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列傳-大唐詩人傳-王維下

譬如山澗 音聲有響 小兒聞之未識時聲 有志之人 竊無定時 石鏡中的景象究竟是真是幻 要看讀詩人如何對待的了 摩羯公 您剛才做的這種虛擬的表達 我們在廟民間 稀一物都體會得過 真是身世兩萬 萬年皆密 我們之前也讀過摩羯先生 早年的一些作品 似乎那時候 還沒有眼下的 這樣的一種心境 所以不知道這種 逍遙悟外的感覺 是源何而生 如撒軍所說 為所作詩 也與這些年的心境有關 公元七三七年 河西節度使崔熙義大破吐蕃 王維以監察御史身份 奉使梁州 出塞宣衛查訪軍情 阿雄出使梁州 宣衛將士 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勸君更進 一杯酒 西出陽關 無故人 有些故人 即使遠隔千里 卻放在心上 有些故人 朝堂上看了就煩 不見也罷 二郎知我 張公 張九陵 為李陵府構陷 八相 倍貶經仇 太子 鄂王 光王 也都被貶為庶人 朝政要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 你去塞外也好 換換心情 怎麼 你也想跟我去啊 我不揚愛郎 要選武官 還要換軍血 你肩上的擔子重著呢 請照顧好母親 這個不用你交代 老蘭 阿雄 塞外風沙大 多保重 這一縷平安煙 生起得不易啊 出了蕭關 才知道大漠的遼闊 入了大漠 方知邊塞殭屍的堅固 王鈺是個 有真性情的人 將軍打破敵軍 捍衛邊塞的安寧 在下由衷為否 威脅戰爭 本可以避免 將軍何出此言 河西省 大唐的弊業 我初到梁州 立志經營河西的和平 當時雙方已有盟約 我與對方約定 撤出諸君戒備 百姓 序幕互通 這是好事啊 可我在朝中 並未聽說過 我的士官孫慧 她入朝奏誓隱瞞邊境 我今晚就手書一封 將此事上報朝廷 御史就不怕 招惹是非嗎 身為御史 既然出使邊塞 就有糾察軍政 知其無 無奏之策 我定讓聶爾忠言 直達聽聽 我多道奏著 朝廷要聽 早聽了 御史 與其回朝鬥爭 倒不如留在塞外 為大唐做一些實事 我能做些什麼 現今邊疆局勢 複雜多變 外有強敵環伺 內有民生艱難 正值用人之際 御史可願 如幕府為節度判官 與我共謀邊勢 與長河落日相伴 倒也不枉人生 好 今日我們共同 點燃平安煙 單車 欲問邊 蜀國 莫君言 爭鵬 抽旱塞 歸雁 入蝴蝶 大漠孤雁直 長河落日遠 蕭官 門後起 督護在燕然 公元七三八年 崔熹義改任河南營 王維返回長安 其後任殿中市御史 公元七四一年 李林府專權 避欺天子耳目 王維於是遠離是非 遷居中南山 黑兄弟 抓了一條大魚 墨傑兄 咱倆成山林老手了 當老手好啊 這身衣服 遠比那官服 輕快得多呀 墨傑兄 眼下士徒坦蕩 何必要歸隱這中南山中呢 黑賢弟啊 昨晚 又夢到兩個人了 是張公張九齡 和孟昊然吧 知我族 賢弟也呀 去年春日 張公南歸祭祖 不承想 行了永別 如今 李林府 大權獨攬 排擠賢臣 這山野荒景 遠比那歡圖歡場 清明 潔淨許多 忘己愛蒼生 墨傑兄 不管世俗了嗎 想隱喻 又不然 長久絕與世人 我也沒想明白 不過 今日的收穫多多 我去拿一簍章魚 魚兒魚兒 你困在水中 我困在世間 都沒有骷髏 都不快樂 你怎麼知道 這魚在水裡頭快樂不快樂 老張 你可知 莊惠之變 誰 惠子說 子非魚 安知魚之樂 莊子說 子非我 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要我說呀 這倆人就是喫飽了撐的 此話怎解 這餵魚瞎操心 那還不如想想你自己 何時自得其樂 老張的意思是 世間萬物各有其樂 喫吧 這就快樂了 沒用 你不快樂 牠幹什麼也不快樂 我不明白 這魚啊 牠本身就在水裡頭 你要讓牠一天到晚的想著 離開水才快樂 那非變成魚肝不可 魚 本身在水裡 就像魚 本身就在世間 對嘍 廣紗萬間 臥眠一躺 良田千景 鬥米三餐 我看你啊 也是讀書做官的人 能讓自己不開心 喫不好睡不好的 那肯定是你自己 老張 是個高人 是個自在人 你知道什麼最自在嗎 請講 這嶺上的白雲啊 牠想變雲就變雲 想變魚那就變魚 牠想變這溪水 牠就變溪水 牠行 你我都不行 墨鏡兄 魚呢 變成雲了 魚 雲 行到 水瓊處 共看 雲起瓊 偶然 執林索 含笑 無還清 公元七四四年 王維在藍田網川 為母親營造山居 公元七五零年 崔氏離世 王維為母守孝 隱居網川 如果要說編賽詩的話 王維絕對是佔有一席之地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席位 你像他的《大蘑菇胭脂》 《長河落日圓》 就這樣的意境 從小也是根植在 每個中國人的 對詩的理解當中 如果看王維的編賽書 看什麼 我們先讀他的《少年妻》 長安少年遊俠客 夜上樹樓看太白 那是一個渴望在編賽 建功立業的少年 胸中一腔壯志 我們也讀他的一種 悲涼慷慨之氣 他寫到的 關西老將不勝仇 駐馬廳之雙淚流 寫的是一個老去的將軍 我們讀王維的詩 就能夠看到 我們在少年 在中年 在老年的時候 我們所含有的 最為豐富的情感層次 他寫編賽詩 他有很多他自己的實感 因為他曾經是去過那兒的 他把所有的風景 也用他畫家的眼光 給描述了出來 大蘑菇胭脂 長河落日圓 這樣的景象 真的是震人心魄 很有幾何構圖的美感 對 王夢兩個人 被譽為是山水田園詩的 兩個代表性的人物 但是一南一北 兩個人的詩風 或者說在詩當中 所表現出的山水意境 也不太相同 所以怎麼去把握 王維的山水田園詩 他的特點 王維的山水詩裡面 是有一種禮趣的 他讓人敬賞自然 去調理自己的情性 所以他的山水詩 其實是在告訴大家 怎樣與自然相處 他其實就是要把山水 當作是一種看世界的橋樑 去認識自己的內心 去完成精神上的自守 我們現在年輕人 經常會說 我好內耗 這個內耗其實是 被外界打擾到了 怎麼樣抗幹擾 王維給了我們一條路徑 去感受自然 他承認自己內心的 那種糾結 糾葛 但同時他又能夠找到一個 以山水為容器的 這麼一個博大的世界 去化解自己的那些糾葛 所以他的山水詩當中 有一種安放心靈的妙技 彷彿整個山水間 都是他修行的道場 對 說到這個靜字 有兩種靜 就像有兩種影 一種是肉體上的 安安靜靜 還有一種是內心的安靜 如果是外在的自然 和內心的節奏 能夠完全地合拍的話 這種修行是最高的內在 在這條路上 陶淵明陶寫的山水 王孟的山水 再到中唐偉陰露 白樂天的山水 中國的這種山水田園和邊塞 都是一拜相承 所以王維在 《網川別頁》的這段時間裡面 應該說找到了 心靈上的一種歸宿 是 而且確實又把他的詩畫藝術 推向了一個新的巔峯 但與此同時 他又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是重返朝堂 但是三年之後 公元755年 安史之亂爆發 所以在那場浩劫之下 不知道王維 該如何堅守自己內心 史之愛蒼生的那樣一種信念 我特別好奇 所以我想請兩位一塊 我們到公元760年 去看一看浩劫中的王維 經歷了這樣一場浩劫之後 這長安城沒有了往日的繁華 一片土壇 通人口數字的變化 就能看出這場浩劫 到底有多大 在盛唐鼎盛的時候 根據記載 當時全國的人口 有八百多萬戶 可安史之亂之後 這幾年打壓打 人們是或走或逃 或死或亡 最後剩下人口 只有一百多萬戶 生靈塗炭 時不春宜 所以在這亂世之中 也不知道王維 目前的狀況怎麼樣 咱們趕緊去看一下 好好好 外面兵荒馬亂 一路珍重 家主給的錢財 一定要保護好 快些返回家鄉 與家人團聚去吧 冒昧打擾了 諸君 是 您還記得 當年冬至之日 咱們曾一同前往 張令公府上 多年未見 諸君 今日可是來找我家家主 正是正是 我剛纔看您 跟其他幾位家僕 說的那話什麼意思 他們要去哪兒了 諸君有所不知 我家家主 遣散了所有家僕 家主念我自小就跟著他 親人也在戰亂中 沒有了消息 便把我留在了身邊 既是如此 可否煩勞引薦摩羯宮 有勞有勞 諸君請隨我來 家主就在屋內 諸君請自便 有勞了 倒是聽這個琴聲 好深幽夜啊 乍一聽從容不迫 但其實那裡 似乎蘊藏著一種憤慨 一種激情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殺君有所不知 這是著名的廣靈散 此曲有分皮燦爛 歌謀眾萌滋感 我們細聽 他有一句詩 伯父歸天府 卿遙賴使臣 從這樣的一句詩 也能感受到 他心繫黎民百姓 始終以救世報國為志 晚年的時候 他捐宅為寺 歸還之田救濟災民 所以該怎麼描述 此刻王維的心境 我覺得咱們還是去問他吧 好 摩羯宮近來可好 撒君 陳君蔡娘子 想不到風珠殘年之際 竟還能再見諸君一面 快快請坐 謝摩羯宮 當年在您的網川別夜 我們還曾有幸進入到 先生的書房 這次一探 您的書房 比當年又簡樸了不少 能賣的都賣了 而今國家正在經歷浩劫 諸君進入長安城 想必都已經看到了 街道上到處是流離失所的災民 唯怎敢獨善其身呢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十年之間 摩羯宮為何身處 如此多的白髮 是啊 肅息朱顏成木質 虛於白髮便垂條 唯身陷匪營困於洛陽 如投箭之猿喪駕之狗 四面刀刃相比 五人持翅膀看守 唯並非為死 復國偷生 以至今日 承蒙聖人信任 替唯昭雪還次官職 唯怎敢棄君臣大義 於不顧啊 每念其辭 實感情難自已 羞憤難當 受職封官 多少人盼都盼不來 王維 你就謝恩吧 安祿山 也曾被大唐受職封官 他是怎麼謝恩的 彥壯 你也是識過大唐俸祿者 怎麼會有臉 跟我說這樣的話 爺不知好歹 任命你為幾世忠的文書 以昭告天下 這官你要是不做 說殺你就殺你 安祿山 曾自認為聖人一子 連父親都反 無君無父的人 殺人只在喜怒之間 彥壯 說不定你比我死得快 你想做大唐的忠臣 想找死 沒那麼容易 我會稟告聖上 王維 甘念大燕皇帝厚恩 欣然敗官 無恥 裴縣弟 莫解兄 這些日子你水米未竟 何故將自己 折磨成這副模樣 我奪火一天 都是在替安祿山 招攬天下人心 天下人心 豈是亂臣賊子能招攬的 你可知今日 發生了一件大事 安祿山與寧碧池設宴慶功 逼迫黎元帝府辦奏 眾樂宮相對氣洽 杯不能飲 有樂宮為海清者 怒而投樂器於地 嬉笑吐哭 逆黨乃赴海清於西馬殿 肢解以示眾 我大唐的樂宮 總有震撼人心的訣竅 賢弟 我託你帶的東西 我沒有帶你要的毒藥 給你帶來了這個 這是什麼 啞藥 可以讓摩羯兄 避開與奸賊交談 或者我再去拿利藥 可以讓摩羯兄 免於朝見 二者雖不能殺身 但能以此明智 前有安金藏 偷心明智 今有雷海清壯烈擊賊 我也曾認知岳父 我絕不會忍辱偷生 摩羯兄糊塗啊 雷海清眾目睽睽之下 壯懷激烈 彰顯忠貞氣節 而你王維身為大唐棟樑 悄無聲息地死在這 死在這牢獄之中 是一種恥辱 不要再勸我了 你曾與我說過 草木漫發 春山可望 活下去纔有希望 你不要再勸我了 摩羯兄 你阿弟王敬正輔佐李光碧 抗擊叛軍 鎮守太遠 他絕不能在此時 受到你軍師的噩耗 不要再勸我了 雷海清死了 寧碧池的絲竹聲 還是響起來了 萬戶傷心 聲也厭 百寮何日 更朝天 秋懷葉落 空宮裡 寧碧池頭 奏管絃 唐軍相繼收復長安 洛陽 王維等憲賊官員 被押回長安 其弟王晉自請薛關 為兄長贖罪 又因王維有寧碧池一師明志 唐肅宗赦免了王維的死罪 任王晉為蜀州刺史 今日是重陽節 你又要遠去蜀州了 帶上這個 討個吉利 沒聽說過 這典官出院門 讓我討個吉利的 是王海來的 不說 這朱衣配白髮 好看嗎 王家二郎 好看得很 十五歲那年 我送阿兄出家門 想不到這白髮江宋 成你送我了 今天 留在朝中的人應當是你呀 動亂期間 你在太原竭力守城 我卻落入賊人之手 寸功未見 今日若不是為了保我 你怎會受此連累 遠居蜀州啊 兄弟之間 同氣連枝 母親說的 去吧 登高處 殿插朱雲 少一人 公元七五九年 史思寧再次攻陷洛陽 流民逃亡長安 百姓慘狀 刺痛了王維的內心 晚年 王維上澤宮建地表 豈盡噱幾關 放歸田裡 惟願與弟弟王晉 再見最後一面 臣又逼近玄車 朝暮入地 屈然孤獨 久無子孫 必知與臣 更相為命 兩人又聚白首 一別恐訛黃泉 倘得同居 相視而莫 泯滅之際 魂魄有疑 先生 您真的要自請 削去官職嗎 我老了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二弟一心為國 簡稱進捷 京中更需要他這樣的人 若是能削官 將他換回來 我便沒什麼遺憾了 去把那些字畫 都收拾一下 拿去賣了吧 這個也賣了 難道什麼都不留了嗎 那便是我留給長安的 最後一個字了 千人自首 雖屢遭污名 卻從未放棄 自己的濟世抱負 晚年依然捐賣田宅 施舟濟民 終其一生 踐行著忘記愛蒼生的精神 其實今天 在探訪的過程當中 陳老師問過我一個問題 說有沒有想過 直到今天為止 千百年後 中國人仍然一代一代地 在追隨這些先賢的腳步 去研讀他們的詩句 有什麼樣的意義 兩位覺得王維 能給我們今天這個時代 帶來什麼樣的價值和財富 讀王維的詩的時候 我經常能夠感受到 其中一種既綿柔 又長久的力量 因為在他的詩當中 你會感受到 一種永恆的力量 因為自然宇宙是永恆的 那麼人世間的 所有的這些坎坷悲歡 又算什麼呢 我們必要在日常生活當中 去沉澱自己 同時也可以勇敢地 去追尋藝術 在藝術當中去陶冶自己 去找到自己 人生的力量和深情 在詩的意境上 王維開出了一個 不一樣的風貌 王維當代最大的啟示 我可以用這樣一句話 來給你概括 叫做萬古浮雲 唯經典常行 世界漸小 但是詩道正寬 所以我覺得王維 留給我們的是一種 人生態度 就是無論在什麼樣的 人生境遇當中 永遠懷抱著希望 草木慢發 春山可望 獨在異鄉為異客 每逢佳節倍思親 堯之兄弟登高處 遍察諸餘少一人 撒君 摩羯公又在思念家鄉了 唯十五歲便離開家鄉 而今已四十餘載了 也不知蒲州的諸餘 可還憶如往昔啊 摩羯公 您看看 晚輩手中這是什麼 諸餘 這是從何而來啊 晚輩其實是來自千年後世 這是從千年之後 您的家鄉蒲州 為您帶來的諸餘 千年之後 撒君您說笑了 千年之後 您的家鄉蒲州 天地一新 豫佳秀美 先生可願隨同晚輩 前往後世千年去看 唯願與撒君同往 先生請 摩羯公您看 這裡都是當年您的詩句 後世您的家鄉人 讓大家把它們書寫出來之後 雕刻成了這道長廊 太娘子 蔡老師 摩羯公 看嫂子 我給你們二位採的 我們來嘗嘗 來來來 坐坐 味道如何 唯十幾歲離開家鄉後 便很少能喫到這種棗子了 當年您名東長安的時候 我們曾經去過您府上 另地夏青 曾經就拿出您家鄉的棗 來招待我們 那棗可好喫了 特別的甘甜 這種棗子 可是將未曾熟的 也一併摘下來了 這個棗它是熟的 其實它的皮是青的 肉是奶白色的 我們這兒的棗 有很多的品種 每年大概有六億多斤的產量 有二十多萬畝的果園 今天產出了這麼多的棗 那喫不完的怎麼辦呢 就會製作成棗乾 棗蜜 棗醋 這些都是棗變出來的 這麼多好喫的好喝的 您嘗嘗吧 竟想不到千年之後 家鄉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您想不到的地方還有很多 待會兒我再帶您去一個 您熟悉的老地方 那麼如此 我們這邊去 可以 請 太娘子 今日多謝了 我們就此別過 就此別過 後會有期 謝謝蔡老師款待 謝謝 您還打包帶了 多拿些 都拿走 你也拿些 摩羯公請 撒君啊 此地似曾相識啊 摩羯公 這不就是千年前 您家鄉產鹽的地方嗎 我們現在來的正是時候 你看正午時分 鹽池啊 七彩斑斕 是最美的時刻呀 這裡竟是鹽湖 真想不到啊 千年之後的鹽湖 竟是死斑如屍化之地呀 這兒的鹽哪 養活了一代一代的百姓 撒君哪 如此國之命脈 為何不見重兵把守啊 幾年前 這個地方已經不再產鹽了 可鹽乃民之本哪 為何不產鹽了呢 我就知道您會有這個疑問 來咱們這邊請 摩羯公 我在這裡等候您多時了 鹽在唐代的稅收 佔了八分之一 確實如此 唯記得小的時候 父親就跟我們說起過 五步產鹽法 沒錯 大大的提高了鹽的產量 增加了鹽稅的收入 我們今天還在沿用著 五步產鹽法 只不過現在的百姓 再也不用為食鹽而發愁 在劫者爾虞和折騰後人之前 我們選擇了後者 我們要和大自然和諧共處 退鹽還湖 如今的鹽湖啊 綠水青山迎接著八方來客 山水相融天下共賞 其實也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 散發著它獨特的魅力 先生隨我再去其他處轉轉 先生還記得當年家鄉的永福院嗎 當然記得 年幼時跟隨母親長往 這裡真是千年之後我的家鄉 對 而且這裡啊 就是千年前的永福院所在的地方 您看這兩座塔 千百年來歷代重修之後 今天的人們給它起了個新的名字 叫雙塔公園 這竟是我們兄弟二人的雕像 當年回自洛陽回到長安 弟弟將官救我 後我離開京城 已別數載 之後再也沒有與他見面 不必傷心 我可以告訴您 後來夏清宮重返長安 官至宰相 也算重振了太原王室的門楣 後世感念兄弟二人的情誼 特地塑了這兩尊雕像 是想用我們的方式 讓您兄弟二人能夠長相陪伴 看得光沙千萬劍 打斃天下去還願 只掛雲放棄滄海 不懼人間心無奈 讓琴瑟歸奔流 心有靈犀相牽 談笑風華滿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