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頫書法作品的優缺點、趙孟頫與唐人書法的比較以及和王羲之等晉人的差距/異同(以楷行草為例)兼述後人學二王與二王發生極大偏差的原因
41 觀看·2025年1月1日
咪納桑 空幫挖
這次視頻主要講關於趙孟弗的書法
在講他的書法之前
我先把我對趙孟弗的看法說出來
我覺得趙孟弗的書法
整體還是寫得算挺不錯的
尤其是作為一個
南宋末年 元朝初年人來講
他的水平還算是很不錯的了
從唐朝人的審美角度說
他寫得是挺不錯的
但是和晉人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尤其是和王世智的差距
是非常的大的
我對他總體的評價是
結構上面還是寫得很不錯的
就是他的裝法和他的用筆上面
有一點單調 有一點簡單化和規整化
別人也都還好
下面我要說說
我為什麼要先把我的觀點說出來了
因為建議前幾期慘痛的教訓
羅大佑說過
意識上沒有比當代年輕人更憤怒的一代了
確實如此
像之前我說啟弓的書法
他哪裡哪裡寫得不好
他哪裡哪裡寫得還算不錯
他用的優點在哪裡
他的缺點在哪裡
然後馬上有人聽了就會來
把我罵一頓
內容過於難聽
我就不便在這裏說了
罵完了之後這些髒話會被系統給
和諧掉
然後他們又開始罵了
你他媽是在
刪屏嗎
你有本事證明出來幹嗎
還有一些人更過激的行為
大概是從
今年的三月份就開始
甚至有很多人來人肉我
就直接發在B站上面
然後把我的
把我的學校
包括把我當年的高考成績
把我當年的藝考成績
包括我的家庭住宅
全部給我人肉露出來
所以說呢
歷史上沒有比當代年輕人
更奮鬥的一代了
這句話說的確實是
完全是沒有錯誤的
所以鑑於前幾期慘痛的教訓
我先把
我的主要觀點先說出來了
下面開始講正題
趙孟浮的楷書行書草書
主要是分為兩種風格的
一種是學王羲之的
這就是大家所熟知的
他的風格
還有一種
他是學李庸的唐朝的李庸的
就比如說這幅
《陋寺名》
就很明顯就是學李庸的
方筆特別的多
看看李庸的字
這個就是李庸的字
雖然
分化有點嚴重
但還是看得出來的
他這個
方筆還是挺多的
像有些筆劃切得還特別的方
像這個旋字切得特別的方
像這個銅字也很齊別
包括這個鏡子兩撇齊別
都切得特別的方的
包括這個數字一撇的這個筆劃
這些層次的兩橫齊別
這種
他是切得特別的方的
李庸雖然他
年輕的時候也是學王羲之的
尤其是學聖教學的
但是
他後來融入了很多
北碑的寫法
或者你們可以理解為
衛碑的寫法
所以他是
有種碑帖融合而寫的感覺
所以寫得有點
寫得有點蹦蹦的
雖然他線字寫得特別的厚重
跟王羲之這些人相比
他的線字寫得特別厚重
但是
寫得有點蹦蹦的
然後這種字就特別適合寫
中楷
包括趙孟浮的楷書也是分為兩種
像這種就很明顯是學李庸的
像這個仁字的一撇
像這個聖字的一橫
這個蒙字一處的齊別
這種
切得特別的方
雖然王羲之裡面也有很多的方筆
但是王羲之的方筆
切得是沒有這麼方的
所以很明顯這些字是學李庸的
不是學王羲之的
包括
像圖字的
這些橫劃中段並沒有提得特別的起來
包括這個之字
它中間是沒有提起來的
提起來的成分並不是很多
所以這根本就
不是王羲之這一路的風格
雖然說可能受趙孟浮的學習的影響
他可能會有些字寫得比較像王羲之
但是這確實不是王羲之的風格
像這個小字
小字就寫得特別像王羲之
不對
特別像王羲之的那種風格
大字他就從來沒有寫過像王羲之的
像這種小楷就是完全是
可以說是唐朝人對王羲之的理解
就是這樣的這種樣態了
包括這種也是
像這種就是完全是屬於他
《行書》當中學王羲之的這種代表作品
這是《心經》
包括這個赤筆符也特別
明顯這種風格
整體上面寫得比較圓潤的
像這幅字基本上你也找不出什麼方筆來
像這種都是尖峯入筆
這種雖然有點方
但是沒有像剛才那個切得這麼方
這麼方的進去
沒有這麼方的
首先我要來說一說關於趙孟浮的詩程的關係
我個人認為趙孟浮他是學唐朝的路簡字的
雖然他字寫得特別像南宋的一個皇帝趙構
雖然說他跟這個趙構也是有親戚關係的
但是我覺得他長得不像學趙構的
只能說他和趙構都是從王羲之裡面
演變出來的兩種書體
所以寫得有點像
但他並不是學趙構的
因為他有些細節方面
他和趙構的理解並不是非常的相似
反而是跟這個路簡字是特別的相似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路簡字
我就覺得長得特別像趙孟浮寫的
但是後來仔細看看
路簡字的藝術格調
跟趙孟相比路簡字更加高一點
雖然他寫的也並不是很像王羲之
但是也沒有說藝術一定要是以王羲之為標準
如果撇開像不像王羲之來講
路簡字寫的也還算是很不錯的
首先路簡字他的裝法雖然也沒有像王羲之那樣的擺動
但是他的字裝法很有個性
他每個字離得都特別遠
他這個字有點接近於五代的楊錦詩那種寫法
寫得特別的瀟灑
當然沒有楊錦詩那麼誇張
他這種字間距
這個字與字之間的間距是離得特別遠的
如果普通人去這麼寫的話
尤其是那種像顏正清米芙這種
舒適這種筆劃比較粗的字這麼寫的話
這個裝法很容易散架的
所以看起來就不好看
所以要排好這種裝法也算是比較難的
路簡字我覺得他比趙孟浮高明的地方他就是在於
首先第一點來講
他粗細變化比趙孟浮要明顯很多
像這一排字就是寫得特別粗的
和這一排千載兩個字形成對比的話
像這個收字擺字念字就顯得特別的粗
包括這個收字和這個旁邊的憨字
就可以形成很明顯的對比出來
這是我覺得他的藝術格調高的第一點
第二點
他說很多地方會用草書去破這個裝法
雖然他的裝法也是平淡無奇的
像這麼一行字下來就太平均了
然後他會加一個這麼草書進去
然後這樣子整幅字裝法就會顯得靈動很多
變化就顯得有點豐富了
不過他有些字會即使他寫的不是草書
但也會給他形成一種草書偏旁不少
這我覺得也是路簡字寫字比較高明的地方
這是我對路簡字的觀點了
這是趙國寫的
這是他的畫押
就是在宋朝特別興盛這種東西
當時的文人書畫都是特別喜歡用這種畫押
就寫到你們認不出來
就別人模仿不了
這樣模仿不了他就可以證明這幅字是自己寫的了
米夫也特別喜歡搞這個
米夫那個符字真的是完全是看不出來是寫什麼的
趙國也完全是看不出來
幾乎看不出來
這種風格到民國時期一直很興盛
像這個字他要比什麼實際上是不太能模仿得出來
這個還好
單人旁
包括這個寫的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就是他的一個簽名
他自己寫的也特別像趙孟甫
但是仔細看看趙孟甫確實不是寫他的
首先趙孟甫是不可能寫這種很誇張的這三個點畫出來
這個反而是寫的有點像黃庭劍
但是從歷史角度證明他確實是學過黃庭劍的
包括他的用筆這種很圓的這麼垂下去這種用筆
跟趙孟甫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系
所以我認為趙孟甫是不可能是學趙國的
而且我覺得趙孟甫的書法水平應該是比趙國要高才對
下面開始講趙孟甫與王羲之的書法對比
為什麼我說趙孟甫與王羲之的書法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呢
其實趙孟甫他頂多是到唐朝這一代為止
他選的是唐朝人對王羲之的那種理解
等一下我也得說一說
為什麼唐朝人對王羲之的理解會和晉人對王羲之的理解
會相差這麼多呢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先對比一下
這個是趙孟甫寫的字
這是學王羲之的風格很明顯
這個是王羲之他本人寫的字
孔氏中帖
首先可以看到趙孟甫的美行字的章法來講
全是一條直線下去的
我個人是很不建議這麼寫的
但是王羲之他就不是一條直線下去的
比如第二派字孔氏的中帖
孔氏是在靠左邊的
然後這個氏是在靠右邊的
然後這個中字是在四字的下方的
然後這個書字又是在這個姓字的靠左邊的
這個響子也是
這邊又形成一條線
然後這個部字又是在這個志字的靠右邊的
所以這個字
王羲之很多字都是有
章法上面是有擺動的
這幅字還算不明顯了
有些
像二線貼
像這個
上半貼
像這個德式貼會更加明顯
其次是粗細對比
趙孟甫這幅字最粗的字和最細的字
好像看不出來是有哪些變化
而像剛才的那個
鹿簡之最粗字和最細字也是非常的明顯了
像趙孟甫這幅字
這麼四行字下來
哪個是最粗的字哪個是最細的字
好像找不出來
好像這個之字寫的比較粗
像這個由字比較細
但是對比並不是很明顯
像這個鹿簡之就特別的明顯
這個安字很明顯就顯得
這麼一眼看起來
這個安字這個之字和安字就顯得特別的粗
首先第一眼就看到這個兩個字了
像這個之字就是很輕的用筆這樣飄過去了
像這個牙字又寫的比較粗
所以像這一頁就更加明顯了
所以由此來講
鹿簡之和王世之
鹿簡之寫的粗細對比比趙孟甫更加的明顯了
而趙孟甫這幅字就從粗細角度來講
粗細變化來講
就比較寫的勻整
像王世之這幅字呢
像這個日之州已經出了已經胡慘了
就胡成一團了
像這個且字也胡成一團了
像後面這兩個字就寫的特別的輕快
像這個字
壁字也是寫的算比較粗重的
像這個九月這兩個字也算是寫的比較輕的
包括王世之還有一種對比
這種對比黃庭堅用的特別多
像這個字字他寫的是這麼窄的
他這個字形是有變化的
像這個壁字就寫的是特別的扁的
這樣就會形成這麼一種對比
像這個書字也是寫的是很寬的
這個信字就給他寫窄
北宋的黃庭堅用這種寫法特別多
像王世之米浮書這種風格的行書
要這麼寫其實是有點困難的
所以後來這種變化並不是很多
放在一起來看
對把它也放在一起來看
這是王世之和趙孟浮的字放在一起對比
可以看德式帖這王世之的尺度
這個德式之足下
這個之足下就往這麼一個S型
倒S型這麼一個擺動在裏面的
像趙孟浮就這麼一條直線下去了
而且勉強可以看到趙孟浮有打格的這種痕跡
趙孟浮自己也知道還好
這個家字算是寫錯了
但是也沒有王世之這麼誇張
包括王世之這幅德式帖裏面還有這種
字的大小的對比
像這個物質很明顯就寫特別大
像這個王字就寫特別小
像這個池字也寫得特別的細
池和野就可以形成一個對比
這個野字寫這麼粗
然後池字就給它縫細了
而且書系對比以我自己的經驗來看
不是說你自己第一個字無限的可以寫書
後面一個字無限寫字
這樣是不好看的
你必須得協調
要怎麼去把它一個粗的字和一個細的字給它搭配在一起
但是這一紙母符字又寫得
不至於過於突兀
這是有技巧的
這是我自己的經驗來看是這樣的
不是隨便兩個一個字數一個字數
都可以給它拼湊在一起的
而且從聯筆的角度來看
王世之的聯筆也比這麼豐富
聯筆的形態
這一點明朝的王朵用這種寫法特別多
聯筆的方向它的形態和它這種書系來講都是有變化
像藏文符就這麼一種方向的聯筆
像王世之的聯筆就比較多
像奶和行這些聯筆是圓的過去了
它這個支和足這些聯筆是直的下去了
像這個武和義應該是當字了
是這麼個方向
然後這邊又是這麼個方向過去了
這個步子這應該是玉還是橘子
它這邊是細的過去了
而且是有一個弧度的
所以聯筆上面也是可以發生很多變化
像這個日和初聯筆也是直的下去了
像這個魏和嘉是這麼去轉一轉的
它這個日和初的聯筆和魏和嘉的聯筆又能形成一個對比
還有一個是七層關系
這種寫法在北宋的米佛當中特別的明顯
首先我認為黃庭先那種行楷除外
像這種行足或者說是行草書或者說是草書
它七層關系是非常重要的
像這個平字是這麼寫的
像這個有字就比較正
這個埃字也是正的
這一排
像這邊右一排是靠這邊比較斜的
所以這種每個字並不一定都是正的
這種七層關系是非常重要的
或許它是無意識的寫出來
或許它是有意識的寫出來
總之不能每個字都只是這樣
像這個要求就是每個字都是很正的
這樣寫是不好的
前幾天我看到有個人說
這些稿子話裡胡哨有什麼好看的
但是不得不承認
我們書法確實所有的藝術都要追求一個自然
但是首先你得學會怎麼去話裡胡哨
然後才能學會怎麼去追求自然
就像好像我記得有一句很著名的書人說過
不知道是不是孫國廷說的
他說書學書法首先要從憑證到顯覺
然後再從顯覺到憑證
為什麼最後又回復到憑證呢
最後那個憑證是指它寫得很自然了
也沒有很刻意的去給它寫得很顯覺出來
所以說這種擺動也好
像這種粗細對比也好
這種七層關系也好
從一開始學我們就有比較很人為的
很刻意把它給它寫出來
必須得寫出來之後
你才能把這種歸於邏輯語型
之後才能得心應手的去應用
這樣才能去把這種粗細對比
怎麼去給它顯得自然一些
自然的顯現出來
就像我剛才說的
不是兩個隨意的一個粗的字和一個細的字
就可以拼起來了
必須得拼得很協調
但是你要拼得協調的話
首先你得拼得自然
但是這還是要用技術
還是要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和自己的天賦和不懈的努力
才能做到的
我在說什麼
我自己都亂了
所以總之這種七層關系
這種擺動關系
還有這種粗細對比
還有一些章法的疏密關系
像這個聖字
中間就有個這麼空出來的地方
像這個乃字
中間這個地方就密不透風
像這個友字也是密不透風的
像這種疏密的對比也是很重要的
這是單字內的疏密對比
還有整幅字內的疏密對比
比如這個聖和乃字就空得特別遠
但是這個碑和吹之間就空得比較少
這是章法上的疏密關系
這些都是很重要的
有必要
尤其是臨鐵手一定要把這些給臨出來
這樣的話容易規整化
雖然我們可能做不到
像王世之這樣很自然地寫出來
這種疏密粗細的對比
但是總比你平平淡淡
什麼都寫不出來要好
書法本來就是一個
所有藝術本來就是一個炫耀技巧的東西
像這個是幽玄帖
包括這個心字
這兩個
一個心字底
遮住了
遮住了我就不說了
包括這個用筆方面
同樣是三點水的這種勾畫
王世之這個寫的力道就很足
他不是靠筆尖這麼提出去的
他是靠這邊之後有一個
腳轉然後翻紙的動作
這個給他給翻出去了
像這種U字也是
可以看到王世之的寫字還是很猛的
包括這個
還有一個單字的收放關系
像這個部字也寫得很明顯
像這一邊很明顯
這整個字左邊是收起來的
右邊是給他放開去的
這樣一個字的收放關系就出來了
這樣這個字的結構才會寫得更加的深度
包括寫一個唐楷的人字
為什麼要這麼寫
為什麼撇要短一點
捺要長一點
這也是涉及到一個收放關系
這個字的中軸線在這裏的話
這邊很明顯是收起來的
這邊是給他放開去的
是一個道理的
再來說剛才的腳字旁的問題
王世之的腳字旁完全是用整支筆
到筆尖這麼提起來的一個過程
這邊是很粗糙的
一點點給他變得很氣的
看看哪裏有腳字旁
這個氣質的腳字旁不好
這個筆毛寫散掉了
就以這個長字來講
他這個豎勾這個提上去的
他並不是用筆都在寫的
他是用筆尖這麼給他調教上去
很多人喜歡把這種寫法叫做打筆尖
但是打筆尖並不是說讓你用筆尖去寫字
而是要把這種洗手筆的動作給他寫出來
而不是整理整個筆畫都去用筆尖寫
那這樣的限制肯定是很弱的
像這個王世之這個蕭字
只有這麼直筆的地方和這種收筆的地方有一點筆尖
他這個西字也是這麼一點點而已
有筆尖然後馬上就給他鋪下去了
馬上這個筆就給他按下去
然後給筆毛給他給破開
就直接可以這麼寫了
好不是你很大的一整段都是用筆尖去寫
這樣寫是不好的
像這個德字也是並不是正的
整體是往這邊寫下去的
如果按趙文夫寫的話
得這麼寫了整個字是給他正的
而不是給他寫的
像這個柿子也是
這一個是稍微是有靠右邊寫過來的
像這個我剛才說的蜘蛛下
就很明顯這麼一個反的S形的這麼一個擺動在裏面的
像這個位置也是
而且王世之的筆畫是寫得很飽滿的
像這他每一個筆劃都寫得很飽滿
你看這裏整段都沒有用筆尖去寫
尤其是筆劃中段是不可能用筆尖去寫的
這就是用筆尖寫出來的這是連筆
包括他這一處書架是很飽滿的一個線形
我說的筆尖就是這種
這種是筆尖寫出來的
像這個物字其實寫得特別粗
和這個十字形成一個對比
包括這個物字也寫得特別大
這是商亂帖
包括這個商亂帖也是
並不是每個字都是正的
像這個圖字也是這麼有點斜的
你自己稍微有點往這邊寫
這個亂字是往這邊寫的
這個催字也是往這邊寫的
這個號字是正的
所以說每個字都寫得很正那就不好了
那看看賬目符寫的
確實賬目符寫的就每個字都是正的下去的
每個字都是正的所以這樣寫不好了
賬目符每個字都是正的
我說的連筆就是
算了不說了這也還好吧
總之線不要寫得太弱
但這個暗寫帖
好像我要講了多久
還有一個點很重要的
是唐朝之前的人
或者說是晉人尤其是晉人
包括西晉和東晉兩個朝代的人
有一個很特殊的寫法就是中冊封互用這些
而且我認為是有意識的
並不是無意識的
和當時的拿筆知識是沒有關系的
是有意識的家庭學習中冊封的
這樣子
這樣子線型的變化就顯得會更加的豐富
就比如說像這個奔馳的馳字
像這個齊彼這一大段都是用冊封在寫的
這一段是用中封在寫的
然後再是用冊封給他掃出去
給他這麼收筆的
這一段又是冊封
所以晉人很多像
包括西晉的那個陸基的平復帖
和王羲之這麼多尺讀來看
包括藍天虛也有好多
包括王羲之的好多字
包括米芙他為什麼學晉人像
他學晉人像的很大一點
就是他的冊封用的比較好
像這個首字的前面兩筆
這一撇
提上去的應該是鋪好鋪下去
這個撇下來就很明顯是冊封寫的
包括這個用筆
很多關節都是要寫到位了
我在看好多人寫字
這個字就摳這麼一個字型出來就好了
但是要想想這個用筆
那這種怎麼轉折
這個地方是折的這麼一個轉折
這個圓的一個轉折
包括這個起手筆
怎麼從筆線進去
然後怎麼把筆毛給鋪開去
然後再怎麼去收筆
然後再怎麼轉折
怎麼給它頂上去
這種細節是要寫出來的
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種細節用筆的細節要寫出來
包括這個仙字也是
單從這一筆來看
這一筆很明顯是中封進去的
然後這一段是用冊封寫出來的
這種中冊封的變化很重要
尤其是寫小字
寫大字千萬不要用冊封了
寫篆粒是更不可能出現冊封了
小字是很重要
這種中冊封的變化是很重要的
包括還有一個方向上面的變化
像這個載字的三個橫劃
一個是往這個方向去的
再一個是平的往這個方向去的
這三個方向是不一樣的
包括這種對空間的分割也是很重要的
這邊是分割比較開了
這一邊是比較密的
如果是按照我之前說過的填音狀的寫法
他就不會這麼寫
首先他就不會寫這麼高
他肯定是寫平的
他肯定會這麼寫的
然後每個空間就一樣了
這樣就不好看了
這樣這個字就顯得不生動了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圖字
是這麼寫過去的
不過還有一些靠矯轉寫出來的
這麼一個筆劃
它既不是中封也不是冊封
有點難以理解
也難以寫出來
也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字法的失傳了
但是也沒有必要完全要以王季之為標準
畢竟時代是發展的
像後來的寫大字
包括寫篆地
包括寫碑一路的字
因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風格了
有每個時代的審美和每個時代的特點了
也不是說王羲之那個時代的字
已經寫得比我們現代人就要好
只是我們現代人有點難以去學王羲之這種字
像唐朝法度人也可以說是失傳
中國歷史上好多東西都一直在失傳
像鄭和下西洋的時候
那個船造得特別大
然後包括一百年都不到的時候
這些船竟然造不出來
因為老一批的造船的工匠
隨著這些造船工匠的去世
這些字法就失傳了
中國歷史上好多事情都這樣了
那書呢
也可以包括唐三彩也是
包括好多瓷器的製造方法
其實我們一直在失傳當中
包括這些絲帛的製造技術
我們至今還造不出像
馬王堆裏面出土的有一些
漢朝的絲作的一些衣服
我們造就沒有他們那麼細
那麼輕
所以說好多東西一直在失傳當中
王羲之也可以把它這麼理解為
這是一種失傳了的技法而已
像這個修字也是
這兩個數碼很明顯是不一樣的
這個數碼是這麼樣子
這個數碼是直的下去的
所以這些很重要
這些不算是字法的失傳
這些你能用肉眼看出來的都不算了
但凡是你能寫出來的
模仿出來的
這些都是很重要的
這些是對藝術最最最最基本的要求
你首先要有變化
像這個也是
這是張法連筆最變化最豐富的
像這個生和耐字的連筆是一個弧線
這麼下去的
然後這個耐和和字是一個直線下去的
這樣就會有一個連筆上面的變化
而不是如果這個生字也是這麼連下去的話
如果這個生字也是這麼直連下去的話
這一個一個斜線再一個斜線
這樣就顯得太雷同了
這樣就不好看了
包括這個布子也是很明顯
這邊是收起來了
然後這邊是打開去的
有這麼一個收放關節在裏面的
西枝
像這個枝子也是一個側封再這麼寫的
這邊是側封下去的
然後這邊出去好像又有一個腳轉的動作
給它這麼繳出去了
我們現代人很難去模仿
不知道
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
有可能是自己的技術的問題
技術不過關的問題
有可能是毛筆不太好的關係
也有可能是書寫狀態的變化
書寫姿勢的變化的關系
有些字就模仿不了
有些筆畫就模仿不了
那有時候一方面確實是模仿不了
一方面確實也是沒有必要去模仿
我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我寫行書的時候
有時候我會特意的避開去寫王羲之這一類字
像這些之字的變化都是不一樣的
這個之字寫是很長的
這個之字寫得很細
而且側封好像有點高
像這個之字就寫得有點扁
而且寫得很厚重
像這個之字的最後一筆
也很難看出它是中封還是側封
這種用筆
最後我還要講一講關於為什麼
唐朝人對王羲之的理解會有偏差
包括唐朝之後一直會有偏差
首先我們來看一看
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刻帖
也可以說是
當然那個時候人們還沒有意識到
這要為了去學書法纔去做這個碑了
我認為初學行書千萬不能學聖教序這一類的作品
我覺得聖教序把他的藝術價值捧得特別高
我覺得這個是有一種病態的
他這個用筆
首先他是極字
極字極字出來他就不自然
他的藏法每個字都是奴隸的
上字和下字之間完全是沒有任何聯系的
硬是給他拼湊起來了
雖然懷素花了十多年時間
用了最合理的方法去給他拼出來這幅字
但是有些地方就沒有人寫得好
如果要學聖教序的話
我寧可去學趙孟孚的
另外是刻工的問題
這也是我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聖教序明明是皇帝寫的文章
懷素這個和尚又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拼這幅字
然後居然去找了這麼一個刻工來刻
像這個擺字
一般的擺字
像這個六字
全部都是用直線去刻出來
一方面就顯得這個線型上面就顯得很生硬
一方面又顯得很呆板
就這麼一種就像刻篆刻一樣的在刻
這樣是很不好的
有可能是因為太早期的緣故
到了北宋開始這些線條就會好很多
就沒有刻這麼生硬的筆劃出來
像這個川字
四川川字
就是這麼橫筆直橫呆板的這麼三個塑化在一起
實在是不好看
這樣寫的話
包括毛筆也模仿不出來
這種用筆
所以我覺得這是聖教序不好的地方
所以因為古代人也沒有現在的復印
這麼照片拍一個復印復印出來
然後就可以做成字條賣了
而且效價特別高
賣的又便宜
每個人都能學
現在哪有人學不起書法了
古代就不一樣了
為什麼古代好多書法家
像王十字也是
右將軍
一看就是當官了
顏正清
什麼清光祿什麼大夫
也是當官了
餘思南也是朝廷重臣
歐陽雄跟皇帝關係好得不得了
褚遂良還幹預朝廷政治
蘇軾
黃庭堅
甚至米芾他自己還有一個小小的官位可以當
為什麼古代的這些書法家
包括畫家
包括這些詩人
為什麼都是當大官的
不是當大官就是有錢人
比如米芾和董思昌兩個人
因為首先你得有條件
不是說他們字寫得好
畫畫得好
詩寫得好
纔有的去當官
好像是他們當了這個官
纔有條件去接觸這些字
像雖然古代有勾模技術
但勾模字也太費勁了
得到一個什麼小黑屋裏面
開一個小窗
然後讓特殊的工匠
把這個字的輪廓先給勾下來
再找特殊的磨的人
磨工
好像馮楚書就是
再給他很完全一樣的磨下來
這個效率太低了
雖然磨得挺
雖然寫得很逼真
簡直跟王世之寫的一模一樣
但是效率很低
價格肯定也挺高的
像萬歲通天天
你這武則天一個人有
你就皇帝這麼一個人有
所以太難了
所以普通人根本是接觸不到書法的
包括在宋朝之前
也沒有刻帖這一個概念
在唐朝之前
直接刻都沒有
就沒有去想過要去刻這個字帖出來了
所以普通人根本是學不到書法的
但是這一刻天又有一個特點
他會把原有的筆法
失真很多
像這個社教學就失真了很多了
很明顯就不是王世之原來的樣態了
那這樣學的人
他自己又看不到王世之的字了
不像我們現在看看
網上的一週孔氏中天
然後孔氏中天的照片就出來了
普通人是看不到
所以他們對
而且科公
魔公對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科公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一遍一遍的失真之後
他自己本身的面貌
和王世之相差是很遠的
再加上自己去學這些刻帖的人
現在又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實際上實在是相差太多了
像趙孟甫也是學王世之的
陸簡之也是學王世之的
像李庸也是學王世之的
包括智永餘世南
包括早期的褚遂良
都是學王世之
但是他們學出來的每個人都長得不太一樣
不過有時候他們卻
淋了一些王世之的字
還淋出不同的樣子來
原因就是在這裏了
每個人當時實在是可憐
所以現代人
雖然寫的不比古代人有好多
但是眼界肯定是比古代人要高的
畢竟我們看的比古代人要多
這期的視頻就到這裏
希望大家不要
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盲目的噴我
更不要來惹怒我
好了
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