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陷落:董卓死後,引發涼州軍內部分裂與合併,誰是最後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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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董卓遷都長安後
朱駿主動請求留在了洛陽鎮守
被任命為河南尹
這位與黃甫松齊名的將領
雖然表面上效忠董卓
實際上卻是暗中支持關東諸侯
然而關東諸侯們都不願意親自對抗董卓
朱駿為了防止被董卓發現其意圖
只好前往荊州招募士兵
再率軍回洛陽
擊敗了董卓新任命的河南尹
此時的洛陽已成廢墟
朱駿儘管守我軍隊
卻面臨著與孫階相同的困境
城中既無百姓可招募
也無糧食可用
除非關東諸侯願意提供補給
否則這片殘破的土地
只能淪為血腥的野戰場了
缺乏補給的朱駿被迫退出了洛陽
移師至河南尹最東端的忠木縣
忠木與沿州西端的酸棗相距不遠
戰術上可以相互支援
但原本在此集結的沿州軍隊
在兩晉之後便各奔東西
朱駿實際上
還是陷入了孤軍奮戰的境地
他向各州軍發出了求援信
最終只有徐州次使陶謙
派來了三千兵馬響應
朱駿的叛變
使河南尹及其轄下的洛陽
成為了關東諸侯的勢力範圍
董卓自然是無法容忍了
公元192年春
李厥、郭四、張繼
十二數萬大軍從紅龍郡出發
向朱駿發動了進攻
面對數量上的劣勢
朱駿選擇主動出擊
但未能創造奇蹟
戰敗後退守了中目城
很顯然
在絕大多數關東諸侯
都做閉上關的情況下
這樣的結果屬於意料之中
朱駿在中目之戰中的出擊
與其說是孤注一擲
不如說是想證明對漢室的忠誠
洗刷之前屈從於董卓的恥辱
不過獲勝之後的兩州軍
卻並沒有繼續的在攻擊中目城
這主要是因為
董卓遷都導致了洛陽城
甚至是整個河南營都破壞嚴重
這邊地區實際上
已經沒有多少物資可供補給
對李、爵、郭四而言
他們的目標是打擊關東諸侯
而非是攻城掠地
因此他們將注意力
轉向了尚未遭受戰火的
鹽域兩州
而陳、劉和尹、川這兩個
曾為關東聯軍駐軍的軍
首當其衝的成為了仲裁區
兩州軍隊所到之處
百姓死傷無數
公元1922年5月
王允和呂布合謀
利用董卓進攻參見皇帝
殯儀的朝賀之旗
由呂布親自動手
將董卓斬殺於北葉門外
董卓死後
如何處理其部下的
十幾萬兩州邊軍
成了棘手問題
處理方法無非是招撫或鎮壓
甚至是可以先招撫再鎮壓
但王允在這個問題上
卻表現得猶豫不決
這不僅給自己帶來的殺身之禍
也讓局勢更加的混亂
他最初認為
董卓的罪行
不應該牽涉到部下
後又擔心
不解散兩州邊軍會有隱患
希望袁紹能夠解除兩州將領的兵權
猶豫不決的後果
是謠言四起
並在兩州將領的內部
引發了各種的恐慌
考慮到董卓曾殘忍地對待關東兵將
兩州軍普遍擔心遭到報復
尤其是正在陳留尹川節律的部隊
若朝廷決定鎮壓
他們將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董卓的舊部
實際上可以被分為三部分
關東的遠徵軍
有李爵、郭四領導
張繼為第三號人物
謀士賈許也在軍中
關中的駐軍
則以胡整、徐榮
以及董卓的首席謀士李如為代表
牛府領導的紅龍駐軍
則控制著小海通道
連接關中和關東
根據地理位置
我們可以將這三部分
分別稱之為
東、中、西兩州軍團
在混亂的局勢中
三支兩州軍團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西兩州軍團選擇了孝中王允和呂布
東兩州軍團則準備武力反抗
而夾在兩者中間的中兩州軍團
則顯得無所適從
這種現象表明
距離事件中心越遠
謠言和猜疑的影響力也就越大
在東兩州軍團的角色中
賈許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
儘管兩州人以殺伐之計著稱
但也有像賈許這樣的謀士
在部隊士氣低落
四散逃亡之際
這是賈許的建議
讓將領們重新振作
他分析認為
關州的人已經對兩州人恨之露骨
如果將領們現在放棄軍隊逃回兩州
即使是一個小官也能將他們捕獲
他建議以為董卓報仇的名義
集結軍隊進攻長安
如果成功
就可以重新掌握國家的大權
即使是失敗
再逃跑也不遲
兩州將領們深知軍隊的重要性
短暫的慌亂後
李爵和郭四
便重新集結了東兩州軍團
向長安進發
而決定這支部隊命運的
首先是中兩州軍團
牛甫作為董卓的女婿
在兩州軍中地位僅次於董卓
董卓死後
他是最適合扛起大旗的人選
但他卻沒有這樣的擔當
終日惶恐不安的他
甚至做出了自毀長城的舉動
董卓被殺後
董嶽從勉遲引軍至陝地
準備與牛甫聯手
但牛甫卻迷信卦象
而先發制人殺害了董嶽
實際上
牛甫面前只有武力反抗一條路
其他人或許可以被招撫
但作為董卓近親的他
絕無被赦免之理
在牛甫無所適從之時
呂布派出了李肅
帶著皇帝的詔令前往陝地
準備誅殺牛甫
並接管紅龍防務
雖然牛甫在陣前擊敗了李肅
但西兩州軍團的背叛
及朝廷的態度
還是讓牛甫和他的部下
都感到了大勢已去
在悲觀情緒的影響下
牛甫選擇了拋棄軍隊
獨自率起民隨從北渡黃河
試圖繞道河內回到梁州
然而他很快
就被自己的幸福手下殺害
手機被送往了長安勤工
這一事件證實了賈許的判斷
這位三國頂級謀士
唯一沒有明說的是
如果選擇孤身潛逃
最有可能對自己下手的
會是自己的屬下
中兩州軍團的崩潰
使得陝地小海通道防線
出現了真空
長安方面和東兩州軍團
都試圖填補這一真空
最終東兩州軍團
搶先一步佔領了這一戰略要地
牛甫的舊部
原本準備逃散或已經出逃
看到有人挑起了大旗後
也紛紛前來投奔
長安城和關中大門因此大改
只能放任叛軍進入關中
悲劇的是
此刻的長安所能依仗的
卻是此前招撫的西兩州軍團
現在天平再次地倒向梁州
這支軍隊能否繼續堅定地
為王允和呂布賣命是未可知的
徐榮作為非董卓嫡系出身
是西兩州軍團中
抵抗最為堅決的將領
在離山至北的興風之戰中
他代表朝廷出戰
與胡整一同面對叛軍
這場戰鬥是叛軍抵達長安前
所遇到的唯一的抵抗
結果是徐榮戰死
而胡整則順勢倒向了叛軍
至此
所有的梁州軍再次地聚合在一起
人數達到了數十萬
長安所能指望的
只剩下了呂布和他的濱州騎兵
據記載
呂布在長安外指名與郭四單挑
雖然郭四勇敢地應戰
但最終不敵呂布
被其矛所傷
如果按照說書人的套路
主將之間的對決勝負
就決定了戰役的結果
然而
真實戰爭的結果
還是要看整體的實力
呂布個人實力再強
但終究是無法保住長安
在長安城出現內應的情況下
呂布只能率領百騎輕隨殺出長安
而王允則選擇留在長安殉國
公元192年6月
董卓死後不到兩個月
長安和天子再次落入梁州軍之手
長安落定後
人們發現
除了呂布逃至關東
王允、董卓生死之外
整個地緣政治格局
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變化
最大的變化在於
局勢更加的混亂了
在諸侯逃董階段
關內的梁州軍為董卓馬首是瞻
關東諸侯則以袁紹為盟主
而現在
關東諸侯已經進入到爭搶地盤的階段
呂布的加入
使得局勢更加的複雜
反觀梁州軍
雖然再次的挾持了天子和朝臣
控制了三府和小漢通道
但由於沒有一個
威望能及董卓的將領
形成了理決郭四兵力的局面
除了這兩位只能共患難
不能同富貴的戰友之外
張記也被派往了紅農守護樣塞
成為了兩位將領之間的調解者
換句話說
此時的梁州軍團
實際上分裂成了三個派系
利用這個大變動的機會
梁州的現任歌劇者
韓瑞和馬騰也進入了關州
並洗白了自己叛軍的身份
為了區分
我們可以將董卓的舊部
稱為舊梁州軍
而將馬騰和韓瑞
稱為新梁州軍
董卓雖死
但這並未改變
新舊兩股梁州勢力的融合
在理決和郭四
佔領了長安後
馬騰以漢陽郡為基地
被封為鎮西將軍並留在了關州
而韓瑞則被封為鎮西將軍
駐紮在京城
此外
勢力最小的梁州叛軍首領宋建
選擇了遠離紛爭
自封為河手平漢王
在福漢和河關地區自立為王
公元194年
馬騰看到舊梁州軍內部消耗嚴重
決定進一步將軍隊移至長安附近
這一決定的背後
是一些無法忍受舊梁州軍閥的朝臣
暗中與他聯繫
希望藉助這股新勢力
內外夾擊
消滅理決和郭四
當馬騰和韓瑞率領軍隊
從右扶風進入左平一的池陽縣時
他們與已經察覺到朝臣圖謀的舊梁州軍
在池陽西南的長平關發生了衝突
這場新舊梁州軍之間的大戰
最終以理決和郭四領導的
舊梁州軍的勝利而告終
損失了上萬人的新梁州軍
被迫撤回了梁州
那些作為內應的朝臣
在抵抗後也被全部消滅
儘管舊梁州軍在戰場上取得了勝利
但他們也沒有力量進攻梁州
為了避免兩面受敵
他們很快與新梁州軍達成了和解
馬騰也再次回到了關中
然而為了牽制這股新勢力
被舊梁州軍控制的漢獻帝
下令將河西四郡劃分為新的雍州
並由朝廷任命刺史進行管理
考慮到董卓舊部中
有很多將領都來自河西四郡
這種非而治之的策略
在地緣政治上是有基礎的
然而新舊梁州軍的暫時和解
並沒有緩解關中的緊張局勢
公元1955年
馬騰以補給不足為由
再次將駐地移至了長平關
與舊梁州軍發生了衝突
在遭到突襲後
他再次的撤退
兩次長平關之戰的失敗
使馬騰決定
暫時不再向東進軍
而是與韓瑞結成更緊密的同盟
等待關中的變化
因為他發現
此時李爵和郭四之間的權力鬥爭
已經升級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對比這兩次長平關之戰
第一次面對的是整個舊梁州軍集團
而在第二次戰役中
攻擊他的卻只是一個
擔心自己地盤被侵蝕的小軍閥
他的失敗
純粹是因為立足未穩而遭到突襲
而實際上李爵和郭四之間的爭鬥
導致了舊梁州軍團
分裂成了十幾股小勢力
那些各自擁有私軍和地盤的梁州軍將領們
相互攻擊
爭奪人口和糧食
使關中平原
呈現出了戰國時期的混亂狀態
當初漢獻帝西遷長安時
三府地區還有數十萬的人口
但經過兩三年的戰亂
長安和三府的境況
已經與洛陽和河南一樣
人口幾乎消失殆盡
這兩個中央直屬地區
再也沒有能力成為諸侯爭奪的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