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馗之平鬼傳5

降妖除魔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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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次觀看·2024年11月30日
咱們書接上回,上回正說到吳二鬼派這傑老十啊,到夏作鬼家中去請他,到外邊邦邦邦一敲門,喊了半天,裏邊沒人答話,這傑鬼心中暗想,怎麼回事,日出三竿他還沒起,難道不在家嗎?
傑鬼哪裏知道,由於夏作鬼昨天晚上和他妻子兩個人賞月飲酒之後,藉着酒精吶,成些好事,累了,所以今天呢,尚未起牀,正在睡夢之中,就聽着味兒邦邦邦邦邦邦邦有人喊,
夏作鬼揉揉眼睛,坐秧起來,側耳聽到有人來,他披上耶夫,連這鞋都穿到了,踢踢踏踏踢踢踏踏,前來開門,把門這一開,這位笑嘻嘻的就說,哎,我以爲誰呢?
原來是老傑啊,老朋友,老朋友,你這是從何來裏面請?裏面請?你怎麼來的這麼早啊?這傑鬼瞧了瞧夏作鬼,哥們兒,您看,都什麼時候了?
現在的話說,都上午十點半了,您還沒起呢?幹什麼呢?這一問呢,夏作鬼笑了,昨夜晚間睡的晚了點,有點小事,這小事,兄弟,你懂,當時傑鬼就明白了,我跟你說啊,我到這兒有事,
奉了吳二哥之命,前來請你,有要事相商,你是馬上就得去。夏作鬼一聽,吳二鬼請他,吳二鬼不好惹啊,這位胳膊跟又粗,脾氣又大,另外混得橫不說理,我可惹不起他。
因此,滿面陪笑,好,我到屋裏邊,跟我們家說一聲,馬上就去。
這位呢,到了屋裏邊,跟他妻子打了一聲招呼,說吳二鬼叫他有要事相商,我馬上得走。
就這樣,從傑鬼出了家門,趕奔,踩遍街,說書的一張嘴,表不了兩家事,咱不說這夏作鬼和傑鬼去見吳二鬼,但是說夏作鬼他媳婦,他媳婦啊,叫做溜的鬼,
長得還不錯,相貌還可以,那個眉毛那個臉,那個鼻子那個眼,那個腰段那個腰身,也堪稱是個美女吧,美女可是美女,這位是另類美女。
他幹什麼呀?他專門做巫婆,挑個大神,裝個神弄個鬼,這是他的本行,並且對這一套頗爲精通。
自從和夏作鬼兩人結婚之後,他想着讓夏作鬼對他好點,做個恩愛的夫妻,把他當回事,可是夏作鬼倒是喜歡這個溜的鬼。
可是,這溜的鬼容貌,身條,說話的聲音,吟靈一般呢,夏作鬼就拿着他老婆做了奉承人的本錢,和着拿他媳婦做愛交啊,也可以這麼說。
因此,這溜的鬼也非常得意,樂得隨在風流,他聽說解鬼,奉了吾二鬼的差派,到這兒來請自己的丈夫夏作鬼,他也睡不着了。
要打這牀上起來之後,把臉洗了又洗,最後擦粉塗胭脂,忙的不亦樂乎。
原來吾二鬼素日,經常趕到夏作鬼家裏邊前來做客,就和溜的鬼這女子,兩人勾搭搭眉來眼去,兩下調情。
這倆人呢,用咱們現代話說呀,勾搭上了,夏作鬼只能裝作不知,一方面他惹不起吾二鬼,另外一方面心想,我媳婦跟吾二鬼有了一腿,那吾二鬼就得事事照顧於我嘛。
我真要是把這事給捅露了,吾二鬼這傢伙巴掌掄起來,要抽到我臉上,就得抽到我滿地找牙。
我假作不知,讓吾二鬼也當我的擋箭牌,他是這麼想的。久而久之,時間一長,揹着夏作鬼兩人勾搭成奸,這倆人可就好生了。
溜達鬼啊,有的時候呢,就約着吾二鬼到家裏來,兩人乘着雨水之歡,溜達鬼今天聽到吾二鬼沒來,和着自己的丈夫夏作鬼到吾二鬼家裏去了。
他心裏邊這個煩就別提了,最後溜達達啊,臉也洗好了,粉也擦好了,溜達達到哪了呢?就到了夏作鬼祖師湯表輩那間房子裏邊。
這門沒鎖,此時溜達鬼心中高興,我到裏邊瞧瞧,裏邊有什麼?天天的門鎖着燈燈的,也不讓我看。
嗯,就這樣,來到這房子這,門沒鎖呀,門這沒鎖,他推門,往裏這麼一看,他可就看到湯表輩,這一張畫像,就見這位縮着個頭,就跟沒脖子一樣,端着個肩,哈着個腰,笑模糊的兩隻眼。
眼還發紅,挺個大個陰溝鼻子,這嘴呢,遠看近看左看右看,就跟這雞屁股一般般,伸着四指長了一條紅舌頭。
哎呦,當時這嚇作鬼,這妻子溜達鬼看多了之後,非常生氣,心裏簡直噁心,就別提了,嚇作鬼呀嚇作鬼,我以爲你這裏邊供的是什麼東西,不讓我看,好嘛,就供的這位呀,他慢說,不讓我看,就讓我看。
我也都懶得瞧,氣橫橫的把門鎖了,可是現在自己沒事兒啊,多自一人,又覺得孤單,聽到嚇作鬼請,嚇作鬼到風波亭,他自己一個人,覺得十分失落,就想起了一人,想起誰了呢?
想起他那個情人啊,色鬼,哦,他心想,要說這色鬼哥哥,前些日子生了病了,想必今天的時間也不短了,病應該好了,我胭脂也塗好了,粉也抹好了,臉也洗了,嗯,我再換上花枝招展的衣服,我呢?
就會一會兒我這色鬼哥哥,就這樣,他把這門鎖上,又打家裏出來,直奔煙花巷而來,就這樣,到煙花巷裏邊兒,進了色鬼的大門,來到色鬼的臥房,呦,他心裏邊兒可就是一驚。
一看這色鬼啊,哎呦,真是面如黃淺紙,脣若殿葉青,骨瘦如柴,原來這色鬼長得那麼很漂亮,笑話天平飽滿,地方圓,面白如玉,哥,身段也好,沒成想現在成了這等的模樣。
他呀,來到色鬼徑前,色哥呀,您的病體怎麼樣?我看您的臉色可不太好,您再看這色鬼,一見溜達鬼,您也想,溜達鬼,這位,長得十分貌美,那個腰身,那個腰段,那個臉蛋兒,說話那個賤。
這色鬼就嚼着渾身啊,渾身上下,又來了勁兒了,這位是滿面咩笑,哎呀,我說美人兒啊,美人兒,你爲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了呀?溜達鬼聞聽此言,口打黑聲,要說我家裏的事兒也多呀,做事兒不得閒。
說着話呢,這位曼山腰枝輕移簾步,就來到了色鬼的牀邊,望着一坐,坐下之後啊,就見一個年幼的家童送上茶來,一看這小家童年歲不大,在十六七歲,白淨的麪皮,肩下殼。
哎呦,這兩隻眼兒啊,這好看,這好像一池水相似,又好像那葡萄桌似的,水靈靈的,溜達鬼的心裏,他心裏發癢,你想他也是個水性洋花之輩。
一看這家童呢,他覺得家童啊,長得這漂亮,這好看,他非常羨慕這家童。溜達鬼接茶在手,他就問,這孩子是幾時來的?色鬼聞聽此言,是前月,我呀,新找的,名叫小滴答鬼。
溜達鬼聽至此,抿嘴兒一笑,這回我清楚了,色鬼一看,哎,你也清楚什麼了,嘿嘿,我明白了。
要說我明白什麼了,我看你這病體一直不好,原因呢,就在他的身上,色鬼搖了搖頭,哎,你不要取笑於我了,因我無人扶持,我與他沒有別的事情,就是讓他事後約。
現在滴答鬼看到這個小童,這心裏邊就要開了鍋了,心裏邊這個癢就別提了。
他雖然和這色鬼在這,說着話,可是這兩隻眼呢,搏住的就瞧這個小童,也就是說那小滴答鬼,小滴答鬼啊,那也不是省油的燈,也看溜達鬼用眼瞟燈。
他心裏邊就清楚,心裏邊就明白,心裏想,哎,看起來這個女子,嗯,那是一個有夫之婦,嗯,虛陽半樓,風韻悠存,這身段還不錯,看她的眼神,大概啊,絕非正經之輩。
嗯,也不是用眼睛看我嗎?他呀,也向這溜達鬼瞟了兩眼,把頭一低,是低頭不語,低頭不語啊,可是暗暗的微笑。
滴答鬼向色鬼說,我說色鬼哥哥,我看你病得可不輕,應該找個郎中好好的看看纔是。
要說這個地方,也沒有好的郎中,我到哪去請呢?溜達鬼聞聽此言,他就和色鬼說,遠在市裏,街西頭,溜嘴口,和鄒家對門,有這麼一個郎中。
我跟你說,這郎中啊,我聽人說,是個南方人,耶穌高超,妙手回春,堪稱臉雀,華佗在世,人姓賈,號叫在行,賈在行啊,人送綽號叫催命鬼。
先進纔來,那乃是治病的好手,何不請他,起來看看,他要給你這爺看,你放心,這病很快就好了。
色鬼聽溜達鬼的一介紹,他這喜之不盡,就差點小嘀嗒鬼牽了一匹倒頭騾子,前去請這個催命鬼。
小嘀嗒鬼來到了遠在市裏,和人這一問催命鬼住在何處,有人這一直認,說催命鬼賈在行那兒,就住在那兒。
他來到賈在行的家中,就把蘭衣跟賈在行說了,他上眼下眼瞧了瞧這位賈在行,就見這位賈在行身高在八尺左右,細細條條的身材,面若薑黃,兩隻眼睛望裏陷着。
你要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眼,大陰溝比他高全過索塞巴,海下一縷山羊湖,這白的多,黑的少,穿着一領沉皮袍子,戴着一頂這顆帽子,腰繫一條溝騰帶子。
賈在行聞聽此言,說好辦,好辦,我隨你前去給你家主人治病,要這色鬼的病能否治好,以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您只單聽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