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別離產生的蝴蝶效應,足以讓家庭支離破碎,值得品味的伊朗電影,26萬人打出8.8高分,18分鐘看完2011年真實事件改編傳記電影《一次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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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7 次觀看·2024年12月11日
电影《一次别离》纳德(佩曼•莫阿迪 Peyman Moadi 饰)与西敏(蕾拉•哈塔米 Leila Hatami 饰)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女儿叫特梅(萨日娜•法哈蒂 Sarina Farhadi 饰)。西敏希望一家三口移居国外,但是纳德坚决反对,原因是纳德的父亲患有老年痴呆症需要照顾。两人为此对薄公堂,准备离婚,但是法院驳回了她的请求。西敏赌气回了娘家。西敏走后,纳德分身乏术,聘请了一位护工瑞茨(萨瑞•巴亚特 Sareh Bayat 饰)照顾父亲。但是,父亲如厕问题始终困扰瑞茨,依《古兰经》教义,她感到禁忌重重。瑞茨的女儿陪伴在她左右,也令她分神。几个回合下来,纳德某次回家发现,父亲被绑在床上,出离愤怒的他推倒了瑞茨。没想到怀孕的瑞茨竟然流产,瑞茨丈夫怒不可遏将纳德告上了法庭,他们各执一词,然而真相却出人意料……
本片在61届柏林电影节获金熊奖、最佳女演员和最佳男演员银熊奖。
他第一次當保姆就遇到了老人尿褲子
老人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回了牀上
女人卻直接犯了難
因為在伊朗女人接觸其他男性的身體
是違背信仰的大忌
他電話求助老人的兒媳
可兒媳正在上課一時也趕不回來
他只好把老人帶到廁所
再三確認老人都答應了之後關上了房門
然而等了半天裡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打開房門查看老人還是什麼也沒做
無奈他只能請教有關信仰的權威人士
如果我給一個不能自理的老年癡呆換褲子
算不算破戒
好在對方勉強同意了
在得到五歲的女兒承諾會保守祕密後
他才謹慎地戴上了手套
終於為尿濕褲子半小時的老人換上了乾衣服
等僱主納德回到家他立馬提出了辭職
這個違背戒律的工作我絕對不能做
納德明顯不太情願
因為他已經拒絕了別的應聘者
如果你走了明天誰來照顧我的老父親呢
可最後他還算通情達理
給女人結清了一天的工錢
可剛離開沒多久他又敲響了房門
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
能否讓我的丈夫來照顧你的父親
這正好能解納德的人為之急他當然樂意
然而女人又說
不能讓我的丈夫知道我來過這裡
因為在伊朗
女人出去工作必須經過丈夫的同意
何況他做的還是男人的私人護理
納德都答應了下來
為了方便丈夫明天跟納德對接
也為了表示對納德的感謝
女人承諾明天再來工作一天
此日已早
女人的丈夫便來到了納德工作的銀行
納德很守信全程都沒有提到他老婆
兩人很快談攏
月薪和之前給女人的一樣30萬
摺合人民幣不到50元
這就是伊朗底層人的薪資水平
沒想到第三天竟然來的還是女人
原來因為她的丈夫好幾個月沒有工作
所以欠下了不少的貸款
今早剛剛被債主帶來的警察抓走了
女人承諾自己會工作到丈夫出來
到時候再讓丈夫過來接替自己
原來她出來工作都是為了幫丈夫還債
納德在此答應了下來
等納德去上班之後
護工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先收拾房間的垃圾
又洗刷房間沉重的地毯
讓女兒幫忙下樓堵垃圾的時候
女兒卻一不小心把垃圾撒了一樓梯
還把衣服上弄得到處都是
就在她給女兒換乾淨衣服的工夫
家中的老人卻突然不見了
護工只好趕緊跑下樓去找
路上的車輛、風池、電車
焦急的護工穿梭其中到處查看
原來老人是去附近的報廳買報紙了
馬路上車來車往十分危險
這可把路對面的護工嚇得不輕
好在他在納德下班前
成功地把老人接回了房間
但他自己也幾乎累到了虛脫
回家了公交車上還差點暈倒
可當第四天納德回家的時候
他和女兒在門口敲了半天門
也無人回應
就連牆上的備用鑰匙也不見了蹤影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納德
趕緊返回車上拿了另一把備用鑰匙
等他們打開房門後
女兒被嚇得大喫一驚
老父親竟然趴在地上似乎沒了動靜
並且還有一隻手被綁在了牀頭
納德趕緊守口並用解開絲巾
好在老父親還有呼吸沒有斷氣
這邊剛安頓好父親
他又發現抽屜裡的錢不見了
就在他已肚子火無處發洩的時候
護工帶著女兒從外面回來了
納德怒氣沖沖地質問他去哪裡了
為什麼把老父親綁在牀頭
又為什麼偷抽屜裡的錢
對此護工有些驚慌失措
他承認老人的手是自己綁的
為的是自己不在時不讓老人亂走
但說他偷錢就是對他的污衊
為了自證清白
他甚至直接把包裡的東西全倒在了地上
並以真主的名義發誓我真的沒拿
然而正在其頭上的納德
根本不願聽他的任何解釋
看在小女孩的面子上他並沒有報警
而是直接把護工母女趕出了家門
這邊剛把護工送走
他又發現老父親竟把自己鎖在了衛生間
他和女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房門打開
結果又發現老父親倒在了衛生間的地上
這邊剛剛把地上的老父親扶起來
沒想到護工再次折返了回來
他還在擔心老人的安慰
繼續澄清自己的清白同時
還想讓納德結算下應得的工資
無故曠工綁我父親偷我的錢
你還敢回來跟我要錢
憤怒的納德一把就將護工推了出去
擺脫了護工之後納德開始給父親洗澡
看著老父親身上的傷
再想想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
他突然抱著老父親抽氣了起來
幾天前納德還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妻子年輕漂亮受過高等教育
女兒也愛巧懂事惹人喜愛
自己在銀行上班拿著不錯的薪水
這樣的生活在伊朗算得上是小康家庭
但由於伊朗的大環境比較糟糕
很多人都想逃離到其他國家
為了給女兒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妻子也決定移民到國外
但這件事遭到了納德的反對
夫妻倆結婚十幾年兩人總是爭吵不斷
這一次他們甚至直接鬧到法院準備離婚
面對妻子的態度納德表示
你可以移民但不能帶著女兒一起走
妻子當然不能接受
沒有了女兒移民又有什麼意義呢
最終法院本著勸和不勸分的原則
讓兩人回家冷靜一段時間
商量好之後再來
納德之所以不同意移民的想法
主要是放心不下家中年老遲待的父親
眼見辦理的簽證就要到期
妻子回家後就開始收拾行李
她不願意再和這個固執的男人待在一起
於是決定搬到孃家住一段時間
本想帶著女兒一起離開
但懂事的女兒並沒有同意
在她看來
只要自己不走媽媽總有一天會回來
最終妻子只能一個人搬行李
一個人默默離開
而納德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自始至終都沒有做任何挽留
然而自從妻子走後
她的生活也一下子變得十分混亂
既要上班維持家用
又要照顧家中的老小
每件事都讓她忙得不可開交
幸運的是
妻子在臨走前托熟人介紹了一名護工
沒想到僅僅才四天的時間
就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的事情
此刻生活的不能承受之重
全都壓在了這個崩潰的中年男人身上
然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
次日妻子告訴他
護工因為被你打已經住進了醫院
處於人道主義
兩人一起到醫院看望
本以為他只是受了點情為傷
結果卻被告知
護工腹中的孩子已經流產
好在他本人並沒有生命危險
護工的丈夫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對於納德夫妻的到來很是意外
然而等他了解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
當場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教訓納德
他遷怒於納德並要與他事不兩立
妻子看到感冒上前阻攔
結果卻不小心捱了一拳
回去的路上看著受傷的妻子
納德希望他今晚回家住
別讓丈母孃擔心
可妻子卻堅決不同意
然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
次日他就被護工的丈夫告上了法庭
事件報告顯示
護工懷孕四個月是個男孩
訴訟狀上寫著
是因為納德的一腿才導致的流產
因此納德被指控謀殺
納德當即承認爭執是有的
但對於有沒有腿雙方各執一詞
對此法官只好把焦點轉移到了懷孕上
畢竟正常人和孕婦發生衝突
就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明知道對方懷孕了還發生了爭執
那麼按照當地的法律規定
納德將會面臨一到三年的牢獄之災
不過護工僅懷胎四個月
由於在罩袍的遮蓋下
一般人也難以察覺
可護工卻告訴法官
自己在納德家裡的時候
曾和納德女兒的家教探討過懷孕的事情
當時納德就在旁邊怎麼會不知道呢
納德卻堅稱
自己不但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就算是此前也並不知道護工懷孕
不然也堅決不會僱傭他
隨後納德又說起了這次衝突的原因
那就是父親被綁一事
然而至於那天護工去了哪裡
他卻堅持不願意說
這也讓法官下意識地站到了納德這邊
但按照當地的規定
作為被告的納德在沒有保證金的情況下
只能被短暫的拘留
一切還要等關鍵證人家教的到來再說
考慮到家中還有女兒和老父親
法官允許納德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
收到電話的女兒不知道該咋辦
只好把母親叫到了家裡
聽到丈夫的流言氣子一時間也慌了神
此時女兒也開始怪罪母親
如果不是當初你離開
就不會發生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女兒的話雖然讓她很生氣
但她還是決定先帶老父親回孃家
路上妻子再次傷心地哭了起來
結婚14年了
我要離婚她沒有一點反應
我要回孃家她沒有任何挽留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抱怨歸抱怨
最終妻子還是決定把納德保釋出來
法庭外妻子正好遇到了家教
家教詢問妻子法官問起該怎麼說
妻子表示實話實說即可
考慮到這對夫妻平日裡待自己不薄
家教的話自然而然的
也偏袒到了納德這邊
對於納德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家教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確定
更加重要的是
家教稱護工的女兒曾告訴她
護工的丈夫曾經有過家暴行為
這就意味著孩子的流產
很有可能是丈夫的毆打導致的
有了這樣的證詞
雙方的形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納德很可能被判無罪
然而護工卻被扣上了虐待老人的帽子
這讓她的丈夫頓時躁動了起來
就算是在法官的極力決說下
她依然沒有任何要冷靜的意思
最終法官以擾亂法庭秩序為由
判護工的丈夫三天禁閉
而這也導致她的情緒更加的激動
護工只好趕緊把她拉出去勸說
等好說歹說的安撫好丈夫的情緒後
她又趕忙跑過來跟法官求情
她債主很多沒有工作壓力很大
每天都需要藥物才能維持生命
也許是看護工太可憐
納德竟主動為她的丈夫求情
希望法官這次能放過她
見護工哭得那麼動容
加上有當事人的求情
最終法官只好答應了下來
走廊上女兒希望納德能將母親勸回家
其實母親並不是真的想離開
她要的只不過是納德的一個態度
見女兒這麼說納德只好答應下來
離開法庭後她開車去妻子家接父親
路上女兒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真的不知道護工懷孕的事情嗎
對於這個問題
納德依然堅稱自己不知道
女兒聽到這個回答後有些失望
她覺得父親不夠誠實
因為之前媽媽就告訴過她
對於護工的身孕納德應該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得知護工懷孕的消息後
還表現得十分淡定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十分驚訝才對
對此納德沒有進行任何反駁
而是認為妻子告訴女兒這一切
實際上就是為了抹黑自己
到妻子家後他只是默默接上了老父親
並沒有跟妻子說一句話
看著父親並沒有履行自己的諾言
女兒的內心更加地失望
這個有原則性的完美父親
身上的瑕疵正在一點點地展現
一回到家
越想越不對的納德開始跟女兒模擬
正常從門口推出去的話
他要麼會撞在樓梯扶手上
要麼會倒在向上的樓梯
不可能倒在向下的樓梯那裏
等檢察官過來的時候
就連樓上的鄰居也說
我看到護工的時候
他確實是坐在向下的樓梯
看實在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
護工的丈夫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護工的女兒去納德家裏拿落下的書的時候
她說我的媽媽沒有偷你的錢
納德解釋道
我知道
我生氣是因為他對我父親的不管不問
接著小女孩又爆出了一個驚人的祕密
原來那天護工出去是去醫院了
納德聽到後有些茫然
他不想讓孩子牽扯進這場紛爭中
就讓他離開了這裏
隔天納德帶著父親到醫院做傷情鑑定
突然他又猶豫了起來
他突然感覺沒必要為了一口氣
讓遲待的老父親對陌生人脫光衣服
也沒必要再把剛流產的護工送進監獄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護工的丈夫卻鬧到了女兒的學校
他當面指責家教的誹謗行為
原來上次法庭上家教的說辭
讓法官誤以為
護工的流產可能是他的家暴導致的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了性質
他很有可能因此而當入獄
所以他才來到學校呵斥家教
並且他一度懷疑
家教在作為證幫助納德
最終直到看到家教在古蘭經面前起誓
護工的丈夫纔不甘心地草草地去
其實對於父親納德的話
女兒曾深信不疑過
直到聽到了父親打出的一通電話
他長久以來在內心建立起的信念才開始崩塌
原來他打電話找家教
請家教給自己一下那天給護工的醫生電話
他想問問醫生護工去檢查了什麼
事情走到這裡
對於父親有沒有推過護工女兒不清楚
但絕對可以肯定的是
他之前就知道護工懷孕的事情
不然的話也不會知道是家教給了他電話
在女兒的不斷追問下納德終於承認了
我當時的確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之所以會推他
是因為當時正在氣頭上忘記了他懷孕這件事
可就算納德是這一系列的始作俑者
又能怎麼樣呢
他明白如實承認罪行的後果
如果進去的話自己的父親怎麼辦
自己的女兒又怎麼辦
人活著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最後他將問題擺到了女兒面前
如果你希望我去認罪我一定會去的
對此女兒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幾天後納德再一次來到法庭
沒想到法官卻告訴他
家教推翻了之前的供詞
當納德想他要醫生的號碼時
他確信納德絕對聽到了關於懷孕的對話
畢竟先前在古蘭經面前曾發過誓
自己無法昧著良心繼續作為證
面對法官的審問
納德顯得有些緊張
趕緊隨機找了個藉口推脫
稱這些都是女兒在後來告訴自己的
為了進一步還原事情的真相
法官決定將納德的女兒帶來問話
面對女兒納德什麼都沒有說
他這是完全把決定權交到了女兒的手裡
害怕父親被關進去
毫不知情的女兒只好幫父親圓了夥
看他回答得如此坦誠
法官相信了女兒的話
回去的路上女兒無聲地哭了起來
這一刻他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徹底崩塌了
以前父親曾教育過他
就算是被扣分也要堅持正確的答案
就算是被批評也要堅持正義
如今父親為了不坐牢而撒謊
自己為了父親不坐牢也學會了撒謊
另一邊
自從上次胡公的丈夫去學校大鬧之後
他就叫囂著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之後更時時不時地在學校的附近轉悠
為了女兒的安全
妻子私下找到胡公的丈夫要求私了
一直打官司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你的孩子不會死而復生
我的丈夫也不會被判絞刑
還不如我給你一定的賠償
你還可以緩解現在生活的窘境
最終胡公丈夫答應了下來
然而當納德一聽要賠錢
那時一百個不願意
如果要給他錢就意味著我認罪了
對此妻子也是十分的不解
難道我們的女兒還沒有錢重要嗎
這一次她對納德徹底的絕望了
於是強烈要求女兒離開這個固執的父親
女兒大哭著質問納德
你為什麼不同意
只要你給了錢媽媽就會回家了
我都在她車裡看見行李了
然而納德依然是無動於衷
等平靜下來之後
女兒背上了包離開了這個讓他失望的家
這一次她沒有再選擇跟著父親
因為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為了父親她甘願在法庭作偽證
但父親卻不願意做出改變
直到看到女兒離開的那一刻
納德終於鬆口了他喊著女兒
如果你認為我做錯了
那就將媽媽帶回來吧
我會安排給錢的事
最終兩個家庭達成了協議
納德一方掏錢補償
胡公一方撤訴
但就在準備給錢的前一天
胡公突然找到了納德的妻子
隨後竟然勸說納德妻子不要給我們賠償
直到這時他才說出了一件不為人知的事情
原來那天到街上尋找跑出去的老人的時候
他一不小心被過往的車輛撞倒在地
當晚他的肚子就陰影作痛
肚子裡的孩子也似乎沒了動靜
所以第二天下午他才會出去看醫生
其實在納德推他之前孩子早已經沒了動靜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我要早說丈夫會直接殺了我的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說呢
我不希望你們賠錢
因為我害怕女兒會因此遭到報應
妻子反問道
那你的丈夫會放過我們嗎
一時間胡公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害怕胡公的丈夫報復他們
次日賠錢的事已還是如約而至
納德早早地就開好了支票
如果答應從法院撤訴的話
胡公就可以順利地拿到這筆賠償
但心有不甘的納德
卻臨時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胡公必須對著古蘭經發誓
自己的流產是因為納德造成的
胡公丈夫覺得這都是小事情
但胡公卻突然間慌了神
接著就躲進了房間內不敢面對
一方面是債主催債的無情事實
一方面是內心信仰的無比煎熬
嫂子也過來勸他趕緊發誓
畢竟錢纔是最能解決問題的東西
可虔誠的胡公因為心中有鬼
所以不敢玷污聖潔的古蘭經
更不想給年紀上小的女兒帶來詛咒
得知真相的丈夫突然一冷
隨後像發瘋了一樣地吹打自己
現實的窘境與內心的掙扎
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最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胡公也大聲地呵斥著納德一家
不是跟你說過不讓你們過來了嗎
為什麼還要執意糾纏
你們這麼搞
我以後該怎樣面對這個家呢
納德被搞得一臉懵逼
就連談判前還在一起
與快玩耍的兩個孩子
本以為談判結束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可現在他們的眼中卻充滿了敵意
都是因為對方父母才成了這樣
回車上的路上三人一句話都沒說
此時他們的心就像是被砸碎的擋風玻璃
有了一個破洞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家生活似乎回歸了平靜
但平靜的背後又有了新一輪的爭執
幾天後納德和妻子再一次走進了法院
最終兩人還是選擇了離婚
這一次法官將他們的女兒喊到了屋內
當法官問他打算以後跟誰過
他說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但至於是誰一直都不願意說
夫妻倆只好到走廊上等著
此時他們的中間雖然只隔了一扇玻璃
但卻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夫妻的爭吵與孩子的哭泣
這一刻他們成為了坎坷
原來每個人的生活都一樣瑣碎
而這一切的背後
僅僅只是因為一個選擇
與一次別離
《一次別離》是由阿斯嘉法哈迪執導
佩曼莫阿迪和雷拉哈塔米主演
上映於2011年的伊朗家庭電影
據說該影片的製作成本僅僅花了30萬
卻在當年擊敗了老張劉一舉制的電影
本來只是一對夫妻的矛盾
卻引發了兩個家庭的爭議
兩個家庭代表了兩種社會地位
納德的女兒清楚父親知道護工懷孕的事實
護工的女兒也知道母親因腹痛去看醫生
兩個孩子知道各自家庭所隱瞞的真相
但為了維護父母都沒有講出來
兩個男主人更是針鋒相對
本就是花錢消災的事情
納德卻固執地不願意接受調解
在她看來對方沒有確切的證據
護工的丈夫性格上更加激進
甚至一度威脅到了對方女兒的正常生活
而兩個女主人一直在試圖化解這場風波
不論是為了家庭還是孩子
最終納德還是選擇了妥協
在這場關於人性的遊戲中
她已經被現實了所謂的公平
影片中的每個人看似都沒有問題
但是實上他們全都隱藏著各自的慾望
只是不同的立場帶來了不同的選擇
導演並沒有交代一個具體的結尾
護工究竟有沒有拿著古蘭鏡發誓
女兒最終選擇了父親還是母親
這一切全都留給了觀眾自己遐想
我們很難對矛盾重重的社會進行是非評判
只知道一個好的社會環境
能抑制人性的激發更多的善
生活就像是電影的結局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給出滿意的答案
然而我們能做到的
就是堅守心中的信仰與善意
哪怕有一天自己誤入歧途
也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找回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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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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