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大敗虧輸，拿破崙侵俄將近？

作爲歐洲第一場30萬人規模的大戰 瓦格拉姆戰役以拿破崙的勝利而結束 然而 這並不是拿破崙所預期的諸如三黃會戰這樣的決定性打勝 康奧大公率領的澳軍以良好的秩序撤離了戰場 雖然損兵折將 但澳軍的堅持仍然完整 拿破崙想要終結這場戰爭 還需要再多一場勝利 然而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在瓦格拉姆戰前 法軍的許多單位都已經歷了多日的強行軍 以及渡河當晚猛烈的雷雨 在經過兩天的大戰 體力已經到了臨界點 急需休整 就連一向精力充沛的拿破崙本人也在戰後疲憊不堪 此外 約翰大公以及周邊其餘澳軍也仍然構成一定的威脅 必須加以防備 而且澳軍的後衛工作執行的比較到位 在戰後的第二天 也就是7月7日清晨 法軍的偵察部隊已經丟失了澳軍的目標 不知道卡爾的主力撤退去了哪個方向 這一天 拿破崙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大戰的善後工作 確保傷員得到照顧 安排維也納及周邊的守備工作 將瓦格拉姆的勝利消息發回後方 並試圖收集有關卡爾下落的情報 他還在這天將麥克唐納將軍提名爲帝國元帥 以表彰他在瓦格拉姆會戰中的英勇表現 當晚拿破崙還是沒有收集到太多的澳軍情報 在這種情況下 集中兵力於一條路線就很容易撲空 於是 拿破崙決定派出馬爾蒙和馬賽納兵分兩路進行追擊 其中馬賽納率第四軍去斯托克勞方向 馬爾蒙得到了第七軍雷德斯和一些騎兵增援 走東面的布爾諾方向追擊 這裏還需要說一下拿破崙對於軍隊指揮的改組 我們都記得貝爾納多特在瓦格拉姆會戰期間的糟糕表現 拿破崙不久解除了他的指揮權 第九軍原本的部隊被轉移到歐人的意大利軍團麾下 現在說回卡爾 他的澳軍主力此刻正在往茲奈姆方向撤退 羅森貝格的第四軍在主力東側一些的位置 他本來要向卡爾靠攏 但卡爾決定派他去布爾諾方向 這個部署將對接下來的戰鬥產生重要影響 此外 卡爾在主力和羅森貝格之間只留了約一千人的小股部隊 在主力撤退的同時 卡爾也指示約翰大公等人在周邊地區的部隊發起側翼襲擊 以分散法軍的注意力掩護主力的撤退 在給弟弟約翰的信中 卡爾不無剋制地寫道 如果殿下你能提前幾個小時到達 哪怕只有幾千人都能改變上一場大戰的命運 這一點讓我十分痛苦 而在給奧皇弗朗茨的信中 卡爾則悲觀地指出 他的軍隊在戰鬥後徹底筋疲力盡 集結團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事實上卡爾還提議到現在應該和拿破崙進行外交接觸 探討和平的可能性了 奧皇弗朗茨暫時同意了卡爾的提議 注意我說的是暫時同意 因爲弗朗茨是很善變的 7月8日弗朗茨任命列支敦斯登親王爲代表 與拿破崙會面並展開談判 7月9日 馬塞納在經過斯托克勞後北上茲奈姆方向 並在霍拉布倫與奧軍後衛的科勒瑙第六軍展開了激戰 不久有奧地利使節前來 表示奧皇將派出列支敦斯登親王與拿破崙會面談判 馬塞納認爲這可能是奧軍的緩兵之計 於是向拿破崙報告了這一消息 但並不下令停火 而是與奧軍後衛繼續展開激戰 這場戰鬥一直持續到深夜 霍拉布倫村易守三次 最終法奧雙方各自佔據該村的一部分 負責奧軍後衛的科勒瑙第六軍已經疲憊不堪 被羅伊斯第五軍剔下 而在更東面 馬爾蒙則是在拉阿附近與那支一千人的小谷奧軍交手 後者向茲奈姆方向撤退 羅森貝格則正向東面的布爾諾而去 馬爾蒙沒有發現羅森貝格 他認爲眼前只有那支奧軍小部隊 便決定於次日向茲奈姆方向繼續追擊 與此同時 在馬爾蒙的東面 塔伍也已經出發 並與羅森貝格第四軍的前哨有所接觸 當晚 拿破崙綜合了各方情報 大致知悉了奧軍各部的位置所在 他立刻意識到了馬爾蒙的危險處境 他即將率領不足兩萬人的部隊去往茲奈姆 而根據左翼馬賽納的情報 奧軍的主力正在向茲奈姆移動 倘若奧軍主力和馬爾蒙在茲奈姆遭遇 卡爾大公察覺了馬爾蒙的弱勢 並集中優勢兵力對其進攻 後果將是災難性 拿破崙立刻決定集中塔伍第三軍 布迪諾第二軍 禁衛軍以及剩餘的騎兵全力增援馬爾蒙 7月10日上午 卡爾大公率奧軍主力抵達茲奈姆 上午10點 馬爾蒙也從東側抵達 雙方在茲奈姆周邊遭遇 茲奈姆位於塔亞河的一處河渠 河流寬度在20米到40米之間 但深度只有一米多 在需要的情況下 步兵可以勉強涉水渡河 在馬爾蒙趕到時 卡爾大公正在組織自動車隊向西北方向撤退 這條交通線也是他的防守重心所在 馬爾蒙右翼的蒙布倫率領法軍騎兵與奧軍騎兵接觸 但他很快察覺了奧軍的人多勢衆 馬爾蒙本人也意識到 自己可能撞上了卡爾大公的主力部隊 心中暗說不妙 但馬爾蒙也是馳騁沙場的老將 他並沒有撤退的打算 而是決定虛張聲勢 他要求部隊發起儘可能猛烈的進攻 這樣反而會讓奧軍忌憚散奔 在他的命令下 法軍步兵攻入了茲奈姆東側的幾處村莊 卡爾大公見狀派人通知馬爾蒙 說奧皇已經委任列支敦士登前去與拿破崙會面談判 要求馬爾蒙停止進攻 但馬爾蒙斷然拒絕了卡爾的提議 表示他無權同意這種安排 並告訴奧地利使者 皇帝給他的命令是全力進攻 而拿破崙本人將隨時帶着大量軍隊抵達參戰 並期望在明天俘虜大部分的奧軍 得知馬爾蒙的回覆 卡爾也指責下令迎戰 雙方爆發了激烈的村莊爭奪戰 事實上 由於茲奈姆處於塔亞河的核取處 卡爾的兵力被河流分割成了幾個部分 他還需要防衛南側的馬賽納 同時又要安排自重車隊的撤退 因此無疑也無法在馬爾蒙的當面展開太多的部隊 這就導致奧軍的兵力優勢 無法在茲奈姆東側的戰鬥中體現 再加上馬爾蒙玩命的進攻 經過幾小時的激戰 這些村莊一手竟打到六次之多 到了天黑時 法軍應該說法軍和巴伐利亞的盟軍都付出了極大的傷亡 比如巴伐利亞的一個旅 傷亡就達到三分之一 但他們的確堅守住了幾處村莊 對馬爾蒙有利的是 卡爾大公幾乎無心戀戰 他不確定拿破崙的主力所在 擔心馬爾蒙的身後隨時會出現援軍 因此一直在考慮防禦和撤退 有戰士學者認爲 卡爾謹慎的天性使得他沒有能利用有利的局勢 不過從卡爾掌握的信心來看 他的做法也有合理的一面 因爲除了東邊的馬爾蒙 就在同一天 馬塞納繼續北上 並在申格拉本與奧軍後衛再次作戰 這個地點就是巴格拉基揚 在1805年阻擊法軍的戰場 是一個理想的後衛陣地 奧軍在這裏成功阻擊了馬塞納一天的時間 並在當晚成功撤離 馬塞納在茲奈姆以南15公里處過夜 他將在次日加入茲奈姆的戰鬥 當夜列治敦士登本人抵達了馬塞納所部 在簡單交談後 馬塞納讓他安全通過 而此時的拿破崙則抵達了拉阿 其他援軍也在他身後十幾到幾十公里距離處 11日凌晨兩點 拿破崙出發前往茲奈姆 7月11日清晨 卡爾大公將狀態不佳的第六軍撤離戰場 第五軍則從南側加入 並部署在茲奈姆以南 他們封鎖了奧布拉斯附近的關鍵石橋 但沒有摧毀這座橋 貝勒加德第一軍和科洛弗拉特第三軍 部署在茲奈姆東側 爲了確保主要退路的安全 卡爾將騎兵預備隊佈置在最左翼 第二軍則在後排作爲預備隊 總的來說 卡爾的注意力放在了確保退路的暢通上 因此在部隊的左翼重點設防 但法軍的攻擊將會主要來自南側 上午九點間 馬塞納第四軍的輕騎兵和勒格朗斯抵達戰場南側 在短暫偵查後 馬塞納下令勒格朗斯的五千人發起進攻 憑藉猛烈的炮火支援 馬塞納突破了奧軍隊塔亞河渡橋的封鎖 衝到了河流的北岸 此時 馬塞納的援兵卡拉聖西爾布兵師和一個重騎兵士也已經到達 馬塞納派出他的輕騎兵與東側的馬爾蒙建立聯繫 此時 拿破崙也已抵達馬爾蒙身邊 並觀察到了馬塞納的攻勢進展 這時拿破崙的援軍還沒有抵達 他知道自己的兵力不足 不可能在當下就擊敗奧軍 但是爲了防止卡爾再次撤離 他還是下令馬爾蒙用爲數不多的兵力對奧軍左翼發起攻擊 拿破崙相信 如果能將奧軍主力再拖住一天 等第二天達伍和烏迪諾的援軍到了 一定能徹底擊敗卡爾 於是 馬爾蒙率兩個法國步兵師和蒙布倫的騎兵向奧軍左翼前進 但都遭到了猛烈的炮火壓制 攻勢很快停滯了下來 下午兩點 在馬爾蒙停滯不前之時 馬塞納正在茲奈姆的南側穩步前進 不過卡爾也派出了自彈兵預備隊 南下對付馬塞納 就在此時 戰場突然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首先 天空中突然烏雲密佈 響起了陣陣雷聲 不久便是大雨傾盆 其中還混雜着一些冰雹 也許是因爲能見度降低 法軍後方有幾門火炮擊中了前方的友軍隊列 引發了一片混亂 奧軍抓住機會發動反擊 直接擊潰了當面的法軍 他們沿着橋潰退到了塔亞河的南岸 還有不少法軍掉進了河裏 然而在法軍混亂之際 馬塞納果斷下令兇甲騎兵衝過石橋 反擊奧軍自彈兵 這一擊完全出乎了奧軍自彈兵的意料 他們試圖抵抗 但很快失敗 形勢馬上又逆轉了過來 現在是法軍在追擊逃跑的奧軍 然而奧軍還是在茲奈姆附近站穩了腳跟 雖然兇甲騎兵無法奪取茲奈姆 但他們的衝鋒讓勒格朗斯得以重整 此外經過一番努力 卡拉聖西爾斯也在橋下游泳 渡過了塔亞河 東側的馬爾蒙也取得了進展 雖然右翼的法國步兵仍然難以推進 但馬爾蒙左翼的巴伐利亞人 成功將大量散兵爬上了西北部陡峭的山坡 他們對茲奈姆附近的奧軍構成了惻意威脅 到了傍晚時分 馬塞納的兩個師和馬爾蒙的巴伐利亞部隊 開始滲透到茲奈姆周邊 而在卡爾大公最關心的左翼 蒙布倫的法軍騎兵仍然對奧軍的交通線保持威脅 傍晚七點左右 突然有法國和奧地利的參謀人員 騎着馬高喊 和平 停火 我們記得卡爾在前一天向馬爾蒙提出過停火 但後者拒絕了 此時拿破崙卻選擇接受停火 其中具體緣由稍後便會分析 而在此刻的戰場上還沒有人知道 1809年的第五次反法同盟戰爭已經結束了 關於停火 我們先說卡爾的想法 在當時的許多奧地利人看來 一旦拿破崙取得了完全的勝利 他很可能會廢除哈布斯堡王朝 直接肢解奧地利 這樣的結果顯然是不能承受的 相比起哈布斯堡王朝直接垮臺 割地賠款反而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卡爾認爲只要他手中的奧軍主力仍然保持相對的完整 那麼哈布斯堡王朝就能延續下去 而一旦軍隊垮了 一切就都完了 因此即使代價苛刻 爲了保住軍隊和王朝也都是可以考慮的 但拿破崙爲什麼在此時接受停火呢? 其實也不難理解 在7月11日的茲奈姆戰場上 奧軍有64000人 而法軍只有36000人 在援兵抵達之前 拿破崙無法擊敗卡爾 如果不接受停火 那麼奧軍一定會在夜間撤離戰場 他就需要繼續深入追擊 而暫時接受停火 奧軍可能就會留在茲奈姆 拿破崙大可以等第二天早上 達姆和烏迪諾等人趕到 再發動進攻 話雖如此 拿破崙自己其實也十分認真地考慮了 達成和平的條件 如果他打算肢解奧地利 他就需要徹底摧毀奧軍 然而 如果他能夠對一個被削弱 但完整的奧地利感到滿意 那麼立即停火就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說作爲一個將軍 拿破崙應該選擇摧毀奧軍 那麼作爲一個政治家 他選擇了保留一個聽話的奧地利 他知道 俄國不會容忍哈布斯堡王朝的毀滅 他也不希望在捲入西班牙泥潭的同時 在東方出現更多的麻煩 此外 從歐洲的政治外交而言 奧地利和法國的許多利益 其實是可以共存的 保留奧地利作爲重要大國的地位 可能會幫助拿破崙在未來 取得更多的成就 除了政治考慮外 拿破崙本人其實也已疲憊不堪 他對瓦格拉姆的戰國感到十分不滿 他付出瞭如此巨大的鮮血和努力 才取得了一場低於預期的勝利 儘管拿破崙此時還不清楚 最終應該簽訂怎樣的和平條款 但他已經決定暫時停戰 當晚 他與手下將領們召開了一次臨時會議 並認真聽取了各種觀點 但最終 他以法軍已經流夠了血來結束了討論 他授意參謀長貝爾迪埃 與卡爾的參謀長溫普芬擬定初步協議 有趣的是 在兩位參謀長工作的同時 列治敦士登也終於趕來了拿破崙的指揮部 於是 拿破崙一邊和列治敦士登會面 發表一些威脅要廢除哈寶 肢解奧地利的粗暴言論來過過嘴癮 同時在列治敦士登不知道的情況下 讓另一邊的貝爾迪埃和溫普芬簽署了臨時協議 在這項臨時協議中 初步條款要求奧地利割讓大片的西部領土 當這些條款於此公佈時 奧皇弗朗茨也很快得知了消息 我們之前說過 他暫時同意與拿破崙進行談判 但作爲一個善變的人 弗朗茨很快在外交大臣 斯塔迪翁的勸說下改變了主意 又決定要和法軍作戰到底 他將戰爭失利的責任歸咎於卡爾 認爲是卡爾的軟弱無能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對此我也是無話可說 但人總要面對現實 7月18日 弗朗茨勉強批准了卡爾與拿破崙的這項臨時協議 除了多導和主戰場外 還需要提到英軍在歐洲大陸的登陸嘗試 7月28日 3萬9千名英軍在荷蘭的瓦爾赫倫島登陸 意圖攻克荷蘭中央港口安特衛普 然而 拿破崙早已事先準備 在英軍登陸時 附近已有2萬法和守軍 這個數字很快上升到4萬6千人 英軍意識到 他們除了在島上保持威懾外 實際上很難向內陸進軍 9月中旬 他們便撤走了一半兵力 剩下的部隊也因疫病蔓延而損失慘重 18000名士兵足足病倒了7000人 到了12月 英軍撤走時已經有4000人白白送命 這次登陸嘗試以恥辱性的失敗告終 除此之外 歐洲大陸的其他地區也有一些小規模戰事 這裏就不展開敘述了 說回法澳雙方的談判 這一次談判用時良久 主要是因爲牽扯的利益相關方太多 拿破崙在和奧地利拉扯的同時 需要考慮到俄國的態度和波蘭事務 直到10月中旬 雙方纔達成協議 此次和平條約的主要內容包括 巴伐利亞也獲得了一些新領土 至此 奧地利徹底失去了出海口 成爲了一個內陸國家 二 奧地利東北方的西加利西亞地區割讓給阿沙大公國 塔爾諾波爾地區割讓給俄羅斯帝國 三 奧地利的軍隊規模被限制在15萬人 四 奧地利需要支付8500萬古爾登 約合1.8億法郎的戰爭賠款給法蘭西帝國 五 奧地利承認法國從其他國家征服的所有領土 以及拿破崙的兄長約瑟夫波那巴 作爲西班牙合法國王的地位 六 奧地利加入拿破崙的大陸封鎖體系 其實我們回頭看 奧地利之所以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根源在於國家政治外交政策與軍事能力之間的明顯差異 在開戰前 奧地利的主戰派定下了宏大的戰爭目標 宣稱奧地利將要贏回曾經失去的光榮 然而在喀爾大公等清醒者看來 奧地利軍隊根本不具備達成如此政治目標的實力 所謂能力配不上野心 指的就是奧地利這種情況 然而 奧皇弗朗茨一再重新主戰派沉浸於不現實的幻想中 而忽視了喀爾一遍遍的忠言相勸 現在弗朗茨需要爲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 戰後主戰派外交大臣斯塔迪翁失勢 梅特涅成爲新任外交大臣 他主張與拿破崙合作來維護奧地利歐陸大國的地位 至少在短期內如此 1810年 弗朗茨的小女兒瑪依路易斯成婚 弗朗茨就此成爲了拿破崙的岳父 怎麼說呢 雖然仗打輸了 但現在拿破崙反而要管弗朗茨叫聲爹了 有學者認爲 1809年的失敗是奧地利歷史的一大轉折點 正是這一年的變故 使得梅特涅開啓了奧地利外交政策的新時代 往後的歲月中 直到拿破崙倒臺後 很久很久 奧地利都專注於在歐洲建立持久而穩定的政治體系 說回法國這邊 對於拿破崙來說 第五次反法同盟戰爭所以勝利結束 卻產生了一個難以忽視的不利影響 那就是半島戰爭的局勢發展 如果沒有法澳戰爭 拿破崙本可以集中所有注意力處理西班牙事務 這並不是說西班牙的叛亂一定能夠快速得到完全解決 但至少局勢的發展應當會對法軍更加有利 此外 本次法澳戰爭也極大影響了法國與俄羅斯的外交關係 在拿破崙看來 俄國人並沒有在戰爭期間提供他所預期的支援 這加深了他對於沙皇的不信任 也導致了他在和平協議中爲獎勵波蘭人的支持 而極大擴張了華沙大公國的領土 雖然俄國也分到了土地 但波蘭分到的是俄國的四倍 而對於沙皇和俄國貴族來說 拿破崙在戰後如此擴張 華沙大公國對俄國的國家安全構成了直接威脅 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容忍的 如果說在前一年的1808年 法俄雙方的關係已經出現了微妙的裂痕 那麼這一裂痕在1809年則顯著擴大了 法俄對彼此的觀點出現了明顯的惡化 這是通往1812年戰爭路上的重要一步 最後1809年的戰爭還幫助歐洲主要大國認識到 想要遏制或擊敗拿破崙 必須建立一個有足夠的能力和凝聚力的聯盟來實現 在瓦格拉姆戰後一個月 普魯士國王菲特列威廉三世就寫道 拿破崙如此成功的一大祕密就在於 他的敵人總是缺乏團結 拿破崙本人則在瓦格拉姆戰前就表示 反法聯軍總是邀請彼此到我的墳墓裏去 但他們從不敢在那裏見面 雖然歐洲大國逐漸認識到了這一事實 但他們還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拿破崙的實力被顯著削弱的時機 那便是歐陸列強們聯手抗擊拿破崙的最好機會 只是在當時誰也不會知道 這樣的時機會在什麼時候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