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62

南王夢惑要怒斬三將,把金魂三姐董圖納和阿惠南全都推出原門去了。 我不能留著你們了,你們受過諸葛丞相的恩惠,想在我這臥底,那可太危險了。 要說殺這麼三員大將,南王心裡都不難過嗎?他怎麼不難過呀? 但是事已至此,沒辦法,我讓你董圖納看守糧道,你倒好啊,一千多車糧食,都讓人家諸葛亮給得了去。 你想把咱們這些軍校都餓死啊?沒有這些糧草,咱們怎麼在這兒守廬水啊?怎麼能拒敵諸葛孔明啊? 隨著這聲令下,就把這三員大將給綁出了原門。 哎喲,打仗裡頭的重將這麼一看,全都嚇壞了,這三員將可殺不得,怎麼呢? 這在南中一帶是出名的動主啊,武藝高強,本領出眾,而且對您孟帥是忠心耿耿,您怎麼能下此狠心呢? 這些人互相這麼一嘀咕,乾脆咱說個情吧,呼啦,他就一氣的哭了,嗨呀呀,跪倒一大片。 兵啊邦的磕響頭,嘴裡頭不住的殃告,殃告難忘,要把這三員將給放了。 您可不能殺,那是您的左腓右臂,就像您兩個膀子一樣,把他們殺了,您還怎麼與諸葛亮對敵? 千金難買這樣的勇將啊,哎喲,孟霍看著這些人,有的求情簡直都哭了,孟霍心也有點軟了,但是他這口氣出不來,苦苦說情的份上,推了回來, 哎,董圖納和那二位陪著的全給推回來了,那二位一點也不後悔,嗨,殺就殺吧,你既然把董圖納殺了,說明你也懷疑我們,倒不如讓你斬了。 現在推回來了,這三人往這兒一站,這董圖納還問孟霍,哎,大帥,既然你都下令把我們推出去斬首,怎麼又把我們給帶回來了,你這算何意? 你瞧這脾氣,要說不殺,不得謝活命之恩嗎?那他還得著理了,孟霍用手指了指,你看見了沒有?這些人在這兒跪著還沒起來呢,都是給你們說情的,董納看了看這些人,他心裡感激,但是臉上絕不能讓他流露出來,他狠狠地唾了一口,呸,你們給我說這情幹什麼呀? 既然大帥絕情斷意,還不如把我殺了,孟霍一聽,好啊,哦,活了命你們不感恩,還跟我在這兒發脾氣,讓你曉得曉得,你家大帥的厲害,把他給我吊起來。 批了啪啦小笑過來,就把這三位給吊起來了,吊在大帳外,幹嘛呀?孟霍傳令,用火烤他們,把這仨高高吊起,下邊點起熊熊大火,好傢伙,烤鴨子,這哪受得了啊這個。 眾將這麼一看,那些講情的人都後悔了,怎麼,不如不給講情了,那倒是痛快,咔嚓一刀,人頭落地,你說這不是活受罪嗎? 哎呦,吊起來功夫不大呀,煙燻火燎的,烤得一勁兒直冒油,你這怎麼能行啊這個?大帥,您出來看看。 你甭讓,孟霍已經從大帳裡出來了,他倒撿著雙手站在這兒看看,東頭大喊了這麼一聲,東頭大呀,他牙這麼一咬,眉頭一皺,雙筋合起來,不理你了。 怎麼,你的活活要把我烤死了,我理你幹什麼,孟霍倒樂了,哈哈哈哈,這個滋味不錯吧,你倒想來個痛快的,一刀殺死你,我不殺你了,我活活烤死你。 哼,孟霍瞅了瞅那倆,金魂三傑和阿輝男,那眼睛瞪的,簡直把那眼珠子都要擰得眼眶子外邊來了,看樣子恨死孟霍了,孟霍一招手,來,把他們慫了下來,放了吧。 哎,沒事了,哎呦,這幾員將昏昏沉沉,稀里糊塗地讓自己的小梟攙扶回了本寨,他們剛坐到打仗裡,那時候,作為一個大將軍,誰手底下沒有幾個親信人物啊,哎呦,這三位將軍手心的那些貼心人全來了,一個個手持刀斧怒怒橫眉。 我說幾位將軍啊,你們還想跟孟霍造反啊,別蹚這渾水了。孟霍這個人啊,我看他是無情無義啊,如果有一點情意,他也不能下此毒手,偏要殺你們,隨後用火烤你們。 你們還跟他幹嗎?如果三位還想福保孟霍的話,那請你們三位去賣命吧,我們跟您告辭了。 實話告訴你,孟霍即便要與諸葛丞相開戰,我們也沒臉到陣前去了,諸葛丞相待我們有活命之恩。 你瞧瞧,說著這些人從兜裡把銀子全拿出來了,諸葛亮給的那錢,敢情誰都沒捨得動,倒不是說捨不得花,也不是說沒見過這銀子,這塊銀子不大,但是它有千斤的分量,這是諸葛丞相的恩情啊。 哎喲,這番話說得三將不住的點頭,那麼以你們諸位該怎麼辦怎麼辦,我看不如咱把孟霍這麼一殺,把他的人頭獻給諸葛丞相,報答丞相活命的恩情。 這一句話提醒了三將,這麼著得了,幹嘛殺他呀,咱就把他繩綑索綁,送過魯水,交與西蜀大營諸葛丞相,不是更痛快嗎? 又一體為將軍,今天晚上三清動手。 天至三更,董圖納三將領著他這些軍校,呼拉一下就把中軍保障包圍了。 中軍帳前,沒有人看守嗎? 有啊,不但有,而且看守中軍帳的這些個,可以說還都是孟霍比較知心的那些軍校,可是這些位誰沒言語,就把董圖納他們給放進大帳來了。 那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些位也常聽被諸葛亮放回的那些軍校講諸葛丞相的恩義,他們想這是天意不可違,這次南王造反本來就不應該。 董圖納將軍這一來,他們就明白了,這是要把南王勤助獻與諸葛丞相,您吶,獻就獻得了。 你說這多可怕呀! 孟霍在大帳裡頭喝完酒,剛躺下,好,氣著哭喫過來,就把他給捆上了。 啊? 他挺身坐起來,這麼一瞧,哎呀,可把孟霍給急壞了,也把他恨壞了,我怎麼就手下留情了,沒把這三個給殺了? 這三冤將倒樂了,行了。 孟帥,您就別吹鬍子瞪眼了,都不好使了,我們按著您的話做了,因為您告訴了我們,不要忘記諸葛丞相的恩義。 孟霍一聽,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呀? 不用廢話了,來,把屠城城門打開,準備船隻,先給諸葛丞相送封信去,然後用船把咱們擺渡過岸,去見丞相。 先給送封信來啊,告訴諸葛丞相一聲,諸葛亮接著董圖納這信這麼一瞧,哎喲,哦,他們已經把南王孟霍給抓住了,馬上就要送進我的中軍打仗,丞相立刻傳令,聲戰! 然後告訴身邊的這幾員將領們必須如此這般去給我安排,安排什麼呀? 就是把那帶病的軍校,身體不好的那個,全都藏起來,把身體好特精神的那種,全都讓他們出來給我站著,站班吶,把所有的新盔新甲全都換上,今晚上是越精神越好,越隆重越好。 威風不怕大呀,我要讓孟霍見識見識,全都安排完了,這時候有人來稟報,董圖納金魂三階阿奎南三將求見,請他們進帳來,下了個請字,三員將一進打仗,全都跪倒在地,諸葛丞相趕忙揮手讓他們平身,吩咐賜座。 幾位將軍,你們堪稱是當代之俊傑呀,為什麼呢?知識達悟,你們能親手捉住南王給我送來,這是奇功一件吶,各有封賞。 諸葛丞相打發這三位回去,你們的土城也得有人看守,現在你們不是把南王送到我這兒來了嗎?現在他大營空虛了,你們去代管代管,三個人謝恩告辭了。 諸葛亮傳令,將孟霍推進大帳,孟霍站在這兒一瞧,啊?我怎麼看這西蜀大帳變樣了呢?那次曾經來過一回了,不像今天,怎麼呢?只見大帳四周,龍火把無數照得像白晝一般,再看那些軍校,個個都像下山猛虎似的。 站在那兒全都是一雙雙,一對對,而且刀斧相搭,那個刀跟那個槍架著,架一個十字花,一直到大帳口,那麼說你孟霍要進帳的話,必須從人家這刀槍底下鑽過去, 不這麼走不行啊,那像一條小衚衕似的,你說你從旁邊繞過去,得行啊。 你現在是接下球啊,哇,暗暗嘆了一口氣,把頭一低,隨著中軍官進帳了,進到帳口裡頭這麼一看,啊,孟霍打了個愣神,怎麼,他看諸葛丞相兩邊那些武將,呼,氣的,是雙心冒火,都用眼睛瞪著他呢。 那意思太複雜了,好像是我們都捉住過你一回了,今兒你又被捉住,你有什麼臉面見我家丞相?你是南王孟霍嗎?啊,你這人也太低能了。 是這麼個意思,其實不見得有這意思,孟霍啊,他這是有點心病,心裡有點愧他,他往諸葛丞相面前一站,唰,把臉望起這麼一仰,別看二次被擒,架子不能倒。 好,諸葛亮看了看孟霍,在我面前站著的這不是南帥孟霍嗎?我來問你,上次你曾經說過,如果我要再捉住你一次,你必當心服,現在你已經二次被擒,孟霍,你心裡服不服啊? 啊,孟霍一跺腳,諸葛丞相聽了,本帥根本就沒服,怎麼見得呢?諸葛丞相,並不是你捉的我,是我手下人跟我變了心了,把我給擒住的,怎麼能算是你的功勞呢?諸葛亮一聽,孟霍這人還善於狡辯啊。 哦,是你手下人把你捆上的你不服啊,你手下人做對了,他們知識達悟,善和天意,下順人心,不應該如此造反,比你強。你現在既然被擒,還不服,那麼你怎麼才能服呢? 哼哼,孟霍聽得這冷笑一聲,諸葛丞相,我孟霍自幼年,熟讀兵書戰策,能攻善守,我是很有韜略的,你要是憑打,就是說一刀一槍一胳臂一腿的真功夫把我捉住,我服你,這麼著,我永遠不帶服的。 你要問我怎麼才能服,你除非把我放了,你敢再放我一次嗎?放我之後,咱們兩個在兩軍陣前一戰,你真的把我打敗了,那我就服了。 你要再一次把我捉住,也就是說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第三次要能捉住我孟霍,我從此口服心服,是五體投地,除此之外,死也不服。 哦,諸葛丞相點了點頭,只有我再捉住你一次,你那時候才服,不錯,那時候我是徒膽輕心,折服丞相。 嗯,那好吧。 啊?諸葛亮一說這好吧,兩旁邊的戰將,忽拉一下心裡一振心說,怎麼回事?丞相,又要放啊?您可不能再放他,您不能聽孟霍這一片胡言。 這個人我一看,他倒是有點真本事,也很聰明,不但能徵貫戰,而且不是嗎?他還善於詭辯,這人很會撒謊,不能放。 眾將所擔心的,諸葛丞相終於說出來了,孟霍,我再放你一次,你看怎麼樣? 哦,真放啊? 嗯。 有的武將就要抬手製止了,但是沒敢,只得把那手又放下了,孟霍這麼一聽,嗯?您再放我一次? 哦,嗯,那你就放吧。 哦,他倒不太理會。 那當然了,你放我我就走,咱倆再打。 方纔我把話也說了,放了我之後再逮住,那我就服了。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就再放你一次。 來,鬆綁,武士過來,給孟霍鬆綁,告辭。 他一拱手轉身就要走。 孟來,讓諸葛丞相把他攔住了。 你作為一個南中大帥,怎麼能夠說走就走呢? 那顯著我們太速待了,還要白酒相送。 白酒! 孟霍站在這兒喝,心裡頭也怪不是滋味的,怎麼上一次叫人捉住了,喝了人家一頓酒走了。 今兒又讓人家逮住了,還喝呀,怎麼忘先咽人家那酒啊? 哎,孟霍一想,你給的,喝就喝。 擺好酒席,他就坐那兒,喝了幾杯酒。 這回喝酒可不像第一次,讓你踏踏實實那麼喝,隨便喫喝,完了送走。 不,這回諸葛丞相叫孟霍喝了三杯酒之後。 來來來,孟霍將軍,你隨我到帳外看一看,把孟霍給叫出來。 孟霍只得站起來跟著,跟諸葛丞相肩並肩走出大帳,一邊走著一邊聊著。 諸葛亮告訴孟霍,我自初出茅廬,是戰無不勝,功無不取。 來到你們南中也一樣,我也是連連打勝仗。 可你孟霍將軍怎麼就不服呢? 孟霍聽著這歌,怎麼不言語? 沒什麼可說的,我就聽著吧。 來到帳外,諸葛丞相用手這麼一指,你看看,孟霍順著丞相指的方向這麼一看,哦,他明白了。 心說丞相,不勞你指點,一進圓門時候,我就看見了。 諸葛亮讓孟霍看什麼呀? 看那些軍校,你瞧瞧多威風,多整齊,一個個一招鮮明,刀槍越演的,站在那兒全都是尚武的精神。 你別看這是半夜,但是尚武精神。 那些有病的打擺子,上頭下蟹的那些位呢? 諸葛亮沒讓出來,怎麼? 那往這兒一站,上牙打下牙的,得得得,讓孟霍一看那多慘啊,那個得藏起來,這叫好貨騙著賣,賴貨掩著賣。 讓你孟霍開個眼界,你再瞧遠處裡,那糧草是堆積如山,二年半都喫不完。 兵是兵,將是將,糧草是糧草。 孟霍將軍,啊,丞相,你看,你見過幾次這樣的精兵猛將,你又見過多少這麼多的糧草兵器? 你孟霍焉能生無災,你打得了嗎? 你根本就打不過我。 好,孟霍將軍,你要是歸降了的話,我立刻奏鳴天子,讓你佈施南中王位,子子孫孫永鎮南中,遵意如何呀? 哎呀,孟霍聽這兒把眉頭一皺。 丞相,您有所不知啊,倒不是我不願意降你,那麼誰不願意降你? 是我那些手下人,因為我手下還有幾百員戰將,還有好多棟主呢,他們不服啊,光我一個人降您管什麼呀? 如果這些人像跟我一樣似的都願意歸降丞相,那麼我們同心合膽,到那時候順降您那是真的。 我覺得那時候也是水到渠成的時刻,要想這時刻來得早,那丞相您就得早點把我放回去。 為什麼呢?我好回去說服這些人啊。 諸葛丞相聽的這會兒,哈哈大笑話。 孟霍將軍,你說得對,不過我還想挽留挽留你,你在我這兒住上一日,表示熱情,孟霍一聽,住一天也行,反正你得放過,你別把我扣那兒就行了。 這一天啊,簡直是輪流陪著孟霍喝酒,也有陪著他散步的,留了才這麼一天,到傍晚時刻才把船隻準備好,送孟霍回去。 與此同時,諸葛丞相吩咐王平,你派精明小校求裝改扮,改扮成男軍的模樣,混到孟霍這些軍校一處,過河去。 如此如此,王平領命,這時候就把孟霍給送出來了,送出了原門,孟霍大大方方坐著船回來了,對岸好多人都看見了。 哎,你們看,諸葛亮把咱大帥放回來了,快去迎接。 孟霍手下的軍卒,擁到了岸邊,大跳的大跳,弄卵繩的弄卵繩,這一通忙活呀,這算把他們這位大帥給接上岸了。 又一次把孟霍給圍起來了,七長八短的都問起來了,問什麼呀,大帥,您這次是怎麼回來的呀? 孟霍一聽,這次不,孟霍心說,還編吶,上次編得多花手,我有這個我有那個的,這回,這回我是讓人家放回來的,乾脆實話實說得了,我是讓諸葛亮放回來的。 說話直上韻,孟霍急得都道白了,那也沒用啊,哎,孟霍猛的想起來,你們光問我怎麼回來的,誰把我放回來的,你們怎麼不問問我,誰把我逮住的呀? 董圖納哪兒去了? 哎喲,孟霍勾起這沉活來了,這氣大了,好啊,董圖納,變了心了,你們仨人闖進大帳把我捆起來,這次嘛,我必須將爾等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心頭恨吶。 旁邊他手下的副將,芒牙長過來了。 大帥,您可不能著急上火呀,您要是出氣的話,您必須得這麼這麼這麼辦。 嗯,言之有理,你派人去請,就說諸葛亮把我放回來了,我請這三位洞主來議事,別驚動他們,幸好方纔芒牙長提醒了我,不然我差點打草驚了蛇呀。 還是這個辦法穩當,派兩個中軍官到那兒去請去了,這倆中軍來到董圖納大帳這麼一看呢,董圖納那三位洞主正陪著一位這兒喝酒呢,一看,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南軍小校。 呼,這三位洞主對那小校真客氣呀,又是斟酒又是佈菜,旁邊擱了一大盤子,盤子裡放的都是金銀珠寶。 幹嘛的呀,就給這小校的。 這倆中軍不知道,這小校就是諸葛丞相吩咐王平將軍派過來的那位。 這幹嘛來了,到這兒給董圖納送信的,你加點小心,丞相已經把孟霍放了,別回頭孟霍向你下毒手,你一點準備都沒有。 諸葛丞相想得多周到,這三位洞主那是由衷的感激呀,要不怎麼對這小校這麼客氣呢。 一看孟霍派來倆中軍,董圖納問他們倆人,你們幹什麼來了? 奉大帥之命,請幾位洞主過迎議事。 三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好,你回覆大帥,我們是隨後就到。 遵命。 倆中軍樂樂呵呵赴命去了。 董圖納招待完了這位小校之後,單獨派人準備船隻,把這位小校送走,隨後這三位開始收拾。 這通收拾,擺大帳篷全都捲起來了,哎呦,車呀馬呀,全都準備妥當了。 把這東西拉起來之後,走啊,見孟霍去,誰見去,見著就沒命了。 親愛的大帥,再見吧。 這三位回洞了,不幹了。 孟霍還在這拉著架子等著呢,那倆中軍回來說得挺清楚,說這三個洞主是隨後就到。 孟霍立刻在帳篷安排好了刀斧手,只要他們一進門,什麼也別說,捆起來,推出去就宰,誰講情宰誰,一律同罪。 拉著架子有一個時辰,整倆鐘頭,也沒見動靜,再打發中軍去看看。 這回去得快回來得快,啟稟大帥,這三位早就沒影了,全回家了。 嘿嘿嘿,孟霍一家好啊,這行得,這幾個人見了幾次諸葛亮也學了本事來了。 哼,你們看我的笑話,看吧,這回我就要把諸葛亮殺一個片甲不回了。 你們以為我在諸葛亮大營裡待一天,光那喝酒了? 哼,諸葛丞相派人陪著我,陪著我幹什麼? 你能把我的眼睛給我蒙起來嗎? 你諸葛亮的虛實,我全都看明白了。 別聽你跟我吹,自從出的茅廬來,百戰百勝,可能你萬萬沒想到,這次你就要敗在我孟霍的手下。 我這回啊,擒住你,也把你放了,報一報這羞辱之仇,讓你認識認識孟霍這人怎麼樣。 你以為我沒看過兵書戰策啊,你以為我不會用計啊? 這回啊,那仨洞主不是跑了嗎? 我還有兄弟呢,我讓我兄弟孟幽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濟秦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