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最後的賭注：易京百樓不攻神話的崩塌

耶南垂於趙北祭 中央不合大禮 唯有此中可遞食 在洞漢時期 流行的這樣一首神祕的童謠 意思是在燕地的南面 趙地的北邊 有一塊中有磨刀石狀高臺的土地 可以避禍 一代驍雄公孫瓚 正是在這首童謠的牽引下 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結局 了結了他的一生 前面兩集中 我們講了公孫瓚在幽州的崛起 從擴張的策略來看 這和戰國時期 燕國攻打齊國的路線非常相似 那次戰役 也是燕國在先秦爭霸舞臺上 唯一的高光時刻 區別在於 公孫瓚在拿下了平原郡之後 就轉而與袁紹纏鬥 並沒有進一步地深入齊國 固地屬性的青州 只是在劍橋之戰後 除了幽州 公孫瓚真正能控制的地區 只有濟州的渤海郡 和青州的平原郡 每個州部的形成 都是長期地緣政治博弈的結果 地垮三州 卻不能完整地得到異州的局面 不僅讓公孫瓚的戰線拉得太長 更難以進行內部整合 不要忘了 當年燕國針對齊國的行動 可是五國伐齊 秦、韓、趙、魏四國都有參與 尤其是趙國的參與 可以確保燕郡的側後方不被侵擾 而當下 公孫瓚在渤海郡和平原郡 這兩個突出部 勢必會全面遭受袁紹的攻擊 另一個挑戰在於 幽州也不全是公孫瓚的天下 為公孫瓚實力壯大感到憂心的 不僅僅是袁紹 還有他的頂頭上司 公元193年 劉渝集結十萬大軍 向駐軍又北平的公孫瓚發起了進攻 並將之包圍在城池之中 劉渝這個人並沒有野心 這一點從他堅決拒絕稱帝 便可以看出 以他當下的名望來說 如果不主動進攻而是安撫的話 注意力為袁紹所牽制的公孫瓚 暫時也不會想與劉渝決裂 不過 沒有割據野心的劉渝 還是選擇了武力解決公孫瓚的方案 讓這位君子最為不滿的是 公孫瓚在作戰的過程中 完全不顧及對地方和百姓的傷害 從盤面上看 劉渝優勢還是很大的 首先 他的絕對兵力要更多 其次 由於向濟興兩州擴張地盤 公孫瓚此刻 有相當的兵力分別駐紮於各地 然而 劉渝還是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歸結為三個字 不職業 比起一直處於徵戰狀態的公孫瓚軍隊 劉渝拼湊出來的大軍多而不精 更要命的是 向來以德服人的劉渝 在出戰之前要求部下 不要過分殺傷公孫瓚的部下 只針對公孫瓚一人 而且 在作戰時 不要毀壞城池房屋 反觀對手 就完全沒有這種顧忌了 為了勝利而不計代價 一直是公孫瓚的行事風格 最終 在劉渝自負手腳的情況下 公孫瓚 反倒用火攻突襲的戰術 贏得了勝利 劉渝在逃亡至上古郡居庸縣時 遭到了公孫瓚追兵的圍攻 三天後 城池被攻破 劉渝被捕 不過 大獲全勝的公孫瓚 並沒有立即地殺掉這位前上司 這倒不是顧忌到以下課上的名聲問題 而是因為這個時候 正好朝廷有一道非常重要的聖旨到了 必須讓這位前上司多活幾天 這道聖旨的意思是 讓劉渝總督北方六州事務 考慮到漢獻帝 已經被李爵、郭四所控制 他本人是武力做出這樣的人名的 而劉渝所在的位置和實力 也絕沒有可能做到管理六州 這一人事安排 實則是為了加深關東諸侯們的矛盾 不管朝廷是出於什麼目的 做出這樣的安排 都讓公孫瓚看到了稱霸北方的機會 藉這次機會 公孫瓚先是給自己安排了 代理總督幽、並、濟、清四州的權力 然後再脅迫使者以劉渝與袁紹勾結 視如稱帝為由將這斬於世 這看起來實在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既讓自己堂而皇之地說明成為四州之主 更給最大的對手袁紹扣上了叛軍的帽子 這裡面還有一個細節 剛才提到朝廷給劉渝的是總督北方六州 以地緣位置來說 除了幽、並、濟、清四州外 那還應該包含黃河之南的沿州和豫州 為什麼公孫瓚給自己封地的時候 要放棄這兩個州呢 其實在劍橋之戰時 公孫瓚就已經任命過管理清、濟、沿三州的將領 不過通過與袁紹這兩年多的博弈 他已經明白 暫時沒有可能把手伸到中原地區 此外 豫沿兩州當下這是袁述的目標 在公孫瓚與劉渝夥併制時 袁述正領軍與曹操爭奪沿州 在這種情況下 與其把這兩個自己力所不帶的州部 劃到自己的名下 倒不如留給自己的盟友袁述 不幸的是 這次人生巔峯卻成為了公孫瓚的轉折點 表面看 劉渝的死讓公孫瓚成為了北方雄主 實際上 卻讓公孫瓚陷入了腐敗受敵的境地 那些忠於劉渝的舊部 以及一直被公孫瓚強勢打壓的烏環鮮卑部 並不願意接受公孫瓚的統治 反而將袁紹視為了劉渝的接班人 相比邊軍起家的公孫瓚 與劉渝一樣出身世家顯貴的袁紹 在用懷柔政策說服人心的問題上 絲毫不遜色 這些站在公孫瓚對立面的幽州力量 在劉渝死後 共推廣洋人閻柔 以烏環司馬為號 起兵反對公孫瓚 這支規模數萬 武漢混雜的部隊 作戰時 可不會像劉渝那樣自負手腳 他們取得的第一場大勝 是在於陽軍陸合之戰中 斬殺公孫瓚任命的於陽太守 及所部4000餘人 本部吃緊了公孫瓚 不得不召回分散的將領 以應對此次危機 在公元195年 閻柔率領劉渝的救護 聯合了烏環和鮮卑的援軍 以及袁紹派遣的區役部隊 總計10萬大軍 在於陽軍的鮑丘河畔 與公孫瓚的部隊 進行了一場關鍵的戰鬥 並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鮑丘之戰 讓公孫瓚一下子又損失了2萬人 黛郡 廣陽 上古 又北平等郡 也紛紛民變加入袁紹陣營 撕滅楚歌的公孫瓚 再想去一週之地 已然不現實 如果可能的話 領軍後撤至起家的遼東地區 最為可取 有燕山為主 不管是割據一方 還是養精蓄銳 以獨東山再起 都是一個安全的選擇 只不過時過境遷 此時的遼東 已經是公孫渡的天下 如果公孫瓚一定要北歸 勢必會與這個本家夥併 陷入到腐敗受敵的勁敵 最終 公孫瓚選擇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方案 而這一切 還要從一句被記錄後漢書的童謠說起 燕南垂 趙北濟 中央不和 大魯力 唯有此中可避失 這首童謠 如宿命般的指引著公孫瓚 選擇了燕南趙北的一塊地方避禍 依照這一指引 他在幽濟交界處的易水河下游築樓 並囤積了300萬戶糧食 作為自己的退路 這個避世堡壘 被稱之為 與常規的城市不同的是 易經本質是一個城堡聯防體系 經的原意為土丘 公孫瓚的具體做法是 每隔一段距離 就堆一個五六丈左右的土臺 然後再在上面建築樓閣 各將率軍駐紮於其上 其中公孫瓚自己居於其中 並在土丘上 再構築有高達十餘丈的高樓 稱之為中井 整個防禦體系之外 再挖掘有壕溝 以南面的易水河之水作為屏障 各高臺之間 則依靠音調較高的富人聲傳消息 公孫瓚將這種防禦戰術 稱為百樓不攻 意思是 有上百個這樣的高臺堡壘 就可以保證自己 永遠不會被攻破 按他自己的說法 這樣大大小小的高臺 有上千處 並且還可以在高臺之間 耕種積糧 客觀地說 一座充足的武器和糧食儲備 這樣的防禦體系 的確很適合打持久戰 在公孫瓚退守易經後 追殺而至的瞿易 是袁紹軍中最早嘗試進攻易經的將領 只是在圍攻一年多之後 梁靜足疲的瞿易 不得不選擇後撤 趁勢追擊 竟得其自重的公孫瓚 也算是報了之前兩敗之仇 此後數年 袁紹軍又多次的進攻易經 都不能得手 袁紹方面功德苦 作為防禦方的公孫瓚 守得同樣辛苦 百樓不攻之法 在戰術層面的確成功 但並不能改變戰略上 坐以待斃的無奈 伴隨著袁紹軍一次次的進攻 公孫瓚不將裡面的信心 也得一點點的消磨掉 如果不是因為家眷 都囤於易經 並且公孫瓚本人 還能撐得住這支軍隊 這些將領 很可能早就逃散 在悲觀情緒 日益嚴重的情況下 公孫瓚的一個決策 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公元198年 已經攻打易經三年 而不能得手的袁紹 再次的捲土重來 在這場決定兩人命運的戰役中 公孫瓚拒絕救援一處 即將被袁紹攻克的堡壘 理由是 如果救援的話 將領們就會不肯死戰 這種見死不救的做法 極大地影響了軍中士氣 並加速了防線的崩潰 當袁紹軍再次發起攻勢時 那些知道公孫瓚已經不能再成為 依靠的外圍將領 或降或逃 掩蓋形勢危機的公孫瓚 不得不收縮防線 在中經之外構築了三層城防 同時派起子公孫煦 前往太行山中向黑山軍求援 作為黃金餘部三大主力的黑山軍 其核心力量與公孫瓚相仿 多為騎兵 依託強大的機動力量 以及太行山脈的保護 袁紹所控制的濟州 實際是軍隊主要的擴張方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黑山軍神智 與公孫瓚之間是船王齒寒的關係 公元199年4月 接到求救信的黑山軍首領張燕 率部前來支援 此時意外出現了 在公孫煦前往黑山軍求援之後 公孫瓚又派人給他送信 約定援軍到後以舉火把為號 然後內外夾擊袁紹群 然而信使得這次突圍卻以失敗告終 截獲書信的袁紹將機就機 舉火引誘公孫瓚出城作戰 公孫瓚不明所以被袁紹打了伏擊 損兵折將的他 不得不再次退回營中固守待援 更加致命的是 向外求援的消息被泄露 使得袁紹進一步加緊了對中京防線的攻擊 與勝利近在咫尺的袁紹 這次選擇了土攻戰術 從地下挖掘地道直通主樓之下 然後破壞了地下的支柱 深知大勢已去的公孫瓚 不得已做出了人生中最後一個決定 引火自焚 一代梟雄就此退出了三國爭霸的舞臺 不知公孫瓚在兵敗生死之前 有沒有再次地想起那句 引他前往易水河畔自首 以觀天下之變的童謠 此時他應該是有些後悔的 為什麼自己選址時 沒有離太行山更近一些 還應該後悔的是 倘若所依託築樓的 是一座實質的自然山體 而不是堆築的土臺 袁紹也沒有辦法依靠土攻戰術 摧毀中京主樓的基礎了 好了 以上是本期的內容 如果你喜歡本期視頻的話 請大家多多點贊 並且記得訂閱我的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