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六十七回-拯救驼罗禅性稳-脱离秽污道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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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六十七回,拯救陀羅禪性吻,脫離慧悟到心清。話說三藏四眾,躲離了小西天,欣然上路,行經個月成土,正是春深花放之時,見了幾處園林皆略暗,一番風雨又黃昏,三藏樂馬道,徒弟啊,天色晚矣,往那條路上求素去,行者孝道,師父放心,若是沒有接素處,我三人都有些本事。
叫八戒砍草,殺和尚搬松,老孫會做木匠,就在這路上搭個棚案,好到也住得年靶。
你忙怎地?八戒道,葛藥。
這個所在,豈是駐場,滿山多虎豹狼蟲,遍地有池媚王糧,白日裡尚且難行,黑夜裡怎聲敢唆。
行者道,逮子,越發不長進了,不是老孫海口,只這條棒子攥在手裡,就是他夏天來,也撐得住。
師徒們正然講論,忽見一座山莊不遠。
行者道,好了,有素處了。
長老問,在何處?
行者指道,那樹叢裡,不是個人家。
我們去借素一宵,明早走路,長老欣然坐馬,支莊門外下馬,指尖帶柴扉緊閉,長老敲門道,開門,開門,裡面有一老者。
手託犁杖,足踏蒲鞋,頭頂烏巾,身穿素服,開了門便問,是聖人,再次大呼小叫。
三藏和長當兄,躬身施禮道。
老施主,貧僧乃東土差往西天取經者,是到貴地,天晚特造尊福甲素一宵,萬望方便方便。
老者道,和尚,你要西行,卻是去不得呀。
此處乃小西天,若到大西天,路途甚遠,且修道前距艱難,此這個地方,一字難過。
三藏問,怎麼難過?
老者用手指道,我這莊村西去三十餘裏,有一條西是痛,山名七厥,三藏道,何為七厥,老者道。
這山徑過有八百里,滿山盡是柿果,古雲四處有七厥,一翼獸,二多鷹,三無鳥巢,四無蟲,五雙葉可玩,六家石,七枝葉肥大,故名七厥山。
我這避處的闊仁西,那深山亙谷,無人走道,每年家熟爛柿子落在路上,將一條家石衚衕,進階填滿,又被雨露雪霜,經沒過夏,做成一路污穢。
但刮西風,有一股灰氣,就是陶冬青也不似這般惡臭,如今正值春申,東南風大作,所以還不聞見也,三藏心中煩悶不掩。
我等遠來投訴,你就說出這許多花來唬人,十分你家窄逼沒處睡,我等在此樹下蹲一蹲,也就過了此宵。
那老者見了他相貌醜陋,便也擰住口,驚作作地,硬著膽,喝了一聲,用罹障指定道,你這絲骨抓臉,磕額頭,他鼻子,凹斜塞,毛眼毛頸,勞病鬼,不知高低,尖著個嘴,敢來衝撞,我老人家,行者賠笑道,老官,你原來有眼無珠,不使我這勞病鬼裡,相法雲形容古怪。
你若以顏貌取人,乾淨拆了,我隨手辯醜,卻倒有些手段,老者道,你是那方人士,姓申名誰,有何手段,行者笑道,我,祖居東盛大神咒,花果山前自幼修,神拜靈臺方寸祖,學成武藝甚全咒,也能教亥翔龍舞,善會丹山趕日頭。
偷天轉地英明大,我是變化無窮美時候,老者文言,回塵作喜,供著申便教,請入寒舍安置,遂似,似種千把挑丹一起進去,只見那金針幾次,鋪設兩邊,二層門是磚石壘的牆壁,又是荊棘扇蓋,入裡纔是三間瓦房。
老者便徹夜安坐待茶,又叫半飯,少請,一鍋灼子,擺著許多面筋,豆腐,玉苗,羅白,辣芥,饅經,香稻米飯,醋燒魁湯,師徒們盡飽一餐。
師兄,這老兒始初不肯留宿,今返舍此聖宅。
河野,行者道,這個能值多少錢?到明日,還要他食果食菜地送我們裏。
巴介道,不朽,憑你那幾句大話,哄他一頓飯喫了,明日卻要跑路,他又管帶送你怎地。
行者道,不要忙,我自有個處置,不多時,漸漸黃昏,老者又叫掌燈。
行者躬身問道,公公高興。
老者道,姓李。
行者道,歸地想就是李家莊。
老者道,不是,這裡換作陀羅莊,共有五百多人家居住。
別姓居多,唯我姓李。
行者道,李施主,府上有何善意?賜我等聖宅。
那老者起身道,才聞得,你說會拿妖怪,我這裡卻有個妖怪,累你替我們拿拿。
自有眾謝,行者就朝上唱個諾道。
承照顧了,巴介道,你看他惹禍,聽見說拿妖怪,就是他外公也不這般親熱,預先就唱個諾。
行者道,賢弟,你不知,我唱個諾,就是下了個定錢,他再不去請別人了。
三藏文言道,這侯凡事便要自準,倘惑那妖精神通廣大,你拿他不住,可不是我出家人打狂語嗎?
行者笑道,師父莫怪,等我再問了看,那老者道。
還問慎,行者道,你這貴處,地勢清平,又許多人家居住,更不是偏僻之房。
有什麼妖精,趕上你這高門大戶?
老者道,實不瞞你說,我這裡久已康寧,只這三年六月間,忽然一陣風起,那時人家甚忙,打賣得在場上,插秧得在田裡,聚著了荒,只說是天變了。
誰知風過處,有個妖精將人家牧放的牛馬喫了,豬羊喫了,見雞蛾葫蘆豔,遇男女家活屯,自從那次,這兩年常來上海。
長老啊,你若有手段,拿了他,掃淨此土,我等決然重謝,不敢輕慢。
行者道,這個確是難拿。
巴介道,真是難拿。
難拿?我們乃行教僧,借宿一宵,明日走路,拿什麼妖精?
老者道,你原來是片飯喫的和尚,初見時誇口弄舌,說會患抖一星,降妖附怪,急說起此事,就頹缺難拿。
行者道,老兒,妖精好拿,只是你這方人家不齊心,所以難拿。
老者道,怎見得人信不起。
行者道,妖精攪擾了三年,也不知傷害了多少生靈。
我想著,每家只出銀一兩,五百家可湊五百兩銀子,不拘刀那裡,也尋一個法官把妖拿了,卻怎麼就甘受他三年魔折。
老者道,若論說使錢,好到也羞殺人。
我們那家不花費三五兩銀子,前年因訪著山南裡有個和尚,請他到此拿妖,未曾得勝。
行者道,那和尚怎得拿來?
老者道,那個僧騎,披領袈裟,先彈孔雀,後念法華。
香焚爐內,手把靈拿,正燃念處,驚動妖血。
風聲雲起,靜至莊稼。
僧和怪鬥,騎士看垮,一地一拳倒,一地一把抓。
和尚還相應,相應沒頭髮,須於妖怪聖,靜止反焉俠。
行者笑道,這等說,喫了虧也。
老者道,他只貧得一命,還是我們喫虧,與他買棺木殯葬,又把些銀子與他徒弟。
那徒弟心還不寫,至今還要告狀,不得乾淨。
行者道,哉可曾請什麼人拿他?
老者道,舊年又請了一個道士。
行者道,那道士怎麼拿他?
老者道,那道士,頭戴金冠,身穿法衣,令牌敲響,拂水示威,驅神使將,拒道夭持。
狂風滾滾,飛霧瀰瀰,幾與道士,兩個相持。
鬥到天晚,怪反雲泥,乾坤清朗朗,我等眾人騎,出來尋道士,
行者笑道,這等說,也喫虧了。
老者道,他也只捨得一命,我們又使夠悶暑錢糧。
行者道,不打緊,不打緊,等我替你拿他來。
老者道,你若果有手段拿得他,我請幾個本莊長者,與你寫個文書。
若得勝,憑你要多少銀子相謝,半分不少。
如若有虧,切莫和我等放賴,各聽天命。
行者笑道,這老兒被人拉怕了,我等不是那樣人,快請長者去。
那老者滿心歡喜,急命加壯請幾個左鄰右舍,表弟姨兄,親家朋友,共有八九位老者,都來相見。
眾老問,是那一位高徒去拿。
行者插手道,是我小和尚。
眾老悚然道,不濟,不濟,那妖精神通廣大,身體朗康。
你這個長老,瘦瘦小小,還不夠他填牙齒縫裡。
行者笑道,老官,你孤不出人來。
我小資小,皆是,都是喫了磨刀水的。
秀氣在內裡,眾老見說,只得一從道。
長老,拿住妖精,你要多少謝禮。
行者道,何必說要什麼謝禮。
俗語人,說金子黃眼,說銀子傻白,說銅錢興氣,我等乃積德的和尚,絕不要錢。
眾老道,既如此說,都是受戒的高僧。
既不要錢,豈有空勞之理。
我等個家,據以漁田為活。
若果降了妖孽,進了地方,我等每家,送你兩畝良田,共湊一千畝,坐落一處。
你師徒們在上乞丐寺院,打坐參禪,強似方上雲遊。
行者又笑道,月不停蕩,但說要了田,就要養馬當差。
黃昏不得睡,五穀不得眠,好到弄殺人也。
眾老道,豬斑不要,卻將河謝。
行者道,我出家人,但只是一茶一飯,便是謝了。
眾老喜道,這個容易,但不知你怎麼拿它。
行者道,它旦來,我就拿住它。
眾老道,那怪大著理,上主天,下主地,來食風,去食物,你卻怎生禁得它。
行者笑道,若論呼風叫霧的妖精,我把它當孫子罷了。
若說身體長大,有那手段打它。
鄭蔣處,只聽那呼呼風響,恍然那八九個老者,戰戰兢兢道,這和尚言將口,說妖精,妖精就來了。
那老李開了妖門,把幾個親戚連唐僧都叫,進來,進來,妖怪來了。
行者兩隻手扯住兩個道,你們推不尋理,出家人,怎麼不分內外?
站住,不要走,跟我去天井裡,看看是個什麼妖精。
八戒道,嗝呀,他們都是經過帳的,風響便是妖來,他都去躲。
我們又不與他有親,又不相識,又不是交際故人,看他做甚?
原來行者力量大,不容說,一把拉在天井裡站下。
那陣風越發大了,好風,島樹催林狼虎幽,波江腳還鬼神愁。
掀翻華越三峯時,提起乾坤四步驟,村舍人家皆庇護,滿莊兒女盡藏頭。
黑雲默默遮杏旱,燈火無光遍地幽。
埋在地下,卻如定了定一般,沙僧蒙著頭臉,眼也難睜。
行者聞風認怪,一剎時風頭過處,只見那半空中隱隱的兩盞燈來,急低頭叫道,
兄弟們,風過了,起來看,那呆子扯出嘴來,抖抖灰土,仰著臉朝天一望,
見有兩盞燈光,忽失聲笑道,好耍子,好耍子,原來是個有形指的妖精,該和他做朋友。
沙僧道,這般黑夜,又不曾敵面相逢,怎麼就知好歹。
巴介道,古人云,夜行已逐,無逐則止,你看他打一對燈籠引路,必定是個好的。
沙僧道,你錯看了,那不是一對燈籠,是妖精的兩隻眼亮,
這呆子就胡矮了三寸,道,爺爺呀,眼有這般大呀,不知口有多少大理。
行者道,賢弟莫怕,你兩個護持著師父,帶老孫上去討他個口氣,看他是甚妖精。
巴介道,哥哥,不要供出我們來,好行者,縱身打個呼哨跳到空中,擲鐵棒力聲高叫道,
慢來,慢來,有吾在此,那怪見了,挺住身軀,將一根長槍萬五。
行者擲了棍時問道,你是那方妖怪,何處精靈,那怪更不答應,只是五槍。
行者又問,又不答,只是五槍。
行者安笑道,好事耳聾口啞,不要走,看棍,那怪更不怕,萬五槍這來。
在那半空中,一來一往,一上一下,都到三更時分,未見勝敗。
巴介沙僧在李家天井裡看得明白,原來那怪只是五槍折價,更無半分弓殺,行者一條棒不離,那怪得投上。
巴介笑道,沙僧,你在這裡護持,讓老朱去幫打幫打,莫教那猴子獨幹這功,領頭一中九。
好呆子,就跳起雲頭,趕上就註,那怪物又使一條槍抵註,兩條槍,就如飛蛇徹電。
巴介誇獎道,這妖精好槍法,不是扇後槍,乃是蠶絲槍,也不是馬加槍,卻叫做個軟柄槍。
行者道,呆子莫胡談,那裡有個什麼軟柄槍。
巴介道,你看它使出槍箭來,架註我們,不見槍柄,不知收在何處。
行者道,或者是個軟柄槍,但這怪物還不會說話,想是還未歸人道,陰氣還重,只怕天明時陽氣盛,它必要走,但走時,一定趕上,不可放它。
巴介道,正是,正是,妖鬥多時,不覺東方發白,那怪不敢戀戰,回頭就走。
行者與巴介一起趕來,忽聞那污穢之氣蓄人,乃是七絕山西,是痛也。
巴介道,是那家陶茅廁裡,哽,臭氣難聞。
行者捂著鼻子指教,快快趕妖精,快快趕妖精,那怪物穿過山去,掀了本項,乃是一條紅鱗大馬。
你看它,眼射小杏,低吞潮霧,密密牙拍鋼箭,彎彎爪曲金鉤,頭戴一條肉腳,好變四千千塊,馬腦傳承,身披一派紅鱗。
卻就如萬萬片胭脂氣臼,盤地只一圍緊背,飛空錯認作紅鱗,歇臥處有腥氣沖天,行動時有赤雲罩體。
大不大,兩邊人不見東西,長不長,一座山跨佔南北。
巴介道,原來是這般一個長蛇,若要喫人啊,一頓也得五百個,還不飽足。
行者道,那軟柄槍,乃是兩條芯片,我們趕它軟了,從後打出去。
這巴介縱身趕上,將靶變住,那怪物一頭鑽進窟裡,還有七八尺長尾巴丟在外邊。
巴介放下靶,一把抓住道,著手,著手,盡力氣往外亂扯,莫想扯得洞一毫。
行者笑道,逮子,放它進去,自有處置,不要這等倒扯蛇。
巴介真的撒了手,那怪鎖進去了,巴介怨道,纔不放手時,半截子已是我們的了。
是這般鎖了,卻怎麼得它出來,這不是叫做沒蛇弄了。
行者道,這次身體狼抗,枯雪窄小,斷然轉身不得,一定是個趙直篡的,定有個後門出頭。
你快去後門外攔住,等我在前門外打,那呆子真個一溜煙,跑過山去。
果見有個空窟,它就扎定腳,還不曾站穩,不期行者在前門外,使棍子往裡一倒。
那怪物不疼,竟往後門竄出,巴介未曾防備,被它一尾巴打了一跌,莫能正錯得起,睡在地下忍湯。
行者見窟中無物,牽著棍,穿進去叫趕妖怪,那巴介聽得吆喝,自己害羞,忍著疼爬起來,十把亂撲。
行者見了笑道,妖怪走了,你還撲身的了?
巴介道,老朱再次打草驚蛇裡。
行者道,我呆子,快趕上,二人趕過見去,見那怪盤坐一團,豎起頭來,張開鋸口,要吞巴介。
巴介慌得往後遍退,這行者反迎上前,被他一口吞之,巴介追胸跌腳大叫道,哥爺,請了你也。
行者在妖精肚裡,支招鐵棒道,巴介莫愁,我叫他搭個橋,你看,那怪物拱起腰來,就肆意道路東弘。
巴介道,雖是向橋,只是沒人趕走。
行者道,我再叫他便坐個船,你看,在肚裡將鐵棒撐著肚皮,那怪物肚皮鐵地,翹起頭來,就肆意直幹保船。
巴介道,雖是向船,只是沒有圍棚,不好使風。
行者道,你讓開路,等我叫他使個風,你看,又在裡面盡著力,把鐵棒從脊背上一朔將出去,約有五七丈長,就肆意跟圍杆。
那死人騰正命,往前一躥,比使風更快,躥回舊路,下了山有二十餘裏,卻才倒在塵埃,動盪不得,嗚呼喪已。
巴介隨後趕上來,又舉把亂柱,行者把那屋喘了一個大洞,鑽將出來道,逮子,他死也死了,你還住他怎地?
巴介道,葛藥,你不知我老朱一聲好打死蛇,遂自收了兵器,抓著尾巴,倒拉將來,卻說那陀羅莊上,李老二與仲等對唐僧道,你那兩個徒弟,一夜不回,斷然清了命也。
只見行者與巴介,拖著一條大綁,吆吆喝喝起來,眾人卻才歡喜,滿莊上老幼男女都來跪拜道,爺爺,正是這個妖精,再次傷人。
眾家都是感激,東請西邀,各個酬謝,師徒們被留住五七日,苦辭無奈,方肯放行。
又個家見他不要錢物,都辦些幹糧果品,騎駱鴨馬,花紅彩旗,近來進行,此處五百人家,道有七八百人相送,一路上喜喜歡歡,不時到了七厥山西市銅口。
四次怎勝路得,行者捂著鼻子道,這個卻難也,三藏見行者說難,便就眼中垂淚,離了爾與眾上前道,老爺悟得心驕,我等送到此處,都已約定意思了。
令高徒與我們詳問妖精,除了一樁禍害,我們個半潛心,另開一條好路,送老爺過去,行者笑道,你這老兒,句言直欠當,你出然說,這山徑過有八百里,你等又不是大禹的神兵,那裡會開山走路,若要我師父過去,還得我們著力,你們都成不得三藏下馬道,悟空,怎勝著力嗎?
行者笑道,眼下就要過山,卻也是難,若說再開一條路,卻又難也,許是還從舊衚衕過去,只恐無人管飯,離老兒道,長老說那裡話,憑你四位擔得多少食,我等去養得起,怎麼說無人管飯,行者道,既如此,你們去辦那兩袋米的乾飯,再做些蒸餅磨磨來,等我那長嘴和尚喫飽了,變了大豬,拱開舊路。
我師父騎在馬上,我等扶持著,管情過去了,八戒文言道,哥哥,你們都要塗個乾淨,怎麼獨教老朱出臭?三藏道,不能,你果有本事拱開衚衕,領我過山,助你這場投工。
八戒孝道,師父在上,列位施主們都在此羞笑話,我老朱本來有三十六般變化,若說變輕巧華麗飛騰之物,委實不能,若說變山,變樹,變石塊,變土墩,變癩象,磕豬,水牛,駱駝,真個全會,只是身體變得大,肚腸越發大,許是喫得飽了,纔好幹事。
我們都帶得有乾糧果品,燒餅,穀墮在此,原要開山相送的,且都拿出來,憑你受用。
待變化了,行動之時,我們載著人回去做飯送來八戒滿心歡喜,拖了竈直奪,丟了九十把,堆重的,羞笑話,看老朱幹這場臭工。
搖身一變,果然變做一個大豬,真個是,嘴長毛短半之彪,自幼山中食藥苗,黑麪環境如日月,圓頭大耳四芭蕉,修成堅骨銅天獸,練就粗皮筆鐵牢,問問鼻音呱鼓叫,叉叉喉響噴湧笑。
白蹄四肢高千尺,見獵長繩百丈饒,從見人間肥屎至,未關今日老朱肖。
唐僧等眾其稱讚,現每天捧法力高,孫行者見八戒變得如此,急命那些相送人等,快將乾糧等物推殘一處,叫八戒受用。
行者叫沙僧脫了腳,好聲挑旦,請師父穩坐吊鞍,他也脫了靴鞋,吩咐眾人回去,若有情,快早送些飯來與我師弟接力。
飛星迴莊做飯,還有三百人不行的,立於山下遙望他行,原來此莊之山,有三十餘裏,帶回去飯來,又三十餘裏,往回耽擱,約有百里之遙。
眾人不捨,催攢羅馬進衚衕,連夜趕至,次日方纔趕上,叫道,取經的老爺,慢行慢行,我等送飯來也,長老文言,氣之不盡道,真是善信之人,叫八戒住了,再喫些飯時壯神。
那呆子拱了兩日,正在飢餓之際,那許多人,何止有七八擔飯食,他也不論米飯,面飯,收集來一烙用之,飽餐一頓,卻又上前拱路,三葬與行者,殺僧謝了眾人,分手兩別。
正是,陀羅莊客回家去,八戒開山過同來,三藏心成神利用,悟空法顯怪魔衰,千年喜事今朝靜,七絕衚衕此日開,六慾晨晴皆簡絕,平安無阻外連臺。
這一去,不知還有多少路程,還遇甚麼妖怪,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