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6-2. 密徐湖詞選讀(二)

其實所寫的一種情境 那種男女相思怨別 或者像蘇東坡的各種情懷 未必我們都有完全相同的一種經驗狀況 不過情感的本質有它相似的地方 因此可以舉一反三 然後做一些聯想去體會 比如說李厚祖的家國淪亡之至感 我們沒有這種悲切的情緒 但是我們對一些喜愛的東西 美好東西的留戀 最後是留不得的一種悲痛 的確是人之常情 所以有一些詞我們講過 它不是針對事況本身做直接的描述 它會把它畫為一種形象 一種意象裡面去呈現出來 所以它是塑造一種氛圍 一種感覺 所以很多這樣的寫的東西 都有它的象徵意思的 比如說美好東西的留戀 消失變化 時光的一種變遷等等 這些都是我們可以從自己實際的經驗裡面去碰觸的 因此詞所抒發的大概都是人的常情 我們的一般的平常有的一種生命的情態 那當然不像詩一樣寫得那麼樣的深處幽微 我覺得更真切的一種經驗生活的一種感受 所以我們讀詞比較容易能夠有所體會 那《東波子》我們看過 從杭州以來到現在密州 很多宋別的作品 當然不外乎《人生有別歲月飄忽》這個主題 它不斷有更深刻的感思 那上次我們就停在《水掉疙瘩》 《東波子》在密州的時候透過詞 傳達出一種生離死別的一種哀痛 首先是對王妻的悼念 寫得十年生死兩茫茫 再來就是《水掉疙瘩》 對弟弟不能見面帶來的一種感傷 那都是透過詞來抒發 但是在東波的抒情的一個抒寫方面 當然這個是一個新的一個紀元了 您不純然是為別人創作 而且在一種歌舞環境裡面 湊合著環境裡面去抒寫 更多的您變成是他個人的抒情詩 可重點是抒情詩 它跟一般的詩不同 剛才我們所說的 它化為一種我們共有的一番經驗 比如東波寫對弟弟的思念的情懷 對不對 我們也有一種離別相思的感傷 透過他的詞 還有他最後結尾說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那是不難體會的 我們透過一個月光 來貫穿彼此的一種情感 這在中國文化成長的人 當然都有共同的一種經驗 下面我們還是順著密州到湖州 徐州湖州的階段裡面跟大家去介紹 這個時期 像我說的 畢竟不是杭州時期 第一就是年歲的增長 再來就是環境的變化 不像過去那麼好的一種詩舞歌酒的背景 所以詞對東波來說 可以更單純一點的 變成是生命經驗的一種分享 所以我們看到他的詞的抒情性越來越強 下面我先跟大家介紹一首 是七十一首的《江城子》 裡面書本的108頁 當然送別酬政之作 還是東波詞在早期裡面的大宗 而透過人與人的相聚又相離 會激發出很深刻的天涯流轉生命的一種感慨 當然體會越來越深 文學技巧當然它有很多的變化 我們看到東波的文學的一個表現 下面這首《江城子》 我們看到《江城子》這個詞 本來東波很喜歡寫的 但的確比較長短參差 很適合書寫的一種這樣的情懷 詞體是東武雪中送客 東武我們講過是密州諸城的一個古稱 他是東武雪中送客 是在冬天的時候有客人來找他 這個時候又離去了 那個情境當然不一樣了 以前我們看東波都是在秋天 或者在江南的地方來送別客人 整個環境是不一樣的 這首是在雪中送客 當然我們說送別有情感 會從你身處的處地 你處裡的方式去明白地去呈現出來的 這首詞有它很突出的地方 我們看看這句詞 相從不覺又出寒 對尊前惜留戀 風景離亭冰結淚珠圓 雪意流君君不住 從此去少慶歡 轉頭山上轉頭看 路茫茫玉花泛 雲海框框何處是悄然 知道故人相念否 惜翠袖倚珠欄 我們講多些情感的部分 有幾個間接的方式 一個是以景抒情 借景來寓情 另外一種就是用對面言行的手法 從我這個角度也想到你這個角度 這種方式很生動 深刻地表達彼此互動的一份情懷 這是中國文人的一份信念 你不能驟然去否定情感的存在 更多設想 從我這個角度也想到你這個角度 這是對情感的一份信任 如果人不能賦予情感這份意義的話 一切都在否定 都是負面去想像我們的情感世界的話 人生真的是很無望的 但基本上你相信就有存在的意義了 東坡在這裡面 其實像這種書寫方式 主要是傳達出這樣的一種情感的執著 一種執念 是支撐生命很重要的一種力量 很多年後東坡反省了 這一生裡面最大的困擾就是因為多情 只能早生化化 也因為多情使得生命更豐實 更有一種救贖的力量在 那是一體兩面的 看你怎麼樣去處理而已 這裡面看到 我們不只只能看到一種表達的方式 抒情的一種方法 更重要看到背後的一種用情的態度 對情感的一份信念 這個離別他說了 有人說這個朋友 這個客人不是別人叫做張傳道 後面我們的編年後面也談出來 如果是這個張傳道的話 他原名叫張傳 後來叫傳道 自傳道 他是閩人 閩人是福建人 當時地方的州學的教授 地方的一個教授的官員 我們想像這位張傳道 跟東坡之前沒什麼來往 也許是路都東坡居民 來過這個地方 跟東坡在一起談得滿投契的 但是一直想拖時間 等到了12月的冬天 不得不回家了 因為從山東 假設他要回家過年的話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馬不停蹄跑回家去了 因為已經是滿晚的時間了 所以東坡開頭就寫出他們的 離別的一個狀況 他說在這邊相從不絕又處寒 相從就是我們說相交相往 我們幾個朋友來找他 本來是滿歡樂的 不知不覺就有 也許去更早的秋天 就到了天寒雪飄的冬季了 那個不絕用得很好的 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有一種歡樂的感覺 就不感覺到時光的流逝了 但是把那種朋友樂在其中 忘時的一種感覺寫出來 不絕又處寒 沒想到走那麼快 已經又到了剛剛要降雪的時候 當然有顧慮到 這個朋友不禁不住在這裡 他有返家的話有趁早 不然雪封路的話他就跑不回去了 縱然想留也留不住了 時間已滿緊迫了 不絕又處寒 我們在宋詞裡面那種副詞用得滿好的 又、再等等的用得很好 裡面有很深的情感的 就是說又到了這樣的時間 有一種很無賴的 為什麼時間就一回又一回的 就這樣的催促人呢? 裡面用字既然有情感 比如李厚祖所說 小樓昨日又東風 你想人生的無賴的 去年才剛過 現在又來了 人生歲月都沒什麼變化 但人已經老去不少 或者家國已經面目全非了 這個又字有一個不變的 自然對照出人世的變化 你看本來你可以預期了 從秋到冬都是這樣的 但是呢 這裡多個又的話就感到一種無賴 為什麼又是這樣的一個時期 為什麼時間總是如此 這樣一種有情感的表達 我們讀詩集的時候 這些詞你不能每個字都填得滿滿的 很堅實的字填上去 尤其我們是虛字 虛字裡面大概就情感的 一個感嘆 為什麼又一個 好 我們說詞的讀法都是 每個韻就是一個情節的 這已經講完一個狀況了 那下面呢 當然面對這個又出汗 為什麼會有那麼深的感嘆呢? 就導入主題來的 因為兩個人就在梨庭上面 將要相別的時候了 他說對尊前喜流連 尊前是滿快樂的 尊是酒尊嘛 酒杯 尊前就是在宴席上 喝的酒的當下 應該是歡樂的 但是呢 表面的歡樂就掩蓋不了了 心中的一種惆悵 為什麼 喜流連 感傷時間就流水一樣的匆匆而去 喜流連 尤其這個時候 如果這個時候是春天剛到 初春也發了 煙花三月下揚州 還是充滿一種期待美好 但是畢竟一年將近 我們看到東部的時光流逝之感 尤其在秋以後 特別深的 因為就是一年將近的時候 更深刻的一種感受 如果一個春天開始 一年之際 也許還有一點點的期待 但這個時候就不是了 一年有過去了 所以這個喜流連就用得很重了 很感嘆 感嘆 感惜的 時間如流水一樣的 就這樣飛逝過去了 好了 我們就持續這樣的跌跌盪盪 怎麼跌跌盪盪 你看那個情懷的 情感的一個幅度的 上叢不覺又出寒 上叢想好了 但是不覺又穿 就丟下去了 好 對尊前是好的 喜流連又悲傷又壓下去 我覺得這裡也是 沿著音樂的高低起伏 來填寫的 我常講 現在音樂不見了 假設你要為這些歌詞 重新譜取的話 你要抓到它的節奏 就是 怎麼抓到呢 用它的情意的表達方式 是高昂還是跌下來的 針對它來把那個音調 把它抓到 把節奏旋律掌握到 那個傳達出來的情感 就恰到好處了 所以詞不能平鋪直敘的 除非你寫一種 很無聊的一種情緒 每一句都差不多的 所以一個不好的是什麼 我很悲傷 很落寞 很難過 難過得不得了 整個下去的時候 就平平無奇 沒變化 這就是得失高低 那個變化之中去呈現出來 就有一個節奏感了 好了 在這個情形下 縱然喜流連 但畢竟感傷是一回事 但當下更要珍惜 對不對 所以它下面就寫出 在梨庭上面的一個狀況 它說風景梨庭 冰結淚珠圓 詞就會用到誇張的手法裡面 就寫出一種離別的情懷 我們剛才說過了 間接言行方式 還有一種就是代尼的方式 用別人來替代我們 去說法的一個情懷 尤其詞這種文體 是透過第三者 一個歌裡再唱出來的 因此有些不便言說的 個人的情懷 可以透過歌詞 用歌裡的聲容面貌 他的唱腔把它表達出來 這裡面當然不只他們兩個 也有一些歌旅相伴的 所以他們也可以在裡面 增加這種離愁的氛圍的 風景梨庭 你看這個環境多難過 為什麼更感到流連 就如此揮發過去 因為環境也不穩定的 風吹得非常的淒景 很猛烈的風景 不喜歡輕輕鬆鬆的 風景是一波接一波 非常的快速的風景 在梨庭上 我們說送別是這樣的 從距離看到一個人 那份情感是深淺的 你說李白送友人 你看他送了友人 你是一個無名詩人 寫什麼 青山橫北過 白水躍東城 城過什麼 從內城到外城去 去到什麼 去到你走不過的山的前面 然後才停止 如果不是有很深的情理 不可能把人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最後還要趕回去 多漫長的路途 所以從裡面看到 梨庭的一個深度 從長的送別的情景 其實東坡也不算 在關崖裡面設宴款 但是在梨庭 梨別的庭子 也就是說五里一短庭 十里一長庭 都是方便人在那邊 休息送行的最好的地方 對不對 東坡也是很周到的 從也許在自己的家 關崖裡面就送到梨庭去 那時候看到什麼 風靜梨庭 風吹得非常的猛烈 北風淒緊 當然前面一下子去出寒 可能也許有些霜雪的 對不對 正在一種離別的氛圍 這個時候感覺到 冰結淚珠圓 你看我們快樂不起來 而且身體的寒冷 心裡面的孤絕難過 是相當的清楚的 冰結淚珠圓 你本來想要落淚 表達一種離情意義的感覺 可是那時候 淚水一出來的時候 都好像凝結冰塊 在你的臉頰上面 你看多麼的難受 冰結淚珠圓 這是最好的見證 淚水真的會出來 但是都冰封在臉蛋上 當然這有點誇張 都好像淚珠凝結成冰 當然誇張是一點 但情感真的是 很真切地表達出來的 這當然不只是東坡本人 他可能是一些歌女 也在那邊來助興的 他們也跟著落淚 跟著淒慘的畫面 冰結淚珠圓 好了 冰結在我們臉上 給你更深刻的感覺了 我們真的捨得讓你走 或者你真的捨得離去嗎 但這裡面老天已經告訴我們 他事實上都挽留你的 因為太嚴酷的一個天氣了 最好不要走吧 雪亦留君 下起雪來了 你看走起來是很艱辛的 你要不要走呢 有一種恐嚇的作用 你不要走了 你看那麼冷的天氣了 但是君不住 外界的環境雖然惡劣 但你還是要歸心似箭吧 畢竟你還有個家 或者有更重要的地方去 所以君還是留不住的 多了詞 我們說他蠻能掌握到 詞的情調的一種 揖揚頓挫的感覺 很多的一種推輓的一種方式 雪亦留君 是一個正面出來的 但君不住 要他否定掉 因為不是外界的環境的問題 此情不關風與月 是跟人情有關的 所以是留不住你的 但人生就這樣 很捨不得的 還是讓你離去吧 就算老天爺幫忙了 下起雪來 希望能遏止你的念頭 希望你能步上征途去 但畢竟我們還是沒辦法留住你的 從此去掃清歡 從此你離開之後 我們掃了一種很平淡的 淡雅的歡愉 所以清歡後來都沒用到 是一種不帶利害關係 純粹心靈上的一種感受 很清新淡雅的一種歡愉 君子之交淡如水 不是一種歡天喜地的 當然這裡跟雪有關的 君子之交像冰雪之交一樣 是清清爽爽的 不帶雜質黏捏的感覺 就少了一種歡樂 可能跟張傳道談得滿投契的 心靈的一種感受是非常歡樂的 所以他覺得 你的確是少了一個 可以跟我談心的人 少了這種清新淡雅的歡樂 當然跟環境有關 因為春天大概就不是這樣寫 因為是冬天 跟雪有關 上面都是用雪開 雪就結尾 好 這裡寫離別當下的情形 這個也沒什麼 在東坡前面的字裡面 我們看到他很多這樣的表現 但是後面東坡開始 他的文學技巧出來了 當然他假設 這位張傳道離開之後 在旅途中 他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這邊了 彼此都孤獨了 那以後如何聯繫這份情感呢 他就設想了 好 張傳道離開之後 一定經過一個地方 他說轉頭山上 轉頭看了 張誠此押的平生韻 所以這個字讀看 不是看 轉頭看 轉頭山就在東吳 就是一個朱城縣的南方 四十里的地方 他的猜測 他走那邊 我走去那邊 剛好有個山就叫轉頭山 顧名思義 張傳道去到那個地方 必經此處 因此看到這個山明 想到這個山明的話 一定會轉頭看 一定回過頭來 看我這邊 其實東坡在密州 朱城在北方 轉頭山是在南方 所以他本來是往南走的 但是看到轉頭山 就提醒你 你要回頭看看 這個他就掉頭了 去看我的地方 這寫出一種離情有多深長 他只要這個地方讀物思人 看這個地方 一定會轉頭看我的 當然東坡是相當有信心 去磨練這份情感 他說路漫漫 欲化煩 這個也因為押平生韻 所以不能讀漫漫 要讀漫漫第二聲 古典詩詞裡面很多的一字多音 其實是方便詩人來取用的 因為有些字 有些格律固定了 用平聲或者這聲 如果你只有一讀的音的話 可能就沒辦法去使用了 所以是給他一個方便的方法 隨便可以有一個字 可以有兩音三音的讀法 隨時可以放在不同的評測的地方 漫漫長路 欲化煩 欲化就是雪花 如玉之雪 雪花紛飛 你看中華民國書的情境 剛才東坡保留著 不把這個雪景寫出來 等到下面這一篇 等到你回頭的時候 望過去的時候 欲化煩飛 雪花到處飛 但你就遮住你的視野了 看也看不清了 但是縱然如此 他猜測鑽長洞還是會繼續看的 他說雲海觀歡 何處是悄然 當然悄然我們知道 他是一語相關的 一個是指悄然臺 東坡在密州有個悄然臺 也許你跟那個鑽長洞遊玩過 也許他所謂的離天就是在悄然臺 也說不定 所以他一定會搜索 之前跟東坡在一起的地方的 但是雲海觀歡 雲海回頭看到的時候 雲海渺茫 光景很遼闊 白茫茫的一片 他也沒有舉藍針 他怎麼看呢 雲海觀歡 白亮亮的一片 非常的遼闊 雲海茫茫 如雲如海 就像海花一樣的狀況 何處是悄然 他一定去尋找 哪裡是悄然臺呢 當然我們說了這是一語相關 除了是悄然臺 人為什麼都是這樣 情感這個東西掙脫不了的 誰能夠超越情感這種相對性呢 何處是悄然 誰能夠悄然無外 不為情所困擾呢 凡夫俗子 與理我都做不到 所以東坡文這句很有意思 何處是悄然 即使是寫地方 也是問一個問題來的 我們為什麼做不到悄然 情感是那麼樣的一個令人痛苦的事情 為什麼擺脫不了 悄然無外 何處是悄然 這句話是很有意思的 東坡也即使來模擬張傳道的心境 也是他自己的一種困惑 為什麼我還是去牽掛著你 而且因此想上你 還是回頭去看我這邊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真的做到悄然 何處是悄然 實際上就是悄然這個地方 悄然臺 他就說了 這是從對方的角度寫的 他就告訴他了 如果當你有這種想法的時候 你不要忘記 這個情感不是你獨自一個人的 那是彼此都有關聯的 為什麼呢 他說 知道故人相念否 你知不知道 你的故人是誰 是蘇東坡他自己的 你的好朋友 一直也在相念著你 你知道嗎 為什麼你會回頭看 是因為我的情感呼喚著你 你才會看到這個轉頭上來看我的 你不想想看嗎 就在你正在回頭看我的時候 我正在什麼 犀萃獸倚著欄 正在帶著這女孩子 那些歌女 倚著超欄的欄杆上 正在看著你那一邊 東坡之前不是寫過嗎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對不對 月光會貫穿彼此的 只要抬頭仰望 月光就是人情的相依相繫之處 那我東坡也相信 因為我們這份情感是彼此互通的 當你在那邊回頭看的時候 也許也正是我思念你之時 所以當然東坡未必這麼如是 但寫出一種情感互相的關聯性 我覺得非常動人 對於人情的一份信任 所以東坡這首又用了 所謂的對面言行的手法了 當然這個不只東坡了 我們回到前面 像劉勇、巴生甘州 用了相類似的一種手法 巴生甘州他流浪在他鄉 到秋天到的時候 他也是感到時光匆匆地過去無奈 思念起家裡的人來 所以他就寫出這樣的狀況 他說想家人或是想那個女孩子的 莊柔勇旺 勇 第二聲 勇旺就是仰望著 莊柔勇旺 誤解為天際是貴州 我猜測當我離別之後 那個女孩子一定在那個樓臺裡面 每天起來走到他們的樓臺 多少次錯把別人回來的船 都以為我的貴州 每次都是美麗的錯誤 誤解為天際是貴州 當然這是將心比心的 劉勇是從這角度去模擬女孩子 那這裡不是沒根據的 如果你熟悉詞的知道的 在《花間詞》裡面 溫庭雲不是有一首《望江南》嗎 那女孩子是什麼 每天起來是舒喜罷 獨以望江樓 過盡千帆皆不是 霞輝末末水悠悠 長斷百坪舟 這是常常唱的歌曲 也是人之常情 你在江邊盼望情人歸來 也是很多人有的經驗 所以劉勇同學已經想像了 那女孩子也許如同那女孩子一樣 都在那邊 但是嫌我不回來 多少次都會錯把別人 以為我的歸來 這就是鄭州瑜 美麗那個錯誤的一個源處處 美麗的錯誤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這樣想嗎 你真知我 怎知道我 以蘭綱處 正人臨愁 正人的正如此 這樣的愁眉 愁緒難解嗎 我這樣想的 因為我正是想念著你 這是將心比心的 那更早的時候 詞不是也寫過 換我心為你心 使之相依生 這源處就是這樣的 東坡書寫的也是這個 但以前的人是用在男女之情 東坡寫在同性朋友之間 一份很深厚的一份情懷 但沒有前面 很難做後面的推論 因為東坡很珍惜這份情懷 從此去少輕話 他沒有這個 後面說有點誇張 但是很相信 這個很難得的碰到這個知音人 能夠跟我分享這份歡樂 你離去的時候我多寂寞 你也寂寞 我也寂寞 所以我們只能用彼此的 盼 相望 來彌補人生的缺陷 所以詞繫上 在利用上面跟過去又有些不同 一個是季節的問題 東坡怎麼處理 再來就是他手法上面 更加的靈活 另外當然是手法裡面 背後的那種情感 就越來越深刻 我們補充前面 同樣是寫離別的詞 從杭州到密州 事實上都會有些變化 東坡更能從 更正面的地方裡面去肯定 此情不渝的一種精神 下面我們來對照了 剛才這一首 是從東坡的角度去送別 這位張傳道離去 送別詞有兩種 一個就是對方離去 我作詩填詞來相送 但是為之為送 剛纔是雪中送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