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文大學】中國書法（全64講）任德山 09. 2.4 《石鼓文》的臨習

觀眾朋友們 今天咱們來講一講石骨文的學習方法 就是怎樣來練習石骨文 大家都知道 石骨文 它是大篆真於成熟的發展階段 進入小篆 成前起後的代表作 它是殊克在很寬廣的圓骨形的石頭上 它因為不受這種中頂 就咱們那種青銅器中頂 它沒有任何的形狀 它那種侷限 所以它的行格基本整齊 筆畫大體上以橫平豎直為基調 而尖椅參差錯落 筆觸圓渾 平整而不板緻 所以歷代深受各個名家的稱讚 石骨文總體的審運概括起來 就是雍容靜沐 圓渾端莊 瀟灑流利 氣勢雄強 要把這總體的審運協調融合 必須得下一番的功夫 石骨文字的結構非常大氣 它的字由線條撐起來都是很飽滿的 咱們說石骨文的這種雍容靜沐 說石骨文雍容靜沐 這個字本身表現出來一種不溫不火 不浮躁 很大氣 就一種莊敬之氣 這種風格是怎麼來的 這是整個實際上一個時代和當時秦國一個國家處於一種非常強盛 而且應該說當時秦國的國民從上到下都是一種奮發向上的這種風格 它一種不浮躁的氣氛 然後它的圓渾端莊 圓渾端莊是指的石骨文的線條 石骨文的線條已經不像甲骨文時期 甲骨文當時是刻在甲骨上的 甲骨時期的線條還帶有很多這種粗尖尖刻的這種現象 甲骨文的一個月還帶有這種尖刻的現象 到了石骨文時期 它的所有的線條裡邊都是血肉豐滿的 然後石骨文的瀟灑流利 石骨文瀟灑流利怎麼表現 石骨文的所有的線條再寫起來都非常流暢 它不拘謹 不像早期有些金文 當時還有一種執著的感覺 到石骨文的時候線條非常瀟灑流利 到了吳昌碩先生臨寫的石骨文 他臨寫的石骨文後人評論 有人說有些席氣 就是有些抬右肩 但實際上吳昌碩先生把石骨文寫得更具有動態 它發展了石骨文的瀟灑流利的這種風格 第四一點就是石骨文的它的氣勢雄強 它是一種奮發雄強的氣氛 咱們只要看石骨文的文字 就會發現它這個文字的特點 就是看了這個文字就知道 寫這個文字的人 產生這個文字的國家和民族 一定是一個正在蓬勃向上的民族 石骨文的文字它非常有朝氣 非常堅實 氣勢非常雄健 非常發奮圖強 就是一個書法能表現出來發奮圖強的這樣一種精神狀態 這是石骨文的一個總的神韻 所以把這個總的這幾個特點要學到熟 那必須下很大的功夫 咱們初學的人 首先應該從造型入手 先學其形 然後再學其神 因為你先得形似 然後才能神似 神韻然後才能出來 如果用筆還很遲滯 還很生澀 那當然就談不上神韻了 所以咱們學石骨文的時候 第一個要多看 要把石骨文的踏片 或者買字帖 要反復去看 要去理解它 看它 就看這個石骨文的時候 不僅僅是看這幾個字 是把它放在它的歷史的大背景上看 石骨文是整個書法史當中 大篆到了非常成熟階段的文字 而且它是整個書法史當中 整個的結構 用筆 氣韻 最為雄強的代表作 咱們這樣去讀石骨文的帖 然後咱們在具體練的時候 從技法上咱們講一些注意點 石骨文 就是咱們能夠看出來的字 除了已經剝拾了 一共有488個字 咱們看看石骨文裡邊是怎麼處理橫豎直線的 我舉一個例子 就是車子 這車子是石骨文裡邊出現特別多的一個字 寫的時候怎麼寫 咱們一般落筆可以先寫這些橫 在筆行入筆的時候一定要藏鋒入筆 回鋒的時候要迅速回到中心 不要漏鋒入筆 藏鋒入筆 然後運筆的時候走的時候要涉式走 不要一劃而過 在紙上涉式而走 就是讓筆壕裡邊的水墨和宣紙的纖維中間發生摩擦 筆壕在宣紙上不要按倒 這樣出來的線條圓潤勁就出來了 它的骨肉氣血就會出來 咱們再寫 然後再寫兩邊的豎 接起來 可以再寫底下這行 要逆鋒入筆 筆壕在紙上要涉式而行 豎鋒的時候要快一些 迅速回到筆線的終點 咱們寫熟練以後 寫得非常熟練 然後就在石骨文的基礎上發展它某些方面的風格 比如說我舉還舉吳昌碩的例子 吳昌碩怎麼寫這個車 吳昌碩是這樣寫著車 他寫著橫的時候略帶圓弧 而且他寫這個豎的時候很明顯要頓挫 這是橫線和直線的組合 所以這裡的筆劃必須逆入平出 然後鋤鋒運行 鋤鋒就是筆壕和紙要摩擦前進 因為這種色的感覺 而自然產生一種頓挫感 達到線條的圓渾飽滿的韻味 這個要注意一件事 就是要掌握水墨的躁潤得宜 這樣就能夠產生出筋骨血肉這種感覺了 很多人說顏真卿的書法有傳書的味道 所謂的傳書的味道 就是線條本身有這種雄強之氣 包括以後後世的繪畫也是如此 像吳昌碩畫竹 畫牡丹 畫樹 畫任何一種他所畫的植物 甚至於畫葉子 都用的是石骨紋的這種筆法 石骨紋裡邊它有這種對稱的弧線組合 對稱的弧線組合 就比如說相同的銅 它是兩個弧背對背 宮殿的宮 寶蓋也是兩個弧 這樣的一種彎 這點我再說一句 這種弧線就是 我說清代書法家趙煥光評論石骨人士說一句話 叫圓不至規方不至矩 大家都知道 就是顏正雄寫的呆框的字 都是外邊這個弧是這樣的弧 兩個弧往裡合 跟石骨紋相對應 石骨紋的弧正好是往外合 咱們舉一個宮殿的宮為例 弧線的組合 咱們來看 咱先寫寶蓋 傳書裡邊的寶蓋是兩筆 不是三筆 點字不單寫 這個口字一般是用兩筆來完成的 也可以用三筆 三筆就是上面先寫一筆 然後底下兩筆封口 這樣三筆 咱們仔細看這條線是垂直的 但是出現這樣一個小的弧線 隱隱的把尖給露出來 顯得這人骨力很雄強 就相當於一個人在那站著 這人的尖 咱們知道看一些運動員肌肉很發達 他的肩骨露出來 所以咱們寫字的時候 一般的轉折 以後寫楷書也如此 它的轉折地方很註意 就是註意肩骨 肩骨太露 顯得這個字不圓潤 肩骨太肉 顯然很臃腫 那麼這個骨肉勻勢 這樣的字看出來它比較美 然後咱們再說說相對的弧線的寫法 比如說 銅 物車技工 物馬技銅 這是《史古文》裏的話 就是物馬技銅 我的馬 你看我這麼多的馬車 我這些馬都非常整齊 熊悄悄氣昂昂都非常整齊 就是物馬技銅 銅字 實際上《史古文》寫銅字非常有特點 也是逆入 一定要藏風 它是兩邊敞開的 然後上邊兩橫給接上了 咱們註意轉折有一個特點 實際上《史古文》已經開了小轉的心和 什麼特點 就是它的精彩部分往往靠上 它下邊長 它下邊跟裙擺似的很流暢 這個是《史古文》那種弧線的寫法 咱們下邊再看一下三個橫的寫法 比如咱們寫個王字 注意線條本身要圓潤 線條本身不能寫單薄 不能寫那種尖細的線條 《史古文》裏邊第三種的組合 它就是這種四方形的組合 在框的字 大框在漢字裏邊它唸維 就是維起來的維 小框就唸口 反正在大框的字都跟維起來 跟疆界有關 什麼國家的國 什麼田地的田 都跟這個有關 寫框的時候 注意一般的常見的傳書寫法是分兩筆 這樣一筆 跟倆矽齒似的 就是倆直角齒 倆直角齒一對接 就是一個方框 這是一般的傳書寫法 但是咱們寫《史古文》框的時候 最好不用這種寫法 最好先寫上邊的一橫 然後寫左邊的一個弧 然後再寫右邊的一個弧 弧對接的時候 最好不要留什麼痕跡 就自然對接上 為什麼要這麼寫 因為《史古文》寫的這個圍 這塊 它是上邊這個橫比較長 下邊形成的這個弧 就是下邊兩個弧對接著形成的這個橫 如果下邊這個作為橫來說的話 下邊比較短 而且帶有向上的養弧 假如咱們要是分開橫來寫 也可以寫是這樣寫的 這樣就清楚了 看那上下兩個橫不一樣 就是注意這個圍字 如果中間加上橫和豎 它就是成了一個田字 下邊咱們看看三主筆的組合 就是有中豎線垂直 然後左右有兩豎的 也有兩個弧的 這種筆要寫要註意什麼 這種筆的寫要註意它的流利 它要寫它的流利 《石谷文》裏邊弓箭的弓 寫弓的時候 它就出現很多曲線 實際上在運筆的時候 它的速度都是不一樣的 應該是開始運筆的時候 這點運筆說要逆風 要把風藏裏邊這樣走 走 這邊走的線的時候 運筆要勻速 勻速 始終要保持中風運筆 然後到了下邊的時候 到這部分的時候 運筆要加快 這個筆的走勢 始終保持筆的中風運筆 筆毛要始終在正中間 到尾巴的時候 寫這種字的尾巴這塊非常重要 運筆要特別俐落 運筆到這迅速收筆 而且這幾筆要加快 加快而又不要茅草 就形成這麼一種筆法 這就是寫《石谷文》特別要注意的 寫出一種筆線的那種 咱們說的叫蕩氣迴腸 這種用筆被廣泛地用於繪畫當中 比如說吳昌碩 他畫藤蘿特別好 吳昌碩的藤蘿得益於什麼 就得益於《石谷文》 咱們可以看看吳昌碩的藤蘿 他藤蘿整個都全是用中鋒 在線條上迴環跌宕的感覺 這是講他這種所謂瀟灑流利的這種線條 咱們剛才說的那些直線線條 直接的 為什麼叫金石味 直接可以運用於繪畫當中 比如說像吳昌碩畫的竹子 他的竹枝竹葉全都用的是這種 就是從《石谷文》出來的這種筆法 這是咱們講一講運用筆線的所謂的瀟灑流利 咱們再看看弧線組合 咱們最常見的看枝呼遮掩的枝 寫這種弧線組合的時候 重要的就是寫中間的中軸線 咱們現在寫字叫中軸定位法 就先把這條線定好 然後其他的線以它為中心來寫 這條線可能比它略高 然後這條線要比它略低 線條本身要寫出流利感來 這是弧線的處理方法 要是注意到線與線之間的張距 讓它那種張距的保持有適當距離 不要忽寬忽窄 尤其注意線條那種流暢性 這種流暢性當中也要註意它的這種入紙 就寫出那種線條飽滿的感覺 然後咱們再看一下圓弧字的寫法 剛才我談到清代的趙煥光 談到史古文的時候就說 圓不治規 它的圓不寫成圓規一樣 比如說咱們寫的薄 就畫幹格為玉薄 薄字上邊是一個陶的形狀 然後寫中間這筆 這是薄 寫咱們說角 就咱們角樓的角 實際上這個字它就是個象形字 這角 凡是這種圓環的組合 它就用兩條很飽滿的弧線構成 上邊是一個尖頂 然後中部像一個捕寶的 這樣一個很飽滿的這麼一個球狀 然後運筆的時候要不積不弛 要飽滿均勻 內含筋骨要有這種所謂的木木的風神要寫出來 還有很多這種特別形狀的組合 咱們可以來看一下 咱們再來看一遍 油字 兩邊有大的長弧線的時候 注意運筆的不同方向 尤其紫 紫運筆的時候是這樣運筆的 它是從這邊運筆 這麼過來 兩邊的筆是這麼走的 可以的可 可字按照咱們理解的常規 有時候會寫得很均勻 橫平豎直 這口字本身就是對稱的 這兩筆它是對稱的 這口字 那麼這豎鉤 這麼寫的 把它這種平整的佈局一下就破了 使得這一個豎鉤有萬鈞之力 而且使得一個很板質的結構變得極為生動 這樣把平正給寫成很精彩的一個字 用一個竹筆把一個字裡邊含著一種力量給寫出來了 這就是咱們古代書法裡邊所謂的折金拆 另外還有很多特殊的結構 咱們看《史古文》裡邊有什麼樣特殊的結構 君子 他說的君子就當時的國君和當時的貴族 他們出去遊烈 他有君子的君的處理 君主的君 中間這一橫並不寫到頭 它寫到這點流出空白來了 這兩條曲線 這兩條曲線不是相背的 它兩個曲線的曲式有點相似 底下是張開的口 君子這點這橫不寫到頭 得流出空隙來 寫到頭以後 如果這寫到頭封死 這個字就沒有現在好看 咱們再看一個字 咱們先看左半部這個淵字就是一個水 《史古文》的象形意味 月燃於紙上 這是水 然後右半部要寫得很生動 用筆要有這種所謂出水的感覺 這個字他們原來就評論 《史古文》說它像香菱出水 稚草團圓 所謂香菱出水 就是這邊水字寫的比較低 然後這半拉寫的在它的位置的偏高 所謂香菱出水 好像有一個人從這水裏邊跳出來的感覺 就這樣一種字的結構 咱們今天把《史古文》基本的用筆的特徵 和在寫的時候的一些註意事項 就說了一下 寫《史古文》咱們再想一想 吳昌碩用了幾十年的工夫 天天臨這點字 就這488個字 然後後期吳昌碩所 大家或者可以註意一下 他所寫的各種對聯 很多字都是集的《史古文》裏邊的字 後來寫的很多的文字 他寫的聯語就對聯 寫的給人家的這個寫的這個扁額 其實好多字都是從《史古文》裏邊 集出來的字 比如有一句話叫 七針自寫斜陽花 七針自寫斜陽花幾個字 全都出自於《史古文》 今天咱們講了《史古文》裏邊 橫的組合 圓弧的組合 《史古文》的弧線的組合 《史古文》的基本結構特點和用筆特點 以及《史古文》用筆特點 在書法和繪畫當中的重要作用 就是它在用筆 用線條本身的功夫 來表現書法的精實味 今天咱們就講到這裡 下一講咱們就開始講小篆 講小篆的寫法 和小篆的這種藝術特點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