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滉(下) 破爛流丟《五牛圖》憑什麼被列為中國十大傳世名畫?

各位好 今天呢我們繼續說韓晃 我們說啊 韓晃在57歲以後啊 開始在地方上面工作 被貶到地方 他呢開始廣泛地接觸底層的百姓 我們推斷也是從這個時期啊 他的繪畫逐漸從人物更多地開始轉移到 田園景物上面來 雖然更多的人認為韓晃更擅長畫人物畫 但是呢 歷史的評價也不完全一致 比如碗堂的張燕遠 就認為韓晃還是畫牛羊畫的最好 他在《歷代名畫記》裏面說啊 韓晃功力疏章草 雜畫頗得形似 牛羊最佳 毫無疑問 韓晃是很喜歡畫田園牧歌的題材 中國古代啊很早就有六畜的說法 就是馬牛羊 雞狗豬 但是韓晃唯獨對牛有特別的重愛 這就是跟牛啊 在中國古代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分不開 牛在唐朝是受到法律保護的 其實很多朝代啊 牛都是受法律保護的 不就是耕牛 不能私自的濫殺 韓晃呢對於民間廝殺牛啊 尤其反感 因為自始至終啊 韓晃比任何一個大唐官員 對農業都有更深刻的理解 他知道農業是天下安定的根本 鑒於牛在農業中的巨大作用 牛多則農業興 農業興則社稷穩 牛幾乎已經關係到國本的穩固與否 除了保護農業的原因啊 韓晃禁止殺牛還有一個特殊的考慮 在舊唐書中記載韓晃擔任地方官的時候 對殺牛的人有非常嚴重的處罰 他認為啊 誘以賊非牛酒不孝節 買盡屠牛以絕其謀 沃州蜀縣有犯令者逐其領舞 作死者數十百人 誘遣官分查境內 罪涉一必誅 一判則數十人下皆酬不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韓晃認為啊 如果沒有喝酒喫肉的機會這種場合 那些賊匪呢 就不容易聚眾造反鬧事 當時啊沃州就是今天的浙江清華 有的人啊 因為犯了殺牛的罪 最終啊被連坐處決了幾百人 韓晃呢又讓官員們下鄉去考察 有疑似的情況啊 也都是誅殺不留 動輒就是殺幾十人 當地的老百姓啊都感覺很恐怖 生怕自己的牛死掉 所以啊牛在韓晃的心中啊 有一種摻雜了利用尊重和愛護 這些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情感 大概是在782年 就是韓晃整整60歲 這一年呢他畫出了五牛圖 這幅畫是黃麻紙本 縱是20.8釐米 橫是139.8釐米 我們查宋代的宣和畫譜 北宋內府收藏了11幅韓晃畫牛的作品 其中有急赦鬥牛圖兩幅 龜木圖五幅 古按明牛圖一幅 乳牛圖三幅 其中呢 並沒有看到今天傳世的這幅五牛圖 我猜啊大概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呢就是五牛圖啊 不在當時的皇家收藏 但是又根據後來明朝人也有註錄 說這個五牛圖啊 曾經在北宋的時候收入內府 宋徽宗呢還曾經提字 可後來可能因為損毀啊什麼原因 就把它裁掉了 所以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就是這幅畫當時啊 被叫做別的名字藏在內府 比如叫做龜木圖 在繪畫領域啊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認識 這個很早我們就有這樣的認識 這韓非子第一個提出來的 他說畫畫呀這個東西啊 犬馬最難 鬼魅最易 他有這樣一個理論 理由就是這個犬馬呀 是生活中常見的事物 人們每天都能看見 畫家稍有畫的不準確 那別人馬上就能看出來 相反呢 從來沒有人見過鬼魅 所以畫家畫成什麼樣都能接受 越誇張呢 反而就顯得越真實 這背後啊 還是強調藝術家的寫實的基本功 應該說啊 這在繪畫這門藝術的早期階段 人們還不具備一些寫實技巧的時候 寫實確實是一個挑戰 但是到了唐朝啊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了 在北宋的迅猴畫譜裏面也曾經說啊 西人以為牛馬目前盡息啊 壯最難似 晃落筆決人 就是說這個牛馬雖然難畫 但是韓晃畫出來就畫的特別好 到了韓晃的這個時代 這個問題基本就得到解決了 韓晃利用前人積累的經驗和他超強的能力 做到形似 在他這裏啊不存在任何技術障礙 韓晃考慮更多的還是用來刻畫神似 他要追求取靜奇妙行神兼備 韓晃以他的傳神之筆啊 就描繪了這個相貌不同 姿態各異的五頭牛 畫中的五頭牛啊 自右向左一字排開 畫面除了最開頭就是最右側 有一株小樹叢之外 其他沒有任何背景 似乎每一頭牛啊都可以獨立成章 所以啊我個人也懷疑 韓幹的那個趙業白圖 有可能也是節選字這樣的一組繪畫 我們看這幅畫 他第一頭牛啊是棕色 好像正在啃咬這一叢小樹 又像是在一邊咀嚼 一邊在這個樹上蹭脖子蹭癢 在悠閒的蠟在了對尾 第二頭牛呢是一個黑白花的牛 這個身材比較高大 尾巴正在揮動 正在昂首向前看 第三頭牛呢是深褶色 這個牛是白蟲好目 他的頭啊正面對畫面 像是正在對畫面向外抬頭謀教 似乎要跟人說話 第四頭牛呢是一頭黃牛 這伸著舌頭正在回頭向後看 觀察後面的情況 第五頭牛呢也是棕色的 你看他這個顏色 就跟第一頭牛正好呼應 看起來這頭牛啊表情最凝重 個性倔強做寧神思索狀 也是畫面中唯一一頭啊 帶龍頭的一頭牛 我們很粗略的看 這五頭牛的姿態和角度都各有特色 各個角度的處理都準確而自然 比較奇怪的就是第三頭牛的正面視角 通常這個角度啊 並不能反映牛的最主要特徵是吧 所以啊這也並不是我們經常 平常生活中觀察牛的一個常用角度 而且還有透視的問題 相對來說比較難畫 但是當畫家想繪製這樣一個角度的時候 那他就可以舉重落輕的 把它呈現在畫面面前 你看唐朝的畫家 就能如此輕松的解決透視問題 我想起來我在上大學的時候 很喜歡一個叫房隆的一個作家的作品 他是美國通俗史學家 房隆在1925年出版了一本書 叫寬容裡面講 他說世界上只有小孩子和中國人 不知道透視 你看房隆對於中國人的繪畫技術 嗤之以鼻 當時以他為代表的西方人根本不瞭解 中國人早已經 不在這個維度上思考問題了 不同認知水準的人 是沒有辦法互相交流的 尤其是沒有辦法向上的理解 這個是技術問題 我們之前也介紹過了 不再多說 當我們打開這幅畫 第一感受就是畫的非常像 這讓我們誤以為啊 韓晃畫的非常的精細 但是如果我們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這種像的感受 完全是一種神似 而不是靠著精細的描摹堆砌出來的 比如啊 韓晃用粗壯的淡墨 勾勒出牛的輪廓 像肋骨啊 還有脖頸下方堆積的肉的效果 這個筆墨都很粗廣 只是在頭頂嘴脣和尾巴的地方 簡單的畫出了毛髮的效果 比起一頭真正的牛啊 明顯它的畫面做了巨大的提煉和概括 你看它的線條樸素 筆法老辣 疏密有致 整幅畫呢 它是以淡墨為主 只有少數的部位上渲染了一點濃墨 比如像牛的蹄子上面 還有腳上偶爾用一點 真正讓韓晃細心努力刻畫的 是牛的眼睛 如果我們仔細看啊 韓晃其實他講牛的眼睛 適當的做了一點點誇大 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炯炯有神 他特別著重的刻畫了牛的眼睛 一些周圍的紋理 而且還用非常細近的毛筆啊 繪制了這個牛眼眶旁邊的睫毛 甚至畫出了牛眼角眼白中淡淡的血色 通過這些細節的刻畫 韓晃把每頭牛都賦予了獨立的個性 使他們非常鮮明的展示出來 各自不同的性情差異 這就驗證了顧愷芝說的那句話 說四體延遲啊 本不關於妙處 傳神寫照正在厄賭之中 但是韓晃能做到的境界就是 他反而讓我們不會註意到 他對眼睛進行過刻意的雕琢 這就真正做到了說容功利於自然的境界 就像我們現在看人化妝 說自然到就像沒化妝一樣 這纔是真正的高水平 顏色呢是這幅畫非常重要的表現語言 但是我們看啊 韓晃也是採取了比較簡單的操作 用水來輔助做一個暈染 技法上看呢是非常簡單 大面積都是平塗邊緣做一個用水的接染 但是效果呢非常和諧 我曾經認為啊五牛塗很好淋墨 但是後來試過之後發現 筆的粗細墨的濃淡 色的深淺其實都極難控制 稍有偏差呢就會失去原畫的味道 顯得那麼嚴肅 我們才能理解啊 韓晃他超強的畫面把控能力 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構圖上呢我們可以單獨看 每一頭牛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 或者昂首或者低頭或者回眸顧盼 反正互不關聯 但是呢當把他們放在一起的時候啊 又構成了一個非常和諧的統一的 一個整體 同一個事物在畫面中多次出現 讓人看不出僵化呆板的效果 這是不容易做到的 不然你試一試 你比如畫 大小差不多接近的同樣的十棵樹 很難做到的 但是五牛塗呢就沒有這個問題 五牛塗呈現的效果它看似隨意 其實都是經過仔細斟酌的 韓晃還做了一些特別細微的區別描繪 比如毛色 口鼻的形狀 牛角的大小和弧度啊 都在統一中啊體現出一些差異 避免僵化 當然這對於普通人啊是很高的要求 但是對於真正的大師啊 這都是平常操作 韓晃作為一個藝術家 他的觀察能力之細微 表現能力之強大 這是韓晃作品得到後世人們推崇 和認可的根本原因 今年我們設計推出了一款 2024中國書畫日曆 每一頁日曆採選一幅中國古代經典名畫 配一首與之相應的唐詩宋詞 讓每一天的日子有詩有畫 送上有朱維雍老師親筆簽名的日曆 作為禮物 深情厚意躍然紙上 每月開篇設計了月首夜 甄選一幅代表這個月開放的花鳥作品 刻意相應的詩詞 藍條工作日 紅條節假日 鮮明又醒目 字體版面設計舒適 字距橫距恰到好處 朝代作者作品一目瞭然 這使得這一本日曆有了靈魂 充滿詩情畫意的日曆 讀起來詩中有畫 看起來畫中有詩 日曆下方不時出現的進度條 似乎提醒著我們 一年的時光進程 莫負韶華 砥礪前行 二十四節氣和節假日 用書畫弦章的形式 不至於日期上方 既新穎又醒目 1月2日 龍曆冬月 北宋畫家燕文貴的《雪後江景》 江村圖 荒村瑜伽 遠岸泊舟 一首柳宗元的《千山鳥飛絕》 萬鏡人宗滅 孤舟縮立翁 獨調寒江雪 讓人感到孤冷又溫潤 4月21日週日 這是一個春遊的好日子 元朝夏永的《山水圖》 不正是描畫了黃庭間這首詩裡的意境嗎 鳥草依河壁 春入五陵溪 溪上桃花無數 枝上有黃梨 我欲穿花尋路 直入白雲深處 也許會沖淡有憂愁的日子 也許會讓開心的日子更開心 11月22日 小雪 明朝文博人的《松風高士圖》 文博人剛剛放下畫筆 那蘭公子的 遙知獨聽燈前語 轉意同看雪後山 便脫口而出 也許會忘記生活的困苦 也許會更顯生活的美好 這些也許 也許會讓生活 更增添一份文化的積澱 有書有畫的日子 心靈也要有所棲息 幾行淺淺的線 悄悄記下明天的回憶 每一頁紙 手感舒適 翻閱溫潤 圖畫均蒐集採選自國家權威機構的高清大圖 逐張調色 畫面清晰明亮 飽和度高 對比度舒適 全綵印刷 無畏環保幽默 現裝開放式麻布書記 便於屏展180度 把日曆裝進袋子 送給你喜歡的人 讓他和你一起過好每天的日子 最後 給日曆一個安放 它可以在牀頭 可以在書房 也可以在客廳 具有獨特設計構思的支架 留住了日曆的每一天 細細品味 就像牀邊的書 手邊的茶 桌邊的酒 當一年的日子過去了 日曆就成了一本詩集 一本畫冊 一本美好的回憶 案頭有詩有畫的日子 就是心中的詩和遠方 南宋的陸遊啊就讚美他的話說 說每見村童 牧牛與風林煙草之間 便覺身在圖畫 豈辭官歸裏之妄 元代的趙孟甫啊 見到五牛圖更是喜出望外的稱讚說 他說神氣磊落 息事鳴筆 一貫見到優秀作品就不夠矜持的他 更是在這幅畫後面反復的灌水 前後寫了三段靶文 末尾分別寫提 重提又提 寫的感覺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對於這幅畫 當代有一些隱身的解讀 比如有人查閱資料 記載說韓晃家裡 一共有兄弟五個人 藉此呢 就認為這五頭牛啊 暗指他們五兄弟 其中啊對手這頭牛啊 就是最後面這頭牛啊 頭上有龍頭 象徵呢就是隻有韓晃做官 不如其他兄弟那樣 無拘無束的自由 這些解讀啊 我們覺得是在缺少 更多資料支持下的一種猜想 比如啊 我們沒有看到說韓晃的兄弟 不做官的資料 我們也沒有看到 說韓晃有厭棄官場的行為或者言辭 相反 韓晃對於做官啊 從來都是比較積極的態度 沒有任何畏懼或者退縮的表現 一直都是努力的 試圖讓這個紛亂的天下 重新回到安定 至於韓晃是不是想通過這幅畫 來隱喻自己的人生狀態呢 我覺得還有待進一步考證 五牛圖是由五張單獨的碼紙啊 拼在一起形成一個長卷 很多人都說五牛圖是中國 現存最早的紙本繪畫 這個可能是以訛傳訛 因為韓幹的《兆業白圖》啊 可能是更早的紙本繪畫 另外還有一些非名家的作品 我們也不是全部瞭解情況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五牛圖啊 是現存最古老的紙本名家長卷畫 五牛圖它的原畫上面沒有提名 也沒有落款 我們是根據後世的提拔知道 五牛圖的一些信息 它歷史上被很多重要的人收藏過 比如像元朝的趙孟甫 明朝的向元變 清朝的乾隆皇帝和金農都曾經收藏過 到了1900年的時候 八國聯軍搶劫北京 當時這五牛圖呢 據說被保存在中南海的營臺 結果當時呢就被劫出了國外 幾經輾轉就被一個香港商人買下 到了20世紀50年代初啊 這個商人據說瀕臨破產 於是呢他就打算忍痛出售這幅畫 在當時啊 周恩來總理啊 就收到一位香港愛國人士的來信 說這個五牛圖近日在香港市場露面 並且將要被拍賣 他本來這個人啊 想自己買下來獻給祖國 但是這個畫的主人要價10萬港元 這個價格太貴了 這個10萬港元跟現在不一樣啊 當時的購買力是很大一筆錢 他呢就無力購買 所以心悸如焚 希望政府啊能出資收購這件國寶 在周恩來的批示下 文化部組織專家 好像組織過兩次 專家赴香港經過反復的交涉 最終啊以6萬港元買了下來 並且播在故宮博物院收藏 所以今天五牛圖啊被藏在北京故宮 但是當人們打開這幅穿越 1200年的作品啊 發現上面竟然有100多個破洞 還有記錄說上面有500多個破洞 簡直是慘不忍睹 但是當時正好趕上國家 嗯出了一個非常時期啊 大家都顧不上他嘛 這個五牛圖啊就這樣安靜的又躺了20年 一直到了1977年的1月28日 五牛圖呢被送到故宮博物院文物修復廠 由裱畫專家孫承之先生主持修復 如果我們在網上看過一些這樣的視頻 或者是當場見到一些裱畫的過程 就會知道 對於一些破損嚴重的古代書畫 那個裱畫的過程是相當的驚心動魄的 你看要經過洗啊接刮補裁方脫芯等等步驟 還要根據剩餘部分補全破損處的筆墨 這個過程中稍不留神啊 輕者就會前功盡棄 重者有可能就玉石俱焚 就這樣一點點的精雕細琢 非常不容易 整整8個月之後啊 到了1977年的9月28日 這幅畫呢才裝裱完成 當時國家就組織了一個驗收的專家組 這個專家組給這幅畫一個非常高的評價 認為這個在裝裱和修補的過程中啊 這個接筆啊絲毫不露痕跡 與原畫保持統一 而且這個裱工非常精良 達到非常高的水平 不能不說啊 這是五牛圖的幸運 也是我們中華文明的幸運 我們今天才能夠見到一幅光亮如新的五牛圖 按照今天的標準啊 60歲的韓晃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 但是韓晃在畫完這幅五牛圖之後啊 仍然沒有忘記這個國家 還有等待他收拾的各種殘局 他放下筆呢 韓晃繼續做他案頭上堆積如山的工作 在韓晃這樣的努力之下 他也更加受到朝廷的重視 朝廷把東南方最重要的江南裁員中心啊 都整個託付給了韓晃 到了甄媛元年 就是公元785年 這一年韓晃63歲 授任簡教尚書左濮業 同平章室江淮轉運使 封正國公 到了第二年呢 又封為晉國公 到了這一年的11月初九啊 韓晃就入京朝見 你看他就入京做宰相 韓晃這個時候啊 由於得到皇帝的重用 對於他的建議呢 德宗李闊也是無不聽從 再加上他直爽的性格 經常做事情就有點武斷 比如有一個叫袁秀的人要分他的權力 韓晃知道之後就修理了他 雖然韓晃有時候有點霸道 但是唐德宗李闊還是能忍 因為他知道他的爺爺 不是他的太爺爺李隆基啊 當年就是這麼忍韓晃的父親韓修的 當年韓修做宰相就是這麼剛直 當時還在開元年間啊 李隆基偷偷摸摸想幹點什麼出格的事情 總是問左右的人說韓修知否 毫無意外的是 每次讓他問完 韓修勸諫的奏摺就送到了 搞得這個李隆基啊 每天對著鏡子悶悶不樂 這個時候左右的人就說說 哎這個韓修做宰相 你看陛下都瘦了 但是李隆基卻搖搖頭 說了一段非常誠懇的話 說武貌雖瘦天下必肥 蕭蟲奏勢常順之 這個蕭蟲就是另外一位宰相 既退吾寢不安 韓修常力爭 既退吾寢乃安 武用韓修為社稷而非為紳也 當時的李隆基還是比較開明 就在桓朝一年多的時間裏 韓晃還在為這個國家做最後的謀劃 比如他計劃 從吐蕃手中重新奪回河黃地區 但是無奈最終沒有成行 到了詹元三年2月25日 就是公元787年的3月19日 韓晃在長安的家中去世 享年65歲 德宗文殉之後 特意為他措朝三日 就是為他放了一個小長假 並且追贈韓晃為太傅 世號忠肅 韓晃生活的時代 正是唐代社會由盛轉衰的中唐 社會上層荒淫腐朽 統治階層內部矛盾非常尖銳 安史之亂刺破了這表面的繁華 人們的生活頓時陷入了水深火熱 在親眼面對了災難 殺戮和死亡之後 性格剛直的韓晃非但沒有屈服 而且苦難和血腥的經歷 讓韓晃的性格更加多了一層兇悍 我們清楚的看到 這個道德淪喪的時代 多數人都是畏微而不知懷德 所以為了實現心中的理想 他可以從來不計較手段 我們也看到了他確實不計較手段 你也許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批評他 但是對於身處其中的人 他或許也沒有更多選擇 《龍魚》裏面子夏說 大德不欲嫌小德出入可以 意思是在大的道德節操上 不能逾越界限 在小的德行上 有些出入那是可以的 大德不窺小節不拘 這是我們儒家思想 既有原則也有人性 韓晃就是這樣一個亂世中的能臣 一個有缺點的好人 對於韓晃政治上的貢獻 歷史上的評價是比較統一的 比如唐朝人陸志就說 文行忠信背修身之道 勤儉珍固有成物之才 唐代另外一位畫家顧曠說他 武能勁爆文以精國 明朝的小說家馮夢龍說他 用人如韓晃潛流 天下無器材無廢事矣 清末的文學家李慈明說 流言韓晃皆唐功臣之罪也 天保真元之不亡 二人之利也 韓晃就像他畫中的五頭牛一樣 沒有任何企圖獲得自己的私利 他倔強執著的背負千瘡百孔的國家 讓他再次站起來 盡最大努力 讓盡量少的百姓遭到屠戮的厄運 讓他們活下來 這就是韓晃的貢獻 在繪畫方面韓晃的貢獻也很大 在以前大藝術家也繪畫動物 但是他們熱衷表現的 往往是象徵雍容典雅的先賀 比如像代表宮廷富貴的小狗 或者是鞍馬題材 只有底層人物才會畫一些 農舍牛羊 鄉野牧童這樣的風俗事物 但是韓晃捨棄了宣揚富貴 而追求描繪淳樸 他的視線轉向底層農家生活 關注普通百姓的悲歡和疾苦 這是出自他憂國憂民的情懷 他將中國繪畫的題材 做了嘗試性的拓展 把原本看作低賤的生活場景 進行歌頌 更為難得的是 他依仗自己驚人的藝術能力 直接把這些題材 發揮到了幾乎成為一種極致 讓每個看過他畫的人 都能感受到田舍牛羊 也能變成文雅和富有詩意 從整個中國藝術史的發展角度看 這也算開啟了文人畫的一個新生 到了後代 我們知道我們的文人畫 會畫一個蘿蔔一個白菜 或者一個草叢 比如一個螞蚱 也能入畫 並且覺得非常雅緻 從某種程度上講 這種畫風的源流追溯到上面 其中的一條脈絡 就可以追溯到韓晃這裡 這是韓晃的貢獻 好關於韓晃我們就說到這裡 下期節目我們介紹一下麥基山石窟 下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