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03

孫權聽說呂蒙病了,心裏頭是非常的不安啊:「哎呀,怎麼早不病晚不病,單單在這時候病了呢?現在正要派呂蒙領兵去荊州,這一病,我這荊州大概就沒什麼希望了。」 孫權要帶領文武到路口去探病,恰恰就在這時候,忽聽有人大笑了這麼一聲。 孫權有點不高興了,心說:「這誰啊,這麼不懂得好歹?沒看嗎?包括我在內,每個人為呂蒙將軍的病都在擔憂,可這人呢,有心有腸的還樂呢,你想看我的笑話嗎?」 氣得孫權跑到院子裏來,要想深喫這個人幾句,但是一看這人啊,呦,耍,怎麼了?氣火全消了。 您說怪不怪?這人就這麼一特點,甭管你多的氣,只要一看見本人,這氣就沒了。怎麼回事呢?這人太招人喜歡了,他長得太喜新了,長得也太漂亮了。 孫權不看則疑,一看認出來了,正是自己手下的小將陸遜陸伯言,江東人稱小周瑜,他的舉止、動作、言談、風貌,你看吧,怎麼那麼像周瑜都督? 孫權想念周瑜,一看見陸遜,就想起周都督,現在一看,敢情是他樂呢。 伯言,你在笑什麼?陸遜趕忙上前,給孫權十里,主公啊,我聽說您要率領文武到路口,探望呂蒙將軍的病。 不錯,您不必去了。怎麼,他是裝病,也就是說是詐稱有病,他根本就沒病。哎喲,這兩句話說的孫權,有點不高興,怎麼呢?小小的年紀,伯言,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人家明明病了,你怎麼說人家裝病? 這要讓呂蒙將軍聽見,那他多不高興啊。快別這麼說了,你不是來了嗎?來得正好,走,隨姑一起到路口探病。 哎喲,孫權對呂蒙啊,那是十分關切,怎麼回事呢?因為孫權從心裡往外特別喜愛呂蒙,他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心腹大將,左膀右臂,對呂蒙將軍的感情特別深,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這個呂蒙啊,從小就輔佐江都,說起來也是兩世老臣了,您別看他年紀不太大,他從十五歲啊,就輔佐孫權他哥哥孫策。呂蒙出身很苦,家境很貧寒,他是汝南富博人。汝南富博在哪兒啊?就是現在的安徽省富陽縣南。 呂蒙幼年喪父,父親死了之後,他就跟隨著母親,從幼小啊,呂蒙就愛練,整天他也不閒著,不是打拳,就是踢腿。 從十幾歲啊,就跟著他的姐丈鄧當將軍去喫糧當兵,他才十幾歲,鄧當打仗啊,一般都把呂蒙給擱到大營,派人看著他,因為他小啊,這要把他帶到兩軍陣前去打仗,甭說傷著碰著,要把他給驚嚇著,那鄧當將軍怎麼跟老太太交代? 所以啊,就哄著他,捧著他,讓他別出門。有一次鄧當出去打仗去了,這呂蒙啊,悄悄地跟去了,殺著殺著猛的他一聲大喊,催馬上陣,他也參加戰團了。 這下被鄧當給嚇著,等打完這一仗回來之後,鄧當就生氣了,就把這事兒跟老太太說了,那是老岳母啊,姑爺是伴子之老,鄧當說也說得,是打也打得呀。 那麼呂蒙呢,是自己的弟弟,他太小了,他這麼不聽話,跑到兩軍陣上去了,這還了得?如果他出點兒什麼意外,我怎麼跟您交代啊?您老人家得管教管教他。要這麼著呀,乾脆您就把他給留家裡得了,我可不帶他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老太太一聽也嚇壞了,勸說了鄧當幾句,等呂蒙回來,老太太就哭了,你看看,我把你拉扯這麼大容易嗎?現在讓你跟著你姐丈去喫糧當兵,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叫維娘我操心呢?你怎麼跑到兩軍陣上去了,把你姐丈都嚇壞了,以後要再這麼做呀,我要打斷你的腿,你就不要再去當兵了。 老太太這一數落,把呂蒙嚇壞了,呂蒙很孝順,給老太太磕了頭,賠了禮,您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老太太這才止住眼淚,消了氣兒。 老太太氣消了,呂蒙覺得奇怪了,哎,這個事兒我母親在家她根本不能知道,這是誰跟老太太說的呀?呂蒙暗中這麼一打聽,打聽明白了,哦,感情是他姐丈鄧當說的。 呂蒙這氣,好啊,你悄悄的告我的黑狀,我找你去。他帶著寶劍,找進了中軍大帳,啪嚓,抬起小手,往那帥岸繩一拍,把鄧當嚇一跳,鄧當一看,哎,你要幹什麼呀? 你為什麼跑到我母親跟前,告我的黑狀?鄧當沖他點了點頭,你別瞎鬧了,我跟老太太說,那是為你好,你才十幾,到年你才十五,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你就跑到兩軍陣前去作戰呢? 你會什麼呀?從小就會擼個棍子耍個棒子的,那兩軍陣前是真刀真槍,你沒有本領,一旦出點意外,我怎麼向老太太交代?你還是個孩子?呂蒙越聽越生氣,誰是孩子呀? 我站起來個量比你並不矮,我的力氣比你並不小,我是孩子,哼,你要再在我母親跟前去胡說呀,我就斬了你。 說的旁邊,站著的那些旗牌官,憋不住兜樂,鄧當一擺手,讓這些人都出去了,心說這是我們家務事,你們別在這站著聽了。我說你跟我這兒搗什麼亂啊?你在家裡陪著老太太待兩年吧,說什麼我這大營裡也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能讓你上兩軍陣了,那就等於讓你用肉去打老虎。 早晚你得讓人家把你殺了。鄧當說的是正經話,這是好意在解勸呂蒙。呂蒙啊,一個字聽不進去,犯了魂了,什麼?我上兩軍陣打仗,是拿肉打老虎?你一派胡言哪,我今天要跟你較量三百回合。 差點把鄧當給說樂了,鄧當還沒等接過這話茬來呢,藏狼了一下,呂蒙把寶劍拉出來了,鄧當也沒注意,這呂蒙蹦過來,噹,舉劍就劈,鄧當往旁邊一閃,你要幹什麼?這孩子太不像話,可真是個老結帳了,比他大十多歲,可不是嗎?把呂蒙就當個孩子嗎? 他越說他小,越說是孩子,這呂蒙是越生氣,左一劍右一劍,這鄧當只好躲躲閃閃,這也不能還手啊,逼得鄧當沒辦法,最後從大帳跑出去了。 怎麼,這要讓呂蒙捅一劍,你說多冤哪,上哪去訴委屈去?內地把姐夫給紮了一寶劍,紮了就紮了唄,鄧當一想不行,我惹不起你,不管你怎麼鬧,我是認準了,你是小孩,你沒有驚人的本領。 鄧當越說這個,呂蒙越生氣,氣得糊糊的,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去拜師學藝。 就沖呂蒙這主張,他還是個小孩,怎麼,拜師學藝,就那麼就拜了老師學了藝了,胡鬧,到外邊餓的連北都找不著,誰管飯哪,上哪學藝去? 他跑了三天,他這一跑,把鄧當急壞了,趕快一方面稟明老太太,一方面就告訴了孫策孫伯父,孫全他哥哥,孫策怎麼一聽,嗨,你啊,何必跟他那麼認真呢,他一個孩子,你把他找回來就算了,快找。 這沒辦法,鄧當出去,真把呂蒙給找回來了,說得了,這回我也不說你是小孩了,您啊,就在我這待著吧,您願意打仗,咱們就一塊打,這還不行嗎?呂蒙一聽高興了,每次跟著他解仗,出兵作戰,哎喲,他真勇敢啊,總是沖沙在前,等到往後撤的時候,他在最後一個。 從此鄧當將軍也很欽佩呂蒙,有一次兩軍作戰,鄧當將軍戰死在疆場,那年呂蒙呂子明才十六歲。 由大謀士張昭、張子步推薦,讓呂蒙就擔當起他解仗,鄧當那個軍務,鄧當戰死大敗,那手下的將士軍校死傷無數,剩的人不多了。 呂蒙一看,就這些人哪行啊,他親自出去了,招來了五百娃娃兵,跟他年紀都差不多,整天他訓練這娃娃兵,這時候孫策已經死了,孫權統領著江東六郡八十一州。 有人把這事兒就跟孫權說了,說呂蒙弄些娃娃兵,這怎麼能行啊,乾脆您就把他併到哪個大營裡去算了。 孫權一聽好吧,他就下了一道令,打算派人把呂蒙這些娃娃兵給散了。 呂蒙聽見這消息了,哎,那還了得,怎麼能散呢?不行,我得加緊操練。 練得精進神神的,我把主公請來讓他看,他一看這些人馬這麼精神,他就不把我拆散了。 哎,對,呂蒙打定主意了,一方面練這娃娃兵,一方面他找那管軍需的,幹嘛呀,你得給我好衣啊,按現在話來說就是軍裝啊,人是衣帽馬是鞍剷。 你瞧瞧,我現在這些軍兵,穿戴都不整齊,主公要是哪天來一看,那還不得生氣啊,不得把我散了,不行,你得給我衣服。 軍需官袖,行了,呂將軍,你這哨人馬,就包括你在內,孫將軍說了,都要併到哪個大營裡去了,沒你什麼事了,我呀,一件好衣也不能給你,回去吧。 啊,呂蒙碰了個釘子,哎呀,我說,他還想說什麼,人家走了。呂蒙回到自己大營,飯也喫不下去了,急得嘴都起了泡了。 怎麼回事,我得怎麼給我這些軍校換換衣服啊,這怎麼弄啊,領軍需去,人家不給,自己掏錢做,沒錢啊,剛當將軍,這也不行啊這個。 哎,有了,呂蒙偷偷的借了一筆錢,就用這錢給他這些小軍校,把好衣都給做好了,由頭上到腳下,嚯,一插心,都是紅綢子的國腿,又給打製了刀槍。 弄好之後,呂蒙求人寫了一份表,他自己寫不了,寫給孫權,請孫權將軍到他大營來,看看他的這些軍兵。孫權剛下完了令,要解散呂蒙的娃娃兵,現在一看怎麼著,他請我去看看他的軍兵。 孫權挺高興,好,我去看看。定於明天上午晨時,就是現在九點多鐘,他要到這呂蒙大營來,按現在話講叫檢閱,霍呂蒙這高興,就把娃娃兵帶出來,他甚至於挨個兒囑咐,哎,我說,孫將軍可來看咱們來了,你們可都得精神點啊,你們要是低頭打了腦袋,甭說你們,連我都完了。 咱們可都得精精神神的,誰都得把眼睛給我瞪起來,如果誰要是不精神,趁早趴在大帳裡別出來,明白了沒有?今兒晚上你們就喫的飽飽的,早早的睡覺,睡著天大亮起來接著喫,我聽人家說喫飽喝足了,這人就精神,好他這通囑咐,這些娃娃兵也都掛了火了。 將軍您放心吧,絕不能讓孫將軍一看,把我們全打發回家去,那對您臉上也不光彩,您就看我們的了,呼,這些娃娃兵半宿沒睡,幹嘛呀,洗衣服的、砸槍的、磨刀的,第二天天剛亮,這些位都起來了,先操練了一番,然後列好了隊伍,在那等著孫權來檢閱。 一到晨時,孫權將軍果然來了,呦,帶了那麼多的人,文武大臣幾乎都來了,怎麼回事呢?大家一聽說孫權將軍要上呂蒙的大營裡看看娃娃兵,這些文武也都知道呂蒙這人,這個小將挺有意思,咱們也去跟著看看,到底看他那娃娃兵怎麼樣,有不少懷著好奇心裡來的。 等來了之後,呂蒙是吹吹打打,鼓號齊鳴,他往對前這麼一站,呵,孫權一看,這娃娃兵不錯呀,一個個小臉羊的小胸脯扒著,懷裡頭抱著刀的,手裡頭提著槍的,呵,倍兒精神,哈哈,孫權將軍是哈哈大笑。 把呂蒙叫過來,問了問,你這兵訓練有素?呂蒙笑了,將軍您誇獎了,我現在就操練一番,讓您看一看。這一操練,這些娃娃兵都像小老虎似的,孫權以及這些文武看完了是人人喝彩。 孫權一想,行了,那就別往別的地方病了,就讓呂蒙率領這些娃娃兵一點一點操練吧,就把這只人馬給留下來了。 從此,孫權對呂蒙很喜歡,經常讓呂蒙給他寫些表章,寫些表章來,孫權一看,這個字寫的這麼漂亮,這是呂蒙的筆體嗎?就把呂蒙給找來了,問他,子明,這表是你寫的嗎?呂蒙臉紅了。 孫權一看,齊平楚紅,不是我寫的,我寫不了這麼好的字。 你們這是誰寫的呢? 我求人寫的。 你怎麼不給我寫表啊?你是個將軍了,有事你得直接給我寫表啊。 我倒想給你寫,我寫不上來。 我現在寫我的名字還差不多,給您寫表章啊,我搓不出詞來,也寫不了那字。 孫權一聽,那你當著我寫寫你這個名字,我看看。 呂蒙聚精會神,蘊足了氣,提起筆來,寫呂蒙呂子明。 呵,孫權一看,這幾個字啊,這都歪到許都去了,歪還不要緊呢,這幾個字寫的也太寒磣了,大小不勻稱,這哪行啊。 你為武將的,你寫不了字怎麼能行呢?現在你讀不讀書啊?我哪有工夫讀書? 哎,孫權一聽不高興了,沒工夫讀書也得擠出時間來讀啊。 想當年光武帝,劉秀是手不拾卷的,那光武帝恢復漢室的時候,他到處東擋西殺,南征北戰,多勞累可是他梳不離手。 現在的曹操曹孟德,老兒好學啊,曹操那麼大年紀都學,你怎麼能不學呢? 怎麼著,你軍務多忙?對了,我這整天操練人馬,您說我那麼忙,我哪有工夫學? 孫權一聽你忙還有我忙嗎?我統領著六郡八十一州,我都得學啊。 從現在起,你就給我看這些個書,來啊,把書拿過來。 孫權一點手,有人把書擺過來,呂蒙一看傻了,怎麼他都不認識,這都什麼書啊? 孫權告訴他,這是《書經》、《詩經》、《易經》、《禮記》、《國語》、《史記》、《漢書》、《孫子兵法》、《姜子牙的六韜》。 哎呦,我說主公啊,這麼一大堆書,我得什麼時候能看完呢? 我給你五年時間,你必須通讀這些書,要不然呢,不要來見我。 呂蒙一聽害怕了,他吩咐人把這些書都揹回來。 揹回來之後,他起午經爬半夜的學啊,唸啊、認啊、練啊,練字。 只練的親字能給孫權上表了,而且這表章啊,越寫越漂亮。 嗯,孫權將軍打心裡往外喜歡呂蒙啊,不僅喜歡他勤奮好學,也喜歡呂蒙啊,兩軍作戰,這勇往直前的這團精神。 戰皇祖的時候,呂蒙立了大功,所以孫權對呂蒙特別有感情,說他已經成為了一個文武雙全的大將。 有一次啊,魯肅魯子徑到路口去,從呂蒙的大營經過,有人告訴魯肅,說您不去看看呂蒙將軍。 魯肅搖了搖頭,我不去,怎麼,呂蒙將軍能徵貫戰,我很欽佩。 不過啊,他文理不同,不過是個匹夫之勇而已,他打仗很勇敢,但是呢,他沒有文化,我們倆沒有什麼共同語言,說不到一起去。 哎,手下人這麼一聽,自敬先生,他可不是那時候的呂蒙將軍了,據說可了不得,您看望看望得了。魯肅一看,大家這麼勸,好,看看他吧。 就來到了呂蒙的大營,呂蒙一聽魯肅來了,趕忙接出原門。現在魯肅啊,已經接替周瑜周公瑾那個職位了,是江東的三軍大都督。 所以呂蒙啊,對魯肅是十分客氣,接進大帳,白酒款待,飲酒當中。魯肅這麼一看,這大帳裡邊擺了不少的書啊,說明啊,呂蒙這書看得不少,魯肅知道孫權送給他不少的書。 哎,子明,都督,呃,這都是主公送給你的書嗎? 回稟都督,有些是主公送給我的,有些是我自己買的呀。 哦,聽說你最近一直苦讀啊,很用功啊,不行,都督您還得多多指教。 魯肅點點頭,怎麼,他就覺得啊,這呂蒙好像變了個人,不是一位哇呀呀大叫的將軍,現在很有風度,說話也很有分寸。 這個文化知識這東西可了得,它糊弄不了人,那叫學問,你必須得學,必須得問,要想掌握真才實學,就得下苦功去鑽,來不得半點虛假呀。 魯肅有意識的,就問呂蒙,說我這次要到祿口去鎮守,你說守祿口這地方,得怎麼一個手法呢? 開始呂蒙啊,沒好意思說,怎麼呢,不管怎麼樣,人家魯肅、魯子敬現在是江東的大都督,再說呢,魯肅在呂蒙的面前,那是個長者。 呂蒙要是在這讀書之前,他當就一句就扔出來了,指不定說什麼呢,還許越難聽他越說,現在可不是,呂蒙笑了,都督,要講鎮守祿口,在咱們江東只有兩個人,別人是很難守住這個要塞。 這倆人是誰呢?一位是過了世的周瑜周公瑾,再一位就是都督您了。 魯肅一聽搖了搖頭,哎呀,子明,你誇獎了。 我也很難勝任,因為祿口這個要塞不同於別的地方,它與荊州對峙,隔江相望。 誰在荊州?劉備、劉玄德和諸葛亮先生。 諸葛亮智謀過人,官張兆雲乃雄虎大將,守住祿口可不是個容易的事情啊。 哎,子明,如果要換你去鎮守祿口,你用什麼辦法把這守住啊? 哎呀,呂蒙一愣,都督,您這麼大的學識,都這麼千功謹慎,我怎麼敢擔當此任? 不不不,咱們這是飲酒閑談,就是說要想守住祿口,得用什麼辦法? 呂蒙沒說,魯肅一再追問,呂蒙不說不行了,那麼我就鬥膽的在您跟前說幾句。 我說要想守祿口,那麼這個人必須得熟讀黃石之三略,紫牙之六韜。 黃石三略,就是黃石公啊,張良張子房的老師啊,上略天文,下略地理,中略人和嗎? 江紫牙的六韜戰術,文韜戰,武韜戰,龍韜戰,虎韜戰,犬韜戰,豹韜戰。 呂蒙這一番話,說的魯肅,魯子敬是頻頻點頭,暗挑大指,哎呀,呂蒙可了不得了。 多虧這些人提醒我,到他大營來看望看望他,要不然我還把這個機會錯過了,看來事別三日,須刮目相看嘍。 魯肅服了,後來魯肅病危的時候,他親自上表孫權,推薦呂蒙鎮守祿口,說只有此人才能擔當此任。 孫權就把呂蒙給拍到祿口來了,他一直在這盒鎮守著。 這次呂蒙見孫權,勸孫權出兵取荊州,孫權很高興,覺得呂蒙既然說了這樣的話,那麼這個荊州是指日可得了。 沒想到呂蒙病了,您說這孫權能不著急嗎?所以他要帶領文武到祿口來探病,他對呂蒙十分關心,還沒等走呢, 魯肅魯伯顏給攔住了,他勸孫權您甭去,呂蒙沒病,有病也是詐稱有病。 孫權開始一聽很不高興,覺得魯肅不會說話,太魯莽了,他仔細這麼一琢磨,魯肅這話很有道理,說不定這呂蒙在做什麼文章。 這樣吧伯顏,我不去了,你代替我拿著禮物到祿口探病,你去看看呂蒙究竟是真病了還是假病,回覆我知。 魯肅領命,帶著禮品和隨從離開了劍業,來到了祿口,呂蒙出仗相迎,魯肅舉目這麼一看,呂蒙呂子明是滿面紅光,兩個人共守十里是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