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22）可乘之機

當時趙匡胤繼位的時候 北漢的國軍叫劉軍 但是大宋在對南用兵之前 趙匡胤非常聰明 他不願意給北漢再發生大戰 因為北漢從北邊來 那麼大宋又要到南邊去統一一些格局政權 會造成大宋南北兩邊用兵 這是兵家大忌 同時打兩場戰爭 在中國古代一般都是要避忌的 那趙匡胤怎麼辦呢 趙匡胤很聰明 他給北漢的國主劉軍寫了封信 這個信通過兩國在邊境上的間諜傳過去了 這個信說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你北漢和後周你們兩家有仇 你們打 這是你們的事 我不管 但現在我當了皇帝以後 我和你們沒仇 我們之間應當是相安無事的 如果你北漢一定要拿我中原的話 那你下太行山來 咱倆打一仗 決個勝負 北漢當時的國度在哪呢 就今天山西的太原 北漢的國土面積很小 就是今天山西省的中部 太原這一塊 北部到大同 這一塊屬於北漢 所以他的情報員 諜報人員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北漢的國軍劉軍 劉軍就說 他說我河東的 我這個北漢的國土不足你大宋的十分之一 我之所以守住這個地方 為的就是讓我們劉氏宗族的香火能夠傳下來 我這就是我的目的 趙匡胤怎麼回答了 趙匡胤說的非常漂亮 說請你轉告你們的國主劉軍 開爾一條生路 我放你一條活路 我不打你 實際上趙匡胤就通過這種書信傳遞的方式 他要給北漢達成一個諒解 就是我不去打你 你也別來攻我 咱們兩家暫時保持這種不戰不和的狀態 表面上看來 他是對北漢的一個非常友好的姿態 實際上趙匡胤這個時候要集中對南用兵 京胡 湖南 西蜀 還有南漢 他要對南邊用兵 北面不能打 所以他非常巧妙地給北漢搞了一個口頭的和平協議 兩個人就不打了 結果口頭協議定下來以後 趙匡胤就集中對南用兵 但是在滅了西蜀以後 前得六年的七月 北漢出現了一個大事情 他的國主劉軍死了 劉軍怎麼死的呢 史書的記載就是四個字 憂粹得吉 憂是憂愁 粹就是舉弓進粹那個粹 他的本意就是過勞 什麼叫憂粹 就愁得太厲害了 病死了 說白了 北漢的國主劉軍是愁死了 當國軍最後發愁愁死了 他是北漢的老大 他愁什麼 他愁的第一 北漢窮 北漢的這個國家 整個國家的狀況 四個字可以概括 叫地狹 產薄 地很狹 狹長的一個地段 產薄就是農業產量很低 所以這個國家應當說是 國土面積小又窮 而且大宋對北漢採取的辦法 是什麼辦法呢 趙鴻燕一當皇帝以後 就想對北漢用兵 他曾經徵求過張永德的意見 張永德給他提了一個非常好的建議 就是你不斷的派兵 不要打 現在不要去滅他 不斷的派兵 騷擾他的邊界 讓他的農民種不上莊稼 結果搞得北漢怎麼樣了 北漢的農民種不成地 開春了要種地了 大宋的軍隊來打一通 一打仗種不上糧食 把種地的時間給錄了 好不容易又捕中了一點 這苗剛一長出來 大宋的軍隊又來了 把那苗又給採了 等到該收莊稼了 大宋的軍隊又來打了 那莊稼又爛到地裡收不成 你想這樣個弄法 北漢他就國力就上不去了 這樣一來 你想北漢不就更窮了 但是另一方面 花錢的地方很多 它有三個養 第一要養兵 北漢建國一共只29年 這29年戰爭不斷 不斷地打仗 那麼在這個不斷的戰爭中間 當然他得養兵 他把他國家大部分錢用來養兵了 這是第一點 要花錢養兵 第二養爹 作為北漢一個國家養什麼爹了 因為北漢要依靠契丹 要依靠遼國 一有事得讓人家遼國人出兵來援助他 那天上沒有這麼好的事 你有事了人家援助你 那平時呢 平時逢年過節 遇到什麼各種喪葬 那你這個當侄兒皇帝的 進貢啊 少不了進貢啊 所以他得用大量的好東西去養爹 所以當個侄兒皇帝也不好 這日子不好過 第一要養兵 第二養爹 第三養官 他手下得有一幫人 替他統治北漢的政權 那麼這些人需要養的就是官員 北漢本來官奉已經很低了 宰相的官奉一個月才百米 一米就是一串錢 才一百串錢 戒渡使才三十米 但是畢竟還是一筆開支 養兵養官養爹 所以花錢的地方非常多 收入少花錢多 你說他這個北漢的國主 他能不愁死嗎 我們套用魯迅祥林嫂中間的一句話 祥林嫂是怎麼死的 愁死的 北漢的國主是怎麼死的 窮死的 第二個原因 北漢怕 窮你就還能撐不住過 怕這個日子就不好過了 北漢怕什麼 第一怕大宋 第二怕契丹 因為大宋從李雲叛亂 李雲本來是張王彥當皇帝以後的一個戒渡使 他勾結北漢造反 張王彥把他滅了 從此以後趙匡胤對北漢不斷的 隔一段時間要嚴打一次 不斷的對北漢嚴打 甚至於趙匡胤要國家搞一個祭祀活動 也要對北漢嚴打一次 史書有這麼一個記載 上江有勢與南漂 閩沿邊逐江分道掠北漢邊境 趙匡胤要舉行一次交宿大典 要舉行一次祭祀 那麼祭祀之前 讓所有邊境的和北漢交界的這些軍隊 同時出兵對北漢嚴打一下 打一下然後再搞祭祀 所以北漢的國主劉軍他是提心吊膽 第二個怕是怕契丹 怕契丹什麼 怕契丹不認他這個乾兒子 他是依靠契丹的 北漢建國之初 他的國軍就劉軍的父親劉民 曾經對契丹非常恭敬 恭敬到什麼程度了 每事必秉之 甚至於殺之機 都要向契丹的皇上報告一下 但是劉軍在他父親死過以後 接替了國主地位以後 就放鬆了 對他這個爹做的沒那麼好了 所以由於他做的不太到位 劉國的國軍就發飆了 發飆以後 質詢他三樁罪 三樁大罪 一 擅改元 二 援李雲 三 殺段長 三件事質詢他 責備他 第一 你擅自改了你的年號 因為劉軍他爹劉民建立北漢的時候 他打的旗號是延後漢的宗祀 所以他的國號 仍然用的是後漢的國號 叫乾用 但是劉軍繼位以後把國號改了 改成天會 但這個改國號 沒有向契丹報告 所以契丹就抓住了 你擅改國號 沒告訴你爹 這算第一罪 第二 援助李雲 李雲叛亂的時候 聯合北漢 北漢就給李雲聯手準備共同對付大宋 結果兵敗 李雲是自殺 北漢是退兵 當時李雲在叛亂的時候 曾經提了一個要求 我和你北漢聯手 但是不能用契丹的兵 而劉軍當時腦子也短路了 他覺得這個事請外援太花錢了 所以他想省一筆外匯 就是我不請外援 就沒告訴契丹 所以這一仗一打打敗了 人家契丹就抓住這個話了 你給李雲聯合的時候 為什麼不報告呢 事前不請示 事後不彙報 這是罪 第三張罪 殺段長 段長是個什麼人呢 段長是一個北漢的熟密使 熟密使就是管軍隊的 相當於國防部長這種級別的 段長為什麼會被殺呢 段長之死和一個女人有關 男人之死往往和女人有關 他和哪一個女人有關呢 就是劉軍旁他身邊有一個女子 這是劉軍非常喜愛的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姓郭 我們就古起叫她郭姑娘 郭姑娘 是個私生女 這個女孩有一個特點 史書記載叫三個字 有素色 特殊的素 這個女孩長得是極其漂亮 所以劉軍很喜歡她 就想把她立為貴妃 段長是熟密使 就出面阻攔 段長話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女孩不是個私生女 所以不適合立為國主的貴妃 這傳到人家去以後人家會笑 你怎麼娶了這麼一個 要娶娶個名門 閨秀 所以劉軍倒是很聽話 採納了意見 沒有把她封為貴妃 而且對她的家人也疏遠了 但這一來郭姑娘很不高興 郭姑娘的家人也很不高興 這事就擱到這兒了 過了不久 北漢發生了一次謀殺案 這個謀殺案在審理的時候 這個案犯供出來了 段長參與了這件事 這樣一來 段長就被捲入了一場謀反案 被貶官了 由熟密使降為刺史 這還不算是很嚴重 但是問題是 這個時候郭姑娘雖然沒有被封為妃子 她還站著劉軍的牀 她還霸著呢 因為她有宿舍 霸著牀呢 枕頭風可以照樣吹 所以段長一出事 人家就一吹風 段長的頭 段長之死 不過是一個大臣和後宮的一場恩怨 本來是個小事 關遼國屁事 跟遼國毫無幹係 但是齊丹就抓住這個事不放 你殺了這麼一個大臣 為什麼不向我報告 這個不是殺一隻雞啊 你殺的是個熟密使 你殺的是一個國防部長一級的官 那你的報告 你沒有報告 這就是你的錯 所以劉軍傻了 劉軍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 他 派了人 帶著許多貴重的禮物 去道歉 而且說了一段 讓人不齒的話 他怎麼說的呢 父為子隱 遠設之 您是爹 我是兒子 父為子隱 懂了吧 老子要為兒子 做一點袒護 希望你能赦免我 結果人家怎麼樣了 人家不理他了 劉軍派了使者 一個接一個的去解釋 派一個使者人家扣留一個 派一個扣留一個 人家就 也不回信 也不派使者來 兩國關係斷了 所以這麼一來 劉軍 就愁死了 劉軍他死以後 他的養子 因為劉軍無子 他的養子 劉繼恩繼位了 這個養子 實際上是他的外甥 他外甥為什麼能成為舅舅的養子 因為他這個外甥有一個悲劇的父親 有一個悲劇的父親 他的父親 是一個普通士兵 原來在後進 當差 當劉家還沒有發急的時候 劉敏 就是 劉軍的爹 這個劉敏 就把自己的女兒 嫁給了 這個劉繼恩的父親 後來 劉敏的哥哥 劉之遠 掌握了後進的禁軍 再往後 他就奪了後進的權利 建立了後漢 從他掌握軍權開始以後 他對他弟弟的 女 這個 女兒的老公 就是劉繼恩的父親 也很好 就不讓他當兵了 想提拔他 但問題是 劉繼恩這個爹 除了當兵以外啥也不會 所以他只能養著她 等到劉志遠建立後漢以後 劉繼恩的爹就成了皇秦國戚了 身份變了 但是本事沒長進 他那個老婆 也就是劉小姐 身份變了 本事也長進了 越來越看不起他老公了 所以經常住在宮裡 不回家 所以劉繼恩的父親就很惱 有一天帶著刀 找他老婆去了 到那以後就拿著刀 對他老婆下手了 結果他這個爹 也不知道是手下留情 還是本事不大 一個大男人 又是個當兵的 還帶著兇器 竟然沒有把劉小姐殺死 把劉小姐弄傷了 但劉小姐不是一般的人 劉小姐是劉敏的女兒 她是屬於皇親的 所以劉繼恩的父親一看 傷了皇親 他一抹脖子自殺了 劉繼恩的爹去刺殺他娘 沒刺殺成功 他自殺了 他一自殺 這劉繼恩很小 就成了一個孤兒 所以成了一個孤兒以後 劉君很可憐他這個外甥 乾脆就把這個外甥 他也沒孩子 就把他外甥過繼過來做養子 這劉小姐因為身份特殊 後來又改嫁了 改嫁以後又生了兒子 叫劉繼元 結果她生了第二個兒子以後 首先是丈夫死了 再不久是劉小姐本身也死了 這又搞了一個孤兒 也被劉君收養了 劉君一下子收養了兩個外甥 收養了兩個外甥 劉繼恩這個外甥有一個特點 史書對他有一個記載 說劉繼恩 繼恩活夫多然 長上短下 騎馬即魁武 徒步即逐辱 這話什麼意思 劉繼恩有一個特點 說這個人 第一肚子很大 大腹翩翩 這個叫婆夫 肚子很大 再一個多然 鬍子很長 肚子大 鬍子長 這還不要緊 長上短下 這就比較麻煩了 上身長 下身短 往馬上一騎 很魁武 往那一站 像侏儒 是這麼一個人 但是他有一個特點 他對他舅舅 就對他養父非常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 昏定晨醒無畏離陣 什麼叫昏定 每天傍晚 晚上天一黑 去給他養父鋪牀 這叫昏定 晨醒 早上一起來 去給他的養父請安 從來不守 所以劉君對他還是很喜歡的 讓他做了什麼呢 做了當時京城的市長 就是太原乙 太原乙就是京城的一個市長 結果劉繼恩 就是大肚子大鬍子 上長下短的劉繼恩 像他那個爹一樣 沒本事 當了市長以後沒有政績 所以他養父就劉君很發愁 有一天 他跟那個宰相 郭無為 有一番對話 他說繼恩非常孝順 就是有一個毛病 他沒有繼世之才 沒有治理天下的本領 恐怕他很難擔當我家的事情 你說這事怎麼辦 我沒兒子 養了兩個養子 都是我的外甥 但是這個長子很孝順 沒本領怎麼辦 結果宰相郭無為沒回答 沒坑 文言文怎麼寫的不回答 叫不對 不對就是不回答 沒有對話 郭無為為什麼不對話 史書沒有講 也許郭無為認為沉默是金 但有時候沉默是禍 劉君病死 劉繼恩就繼位了 劉繼恩繼位以後做了兩件事 第一驅逐公卒 就是他養父收養的養子中間 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王位的人 全部趕出京城 其中有一個養子 也是他養父的一個養子 不願意到外地去 說要我去的地方太冷 我願意留在京城太原 留在京城 京城還比較暖和 其實太原的地方也很冷 比北京還冷 他希望留在太原 不要到外地去 發了那些牢騷 結果牢騷一發 有人把這話傳給劉繼恩 劉繼恩緊跟著就把他養子給殺了 第二向契丹做了彙報 一彙報契丹批准了 契丹本來就和他的養父劉君關係不協調 他派了那麼多使者 他不回應 契丹一直沉默 劉君死的時候 契丹實際上一直扣著他的使者 不讓回來 等到劉繼恩繼位以後 契丹趁這個機會改善兩國的關係 把扣留的使者放回來了 一共放回來多少 放了16個使者 放回來了 所以契丹等於承認劉繼恩的政權了 但是郭無為在劉君徵求意見的時候 不對這件事被劉繼恩知道了 我爹徵求你的意見 問我行不行 你來個不吭 所以劉繼恩就心懷不滿了 劉繼恩和郭無為之間就產生矛盾 他怨恨郭無為 怨恨他兩點 第一怨恨沉默 關鍵時刻你沉默 差一點讓老子當不上 這是第一點不滿 第二怨恨專權 劉繼恩掌權以後 郭無為實際上把持了曹正 所以劉繼恩想了個辦法 給郭無為加了個官 官很高 叫司空 但實際上沒有權力了 但是他猶猶豫豫沒有對郭無為下手 但是劉繼恩小看了郭無為 郭無為的名字叫無為 郭無為的字可不叫無為 他的字叫吳不為 厲害著了 這個字叫吳不為 所以緊跟著就發生了一件事情 劉繼恩當上國主以後 宴請文武百官 宴請完以後 他回到他的行政閣去休息了 剛一休息 來了一個內朝的官員 來了一個供奉官 這個人叫侯霸榮 這侯霸榮領著十幾個人帶著刀進來 進來以後 一聲就把殿門關了 劉繼恩一看行什麼要拔腿就跑 只可惜他是上身長 下身短 他腿短 跑不快 腿短 你這一步的步幅太小 跑不快 來殺他那個人 這個人他跑得非常快 史書說他能輾上奔跑的馬 跑得非常快 所以很快追上去 一刀就把皇上給捅死了 在皇宮裡面剛剛舉行了慶典回來就被殺了 殺皇帝這麼大的一個事情 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就做成功的 劉繼恩原來是太原的太原尹 他從太原入宮的時候 他手邊的人勸他把你身邊的警衛帶上 他沒有帶 他把他貼心的警衛都留在太原了 皇宮的人其實不是他的人 所以這些人很輕易的把剛剛繼位的皇帝給殺了 那麼侯霸榮是個什麼人 侯霸榮是陝西行州人 這個人有三大特點 第一力氣大 第二常與射箭 第三跑起來像千里馬一樣那麼快 原來是個江陽大盜 後來是投靠了劉軍 後來又投靠了大宋 又從大宋又拐回來投靠劉軍 結果這個時候他就把劉繼恩給殺了 為什麼殺了 史書的記載這麼幾個字 謀殺繼恩使其首歸巢 說侯霸榮殺劉繼恩的目的 是想拿他的頭到大宋去請功 這是敘事中念長編的記載 這個話不可靠 你想想殺了皇帝 你能走出皇宮嗎 皇宮你都走不出來 你怎麼殺了皇帝拿著皇帝的頭跑到 跑到中原的開封去向大宋的皇帝請功呢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殺了皇帝就沒有人救了嗎 有人來了 誰來了 郭無為來了 郭無為來的很不及時 皇帝死了才來了 郭無為來的又很及時 皇帝剛死郭無為來了 宰相郭無為帶著人爬著梯子翻牆進來了 進來以後把侯霸榮咔嚓殺了 所以侯霸榮殺了皇上劉繼恩還沒有出宮殿 就被郭無為殺了 這件事情 史書認為 侯霸榮殺劉繼恩是郭無為在主使這件事 是他的主謀 什麼理由呢 第一 兩個人有矛盾 這是第一點 第二 來的太及時了 皇帝剛一死他就來了 第三 迅速滅口 來的二話不說 把侯霸榮和他的隨從全部咔嚓了 第四 不予追查 侯霸榮和他的手下的人為什麼要殺皇上 一律不查 殺了再說 第五 果斷立帝 殺了侯霸榮以後 馬上立劉繼恩的弟弟 另一個養子劉繼元 立他為皇上 好多人反對 他就說就這樣定了 馬上就立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北漢算是出現問題了吧 北漢的國力 在削弱 劉軍死了 劉軍跟齊戀的關係出現矛盾了 劉繼恩繼位了 繼位的劉繼恩和宰相郭無為出現矛盾了 然後是新皇帝在位六十多天被殺了 北漢國家出現這麼大的變化 對於趙匡胤來說 趙匡胤再喜歡讀書 可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書在讀 耳朵還在聽在外面 這事馬上他就知道了 所以你的危機就是我的良機 一旦你出現危機了 那就是我的良機了 所以趙匡胤立即改變計劃 不去打南漢 而要兵伐河東 要去打北漢 那麼大宋對北漢的這次用兵 能夠像平徑湖 平西蜀一樣那麼順利嗎 請看下集 揮師河東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