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11中卷第一章 進軍皖中
56 觀看·2025年1月10日
江西的戰事和官場
使曾國藩身心俱瘁
朝廷始終不肯授他以實權
曾國藩重憂之症加劇
襄軍事業該何去何從
蒲鄉同道歐陽趙雄
委託曹敬初為其醫治
曹以齊皇可醫身病
黃老可醫心病
電話曾國藩
先逢八年
曾國藩再度出山
三河之役 襄軍慘敗
曾國華音訊全無
他究竟是生是死
且讓我們跟隨
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
靖君萬中
曾國藩這部書剛開始
二十多年前出版的時候
它是分卷出版的
所以每一卷在出版的時候
它單獨還有一個書名
上卷叫做《血記》
中卷叫做《野文》
下卷就叫做《黑語》
後來出期待以後
三部就一致性推出
通常就每一卷的書名就不用了
就用曾國藩
作為一個總書名
我們今天說中卷的第一章
《靖君萬中》
那麼這一章呢
是書的曾國藩
回家的父親手上
以及再度出山
到玄墳九年
駐軍江西建昌府
這段時期的故事
這段時期對曾國藩來說
是一個很重要的事
玄墳七年二月初四這一天
他的父親在老家病逝
十一號曾國藩在江西軍營中
接到家中送來的撲克
他立馬就給朝廷寫報告
就請求回家奔山
二十一號這一天
他帶著他的六弟曾國藩
從江西的瑞州軍營
直接就回家了
八天以後他到了老家
傍晚了父親的算術以後
曾國藩大病了一場
病得很厲害
他為什麼會算術一傍晚
就得了那麼大的病呢
首先就是初三這幾年
這五個年度
尤其是在江西這兩年度
他可以說身心俱瘁
在沒有打工
每天都在焦慮之中
跟江西的官場也沒錯
他要花很多的精力
去應付人事上的糾紛
他當時無論從精力來說
還是從精神來說
都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在朋友的信裡面寫
他說一寸大的毛鼻子
他都看不清楚
你要想到曾國藩那時候
只有四十七八歲
就我們今天的年齡來說
他還是中年人
怎麼會眼睛就分化到如此程度
還有他每天就感覺到
死神隨時都會降臨
他很擔憂
他說說不定哪一天
走到半路倒下去就起來了
他的身體狀況就這樣
那麼他得的是什麼病呢
當時中國的中醫
稱他的病叫做
沖憂之症
就因為我們今天
大家習慣的
政府來說
就是抑鬱症
曾國藩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除非他在江西的事情沒弄好
他這一次回家奔喪
他打了報告以後
沒有等到朝廷批准
因為最規範的是
要等到朝廷給他批准
他不像當年
當年他母親去世了
他在中途接到報告
他一方面給朝廷寫報告
一方面就改道
那個時候可以不通過朝廷的批
為什麼
因為他那個時候
是去江西的主持鄉事
你去不了就換一個人
但是這一次就不同了
他是前線帶兵的統帥
這個太重要了
不是說隨便就可以換的
而且大家知道
軍事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你不能說喊走就走
那麼曾國藩基本上就喊走就走
他也沒有到南昌去
跟江西的主要官員當面交國
因為他現在負的責任很不一般
按照程序
你也要跟當地政府主要官員
你要把交國的手續辦好
他這些事情都沒有做
他就匆匆忙忙待在地裡
那麼這樣做
朝廷也有很多人說閒話
這個相干兩省的官臣也多有批評
在湖南就連他的老朋友左宗棠
也指責他
那麼曾國藩他自己內心
也覺得是有點過意不去
內疚
那麼這也是他得病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三個月以後
朝廷給他一個指令
現在馬上就一百天了
你可以算齊告一段
還是回到江西前線去待病
曾國藩當年
就是他這樣的一個身份
遇到父親的突然去世
為父母所算三年
這是一個常規
此外朝廷還會根據一些特殊情況
予以不按常情辦
那麼這個就叫做奪情
就是改變常情
他有一種官員為父母所算
還有一種是情況不同
而改變的叫做奪情
那麼曾國藩當年應該是屬於
奪情的這樣一個範圍
那麼如果是非常緊急的話
那麼回家辦了算事
馬上就得歸隊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
在家裡為父母所一百天
那麼曾國藩這個時候
他的身份和當時的軍情
如果當時要得到朝廷的批准才走的話
朝廷肯定最多也就是一百天
不可能跟你再多
前方最高統帥
有多少事情需要你在前行
那麼曾國藩見到機會來了
他心裡想朝廷還是吵不了我
希望我儘早出生
那麼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跟朝廷討價還價
他就給朝廷寫了一個長長的刀
就向朝廷彙報他出生五年多
尤其在江西這兩年多
種種苦水
他說我在江西的戰確實沒有打好
一方面是我無能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我沒有地方實權
我現在的位置叫做科技虛懸
我在地方是做客人
我是暫時寄居在那個地方
我在朝廷的那個四欄懸
是一個虛的 懸著的一個虛地
也沒有落到實地
這個部裡面也沒有他的辦公室
大家也並不認可
他就是在部裡面
就是一個四欄的官員
他是一個掛著這個名義
像我們現在某某部一個副部級的
這樣一個幹部
在地方上去掛職
他說我這樣的一個狀態
就沒有地方實權
造成我的後果是
一 真不及君相
就是要不到寧子
第二 要不到糧食
既無寧子又無糧食
就沒有士氣
他說那我這個仗怎麼打
曾國藩說
就是我這幾年在地方上帶兵打仗
我得到一個很深刻的體悟
就是今天要在地方上帶兵打仗
非得要有巡撫的實權不可
這個有點像
就曾國藩公開向中央伸手要官
但他這個伸手要官
我們實事求是來說
他不過分
他跟一般的伸手要官還是有不同
那麼朝廷設這個官職的目的
他就讓官員有錢能辦事
朝廷你要他做這個事
你又不給他這個權力
那人家怎麼辦事
那麼這種伸手要官
是合情合理的
曾國藩本來也就希望
他現在有這麼一個好機會
給朝廷說一說心裡話
把自己的難處給朝廷
希望朝廷能夠體諒他
給他一個地方實權
但是朝廷是這麼樣的
看待曾國藩這個報告
賢文皇帝親自在這個報告上
寫了幾句話
他既然如此
那你就繼續守上吧
你在家裡待著吧
這好比一盆冷水
向曾國藩單獨交代
他沒有想到朝廷會這樣一個態度
本來就有了抑鬱症了
那麼現在這個抑鬱症又更加重
所以守護上十幾年
初期曾國藩心裡非常的痛苦
那麼他的一些朋友
尤其在長沙的一些朋友
大家都知道曾國藩的這種心情
和身體狀況都很焦慮
當然這些人的焦慮
固然他們是曾國藩的朋友
其實我們還可以往深層想
因為曾國藩在辦的事
也是他們共同的事
尤其是曾國藩現在是
帶領著湖鄉子弟
代表著湖南人
在做一件他們認為
非常正義的大事
所以長沙這一批朋友
他們覺得無論從哪方面來說
他們都得關心曾國藩
支持曾國藩
跟曾國藩修齊一體
原因就是不但情感
他們是做著共同的事
大家一商量就決定了委派
當時的長沙一個名醫
叫做曹敬初在裡面
去到曾國藩的老家去
一方面是給他看病
另一方面開導他
因為曾國藩當時的病
他是兩方面的
身體上確實
他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
再就是這幾年復活很重
他在江西是硬撐住的
要麼湖南話叫霸蠻硬撐住
那麼回到家裡面
硬撐著一生以後
整個精神就垮下來
還有一個就是心理上
精神上他的負擔太重
也要從這一方面開導他
曹敬初到了鄉下
為曾國藩把脈振端
然後就開了這個方子
親自去檢驗照顧曾國藩
就按照他的方子去治療
半個月以後
曾國藩果然是身體狀況
是有著明顯的好轉
那藉這個機會
曹敬初就開導他
曹敬初當年跟曾國藩
說了兩句非常經典的話
一直在近代廣為流傳
這兩句話是什麼
他說起黃可醫生病
黃可以心病
起黃是什麼
起就是起伯
黃就是黃帝
起伯與黃帝的對話
就我們今天黃帝論一經
他這個起黃兩個字
就代表做醫術
就作為一個醫生來說
他可以醫治你身體方面的毛病
但是他不能醫你心理的毛病
心理的毛病要靠什麼
要靠黃老子學
黃就是黃帝
老就是老子
也就是道家的學
你不但身體上有出了很重的毛病
你的心理也有
這個心理的毛病不是隻要能夠解決的
要靠什麼
要靠你去讀老專的書
讀道德經
讀蘭花經
也就是我們今天的老字專
那麼這兩句話
給了曾國藩很大的點化
讓曾國藩明白了
自己的過去一些很多的做法
有實務之初
而這個實務之初
關鍵是沒有很好的
遵照道家的學術
道家的學術
它也是一個不大精神的學問
我們如果簡單地來說
它有八個字是它的精神
一個叫做以柔克剛
一個叫做順其自然
而曾國藩這些年來
他恰恰就在這兩個方面
他背離了道家
他是以剛對剛
無論是對於他的敵手
太平天國
還是他同一雲類裡面
跟他意見不一之類的
他都用這種方式
比如說在長沙辦短見之初
跟長沙的官場
跟綠營
他用非常激烈的
很剛烈的手法來對付
他就參了清德
結果跟軍方競爭
江西也這樣
搞不來他又一個報告
又把江西的一把手
三把手也把它摻和掉
他是以剛對剛
以剛克剛
對於這個打仗
他也是希望很快地把這個事情辦好
他曾經是說
他古人講
功可強成
名可強立
用恨霸蠻的手段
可以把公爺把民萬建立起來
就是這個意思
功可強成名可強立
那麼老專的學術
認為不能夠一切都按照你的主觀意願去
要順其自然
那麼經過這一方開道
和自己全心研究這個老專以後
他明白了很多這個道理
老專書我們不能說曾國藩過去沒有讀
他一定是讀過的
只不過是他沒有這種親身的
這種經歷
他結合自己出山這些年來
尤其在江西這兩年多的困境
他再來讀老專的書以後
於是他就體會得更加深刻
對道理的明白也就更深刻
道理一明白以後
心胸也就開闊多了
身體也就日漸就好了
世變萬短
每一名擺脫
人生財力之所能辦者
不過太蒼之一粒兒
至天之長而無所立者短
則與憂患橫逆之來
當少人以待其定
至地之大而無所居者小
則與榮利爭奪之境
當退讓以守其辭
這一段是曾國藩的一個很重要
而且很真實的一個心路歷程
他的好朋友歐陽兆雄
在一本書裡面叫做《水川春意》
這本書裡面記錄了
曾國藩的這個變化
而且他還說了
曾國藩一生有過三次變化
叫一生三變
早年曾國藩進北京
做翰林院的官員的時候
因為翰林院的官員
又有個稱呼叫做文學侍從
就是皇帝的文字方面的祕書
所以他主要的精力
就是放在持父子學的研究上
怎麼樣寫好文章
怎麼樣把詩詞寫好
這是翰林院的主人
他後來就加入了京師的
一個研究的團隊
以唐靖作為精神領袖的
一個修身養性的團隊
這個團隊他所奉行的宗旨
就是要把成都這個理學把它讀好
並且進行到自己的人生和事業中去
那麼歐陽兆雄說
這是曾國藩的第一變
就從持父子學到成都子學
這是他第一變
他後來回到了湖南
要辦團宴
面對到當時那樣的一個
混亂的一個狀態
所以他提出來叫亂世單用重典
他說以霹靂手段顯菩薩心臟
那麼他很自然地
就走進了深寒的發家之路去
寒非子身不害
這是發家的代表
那麼發家就主張重圓一節重圓
重點重心
不擇手段只求目的地達到
所以歐陽兆雄說
這是曾國藩的第二變
由成都子學轉向了深寒子學
就由儒家轉到法家
自從曹晉初給他點撥
要他以啟煩來治心病
以後他開始研究老張的學說道家
所以歐陽兆雄說
鹹分七年對於曾國藩來說
一個重大的變化就是
他開始由法家走進了道家
從那以後曾國藩的思想
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道家的思想在他的整個思維方式
佔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歐陽兆雄是曾國藩一生的好朋友
對曾國藩應該有比一般的人
有更深切的瞭解
那麼他說的一生三變
給我們提供了一把
打開曾國藩思想的鑰匙
那麼小說中
我把曹晉初這樣的一個真人
把他變換一個文學形象
就是陳廣福道士
由他的弟弟介紹他到陳廣福
住在道觀裡面
給他把脈看病
然後開啟他的話
就是基於曹晉初這樣一個歷史的真實
就這一段
雖然是以文學的形式虛構的
但是它是有一個真實的依據
作為支撐
文政一生凡三變
在京官時以成誅為儀規
既初而辦理團練軍務
又變而為身寒
常自稱禦誅挺京
延期綱頁
先封七年
在江西軍中盯外奸
文婦奏報後即奔喪回籍
朝議頗不以為然
左克靜於落文中目中
四口詆毀
一時嘩然喝止
文政已內疚於心
得不美之極
遇見曹晉初診治
言其齊黃可疑身病
黃老可疑心病
待欲以黃老奉之言
自自出山後
亦柔道行之
以至成此鉅公
毫無沾沾自喜之色
然後這一章裡面還寫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就是《三河子虞》
《三河子虞》是曾國藩復出以後
不久一場大戰役
三河在哪地方
就在合回附近
合回的南部
不是很遠 幾十里路遠
一個古鎮
現在叫三河鎮
就因為這場大戰役
現在三河鎮成為一個旅遊
一個很熱鬧的景點
鹹豐八年六月份
曾國藩再次出山
十月間就爆發了三河之虞
這一戰相軍慘敗
留七千多人的一支部隊
幾乎全軍覆沒
沒有逃走多少人
大概也就是兩百多人逃出來
這次戰役的主將
就是李淑冰
相軍一個很有名的將
李淑冰的副手
就是曾國藩的親弟弟
曾國華
1858年5月
湖廣總督官文
湖北巡撫胡林毅
看到相軍在江西戰場上
已經取得決定性勝利
便擬定東徵計劃
準備把李旭兵部相軍
投入安徽戰場
當時太平軍
在陳玉成 李秀成等率領下
在晚北戰場屢錯清軍
於8月23日佔領蘆洲城
於是官文便命令李旭兵
迅速進兵攻克太湖
然後程式掃清
同城蘇城一路
擊取蘆洲
企圖收回蘆洲
並堵住太平軍北進之路
李淑冰就死在這個戰役中
那麼死掉記載
曾國華也死在這個戰役中
但我的小說卻說
曾國華沒有死在這個戰役中
死而復生
很多讀者都問過
你小說怎麼能這樣寫
明明是死掉的記載
都曾國華死了
就在傷禍之餘中死了
你為什麼說他沒有死
還把他安排終身隱居在
江西廬山的黃巖怪
那麼你小說這樣寫
不是明顯地違背歷史的真實嗎
那麼藉這個機會
我要跟大家說一說這件事情
這傷禍之餘
發生在鹹豐八年十月初十
這一天的夜裡
戰爭結束以後
湘軍有將近七千人
喪生在這次戰鬥中
他的主帥李淑冰的遺體
很快就找到了
他的副帥曾國華
卻很長時間就找不到這個人
到底是死了還是逃了
沒有音訊
很長時間找不到
死了那麼多人
按常理他是應該死在這個陣地
但是也沒有找到
有一句話
活著要見人死要見屍
活也沒有見人死也沒有見屍
但是這一場大戰
你必須要給朝廷報告
而且你這個副帥很重要的人物
主帥馬上遺體就找到了
副帥你下落如何
你準備給朝廷一個交代
按照常理
曾國藩想這個弟弟已經死了
因為人太多了
確實也不好找
他就以他弟弟死在這次戰爭
就上報朝廷
朝廷也表示哀悼
而且還在批幅中還講
曾氏家族是醫門中醫
因為他那個時候
曾國藩有四個弟弟
有三個弟弟在前線
醫門中醫
也是可以說得過去
現在其中有一個死了
哪知道過了三個多月以後
胡林毅就給他寫了一封信
胡林毅那時候做湖北巡捕
就跟曾國藩寫了信
他說他手下的人
找到了曾國藩的遺體
但是沒有頭
曾國藩在這之前
已經派了三個他的親兵
出去尋找某個英雄
那麼曾國藩就叫他這親兵
就去認領
這個三個親兵就到了
去找了這具遺體
是一個沒有頭的
怎麼認領法呢
就是將心將理
他們就給曾國藩寫了個匯報材料
他說遺體我們自己找到了
但是沒有頭
所以我們現在派一個人附送回來
另外兩個人還繼續尋找
曾國藩給他回了信
說你們這個安排是對的
那麼死掉寄到這個地方以後
再無影響
那麼當時按照胡林毅所講的
就認了這個無頭的屍體
就把這個無頭的屍體
把他運到這個老家存起來
那麼這不存在一個很大的疑問嗎
曾國藩究竟是死沒有死呢
一個沒有頭的遺體
你憑什麼說他就是曾國藩的遺體呢
胡藩那時候死了將近七千人
那麼曾國藩為什麼
儘管他心中他也有疑惑
但是他也認可了
他為什麼
我想他大概有這麼幾個原因
第一個來說
三個多月了沒有一點印象
死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死了那麼多人
總得有一個遺體家裡面也好辦算是
讓他歸葬祖雲也要有個東西
那麼現在胡林毅說這個是的
可能也有些人說的是的
那麼就按照這個來處理
這是一個反應
其實曾國藩更重要的還是
他這時候是需要他的弟弟死在這個戰役中
為什麼
這個戰役打得這麼敗
將近七千個湖鄉子弟就死在戰役
那麼戰沒有打好
負主要的責任當然是決策的
第一號決策的李世斌已經死了
他跟大家一起死了
那麼這些已經死了的
他們的親屬心裡面也平衡一點
你也死了
那麼作為二把手責任也不可推卸
你也只有死了你纔好平衡大家的情緒
你如果不死的話
那你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
你要遭到多少人對你的指責
指幾兩骨頭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曾國藩已經向朝廷報告
他弟弟死了
朝廷也認可了
朝廷還給他一門忠義
這樣一個褒獎
那你現在你沒有找到
你如果吳朝廷也認了
這樣就大家都解決了
先奉九年正月二十六日
內閣奉上諭
曾國藩奏一抵曾國華殉難情形一折
候選同志曾國華在三河鎮殉難
當今將之追贈道遠
從優亦續
該僱員力助戰功
一門忠義
著再加恩賞
給一副曾繼雲
從二品封典
以釋褒駕
但是我心裡一直存在一個疑問
說不定這個人此人沒有死
那麼我的小說
為什麼一定要把這樣一個東西寫出來
就突出曾國藩的這種性格
他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政治人物
政治的需要是他的第一選擇
他為了這個政治的需要的話
他可以把親近擺在第二位
這是我當年採取這樣一種認可
來安排的
曾國藩死而復生的故事
當然曾國藩也不可能殘忍到
他要來親手殺掉死而復生的自己弟弟
那怎麼辦法
就讓他消失
到哪消失
就到了廬山的環遊公園
跟著陳廣富道士
你就做個道士吧
你就隱居在這個地方
對人間來說你不存在
其實生命也還存在
風聲過了以後
他說再安排你的家人跟你去團聚
那麼他也不是一個沒有人氣
沒有一個人性的
只不過是這個時候政治需要
政治需要他做出一個
弟弟已經死了的選擇
所以儘管這麼說出來
這麼覺得
曾家有那麼多後人
他們也能夠體諒我這種安排
因為他們自己也很難說
這個曾國藩到底死了沒有
是無頭嗎
這個無頭是記錄在死者那裡
失而無頭
你憑什麼得以確證
失主失誰
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禮物
這是第二點
這一章裡面
有一個重要的人物登場了
那麼這個人物就是李鴻章
李鴻章嫌犯九年
在江西建昌府來拜會他的老師
那麼這一次的會見
既是真理之間
他們個人歷史中的一個重要的事情
也可以說是近代中國歷史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畢竟這兩個人
對於中國近代的歷史
影響非常之大
李鴻章的父親是曾國藩的同源
然後纔有22歲的李鴻章進北京
拜曾國藩為師這樣的事情出現
由此奠定了真理兩個人
和真理兩家非同尋常的關係
當時李鴻章的哥哥李漢章
在湖南做知縣
就曾國藩在湖南拜相軍的時候
李漢章在湖南做知縣
因為這樣的特殊的關係
所以曾國藩很信任李漢章
就把後勤這一塊交給了李漢章
那個後勤部叫做糧臺
糧臺就辦理糧食的
後勤主要就是運糧食
人的糧 馬的糧
糧臺
糧臺就是我們今天的後勤部
李漢章就主持這方面的工作
那麼糧臺跟著曾國藩走
那時候曾國藩在江西打仗
糧臺就設在南昌
就設在江西南昌
李漢章的父親李文安去世
他就把母親從合肥老家
接到他那地方住
那時候就在南昌
過年的時候
李鴻章就從安徽來到了南昌
陪母親過年
兩兄弟談起這些事情
李鴻章就說
他在老家不得已
沒有遇到很好的頭兒
那麼哥哥李漢章就告訴他
他說今天最有本事的就是曾國藩
你要想做出一番事業
你就跟著他
就在哥哥的指引下
李鴻章來改投他的恩師的位置
由此纔有了李鴻章後來非凡的事業
所以這一次建昌府的廢滅
李鴻章也由此就留下來了
是一個很重要的事件
曾國藩將他郭松濤
及同年入漢院的陳奈率援役
視為丁衛年四君子
關於李鴻章
這部小說《今合肥》
很多次的提到
那麼這一章裡面提醒大家注意
李鴻章登場了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多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