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21）百官讀書

後蜀的皇帝孟昌在投降大宋以後 於前德三年的六月十一日 到了第二年的五月 也就是前德四年的五月 孟昌死了將近一年了 所以按照慣例 孟昌死後一年 孟昌的後蜀帶來的宮女們 就充實到大宋的後宮裡面去了 有一天趙匡胤沒事 無意中看見了後蜀的一位宮女 她的梳妝臺上有一面銅鏡 這個銅鏡已經很舊了 看起來不是新的 反過來銅鏡的背面 她註了幾個字 這幾個字這樣寫的是 前德四年製造 當時趙匡胤一看就愣了 因為趙匡胤看鏡子的時候 剛好是大宋的前德四年 這一面舊銅鏡的後面 寫的是前德四年製造 這是個舊鏡子 顯然不是新的 難道古人會穿越 所以她非常納悶 所以她想問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問事的 首先要把宰相找過來 結果找過來 現任的幾位宰相 就是趙樸 這幾位宰相叫過來一問 文獻記載了四個字 叫結不能答 誰都說不出來為什麼 這都不是一個宰相 把所有的宰相 正的 負的全叫過來 沒有一個人說得出來 所以趙匡胤就在納悶之中 就把翰林學士找來了 這翰林學士找過來 據文獻記載是兩個人 序自治銅鑒長編記載的 這個學士叫竇怡 把竇怡叫過來 竇怡說 他說這很簡單 這面鏡子一定是出自西蜀 他說西蜀有兩任王朝 就是前蜀跟後蜀 前蜀的第二任皇帝王炎 他曾經用過錢德的年號 他說這個鏡子 一定是那個時候鑄造的 這是序自治銅鑒長編的記載 宋代還有一個筆記記載了 趙匡胤叫來的不是翰林學士竇怡 叫來的是誰呢 是翰林學士陶骨 陶骨聽說這個事的時候 就說了一句話 為蜀年號也 這是西蜀時候的年號 他說的跟竇怡說的是一樣 後來一問一查 果然是 因為四川這個地方兩個格局正前 一個前蜀一個後蜀 前蜀的皇帝 第二任皇帝 王國之君 曾經用過錢德這個年號 所以趙匡胤聽到以後 是十分鬱悶 當初他改年號的時候 專門找了一幫宰相 給他們交代 選一個前人沒有用過的年號 這幫宰相挺費勁的 就像今天給小孩起名字一樣 想了好半天 起了一個王國之君的名字 所以趙匡胤很驚訝 也很鬱悶 也很糾結 這樣一來 趙匡胤對前後兩任宰相全部滿意 前邊一班 選了一個王國之君的年號 後邊一班 就是現在在任的這一班 你問他們 絕不能答 所以兩任宰相 在趙匡胤看來都不行 所以趙匡胤在這種情況下 就非常感慨地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叫 宰相須用讀書人 宰相不能用其他人 得用讀書人 所以從此以後 趙匡胤對鬥夷這個人非常感興趣 文獻記載了這麼一段話 每家起有職首 屢對大成言 御用為下 這個主語是宋太子趙匡胤 每家起 這個起就指的鬥夷 所以趙匡胤非常欣賞鬥夷這個人 有職首 職首就是操守 有個人操守 多次對大成說 想用鬥夷做宰相 最後做成了沒有了 沒有 這個原因 就是趙匡胤沒有下決心用鬥夷 趙匡胤這時候已經意識到 要保持大宋王朝長治久安 得用讀書人 但是當時的情況是個什麼情況 剛剛建立一個新政權 百廢俱興 頭等大事是完成對國家的統一 要不斷的對外用兵 要處理許多政務 在這個時候 如果說不用那些熟悉力道 就是知道怎麼做官 懂得怎麼處理政務的這些文歷 而重用了保學知識的指導分子 我們不說知識分子 這不叫知識分子 叫指導分子 要是用了這些人 他可能處理不了那麼多政務 這就是趙匡胤沒有用鬥夷的原因 陶骨也是解答童靖來歷的一個重要的人物 陶骨最後也沒有做上宰相 也沒當上 陶骨這個人的文筆非常好 在那個時代 陶骨的文章是首屈一指 國內文章寫得最好的人 而且陶骨這個人名氣很大 這個人我們前面講過 大家知道陳喬兵變了 趙匡胤匆匆忙忙回來 要舉行禪位典禮 當時沒有人準備好 有一個人從袖筒裡拿出來準備好的禪位招書 那個人是誰 陶骨 陶骨預先把禪位招書準備好了 拿起來一讀 完了 所以陶骨他自己認為 他屬於趙匡胤這一派的人 按照我們今天的說法 叫太祖幫 是宋太祖這一幫的人 所以他覺得他應當當 應當當宰相 因為他是太祖幫的人 這是第一 第二 他是漢林學士 從唐到武代都有一個慣例 漢林學士提拔擔任宰相 這是個慣例 陶骨做了多年的漢林學士 史書記載陶骨自己認為自己貢獻很大 這貢獻很大 文獻記載這四個字 叫宣吏時多 宣吏就是效力 就是出力 他出了很多的力 他覺得他應當當 陶骨因為想當宰相 陶骨做了很多小動作 所以這個事情就傳到宋太祖趙匡胤的耳朵裡去 趙匡胤聽說以後就說了幾句話 他說漢林學士 我聽說他們寫那個東西 都是拿著人家前人寫好的文章 改幾個字就算數了 那能出多大的力 不能算他自己寫的 這個話就傳出來了 所以陶骨聽說以後 就在漢林院的牆壁上提了一首詩 這詩一共四句 這詩寫得很漂亮 官職須有身負有 才能不管用時無 堪笑漢林陶學士 年年一樣畫葫蘆 因為皇上不說我寫文章都筆葫蘆畫條 拿人家的文章來改幾個字就行了 我這個人就是年年照樣畫葫蘆 筆葫蘆畫條 實際上陶骨心裡不滿 心裡不滿他就寫了一首詩 寫到牆上 只要有人寫 就有人打小報告 馬上就有人把陶骨寫的詩 不是現在拿照相機拍下來 而是抄下來 打個報告 送給趙匡胤 趙匡胤看了這首詩以後 很生氣 下定決心 絕不重用陶骨 所以陶骨從此再也沒有做宰相 其實陶骨這個人有點本事 但是他不懂 他不懂什麼 他不懂在專制政權之下 官只能由上面給 不能由下面要 他不懂這個道理 他伸手就要 那麼趙匡胤既然認識到 宰相需讀書人 需用讀書人 為什麼他既不用鬥儀 又不用陶骨 反而沒有用讀書人 為什麼 兩個字 務實 背誦建國以後 面臨著許多內外的大事 這些事情需要精通力道 善於處理朝政的官員 來幫他去處理 你要用了那些 寶學直式的直道分子 那是處理不了的 你找一個讀書很多的人 他不一定有處理實際事務的能力 處理不了 趙匡胤這個人 最初就是精通力道 就會做官 官場的事他能處理得井井有條 他倒不是一個 懂得文章學術的人 據文獻記載 善美勸以讀書 樸遂守不失 趙匡胤多次勸趙 好好讀書 趙樸了就聽了皇上的勸告 守不失眷 所以對趙樸的第一點影響 就是勸勉 勸他好好讀書 文獻還記載了這麼一句話 這麼一段話 就趙匡胤對趙樸說 說清苦不讀書 今學成矯力 俊貴高架 清德無愧乎 你這個人就是不愛讀書 你看你身邊 你身邊的都是一些寶學直式 難道你的心裡不慚愧嗎 你就懂那點東西 會當官 什麼都不知道 這叫極力 所以在趙匡胤的勸勉給極力之下 趙樸從此以後守不失眷 由於趙樸讀書很多 所以在歷史上就傳下來了一句話 和趙樸讀書有關 叫半部論語治天下 這句話很有名 這句話因為它很有名 其實很多人不瞭解這句話的含義 所以我們今天既然講到這 就把這句話稍待著說一下 我們看到宋史趙樸傳的記載 宋史怎麼記載趙樸呢 說趙樸一下班回家就關上門 打開他的書箱就讀 等趙樸死了以後 他的家人打開他書箱一看 他那書箱裡就一套書論語 就一套書論語 那麼趙樸這麼多年來守不失眷 讀來讀去一輩子就讀了一部論語嗎 我們看趙樸死以後 宋太宗趙光義給他寫了個神道碑 給他寫了個神道碑 中間對趙樸的評價非常高 這個神道碑這樣來說 性本俊邁 幼不好學 機智婉遂 酷愛讀書 精實百家 長存極爛 強忌末智 驚慕暗心 碩學老辱 萬有不及 什麼意思呢 早年不愛讀書 晚年守不失眷 讀什麼書 精實百家 沒有他不讀的 最後達到一個什麼程度 碩學老辱 萬有不及 就是那些讀了一輩子的讀書人 都某些方面趕不上趙樸 那要是這麼說 趙樸絕不會只讀一部論語 更不用說只讀了半部論語 因為論語在古代不叫書 叫什麼 叫同盟讀物 兒童讀物 讀論語能算叫讀書嗎 讀兒童讀物 現在我們說某一個人 你找一個大學教授 他整天就看兒童讀物 除非他在中文系教少兒文學 那他可以 否則的話 你整天拿著少兒讀物來讀的話 不要說別人 學生都看不起你 其實半部論語治天下這個話 是有一個具體的語境 這個話的產生 它不是憑空而來的 很多話是不能脫離語境的 一脫離這個語言環境 這個話就走樣了 這半部論語治天下的話 怎麼來的呢 我給大家讀一段文獻記載 趙樸在下 人言樸山東人 所讀者指論語 太宗倡議詞語問樸 樸略不以對閱 臣評審所執 成不出此 昔以期盼扶太子定天下 今欲以期盼扶陛下治太子 趙樸一生三次拜下 他第二次擔任宰相的時候 是宋太宗的時候 所以他一擔任宰相 就有人攻擊他說他的壞話 說趙樸這個人 北方人不愛讀書 就讀點論語 所以宋太宗趙光義就問趙樸了 趙樸當時很生氣 所以趙樸就說 不錯 我平生所知道的知識 沒有超過論語的 我用論語的一半 輔佐太祖定了天下 我打算用另一半 來輔佐您保證天下太平 這個話是趙樸發洩心中的怨憤所說 人家說的不讀書 就讀了論語 好 趙樸說不錯 我的學問就論語 我用論語的一半 輔佐了太祖趙光義 那麼我用論語的另一半 輔佐太宗趙光義 一個輔佐太宗 一個輔佐太祖 這個話是這樣出來的 這就是半部論語之天 實際上從趙光義發出 宰相須用讀書人的前德四年 就是公元966年 到趙樸的第二次位相 是宋太宗太平興國六年 就是981年 這中間經歷了15年 一個人15年 手不失倦地讀書 難道說就讀了一部論語嗎 後人往往把這個話 給斷章取義了 在同慶事件之前 趙光義早就提出來 武將也要讀書 趙光義為什麼提出來武將要讀書呢 兩個方面的原因 第一 趙光義本人愛讀書 趙光義早年並不是一個愛讀書的人 據史書的記載 他是出生在洛陽的加馬營 在軍營中間出生 軍營門口就有一個老先生 開帳收徒招學生 趙光義的爹就把趙光義 送到那個老先生那去讀書 趙光義很調皮搗蛋 不愛讀書 那個老頭經常訓他 這是第一個階段 第二個階段 他跟隨周世宗逃伐淮南的時候 這個時候趙光義非常愛讀書 征伐淮南的時候 有人向周世宗打了報告 說趙光義這個人很貪婪 說趙光義身後拉了幾輛車 車上裝的滿箱的東西 全是珍寶 周世宗非常驚訝 如果這個事情做實了 那趙光義就是個貪腐之輩 所以立即派人去查 把那幾車箱子一打開 裡面全是書 徵淮南趙光義啥也沒有 就拉了幾車書回來 當然 趙光義那個時代的書 到今天都非常珍貴了 古代的書如果能傳到今天 都是國寶 不過在當時 以珍寶來說 那是遠遠不值錢的 所以周世宗就把趙光義叫過來 說你是個武將 你當訓練士兵打仗 幹嘛要那麼多書 趙光義就做了個解釋 他說您對我非常好 我經常想報答你 但是我最慚愧的是什麼 我最慚愧的是 我肚裡沒那麼多東西 所以我想多讀點書 目的只有一個 多讀點書 我能有更多的智慧 把我的智慧貢獻給陛下 周世宗聽了以後 大家讚賞 這是第二個階段 第三個階段 都是當了皇帝以後 當了皇帝的趙光義 讀書更認真了 更操心了 滅了後蜀 把後蜀的書全部拉到京城 他後來滅了南唐 把南唐的書也拉到京城 而且一聽說 誰那個地方有奇書 馬上用高價去買書 當然皇上也買得起 有錢 所以趙光義非常喜愛讀書 趙光義的喜愛讀書 竟然在朝中發生了一件事 這個事是這樣的 趙光義皇上讀書 經常是到國家圖書館去拿書 宋代有一個史館 史館就是專門負責寫史的 史館中間藏了很多書 當時在史館負責的官員 姓盧 叫盧鐸訓 這個人很有心眼 趙光義經常派人到史館中間 去借書來看 所以盧鐸訓當時在史館做館長 他知道這個事 他怎麼辦呢 他跟他手下的幹部交代了一下 皇上來借書的時候 一定要記下來 皇上借了哪本書 而且要當天就報告給我 所以趙光義每借一次書 這個館長手裡就會拿到一個書單 說皇上調了哪些書走了 盧鐸訓一看皇上調了書單 他立即跑到史館裡 那史館是歸他管的 跑到史館裡把同樣的書 照樣借回來一套 放在自己家裡 通宵達旦地就開始讀 趕在皇帝讀完之前自己先讀完 趙光義有一個習慣 讀了書以後 愛在朝中上朝的時候問 他這一問別人都答不上來 就這個盧館長對答如流 所有的大臣都很驚訝 皇上對他另眼相看 這盧鐸訓是個很精明的人 這是趙光義他提倡武將讀書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 他自己愛讀書 再一個是趙光義覺得當時的武將素質不高 武將的素質不高 他想提高武將的素質 因為五代十國的那些 包括大宋的武將都是出自什麼 屠夫 民間的草民 當兵以後能打仗就升官了 沒有讀過多少書 並不是什麼國防大學畢業的 也不是軍科院畢業的 所以他提倡武將讀書 這是一個方面提高武將的素質 更重要的 他是希望懂得君臣大義 五代時期是個什麼局面呢 是皇帝輪流坐 明年到我家 輪流坐 誰掌軍權誰就當皇帝 所以趙光義要武將讀書 就想改變這個狀況 因為當時武將膨脹的不得了 最有名的是後漢的一個武將 他竟然在一次宴會中間大喊大叫 說了一番非常典型的話 安朝廷定霍亂 只需長槍大劍 置入毛錐子 焉足用在 安朝廷定霍亂 靠的是長槍啊 那毛筆 那毛錐子 那有什麼用 他只要槍 他不要筆 他覺得筆沒有用 這是最典型的 趙光義讓武將讀書 是讓他們知道忠孝仁義 明白君臣大義 能夠維護尊卑秩序 實現自我約束 抑制五代時期武將的過度膨脹 如果不這樣做 就會發生大事大亂 所以趙光義一貫 當上皇帝以後一貫主張 武將要讀書 時間長了 這武將心裡就很不分了 最典型的有一個人 這個人叫黨進 這是個武將 沒讀過多少書 有一天趙光義下令 趙光義編帝 到邊疆上去當官 所以這個人就愛別出心裁 他說我一定要和皇上告個別 其他人勸他算了吧 別去了 他非要去 他非要去沒辦法 就找了一個官員 專門管禮儀的官員 替他寫好了一段見皇上的詞 他這個武人不會說話 寫好了一段詞 叫他事先背會 見了皇上以後 你把這段話背下來 說一遍不就完了嗎 結果黨進腦子不好使 原來背熟了一見皇上 一緊張忘詞了 七七八八半天沒吭氣 然後突然中間 腦子中間不跟哪根筋 搭上了 那就冒出來幾句話 晨聞上古氣風苦略 願官家好江西 這話說的是沒頭沒尾 什麼意思呢 我聽說上古時期民風很樸實 希望您好好保重身體 所以文武百官聽完以後 就全笑了 下來以後很多人說他 你不會說就別說 結果這個黨進就 你知道他怎麼說 他說我平時老聽那些 那些文人吊書袋 就是一弄舉個典故 一弄弄個典故 他說我也想弄兩句 讓皇上知道咱也是讀書人 結果他弄巧成拙 成了個大笑話 被史官寫下來了 千年之後 我們還舉黨進的例子 笑話 這說明當時武將 也想學文官一樣 能夠拽兩句 能夠引經據典 簡化中間 能夠引一點古典詩詞 顯得自己有學問 不是有學問 是顯得自己有學問 趙匡胤鼓勵武將讀書 背後人歪曲了 認為趙匡胤提倡武將讀書 是眾聞輕誤 形成了北宋後期 眾聞輕誤的國策 形成了北宋的國策 這說法不對 我們要在這澄清一下 這說法不準確 第一 趙匡胤沒有立即啟用讀書人做宰相 這個我們說過了 第二 趙匡胤提倡武人讀書 趙匡胤絕不意味著的輕視武人 因為當時平定天下 他要靠武將的 第三 他倡導讀書的目的在於倡導百官 成為文武兼備的人才 所以史書記載了這麼個例子 說有一次考狀元 兩個人不像上下 所以後來兩個人在電視的時候 都爭投名狀元 趙匡胤說這樣吧 我也沒辦法比你們倆誰的本事大 乾脆你們兩個來個手搏 手機的手 搏機的搏 手搏 什麼叫手搏呢 就咱倆打一下 咱倆打一下 當著我皇帝面 咱倆打一下 誰打贏了誰就狀元 兩個人爭狀元 結果其中有一個人 這個人褻頂 頭是光的 戴個帽子 那個頭上沒褻頂那個人 他很狡猾 所以他兩個人打架的時候 就專打他的頭 啪一下子給他帽子打掉了 一打掉 他吐腦門露出來了 然後這個人就立即跪下來 向皇上報告 我贏了 我給他帽子打掉了 我贏了 趙匡胤笑著說 行你算你贏了 你就是投名狀元 他就是第二名了 這是個玩笑話 史書確實有這麼個記載 說明趙匡胤確實重視文人 要懂一點文 你們所謂的這麼叫 兩個學文的人 當朝打一架來定狀元 從古至今 沒有一個在皇帝面前 大殿上 金鑾殿上打一架 給人家帽子打掉了 就成狀元了 沒有這種說法 所以趙匡胤重武也重文 他提倡文臣讀書 也提倡武將讀書 因為他提倡武將讀書 是讓他們知道君臣大義 不要怎麼老搞叛亂 提倡文人讀書 希望文人能夠懂一點武 文武兼備纔是他的理想 當然後代 把趙匡胤這個東西給放大了 北宋後面的皇帝 趙匡胤過度重文輕武 導致北宋重文輕武的國策 這個和趙匡胤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們這一集講的東西 實際上是個花絮 這個時候趙匡胤在平民西處以後 他的大軍目標是指向南漢 但是當他正準備對南漢用兵的時候 突然之間 大宋王朝把統一天下的目標指向了北方 這是為什麼呢 請看下集 可成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