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2-8. 杭州詞選讀(一)

好 我們先停在這裡了 那下面我們對照另外一首了 就在《十七首》的《江城子》 剛開始我想就會慢一點 就先帶大家先了解到詞的一個抒情性 然後再慢慢我們會加速 來跟大家去介紹後面的詞篇 《十七首》是三十頁的《江城子》 這首也是寫井的 剛才寫山水 這時西溪山水也寫了人世方面的一個美好 它這個詞有更長的一個序文 它說 湖上與彰仙同赴 時文談珍 如果我們翻一翻東部的詞集 《江城子》這個詞牌 彷彿是他很喜歡的一個詞調 很多重要的送別的詞 很動人的詞 他就用《江城子》 比如剛才談到了 《十年生死兩茫茫》寫《江城子》 《老夫留化少年黃》寫《江城子》 這一首也寫《江城子》 這種寫井之作 可以說是東部杭州時期的一首代表作 看東部的才華 以前寫井的中山詩都很難得有一個井 更何況用詞來表達 但東部充分掌握到詞的音樂屬性 把它寫得更加的優美、清麗而動人 那個詞牌裡面有個詞體 提到了湖上都是在溪湖上面 這時餘賢 我們講到這個詞 他說與張欣同步時的男人 其實他寫的什麼 從第一句說 與初情 也就是東坡人最喜歡寫的一個景色 我們說景由心造 文學家所寫喜歡的景是有他的心情的 比如說我們看 東坡人文學裡面不管是詩詞 最常寫兩個景 談到他的生命紀念 一個就是他喜歡下雨 但不喜歡的一直纏綿不移的 他喜歡雨後放晴的感覺 如果經歷過一番煎熬 然後突然獲得太陽的溫暖 他特別喜歡 所以東坡很多有名的詞都寫這個景 比如說寫溪湖的 但縱濃墨縱相宜 也是寫雨後放晴 顛峯坡 也無風雨也無晴 也是雨後放晴 這首也是寫雨後放晴 而且東坡很會掌握雨後放晴的一種美感 所以每個人都可以從自己喜愛的一天的時段 去了解自己的個性 有人喜歡大白天 有人喜歡晚上 有各種不同的特色 東坡另外一個除了雨後放晴最喜歡寫 另外就是月夜 尤其秋夜 明月高照 所以大家去想想看 你現在喜歡的東坡文學幾乎都跟月亮有關 窮話水釣歌頭 練乳舟 前後去蝙蝠 成天思夜遊 通通都是 月亮代表他的心 另外最後寫的李白 以後我們會分辨兩個的差別 同樣的月光 李白的月光是孤冷的 他寫的是很孤獨的月光 跟自己的對應成三人 東坡不寫這個孤月的 東坡寫的是月映萬川 照下來的月光 照耀的感覺 他寫明月如霜 照耀身上的一種觸摸到的感覺 以後我們會慢慢跟大家去談這個部分 這首詩先看雨後放晴 與張鮮同赴 談到這個詩人 叫張鮮 張鮮也是一個詞人 他也可以說是從劉勇歐陽壽中間的一個重要的作家 其中少令到長調的過渡的作家 這個時候張鮮無限於功名 做了一陣子官之後 最後就歸隱在長洲蘇州這一帶 所以他常常跑來杭州去找朋友的 現在碰到蘇東坡了 尤其在晚年的時候 張鮮就養了很多的歌侶 悠遊在杭州、蘇州這一帶 至老不衰 歌咒自娛 連八十多歲的孩子試聽都非常好的 聽覺、視覺都不錯 所以他信來的東坡就有 他們都很高興 因為他是個老詞人 所以我們覺得東坡可能就是受過張鮮的一些點播 然後他也很懂天資 他有家計 也許東坡就跟他去學過一些技藝 不過張鮮的詞沒留下來 不知道張鮮怎麼寫的 但這首詩應該是大家一起同赴 各有一首的 我不曉得張鮮寫的 你沒留下來還故意把它焚毀掉 因為東坡寫出來之後 不好意思大家避免來看 而至少得失 但這裡看到東坡這個人是人來瘋 如果他歌別寫出來 就剛才那一首《偶有瑕疵在所不惜》 這無所謂 但這首不一樣 與張鮮同赴 有個假想敵來的 東坡這個人寫就是這樣的 如果去參加考試 他當然會出了一把嘴 因為有競爭對手 人的意志會被激出來 會更加的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首不是跟別人 是一個出色的老詞人張鮮一起去赴詩 當然東坡會用盡全力 又把這個詞寫好的 所以他會激起他真正的創作慾望 因為我們寫作一樣 因為普通的寫手現在是有大沒大的 有一天楊茉瑜觀眾邀請你 我們寫一首詩好不好 我們共同登出來 你想想看 你會怎麼樣 整天都不上課 不喫飯 都有把詩寫好 對不對 等人落他人之後 所以這首詩有這樣的一種創作的機制 這裡面先寫了湖上與江青同赴 在湖上當然就看到溪湖的漲面上的景 東坡也掌握這一點 所以他上篇寫溪湖的美景 上面時文談真 不時聽到有人在談真的聲音 所以這裡面有寫出兩種東西的 一個是視覺的美 一個是聽覺的美 跟剛才純粹寫山水的不一樣了 這首有考究你的功夫 如何掌握眼前的景 也寫出音樂的美感 東坡本來不喜歡寫小曲 但這首又考驗他的一種文字功夫了 所以這首詩 楊東坡有一個機會可以發揮他的纔行 這首詩相對而言 是相對比剛才的更成功了 我們看看這個內容 鳳凰山下雨初晴 水風輕 萬霞迷 一朵浮曲 開過上銀影 何處飛來霜白露 如有意莫偏停 忽聞江山弄哀震 苦寒晴 淺誰聽 一念雲收 一月事相鄰 欲待曲中詢問曲 人不見 樹風輕 而且最後的結尾真妙 對不對 見山又是山 但是有一種變化的 這有收的一個結尾 樹風輕是開朗 中文是傍晚 但是受到音樂的薰陶之後 整個世界都好像很清立的感覺 宜珍宜幻的感受 那是很不一樣的 我們看東坡的詞 他充分發揮了詞的上下變 而且帶給我們好像清立寂靜一樣的 當然我們假設 我們通通都沒有來過杭州 東坡這首詞也順便給我們 帶出一個臨場的感覺出來 這心情是什麼呢 鳳凰山下雨初晴 鳳凰山就在杭州的城南 因為那個山好像鳳凰趴在地上 正是御飛的形狀 就稱為鳳凰山 我們說你寫一首詞 詞要修飾 要產生美感 你不能隨便用的 就像一個詞裡面有很多的名稱 眼前的山有很多 有吳山 有姑山 有什麼之類的 你為什麼選個鳳凰山呢 可能真的鳳凰山那個景很美 但是為了文學修飾美 你特別要用這個 為什麼 鳳凰與飛 一種美的意象會張揚起來的 例如說 基隆山上雨初晴 你想想看 那美感就沒有了 這個詞會 文人會創造一個意境的 因為你選一個地方 那個名字很重要 產生一種質感 這點你看東坡已經知道詞的特性了 他不隨便用 但有的時候他的詩不是這樣的 如實把它反映出來不是很好嗎 但詞不是 詞又修飾 又產生美感 那鳳凰山 你縱然不知道鳳凰山是哪座山 但那個名字本身 它的意象所產生的聯想就不一樣了 好像那個鳳凰爭氣欲飛的樣子 而且雨後放晴 翩翩欲飛 這個是一個景 雨初晴 下面說了 水風清 晚霞明 作者先鋪墊好了江面的一個畫面 清風 然後天邊晚霞的背景 這只是一個背景而已 我們想說詞就是好像畫畫一樣的 把底色鋪墊好 慢慢再細筆去把那個要描寫的東西 一步一步勾勒出來 先鋪墊一個景 燈光是慢慢明亮的 雨後放晴 而且晚風清 而且水風清 晚霞明 天上有明霞照耀 所以水風吹來清清爽爽的 在這個氛圍之中 你看 特寫經就出來了 詞的抒情就採取方式了 如何由遠到近 由景到情 由普遍到特殊 你可以慢慢推進的 這是詞的一個基本的 沿著音樂的一種構篇的方式 但那個背景之下 你看 風吹 晚霞照耀 這是一朵浮曲 浮曲就是荷花的一個別稱 一朵浮曲 曲是平生 如果有些左一點的 一朵綠荷 我講不好 但浮曲不是 浮曲是一些古字 它是從古典出來 浮曲就是指荷花 它是從詩經、儲齊都用過的一個詞彙 那彷彿從古典走出來的一種美感 你為什麼說它不用荷花 這詞其實給彰顯的 大家都知道的浮曲就是一種古典的美 比如你看《餘光中》有一首詩寫 等你在雨中 它寫在建中對面的植物園 你會看到荷花 感覺荷花偏偏從風吹中 彷彿沾白石從池中走出來的樣子 那是很美的一個句子 冷上飛上詩句 產生一種古典的美感 所以它有一朵浮曲 浮曲就是荷花 但你說如果你把它變為荷花的話 它就頓時美感 它就是從古典的文學裡面跑出來的一種美 一朵浮曲 好 下面說了 開過尚盈盈 但時間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已經開了 已經不是花盛開 但是還依舊很美麗 尚盈盈 這裡面就有很多穿著富貴的故事 後面有些本事就說了 詹軒填詞的時候 因為時文彈真 他覺得當時東坡填詞的時候 後來聽到琵琶女彈古箏彈的女孩子 彈完琴跟她照面的時候 那個女孩子已經三十有餘了 所以東坡寫了一個女孩子 縱然年齡有一點 但依舊風韻猶存 我覺得東坡不只那麼刻薄了 開過尚盈盈 這寫了一個女孩子 年過三十 美貌如故 就是開過尚盈盈 縱然開玩笑 東坡也不會對女性做這樣的一種描述 他就是寫荷花 開過尚盈 雖然荷花開過了 但是還依舊美麗 在風吹雨淋下照耀 非常漂亮 怎麼知道它美麗 他說 你看下面 你看東坡這裡面看得多 所謂詩中有畫 連畫花知道了 連畫水中的一個荷花 中國詩人不會寫一個荷花在水面上的 最後去鋪染點字 最後把一個鳥飛翔 襯託它的美 所以我們看到很多的畫 梅花 荷花都有旁邊一個蜻蜓 蝴蝶 飛鳥 有在旁邊的 襯託它的特色 都是用什麼? 一個鳥 兩雙鳥出來的 他說 何處飛來雙白鷺 一個白鷺是飛過來了 對不對? 如有意 目拼亭 拼亭形容女孩子的姿態 輕巧美好 藉此美女 藉此把荷花比喻為一個美人一樣 如有意 目拼亭 好像很有情意地靠近一千芳子 在荷花的身邊 這裡面不自覺地把荷花擬人化了 連白鷺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都願意一千芳子 你看 把荷花的特色都出來 藉此胡商寫得緊 似乎美就美在漂亮的荷花 對不對? 而且再單純一點 荷花不夠 把鳥也襯托出來 這裡面也有浩世寫的富貴故事 說東坡這次出遊了 剛好有兩個男生在家裡面有喪事 穿著少袍來跟著他去 所以這個雙白鷺寫了兩個男生 這真的是也不通的 大少之人怎能跟著東坡去出遊 東坡絕不可能容許人跟著他 大煞風景 我們真的跟張先生通遊 你居然穿著少服來跟我們去出遊 這解不通 為什麼如有意 目拼亭 為什麼有兩雙白鷺撕出來的 這裡面原因無他 你看 杜牧的晚晴符 他有出處的 晚晴符裡面 杜牧寫了這一段 他說了 你看 他說 赴營舟於深灣 我們把船到深渠的海灣裡面 乎八九之鴻旗 然後 差煙如歸 碾暗如雷 就把花朵泥煙化了 最後他說了 好像墮淚軟煙 似箭放棄 好像被人家拋棄的一個貴婦一樣 最後 白鷺前來兮 渺風飄去公子 窺似美人兮 如暮月兮 永昧 東坡所講的不是隻這樣嗎 白鷺一來 好像一見美麗 還仰慕他美麗的容顏 東坡不說如有意 目拼亭 東坡讀書甚多 但我們很少諸姐會諸這個出來的 我覺得這個是東坡的來歷 叫做《婉情賦》 這個是婉情 所以東坡是有出處的 所以它就是這樣很動人的畫面 把它泥煙化了 好 我剛才說了 東坡剛才第一個填形象紙的時候 它上下片把它割裂開來 接不上去的 但這裡東坡的佈局非常地森嚴 為什麼 即荷花 即一個外在之物 但這裡面它有帶出徐文彈真一個女孩子 彈真的一個女孩子出來 所以它先要把這個花泥煙化 這個花美到了 縱然不是實力 它還美 還吸引著一些鳥兒的注意的 比如說我們正在尋花 它聽到樂音 我們也被吸引著一樣 它裡面是互相呼應的 那如有意 目拼亭 你看 我們開始想像 把荷花形想像為一個美女 連白露西都願意親近的美女 但有了拼亭的時候 下面就引出女孩子 彈真一個女孩子出來 有很好的蒙太極畫面的 像這個女孩子 女孩子的面貌出來 這是虛擬的 只有帶出一個實際的美女彈真的面貌出來 這種接軌也是非常地綿密的 上下片沒有割斷開的 如有意 目拼亭 拼亭在哪裡 正在彈真 物跟人的做了很好的扣合 這其實勝過剛才的詞就在這個地方 非常地把保留的一個意象留在下面再開發 下面寫了 呼吻江上 弄愛真 但我們如有意 目拼亭 想這個女孩子突然之間 真當然不是男生 女生彈奏的 居然有個女孩子的 透過彈真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就把那個面容 一個色貌 跟那個聲音都結合在一起了 這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的 呼吻江上 弄愛真 女孩子彈奏這種很動人的一個真聲 我們讀到哀的時候 尤其要注意 中國文字的情感用語要特別 哀不是很悲傷的 哀是最輕的一種情緒 哀 傷 悲 痛是有不同程度的 哀就是一種很優越 動人的一種樂音 叫哀真 我們相信這個女孩子在江上去賣唱 大家都出遊 好心情 你說突然出了一種很悲切的情緒的話 你相當於大殺風景 所以彈這種很動人的樂曲出來就是哀真 如果悲的話 悲就會令人傷 令人痛的 所以我們看這個詞彙 尤其要注意 一個哀不是非常哀傷 悲痛 只是稍微動人的樂音 叫做哀真 你看 她怎麼形容相近呢? 她說苦含情 那個苦不能亂解 苦不是悲苦 苦是一個形容是極端的一個用語 就是非常極端 飽含了情感的意思 叫苦含情 所以你放開字典告訴她 苦就叫極盛之子 就告訴她 加重語氣代表非常或者極端的意思 非常 含有情感的 所以這個哀聲不是隨便的手彈出來 還賦予情緒的 這寫出了彈真的人把情緒融合在樂音之中 所以含有它非常重要的情緒 但作者又問了 她這麼動人 弄了情緒 她應該有她傾訴的對象吧 所以在上面問了 淺誰聽? 那淺就是使 或者讓 或者給誰的 就說這個樂曲那麼美妙 不知是彈給誰來領賞呢? 她那麼飽含情感 她一定有她傾訴的對象 可能她的情郎 她的愛人 因為東坡坡在描寫樂音的時候 他不是說了形容樂音是怎麼樣的形容 他把諸小豬落獄般這樣而已 他形容樂音有很多面的 彈奏的人 他傾訴的對象 面面都有諸道 纔是動人的樂曲 真正的一個總稱 所以裡面三句話有三個層面的 一個是哀憎 是動人的樂曲 怎麼動人呢? 彈奏的人把情感融合在其中 他為什麼能夠融合情感? 因為他有傾訴的對象 你看 三個層面 淺誰聽? 而且是誰聽呢? 作者只能在那邊想像 我們都在聽 但這個時候突然發現 風起雲湧 雁唸雲收 雁好像我們以為他是有誰在聽 反而不是人在聽 大家自然都被感動了 而這個時候 雁哀未知練勇 雁哀的開始收色了 變化了 晚上有些變動了 而且雲彩的未知收色 雲彩也不那麼燦了 開始有一些收唸了 所以看到雁唸雲收的時候 他彷彿不是人在聽 連大自然 連天神都在聽著了 所以他猜測 這個歌曲可能不是人間的歌曲 他說 一躍是鄉鄰 他這個曲那麼動人 有這樣的效果 可以想見 若非香水女神的樂韻的話 又會是誰呢? 一躍是鄉鄰 就把這個本來是形容花的女孩子 拼亭 然後落實一個女孩子 所以因為樂韻太美的時候 彷彿他覺得不是人 是仙人彈的音樂了 好像是香水的精靈所彈奏的 一躍彷彿一夕就是香水的女神在彈奏的音樂了 不然的話 為什麼能夠像天雍變色 所以從這裡開始就被感動了 彷彿此曲不是人間所有的 應該是香水精靈所研究的歌曲 這是很神妙的 很實際的 推到更高遠的 一種很縹緲的一個意境去 所以他說 遇到曲中詢問曲 現在不如打擾他 繼續聽吧 我等待 等曲結束了 我再去尋找一下 這個曲是一個語助詞 沒有意義 去詢問一下 這是誰 是人還是仙呢? 等到他真的結束之後 他說 人不見 肅風情 找不到人了 只看到天又敞開 一片青蔥的山就呈現在幕前 這個時候就化石為虛 化油為五了 就寫得非常幽渺 迷離 空靈 脫俗 這歌曲是有還是沒有? 真的還是沒有的 作者的歌寫得很虛幻 真的太動人了 音樂寫 原來寫音樂很少寫到這樣的 都不是用一個詞來呈現出來 寫到不一樣的意境 他從鳳凰上下 雨初晴 從山景開始 最後有山結束 你可以說笛曲 見山是山 還看到山水相應的景色 看到音樂出來的時候 已經忘我了 趕不到山了 到最後 見山又是山的另外一個意境 已經剛好超脫這兩者了 又肅風情 那時候已經不是眼前的 真的肅風情 是心靜地被音樂打動之後 超脫繁俗 人我之分 到一個更空靈的世界的一種投影 就肅風情 所以是很妙的一個歌曲 這首詞不只在詩裡面 這是難得有的意境 那時東坡 第一個是他初試提音 剛停止 他兩首詞都是大破繁離的 從沒有人寫過這樣的題材 他是第一次嘗試 連這個詩都沒有 那時可不簡單了 你看到東坡的才分之高 以後我們看到 從來寫景的詞 寫到東坡這樣也不容易 可是可見東坡真的大受感動 而在這個美感當中深有體會 最後用他的《生花妙筆》把它寫出來 人就看到東坡化解文字的能力 從由到武之間 掌握著意境的能耐 從視覺的畫面到聽覺 如從實際的東西 畫一種空靈的描繪 的確當然已經不是一般情詞所有的規範 也超過一般詩所有的意境 這是我們要注意的一種特色 那這個手法當然可一不可二了 東坡人寫的這種詞也不是常有的 那這個是一個奇端 那現在我們先介紹 東坡如何在這個詞裡面兩首詞 這個速度上比剛才的緩慢得多 讓人家慢慢體會 如何看到景色的變化 音聲的擴散 陶冶 達到一個更超謬的世界 比起剛才那首 當然相對而言速度是比較舒緩的 你看到東坡動靜皆宜 他如何掌握著詞的音樂的特色 而這個基礎之後 當東坡寫到抒情的自我的時候 當然就不一樣了 那下個禮拜我再帶大家看看 真正的詞寫出情感的部分 東坡如何面對真正的離別思鄉的一些痛苦 然後如何從裡面去呈現出 他的真實的內在自我 我們也看到一個軌跡變化的一個歷程 待會去先把前面的詞看一下 我們下個禮拜再選一些代表作 跟大家去分享 好不好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