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02）襄公立國

秦朝作為中國統一多民族封建國家的法官 在史冊上留下了彪炳千秋的厚重筆墨 秦始皇作為秦帝國的締造者 沸墳封 設郡縣 實行專制主義中央集權制 開創車同軌書同文的大一統文明 因此留下了千古遺棄的美譽 為了探究秦始皇千秋工業背後的歷史深層原因 我們不得不放大歷史事業 追溯一下在秦始皇之前他的先輩們的發展史 那麼秦始皇家族究竟是如何發展起來的呢 秦始皇的祖輩們的積累與秦始皇的統一六國之間 又有著怎樣的必然聯繫呢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作客白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王立群讀史記志秦始皇第二集 相公立國 在秦始皇繼位之前 有歷史記載的秦國的先軍一共是35位 35位國君 秦始皇是第36名 在他之前有35位 從秦莊公 秦莊公是秦國歷史上第一個有確切的年代記載的君王 從他那開始 秦王嬴政也就到秦始皇繼位 這個中間差不多將近600年 這段歷史和他關係比較密切的主要是周 而這個周朝又分為西周和東周兩個時期 西周是從周武王滅殤 一直到周幽王被殺 這段歷史叫西周 從平王東遷 到秦國滅了東周 這個叫東周 東周又分為春秋和戰國兩個時期 如果我們考察一下西周建國初期 就會發現 這個周武王建國以後封了很多諸侯 這些諸侯中間大部分是兩類人 一部分是他的親屬 一部分是功臣 但是這裡邊找不到秦國 換句話說 西周初年分封諸侯的時候沒有秦國 那個時候的秦國是一個很小的一個族群 沒有被封 那麼秦國到什麼時候 才逐步走上了一個崛起之路呢 這裡邊是到西周的第八位天子 西周一共是十二位天子 到第八位天子叫周孝王 到周孝王時期 秦人這個部族的有一個首領叫妃子 她做了一件周孝王非常賞識的事情 什麼事情呢 就是她替周孝王養馬 而這個養馬養得非常好 馬群繁殖得很茂盛 馬匹長得彪肥體壯 周孝王很欣賞妃子 所以周孝王就給了一個嘉獎 這個嘉獎就是按歷史的記載 叫旭盈氏四 昊越秦盈 就是正式把它封到秦這個地方 秦實際上是妃子的封地 這個封地的位置 大致上在今天甘肅的隴西 甘肅隴西這一帶是秦國最早的封地 然後讓她繼承她的祖先的盈姓 而且這一塊地方就作為妃子的菜藝 因為周朝最高的叫王 你像周武王、周文王、周平王叫王 那麼王下面就是諸侯 諸侯下面就是清大夫 清大夫下面就是氏 到了清大夫這一級的時候 有了自己的菜名 所以這個時候 妃子她所取得的實際上是一個清大夫的這麼一個職位 什麼叫菜藝呢 菜藝是古代的天子給諸侯 封給他手下的清和大夫的一塊領地 這塊領地是世襲的 可以父子相承的 因為那時候不是像我們今天那樣的發工資 封了一個清給大夫 又不是發工資 那怎麼辦呢 它是一種食物 我把這塊地封給你 這塊土地連人民都屬於你 然後這塊土地上打的東西都交給你 所以清給大夫就吃這個這塊地 因為吃了這塊地也稱之為食藝 食物的食藝 而這個菜藝封給了妃子以後 這是一個標誌 說明這個秦從這個一般的族群 這個時候進到了清大夫的這個階層 這個清大夫啊 比諸侯國要小 比這個諸侯要小 但是他畢竟有了一定的政治地位 這是這個第一步 秦始皇雖然號稱千古一帝 但是他的祖先妃子卻並沒有顯赫的身世 只是養馬出身 不過妃子不是一般的牧馬人 她服務的對象是周天子 再加上妃子很敬業 業務也很精通 她的養馬成績得到了周天子的認可 因此獲得了一個清大夫的身份 這是秦始皇家族走向政治舞臺的第一步 但是從此之後 秦始皇的家族一直沒有太大的作為 直到西周王朝走向窮途末路的時候 秦始皇家族才抓住了一個歷史機遇 那麼西周王朝究竟是如何走向衰亡的呢 秦始皇家族又是如何把握住了這個歷史機遇的呢 這個變化是什麼呢 就是周天子的地位啊 在逐步的下降 西周的王制在走向衰落 這個過程很漫長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間 有三個周王應當負很大的責任 這三個周王 第一個就是周立王 周立王是西周十二代王的第十位 這個周立王有兩點失誤 第一 他育民爭利 第二 他壓制言論 周立王怎麼育民爭利呢 本來這些東西呢 像山林啊 像水面 是允許所有的人使用的 但是周立王時期 他把它收歸國有 特別是收歸國有的話呢 直接傷害了一類人的利益 這一類人叫國人 這個國就是國都 什麼叫國人呢 簡單來說就是住在都城裡的人 但是這個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和國人相對的叫野人 國人是一個比較高的一個層次 國人他有一定的權利啊 比如說國人可以參加祭祀 國人可以從軍 國人可以做基層官吏 周立王的這個措施就直接導致國人和他的矛盾尖銳了 在這種情況下 國人意見很大 那麼說周立王的話的人也很多 周立王就是採取了高壓政策 他派人監視國人 派了好多特工監視國人 只要誰向他報告 說誰在背後議論他了 他就把這個人殺了 這樣最後導致了一個什麼結果呢 國人莫敢言 道路已誤 這國人在京城裡面 見面的時候不敢說話 只是使個眼色 這叫已目 就是光使個眼色不敢說話了 到了這個程度 而這是直接壓制言論的一個結果 周立王反倒很高興 他給他手下的一個大臣說 武能米棒乃不敢言 這個米棒的米 就是我能夠堵著國人說話 他不敢在背後說我的話了 這個棒是今天我們說那個誹謗的棒 但是這個棒在古代 它不是誹謗的意思 什麼叫棒呢 棒泛指在背後議論一個人 議論這個人好和議論這個人壞都叫棒 所以這個棒就是背後 背後議論人 他說我現在能夠米棒 就是阻止國人在背後議論我 這個大臣就告訴他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他說你堵老百姓的嘴 就像堵住那個河水不讓它流一樣 你河水堵著不讓流 時間長了 這個水就會漫出來 傷人一定會非常多 所以這個水你只能疏導 千萬不能堵 而你堵老百姓的嘴 你不讓他說話 它的危害比那個堵河道那個水的危害還要大 但是周立王聽不進去 結果周立王這種政治高壓 只實行了三年 出現國人暴動 這在周朝歷史上的第一次出現國人暴動 國人一暴動 周立王就逃了 從他的京城當時叫浩京 也就是今天的西安 逃到智 智是今天山西的河縣 逃到智去了 你想想國都裡的國人暴動 天子逃亡 而且這一逃就是十四年不敢回來 你想想這個周朝 周天子這個西周政權到立王時代 已經是天子威風掃地了 第二個導致西周政權衰落的呢 叫周宣王 宣王在中國歷史上還是比較有名的 他執政的前期的隔出了一些弊政 號稱為宣王中興 他一度出現了復蘇的跡象 但他後期辦了個錯事 這個錯事就是他對這個榮族和南方的用兵 連續作戰失利 這個作戰的失利的結果 讓周宣王喪失了大量的軍隊 這一個太關鍵了 因為這個西周初年天子封了這個很多諸侯 天子其實掌管的地方並不多 那麼天子憑什麼能夠號令諸侯呢 就是天子掌握了大量的軍隊 他有軍隊 而周宣王時期呢 軍隊打敗了 軍隊打垮了 所以從宣王開始 周王朝直接掌管的軍隊急劇的減少 這是宣王第二個導致西周滅亡的宣王 第三個導致西周滅亡的 叫周幽王 這個人更有名 就是西周的最後一代國君的周幽王 他是導致西周直接滅亡的一個天子 那麼這個周幽王在公元前771年遇到了一場災難 這個時候有三股力量集合起來 一個是姓申的申侯 再一個是曾侯 申侯曾侯又聯合了西戎 三股力量包圍了浩京 包圍了京城 然後周幽王就點燃焚火 古代的話 點這個焚火 它是作為一種傳遞信息的一種工具 焚火臺是隔一定的距離修一座 第一座點燃 第二座看見就繼續點 然後迅速的傳下去 因為當時沒有手機 他不可能打一個電話通知天下 發一個短信 天下的諸侯就來了 他是把焚火臺一點燃 那麼天下的諸侯看見烽火點燃了 就知道京城有事了 就帶著軍隊來救 這個叫擒王 但是這一次點燃焚火以後 大部分諸侯沒有來 只來了少數的 所以這一仗周幽王打敗 打敗的結果是幽王被殺 灝京被攻破 灝京的珍寶 還有周幽王最喜愛的一個美女 都被西戎搶走了 本來這個周天子是非常有權威的 天子一點焚火 諸侯是一定來救的 那麼周幽王點燃焚火 為什麼沒有人來擒王 這和一個女人有關 這個女人就是在中國歷史上 非常有名的一個美女 叫寶四 寶四是寶國獻給周幽王的 周幽王很寵愛她 寵愛到什麼程度呢 寵愛到廢掉原來的王后和太子 立了寶四做王后 立了寶四生的兒子做太子 這就是換了王后又換了太子 這麼喜歡她 但是寶四有一個毛病 特別嚴肅 不愛笑 周幽王還特別喜歡看她笑 她就是不笑 怎麼逗她都不笑 這就沒治了 後來就有大臣建議 周幽王採取一個什麼辦法呢 把那個烽火臺給點燃了 烽火臺一點燃 那個天下的諸侯啊 帶著軍隊都馬不停蹄地趕到京城 到了後京一看 沒有敵人 這諸侯都傻到那了 寶四看見來了這麼多軍隊 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問這個幽王 幽王給他解釋一下 這烽火一點諸侯來救了 其實我就是逗他們玩的 這寶四一聽說寶四哈哈大笑 寶四這一笑 周幽王太樂了 好不容易逗寶四笑了 那說這就是讓寶四笑的一種方法 那怎麼辦呢 咱們經常點 咱們隔兩天點一次 點一次諸侯來一次 寶四笑一次 這就是中國歷史上週幽王焚火戲諸侯 這很像中國的一個民間故事叫什麼呢 狼來了狼來了 大家都知道狼來了故事 所以大臣啊 就像周幽王這樣 這不行 這個烽火你看起來它是個小盤子 但它是救命的一個方法 你這麼鬧來鬧去 隔三差五的你點一次 每一次人家來了都是無事 你就是博得每人一笑 那將來人家還來嗎 人家不來了 但是周幽王聽不進去 他照樣點 博越點來的越少 點到最後就來的就所剩無幾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被廢的王後帶著被廢的太子回到他爹那兒去了 這個被廢的王後可不是個一般的人 他的爹是個諸侯 叫申侯 申侯看見自己的女兒被廢了 申侯特別惱火 這個當爹的心情可以理解 這周幽王按說是他的女婿的 這麼個鬧法 申侯就惱了 申侯就聯合了曾侯 又聯合了西戎 然後一塊兒進攻奧廷 就我們剛才說的 這一次周幽王真急了 狼真來了 怎麼辦呢 再點 大部分諸侯都不來了 只來了少數幾個 周幽王打敗了被殺了 在來的少數幾個人中間 西中有一個人作戰特別有力 這個人是誰呢 就是秦始皇之前 三十五位秦國國君的第六位 也就是後來被封為諸侯的秦襄公 他來了 這秦襄公在眾多諸侯不來京王 他來了 而且他打仗還打得特別勇敢 這下子周幽王是死了 他是不知道秦襄公來援助他 但是周幽王的兒子周平王 他就是東周的第一代國君 他知道秦襄公來援助他了 最後一個天子周幽王 烽火器諸侯 視國家大政如同兒戲的時候 大部分諸侯對西周王朝喪失了信心 沒有秦王 周幽王最終兵敗被殺 西周滅亡 但是秦襄公神智弱勢奮起秦王 之後又親率大軍護送周幽王的兒子 周平王東遷洛陽建立了東周 那麼 功勳卓著的秦襄公究竟獲得了怎樣的獎賞呢 他的獎賞又為秦國的崛起奠定了怎樣的地位呢 秦襄公這一次秦王很了不得 很了不得 這是秦國在崛起之路上的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 因為秦襄公這個秦王至少說明秦襄公有兩點 第一他有政治眼光 他知道這是一個歷史機遇 再一個他有政治魄力 他敢於帶兵來救 在別人都不來救 他敢於帶兵來救 這個秦襄公應當說是一個既有政治眼光又有政治魄力的國君 因為他知道要想得到封賞 必須由周天子來封 所以別人不去救 我去救 別人不來 我來 別人不打 我打 他這一次打得還很有力 周平王很高興 對這個秦襄公做了兩件事 第一封侯 秦國這一次不再是清代府了 一下子從清代府封為侯 封成為正式的諸侯了 第二封賞 賞了什麼呢 賞了一大塊地 這個地叫西戎之地 也就是攻破浩京的那個戎族佔據的一塊 這塊地包括現在的甘肅 陝西這一大片西戎之地 因為當時戎族是一個比較大的一個族群 這樣秦襄公的秦王得到兩樣禮物 一個是封侯 第二是賞地 這個是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那個諸侯按我們今天的標準來看 那是省部級啊 他過去那個清代府 他是個局級啊 他等一聲局級一下子封到省部級封為諸侯去了 史書記載 襄公於是使國與諸侯通使信箱之力 秦襄公從此就建了一個國 秦國的建國是從襄公開始 這個襄公立國 在秦國的發展史上是個戒杯 秦國這是第一次成為一個國了 而且給諸侯取得了一個平起平坐的一個地位 這樣就帶來兩方面的作用 第一 他有了一個政治名分 西周是一個非常重視政治名分的一個社會 你過去你的秦原來是沒有名分的 後來孝王給了一個卿 到了這個平旺這個時期才給了一個諸侯 就給了一個政治名分 有了這個政治名分 他可以和山東封的比較早的 像齊國 晉國 燕國封的很早 西周一建國就封了 和這些國家可以平起平坐了 這是個政治名分 再一個賞他一大片地 當然這個地是賞了 但這個地實際上被誰佔的了 西戎 西戎佔的了 這個周平王是把這一塊自己也管不了 也佔不住的地賞給你了 周平王告訴秦相公這塊地都分給你了 他不是住了有西戎嗎 你去打 打下來都是你的 表面上看一紙空文 沒什麼用啊 比如說這個房子分給你了 這房子還住了有戶人家了 那怎麼辦 你把它逼走 逼走的就是你的了 但是他有一個好處 天子無戲言 周天子這個地分給你了 那麼下面 那麼你就儘管去打 打下來都是你的 你是合法的佔有者了 等於說你拿到了一個房產證 那個房子裡儘管住了人還有人 但是你拿的是房產證啊 他住的房他沒有房產證啊 那麼我就可以把他趕走 趕走了這個房子就是我的了 所以這一紙空文 應當說對秦襄公作用很大 秦襄公拿了這個房產證 光想把房子收回來 他就去打 給西隆打 一直到最後的戰死 沒有把西隆之地奪過來 在秦襄公以後 又有七代國君 秦國的七代國君 時間的跨度將近一百七十年 無所事事 沒有作爲 那麼經過這七代以後 到了第八代 就是襄公以後的第八代國君 叫秦穆公 秦穆公的時候 把這塊地給拿下來了 所以我們說 叫襄公有其名 穆公得其實 襄公有了這個名 這個土地是我的了 穆公最後把它收回來了 那麼秦襄公沒有拿到的土地 秦穆公憑什麼能拿到 因爲秦穆公這個事情 能拿到這塊地 得利於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的名字叫魷魚 不是我們今天炒菜那個 海蔘魷魚 魷魚 他的祖籍是晉國人 後來逃到西戎 西戎的戎王很重用他 後來的戎王就聽說 秦穆公是個很賢能的人 然後就派這個魷魚 到秦穆公那兒來搞調研 這個秦穆公一聽說魷魚來了 然後就盛行接待他 領着他看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那個巍峨壯麗的宮殿 再一個是宮殿中間 價值連城的珍寶 秦襄公這樣做的話 領着魷魚看的目的 其實就是兩個字 誇富 你看我多富 我這麼大的宮殿 我這麼多的財寶 結果魷魚看完以後 說了四句話 使鬼爲之 則勞神意 使民爲之 則苦民意 話什麼意思 說你這宮殿倒是很漂亮 要叫鬼來建 也把鬼都累死了 要讓老百姓來建 老百姓可慘了 魷魚參觀完了 沒有誇宮殿多豪華多壯麗 反過來給秦穆公 來了兩句批評 秦穆公就傻了 秦穆公就感到很驚異 說我們中原這些華夏的族群 用禮儀 用刑法來治理國家 結果國家還發生混亂 你們那個榮族 不開化的榮族 你們又沒有禮儀 又沒有刑法 你們憑什麼來治理 其實秦穆公誇的是 秦國他靠兩樣 一個是德治 第二是法治 我是靠德 靠法來治理國家 魷魚一聽就笑了 他說我們西戎 不是這樣治理的 我們西戎講兩條 就是君王對老百姓要講德 老百姓對君王要講忠 在上位者要講德 在下位者要講忠 這種治理方法叫一國之政 由一身之治 一個國家的治理 就好像一個人在使官 他的四肢一樣 非常自如 我的國家比你治的好得多 秦穆公一聽就知道魷魚太有才了 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人 在西戎是個麻煩 因爲秦穆公他有一個理論 如果我的敵人那有一個特別有才的人 那一定是我們這個國家的一個大麻煩 秦穆公就把自己的擔心 告訴他手下的一個大臣 這事怎麼解決 這大臣就說了三個字 第一是宋 第二是寇 第三是代 什麼叫宋呢 宋美女 西戎國的這個戎王 他沒有看過中原的美女 給他送中原的美女 但是有一條 不是送資深美女 要送那些年輕的美女 第二寇 把魷魚扣下來 不讓他走 想辦法扣着魷魚 延緩他回國的日期 他回國一晚 那戎王對他會有懷疑的 軍事間就會產生隔閡 第三怎麼辦呢 代 那個西戎的戎王 一旦喜歡這個美女的 當然這些美女不是一般的美女 都是能歌善舞的 他整天喜歡這些歌女舞女的話 他就會對國政 對國家大政倦怠 就按照三條辦 秦穆公一聽 好 一下子給這個戎王 他選了 送去十六個 這十六個美女一送過去 戎王整天是在泡在那個疙瘩裏 整天是泡疤了 這一下子國政全不管了 秦穆公 等到戎王喜歡這些歌女的時候 才把誤期的魷魚給送回去 魷魚回去一看這不對頭啊 戎王整天是 和那個泡在女人堆裏 所以魷魚就給戎王提意見 戎王不聽 這個時候呢 秦穆公 把魷魚送回去的時候 一直在關注着他 他發現魷魚說話 戎王不聽 魷魚很鬱悶 他就悄悄地派人去勸着魷魚 這魷魚在那待得很不得志 經過穆公的使者的勸 最後魷魚做了一個決定 拋棄戎王 投奔穆公 這魷魚最後就 從西隆 投奔到 秦穆公手下來 秦穆公得到魷魚 那是如魚得水啊 史書記載是 穆公以客禮禮之 問伐戎之行 秦穆公用代代貴賓那個鯉魚 來接待魷魚 而且詢問他 你在西隆待了那麼長時間 你給我說說 怎麼樣 打敗他 那魷魚太瞭解西隆了 他就把西隆的情況介紹給秦穆公 秦穆公在他 這個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 做了一件大事情 就按照魷魚說的這個辦法 派兵去打這個西隆 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 史書的記載是 一國十二開地千里隨伐西隆 什麼叫一國十二 一次並開了十二個西隆的小孩 開地千里 稱霸西隆 這就叫鄉公得起名 穆公得起勢 所以秦鄉公當年拿着一紙空文 它是意義很大的 價值很高的 而且這個事情是在穆公朝把它做成了 這件事情在當時天下都震動了 連周天子都做了兩件事 一個派人帶着這個金鼓來祝賀 再一個來通過那個嘉獎來拉攏秦國 所以秦穆公在秦國的發展史上 是一個非常有作爲的國君 秦穆公稱霸西隆的時候 這個秦國的土地已經非常之大了 整個關中整個都是秦國的土地 秦國的西邊是西隆 它的東邊是強大的晉國 秦國要崛起 僅僅是偏出一隅是絕對不行的 秦穆公對向東的擴展有什麼作爲呢 我們下次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