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8-9. 黃州初期詞賞析

下面我帶大家看一首杜珀第一詞 透過詞在討論你的讀法 一百二十五首講體的詞 他們講杜珀認為 你有幫他出了一個營地 他經營東坡 你就覺得 真的 在行為上 已經真的好像討厭我一樣了 但精神上 我繼續有說服自己 這個我們要慢慢接近陶淵明的一個理解 而這其實是一個起端 如果我一個人在進退之間 陶淵明是一個 只能拿來思考的一個對象 人如果真的 做好做回一陣子的心情 但是也不有意義 裡面有很多的現實的考慮 杜珀是 所以對陶淵明來說 一方面覺得 好像是我們文人 是有一種生命情調相同的 但有一方面覺得 陶淵明的確 依然做他的文夫 也依然自得 到很高的生命境界 但比對於自己來的 還是有點不安 所以一方面 你讀陶淵明詩 覺得很安穩 一方面有一種會有怨念的感覺 好像自己沒拿得到 就如同剛才我們說的 他跟呂秋萱一樣 親近一種原因 跟陶淵明合 畢竟杜珀跟陶淵明 還是有差別的 陶淵明是求仁得仁 他是絕對不做 三個選擇 一樣 一無反顧的 做他的文夫 朱元璋以後的寂寞 也拖累了家人 但是 重視自己 做出生命的抉擇 不是別人的迫使而做來的 而杜珀不是 他是非常優秀的文夫 杜珀從未得到過什麼 雖然有放棄 這個功名 來樂的地方 但是還是有一種 心不甘情不願的原因 所以你說 這個時候真的能夠體會 陶淵明 其實並不是 只是野生自私 杜珀也決定 自我安慰 我真的做得到 但真的不是嗎 如果有一天你放不放出來 你是有他那功名的 杜珀還沒辦法拿捏 有一種說法 所以杜珀來說 他對陶淵明的認知 也是進入了起階段 這個時候是前段 從匾澤開始 非不得已當無辜 所以他去跟陶淵明為友 至於效忠他 但是見傷是傷 情敵是友 等一天東坡被放出來 回到重慶去 那時候陶淵明的書員 他會努力成功 做好他的工作 陶淵明就不能夠 老是掛在嘴邊 那時候見傷不是傷 在那時候 去反雷的北北大海 海南島的時候 東坡把陶淵明的一百多首詩 統統唱和一遍 他才了談到 真正的陶淵明的精神 這個時候見傷又是傷 所以說他跟陶淵明 有幾個回合的誘因 這個是第一個地方 所以我們看杜珀 為什麼會對 杜珀好像相應 杜珀不是用陶淵明的詩歌題 來寫作的 沒辦法放縱 他還是有一首詞來表達 詞是抒情的 是糾纏的 所以杜珀不自知 有問題的時候 已經決定了 他跟陶淵明 還是有一個主意 等到晚年的時候 他通過陶淵明的詩體 來寫作不一樣的 回到他的本事 去跟他相應 我們說這個詩的起源 詞本說的 肯定是有意義的 而陶淵明 以徵月舞欲遊霞川 寧留半作 故張男子 愛徵塵之獨秀 乃作霞川詩 之間使人相見其缺 人風亂世之春 於東耕於東坡 逐雪堂居之 南立四望亭 其後窮西空 北山之維權 泰然而他 此意 霞川之猶言 乃此作長短句 以將塵之故 杜珀其實講出一個謊 來說明一點 我只是陶淵明的朋友 但你絕對可以堅強 他有想到 因為陶淵明當年 在隱居在廬山山下的時候 正月的首朗月 就有附近的一個叫做霞川 這時候陶淵明駕上了 江西九江的附近 那時候很多朋友 寧留半作 當時列半的時候 就是打算不辭而作 半作一曲 那種詩曲 就作成了 所以他寫了一首 叫做霞川詩 那裡面就寫到了 他裡面就看到了 前面的南圖 南圖就是前面的南山 幽然天涯上的一個南山 就是廬山 而愛臧城之獨秀 臧城就叫做臣城 有人說是昆侖山的最高城 那這裡主要就是 他附近一個叫臧山 附近有一個山 裡面有個三坪高 有山有水 人家在看 所以寫了霞川詩 寫到他已經看到這個景象 寫到春天來了 大家就躍躍的美好 所以他為了幽然神往 其實好多朋友 還會看這個景 沒想到呢 他說了 在今年的春天 日胥之春 就是元暮孤雲 差不多四十七歲 這一年的春天開始 他說了 我的弓跟有動風 剛才我們談過了 他的弓跟已經開始了 有動風了 有耕種了 那裡有個雪塘的附近 就是雪塘 那地方呢 南邊就靠近 那就是千里 連接著四望亭的後丘 裡面有山丘 而西口北上的圍牆 有山有水 而開南有湯 這個不是霞川的景色嗎 他寫的 彷彿他在陶淵明遊霞川 陶淵明遊霞川時 自由的跟朋友一羣 聯羣一羣 就寫詩 不過哪有 他自己一個人 在別處生活 所以勉強了 我有山有水 跟陶淵明一樣 因此寫了這首詩 我們會配合前面那首 多情夢裡斷來見 也稱此詩 這首也是他的故事 彷彿陶淵明呢 從古代來呼喚他的靈魂 直接跟他相應呢 但事實上 也只是稱此詩 我們說了 剛剛都說了 故中寥寥最重要 只願你是前生 走遍人間 依舊鵲骨 昨夜東坡春雨均 烏鵲喜報新景 雪塘西旁暗泉明 背山青 下雨西橫 南望亭秋 孤獸索徵塵 都是霞川當日寂靜 我老已寄予你 你的恩母的憂 當心當勇夫 把我的餘生 就寄託給你 其實還是滿 滿舒暢優雅的 您懂的 他有上過陶淵明的詩 但我們講的 文體裡面 畢竟是哲詞 人工化的音樂 可以演奏成一種哲體 跟我們不熟 因為人工化 與有一點 陶淵明的古書的意境 是有點距離的 不過同樣的音樂 可以演奏 好 因為有寫到這一點 他就 這個詞 當然重要的詞 寫謹恕懷 平淡一句就寫出 東坡人心情的寂寞 那關鍵是什麼 他說 夢中寥寥醉中醒 我說小時寥寥 就是很明白 很清楚 很聰明 就寥寥 他說 陶淵明跟我一樣 我在夢中 人人都是醉夢 醉醉無聲 都是喝喝喝 我喝醉是人生的醉夢 卻是醉醒的醉夢 而醉中醒 人人都喝醉酒 但是呢 中人皆醉 我喝醉 我們都是有一種 不一樣的一種 一種生命的一種思想 跟別人不同 他說 我看他的旗幟 大多看不出 生命的底蘊 人人都在醉夢醉酒 只有我們在醉醒 為什麼 我們去找生命的抉擇 拋開風雲 選擇自己生命的最好 所以他認為 只願意是前者 那你就想 願意就是 我的前者 前生 那死後 我又 因為我們都 前提就是 夢中寥寥醉中醒 怎麼是隻有這一點呢 你看 我們最後的殉途無歸 活得出來做官 就是 到了最後呢 回到田園 這過程都不是一樣嗎 因為找出很多東西 在睡不醒 就是這樣就這樣 但是有一點呢 在太牽強 他說你看 走遍人間 依舊卻無 你看我們人間 走遍大遍 最後呢 沒想到最後呢 回到田園 去耕種當母 那不是都一樣嗎 多一種行為上的 在人的精神上的 都找出 跟陶淵明的關聯 來說服自己 我就是這樣 那這個是他的一個方式 你看 昨夜東坡春雨初 是烏雀喜抱喜 你看他自己東坡的耕地 一句呢 漲成雨了 也夠了 他覺得 烏雀一起叫起來 當然會抱著喜訊 應該是不愁容放棄 有水了 太陽了 然後那個 過了就有收穫 其實東坡沒想到 春雨初就往後呢 喜歡這種時節不久 一下下的雨就呢 一下下就涼了 根本沒有晴天 那這個是 他萬萬沒想到 那個時候一看一看呢 老天的 就懲罰你了 你以為真的是嗎 就給你看看 否定一切的話 讓你沉浸在了 你如何去變 那時候呢 之後東坡 不會再出這條雨了 好 而且你找了 水塘是看 岸泉 你有沒有看到水塘那邊 那邊有個泉水啊 流動著 岸岸流動 而北上 這當然跟序文一樣 他也有可能看到了 前面的 北上是圍泉 有北上青 小溪很 有小溪 有山有水 在那邊呢 很結伴著 而且再看著南邊呢 有個亭丘 好像當年的 陶淵明霞川區的 詩寫區的那個鎮城一樣 枯瘦 瘦 鎮城 一直流瘦 久了 呈現出來 跟當年 都不一樣 景不一樣 所以說呢 都是霞川 當年景 你看都是 他自己說的 你看 從左右主體 跡象來講 當年 跟陶淵明 都一樣 你看 他當年 是寫長城市 我現在寫這樣的 這種字 不是因為 他後世的 轉世 所有的 一個表現嗎 如果這樣的話 我應該 跟陶淵明一樣 我就對 無老裡 我都老了 如何把呢 中老的字 寄予你 我就把我 剩下的歲月 就寄託在 這樣的生活裡面 當年陶淵明 對自己 這種宣言 我已經 稍微動過居心 我要過的 就是 回歸一家的生活 不要再想了 公民之事 既然我是 陶淵明的後世 應該 就乾於此 但我們說了 既然這個表面上 他說中國的 還是 有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事實上 老老跟前面的字一樣 夢中的 既清靜又悅耳 跟陶淵明 同樣也是 只是稱字 不是 而已 不是真的 能夠 他也許經過 一般的一個 歷練 纔能夠 最後提出 這是中國 看得出 這些都是很好的 起碼他 能夠 效仿古人的理論 這裡面 跟我們對話 就是 在試圖去 找回他自己的 一個 真正的資源 也許裡面 很坎坷 不容易 但也是一個 長的時空 那這個之後呢 進入東歐皇帝 執政的 輝煌的年代 我們下個禮拜 就從這裡開始 一場雨過後 我們這一切 談到 穩定 我們下個禮拜 就從這裡開始 我們進入 最 最美好的 一個 綜合 當然 在新式教育 起一個 非常重要的 我們第一層層 我們就談到 這個 建立一個 核心的企業 好不好 下禮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