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50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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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30日
西蜀丞相諸葛亮,為了出使江東的這個人選,他是冥思苦想了好多天,就猛地想起一個人來:「嗯,我看此人能夠擔當起重任,這個任務要交給他,準能行。」
所以自己派人,就把這位給請來了,家人來通稟,說是您請的這位客人到了。諸葛亮趕忙遊達裡邊接出來,倆人一見面,是養面大笑,看來是心氣相通。
諸葛亮今天突然請這位,這位開始是喫了一驚:「丞相為什麼請我啊?」轉念又這麼一想:「哦,丞相請我有要事相商,所以急著忙著就來了。」
這位人才出眾,此位身高八尺,面如觀玉,眉清目秀,海下飄灑著三柳鬍鬚,身著俄棺薄帶,大袖英風,內下佩劍,是大紅的中醫,腳下一雙白襪,敷著淚血。
此位是誰?此人姓鄧明之字薄描,官拜西蜀戶部尚書,乃是漢司馬,鄧宇的後代,這個人才華過人,善於談吐,非常能講。
諸葛亮手挽著手,把鄧芝給讓進了書房,讓他坐下,鄧芝謝了坐。
不知您把我鄧芝叫來有何吩咐?薄描,我問你一件事情,不知丞相有何君旨?不必這麼客氣,我隨便找你,閒談一番,咱們就這麼聊一聊。
薄描,現在是鼎族三國,魏國、吳國和西蜀,鄧芝點點頭,不錯。薄描,我想啊,這吳國和魏國這兩國,我先打滅它一國,你看這兩國先取哪國為上?
鄧芝聽到這兒,看了看諸葛亮,手攆著鬍鬚,他想了想,怎麼?丞相要發兵去取曹魏和東吳?不能吧?還是在試探我呀?怎麼說不能呢?現在曹丕派來五路人馬,打我西川,我們沒有這個時間,舉兵去發別人。
嗯,丞相,我看這兩國,以我自己的看法,是哪國也不能打。
諸葛亮微微一笑,薄描,怎麼見得呢?洛陽曹丕啊,地勢廣闊,兵足糧多,根本打不了他。不用說現在,就是往後,也得徐徐進取,得一點一點地來,見機行事。
嗯,那麼江東的孫權呢?丞相,江東孫權,不管他強弱,我說我們不能派兵去徵訪,應該聯合江東,如果我們要跟江東和好,稱為脣齒之交,以拒曹魏。
按照我的想法,應該是結先帝之願,繼續和東吳和好,方是上策。
哈哈,諸葛亮抬手拍了一拍鄧芝的肩頭,薄描,你講得好。
諸葛亮這幾句話,問鄧芝是純屬試探,那是怎麼回事?看看鄧芝這人有沒有頭腦,這叫給他來個小測驗。
你說先打哪兒?為什麼要打?為什麼不打?鄧芝這一說,完全說到諸葛亮心裡去了,這就是諸葛亮要說的話,不過沒說出來,由鄧芝的口說出來。
怎麼諸葛亮這麼高興呢?鄧芝這番話雖然說得很簡單,但是完全符合諸葛亮的整個戰略部署。
也就是說,當初劉備三顧茅廬的時候,諸葛亮和劉備,龍忠隊就曾經說過,要想統一天下,成其霸業,必須東和孫權,北拒曹操。
也別說,還真和孫權好了些日子,可是這東和孫權終於遭到了關羽的破壞,惹出這麼一番麻煩,直鬧得現在西蜀是大傷元氣。
所以現在鄧芝說出來了,還得和孫權和好,要和好,必須首先要洗去先帝劉備和江東的怨恨,所以說這兩國都不能打。
諸葛亮高興了,鄧芝這話說得正合自己的心意,可是伯渺,那麼你說說為什麼不能打呢?
事情這不是明擺著嗎?新帝宴家不久,幼主剛剛登基,幼主年幼,民心未服,整個西川也不見得那麼穩重。
這話可說的根上,怎麼西川這兒並不怎麼太平,那就是諸葛亮在成都這兒站守著,他一挪彎兒,那就直鬧事兒。
諸葛亮一聽,嗯,伯渺,你說得對,可有一樣,我想要派一個使臣到江東去,結和孫權,和好如初。
你說我這麼做對不對?鄧芝一聽,對呀,丞相,您想得太周到了,這真是治國安邦之大忌,要想西蜀長治久安,必須得聯合江東。
江東沒有咱們,他也非常孤單,因為曹丕時時刻刻惦記著他,孫權恐怕也很想找這麼一個臺階,所以丞相您要派人去說服孫權,這是對的,不知您要派何人前往?
諸葛亮一笑,伯渺,我想派的這個人是遠在千里。
哦,鄧芝抬頭舉目看了看,嗯,千里之外到底是何方?在哪兒啊?是近在目前呢,伯渺,就是你。
哎呀,丞相,那可不行,嗯,不必推辭了,明日早朝,我要奏明聖上,然後你備禮動身,我想伯渺此去江東,絕不能辱我使命。
我放心了,你呀,這外交大臣,夠格。
鄧芝推辭了半天,諸葛亮說什麼也不答應,然後諸葛亮吩咐備酒款待鄧芝一番。
這一頓酒汁喝到深夜,是近歡而散,第二天一早,諸葛亮上朝,奏明瞭聖上流禪,流禪一聽,立刻批准。
多心心的,諸葛亮說什麼,他聽什麼呀?這就趕快備禮吧。備什麼禮物,那禮品就甭說了,第一,披穿大錦緞呢。
那還了得嗎?蜀錦,世界都馳名啊,那一拿就是多手披啊。
當然了,倆背面,你上江東辦什麼事兒能辦得了,金銀珠寶那就不算了,各種藥材呀,珍貴藥材,鑽馬,什麼好東西往外拿什麼,想好嗎,得有點真格的呀。
都準備妥當了,鄧枝收拾了一番,打馬揚鞭就上了路,直奔東吳,不大的氣魄,那當然,這叫上國天使,鄧枝也真有那派頭,那架子也不是端的,自然而然,就有那份。
江東現在幹嘛呢?江東可夠熱鬧的,自從蕭亭一戰,打敗了西蜀的劉備之後,陸遜立刻回兵,大破曹丕三路人馬,現在江東是聲威大戰。
呼,神氣起來了,孫權打心裡往外佩服這位陸遜陸伯言,他當時封陸遜為府國將軍江陵侯,領荊州墓,呵,孫權把江東整個的軍權,就全交給陸遜陸伯言了。
這麼說得了,文武羣臣,各個軍校是都有升賞啊,孫權與民同慶,高興。
你瞧我這都督怎麼樣啊,現在像什麼張昭、顧庸那些位都怎麼樣啊,全服了,打心裡往外佩服陸遜,別看年輕,年輕有為,江東這幾任都督太棒了,一個再一個,沒挑啊。
第一任都督周瑜周公瑾,第二任魯肅魯子敬,第三任那就是呂蒙呂子明,最後這任陸遜陸伯言,多棒啊。
孫權正在高興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曹丕派使臣來,孫權這氣,聽說你還派使臣上我這兒幹嘛來,你剛打完了我,太糗此理了,我在你跟前稱了臣了。
哼,當然了,稱臣那是一記,甭管怎麼說吧,我受了你的酒席,你封了我吳王,我請求你出兵幫我去打漢中,讓劉備守衛南郡,你可倒好,坐山觀虎鬥,現在派使臣來了,幹嘛?
見見,招來一見,問他來幹什麼的,這使臣就實話實說啊,還拿著曹丕的書信呢,孫權一看這信就明白了,哦,讓我出兵,攻打兩村峽口。
哦,孫權想不行,這事我得好好想想,這麼著吧,吩咐僱傭,把這位使臣讓到驛館,好好款待。隨後,孫權就把這些老臣全找來了,跟大夥商量曹丕這是什麼意思。
他讓咱們出兵,同時在信上寫得很清楚,只要咱們幫著他把西蜀取下來之後,他跟咱們對半分,穿東穿西,穿南穿北,隨便咱們挑,咱們出不出兵?
張昭一聽,哎呀,主公,這事您不能問我們。孫權一聽,那我問誰去?您得問陸遜,向他求濟。
哦,孫權一聽笑,行了,怎麼行了呢,這些老臣心目中,有陸遜陸薄言的位置了,吩咐一聲快,到荊州,把薄言給我請來。
連夜,就把陸遜請來了,孫權又把這番話,跟陸遜這麼一說,把曹丕這信也給他看了。
陸遜一看曹丕這信,信寫得挺客氣,說是當初啊,劉備領著兵兵伐江東的時候,我本來是應該去幫你的,不過呢,劉備向我寫了一封求援的書信。
我呢,一時被這現象給矇混住了,就算是不明是非吧,一時糊塗吧,啊,辦了一件錯事,我派出幾路人馬去打你的江東,現在我是後悔不及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呢,我想派人馬攻打西蜀,我已經安排了四路大軍,也希望吳王你呢,能出兵接應接應我。
如果你能出兵的話,只要是我曹丕取得勝德國西蜀,滅了劉纏和諸葛亮,我和你是平分秋色,這西川你要哪兒,我給你哪兒。
信呢,寫得不錯,聽婉轉很客氣,陸遜反反覆覆看了看這信,把信往桌案上一放。
主公,您是怎麼想的呀?哎,伯顏,我這不是把你請來問你嗎?我先問的是子不,這些位都說必須得向你求濟,那你就說說吧。
陸遜一聽,微微一笑,主公您太謙了,各位元老也過於客氣了,既然向我問濟,那我就怎麼想的怎麼說吧。
現在咱們不能馬上出兵,咱們要看看曹丕的動靜。
諸葛亮現在在西蜀那會兒為丞相,您可要知道,劉備死在永安宮必然託孤於孔明,諸葛亮感劉備三顧之恩和託孤之情,他一定要竭力福保劉纏。
諸葛亮不是好惹的,我這話不應當說,並不是說長西蜀威風滅咱們的銳氣,現在據我陸遜看,洛陽曹丕以及我江東,不論哪位文武,都不是人家諸葛亮的對手。
孫權點頭,"怎麼,這話我服。諸葛亮,我是深知其人,因為什麼呢?那次孫劉兩家聯合破曹的時候,他在我這兒住了那麼些日子,我很瞭解此工,此人足智多謀,決勝千里。
伯顏,你算說對了,那你說怎麼辦吧?"我說,"咱們這麼辦,您看,曹丕這信寫的挺好,他說的挺客氣,咱是沒幫他打下西川,真打下了,咱們要哪兒他給哪兒,挑哪兒是哪兒,挑哪兒沒哪兒,他絕不給咱們。
到那時候他就翻臉了,他啪一吊個兒,領人馬就來打咱江東了。此人是外現溫良之貌,內藏虎狼之心。你看曹丕嘻嘻哈哈挺客氣,實際他那心胸比他父親曹操厲害得多。
嗯,孫權點頭稱是。伯顏,你分析得太對了,曹丕這人不可信。那不講,此人起碼說他不厚道,那怎麼辦呢?"可也不能得罪他呀。
也就是說得罪不起,反正咱得拿個主意,諸葛亮咱惹不起,沒人家本事大,打不了人家。曹丕勢力挺大,也不能把他得罪了。要不咱們這麼辦,咱們假意答應出兵,可以跟他使臣說,說我們出兵。
但是有一樣,一令大戰剛打完,我們得修正修正,我們得籌備點糧草。就在這時候,咱們看了曹丕那四路人馬怎麼樣,他要打勝了呢,咱就出兵,順水推舟,做個順水人情。他要打敗了呢,咱就按兵不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曹丕當初不是答應過咱們出兵嗎?他按兵不動,咱這回也答應他。
孫權聽了這會兒,哈哈大笑:「薄言,你這個主意太妙了。」
好,第二天一早,孫權親自接見使臣,見面之後孫權很客氣,告訴他,說衛主的信我已經看過了,衛主時常想念著我們江東,有點事情還能跟我們打個招呼,這一點我們很高興。
請您回去回復衛主一聲,我們一令大戰剛打完,馬上出兵,需要籌集點糧草。糧草備齊之後,我們立刻出兵接應,絕不能耽誤衛主的大事,請你好好回復一聲。
這使臣挺高興,樂樂呵呵走了。孫權把這個衛國使臣打死走了之後,他就穩穩當當坐在這兒聽消息。
呵,這探報一個接一個,報上來了,都怎麼報的?第一個探報,報說馬朝在西平關退了這劉東的鮮皮國王戈壁能,沒怎麼打,馬朝一亮旗子,那兒就退了兵了。
第二路探報來了,說南南王孟滬,讓這魏延給鬧了個一了糊塗,今兒個像打,明兒個像打,忽然間兵從左邊出來,忽然間兵從右邊出來,孟滬一賭氣,退兵了。
第三個探報跑來了,說是上雍的孟達,不知道為什麼,接到曹丕的書信之後,他就點兵,兵也點齊了,剛這麼一出動,孟達就病了,把兵又領回去了。
第四路探報來了,說是魏國大將曹真,這一路挾五路,五路總督都不是嗎?就在陽平關那會兒,讓趙雲趙子龍給擋住了,連連攻關,攻了沒有幾天,他就把兵退回去,合著曹丕派的這四路人馬,一路也沒取勝。
嘿嘿,孫全心說多玄啊,幸虧問計陸迅陸伯言,不然又差點兒辦了個錯事兒,又把西蜀給得罪了。
看來這位孫全不怕得罪曹丕,就怕得罪西蜀這諸賀亮,好玄一把牌啊。
正在高興,有人來稟報,說是西蜀派鄧知為使,前來求見。
什麼什麼?孫全一愣,西蜀派使臣鄧知來?幹嘛來了?
不行不行,不能見,你告訴他,我不見。
嗨,手下的文武一聽,主公,人家是一國使臣吶,要見見您,您哪能拒之門外不見呢,那與理不合呀。
我見他,我知道他幹什麼來了,見他也行,咱們也得商量商量,那您可以把他先安排下,然後咱們再商量嗎?
對,孫全派僱傭去,你去接待這位鄧知,把他安排到醫館,連夜,孫全就把張昭這些謀士全找來了。
當時告訴他們呢,說是諸賀亮派使臣來的,我沒立刻召見,為什麼呢?我倒不是怕,我不知道啊,諸賀亮動的是什麼心思,他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呢,我派僱傭先把這位鄧知先生給安頓好了,隨後咱們再商量商量,我到底是見他對還是不見對。
張昭這麼一拼,手捻銀鬚,陳思半場,主公啊,我明白鄧知的來意了,子不,你說這鄧知幹什麼來了?
哼,他一定是奉諸賀亮之命,來到江東遊說,他是來說您來了。
嗯,子不,你說他會說我什麼呢?
嗨,這不明擺著嗎,這就是諸賀亮的詭計啊,他派鄧知來說您什麼呀,說您最好別出兵,別打他西川,這乃是退兵之計。
嗯,孫全一聽有道理,那我到底是見他不見呢?您得見個面,我見他說什麼呢?
東昭想了想,您見他說什麼?哎,有了,主公,這回您給他來一個特殊的方式,接見這位稀熟使臣,見是見,您不讓他說話,不讓他張口,您要如此這般。
主公,您看行不行?哎呀,孫全這麼一聽,還沒有這麼接待客人呢,張昭這主意怎麼樣,他反復想了想也不錯,對,是得給這位鄧知來個下馬威。
哎,子步,就依你這個主意,明日一早,我見鄧知。
好,這算商量妥了,第二天一早,呵,孫全這就佈置上了,怎麼佈置的?他在這兵將之中挑選的精兵猛將,都猛人一頭,炸人一輩子,
金昆背後肚大腰憨的,遊打他這個宮門這兒開始,一直到裡邊,派一千多武士舔胸疊肚,手持長矛打擊,往那兒這麼一戰。
這還不算,就在他義式殿的前邊,臺階下邊設了一個大頂,有那蓋叫頂,把那蓋摘了就叫爐了。
這是幹什麼呀?就在那爐裡頭倒了二百來斤油,下邊架起痞子絆子來燒,把那油燒得滾沸翻騰,嘩嘩嘩都燒開了。
這大爐啊,扔進倆人去,誰碰不著誰,就像扔鍋裡的兩根油條一樣,旁邊站著八名大漢,胳膊粗力氣大,一二百斤一個手,啵一下就提起來,手裡頭全都拖著鋼叉。
幹什麼呀?準備砸活人的,這爐是給誰準備的?就給這位西蜀使臣鄧之鄧伯描,孫權已經打定主意了,我看你跟我說什麼,只要你跟我一張口說退兵,立刻噗,用叉這麼一叉挑起來,往油鍋裡一扔,我給你來個砸活人呢。
真要把鄧之砸了,哼,反正多一半是嚇唬,我還用砸你?你鄧之一瞧這場景,腿肚子一抽筋,你就坐在地上了,嚇就嚇丟了魂了,還用砸呀?哼,看你跟我說什麼,吩咐一聲,來,請西蜀來使。
一見,這道令就傳出去了,顧庸陪著這位鄧之先生來了,顧庸心裡頭有數,他知道這番安排,來到宮門口這兒,顧庸一拱手,
顧庸先生,我不能陪您了,我得去站班伺候,咱們回頭再談。顧庸說完了,找了個臺階,他溜了,就在這時,裡邊傳出話來,說大王有令,請西蜀使臣一見。
隨著這一陣山呼海嘯的呼喊聲,鄧之大步走進宮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