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被稱為“詩骨”的我,走在了唐朝詩歌的黎明前

子非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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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觀看·2025年9月25日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創然,而體夏。
我的名字叫做陳澤,自博裕。
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在出堂人人都是神童或者學霸,
但是我想說的是其實出堂也有學渣,比如說我。
王伯六歲寫文章,路賓王七歲作惡,那個年紀我在幹嘛?
我在基建,打獵,勇闖天涯。
我家裡特別的有錢,我的零花錢從來都花不完,
我就覺得既然可以舒舒服服的過完一輩子,我還幹嘛要拼才華?
別人家的孩子都已經扛起你要光宗耀祖的大旗,而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大俠。
但是無奈老是遇到強盜或者其他的事情,我都用錢擺平了,
我發現有錢真好啊,但是有一次我真的遇到了大麻煩,
我在外面跟別人打架,鬧出了人命。
為了擺平這件事情,錢不知道花了多少,我老爹愁的頭髮都不知道白了多少,
所幸的是我躲過了這一劫,我沒有背上罪名。
成為大俠就是一件很殘酷的事。
隨著年齡的漸長,我發現總靠砸錢也不是長遠之計,
所以我做了人生的重大決定,棄武從文,
等我跳出自己的舒適圈準備發憤讀書的時候才發現別人已經走了很遠了,
我會寫詩,但是很尷尬的是我容不進去當時的主流圈子。
公元679年,我18歲,普讀了四年之後我離開四川去了長安,
開始了我的考試之路,第一次考試我落榜了,
第二年再考,結果還是名落孫山,第二次落榜讓我很不服氣,
除了科舉,我肚子裡面的貨難道沒人發現嗎?
我一時也找不到那些達官顯貴來舉薦我怎麼辦呢?
有一天我在長安逛街,我發現有一個人在賣胡琴,
所價百萬,要價一百萬,也來一群人圍觀,但是沒有一個人買得起。
這個時候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我殺出重圍,
對著那個琴以千鳴買之,鳴是一個計量單位,這是什麼概念呢?
古代通常以一鳴為一千文,也就是說一千個銅錢再乘以一千就是我出的價格。
一文錢,粗略換算相當於現在的兩毛錢,
於是我花了如今的二十萬元買下了這個琴,一時間大家都覺得我腦子進水了,
但是這還沒完,我買了胡琴之後組了個局,邀請人們都圍觀聽我彈琴,
等到約定的那天大家都來了,大家都想看一下我這個富二代到底想弄出個什麼名堂來,
但是我不一樣,我要搞一個另類的東西,
等到人都來了把我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我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面把那個琴啪的一下摔到地上給它摔碎了,
在場的人們瞬間就驚呆了,說陳子昂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他們轉而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沒錯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接著我把準備好的詩文發給大家,
在場的京兆司公王識讀後立馬說,此人必為海內文宗矣,
於是大家一聽,我的天啊,陳子昂是一個文學大家呀,一日之內我火了,
到底有多火,古文中記載我一日之內升華益都,
我就成為當時俗話的一個流量網紅,
於是我的名氣讓我在第三次科舉中一舉中地,
公元684年,那個時候我23歲,我開始經營自己的事業,
事業上的任何一小步都是我人生的一大步,
我緊跟形勢,給武則天上位大造輿論,
我洋洋灑灑寫下了神風頌,上大周受命頌表,
我以我當時網紅的身份對著全京城的人大肆宣揚,
我說,我們一定要堅持武則天的領導,
只有這樣,我們唐朝才能真正發展下去。
於是武則天看完我寫的文章之後,對著他旁邊的侍從說,
這個劍書寫出真情才叫好,陳子昂這個人正看是個人才,
把他調到祕書省擔任教字板。
於是之後武則天幾次召見我,我迅速被提拔為右侍儀,
大家都知道,侍儀就是給皇帝找意見,找錯誤的官職。
公元696年,契丹反叛朝廷,攻陷營州,
我受命在武幽一幕府擔任參謀,隨軍出行,
提劍入塞上,馬革國師還,
我也終於有機會正兒八經上戰場了,
我把自己狂喜的心情寫在我的日記《敢遇詩》裡,
本為貴公子,平生實愛才,登山見千里,懷古心悠哉,
誰言未忘禍,磨滅成塵埃。
我曾經是一名大俠,如今我只願意馳騁疆場,
但是我有再多的抱負,領導不給力,一切都是白搭,
主帥武幽儀她是個草包,她一直給我潑冷水,
她說,你個耍嘴皮子的書生帶什麼兵,給我到一邊待著去。
我提意見她根本不聽,她直接把我貶為軍曹,
只比普通的士兵大一級那種,官位一降再降,
滿腔的熱情就瞬間降到了冰雕變幹了,
但是我的家國夢還沒成啊,
我跟隨著部隊到了古燕國的舊都,
在一個黃昏時分,我登上了幽州臺,
行走在冷風當中,踩碎的都是我自己的夢,
我遙想當年燕昭王豪傑雲集的場景,
我好想痛哭一場,自己怎麼成這樣了,
但一個男兒郎怎麼能哭呢,為了掩飾我唱了一首歌,
後人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做登幽州臺歌,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憂憂,
獨創然而體夏。
幽州臺上傷心人,其實城裡人的崩潰就在沒有聲音的累了,
我折騰了一生到頭來還是一個人在戰鬥,
出征歸來壯志未酬。
公元六百九十九年,我三十八歲,
以父親生病為由辭官,回了老家,
我本以為自己可以與世無爭在鄉間種種地就好,
幾年之後,在五幽儀的指使之下,
當地的縣令羅織罪名把我打入死牢,
最後在不見天日的監獄裡,我揮手告別了這個世界。
有人說,我天生一手好牌,卻最終打得稀爛,
但是我想說,出生我無法選擇,
好在,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
奇良風氣,不是出唐字節幾首詩就能去除得了的,
我告訴人們,
想要開創唐代的氣象就必須得有一個主心骨纔行,
好在,我就是唐代的詩骨,
星際和風骨是我留給後世人的兩把理論武器,
唯有這樣,大唐纔能夠真正寫出好事。
我希望後人不要忘了我這個詩骨,
不過忘了也沒關係,
我只希望,天佑我大唐,天佑我華夏,萬世昌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