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24下卷第六章 東下巡視

先奉十年 曾國藩向朝廷主張 學習洋人的先進科技和智慧 明確提出 使一智以造炮製船 悠克氣永遠之力 揭開了中國近代洋務運動的序幕 其後又與李鴻章一起 師徒聯名上書 建議公派學生留洋學習 報效國家 鞠圖自強 1871年 時任兩江總督的曾國藩 更是暴兵跋涉 進行了他人生中最後一次巡視 歷時兩個月遍及江蘇全境 除了檢閱兵力 還重點視察了洋務 曾國藩與李鴻章兩師徒 對近代中國的發展 到底做出了怎樣的貢獻 事非功過 又該如何評說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 《東夏巡視》 同治十年 八月中旬到十月中旬 曾國藩用了兩個月的時間 離開南京 做他一生中最後一次巡視 這次巡視 北到了徐州 南到了上海 中間經歷過揚州 泰州 青江浦 鎮江 長蘇 蘇州等主要城市 他到上海 是去看了江南機器製造局 看了鐵廠 船廠 其他的地方 主要是檢閱兵役 如果說這個檢閱兵役 是另一任總督的常務 就是他在工作 這個總督主要是管軍隊的 所以當然你應該去視察兵役 那麼到上海去視察局廠 這是一個新的事情 他打上了虛名的時代印記 因為那個局廠是那個時代的產業 被稱作洋物 中國近代的洋物 與曾國藩關聯甚大 我們就借這一章來介紹一下 曾國藩與中國洋物的關聯 鹹豐十年十月 朝廷 曾國藩下了一道諭辭 這諭辭是說了什麼事呢 他說五國大使向朝廷建議 他們可以出兵去幫助朝廷去打太平洋 還有他們也可以跟別的外國 跟美國他們聯合 進他們的農船幫助朝廷 把江南的糧食運到北京去 因為那個時候 這個運河很多地方被太平洋佔了 江南的糧食運到北京 供給皇宮和各大洋民 這個通常叫做潮運 潮運過去就是運河 就是所謂京韓大運河 就擔負著這樣的一個重任 但是後來這個運河 很多地方被太平洋所佔領 就不暢通 所以北京經常不能夠及時得到 從南方來的大米 茶葉 但還包括絲綢 南方所特有的這樣的東西 那麼五國大使就說 他說我可以運農船 洋農船 他說你從海上運 那麼朝廷就這個事情 向曾國藩諮詢 他說這個事情可不可以 那麼就朝廷的這套諮詢 曾國藩做了答案 曾國藩說 借洋兵來剿太平軍 這是不能做的 因為這是軍事性的 不能夠用外國人的軍力 來幹預這個事情 他還經過很多麻煩 他說用農船來運潮量 是可以接受的 那麼接下來 在這道咒詞的最後 曾國藩寫了幾句非常好的話 他這麼說 目前之一力以註腳既運 可舒衣食之憂 將來施一制以造炮之存 猶可齊民也之力 這個話什麼意思呢 就目前我們藉助洋人的力量 來打太平軍 來運糧食 它只是解決你衣食的憂慮 我們學習洋人的智慧 我們自己來造炮之存 那麼國家就可以得永遠 那麼曾國藩在這裡明確地 向朝廷提出 我們要學習洋人的科學技術 學習洋人的智慧 要能夠自己生產 這可以跟我們國家 一個月以後 先鋒團體就做了批示 他說命令曾國藩 和江蘇巡撫雪範 就來做這個事情 你們就來造洋產 養炮 很快 在當年一個月就批下來 這是很迅速的 那麼曾國藩就奉了這一套旨意 就在安慶省設立了一個 名叫做安慶內軍界所 這個安慶內軍界所 就是中國第一家 用西方人的這個生產方式 造出近代武器的兵工廠 它意味著一個嶄新的事物 中國幾千年來 從來沒有一個新事物 在中國出現 那麼這個新的事物 就被後人稱為洋物業 以後很多家出來的 首先是軍事方面 後來民營方面 比如說電報局 輪船局 電燈電話 自來水 都在中國誕生 完全是洋人在中國生產的產品 那麼曾國藩的這一道奏章 就被學術界公認 揭開近代中國洋物運動 序幕的標誌性的文獻 那麼說到這裡 大家都很自然會想起了魏元 20年前 魏元就提出過 師夷長技以制夷響亮 真龍法 那當時真是一個天才的思想 可惜魏元的這個思想 沒有化為國詞 20年過去 師夷長技的事情一點都沒有進展 這是為什麼 關鍵點是時代 1840年的時候 雖然中國已經很意識到 自己不如這個時代 尤其是在這個炸炮自傳之際 但是這種感受 也沒有20年後的現象 20年後英法聯軍打到北京 鹹豐帝帶著兩宮太后和皇子逃離北京 逃到畢蜀村專區 一個皇帝逃離了都城 這極其大動 鹹豐皇帝他切身感受到 我們不如其他 他哪怕就從他固然要學紙這方面 他也覺得一定要學 這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破壞一個國家 皇帝受容就是國家受容 關鍵是這個時代 還有這個魏廉本身 他是一個書生 他這些東西是寫在他的學術著作裡面 《海國獨子》 寫在《海國獨子》 20年後曾國藩提出來 曾國藩是什麼 當時的南天助學 而且他直接寫到皇帝的報告中 直接就送到皇帝的案頭 你寫的書給他 他可能根本就沒有看 所以版本就大大的不同 所以20年前魏廉的這個思想 曾國藩再次提出來 他很快就變成國家的政策 我們來看晚年的曾國藩 為近代中國的陽文並讀 他到底從他大小的時候 他當然做了很多事情 大的事業這麼極端 當然第一個事情最重要的 就是建了安親北京 第一屆兵國產 後來兵國產造去開發炮彈 都在這裡 第二個就是同一階段 他在兩江總督 當時在安親的兩江總督 結界擁宏 擁宏是什麼 擁宏是中國第一個 在美國學會的留學生 是一個有很強烈的愛國之心的中國人 為近代中西溝通 做出了很大的功夫 他的最有名的一本書就是 《西雪東漸漸》 當曾國藩知道擁宏回國了以後 多次託人說他要見見這個人 那麼擁宏後來真的 韓宣體恤以後 曾國藩很快地跟他說 先生 依你來看 要讓我們中國很快地富強起來 有什麼辦法 擁宏很快就跟他向西方學習 向歐美學習 曾國藩說怎麼學習 他說先到美國去買機器母機回來 另印這個機器母機 我們在生產大批的機器 有了機器就好辦了 洋槍 洋炮 洋龍槍 都是機器造的 曾國藩單車破板 他說 我給你六萬八千兩銀子 你到美國跟我去 1863年9月 擁宏乘船抵達兩江總督衙屬 臨時坐在地安慶 拜見曾國藩 曾國藩問擁宏 今天要為中國 謀最有益最重要之事業 應當從何處著手 擁宏回答 中國近日欲建機器廠 必先立普通基礎為主 不宜專以供特別之應用 所謂立普通基礎者無他 即由此廠可造出種種分廠 更由分廠以專造各種特別之機械 簡言之 即此廠當有製造機器之機器 以立一切製造廠之基礎也 以中國幅員如市之大 必須有多數各種之機器乃可服用 而欲立各種之機器 必先有以良好之總廠 以為母廠 然後乃可發生多數之子廠 乃可服用 曾國藩聽了這番建議 便授權擁宏出揚按專業工程師的眼光 去購買適閤中國的最好的機器 此次會晤不僅奠定了江南製造局的雛形 還由此開啟了中國近代化的新紀元 江南機器製造局 江南機器製造局不但是一個造洋槍洋炮的 一個大的兵工廠 尤其是這個江南製造局 還有一個機構叫翻譯局 就把歐美的科學技術方面的書籍 重要的書把它翻譯過來 中國早期的大批的西方的書 都從這裡翻出來 它集合了中國一批一流的翻譯家 所以學術界認為江南機器製造局 是近代中國洋務運動搖籃的事件 同值十年就是曾國藩死的前一年 他跟他的學生 那時候是做直隸總統的 李鴻章 聯名向朝廷上書 他這個上書的主題就是提個建議 什麼建議 就是選拔一批十幾歲的聰明的孩子 朝廷出錢把他們送到美國去 讀書去學習 讀個十年到十五年 然後讓他們回國來 把他們所學的貢獻給國家 使國家能夠虛圖自強 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建議 它說明瞭曾國藩和李鴻章他們的遠見之處 和對國家高度負責任的那顆心 來提出這樣的議題 那麼藉這個機會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李鴻章 李鴻章這個人 跟曾國藩有非常深的關係 就是一般人 這原因是李鴻章的父親跟曾國藩是同齡 但是他比曾國藩大 他要大一點 就當年道觀十八年 同是那年考中的進士 考中進士以後 還有一次考試叫草考 曾國藩就很順利地通過了 李鴻章的父親叫李文安就沒有通過 所以曾國藩後來做了漢女 李文安就沒有當他漢女 就分發到了刑部 就我們今天的法務部 去做一個小軍官 這李文安跟曾國藩的關係很好 他尤其佩服曾國藩書讀得好 文章寫得好 所以他就寫信到他老家合會 讓他最看重的 最喜歡的兒子 到北京來拜曾國藩的時候 李文安有六個兒子 他最看好的兒子是老二 叫李鴻章 於是這樣 二十二歲的李鴻章 就從老家合會就到了北京 在父親的帶領下 拜曾國藩為師 曾國藩那年三十四歲 是一個四品中級官員 李鴻章長得很帥 帥過 他的褲子可能有將近一米八左右 關於他的身材 外國人有一個記錄 大概就一米七八到一米八這樣 在那個時代是很少的 高褲子 曾國藩的褲子不高 我估計曾國藩的褲子 大概就一米六五左右 而且長得不是很嚴重 但是李鴻章長得好 李鴻章我們看到留下了很多照片 曾國藩只有一張照片 那已經是晚年了 那已經是看不得的一個老頭子了 李鴻章因為比他年輕 李鴻章後來搞了很多活動 出了很多風頭 他有很多照片傳下來 每張照片都很帥氣 哪怕到晚年 又聰明 又機靈 書又讀得好 詩也讀得好 所以曾國藩很欣賞這個人 馬上就答應了 也是收到這個學者親自教的 這個曾國藩一生 有好多人自稱是他的學者 但是嚴格意義上的學者 他這一輩子只有李鴻章 後來曾國藩就叫他讀書 第二年李鴻章就考到巨人 他22歲到北京23歲就中了病 25歲就考到了進士典範 而且名次是在二甲 在曾國藩之中 這都是在曾國藩的悉心折疊 李鴻章所取得的進步 當然李鴻章本身絕頂的寵 但也以曾國藩為上 教導李鴻章 所以李鴻章一輩子 很敬重這個恩師 一輩子教導恩師 後來這個先鋒案 曾國藩在湖南半退 李鴻章後來也回到安徽 他是跟著 另外叫做呂賢君的一個安徽士 職務也跟曾國藩一樣 回家去做團練大臣 那個人是安徽的 他跟著把李鴻章帶走 但李鴻章在安徽奮鬥不復發 先跟著呂賢君 呂賢君後來被戰死了 他後來又跟著安徽巡撫胡稷 但是在他的眼裡 無論是呂賢君還是胡稷 都是平庸的 不是李鴻章眼中的 他量他狠 看中了 所以他在安徽幾年 用他自己的話叫做盲無歸宿 茫茫然找不到一個歸宿 先鋒九年 他去看望呂賢君 就到了大哥的李鴻章那裡 那個時候 就是因為李文安去世了 這老太太就跟著大兒子在一起生活 這大兒子叫李漢章 李漢章是什麼 李漢章那個時候是 西安軍後路兩臺的軍人 後勤部長 就是西安軍的後勤部長 那麼李漢章為什麼 會有這麼樣的一個好的身份呢 就李漢章在曾國藩辦團隊的時候 李漢章在湖南做過 做過什麼官呢 尚樺縣的知縣 尚樺縣知縣什麼 就我們今天的萬城縣的縣委書記 就這個政黨 那李漢章當然也跟曾國藩關係 不一般不 他都是李文安的兒子 而且李漢章在北京 也得到過曾國藩的指教 所以曾國藩就特別相信 就把後勤部長這個重任交給李漢章 這個時候後路兩臺 是在南昌江西省 李鴻章就到了南昌 看媽媽和大哥 住在大哥家裡 就瞄起來 這李漢章 他說天下其他那些人 都不值得你跟著他一起做事 他說真正能做成大事的 現在只有曾國藩一個 他說我勸你改叛門禁 你就投到恩師曾國藩那 李鴻章就聽從大伯的建議 很快就投靠了曾國藩 那時候曾國藩在江西建江 前不久就進了曾國藩的幕府 祕書這個團隊 那麼曾國藩當然非常高興 像李鴻章這樣的人物 1859年 李鴻章投奔曾國藩的 湘軍大營充當幕僚 曾國藩深知 李自恃才氣盛 鋒芒畢露 真要獨當一面 還需再盡一番魔力 於是他平時 儘量讓李鴻章 參與核心機密的討論 將其與胡林裔 李敘儀等方面大員同等看待 同時也經常有意無意 讓幕府中言善辯之事 如李元渡 左宗棠等 與李鴻章爭口舌之長 以挫其銳氣 至於曾氏本人 更是身體力行 以自己為表率來影響李鴻章 如李愛睡懶覺 曾則每日清晨 必等幕僚到齊後 方肯用餐 逼李每日早起 又李浩將虛誇大言 以譁眾取寵 曾多次正言相借 待人唯一個成字 每當遇到困難和挫折 曾則大談挺經 如此苦心故意 使李鴻章的思想 性格 乃至生活習慣 都深受曾國藩的潛移默化 好 曾國藩這個人 是個很有心的 他尤其留心了 對人一財的觀察 他細心地觀察李鴻章 他李鴻章真的是個大仗 他後來寫給別人一封信 他說小權 就是指李鴻章 有大過人之處 大大的超過他 他是尤其在公讀這方面 公文呢 就在寫公文這件事 他有大過人之處 將來青出於藍 是完全可能的 但這個青出於藍有兩層意思 一個可能就是超過他父親 青出於藍 勝於藍 我們也可以理解 他是學生 他有可能超過老師 那就是在曾國藩的眼裡 李鴻章將有可能 經過超過他的父親 也有可能超過他 所以他就重點培養 但也是李鴻章的利益 到了鹹豐十一年十月份的時候 有一個絕大的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呢 就太平軍 就是準備要打上海 上海就有很多洋人在那裡 洋人住啊 洋人的一些企業在那裡 洋人就擔心太平軍 進了上海對他們不利 他們願意出錢 出很多很高額的錢出來 希望呢 曾國藩派一支軍隊去保護他們 有一個叫做錢點名的這個人 就負責這個使命 到安親那兒去 曾國藩最先是想到 讓他弟弟去 老九去 老九那時候剛把安親 正在家裡面休息 曾國藩就叫老九去 但老九眼裡沒有上海 他的眼睛盯什麼 盯南京 他認為南京是天下第一宮 他要奪得這個天下第一宮 他不寫意去到上海 他不去 這個時候曾國藩就考慮 讓李鴻章去 而且呢 他在這之前 他曾經就有一個想法 就是部隊 軍隊在安徽要打 他很希望有一支 安徽本地的軍隊 他說湘軍啊 在安徽 它有兩個部隊 它一個就是水土部隊 還有一個湘軍 好多軍隊待久了 軍營崎嶇 腐敗 就在此前 他曾經跟朝廷有個奏摺 他就想 他想就在安徽兩淮地 來興位置更多 那現在這個正好 李鴻章是安徽人 他就交給李鴻章一個任務 你就去招募一支 李鴻章就巴不得的了 李鴻章這個人志大才高 他絕對不想一輩子就做祕書 他自己要建功立業 而且你要知道他家裡多少 他家裡六兄弟 還有四個在家鄉 各個如南四虎 還有他很多哥兒們 這個張壽生一家 張家 大家知道張家 除了很多人 張愛玲就是後人 劉銘傳很有名 臺灣省的第一任巡撫 還有周家 他們各個手裡面都有團練 都有武裝 有個很好的基礎 於是李鴻章很快 幾個月的功夫 他自己有六千人 曾國藩又割斷他兩千人 組織了一支浩河大軍 上海那個洋人 拿出來十八萬兩銀子 僱洋農船 把他從安慶從水路運來 而曾國藩在這個時候 他心裡就有一個想法 就是必須有重力 必須要有力量 曾國藩在這方面 私人利益有大過渡之處 他曾經跟他弟弟講過這個 他說辦大事 以多選替手為第一 第一件事情就是多選替手 什麼是替手 就是能夠代替 部分代替的就是你的副手 副職 能夠全面代替你的 就是你的接班人 曾國藩當時就想 這李鴻章從各個方面 將來都會成為 他一個很好的接班人 所以送走了李鴻章 新建這個淮軍的職位 曾國藩馬上就給朝廷 寫了一個報告 密字 密保李鴻章為江蘇羣 給了李鴻章八個字的評語 叫做財大心細 進氣內容 此人財是大的 心是細 他有股強勁的氣 但是他又不外人 很理想的人格 這評價挺高的 慈禧大道立馬就接受了 曾國藩的職位 在李鴻章到達上海的第十七天 他就覺得朝廷沒問題 所以李鴻章就贊助他的淮軍 和江蘇巡迴這個高度 很快地揮發 開創了他後半生 常人所不及的事業 那麼在曾國藩的栽培 體系和集體 眼下的李鴻章 已經跟他在官位上定下結局 而且他是子弟 遠遠就是跟他的恩師差不多 明顯地就是一個接班人的局勢 所以曾國藩多次對他的弟弟講 要他跟李鴻章搞好關係 他說依他的看法 今後李家要勝過曾國藩 因為曾家這兩個人 李家有六個 各個都對李鴻章有權 所以他常常在家書裡面跟他對話 他說相懷一家 真理一家 所以那年我去參觀李鴻章的體驗館 館內有幾個字 就是相懷一家 這話說的是真話 相懷本來也是 懷君就是曾國藩叫他進來 而且懷君的一些章程 他的體制 制度 完全是跟相君不一樣 那麼在曾國藩一年以後去世以後 李鴻章真的就是懷君 李鴻章有身體好 精力充沛又高雄 在將軍閥手中 所以在曾國藩死後 他執掌著大清王朝的軍事和外交 長達三十年 名副其實的曾國藩 李鴻章自稱 我從事多役 無若此老翁之善教者 其隨時隨地隨世均有所指示 又說 從前立作諸帥 盲無止歸 至此如實指南針 禍已匪淺 在投奔曾國藩之後 老師的重視和培養提攜 讓李鴻章的超羣才幹 有了可發揮的平臺和空間 李鴻章一生力身行事 耐勞任怨 堅韌不拔的精神 和他治軍禦將 推城布攻 團結士氣的方略 無一不是得自曾國藩 因此梁啟超說 故有曾國藩 然後有李鴻章 其事之如父母 竟之如神明 不以疑乎 這個時候聯手向國家提出這個建議 這個朝廷很快就結束了 在曾國藩死後的第二年 這個事情就變了什麼 大家知道嗎 後來接連派出四批一百二十個陸軍 到美國去學習 全部是學習科學經濟 後來這一百二十人又全部回國了 成了中國第一批海軍 所以後人評價曾國藩這個事情 評價非常好 他說這是中華民族根本未有的創造 確實在疫情那個時候 國家出錢 選派年輕人到國外去學政治 然後回國了 這個事情一直被中國第一屆當權者所援引 從那以後 不管中國是哪一派政治勢力在擔家 不管國家遭受多大的困擾 好比抗日戰爭 那個國家那麼大 但是派留學生出國學習這個事情 一直成千上萬的留學生 帶著他們從西方學來的知識 引他們一口愛國之心 為近代中國的發展 我們要說功勞的話 揭開洋務運動序幕 為早期的洋務運動做出這些事情 這是真正的曾國藩對中國的功勞 他為中國的自強 指明瞭一條大路 歷史證明 曾國藩和他們當時的那一批人 比如說周同行 李鴻章 還有彭于晏 楊兆福 沈寶珍這一批 都是早期的中國洋務運動 他們身為國家做出了一個 具有遠近故事的對話 所以評測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