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六十三回-二僧荡怪闹龙宫-群圣除邪获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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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六十三回,二僧當怪鬧龍宮,羣聖廚寫獲寶貝,卻說既在國王與大小宮請,見孫大聖與八戒騰雲嫁誤,提著兩個小妖,飄然去,一個個朝天裡拜道,話不虛傳,即日方知有此輩神仙活佛,又見他遠去無蹤,卻拜謝三藏,殺僧道,寡人肉眼凡胎,只知高徒有力量,拿住妖賊變了,豈知乃騰雲?
三藏道,貧僧無寫法力,一路上多虧這三個小徒。
餘弟兄若干別世無能,若說擒妖附怪,拿賊捕王,俯虎降龍,踢天弄井,以至剿海翻江之類,略通一二。
這騰雲嫁誤,幻語呼風,與那幻鬥一行,丹山敢約,特於事兒,何足道哉?
國王們說,欲十分佳境,請唐僧上座,口口稱為老佛,將殺僧等皆稱為菩薩。
卻說孫大聖與八戒架著狂風,把兩個小妖射到亂石山碧波潭,築定雲頭,將金箍棒吹亂,一口仙氣。
叫,便,便作一把戒刀,將一個黑魚怪割了耳朵,黏魚精割了下脣,貼在水裡,喝道,快早去對那萬聖龍王報知,說我齊天大聖孫爺爺在此。
這他急送祭賽國金光寺塔上的寶貝出來,免他一家性命,若蹦半個不字,我將這潭水絞盡,教他一門老幼造竹。
那兩個小妖,得了命,腹痛逃生,拖著索索,催入水內,捕的那些圓坨龜鱉,蝦蟹魚精,都來圍住問道,你兩個為何拖繩帶索?
一個掩著耳,搖頭擺尾,一個捂著嘴,跌腳垂胸,都嚷嚷鬧鬧,竟上龍王宮電報,大王,禍逝了,那萬聖龍王正與九頭駙馬飲酒,忽見他兩個來,急停被問何禍逝。
那兩個急告道,昨夜巡欄,被唐僧孫行者掃塔捉獲,用鐵索穿索,今早見國王,又被那行者與朱八戒抓著我兩個,一個割了耳朵,一個割了嘴脣,拋在水中,這我來報,要索那塔頂寶貝,遂將前後事細說了一遍。
那老龍聽說是孫行者齊天大聖,虎得魂不附體,破散九霄,戰兢兢對駙馬道,嫌虛啊,憋個來還好計較,若果是他,卻不善也,駙馬笑道,太嶽放心,於須自幼學了些武藝,四海之內也曾會過幾個豪傑,怕他作甚,等我出去與他交戰三合。
不敢仰視,好妖怪,即縱身披掛了,使一般兵器,叫作月牙鏟,不出宮,分開水道,在水面上叫道,是甚麼齊天大聖,快上來那命。
行者與八戒立在岸邊,觀看那妖精怎生打扮,戴一頂爛銀盔,光漆白雪,冠衣服都謀甲,亮笛秋霜,上罩著錦針袍,真個是彩雲濃鬱,腰束著錫紋帶,果然像花莽蟬筋,手執著月牙鏟,霞飛電掣,腳穿著豬皮靴,水力撥粉,遠看時一頭一面,近睹處四面皆人,前有眼,後有眼。
八方同見,左也口,右也口,九口言論,一聲妖和長空陣,四鶴飛鳴冠九塵,他見無人對答,又叫一聲,那個是齊天大聖,行者按一按筋骨,禮儀禮鐵棒道,老孫便是,那怪道,你家居何處,身處何方,怎生得到祭賽國,與那國王熟談,卻大膽豁我頭目,又敢行兇,上五寶山索戰。
行者罵道,你這賊怪,原來不識你孫爺爺理,你上前,聽我道,老孫祖祝花果山,大海之間水連洞,自幼修成不壞神,玉皇封我齊天聖,只因大鬧鬥牛公,天上諸神難取勝。
當請如來斬妙膏,無邊智慧非凡用,微翻筋鬥肚神痛,手畫為山崖我重,整到如今五百年,官者勸解方逃命,大唐三藏上西天,遠拜靈山求佛誦,解脫無神保護他,獵魔驚怪從修行,陸逢西域祭賽城,屈害僧人三敗命。
我等慈悲問舊情,乃因塔上無光映,無師掃塔探分明,夜至三更天賴靜,捉住餘精取石貢,他言如等偷寶珍,河畔為道友龍王,公主憐名成萬勝,血雨澆林塔上光,將他寶貝頭來用,殿前貢狀更無序,我奉君言持此境,所以相尋所戰爭,不許再問孫爺姓。
快將寶貝陷害他,言如老少全家命,敢若無職場勝強,教你水河山,腿都蹭等。
那駙馬聞言,微微冷笑道,你原來是取經的和尚,沒要緊羅織管事,我偷他的寶貝,你取佛的經文,與你何干,卻來死鬥。
行者道,這賊怪甚不達理,我雖不受國王的恩惠,不識他的水米,不該與他出力,但是你偷他的寶貝,污他的寶塔,屢年軀骨精光似僧人,他是我一門同器,我怎麼不與他出力,便明怨妄。
駙馬道,你既如此,想是要行賭賽,常言道,武不善作,但只怕起首處,不得留情,一時間傷了你的性命,誤了你去取經。
行者大怒,罵道,這潑賊怪,有甚強能,敢開大口,走上來,施老爺一棒,那駙馬更不心慌,把月牙鏟架出鐵棒,就在那亂石山頭,這一場真個好殺。
妖魔道寶塔無光,行者擒妖報國王,小怪逃生回水內,老龍破膽個商量,九頭駙馬師威武,披掛前來斬肅牆,怒髮齊天孫大聖,金箍棒起十分剛,那怪物,九個頭顱十八眼,前前後後放豪光,這行者,一雙鐵臂千斤利,矮矮紛紛並銳響,鏟似一陽出現月,棒如萬裏便飛霜。
他說,你無甘休把不平報,我道你有意偷保朕不良,那潑賊,少輕狂,還他寶貝得安康,棒贏鏟家爭高下,不見輸贏練戰場,他兩個往往來來,鬥精三十餘和,不分勝負。
之後,諸八戒立在山前,見他們站到酣美之處,舉著釘把,從妖精背後移住,原來那怪九個頭,轉轉都是眼睛,看得明白,見八戒在背後來時,及時鏟尊駕著釘把,鏟頭抵著鐵棒,又那戰五七和,擋不得前後騎輪,他卻打個滾,騰空跳起,掀了本相,乃是一個九頭蟲,觀其形象十分惡,見刺身無怕殺人。
他省得,毛與布緊,團身結穴,方圓有張二規模,長短四圓妥樣之,兩隻腳堅力如鉤,九個頭攢環一觸,展開赤脊扇飛揚,縱大鵬無他力氣,發起聲遠震天涯,比仙鶴還能高立,眼多閃爍晃精光,氣傲不同凡鳥類,諸八戒看見心情道,噶呀,我自為人,也不曾見這等個惡物。
視身血氣,聲似禽獸也,行者道,真個罕有,真個罕有,等我趕上打去,好大聖,擊中翔雲,跳在空中,使鐵棒罩頭便打。
那怪物大顯身,展翅斜飛,騷得打個轉身,躍到山前,半腰裡又伸出一個頭來,張開口如血盆相似,把八戒一口咬著鬃,半拖半扯,著下碧波潭水那兒去,急至龍宮外,還變作前番模樣,將八戒置之於地,叫:「小的們何在?」
那裡面,輕薄裡跪之於井,跪憋圓陀之界怪,一擁其來,道聲:「有,駙馬道,把這個和尚綁在那裡,與我巡欄的小卒報仇。」
眾精推推嚷嚷,抬進八戒去時,那老龍王歡喜迎述道:「賢婿有功,怎生拙他來也?」
那駙馬把上相緣故,說了一遍,老龍急命排酒賀功不提,卻說孫行者見妖竟擒了八戒,心中懼道:「這斯嫩版厲害,我待回朝見識,恐那國王叫我,待要開言罵戰,增待我又單身,況水面只是不慣,且等我變化了進去,看那怪把呆子怎生擺佈,若得便,且偷他出來幹事,好大勝,攆著厥,搖身一變。」
還變作一個螃蟹,催於水內,靜置牌樓之前,原來這條路,是他前番息牛魔王到金鯨獸走熟了的,直至那公雀之下,橫爬過去,又見那老龍王與九頭蟲閤家,歡喜飲酒,行者不敢相近,爬過東廊之下,見幾個蝦精蟹精,紛紛云云耍字,行者聽了一會兒言談,卻就學語學話,問道:「駙馬爺爺拿來的那長嘴,
和尚,這會死了不曾,重警道,不曾死,附在那西廊下哼的不是?」行者聽說,又輕輕地爬過西廊,整個那呆子綁在柱上哼哩,行者進前道:「八戒,認得我嗎?」八戒聽的聲音,只是行者,道:「哥哥,怎麼了?」反背著絲拙著我也,行者四顧無人,將錢咬斷鎖子叫走,那呆子拖了手道:「哥哥,
我的兵器,被他收了,又奈何。」行者道:「你可知道收在那裡。」八戒道:「當被那怪拿上宮殿去了。」行者道:「你先去牌樓下等我。」八戒逃生,悄悄地溜出,行者附身爬上宮殿,觀看左手下有光彩森森,乃是八戒的定把放光,使個隱身法,將把偷出,到牌樓下,叫聲:「八戒,借兵器,呆子得了吧。」
便道:「哥哥,你先走,等老主打進宮殿,若得勝,就捉住他一甲子,若不勝,掰出來,你在這罈案上就應。」
行者大喜,指教仔細,八戒道:「不怕他,誰理本事,我略有心。」
行者丟了他,復出水面不提,這八戒說了躁直躲,雙手纏把,一聲喊,打將進去,晃得那大小水族,奔奔波波,跑上宮殿,吆喝道:「不好了,長嘴和尚正斷繩反打進來了,那老龍與九頭蟲,定一甲子據措手不及,跳起來,藏藏躲躲,這呆子不顧死活,闖上宮殿,一路把,築破門扇,打破桌椅。」
把些喫酒的傢伙之類,進街打碎,有詩為證,詩曰:「墨母遭逢水怪勤,心緣不捨苦相尋,按時巧技偷開鎖,大顯神威怒恨身,駙馬盲挾公主朵,龍王站立絕聲音,水公將全門闖損,龍子龍孫盡沒魂,這一場,被八戒把玳瑁瓶打得粉碎,珊瑚樹灌得凋零,
那九頭蟲將公主安藏在內,汲取月牙鏟,趕至乾宮賀道,拖行使至,怎敢欺心驚烏眷族,八戒罵道:「這賊怪,你焉敢將我拙賴,這場不干我事,是你請我來家打的,快拿寶貝還我,回見國王了事,不然,絕不饒你一家命也。」
那怪奈肯容情,咬定牙齒,與八戒交鋒,那老龍才定了神思,領龍子龍孫,割擲槍刀,騎來攻去,八戒見屍體不邪,虛晃一把,徹身便走,那老龍率眾追來,須臾,竄出水中,都到潭面上翻騰,卻說孫行者立於潭岸等候,忽見他們追趕八戒,出離水中,就半踏雲霧,徹鐵棒,喝聲:「休走!」
指一下,把個老龍頭打得稀爛,可憐血濺潭中洪水泛,屍飄浪上拜林府,苦得那龍子龍孫哥哥逃命,九頭駙馬收龍時,轉弓而去,行者與八戒且不追襲,回上岸,被嚴譴事,八戒道:「這司瑞氣錯了,被我那一路把,打進去時,打得落花流水,魂散魄飛,正與那駙馬私鬥,卻被老龍王趕著。」
卻虧了你打死,那司們回去,一定停喪掛孝,絕不肯出來,今又天色晚了,卻怎奈何,行者道:「管什麼天晚,乘此機會,你還下去攻佔,務必取出寶貝,方可回朝,那呆子一覽情書。」
洋洋推拓,行者催逼道:「兄弟不必多疑,還像剛才引出來,等我打他。」
兩人正字商量,只聽得狂風滾滾,慘烏煙煙,撲從東方進往南去,行者仔細觀看,乃二郎顯聖,嶺梅山六兄弟,架著鷹犬,挑著胡兔,抬著杖鹿,一個個腰跨彎弓,手持利刃,縱風物湧躍而來,行者道:「八戒,那是我七聖兄弟,倒好留請他們,與我助戰,若得成功,倒是一場大機會也。」
八戒道:「既是兄弟,即該留請。」
行者道:「但內有顯聖大哥,我曾受他降服,不好見他,你去攔住雲頭。」
叫道:「真君,且略助助,齊天大聖在此進拜,他若聽見是我,斷然住了,待他安下,我卻好見。」
那呆子急縱雲頭,上山攔住,立聲高叫道:「真君,且慢車駕,有齊天大聖請見禮。」
那爺爺見說,急傳令,就停住六兄弟,與八戒相見畢,問:「齊天大聖何在?」
八戒道:「現在山下聽呼喚。」
二郎道:「兄弟們,快去請來六兄弟乃是康,張,堯,李,郭,直,各個出迎。」
孫悟空哥哥,大哥有請,行者上前,對眾作禮,遂捅上山,二郎爺爺迎見,攜手相攙,一同相見道:「大聖,你去託大難,受戒沙門,剋日功完,高登連坐,可賀,可賀。」
行者道:「不敢,向蒙莫大之恩,未斬思虛之暴,雖然託難西行,未知功行何如,今因陸域既在國,大舊僧哉,再次勤邀所保,偶見兄長車駕,大膽請留一住,未審兄長自何而來,懇見愛否,二郎笑道:「我因閒下無事,同眾兄弟采烈而歸,幸蒙大聖不棄留會,足感不咎之情。
若命邪力降妖,敢不如命,卻不知此地是何怪賊,六聖道,大葛汪了?此間是亂石山,山下乃碧波潭,萬聖之龍宮也,二郎驚訝道:「萬聖老龍卻不省事,怎麼敢偷塔寶?」
行者道:「他近日招了一個駙馬,乃是九頭蟲成竟,他郎丈兩個作賊,將祭賽國下了一場血雨,把金光寺塔頂設立佛寶頭來,那國王不解其意,苦拿著僧人拷打,是我師父慈悲,夜來掃大,當被我在塔上拿住兩個小妖,是他拆來巡探的,今早押赴朝中,遲遲供招了。
先一場戰,被九頭蟲妖裡伸出一個頭來,把八戒銜了去,我卻又變化下水,解了八戒,才然大戰一場,是我把老龍打死。
卻見兄長一仗降臨,顧子輕睹也,二郎道,祭賞了老龍,正好與他攻擊,使那四不能措手,卻不連窩巢都滅絕了,八戒道,雖是如此,那天晚和,二郎道,兵家雲,爭不待時,何怕天晚,康瑤國直道,大哥莫忙,那四家眷在此,料無處去。」
雖二哥也是貴客,諸綱列又貴了正果,我們營內,有隨袋的酒窯,教小的們取火,就此鋪設,一則與二位賀喜,二來也當敘情,且歡慧這一夜,待天明所戰何遲。
卻命小孝安排,行者道,列位盛情,不敢顧卻,但自作和尚,都是齋戒,恐葷素不變,二郎道,有素果品,酒也是素的,眾兄弟在星月光前,暮天席地,舉杯敘舊,正是寂寞更長,懷餘夜短,早不覺東方發白。
天將明瞭,等老朱下水去所戰也,二郎道,元帥仔細,只要引他出來,我兄弟們好下手,八戒笑道,我曉得,我曉得,你看他臉一饞吧,使分水法,跳江下去,精真地排樓下,發聲喊,打入殿內。
此時那龍子劈了馬,看著龍師哭,龍孫與那駙馬,在後面收拾棺材裡,這八戒罵上前,守騎處,把頭著重,把個龍子夾腦連頭,一把,築了九個窟窿,哭得那龍婆與眾往裡亂跑,哭到,長嘴和尚,又把我兒打死了。
那駙馬聞言,急使月牙鏟,帶龍孫往外殺來,這八戒舉把迎敵,且戰且退,跳出水中,這岸上齊天大聖與七兄弟一擁上前,槍刀亂扎,把個龍孫剁成幾段肉餅,那駙馬見不停地,在山前打個滾,又掀了本相,展開翅,旋繞飛騰,二郎急取金弓,安上銀彈,扯滿弓,往上就打。
那怪極殺赤,掠到邊前,要咬二郎,半腰裡才伸出一個頭來,被那頭戲犬,竄上去,往的一口,把頭血淋淋地咬僵下來,那怪物赴湯逃生,勁投北海去,八戒便要趕去,行者止住道,且莫趕他,正是窮寇勿追,他被戲犬咬了頭,必定是多死少生,等我變做他的模樣,你分開水路,趕我進去,尋那公主。
詐他寶貝來也,二郎與六聖道,不趕他,道也罷了,只是一種種類在世,必為後人之害,至今有個九頭蟲滴血,是一種也,那八戒一言,分開水路,行者便做怪象前走,八戒搖搖和河後追,漸漸追之龍躬,只見那萬聖公主道,不馬,怎麼這等慌張?
行者道,那八戒的聖,把我趕將進來,絕道不能敵他,你快把寶貝好生藏了,那公主及盲男是真假,急於後殿裡取出一個魂金匣子來,遞予行者道,這是佛寶,又取出一個白玉匣子,也遞予行者道,這是九葉靈芝,你拿著寶貝藏去,等我與諸八戒鬥上兩三和,擋住他,你將寶貝收好了,再出來與他合戰,行者將兩個匣收在身邊。
拔臉一抹,獻了本相道,公主,你看我可是駙馬嗎?公主慌了,便要搶奪匣子,被八戒跑上去,這被一把,柱倒在地,還有一個老龍婆徹身就走,被八戒扯住,舉把才柱,行者道,且柱,莫打死他,留個活的,好去國內見公,遂將龍婆提出水面。
行者隨後捧著,兩個匣子上岸,對二郎道,敢兄長未立,得了寶貝,掃盡妖賊也,二郎道,一則是那國王洪福齊天,二則是行坤欲神通無量,我何功之有,兄弟們懼道,雖二哥既已功成,我們就此告別,行者感謝不盡,欲留同見國王,諸公不肯,遂率眾回廣口去親。
行者捧著匣子,八戒託著龍婆,半雲半霧,請客見到了國內,原來那金光四解託的和尚,都在城外迎接,呼見他兩個雲霧定時,進前磕頭禮拜,接入城中,那國王與唐僧正在殿上講問,這裡有先走的和尚禮仗著,膽入朝門奏道:「萬歲,孫若二老爺秦賊,獲寶而來也。」
那國王聽說,連盲下殿,供唐僧、沙僧迎著稱謝神功不盡,隨命排言謝恩,三藏道:「且不須賜飲,這小徒歸了塔中之寶,方可飲宴。」
三藏又問行者道:「如等昨日離國,怎麼今日才來?」
行者把那戰駙馬,打龍王,逢真君,拜妖怪,即變化詐保衛之事,細說了一遍:「三藏與國王,大小文武,俱喜之不勝。」
國王又問:「龍婆能人言與否?」
八戒道:「乃是龍王之妻,生了許多龍子龍孫,豈不知人言?」
國王道:「既知人言,快早說前後作賊指事。」
龍婆道:「偷佛寶,我全不知,都是我那夫君龍鬼與那駙馬九頭蟲,知你塔上之光,乃是佛家舍利子,三年前下了血雨。」
龍婆道:「只是我小女萬聖公主私入大羅天上靈霄殿前,偷得王母娘娘九葉靈芝草,那舍利子得這草的仙氣溫養著,千年不壞,萬載生光,去地下,破田中,掃一掃,即有萬道霞光,千條瑞氣,如今被你奪來,弄得我夫死子絕,蓄喪女王,千萬饒了我的命吧。」
巴介道:「正不饒你理。」
行者道:「家無權犯,我便饒你,只便要你長遠替我看塔。」
龍婆道:「好死不如惡活,但留我命,憑你驕作甚麼?」
行者叫去鐵索來,當駕關急去鐵索一條,把龍婆琵琶鼓串了,叫沙僧:「請國王,來看我們安塔去。」
那國王急忙排駕,遂同三藏攜手出巢,並聞五多關,隨至金光寺上塔,將舍利子按在第十三層塔頂寶瓶中間,把龍婆鎖在塔心柱上,念動真言,喚出本國土地,成皇與本寺結攬,每三日送飲食一餐,與這龍婆渡口,少有差額,即行處斬,眾神暗中領諾,行者卻將織草把十三層塔層層掃過。
按在瓶內,溫養舍利子,這纔是拯救如心,霞光萬道,銳氣千條,依然八方共睹,四國同戰。
下了塔門,國王就謝道:「不是老佛與三位菩薩到此,怎生得冥此事也?」
行者道:「陛下,金光二字不好,不是九柱之物,金乃流動之物,光乃閃爍之氣,貧僧為你勞碌這場,將此寺改作扶龍寺,教你永遠長存,那國王急命換了字號,懸上新匾,乃是赤劍護國扶龍寺。」
一臂相安排御宴,一臂相召丹青,寫下四眾聲行,五鳳樓築了名號,國王擺欄架,送唐僧師徒,賜金玉酬答,師徒們堅持,一嚎不收,這真的是,邪怪減除萬淨淨,寶塔回光大地明,畢竟不知此去前路如何,且聽下回溫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