 其實有更多值得去思考 我們上次講現代抽象藝術的時候 有部分我已經提到書法 那我想這些東西有機會的時候 我們可以再做更精密的儀器 去把它整理出來 可以找到很多很有趣的東西 我不曉得這根線從哪裡來 我只是讓各位瞭解到說 書法一定要把它拓寬到生活的各個方面去看 就是你在生活裡所有感覺到的美感 它都可能是在書法裡面存在 最後可能會變成這個時代的汽車裡面 想要追求的那個所謂的流線性 它其實就是那一根線 它是一個物體穿過空氣空間的時候 本身的速度的感覺 飛揚的感覺 停止的感覺 沉重的感覺 它都可能變成那條線 這樣去看書法 就書法真是無所不在的 好 我們繼續看下去 注意一下這個往下轉過來的字 這個手 這個字 這樣拉過來的那個感覺 我們看這個房這個字 左邊的這一筆 它其實有很多叛逆的字 刀 我是說漢代通常隸書被理解成為規矩 我現在要給各位另外一個資料說 規矩之外它有叛逆 這兩個東西都有 它纔是大漢 這個可 已經有一種隨意在裡面 然後我們看到後來在魏晉時期 書家想要追求的那種平淡天真的東西 這裡面都慢慢在出來了 我們看這個線條 像不像剛才那把刀子 好 再看下面 所以不一定要跟日本的建築比 跟我們自己的這些建築比一比 很多的線條流動 這是臺南的孔廟 好 再下面 這是臺南孔廟裡面的線 這是一個臺南孔廟的那個門 這個部分也許是一個規矩 上面的部分就讓人有一個浪漫的嚮往 兩個東西在漢代就一直在互動 然後日本吸收了這個東西變成捲棚屋頂 他們建築裡的捲棚 所以我們漢代的隸書裡 都有這個往上拱起來的這個感覺 好 我們再看下面 那麼漢代還有很多在瓦張上的文字 或者鏡子上的文字 日有喜 樂無事 長富貴 已久時 這一類的文字 變成它很大的特徵 所以文字是無所不在的 好 我們再看下面 結心相思 長樂未央 千秋萬歲 信物健忘 全部是明文 全部用文字來做各種美的裝飾 然後在壁畫裡面 我們現在在內蒙古的和林格爾 發現了壁畫裡的線 畫一個三 可是這個線完全像寫字一樣的畫法 完全像剛才隸書毛筆的那個運動的感覺 就是這個毛筆 為什麼說書畫重圓 畫畫也用它 寫字也用它 畫畫用它 用的方法跟剛才寫字一模一樣 完全像寫字一樣把那條線寫出來 這是和林格爾墓的壁畫 我們注意一下這裡面的那個彈性的感覺 好像那個隸書剛才很多的線 我們如果把它拆開來 幾乎就是墓鹼上的那一根線 那種彈性的線 然後舞威出來的漢馬 那種飛揚的感覺 這是舞威出土最有名的馬踏飛燕 各位注意一下整個身體的往水平移動的動勢 那個飛揚的感覺 底下一個小小的燕子踏著 它整個的腳的張開 這裡基本上有一個水平 而那個腳是解剖學上不合理的 它就是一個水平的感覺 然後整個往前衝 那麼這是大漢在整個的文化上 一種以農業穩定內部 以開疆拓土去發揚他的帝國邊疆 所互動出來的東西 以黃老字數的道家的天道的循環 跟儒家的人事的安分 互動出來一個非常驚人的美學 就是天元地方那樣的一個美學 其實在書法裡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歸跟取兩個東西 就是現在中國人喜歡講的說 做人要內圓 內方外圓這樣的東西 一種非常調整的 生命的一種調整 穩定的跟流動的 靜的跟動的一直在互製 剛才那些線 那麼希望能夠幫助我們在第二個階段裡面 看到漢代的隸書 如何把中國的文字 做了一個更大的跳躍的整理 然後教到下一個部分 就是在三國以後 魏晉佛教進來了 而佛教對這個民族發生很大的影響 在佛像的背後不斷的刻字 抄寫佛經這樣的字 我們明天晚上要開始談北方的碑 以及到南方的文人 寫出來的非常傷痛的書信 變成北碑跟南帖的兩個對峙的關係 王羲之 王獻之 中國最早的大書法家也出現了 我想我們明天晚上七點半 會跟各位把第三個單元的魏晉 再繼續延續漢代講下去 好 今天我們談到這裡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