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傳】06 秣馬厲兵：張子蓋解圍海州，李顯忠請纓北伐

上一回我們說到 在石灝的蠱惑下 孝宗給吳林下達了班師詔 吳林不敢違抗朝命 只得奉禱班師 結果遭到了京郡的妖姬 導致部隊損失慘重 孝宗深感後悔 那麼接下來 他又會怎麼做呢 石灝是孝宗的老師 在孝宗尚未即位之前 多次出謀劃策 一路保駕後行 為他避免了趙國的猜忌 因此深得孝宗信任 好為智囊 孝宗原本對老師極為信任 可正因為聽從了石灝的建議 導致吳林大敗 孝宗對此追悔莫及 而且金國也不願用平等的態度 來對待南宋 孝宗於是乎便改邪更張 轉而決定支持張郡 說來也是張郡的運氣好 秦會掌權之後 大肆迫害恢復人事 張郡自然也不可能放過 秦會準備誣陷張郡謀反 但由於兵中的武法劃壓 張郡則以逃過一劫 孝宗任命張郡為書密使 督督江淮軍馬 同時以石灝為右相 張郡和石灝可謂水火不相容 南宋對金無非是戰首和三策 張郡主戰 石灝主守 石灝提議說 修築瓜州彩蛇的城防 因為放棄經營兩淮 專守長江防線 張郡則反對說 守江必守淮 即便要修城 也應該修築四州 石灝此舉雖有示弱之嫌 但他倒也並非完全不贊同進取 只是不願意興師動眾 他對孝宗獻策 派人先往中原 以封王世襲為條件 來招納佔據周郡的豪傑 也就是丐版的聯姬和碩 這一招如果在去年用的話 倒也有些成效 當時耿京 開照 王友哲等居中起義 佔據了不少州府 就連金國的後方 也爆發了契丹族起義 可謂內憂外患 但由於趙構不思進取 給完顏庸送上了助攻 因此經過南北的起義 都為完顏庸從容平定 所以可想而知 石灝派出的人馬 基本無功而返 也正因為如此 石灝後來才說出了那句名言 這道德可以發在彈幕裡 南宋的舉動 雖然被金國看在眼裡 則是張郡 督督江淮 銳意用兵 王顏庸 遂以督元帥 蒲贊忠義 率十萬大軍 駐紮於開封 左副元帥 何世烈指名 駐軍雖陽 也就是南京應天府 金國改稱為歸德府 蒲贊忠義 是金國老將 十六歲時 曾參與過富平之戰的前後戰役 後又跟隨霧竹 參與過攻河南 攻淮西之戰 有先登之功 完顏亮南侵 四路發兵 蒲贊忠義 在湘海一路 後來完顏亮被殺後 蒲贊忠義 便歸附了完顏庸 並與何世烈指名 一同鎮壓了契丹族起義 何世烈指名 是霧竹的女婿之一 也是霧竹最欣賞的女婿 完顏亮南侵時 志寧留守後方 聽說完顏庸造反 被帶兵前往鎮壓 完顏庸也出兵抵禦 但兩軍互相認識 不願自相殘殺 因此毫無鬥志 志寧無奈之下 只得傾降 蒲贊忠義和志寧 都是百戰名將 而且曾經並肩作戰 配合默契 完顏庸隨意他們兩人 策劃對南宋的戰事 志寧寫信給張郡 要求南宋歸還 已經收復的海、寺、唐 鄧等州府 繼續繳納稅幣 一切都按照紹興和邑的舊約 否則的話 金國便要發兵將其攻取 同時為了防備南宋先發制人 以為金軍進攻早做準備 金國在邊境開始修城築壘 志寧命令四州之州大州人 駐紮於紅線 又命令蕭齊屯兵陵壁 高築牆、廣積糧 以備大軍使用 金國用兵 向來慣於先發制人 為何這一次卻採取了守勢呢 原因在於 金國接連不斷的內亂 極大地消耗了國力 十足南征北戰之下 以身感疲憊 不管是人力還是物力 都尚未得到恢復 而且從時間上來說 金國出兵 一般在秋高馬肥之時 南宋也習慣性地 進行防秋 因此眼下 也只得暫且收集糧草 休養士族 為秋季攻勢做好準備 李顯忠 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認為 與其等到金軍吃飽喝足 修整完畢之後 發起進攻 宋軍被迫出兵抵禦 倒不如先聲奪人 出其不意 主動回師北伐 打響第一槍 我們之前在第二期中 提到過李顯忠 當時王權氣腫而走 宋軍軍心渙散 於允文便告訴他們 朝廷已經委派李顯忠 前來統帥他們了 眾人一聽李顯忠之名 頓時齊聲高呼道 得人已異 李顯忠的人生經歷 非常傳奇 在宋濟兩國 不少將領 都有陣營轉換的經歷 比如嶽飛仗相的牛高 董先等 曾被迫消滅於緯旗 後來南下歸宋 曾在南宋任職的李窮 孔燕周等人 後來則投靠了金國 可謂屢見不鮮 但是 同時在宋 金 西夏 任職過的將領 那就很少見了 而李顯忠 正是這麼一位 他曾先後出屬於北宋 金國 西夏三國 後又回歸南宋 可以稱之為三國名將 如果算上緯旗的話 那就是四朝名將了 李顯忠 原名李氏輔 出生於隋德軍清界 據說出生時 母親難產 與一個路過的和尚說 哎呀 這懷的是一個奇男子呀 可以把寶劍 劍使 放在他旁邊 馬上就能生出來了 放上劍使之後 嬰兒果然孤孤墜地 李氏輔的一生 似乎註定 與兵戎為伴 打虎親兄弟 上陣父子兵 李氏輔長到十七歲時 便出入杭武 追隨父親李永祺 出入鎮中 立有戰功 後來婁氏進攻陝西 攻克了延安府 他有意拉攏李永祺父子 便授予官爵 李永祺 雖然不甘心降輔 可是為了保全家族 二百餘人的性命 也只能勉強 任賊作父 緯旗建立後 劉豫命令李氏輔 率騎兵去往開封廳用 李永祺便對兒子說 我宋辰也 是其國恩 你若有機會 繼歸本朝 不要因為我而改之變節 如若事成 我也就隨你而不朽了 李氏輔牢牢記住了父親的話 甚至還想更進一步 出生牛肚不怕虎 劉豫被廢後 霧竹瀕臨淮水 李氏輔率軍同行 他暗中策劃 竟然打算升起霧竹 然後帶著霧竹歸宋 算是辛棄疾 擒獲紮安國的plus版本 不過擒獲霧竹 和擒獲紮安國的難度 雖然不可同日而語 李氏輔最終未能付諸行動 霧竹認為李氏輔為同舟之舟 李氏輔回到家 把自己的謀劃告訴了父親 江海是老的辣 李永祺對兒子交代道 同舟是兩山之間的出口 乃是今日往來的必經之路 你可以在那裡 擒獲金球 然後渡過洛河 渭水 由商國一帶回歸朝廷 然後派人告訴我 我當起兵收復延安 歸附本朝 李氏輔聽從父親之言 去往同舟上任 靜靜地等待機會 有一日 終於等來了一條大魚 雖然不是霧竹 但也是一位老面孔 乃是元帥誘金軍 王彥薩利赫 薩利赫毫無防備 吃著火鍋唱著歌 忽然就被李氏輔給抓住了 李氏輔於左右 挾持著薩利赫 上馬狂奔出城 隨行的金軍得知 前往尾隨追擊 李氏輔登高觀察 發現追逼眾多 無法擺脫 無可奈何之下 李氏輔指責放棄 他與薩利赫折劍為誓 約定說 不要殺害同舟百姓 也不要為難自己的家人 薩利赫為求逃命 急於脫身 哪敢不答應 當然他說什麼是什麼 達成約定之後 李氏輔不講武德 在山崖上用力一推 薩利赫便靜止滾落而下 追兵漸壯 哪還顧得上去追趕李氏輔 劍王一應而上 爭先去救薩利赫 李氏輔趁亂逃走 逃出昇天後 李氏輔一路往北而去 派人告知父親 讓他趕緊帶著全家老小逃命 利用其德之後 嚇了一跳 劍王帶著家眷出城逃命 可是這支隊伍 老又混雜 行徑緩慢 最終被薩利赫派出的追兵趕上 薩利赫對李氏輔恨之入骨 對他的家人 雖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李氏全家二百餘口 悉數遇害 無一倖免 屠殺了李氏一族後 薩利赫又派兵追殺李氏輔 李氏輔無計可施 只得帶著二十六名心腹 暫且投靠了西夏 西夏人也很好奇 便問他為何前來投靠 李氏輔哭泣道 他的父母妻子 均被盡人殺害 希望西夏能夠寄兵給他 讓他得以生擒薩利赫 報仇血恨 如果夏主肯答應 那麼他就領兵 打下陝西吳祿 來獻給西夏 作為回報 夏主李乾順 當然不可能馬上答應 李氏輔出來乍到 又看不出什麼本領 因此他敷衍道 你若能立功 那我倒也不吝惜兵馬 李乾順 一想看看李氏輔的本領 當時有一員別種求豪 好為清冕夜察 久為西夏之患 李氏輔被借了三千騎兵 晝夜奔馳 出其不意 忽然殺到了他的帳中 將其生擒活捉 李乾順大喜 隨出動大軍 讓李氏輔為他攻略陝西 李乾順之所以親信李氏輔 除了李氏輔具有才能之外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便是李氏輔的出身 據《洛遊》記載 李家世襲 作為九族巡邪 而且他的曾祖母也是 祖母是蛇氏 都足以說明 李氏輔有可能是個黨相人 因此 則以取信於西夏 等李氏輔領兵抵達延安後 這才知道 原來送金一盒了 兩國簽訂了天郡和議 約定把陝西 河南 還給宋朝 如果要攻打陝西 那就不是對付金國 而是對付南宋了 於是乎 李氏輔脫離了西夏 除了薩利赫之外 他找到了 當初殺害自己家人的仇人 將其盡數斬殺 報出血恨之後 便拿下河池 去拜見吳界 吳界得知 李氏輔慘遭滅門之後 輾轉抑鬱千里 不由得感慨到 忠義歸朝 為君第一 並讓他去往邢寨 去夜見趙構 趙構聽說了他的事蹟 同樣大為感慨 遂賜名為顯忠 此後誤逐攻河南 攻淮西之戰 李顯忠具有參與 不過那時 他只是個配角 而到了孝宗即位時 年過半百的李顯忠 終於站在了歷史舞臺的中央 他對孝宗獻策 準備從宿州 伯州出兵 直抵開封 然後打通官傘 敷衍一路 攜著李顯忠之威名 必將響應 說來說去 還是那句話 恢復 莫先於陝西 早知如此 何必當初 如果不讓吳林退兵的話 哪來的這些破事兒呢 現在可好 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張俊回到臨安 把李顯忠的用兵計劃 詳細告知了孝宗 孝宗點頭稱善 不過事關重大 孝宗覺得 還是得徵詢一下 老師史灝的意見 史灝得知以後 當其予以否決 並且質問張俊說 帝王之兵 當初萬全 豈可嘗試 以圖僥倖 張俊回復說 中原久限 君不取 豪傑 必豈而收之 史灝不屑一顧道 中原絕無豪傑 若有之 何不豈而亡金 這話說的 大宋王師打了這麼多年 不也照樣沒能亡金嗎 嶽飛 吳林倒是有希望 不是讓你給拽回來了嗎 張俊解釋道 彼民堅無寸鐵 不能自起 待我兵指為內應 史灝又反駁道 臣聖吳廣 斬木為兵 揭竿而起 推翻豹騎 一定要等待王師 那算什麼豪傑 張俊 史灝兩人的言論 都有可取之處 但也都視之偏頗 張俊 認識到了發動百姓 居民聯合的重要性 但卻準備不足 操之過急 而且用人不當 史灝 雖然老成持重 但卻對發動百姓 不屑一顧 而且還認為 是戰是和 取決於金 而非南宋 主打一個逆來順受 在他看來 戰守和三策 可守 可和 唯獨不能戰 張俊眼見 說服不了史灝 則得請孝宗決斷 但他同時又說 如果不趁現在出兵的話 等到秋高馬飛 急軍一定會興兵南下 戰機稍縱即逝 如果要出兵的話 一定要把握時機 趁其不備 張俊 之所以極力鼓動孝宗 除了覺得要把握戰機之外 還有一層原因 則是私心作祟 張俊幾經臣服 已是年近花甲 他隱約預感到 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 想要在去世之前 完成恢復大業 為自己的人生 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因此不免急於求成 而急於求成這一點 恰好與年輕的孝宗 不謀而合 孝宗雄心勃勃 渴望恢復中原 可不管是養父照顧 還是老實使好 這些身邊最親近的人 都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得不到認同的孝宗 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就這樣 一個中燈 一個老燈 開始聯手 喚雨呼風 宋軍北伐 無非是三個主攻方向 川陝 京襄 兩淮 其中前兩路 都取得過耀眼的戰績 武嶺北伐 席捲龍佑 禦飛北伐 直搗中原 若非宋廷從中幹預 早就已經大功告成了 但這一次 南宋選擇的主攻方向 卻偏偏是兩淮 要知道 兩淮戰場 非但沒能像川陝和京襄 發起過大規模的戰略反攻 而且 更是基軍眼裡的軟柿子 不但經常來捏 而且也經常捏破 向來 是基軍難信的重災區 這次北伐 孝宗之所以 同意李顯忠的建議 選擇兩淮 作為宋軍北伐的主戰場 我想原因有二 第一是因為距離近 便因傳遞情報 武嶺北伐 之所以功敗垂成 就是因為距離遙遠 信息傳遞不便 無法及時溝通 以至於大好局面 毀於一旦 第二則是因為 孝宗即位前後 江淮一帶的宋軍 表現勇敢 鼓舞了孝宗的信心 尤其是解圍海州一戰 更是難得的大捷 在宋軍收復的諸多諸府中 由於海州位置靠北 使得金國如芒在背 因此連番調遣大軍 誓要將其拔除 金國派遣五金太師 領兵數萬 圍攻海州 魏晟出征迎戰 與金軍激戰多時 折劍的金軍人多勢眾 魏晟擔憂重寡不敵 並按照老規矩 命令部族整軍撤退 自己親自率兵斷後 城外的百姓 見金軍勢大 也都想要入城避難 結果留守的統治郭位 也學著擔心 金軍撤卵攻城 竟然閉門不應 魏晟見到大怒 對守軍破口大罵 賀禮他們打開城門 將百姓悉數接納 金軍緊隨其後 將城池團團包圍 魏晟一面奮力抵禦 一面趁野結營 擾亂金軍的攻勢 但在金軍的猛攻之下 海州城 亦是搖搖欲墜 李寶見狀 金幫告知朝廷 宋廷 恣意張郡的侄子 張子蓋為鎮江都統治 率軍前往解救 張子蓋率軍渡江 抵達楚州後 淮東曹申公濤勸諫他說 金軍人多勢眾 我軍兵少 可以虛張聲勢 說要進攻淮陽 惟謂救趙 如此 則海州之危可解 張子蓋 卻不以為然道 金軍如果不救 那該如何呢 張子蓋未從其策 而是學到煉水軍 率領數千精騎 直奔海州而去 抵達石丘堰後 金軍聞風而動 出動了上萬騎兵 列陣於河東 張子蓋 命令王友直 張起 各自率部出戰 王友直 是河北一軍的首領 曾經攻克了大明府 後來被金軍鎮壓 被率領少量新府南歸 張起是嶽飛舊部 曾經保護過董縣的家郡 又追隨嶽飛 參與了第一次北伐 和平洋妖之戰 此時應該有六十多歲了 連潑雖老 尚能犯也 張起老當益壯 親率左右衝鋒陷陣 並且親手斬殺了一員敵將 只可惜 被流石射中了頭部 最終馬革裹屍 他的兒子張世雄 在不久後的福利之戰中 同樣為國軍屈 真可謂滿門忠烈 王友直朝小路 繞到了金軍的背後 切斷了金軍的退路 接到張起戰死 形勢危急 張子蓋不由金弩交家 得知王友直 已經切斷了金軍的退路 張子蓋當機振臂高呼 親自入陣沖殺 將士們也都同儲敵愾 最終大破金軍 落敗的金軍轉身逃命 又遭到了王友直的伏擊 金軍要麼被截殺 要麼就荒不擇路之下 掉進水中溺死 威勝見狀大喜 勤忙打開城門 一起痛打落水狗 在宋軍的裡應外合之下 金軍大敗 被殺的 掉進水中溺死的 只有四五千人 這便是 中興十三處戰功之一的 海州大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金軍敗退之後 威勝登門拜謝 並且希望 能夠和張子蓋商討一下 接下來該如何進取 去收復失地 但是張子蓋卻冷淡地回復道 受召解圍 不知其他 說罷 完成任務的張子蓋 便率軍撤退 威勝無可奈何 也只得就此作罷 解圍海州之戰 既是張子蓋 生平最得意的一戰 也是他軍旅生涯的謝幕之戰 就在當年年末 張子蓋病逝 享年五十一歲 十號為公壯 當時 他與成敏 李顯忠 編列為三大將 如果他能活躍到龍興北伐 取代邵洪淵 與李顯忠並肩作戰的話 那麼福利之戰的結果 也許尚未可知 張軍和十號的辯論 雖然沒有辯出結果 但是孝宗的心中 卻已經做出決斷 為了讓大宋再次偉大 孝宗決定 出師北伐 同時 為了防止十號等人反對 因此孝宗的命令 並未經過三省與樞密院 而是以御筆的形式 直接下達給了張軍 一直等到邵洪淵的出兵狀 上報到了三省 十號這才後知後覺 原來孝宗是先上車 後到這補票來了 十號氣不打一出來 對陳剛伯大喊道 你我都是宰相 出兵卻不跟我們商議 那還做什麼宰相 不辭職 還繼續在這儲著嗎 十號當即上書 自行罷線 為了表示 自己北伐意志的堅定 孝宗同意了十號的請求 不過比起這個來說 孝宗更為關注的 是前線軍情的進展 那麼此次北伐 是否能夠旗開得勝 金軍文旭又將如何應對 繼完演了南清失敗之後 孝宗的北伐 又能否得償所願呢 何日傾英 提瑞履 一邊之渡 傾河洛 請期待下一期 龍星北伐 嘆此意 今古幾人曾會 鬼舍神師 魂刃作 天線南疆北界 一水橫塵 連綱三面 作出爭雄勢 六朝何事 只成本戶私計 英孝王謝諸人 登高懷遠 也學英雄體 貧雀長江管不到 河落興山無際 正好長驅不須反顧 尋取中流士 小兒破賊 事成寧問強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