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賀魯叛唐，程咬金出征西突厥【天皇大帝 05】

在《天荒大地》的前四季裏 我們主要講述了長安城內 李治、長宋無忌、武則天、王皇后等人的權謀功德 公元656年正月 李治改元顯慶 由此拉開了高宗朝的一個新時代 顯慶年間 當朝最大的武功莫過於消滅了叢林隱西的西都決 實現了持續安息萬裏江 大唐甚至一度在經阿富汗境內設置基米都督府 而要說清楚這一切 我們得把時間回撥幾年 關於突厥的興起 西都決的內亂 我在之前的視頻裏有過講述 考慮到有的小夥伴可能沒有看過 所以接下來我們再快速地帶大家過一遍西都決的歷史 不過這一次我們換一個講法 即以世界式的角度來審視西都決的發展歷程 公元552年 這一年發生了一件改變中國 甚至可以說改變世界的事 突厥韓國建立了 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 突厥韓國迅速擴張 擊敗了原來的漠北主人 柔然 成為新一代草原霸主 來看這張公元555年的形勢圖 在東方 西魏北齊南梁構成了後三國時代的格局 而突厥人則在北方 遏住了西魏北齊的咽喉 與此同時 中亞的波斯也在摩拳擦掌 準備和突厥一起 攻擊盤踞在河中的宿敵燕大 波斯和燕大的恩怨 我之前做過一期視頻 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那裏觀看 簡單來說就是波斯國王 貝路斯一世死於和燕大的戰爭中 導致波斯一度臣服於燕大人的淫威之下 公元531年 波斯的庫斯勞一世登上王位 庫斯勞一世是波斯歷史上最偉大的君主 他繼位後不久 便與東羅馬帝國簽訂了合約協議 穩住了西面 庫斯勞一世 便把精力放在東邊的燕大身上 公元552年突厥韓國建立 其迅猛的擴張速度引起了波斯的注意 庫斯勞一世認為 可以和突厥人聯合消滅燕大 於是主動派出使者 冒著生命危險穿過燕大的國境 前往突厥尋求聯合 突厥人聽完庫斯勞一世的請求 大喜 因為他們向西擴張 早晚也要和燕大人發生衝突的 為了表示聯盟的誠意 突厥的大可汗穆罡可汗 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庫斯勞一世 公元563年前後 突厥人和燕大人在布哈拉展開激戰 燕大的部隊大敗 向南逃竄 波斯的軍隊則向北阻擊 最終在波斯突厥的聯合下 曾經稱霸中亞地區的燕大帝國 從此消失在歷史長河裡 突厥與波斯以阿姆河為界 瓜分了燕大的土地 這張公元568年的世界地圖 大致展現了當時歐亞大陸的情況 可以看到突厥人西征的速度非常的迅猛 都已經把勢力延伸到北高加索地區了 當時東羅馬帝國在克里米亞半島旁 有一個據點 名叫波斯普魯斯城 注意不是君寶旁的波斯普魯斯海峽 這兩個地方離得老遠了 當突厥人擴張的腳步來到黑海時 他們一定會聽說東羅馬帝國的大名 因為當時的東羅馬帝國 在偉大的查什蒂尼伊時代的影像 開疆拓土 光復漢氏 啊不是 光復羅氏 還與舊都 公元568年 波斯境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徹底改變了波斯和突厥的關係 什麼事呢 原來突厥境內的粟特商人 此前來和波斯談判 希望能在波斯境內進行私中貿易 庫斯老一世召集大臣們商議後認為 不可以讓粟特人在波斯境內經營商 因為這會影響本國商人的利益 這種公然的貿易保護主義行為 讓突厥人很不滿 考慮到突厥和波斯不久前還是盟友 史典密克罕 負責管理西部突厥 沒有撕破臉皮 他第二次派出使團 希望和庫斯老一世動之以情 小之以理 結果這回波斯人做得更絕 他們對突厥派來的使者下毒 毒死了一大半使者 這下史典密克罕想不決裂都不行了 於是突厥和波斯進入到戰爭狀態 由於聽聞海人那邊 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 多羅馬帝國 所以史典密克罕決心效仿當年 聯合波斯攻擊雁達 這回聯合多羅馬攻擊波斯 569年 史典密克罕派出使者 來到君士坦丁堡 見見了當時的多羅馬皇帝 查士汀二世 表達了和多羅馬共濟波斯的意願 多羅馬和波斯也是一對宿敵 此前查士汀一世為了集中力量 收復羅馬故地 所以和庫斯老一世簽訂了和平協約 為了達成合約 查士汀一世向波斯支付了一筆鉅款 據說足足有一萬一千鎊黃金之多 現在羅馬故地已經收復 是時候找波斯算舊賬 於是多羅馬爽快地答應下了 與突厥的聯盟 二者約定攻擊共同的敵人波斯 不過這個聯盟並不穩定 公元576年 多羅馬的使者瓦倫丁 來到突厥朝見史典密克罕 史典密克罕質問瓦倫丁 為何多羅馬要收留阿瓦爾人 這個阿瓦爾人是突厥人的敵人 多羅馬的這一行為 無疑是背叛了與突厥的盟約 沒多久史典密克罕去世 突厥人強迫瓦倫丁 按照突厥的習俗 以刀劃破臉頰 以表達對克罕去世的哀思 總之就是一番羞辱後 才把瓦倫丁放回國 這件事標誌著突厥多羅馬的聯盟破裂 不久突厥人攻佔了 克里米亞半島旁的波斯布魯斯城 拔掉了這個多羅馬的據點 公元583年 在孫文帝和長孫盛的精巧操作下 突厥一分為二 西都界這邊以打倒克罕為首 東東界則以殺不掉克罕為首 殺不掉克罕的事 我在突厥崛起這個系列裡講過了 這裡不再贅述 我們還是把目光放到 西都界和波斯多羅馬的恩怨情仇上來 公元588年 西都界大軍南下侵犯波斯 波斯派出大將巴赫蘭儲兵抵禦 亂戰中西都界克罕被射死 法國人沙烷所知的西都界史料 引卡巴里記載說 突厥大克罕的戰相和戰師 在被箭射中後 掉頭往回跑 又遭到大火的圍殺 最後載著火狂怒地衝入自己的隊伍 值得注意的是 這件事在中國史料裡也有記載 隨書裡說 東東界的莫和克罕西都被箭射死 陳仲敏先生認為 西方史料裡的這個被射死的突厥大克罕 就是隨書裡的莫和克罕 總之突厥的軍隊大敗 退回阿摩河以北 那麼你是否認為 波斯要組織大規模的反攻呢 不然因為轉年公元589年 即隋朝一統全國的那一年 波斯內部發生叛亂 為首的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立下軍功的巴哈蘭儲兵 這下西都界開心了 趁著波斯內亂的功夫 跨過了阿摩河 奪取了突厥羅 進阿富汗一帶 這之後突厥羅便歸屬突厥人統治 而不再屬於波斯 奪取突厥羅的八年後 公元597年 西都界的達陀克罕 派遣使者前往君士坦丁堡 恢復了和東羅馬 中斷了21年的外交關係 開始繼續執行攻擊波斯的國策 波斯心裏苦啊 為什麼捱打的總是我 西面的戰事一帆風順 東面的戰事則不怎麼太平 因為達陀克罕遇見了巔峯時的隋程 公元600年 東突厥發生內亂 達陀克罕趁勢佔領了整個漠北 東突厥的啟明克罕逃到隋朝 被隋文帝安置在靈州聖州一帶 602年 隋文帝派遣楊素 長孫盛 北上攻擊突厥 達陀克罕大敗 其所建立的工業瞬間化為烏有 隋朝於是接著對西都界 進行分化瓦解的政策 成果斐然 此後幾十年間 突厥都不再為禍中原 公元622年 當新興的唐朝 基本上完成了國家統一的時候 阿拉伯半島上 一個名叫穆罕默德·伊本 阿卜杜拉·伊本 阿卜杜勒·穆塔利普 伊本·哈希姆的人 離開了麥加 來到了麥地那 在阿拉伯半島上生活這一羣 被稱作貝都伊人的遊牧民族 此前因為波斯和多羅馬的連連徵戰 使得地中海東岸的商路被嚴重破壞 商人們遂改走紅海繞道 這一繞就催生出了麥加這一新興城市 伴隨著商業的發展 麥加當地的貝都伊人 也從遊牧轉向貿易 穆罕默德年輕的時候 就以經商務業 去過很多地方 公元624年 穆罕默德擊敗了一支 由1000個人組成的來自麥加的勢力 維瓦大族 627年 麥加方面再次派出軍隊 圍封麥地那 穆罕默德堅守了一個月 麥加方面被迫撤退 628年 穆罕默德進軍麥加 與麥加當地的大族們簽訂合約後 以和平的方式接管了這個城市 從此麥加成為一座宗教聖城 公元632年 繼東方的大唐消滅東東學兩年後 先知穆罕默德去世 穆罕默德雖然不在了 但他所創立的宗教 以及所創立的國家 卻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 以震驚所有人的速度 迅猛擴張 阿拉伯帝國之所以擴張的如此迅速 很大一個原因在於 東羅馬和波斯交戰日久 兩敗俱傷 從公元527年 到公元628年 東羅馬和波斯 斷斷續續地打了100年的仗 這場百年戰爭 對雙方的國力 都造成了極其巨大的傷害 以至於當阿拉伯帝國橫空出世的時候 無論是東羅馬還是波斯 都無力抵禦他們的進攻 公元650年 當東方的大唐消滅了西安陀 將統治的觸手延伸到帕米爾高原的時候 另一邊的阿拉伯帝國亦毫不示弱 它佔據了耶路撒冷 太西方 亞歷山大港等重要城市 成為一個橫跨亞非兩洲的大帝國 公元651年 波斯的末代皇帝伊斯奇三世 在木魯城被殺 響國427年的薩珊波斯王朝宣告滅亡 同年在東方的唐朝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前瑤柱都督府都督 秉立西都爵的功臣 阿什納赫魯反叛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阿什納赫魯是西都爵 史典密克蘭的五世孫 起初他是以毗杜魯克罕 仗下的一個業戶 婆羅尼典在杜羅斯水南 離唐朝的西周有15日的路程 以毗杜魯克罕被以毗史典密克蘭擊敗後 逃往吐霍羅 而阿什納赫魯作為曾經的 以毗杜魯克罕首相 自然受到了以毗社會克罕的攻擊 直射帝、楚木坤、婆比等三姓的 西都爵部落認為阿什納赫魯無罪 希望以毗社會克罕不要攻擊他 以毗社會克罕不聽 於是直射帝等三姓部落 就跟了阿什納赫魯 與以毗社會克罕敵對 公元648年 唐太宗大舉討伐西都爵 阿什納赫魯主動請求做唐君的嚮導 並且和十餘個部下 親自來到長安朝見唐太宗 太宗當即授予阿什納赫魯 昆秋道行軍總管之職 並在太極宮內設宴款待 太宗還把所穿衣服解下 賜給阿什納赫魯 648年12月 唐君攻佔丘斯 西都爵以毗社會克罕大敗 太宗加封阿什納赫魯 為尼弗沙布羅業戶 自以古道金旗 讓他繼續徵討西都爵授予部落 649年2月 太宗再加封阿什納赫魯 為瑤池都督 管理天山以北的西都爵固定 唐太宗對阿什納赫魯可謂恩重如山 然而阿什納赫魯在太宗駕崩後 迅速反叛 免婚二年 公元651年正月 阿什納赫魯謀劃攻擊唐朝的西周和廷周 廷週四使陸鴻義 提前知道了這個信息 遂上表唐高宗 請求朝廷派人來招撫阿什納赫魯 唐高宗派遣通事社人 喬鮑明來到西域 招降阿什納赫魯 喬鮑明對阿什納赫魯說 你們和大唐作對是不會成功的 現在聖上仁德 只要你就地投降 朝廷不會追究 你的兒子要是能到船做宿衛 朝廷還會授予他 幼小尉仲郎將的職務 可是阿什納赫魯鐵了心要叛唐 於是率眾西走 佔領了原以平社會可人的土地 在方河及千泉建立衙帳 自號沙布羅可汗 接著阿什納赫魯立自己的兒子 阿什納蝶韻為幕後多業戶 並聯絡此前逃往屠夫樓的 以毗多路可汗 一日之間 阿什納赫魯聖兵數十萬 屢屢侵犯唐朝的邊疆 651年7月 阿什納赫魯攻擊廷州 縣金嶺城以及普雷縣 殺數千人 唐高宗召遣左武尉大將軍梁建芳 右小尉大將軍戚玉和立 為工業道行軍總管 右小尉將軍高德義 右侯將軍薩谷吾人為父 罰秦州、成州、齊州、雍州 撫兵三萬 及回合齊兵五萬 討伐阿什納赫魯 這道詔命頒發的一個月後 651年8月 唐人的紅樓寺裡出現了一羣陌生的面孔 他們是來自阿拉伯帝國的使者 這也是兩大帝國第一次產生交集 在唐人的記錄裡 阿拉伯人色黑多虛 鼻大耳長 富人白皙 齊國禁令的土地不太好 很多都是沙漠 沒法耕種 不過卻盛產駱駝和馬 體型比各國的要大不少 阿拉伯的軍隊信奉天神 作戰十分勇猛 應該說雖然大唐和阿拉伯帝國彼此隔著十萬八千里 但是唐人記錄下的這些信息 其準確度還是很高的 唐玄宗開元初年 阿拉伯又一次前世來朝 這次來朝 阿拉伯的使者沒有遵從中原禮節 對唐玄宗三敗九寇 而是平民不敗 有司禦將這個使者治罪 終領張越禁諫說 阿拉伯和我大唐風俗不同 不必強求 再者 阿拉伯是因為仰慕中原的文化 所以纔派出使者千里而來 我們應該歡迎才對啊 怎麼能將使者治罪呢 唐玄宗聽了張越的禁諫 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特許阿拉伯的使者禁諫時不必下跪 由此可見 大唐的胸襟還是很開闊的 沒有自詡什麼天朝上國物產豐盈 不必與外邑互通有無等等 說回西蘇爵 652年張越 梁建芳 契比和利等 大破西蘇爵楚約部落 諸爺孤柱於老二山 這裡的諸爺部 就是唐末李克勇家族的諸爺部 652年兵敗後 諸爺部銷聲匿跡了一百多年 等到他們下一次出現在史書裡的時候 已經是安史之亂後的唐信諾時期了 據《曹府原規》記載 梁建芳 契比和利率領的唐軍逼進楚約部的時候 諸爺孤柱 巨守中老山 奇產險絕 建芳分兵疏導並進 鼓而登 四面攻之 賊眾大潰 楚約孤柱 摘索卿葉頓 建芳時 副總管高得意親戚睿智 勤五百餘旅 孤柱巨險巨戰 高得意餘震深情斬之 斬首九千餘警 盧渠塞六十餘人 這一場勝利之後 唐軍沒有選擇一鼓作氣 繼續攻擊阿什納赫魯 其中原因 我個人推測是大環境的變化 我們在政官政治系列 旁邊邱慈濟已經說過 唐太宗在征服西域後 與邱慈 舒樂 燕啟 碎葉 四個地方 設置安溪市鎮 但是由於太宗的駕崩 這項政策沒有得到貫徹執行 唐高宗繼位之初 終止了安溪市鎮的建設 據唐書邱祖戰說 高宗四位不欲廣地勞人 負命有司 棄邱慈等市鎮 宜安溪依舊於西州 所謂不欲廣地勞人 大概只是託詞 更真實的原因是皇位更替 不宜大舉新兵 正如我們在天皇大帝前四集裡講的 唐高宗永輝年間 朝廷內部最大的矛盾是 皇帝和國舅的矛盾 邊疆的戰事倒在其次 明白了這一點 也就能明白何以 阿什納赫魯在651年叛唐 而唐高宗直到656年 才舉兵討伐 這中間的幾年 唐高宗難道不知道西面有叛亂嗎 當然知道 只是事有輕重 飯要一口口吃 路要一步步走 伴隨著飛王立武的順利推進 唐高宗在朝廷的威望 總算確定下來 而他也終於能夠同之手 對付阿什納赫魯 永輝六年公元655年11月 就在唐高宗冊封武則天為皇后的同一時間 高宗另派出豐州都督袁禮成 冊拜屠果樓的斜壁達頓社為可函 約定雙方共機阿什納赫魯 斜壁達頓社的父親 是以毗杜祿克 以毗杜祿克和阿什納赫魯是盟友來著 可能是發生了什麼矛盾吧 以毗杜祿剋死後 他兒子轉而去投大唐了 袁禮成走到歲月城的時候 被阿什納赫魯擋住了 沒法再往前走 屠果樓那邊 阿什納赫魯發兵攻打斜壁達頓社 將其擊敗 於是冊封的事沒了下文 袁禮成只好原路返回 險近元年公元656年12月 松山島騎兵總管程之傑在殷縮川 遇到了西都爵兩萬騎兵 此戰唐軍取得了勝利 可是戰鬥的結果卻是程之傑被免官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程之傑原名程咬金 東平軍人 和演義小說裡程咬金草寇出身不同 歷史上的程咬金家裡世代做官 據程之傑墓誌銘記載 程之傑的曾祖父程興 擔任北齊衍州司馬 祖父程哲擔任北齊的黃州司馬 父親程樓任齊州大中正 南北朝時期 大中正這個官沒有威望是做不了的 所以程家在濟州當地 也算是一個小世家了 程之傑的第二任夫人 娶的是清和崔氏之女 這也能側面反映出程之傑 並不是演義裡的盜賊流氓 程之傑在大唐創業的過程裡 屢見其功 後來參加玄武門之變 太宗賞給程之傑 捐六犬匹 軍馬兩匹 還有金裝安配 及金壺瓶 金刀金碗等物 又駕上部國 拜一又五位大將軍 十封七百壺 正關二十三年 太宗駕崩的時候 程之傑負責安保工作 守衛禮制 返回長安 登基即位 永輝六年 歸元六百五十五年五月 唐高宗以程之傑為 沖山道徐軍大總管 領軍討伐阿什納赫魯 險其元年 歸元六百五十六年七月 程之傑與戈羅、楚越 二部站於榆木谷 大破支 唐軍斬首千餘騎 獲牛羊、馬、駱駝 數以萬騎 程之傑和阿什納赫魯的兒子 阿什納迭運交戰 又斬首數千騎 另一邊沖山道徐軍副總管 週週渡供突擊師 楚木坤等部 於燕城 大破支 斬首三萬騎 六百五十六年十二月 程之傑率軍至燕縮川 遇見了西都爵兩萬騎兵 程之傑派前軍總管蘇定芳 率五百騎 持網擊指 蘇定芳這五百個騎兵 居然把西都爵兩萬騎兵打得大敗 蘇定芳殺獲一千五百餘人 追奔西都爵殘部二十餘裏 當時漫山遍野 都是蘇定芳繳獲來的戰馬 器械 數量根本數不過來 你都不知道這五百個騎兵 是怎麼把兩萬騎兵打得大敗的 面對如此大勝 沖山道徐軍副大總管王文渡 起了小心思 他嫉妒程之傑的功勞 於是他跟程之傑說 我們應該結成方陣 把自重放在內部 遇到敵人的時候再跟他們打 不然就不動 如此方為萬全之策 接著王文渡又假傳聖旨 說程之傑輕敵冒進 另起把兵權交給王文渡 於是唐軍連日不戰 士族們披著厚重的鎧甲騎著馬 又累又渴 馬也撐不住 蘇領方找到程之傑說 我們這麼守不是辦法呀 還是應該主動出擊 您是主帥 為什麼反而受王文渡指使呢 結果程之傑不聽 不久有一支西陸傑的部落前來歸附 王文渡說 這些西陸傑的胡人該殺 程之傑默許了這個行為 於是王文渡把這羣胡人殺了 財物也都分了 不久因為糧食耗盡 唐軍被迫撤軍 回到長安後 王文渡狡詐的事情被抖露出來 而程之傑則以逗留不前 追賊不獲的罪名被罷官 面對失敗 唐光宗並不氣餒 在調查程之傑的案子的時候 他意外地發現了蘇領方這個人才 不僅作戰勇猛 而且深明大義 當時王文渡在跟部下瓜分那些胡人財物的時候 蘇領方拒絕接受財物 他對王文渡說 我們這次出征是來討賊的 現在阿什納赫魯還沒有捉住 怎麼我們自己反而成了賊呢 所以王文渡和程之傑的案子 蘇領方不僅沒有受到牽連 還因為他齊悅鮮明地站出來反對 而獲得了升遷 以上是史書上的寫法 但是細細品味我們會發現 真相似乎並沒有史書中那麼簡單 按照常理 前線將領假傳聖旨 回饒之後肯定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輕則流放重則殺頭 然而王文渡狡詐 致使出征西都軍無功而返 唐高宗居然沒有把他殺掉 而只是把王文渡除籍為民 公元660年 蘇領方滅亡百濟後 唐高宗重新啟用王文渡 任命其為首任雄金都督 而王文渡在抵達百濟以後 沒多久就病死了 所以有一種陰謀論的觀點 認為蘇領方滅亡百濟後 推薦王文渡做雄金都督 是公報私仇 因為百濟雖然被滅 但是殘部仍然活躍 一直要到流亡鬼來到百濟 白江口之戰 大破倭國的水軍 百濟才會安定下來 所以王文渡接手的雄金都督府 可以說是個燙手山芋 蘇領方故意推薦王文渡 就是要折騰他 這種觀點 我個人認為是站不住腳的 原因很簡單 蘇領方沒有因為王文渡狡詐 而受到牽連 他升官了 既然沒有受到牽連 又何來公報私仇一說 這仇在哪呢 此外還有一種觀點認為 王文渡並非狡詐 唐高宗確確實實給了他一封詔書 讓他穩紮穩打 必要的時候 程志傑也要聽他的 結果沒成想 王文渡放跑了阿什納赫魯 唐軍無功而返 為了保住唐高宗的面子 王文渡不得已背上了狡詐的罪名 唐高宗自知理虧 為了補償王文渡 幾年後讓他做了雄金都督 這種觀點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但是沒有史料能夠證明 王文渡這個人 《新舊唐書》沒有他單獨的列傳 《自治通鑒》和《策府原規》 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他的材料 比如《策府原規》卷四百二十 《將帥部演習》記載說 張亮為滄海道行軍大總管 從太宗徵高麗 與亞將陳明鎮拔悲殺城 副總管王文渡先登 氏族寂靜 城中潰散 擄襲男女八千口 可見王文渡在徵官年間 就已經是一員大將了 永恆五年公元654年 唐高宗與武則天到萬年宮避暑 唐高宗大筆一揮 寫了一篇名文《刻碑留念》 在這塊碑的後面 記錄下了當時隋家的 四十餘名朝廷高官的姓名 其中有王文渡的身影 和王文渡一起出現在萬年宮碑上的 都是我們視頻裡的常客 比如太尉沼宗無忌 司空禮濟 俄國公尉遲靜德 光羅大輔唐簡 中書令柳氏 商書右埔葉楚隨良 右蕭衛大將軍齊彼和利 沃越清許銀宗 中書社人李玉甫 朝議大輔薛元超 右領軍將軍劉人鬼 太子賢馬尚觀儀 能和上面這些大佬 在一塊碑上留下名字 王文渡肯定不是一般人 在萬年宮碑上 王文渡的官職是 右武侯大將軍 尚祝國 晉陽縣開國侯 品級來說是朝廷的三品大員 唐高宗任命他為 出征西都決的副大總管 說明是很信任王文渡的 這側面的驗證了 王文渡絞皺 是在給唐高宗背鍋 這個說法有一定依據 再加上高宗後來確實幹過 說話反悔 讓大臣背鍋的事 所以王文渡可能 真的是背鍋俠 當然我只是說可能 畢竟沒有史料作為實錘 總之 程室傑掛帥的這次出征 以失敗告終 前前二年公元657年正月 唐高宗以蘇令方 為一力道行軍總管 討伐西都決 那麼這一次 唐軍在蘇令方的指揮下 將取得怎樣的戰果呢 敬期待天皇大帝第六集 《唐滅西都決》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