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5-2. 密徐湖詞選讀(一)

後來中國寫了一篇文章叫《超然代》的節目 很清楚地表達 就是我們在杭州跟立州的一個對抗 杭州不管是意識主義性 對方的故事 還是對方的文化 那等於立州的話 意識主義性跟民族主義性 這落差非常的大 我講的詞是從善惠為原來的呈現 不過那個善惠的落差反而越大 戰略越強 所以中國詞當寫得那麼好 有那種黃金的重變 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 所以他的詞在這個時候 就沒有再發生過什麼深刻變化的表現 所以弟弟為他取名叫《超然》 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希望他這個人能夠看得開 超然不意外 不要說超然在民族傳統的意義下 調整他的心情 但作為兄長的哥哥 當然也瞭解他的經驗 他也是多少履歷 在行為上會有不一樣的表現 這反映這個詞裡面 能看到那個很大的變化 這麼說了 在風格上面 前面我們看不過寫慶元春 這個弟弟的在馬上行行往立州的過程中 然後上去看這座長廟 都比較殊當的豪邁的一期 對換期的往後任人好奇 作為跟弟弟見面前的心理準備 另外通過寫了思鄉或是送別的字 都寫了悲愁作哉 在詞中感到內疑的那種深切的感受 這些在後面詞當中 都能夠透露強化的表現 我們說的豪情 他有推了一個極端 懷怨跟悲怯 也推了某一點 通過同樣的四排講者 來把它完成 一首是從豪情表達的 就是初戀 我們要介紹老夫的畫《少年華》 第一句就知道 他會讓這個世間的對抗 還有的就是 另外一首《十年生死兩方》 對背後的刺激的那種表現 面對死別的哀傷 通過這個時候不吝表達 那就是他在說死的意義 其實可以豎起來 很充分地把它分析出來 那就是他的生命經濟 我覺得產生了很大的一點意義 把兩肢體在經典時代 所謂發揮的努力經濟 他蠻恐怖的說 只是死別後生 在這個發展之後 他有這種自我調整的機制 所以把豪婉的風格 看到最後 我們發現 在國慶年後 東坡就無力 正式結了一個弟弟 那就是自己的弟弟 本來來到密州 他蠻以為可以一場所願 跟弟弟見面 沒想到密州的地方 來到紐約漢代 許多的佛徒 許多的酒藏 還有很多的道人 還有教會 所以他根本無暇地跟弟弟見面 一年後終究被崩壞 那就是很有名字 最有惡名 因為這個弟弟 呼喊著一首詩 這首詩 他也有自尊的作用 在調整東坡羣眾 別離的傷痛 化為一種氣化的意境 如何去體現 當然這個前面 他非常清楚的表達 但這些幾段 就是說 除了舊城市的 韓國地方 沒那麼容易的流行 那也讓我們看到 整個過程的發展 我們先回到東坡 剛來到 密州時候的那個時期 請大家翻開 我們的書本 來76頁 有一首 51首的《蝶蓮花》 我們先從這首詩開始 蝶蓮花 詞題是密州上元 密州上元節 就講蝶蓮花 上元節 最重要是要看月亮 看花 花燈相應 是美好的結局 東坡從北京 到杭州 東坡 全國最好的月球節 現在來到密州 我們做這個落差 我們先從這首詩開始 就可以了 看看東坡密州詞的那個 一個領域 它積累了怎麼樣 如何從裡面 去紓解 這個很重要的一個前提 我們就可以了 先從這首詩開始 其實這樣寫的 他說燈火前堂 三無夜 明月無雙 朝夕人如畫 漲笛吹聲 香吐舍 更無一點沉睡嗎 寂寞山城 人老夜 幾鼓吹簫 卻不能散舍 火冷燈熄 霜如霞 昏昏雪意 雲垂夜 一句話會說 此以靜節為上 只有靜節 當然靜節講起來 很複雜 但是歐洲的詩來說 我們最有看處是節篇 詞大概就是 從眼睛的情緒化 情懷開始 到最後的收尾 那大體詞都是這樣的 初早傷情 是常用的詩 但最後 我們會面對這個情懷 有看處 給人生的意境 你是一往情深 再進去 還是有所提升 在你對方 一份好情 或者是一份 就各有表現 所以最後的語句 就最看出 你能夠面對的時光 就變成真正的心情 靜節就從裡面看出來 這首詩 寫到後面的 越來越低沉 到處充滿了 雪的 像是雨下不下的 一種陰霧的感受 這個意境是 是一個鼻子 我們哪有抽搐 我們有看處 但發覺在哪裡 誰要影響我評價 我們就很積極地 從它拉出來 我們看這首詩 一開篇 你在歷舟上 你根本就忘了 你之前那三年的經歷 在杭州的情況 之前在臺北 現在在汴京 你怎麼樣面對 現在當下的情節 就開篇先說了 反正歷舟上的結果 這個面對的一切 它避開不能談 為什麼 根本不能上去評論 一開始 想一想 過去的美好 燈火前燙三年 記憶都充滿了 過去的美好的記憶 燈火前燙 前燙 當然都是發生在杭州的 杭州元宵的一個盛況 但記憶也非常的清楚 元宵節當然最好 特點就是有燈 有樂 還有遊人 基督徒在詞裡面 提到 歐陽修說 有個月上 燒烤的人 有好夢 元宵的故事 才能表演 最美好的節日 他說三五一十五 東文很多時候 在詞裡面 對時間的一個意識 是非常清楚的 你常常都知道 這個十五 扣以前年的上元 它是元月之時 燈火前燙三年 好 這個晚餐怎麼了 明月如霜 我第一次談的東方文 整支霜來形容月光 南京也是沒有什麼 很平白的說法 你是地上霜 明月如霜 很白淨的一片 秋葉 我們放過在地上 如霜一樣的白 一樣的潔淨 以後東方文 明月如霜 這些行文 月光就常在 常在 對他來說 那種很清明的感覺 沒有寂寞的感覺 當然我們發出了邏輯 孟子講的 慈心太多 應有所難的文人 這個文人 在自己的男性的生活 跟當年 自我做的挫敗中 一個有靈魂的內在的出來 先有出現一個什麼現象呢 一種潔癖感 一種乾淨的完美 一直污染 好像自己一個畜牧一樣 畜牧就很 靜得立在世界 自我出了這種氛圍出來 所以東方文 我一開始就知道 等於這個 我一百年 都看得出來 一個是明月如霜 它不是明月很燦爛 很模式 不是光天 而是明月如霜 很冷的感覺 我們說的 一種潔淨的感覺 好 這句話是什麼 召見人物畫 在上面叫出來 人物畫中的畫像 當然對他來說 回憶的畫面 它不是當下 是回憶前一刻的畫面 他從哪裡 覺得是當天不出來 自己去浮世一彎 所以既然想起來 都是一種 畫中的美好現象 當然 人物畫的 應該都是美好的情 所以這裡面 其實要寫出一點 一些美麗的特色 也是因為 透過回憶 所想像的一個畫面 就是召見人物畫 好 這是視覺和觸覺的感覺 對我們來講 反正作者也認為 他沉醉在其中 其他的感官 好像都是已經 純粹的過去了 而那天晚上 漲筆吹聲 嚇你一跳 多美好 各種感官 他們都是非常刺激的 聽著聲帶的 漲筆吹聲 在那些國葬裡面的傳來的 外面的故事 通宵打扮的 是一個非常佳節的一種節目 然後呢 一些生肖 不同的亂臣 國葬裡面傳出來 還香吐舌 吐的是舍香 一種很高貴 很美好的香料 但這個是在前行 在杭州纔有的享受 你聞到的 是絕對最好的 剛剛我們講過 味覺 尤其嗅覺 是最容易化解記憶的東西 這種回放忘記 但是就在其中 而且一直往下吐舌 那這些感官 都是在過去的經驗裡面 依然出現了 有視覺 有聽覺 有美好的嗅覺 而這個地方呢 更有一點沉睡嘛 眾人絡繹不絕了 很無聊的 騎著馬的 但是地方太乾淨了 沒有了 泛起什麼塵埃的 它就附著了 非常寧靜 乾淨的一個心靈世界 更有一點沉睡 我們講的 這個是一個奇狀 當死人的 一種兩種內在的傷 挫傷之後 他又回到自己內在的世界 我覺得會慢慢 發揮出他的心靈的潔癖 又成為了 思想當中的 既有一種物質的 一種理念 或者單立 或者喜好 但你不能夠 正在物質裡面 有精神流動性 所以這裡面 很複雜的情緒 既有了現在人的 物質性的一種意味 但也有精神高雅的 清涼的力量 兩者相和 這種矛盾的體力 其實我們 歷久的時間 心情有一個很 很比較特殊的地方 更有一點沉睡 我們看看 這裡不是沒出處的 我相信東坡 大概讀過的 就是《蘇魏道》 正月十五年 《蘇魏道》是唐朝 初唐時候的一個 一個名人 蘇魏 那劉書法師 他是武則天時候 一個神醫師 後來他就往南遷移了 聽說書架有兩個 一個就 有一門的書架 有進了史傳 就是蘇魯伯的祖先 一個人到別的地方去 所以《蘇魏道》 你可以說是蘇魯伯 他真的是 他的後代 這個前輩詩人 所以東坡也會說 詩是無架式 無物無所說 那《蘇魏道》也是個詩人 所以引用他也沒什麼 所以當然他 做了比較不一樣的 一個處理的 他說 暗禪隨馬去 明月逐人來 那結底 他這個詩人 他寫就說 人能夢一步卻走 你走過的時候 哎 城堡 城堡會飛揚 很多人夢一步卻去參加 巨水馬龍的一種生活 那明月逐人來 那是很美的畫面 而且正月水 那不曉得他寫哪一句 但都會有同樣藉口 他其實都會把畫面變出來 不是 你還有晨 暗禪隨馬去 東坡就寫到蘇魯伯 乾坤也晨隨 你晨來 那地方多乾淨 是不是真的狀況 不知道 回憶起來 一切都美好的 把這些渣滓 通通排除掉 保持著 有靈敏的一面 也許東坡從這個來 這個經歷 有個改變的 有這種美的 大明亮 也是一種回憶 處理的方式 實際上應該 蘇魯伯到時候寫的 真的是正常狀態 以前的馬路 不是我們那種 我有路啊 都這樣乾淨的 走起來 很多的程度 非常強烈的事情 東坡建設起來 實際上 未必是實況 也許是 經過一種心靈的 一種重新改造的 變成一種 美麗回憶的 一個圖像 東坡建設起來 這個才能存留在 他的記憶裡面 不願意 當然整點 潔癖感染 另外的意思就是 我們不願意 同流合污 把自己下墜的 一種事情 好 難度這裡 我們先來 拍個對照 剛纔回憶的天堂 不管是視聽 各方面 都是那麼重要 那現在呢 如果 這個我們所說的 曾經滄海 南海 水 水到底去過 全中國 最好的兩個大城市 一個是汴京 一個是杭州 現在來到我們 印度 當然東坡應該是 成為德人的 是積極願意來的 在偏偏這個時候 正月十五元正 如果立刻看到 他弟弟 大概這個時候 已經出來 他應該很快樂 偏偏弟弟 這個元宵 弟弟沒辦法見面 所以正在更大的 一種 一種捱揍 而且 我剛搬進來 又要去上班 而且今天晚上 本來應該要放假 今天他還有事 要出巡 去看看農家的生活 難怪有那麼樣的 一種悲涼 好 來到這裡 他說什麼 一轉眼過來 一對著 寂寞山城 人老人老 這是密州詞裡的 一個基調 這個寂寞山城 寂寞當然 現在 他一家來到這邊 也有多少朋友的 身體當然是 有一種寂寞的感覺 跟宗教史 一種 空靈之心的 無法完全實踐的 一種心靈的一種感受 寂寞山城 那密州就是一樣 在不是平坦的地方 在山城 而跟宗教史 空間的孤絕感 還有呢 連睡的 一種 教我帶來的 一個創傷 人老人老 我們從 從三七八九歲 東坡有 老弟之感受 這一點東坡 忽得不承認 他在那裡 一塊死死的 他忽得不承認 人老 體力不如前 而心情 更加的肥弱 寂寞山城 人老人老 那這個 如果在面對這個環境 這種連環和時空的感覺 就是未來 密州 這幾年 他有誠懇的去面對 平坦與舒節的 一個宗教的課題 好 在這個地方 為什麼感覺 你看後面 就像 剛纔是 戰機吹聲 像吐舌 這裡呢 擊鼓吹響 元宵節不是沒有活動嗎 這裡有啊 敲鑼打鼓 這個音樂對起來 對起來 真的不太一樣 對不對 以前的那個 很美好的環境 歌樓紀樂 家家戶戶 歡樂的景點 這裡很冷的環境 在這個地方 也不是為了慶祝元宵節 是嗎 他是去龍山寺 這個寺就是 祭拜土地神的地方 可能今天晚上 有活動 祭拜土地神 所以啊 大家龍山 龍村的地方裡面 大家就去 把這個活動 邀請嘉賓去參加 所以這裡 這個晚上 他不跟家裡人一起 會有公佈 去巡視 他在人家的地方 拜祭的活動 稱龍山寺 那 之前杭州的幾個地方 假的 他慶祝 今天呢 還有動物 這樣 這個動物 動作很強烈 我聽說 他有個鎮火經典 就在杭州 這是從生命來的 而且呢 大約 乾堂燈火 後面 乾堂三樓 也會有一個燈 這裡呢 火冷燈席 這地方 人的聯絡比較少 我在下午晨 那天晚上 大家也沒有那麼樣的 通宵大方的活動啊 所以呢 除了他們在 那個龍山寺的一些 有熱鬧之外 周遭一切 看起來 都是非常的 稀落落的 火冷的燈席 做起故意強調 就覺得 這個人挺輕的 根本也不會 那麼正常 也不會教別人 而且加上的話 霜露下 在比如南宮一點的 在江澤民在杭州 那是明日湖霜 沒有下霜 沒有下雪 是湖霜 是個形容詞而已 還是比較暖和 但記憶裡面 卻使人 你甚至感受 真正的荒唐 認為不下霜 下雪 霜露下 霜露也罷了 還想著什麼呢 看到眼前的 昏昏雪意 雲垂眼 不只霜露而已 那現在你看 龍雲密佈 不久之後 這個元宵的時候 可能 一場大雪將要降 這實際上是 很低壓的 低沉的那種氣氛 霜霜雪意 昏昏雪意 雲垂眼 一個昏昏 一個垂眼 滿滿水 就是一個 一個低落的 形象的投影 昏昏雪意 雲垂眼 通常社會 有一種比較 比較低落的一個情懷 或者是印象比較大 就是說 人不是站立的 是氣氛著 斜靠 或者垂簾 對不對 太陽下山落雨 這兩個昏昏 兩個垂簾 互為歡慶的情調 那在中國來說 真的有很多 可是這個時候 他來到立陶宮 剛開始的 回我們的心情 這些幾段 元宵節的時候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