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戰國說客雙雄》張儀（04）二戲楚王

公元前313年 張儀身負重要外交使命 準備出訪楚國 經過了前期的外交照會 雙方之間已經知道了 張儀要來楚國 所以楚國就專門安排了一個儀式 歷史資料還有兩個記載 一個是迎之一驕 第二句話是 須上舍而自寡之 迎之一驕什麼意思呢 就說我楚國國王當時是楚懷王 我到郊區去迎接你 那個期間沒有機場 沒有飛機了 不然的話要親自到機場去接見 第二 須上舍而自寡之 就是給你最好的 最上等的住的賓館 五星級或超五星級的這樣個酒店供你來住 所以從外交禮儀上 大家看表面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楚國對你秦國 包括你張儀 我們的態度還算比較積極 一句話 楚國歡迎你 第二個意思呢 可能是告訴你張儀 我楚海王非常欣賞你的才華 你是著名的外交社會活動家 有幸來到我楚國 我要表示表示 禮多人不怪我 但是楚懷王這個人也是一國國君 也是有一些政治智慧的人 對張儀的到來滿懷疑惑 也有戒備之心 楚海王一開始調子定的還算比較低 我是個小國 是寡陋之國 你是強國大國而來 你有什麼好的高見 來教誨我嗎 何以教之 張儀也比較客氣 我哪敢教育大王 我這次來實際上是奉秦國國君秦惠王之命 希望傳遞一個信息 秦楚和好 楚海王就想 你為什麼和我好 張儀就跟他分析 所以大家知道張儀這個人 始終就是首先就有一個大勢位 大誓言 他開始分析 當今世界是什麼格局 其俗雁寒照衛秦 現在是三巨頭 秦國 齊國楚國 這個天下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對峙的天下 但是對於秦國來說 秦的主要意圖 不在楚國而在齊國 我們原來和齊國發生衝突 我們和你楚國沒有發生大規模衝突 其實我們大王最痛恨的人 就是齊國的國王 我張儀也特別痛恨齊國國王 他的夢想稱帝 等通病我們 我實際上和我們大王一樣 希望和楚國建立友好關係 當時的楚國雖然地廣兵多 但大而無時 楚海王對秦國本來就望而生畏 再加上與齊國的聯盟 也只是防範秦國的權宜之計 所以當張儀表明秦國的友好態度後 楚海王立刻放鬆了警惕 可是齊楚聯盟 畢竟關係到國家的根本 說服楚海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麼張儀最終使出了怎樣的殺手鐧 纔打動楚海王的呢 張儀說了什麼話 打動了秦陵呢 史記當中有這麼一句話 當時張儀說 這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你聽我的話 秦楚之間建立友好關係 我將把傷於六百里的土地 全部給你楚國 同時我們將秦國的許多美女 都要嫁到你楚國來 成為你大王的雞肘之妾 雞是什麼意思 鬥雞 鬥就是上手 雞肘實際上 和我們古語當中講的結髮 糟糠是一個意思 同時秦國和楚國兩國之間關係更加密切 密切到什麼程度呢 娶婚嫁女 互相之間有婚姻關係 婚姻關係的背後是什麼呢 實際上是血緣關係 娶婚嫁女之後的後代 血緣關係變得非常密切 兩國之間不好都不成 這樣的話就可以做到成為兄弟之國 永世和好 就把這樣一個許諾告訴了楚懷王 楚懷王一聽非常高興 那麼這段話反映出幾個意思呢 我們稍微加分析一下 第一個意思從決策角度來看 我們知道一個國家對另外一個國家的決策 實際上分成上中下 三種政策 對於楚國來說下策是什麼呢 你的下策就是獨自與秦國對抗 雙方之間發生衝突 戰爭不斷 兩敗俱傷下策 中策就是楚國跟齊國好 你們倆聯盟共同對抗秦國 但是你在齊國沒有得到實際好處 你沒有六百里土地 同時也沒有美女給你 這是中策 上策是什麼 你跟秦國和好 秦國勢力正在向上走 同時能得到這麼多實際好處 跟秦國合作這是上策 決策角度是這樣 第二從地緣角度來看呢 你跟我合作 你能得到六百里土地 國家得到真正的實惠 國土有一個非常大的擴張 你英明可以遠洋 第三個角度 從生活心理來看 張儀的情報系統比較發達 瞭解一點 楚懷王這個人呢 比較好色 喜歡漂亮女孩 這是他一個致命的弱點 也是他的瓶頸 所以張儀呢 就攻擊他心理方面 這方面需求的弱點 第四點張儀這個人呢 還是很厲害的 他對世界的瞭解啊 應當說非常透徹 也非常準確 他說我做了這麼多 秦國給你這麼多 又給土地又給美女 憑什麼這樣 楚懷王肯定是有艱險想法的 幹嘛無緣無故的 給我這麼多東西啊 我的整個實力 也不比秦國強大多少 所以為了打消他這個戒心 張儀就實話實說 說了一句話 西邑秦也 楚國的北面呢 是齊國 東北面是齊國 我做的事情啊 是削弱齊國的力量 北弱齊 西邑秦呢 西面是對秦國有好處 我們倆合作好 削弱齊國 壯大了我們國家的實力 我給你那麼多東西幹嘛 不是無代價的 主要目的在這 儒學高手 他固然對楚懷王 有利益誘惑的成分 但是他的一句 北弱齊而西邑秦 最終擊中了楚懷王的軟肋 秦齊楚 是當時的三巨頭 從地理位置來看 秦國在西 齊國在東 楚國夾在秦齊中間 成了雙方相互角逐的對象 從友好程度上看 楚國與秦 是百年的兒女情人 相反 楚國和齊國之間 則一直相互懷疑相互利用 最終楚懷王 把結交的天秤傾向了秦國 為了以防萬一 楚懷王決定 派人跟隨張儀去秦國 要六百里土地 那麼面對跟隨而來的楚國使者 張儀又會耍出怎樣的花招呢 楚懷王這個地方 也是算有點精明之處 你口出無憑啊 我還真的派一個人去檢驗一下 這樣的話呢 楚國就派了一位大將 馮鴻重 陪同張儀 從楚國返回秦國 目的就是拿六百里土地 馮鴻重 張儀 兩個人從楚國往回走這一路 那時候沒有飛機了 當天就到了 走好長時間 這一路走的時候 兩個人對酒當歌 互稱兄弟 歡若骨肉 哥倆好啊 在一起啊 互相聊天啊 每頓飯都要喝酒 兩人關係處得很好 就有點類似海誓山盟 馮鴻重覺得 張儀這個人很實在 很好 張儀呢 對他的印象也是掏心窩子跟他講話 兩人處得很好 那麼眼看這一路走的過程當中 就要到哪 就要到這個秦國國都了 兩個人說過兩天還要見面 但是可能隔幾天才能見呢 怎麼辦 好好喝頓酒 然後辦理公務 喝了很多很多酒 喝完酒之後 這兩人要分開 張儀一上車的時候 就實際的記載 拾水墮車 不曹三月 上車的神槍沒有抓好 掉下來 身體摔壞了 摔到什麼程度 現在呢 沒有辦法來評估 但是張儀呢 給別人的印象就是 傷筋動骨了 不曹三月 三月不能上朝 傷筋動骨一百天 他不上朝之後 楚國這個大將啊 非常著急 馮鴻重親自登門 找張儀 那麼這個時候呢 張儀是閉門謝客 理由就是養病 我誰都不見 不是你不見 誰都不見 臥牀休息 臥牀休息呢 三個月 這馮鴻重急得不得了 怎麼辦 馮鴻重想一招 我乾脆吧 我寫一封信 給誰寫信呢 給秦檜王寫信 信的意思就是說 你看我代表楚國來 跟這個張儀 準備拿了六百里土地 你讓他受傷了 我都沒法交代了 大王做主吧 秦檜王呢 馬上回了一封信 說這個事情啊 我看還得等著張儀 真正病癒了之後 才能解決 因為這個事情 主要是張儀辦的 前前後後裡裡外外 整個詳細的制定工作 他都知道 我搞不清楚 所以這個事情 還要張儀來辦 第二條原因是什麼呢 說你要六百里土地 這六百里土地 這個量太大了 我不知道張儀 當時怎麼跟你說的 一下給你六百里土地 這個事情 我倆還沒有完全商量 所以我一定要等張儀好了 得知消息之後 才能確認下來 再者說了 你現在楚國和齊國關係 還非常好 我拿六百里土地給你了 這話怎麼說 這個買賣我不能這麼做 說你們自己再掂量掂量 就回了這麼一封信 這馮紅愁呢 就把這個信息 這個意見表達出來 傳遞給楚國 楚海王呢 張儀得到這個信息一聽 他也在琢磨 這六百里土地怎麼拿 那為了表達我 楚國的意見怎麼辦 那好 就派人派一位勇士 專門來到齊國 公開大罵齊國國王 齊國國王是很霸道的人 外國一個使者來了之後 通罵我 很激怒 他認為這是楚國有意的 來破壞齊國之間關係 齊國馬上變臉 齊國率先向秦國示好 秦國和齊國一好 怎麼那麼巧 張儀病好了 張儀腳也不腫了 也不傷了 身體也好了 痊癒了 其實呢 這是張儀設計的一套計謀 實際原來的說法是什麼呢 羊食水墮車不超三月 苦肉計啊 張儀也不容易 假裝繩索沒有抓住 墜到地下來了 齊國和楚國不好了 齊國和秦國好了 他痊癒了 他就是站起來 主動了接見馮紅愁 張儀就很正式跟他講 他說我現在病好了 要兌現原來我對你的承諾 我到楚國的時候 曾經跟楚王談了一個協議 秦國給楚國六里土地 六里土地 希望六里土地 馮紅愁當時就非常驚訝 原來是六百里啊 你怎麼忽然之間變成六里了 張儀很正式的跟他講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六百里了 我這個級別 我這個官員 我有哪能那麼大的權力啊 能給你六百里啊 你們肯定聽錯了 我說是六里土地 這馮紅愁先生一聽到這知道了 你怎麼整個設計一個大騙局在這裡面 馮紅愁就沒有辦法 然後呢 離開秦國返回楚國 楚國和齊國決裂之後 原先張儀答應的六百里土地 變成了六里 張儀依靠時間差 大大戲耍了楚懷王一把 而且根據史記記載 大怒之餘的楚懷王 貿然進攻秦國 又落得損兵折將 丟逞失地 張儀可以說是楚懷王 無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兩年之後 齊楚兩國又有和好的傾向 為了阻止齊楚再次聯盟 張儀決定 二次出使楚國 這時 秦惠王對張儀的命運非常擔憂 那麼張儀難道就不怕耿耿於懷的楚懷王 對他痛下殺手嗎 這個時候張儀提出幾個說法 一點就秦國楚國兩國關係來看 秦國強大 楚國相當惡小 我張儀這次來到了楚國 實際上是代表秦國來的 兩國相交不沾來時 這是一個慣例 更何況我秦國的實力比你楚國強 除了江湖道義要講之外 對秦國的強大實力 你要掂量掂量 張儀不是我張儀自己 我是代表秦國來的 你斬殺我 等於說斬殺了秦國 從這上講 我敢打主 楚國不敢斬殺我張儀 我張儀共同關係能力很強 我在楚國有人脈 誰能幫我忙呢 叫晉尚 晉尚是個什麼人 晉尚是楚懷王的一個寵臣 位高權重 在史料當中 一般人對晉尚的評價 總體打的分數並不高 都認為是小人之列了 但是這個人有兩個本事 這兩個本事在楚國高端人物當中 沒有人具備的 沒有他具備 什麼本事呢 第一個本事就是 他善於揣情謀異 非常善於去了解 把握自己君王的喜好 你楚懷王喜歡什麼 你愛好什麼 我全知道 那麼所有的做法都滿足你君王的愛好 所以君王對他非常好 屬於寵臣 第二點 他和另外一個人關係好 誰呢 鄭秀 鄭秀是誰 鄭秀是楚懷王的寵妾 楚懷王這個人喜歡美人 那麼晉尚這個人就跟鄭秀關係非常好 所以大家看 這就是晉尚的本事 天底下能做到這一點的 唯獨他一個人 既跟君王關係最貼切 又得到了楚懷王身邊 楚懷王身邊最親愛的女人的一種青睞 在以前來到楚國的過程當中 張儀就拿了重金來賄賂晉尚 大量錢財就拍著了晉尚身上 男人手短吃人嘴短 所以這個時候 我張儀要找你辦事的時候 你必定要出全力 張儀覺得我有這個勝算 那麼第三點其實就是表忠心 就算是到楚國 我被你楚懷王殺掉了 沒關係 我也是為你秦國換了千宗之地 也算對你大王盡忠盡孝 這一說完之後 秦王那是非常感動 同時覺得這個事情也有可操作性 那好 就決定張儀再次出使楚國 這樣張儀就來到楚國 那麼這次來到楚國之後 楚懷王對他是什麼態度呢 來了之後馬上就抓起來 下一步準備殺掉張儀 所以我們回頭分析 他對張儀其實是報復心非常重 要殺頭 準備在太廟殺掉張儀 張儀這個人整個策劃非常縝密 他已經料到了楚懷王可能會有這一手 所以在這個期間 他同時做了一個工作 有人就開始透露給晉尚 就張儀來 有可能楚懷王對我要下手 你要盡量幫我做工作 所以第一時間晉尚就知道這個消息 晉尚當然到楚懷王那做工作了 但是也有一個情況 這一次晉尚沒有說服楚懷王 但是晉尚還要救他 你燃了災他得了好處嗎 晉尚這個期間就想到鄭秀 他認為只有鄭秀出面才能救到張儀 作為一個傑出的敗將家 不但需要有過人的膽識 更要有先見之明 張儀敢於二次出使楚國 正是二者的完美組合 可是張儀雖然有先見之明 買通了楚懷王的寵人晉尚 但是面對不殺張儀 就誓不罷休的楚懷王 晉尚也束手無策 已經失去自由的張儀 只能把自己的命運 最終壓在了楚懷王的寵妾鄭秀身上 那麼鄭秀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他又憑什麼非要救張儀呢 鄭秀到底有沒有本事 能夠影響楚懷王呢 在歷史當中就有一個典故 叫衛女掩鼻 衛女掩鼻是什麼意思呢 楚懷王這個人比較好色 喜歡美女 衛國當時圖謀發展友好關係 乾脆盡其所好 就把一個衛國的美女 那麼就送到了楚國 送到楚國之後 楚懷王一看高興喜歡 但這個時候誰心生嫉妒呢 當然就是鄭秀 還怕失寵 但鄭秀這個人非常善於故意心計 這個腦子很厲害 表面上當著楚懷王的面 對新來的衛國美女非常好 姐妹相稱 你喜歡什麼衣服 我幫你挑選 你喜歡什麼傢俱 我幫你來享用 完全處得非常非常好 非常關心她 貼心她 楚懷王一看 鄭秀這個女的不一般 同情大理 這麼豁達 這麼寬容 就更加喜歡鄭秀 但同時也喜歡衛國美女 就在這個情況下 鄭秀私下又做了一個工作 就告訴衛國美女 咱倆是接來好了嗎 我告訴你這個情況 說什麼情況 她說每次你在見著大王的時候 你能秀著 能不能把這鼻子遮住了 這眼淚遮住了 她說幹嘛要遮住了 她說大王不喜歡你露出鼻子來 衛國美女不知道 她原來一直把她視為是姐姐一樣對待 聽姐姐的話了 姐姐為我好嗎 那好 所以下次見到楚懷王的時候 眼淚對懷王了 再見著了又捂鼻子 楚懷王不是所以然 他就搞不清楚 就問鄭秀 鄭秀就說了 其實她為什麼捂鼻子 就不愛聞你身上那個味 味道不好聞 想你身上有味 楚懷王一聽非常生氣 大怒 我不給你整容 我給你毀容 鼻子給割掉了 非常美麗的衛國美女鼻子被割掉了 這個典故反映什麼問題 反映出鄭秀這個女子非常善於攻心計 外星人比較惡毒 同時楚懷王是非常信任鄭秀的 這件事情背後你和他為女核實一下的不就清楚了嗎 沒有 證明什麼 證明他非常信任鄭秀 反過來說 鄭秀對楚懷王的影響力那是比較大 所以晉上絕杖 這個時候應該找鄭秀 關鍵時候 鄭秀出馬 一個定倆 這是一個 反過來說 鄭秀憑什麼非要幫張儀的忙 在歷史當中也有一個小插曲 這個小插曲證明什麼 證明鄭秀原來對張儀有好感 什麼好感呢 以前有一次張儀來到楚國 跟楚懷王有一次交流 交流一段之後 張儀說 大王 我現在準備從楚國出發 我到衛國去 我到衛國去之後 給你弄點好東西來 楚王說你那有什麼好東西 金豬馬腦 象牙 這些東西我楚國都有 我不稀罕 你去你的 張儀一看這個沒打動他 馬上又心生一計 就抓住你的弱點 我去之後 那有很多衛國美女 那都是外國美女 我拿過來 讓你享用 楚王也挺高興 他們倆談話這個消息 就被鄭秀知道 鄭秀著急的不得了 你到那邊去 把美女拿過來了 那我不就失寵了嗎 所以自己還拿了好多禮物 見張儀 那意思你趕快走吧 那意思就別搞這個事情了 拜託了 這第二天 張儀準備離開楚國的時候 跟楚海王在喝酒 喝酒聊天當中 張儀就很會動心思 逐漸逐漸的 用跟鬼故事學那個前述 一點點牽著你 就談起什麼話題 於是又談起來了 衛國美女的話題 那個意思我還到那邊去 聽著就聊起來了 聊一聊不經意之間說了一句話 我聽說大王 你這後宮當中有很多美女 聽說鄭秀美如天仙 能不能有機會跟我們引薦一下 我們一飽眼福 楚海王也是好大喜功的人 別人這麼一表揚他 一呼嚕他高興了 那好沒問題 鄭秀就被引薦過來了 鄭秀一進來 張儀多聰明 自己設計的 就跪下了 大王請恕罪 楚海王喝了酒盡了興了 怎麼你這就跪下了 什麼意思 賠什麼罪 請你賠罪 我有眼無珠 我還到衛國到其他國家 為你找美女 我這不糊塗嗎 眼見這個美女太漂亮 哪有這麼好的美女 鄭秀美如天仙 衛國哪來的美女沒有她漂亮 我找什麼找 我有眼不是太珠 請恕罪 這一說完之後 就等於說堅決表揚鄭秀 其實也是給楚海王戴了高帽 她的人 這個是楚海王哈哈大笑很開心 我諒你 衛國其他國家也沒有這麼好的美女 這個事情過去之後 鄭秀對張儀印象還是不錯的 所以這個期間 鄭秀就決定 要遊說楚海王 釋放張儀 半夜的時候 就在他自己的寢宮裡等著楚海王 楚海王後來回來 回來之後 鄭秀就開始哭 哭得非常痛苦 非常可憐的樣子 楚海王有一點 也很有意思 說美人一哭 他有點受不了 就問他美人哭什麼 鄭秀就講 他說我聽說你要殺張儀 是有這個情況 張儀完了戲炸我 這次來了千刀萬剮 當然要殺他 鄭秀就講 人家是為秦國表示誠意來的 是秦國的來時 你殺人是不好 你殺人之後 就等於說和秦國之間發生衝突了 那麼秦國實力比我們強 我在這個地方就不好待了 乾脆我帶著孩子 我們到江南去 受不了又開始哭 這一哭這一鬧 楚海王受不了 美人別哭了 好了聽你的 我們現在不殺他了 結果第二天不僅沒有殺他 還給他了好多東西 兩人又開始喝酒 崇利 秦國楚國和好大計 張儀戲耍楚王之後 第二次出使楚國 他是拿著生命做賭注 然而張儀用他的外交智慧 再一次保全了自己 促使秦楚兩國重歸於好 那麼回首張儀兩次戲弄楚王 我們可以從張儀的身上 獲得怎樣的遊說智慧呢 在這個案例當中 張儀的遊說之處 告訴了什麼地方呢 至少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個方面 吏治當頭 楚王為什麼信我 我給你利益 什麼利益 首先是國家利益 他來到楚國之後 大談的就是 秦國和楚國之間的合作 對楚國如何如何有利 這有利之中錢在哪 原來就是給你六百里土地 這次再來楚國 你的國家利益在哪 秦國楚國和好 有利於國家安全 第二點 信之大利 誠信的信 其實在整個案例當中 我們發現 張儀對楚漢王是沒有誠信的 他是欺騙他了 欺詐他了 但是楚漢王卻信了張儀 只能表明 張儀的騙術是高明的 你這次讓我來 我明明知道 你有可能殺我 但我還是來 為了表明 發展兩國國家的關係 我是以誠信為本分 第三點 勢之當頭 勢利的勢 張儀能夠遊說成功 欺詐成功 與他的造勢本領有關係 首先造個什麼勢 普天之下 戰國齊雄之間的關係 什麼走勢 將來怎麼發展 秦國怎麼樣 楚國怎麼樣 張儀這個人 站的高度非常高 看得非常遠 把所有的關係 擺在楚漢王面前 楚漢王不得不承認 不得不佩服 首先造了國際大勢 第二個勢是在哪 第二個勢就是 拉攏了像鄭秀 晉昌這些人 使得自己儘管是國外人 外國人 但是來到了楚國 楚國內部 會有很強的人脈關係 也造成了自己的一個勢 楚懷王不僅讓張儀騙人 丟城失地 而且最後 連自己也做了秦國的人質 客死他鄉 張儀的游水之術 固然有著迷惑人的成分 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大 楚懷王對自己的悲劇命運 又該負什麼樣的責任呢 那麼從楚懷王的角度來看 他為什麼屢次被戲耍呢 我看有這麼幾個原因 一個原因就是 楚懷王好利 你好利 就有可能被利於心心 那麼古人怎麼講呢 無欲則剛 第二條 楚懷王好色 楚懷王愛江山 但是更愛美人 由於這一點 在這個關鍵問題當中 楚懷王把持不住自己 我們剛才講過衛女掩筆的例子 這個例子表明 鄭秀已經深深的影響了 楚懷王的政治生活 楚懷王就背著一個女人牽著走 鄭秀是什麼人呢 鄭秀表面上是國色天香 其實我認為不盡然 這是個國色天臭 國色天惡 國色天毒的這麼一個人 最後楚懷王很多命運 實際上是栽在了鄭秀的身上 第三點 楚懷王是性情狀態 一個國家的管理者 如果心情當中沒有理性的話 或者沒有理性來把握控制的話 這是非常危險的 非常不好 楚懷王應當說在這方面有很大缺陷 後來確實發現了秦國六百里土地 那個計策是欺詐楚懷王的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馬上大怒 不加任何思考回頭命令自己的部隊向秦國進攻 結果大敗 後來聽說衛女掩鼻這個事情 鄭秀誤導 馬上又大怒 把鼻子砍掉 這些事情反映什麼問題 反映楚懷王這個人在政治上不是十分冷靜 十分理性 楚懷王忠奸不分 但是黑白顛倒 例外部分 真正的忠誠他不用 他鄙視他們 迷信他們 那些奸臣們小人們 大量用 這是楚懷王作為一國之君的真正的悲哀之處 這就是張儀戲詐楚懷王的事情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