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逝的天才,最含蓄雋永的小楷(王寵)【臨遍小楷一】
17 觀看·2024年11月24日
這個也是評論區的朋友想看我寫的
老早就答應了 一直拖到現在
我呢 是本科一二年級的時候吧
曾經借過他的風格
去寫過一些創作
還算有一點心得吧
王寵的小凱呢
我近兩年是非常非常喜歡的
因為我對我自己的缺點還算了解
目前而言我在筆性上
或者說這個審美取向方面
我是偏方硬一些 偏繁瑣
重取收筆這樣
這也跟我的學術經歷有關
我讀考前班的時候寫的是褚遂良
行草寫的是王朵比較多
這就導致了我目前寫字會有這類習氣
比如說取收筆太囉嗦了呀 不夠乾淨
行草的連帶和纏繞會比較多
所以呢 我會有意地去多看王寵
多學王寵
來調和我在筆性方面的這部分缺失
我總是不會做簡法
這也與我曾經的學術過程
過於關註字體的細節有關
我總是會把原本很簡單的問題給複雜化了
這是我目前需要反思的點
同理啊 我前一陣子不光學王寵
八大我也特別愛看
八大也就是這個朱達
不光是這個畫牛逼
書法上也可以說是被低估了這麼一位書法家
其實八大跟王寵是可以放在一塊來討論的
二者之間是有很多互通之處的
他倆一輩子的實踐過程
無外乎都在說一個問題
關於書法應該如何做簡法
這麼樣一個問題
包括後來這個紅衣法師出家後的作品
也在探討這個問題
作品也很精彩
王寵的小楷更多是在用筆上做簡法
其手筆極度的幹凈
其筆幾乎不見棱角
轉折也是以圓為主
像類似出溝這些漸精神的地方
幾乎是含在裏面的
他的字你看不見一點鋒銳
點和短橫處理的是極其短促的
力圖保持字內空間的整潔
這就形成了比較特殊的審美趣味
朱達不光在用筆上做簡法
更多的是在空間上做簡法
他也算是古代書家裏面的結構大師了
有時候他對空間不白的處理
能做到讓你嘆為觀止的地步
當然這部分不像用筆那麼具象
更多是形而上的東西
需要書家在書寫過程中
憑直覺進行調整
用筆我還能說出一二
空間的妙處
恕我嘴巴愚鈍
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更多還得靠感受
這類書風就好像
潔白通透的楊紙玉一樣
非常的溫潤
我再來換一個接地氣一點的形容吧
看b站的朋友應該年齡都不太大
大概還是聽過霍尊的歌吧
至少應該還是知道這個人的
霍尊呢無論從外形上還是聲線上
還是他的作品
給我就這樣的感受
非常的溫潤
哎呀千千君子
其實我講課的風格呢
我特別不願意說一些形而上的東西
因為形而上這份東西啊
太容易藏污納垢了
裏面的貓膩太多了
江湖大師們就是鑽在這裏面討生活
成天跟你講什麼道啊
講什麼法
講什麼美學概念
這些亂七八糟的
聽著我就煩了
我是偏理性思維的人
搞藝術的時候就經常比較痛苦
藝術總歸還是要回到主觀
感性層面的東西
所以又必不可少得談一部分感受
當然這部分我是能少講就少講
所以說呢
往往搞實踐的跟這幫搞理論的
不太對付
因為目前而言就當今書壇吧
搞理論出名的
沒有一個人實踐特別好
那你說這個理論
既然指導不了你的實踐
那麼你做理論的意義在哪裏呢
你想古代這個鮑士誠對吧
寫過這個《壹周雙集》
他的那個寫的非常差
主要是鮑士那一派行書寫的都非常不好
所以他這個文章其實讀起來
根本指導不了你的實踐的
這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點
我前幾天跟一個上英的碩士
我倆聊天
我們還談到這個問題
他們音樂圈啊
其實是搞理論那幫人
處在筆之戀的頂端地位
我告訴他書法圈不是啊
純粹搞理論的是非常小眾的一幫人
而且往往是最不受同行待見的那一部分
你想搞理論可以
首先你得實踐先出名
比如說現在這個孫曉雲老師呀
還有那個復旦大學那個沃興華老師
還有我們學校的秦忍忠老師啊
他們都是年輕時候實踐就已經很出名了
之後才開始說做理論
這也很好理解嘛
像我們都知道理論指導實踐
你嘴上特別能說
壹下筆什麼都不是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認為
你那套理論有重大漏洞呢
所以壹旦你的實踐
得不到認可的情況下
所研究出來的理論是沒有人聽信的
好吧
本期視頻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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