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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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次觀看·2024年12月16日
越雷推開石門,
藉著微弱的燈光往裡看,
哎喲,嚇了一跳,
就覺得吉娘溝冒涼氣,發順。
怎麼,裡邊是個屋子,
正當中放了一口石頭的棺材。
越雷穩了穩心神,
慢慢的走進來,
藉著微弱的燈光往裡邊看看,
這間屋子是用青石板鑲成,
在青石板上畫著各種各樣的畫,
有山水,人物,花卉,栩栩如生。
靠牆的兩邊還有兩排小人,
都二尺多高,用泥塑成的。
越雷就覺得心裡蹦蹦直跳,
慢慢的湊在棺材旁,
一看棺材頭的前邊是個濕桌,
上邊有三尺高的濕杯,
濕杯上刻著小字,
越雷也是因為忙,沒顧著看,
在旁邊還放著香爐碗。
越雷心得慌,這是個古墓,
那麼死者是誰呢?
費這麼大勁修的墳,
一定不是平常人,
這棺材裡準有東西,
我打開棺材蓋看看,
對,想到這兒,
他來到進前用手一抬棺材蓋,
一動也沒動,太沉了,
二次一腳力啪,
把棺材蓋真翹起來,
用力嘩地推,
棺材蓋打核斜擔在棺材上,
他拿起蠟頭往裡邊一照,
哦,裡邊是一具死屍,
肉早爛沒了,
光剩下骨頭棒子了,
在這骨頭棒子旁邊
放了不少隨葬的銅器,瓷器和玉器,
唯獨靠死屍左邊
放了一個挺長的檀木匣,
細長細長的,
腰有八寸高八寸寬一丈多長,
檀木匣的外邊
標刻著二龍戲珠,
特別的好看,
這玩意兒是什麼呢?
越雷出於好奇,
哈腰從裡邊把這個匣子拿出來,
哎呀,挺沉挺沉的,
這裡邊裝的什麼呢?
我拿上去給我師父看看,
想到這兒,他往地下一放,
隨後把棺材蓋又蓋上,
然後往這屋裡檢查一遍,
沒有別的出奇東西,
越雷夾著這個檀木匣,
順著原道往回摸,
找到來的地點用手這麼一滑了,
哎,找出了那個框,
然後邁步到框裡坐下,
把這個木頭匣就立在了懷裡抱著,
然後拿起銅鈴,
轟隆轟隆轟隆,
使勁的搖晃,
越雷在裡邊覺得時間不大,
其實待了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拿現在就是倆小時,
上邊這兩個老和尚急的直轉悠,
耳朵都聽斜了,
老聽著鈴響,
巴著洞口這麼聽那麼聽,
哎,這回可真算聽到鈴響,
倆人樂壞,快快繳繩子,
小和尚使勁的搖著鹿茸瓣,
將繩子繳上來,
一會兒就見從裡邊冒出高高搖搖那個木匣,
你們小和尚不知道什麼玩意兒,
嚇了一跳,哎喲師父這是什麼,
彌陀佛,別怕,快繳繩子,別鬆手,
哎,一會兒越雷上來了,
越雷,怎麼樣,
師父,裡邊是座古墓,
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
這個長匣是我從棺材裡拿出來的,
不知道是什麼,給您看看,
說完遞給了道嶽,
道嶽接過這精緻的長匣看了看,
然後輕輕的撬開,
一看裡邊還有一層軟紙的東西包著,
把第二層打開,
裡邊露出個黃鈴子套,
把黃鈴子套拿出來,
撤下道,再一看,
喲,是一顆光花閃閃的寶槍,
道嶽拿槍在手,
從頭至尾一看是讚不絕口,
好槍啊,好槍,
這杆槍與眾不同,
長有一丈零八寸,
槍杆有鴨卵粗,
上邊住的是金龍,
槍擋上是龍頭,
槍尾是龍尾巴,
這條槍出奇的是,
龍頭的眼睛,
按照兩顆寶珠閃閃發光,
龍嘴突出了槍尖,
槍尖一尺七寸長,
四寸多寬,
上下兩道血槽,
尖尖背後刃飛薄,
冷氣森森寒光閃閃,
尤其是大槍一抖,
寶珠閃閃發光,
奪人耳目,
在槍枕上三招字,
八寶陀龍槍,
倒月看完連誦佛號,
彌陀佛彌陀佛,
師兄快看看吧,
這是月雷遊俯,
入古墓得寶槍,
看來報仇的日子到了,
道吉點點頭,
看了看這杆槍,
愛惜的摸了摸,
這回不要留他了,
叫他上靈安吧,
靈安的事不用瞞著,
他有了這杆槍,
就可以找秦檜報仇,
孩子,
你福大命大造化大,
入地穴得寶槍,
有了這頭槍,
你又添了七分的能為,
快收下吧,
月雷擦了擦手,
擔盤點地,
又驚又喜,
將槍接過來,
摸了摸槍尖,
師父,
這八寶陀龍槍,
是怎麼回事啊?
倒月說,
據我所知,
八寶陀龍槍是條寶槍,
它敢和你父親力拳神謀相媲美,
剛口好,
火候大,
不怕刀砍斧舵,
擅破,
保盔保甲,
什麼唐尼凱,
孫尼凱,
餘林凱,
用此槍一紮即破,
尤其是槍上的寶珠,
如果交手打仗,
它迎著日光一晃,
奪敵人的耳目,
敵方不打自退,
早就聽說有這條槍,
不過誰也沒見過,
傳說八寶陀龍出在列國年間,
魏國有個大將,
拿著這杆槍立了不少的功,
後來因為得罪手下人,
把他殺害了,
此槍就不知道落在何人之手,
始終沒見著,
沒想到,
今日從古墓中得了寶槍,
看來該找你,
復仇當報,
擒獲當決,
孩子,
你要好好的保存,
千萬別丟失,
它可以幫助你成名天下,
要問師,
古墓裡的人是誰呢?
為師我也不知道,
剛才你說有屍碑,
你就應該看看,
就知道死者是誰了,
我猜想,
定是前輩古人武將,
得此寶槍,
愛如珍寶,
收藏身邊,
此後怕寶槍丟失,
故此讓此槍殉葬,
又怕有人刨墳盜槍,
在上面修了座六合塔,
讓寶物永遠埋沒地下,
沒想到,
寶塔被雷擊倒了,
寶槍被你得來了,
這可能是嶽元帥暗中相助,
這座古墳要好好的保存,
將來有機會,
為師我下去看看,
抄下碑文,
做個紀念,
是,
嶽雷樂壞了,
搬過青石板把洞口覆蓋,
又怕有人損壞了,
把六合塔的磚瓦石塊,
全都覆蓋在上邊,
心中暗暗的遭念,
有一天我要是報了仇,
我就重修六合塔,
收拾完了,
眾人回到禪堂,
道月說,
嶽雷你該走了,
前幾天有人給我送信,
你母親你弟弟在京城,
多虧梁洪玉韓世忠夫妻保奏,
免去一家人的死罪,
充軍發配到雲南,
你母親為你父又修墳立墓,
在西峽裏下,
你二叔牛狗,
帶領張賢王貴等人,
佔據金鼎太行山,
扯起岳家軍的大旗,
要討伐奸賊秦惠,
為你父報仇,
那秦惠得了信,
嚇得要死,
她怕眾將殺到京城,
她想派兵去抄太行山的兵馬,
但是城中的武官沒人去,
忠良和老嶽就有交情,
不能去,
奸賊她不敢去,
故此秦惠在萬歲面前動文,
在京城小教場,
比武考元帥,
如果這些大臣之後,
有武術超羣者,
可掛兵馬大元帥,
去抄太行山的岳家軍,
我想叫你進京,
混入京城,
到小教場去,
一來見秦惠找機會報仇,
二來如果有機會,
可下場別武,
把帥印得到手,
如果你能領兵掛帥到太行山,
可和牛搞人馬,
兵合一處,
將達一家,
再抓秦惠,
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越來一聽非常的高興,
師父,
我這兩下子能行嗎?
哎,孩子,
不是自己的徒弟,
自己誇,
你這身義役,
再有這杆槍,
就可威震小教場,
那我什麼時候走,
這就棄身,
師父,
我還捨不得你呢,
哎呀,孩子,
我沒有什麼東西贈給你的,
出家人都窮啊,
我有匹馬,
是為師在古北口買的,
在上千匹馬當中挑出來的,
雖然趕不上寶馬良居,
但絞成挺快,
送給你做個紀念,
說完,
叫小和尚把馬牽來,
是一匹白馬,
馬的名字叫閃電伯龍居,
越來看完非常高興,
撩一跪倒,
師父,
多謝您贈馬之恩,
徒兒要走,
不能在您面前行笑了,
哎呀,孩子,
快起來,
捉惡人乃為善念,
殺了秦檜就是行笑了,
快走吧,
到吉說,
慢,
師弟啊,
你贈越雷馬,
我給點啥呢,
到月樂了,
那你看著辦唄,
反正徒弟是咱倆的,
到吉有涯,
哎,好吧,
徒兒啊,
到後邊佛龕裡,
把我那張弓和劍取來,
小和尚一聽,
眨巴眨巴眼睛,
心道話,
師父,
你是真捨得呀,
那是鎮廟的寶雕弓,
要給越雷,
兩個人轉身去了,
時間不大,
抬來一張弓,
拿出三支劍,
到吉脫弓在手,
越雷,
這張弓是準提寺鎮廟之寶,
是先輩所留,
放在廟裡也沒什麼用,
給你做個紀唸吧,
越雷趕緊跪倒,
雙手輕攻,
拿到手裡看看,
哎喲,
這張弓可太好了,
銅臺鐵臂,
弓弦是大漠戈粗的野妞巾打成,
拉力很大,
一般人拉不開,
越雷雙膀交力嘎吱,
拉開試了試,
嘿,
正合適,
像給他自己打的一樣,
把弓背在身上,
把劍插在走獸壺內,
趴地又磕頭,
謝過道吉,
道吉又給他十兩銀子做路費,
兩個老和尚送出多遠,
到了山下,
越雷站住了,
師父,
我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二位恩師的面呢?
道月說快,
不久我也到京城找秦檜算賬去,
說完師徒分手,
越雷打馬如飛直奔臨安,
越雷一口氣就撩出三百多里地,
前邊是個大鎮子叫七寶鎮,
這個鎮子非常繁華熱鬧,
東西大街南北的瀑布,
人來人往擁擠不動,
進了七寶鎮走了有十幾步,
是一座酒樓,
上寫石錦齋,
掛著幌子,
兩旁邊還有字,
寫的是隔壁三家醉,
開壇十里香,
夥計正在門前讓座,
一看越雷騎著高頭大馬,
掛著兵刃,
以為是有錢家的闊少呢,
趕緊的過來,
哎喲,公子,到飯口了,
別走了,請到樓上喫點喝點吧,
我們樓上的東西可便宜呀,
這個廚子手藝也好,
是從臨安請來的高手藝,
本來越雷不想喫飯,
這一讓不好意思了,
我到上面瞧瞧,
趕緊下馬,
把馬拴在了莊闕之上,
上了酒樓,
來到樓上一瞧,
高朋滿座,
勝友如雲,
越雷挨著樓梯口有張桌,
這塊兒有空位,
他坐下,
舀了四個素菜,
一壺酒,
一盤包子,
坐在這塊兒自斟自飲,
心裡可放開闔家了,
我還沒見過秦檜呢,
這次進京,
如果能碰上他,
我非把他抓住不可,
用他的人頭給我父去上墳去,
他剛喫了兩口菜,
就聽樓梯,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一個人,
跑上了酒樓,
站在樓梯口,
扯著嗓子高喊,
小子,我餓了,快來拿一點點,
就這一聲,
喫飯的人,
全停下了筷子,
牛鈴關橋,
越雷一看,
上來這個人是個年輕的,
年紀再個十四五歲,
個子不高,
上中等個兒,
挺粗挺爽,一腦袋的黃頭髮,金簪別頂,身穿土黃布的短靠,腰繫四寸寬的香牛皮本帶,下穿騎馬叉,兜當滾褲。
蹬了一雙牆牛底的疙瘩底,帶一把刀根的灑鞋,鞋掛着兜子,手裏拎着個哨棒,往臉上看,面似薑黃,小蜜蜂眼鏡,塌鼻樑,大蛤蟆嘴,臉上寒毛挺重,說話悶聲悶氣的,稍微有點磕巴。
餓了,喫飯。
越來新的話,這個人太不會說話了。
夥計真不含糊,沒生氣,趕緊的過來。
柯爺,您別吵吵,這麼多人都看您呢,您要幹什麼?
餓了,要喫飯。
哦,彆着急,您看,那桌上有,您到那兒去。
夥計用手一指越來身後的那個座,上來這個傻小子扭頭,正好看見越來桌子。
越來桌子上不放着盤包子嗎?
他來到了進前是抓起就喫。
越來說,哎,你這個人怎麼喫我的包子呢?
傻小子把眼睛一瞪,什麼?喫你的?哪些是你的?誰喫不都飽嗎?
越來心裏不痛快,想要和他爭爭幾句吧,喂包子不值得,不和他爭爭可也沒有這麼辦事的。
這個時候讓座的夥計過來了,哎,柯爺,你看,你怎麼喫人家包子呢?
哎,不是你叫我喫的嗎?
我昨天叫您喫的。
哎,我說餓了,你叫我上那桌上喫,我就在這桌上來了。
哎呀,我是這麼說的,但是我是說叫您上那個空座上等着,我好給您拿去,也沒叫你喫人家的。
那你也沒說明白呀。
夥計心的話鬧了半天還怪我,趕緊到越來的眼前,公子,怎麼辦?
他這個是渾人,您看在我的面上,算了吧。
越來說算了算了,兩個包子不算什麼,別吵了。
黃臉大漢也沒說句客氣話,往旁邊一牛的坐下了。
您喫什麼呢?
愛喫肉,大餅啊。
要多少?
多拿呀。
哎,好。
夥計給他端了一大海碗的清燉牛肉,熱乎乎香噴噴的。
這一碗就一斤,又切了二斤餅,往眼前一放。
客爺,您看夠不夠?
不夠,一天沒喫飯了,再拿三碗,五碗的。
夥計咧嘴,我的媽呀,你真能喫啊,往哪裝啊?
您先喫着,我給您端,保證供得上。
可快點啊,我還還有事呢。
再瞧他一手拿着餅,一手拿着筷子,嘴巴頭往碗邊一搭,眼睛都掉到碗裏了,頭不抬,眼不睜,甩開腮幫子,顛開大牙,這種喫啊,風捲殘雲一樣。
屋裏的人都不喫飯了,光看他一個人忙活都樂。
越來也瞧他有意思,他在那邊喫,夥計盯着往上端,強攻上嘴,一口氣光燉肉喫了七碗,餅喫了五斤半。
他一摸嘴巴頭子,拍拍肚子,飽了,又能挺兩天。
說完,拿起哨棒,往外就走,夥計趕緊攔住,誒,柯爺。
幹什麼?
喫飽了嗎?
飽了,不飽能走嗎?
哦,您要走啊?
啊。
那您還沒給錢呢?
啊?還要錢呢?
這不是廢話嗎?喫東西不給錢,我都給完了。
您多曾給了?
我昨天就給了。
昨天您也沒來啊?
誰說的?我來了,我在那家也喫牛肉大餅,比這還多呢,把錢都給他了,他給我存着,今天我又來喫來了。
夥計聽明白了,這位啊,缺心眼,不定在哪喫完飯把錢都撂給人家了,說存着,今天跑這來找後帳來了。
哎呀,我這這位壯士啊,那可不行,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您還得給錢?
哎,你你你怎麼訛人呢?給給,給完了,你還要?
不是我訛人,您給的是別人家,不是我們,這是又一家了,我們這叫什錦齋。
啊,不是一回事啊,傻小子明白了,哎呀,對,那家離這老遠老遠的,哎呀,你早說呀,我我我沒錢呢。
您別開玩笑了,颳風下雨不知道,沒錢,那您下飯館。
哎,那那喫完了,怎麼辦?
您哪,別跟我裝傻充愣,啊,我跟您說,打聽打聽這買賣是誰開的,到別地方蹦喫蹦喝可以啊,到這兒,嘿嘿,門都沒有,沒錢說好的,像你這麼說話,小子小子的,那可不行,我們桌上桌下伺候你,白伺候了。
哎呀,不行,能怎麼的,爺爺今天有事,要不然我找我娘去要錢去,錢有的是,今天太忙了,我得走了,回來給,快躲開。
說完他往外就走,夥計不讓,一伸手,來抓那傻小子的胳膊,傻小子急了,你幹什麼?他一抬手一甩的,傻小子還沒使勁呢,就這一扒了,夥計受不了了,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杯盤羅列,肉山酒海一樣,桌子一倒,稀里嘩啦,劈里啪啦,盤子碗全碎了,咚的一下子,新要的一罈子酒,全給打了,夥計看看嚇壞了,這人客人能讓嗎?得叫我包啊,我擱啥包啊,想到這兒往前一進身,哎,你別走,你講理不講理,喫完飯不給錢,還想打人,小子,看拳,往前一進身,哎,你別走,你講理不講理,喫完飯不給錢,還想打人,小子,看拳,往前一進身,哎,你別走,你講理不講理,喫完飯不給錢,還想打人,小子,看拳,往前一
夥計抬手就一拳,傻小子一看打仗他樂了,哎呀,要講打仗,咱像喫餡餅一樣,娘說了,出門不讓打仗,傻小子也沒躲,就看他一抬手,去你這不,
一個大嘴巴正扇在夥計臉上,把這夥計扇得原地滴溜轉三圈,後頭牙掉了倆,順着嘴角子往前冒血,哎呀,來人,後屋的人都出來了,唏啦呼啦的,幹什麼,怎麼回事?
再一看,竈上掌勺的,面案的,燒火的,挑水的,跑堂的全出來了,一聽說有人喫飯不給錢,還打人,回身到廚房,抄起了廚房的十八般兵刃,什麼剁刀,菜刀,大片刀,鐵勺,馬勺,和老勺,肉勾,火叉,燒火棍,扁的手錘,大水瓢,用大水瓢幹什麼呢?
哎,繞熱湯,來開水澆頭,呼啦一下子,笨傻小子就打,傻小子說,哎,慢,爲,爲啥打我?喫飯你不給錢,就揍你,那咱倆商,商量商量,打完了,還,還要錢不?那就不要了,是啊,那好了,我娘說了,這回出門有事,不讓我打仗,那你們就打吧。
俺可講明白啊,打完了,不,不需要錢,說完,往地上一趴,兩手抱着腦袋挺着捱揍,夥計上來嘍,叮噹,這通揍啊,不過可不敢往致命地方打,因爲打死人不好辦呢,你這是買賣啊。
一會有人喊,哎,別打了,你看,他不動他了,夥計也害怕了,哎呀,這要打死可完了,我說衆位,快看看,我這腿都不好使了,有人巴拉巴拉,傻小子連動都不動,把剛纔惹事那夥計嚇哭了,哎呀,我的媽呀,這要打死了,人命關子彈在我身上,可怎麼辦?
哎,你聽什麼聲音?再聽,傻小子在那塊打呼嚕呢,怎麼,打睡了,夥計全氣樂了,真是蒸不熟煮不爛的滾刀筋,生死不怕,哎,起來吧,起來吧,傻小子把眼睛睜開了,不,不打了,那我可要走了,
他站起來剛要下樓,就聽樓梯噔噔噔噔噔,上了一個大漢,二十三歲歲,像半截黑塔一樣,一眼看去就是原猛將,哎,誰來鬧我的石井齋,啊,夥計一看樂了,哎呦,掌櫃的,你可來了,這不這傻小子喫完飯不給錢還打人,你看,這屋子東西叫他造就,
黑大漢說,哎,黃毛小子,你真不是東西,竟敢攪鬧我的買賣,看拳,當就是一拳,傻小子火了,哎,哎,不是打完不要錢嗎,還打,逮着便宜沒完呢,我摔死你,噗,伸手把黑大個的手腕子給抓住,
黑大漢趕緊用這個手來打傻小子,還又一反腕子,噗,把那隻手給抓住了,兩個人啪的一扣手,四隻手腕子抓在一起,像鋼鉤一樣,交開力氣了,傻子想把大個甩趴下,甩三下,沒摔倒,大個想把傻小子絆趴下,絆了半天,嘿嘿,像泰山一樣沒絆動,
這兩個人,像兩條牛頂架一樣,又像兩隻老虎尋食一般,在樓上就交開力氣了,夥計嚇傻子,喫飯的全嚇撩了,知道飛出人命不肯,誰也不敢拉架,越來一看,不好,這要傷着可怎麼辦,兩個人是兩輪虎將,如果我要能把兩個人收下,帶到京城抓秦檜,可是我的左膀右背。
想到這兒,越來縱身來的當中高聲斷課,呆,二位,住手,越來還要力奮二萌,演出一段五小鬧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