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詞格律十二講 26 第七講 初盛唐七律(杜甫篇)(一)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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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 李宗盛
尊敬的各位來賓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
大家下午好
歡迎大家來到《國圖》公開課的演播室
我是主持人商璐
《詩詞格律》十二講公開課程
是為了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提升公眾的審美情趣和文化素養
由中宣部文藝局和國家圖書館聯合推出的
今天我們進行的是《詩詞格律》十二講
第七講的錄製
我們非常榮幸地繼續為大家邀請到了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博士生導師
錢智希老師擔任我們的主講老師
錢老師是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
李白研究會的會長
中華詩詞學會的副會長
錢老師是北大的名詩
對於靜體詩不僅有著專業的研究
也有著非常豐富的創作實踐
並長期在北京大學開設詩詞創作的課程
那麼在我們上一講的課程當中
錢老師為我們介紹了出盛唐七律名家
讓我們瞭解了七律藝術成熟的過程
以及出盛唐七律名家多元化的藝術風格
在今天這一講的課程當中
錢老師將會為我們介紹的是
唐代七律藝術的極大成者杜甫
那麼就像葉佳穎先生所說的那樣
在杜甫以前之作者
只不過為這座庭園才開出一條入門的小徑
貼了一面七律的指路牌
而在圓門以內
則可以說仍是曠而不整 一片荒蕪
從闢路開徑到建成花木浮書
亭臺錯落的一座庭園
乃全出於杜甫一人之心力
如果說在中國詩史上
曾經有一位詩人
以獨立開闢出一種詩體的意境
則首當推杜甫所完成之七言律師了
由此可見葉佳穎先生對於杜甫的七律
是推崇備至
我們甚至可以說杜甫成就了七律
而七律也成全了杜甫
杜甫的七律詩歌
為後世七律詩歌的書寫範式
樹立了一個楷模
所以今天下午
錢智希老師講課的題目就是
《出聖堂七律·杜甫篇》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上錢智希老師
有請
謝謝諸位光臨
我們今天講的就是杜甫的七律
杜甫對七律做出了一個巨大的發展
在杜甫之前七律其實是剛剛確立
它是從宮廷的一種題材發展過來的
它主要是從宮廷的發展過來的
然後確立了聖堂的一種風格
這種聖堂的風格
可以以王維 李奇這些人為代表
比較高華 比較清雅
這樣的一種風格
但是它的題材和它的風格都是有限的
王維最多也就是寫了二十多首
可是杜甫
我們就看它的數量
杜甫大概有一百五十多首
有的說一百五十
也是沒有準確的統計
即使和王維比較
如果說王維寫了二十首
那杜甫也是好多倍
比起有的詩人可以說是甚至多十倍
二十多倍
你想這樣的話
一種題材到了這種情況
它不發展是不可能的
它如果再按照前面的一種風格的規定
寫得很高雅 很高華 很有韻緻
那是不夠的
所以應該多種多樣的風格
和多種多樣的題材
這是一個發展
那麼杜甫它怎麼能發展呢
杜甫的藝術為什麼會這麼高
一方面當然杜甫主要是他精神 思想
這些東西還是主要的
但是他在藝術上面
因為杜甫他掌握了一種法度
他不是單純地去模仿前人的風格
而是掌握了一種法度
怎麼融匯前人的藝術
並且做出他自己的一些發展
七律如果沒經過杜甫這樣的一個發展
那麼後來的七律藝術
就是千匯萬派
這種狀態也就不會形成
打個比方
杜甫有點像洞庭湖
流過洞庭湖以後
這個長江更加地汪洋
但這是一個比方
不一定準確
前人對於杜甫的七律成就
有很多的一個評價
剛才主持人商路女士
她引的《越戰於先》也是一種評價
但是其實古人有好多的評價
當然這種評價各有各的一個角度
你像紀雲 紀小蘭
他說杜公七律雄壓三唐
這還是比較籠統的一種說法
那麼吳入仁他就說
七律以老渡為主
即悲壯滄涼
成欲頓挫之妙
成欲頓挫是杜甫的主要的風格
其實杜甫的七律最能體現成欲頓挫這種風格
驚天拔地可泣鬼神
提得很高
前無古人後幾載
亙古絕經一人而已
所以以前的作者
就是我們前面介紹過的作者
雖然高華朗潤
高華朗潤就是我剛才講的七律的一種風格
大家讀多了就會體現什麼叫高華朗潤
但是未能團腕自如
無助以追配杜公這一人
我覺得不是說藝術一定要憑個高地什麼
他這裡講的是藝術發展的一個情況
杜甫其實是從出唐的七律裡面發展過來的
所以我們第一點就講杜甫對出唐的華麗風格的一種發展
杜甫早期的一些作品
相當程度地吸取了出唐七律的清新邪美這樣的一種風格
比如說陳希披《泛舟》
清兒好詞載樓船
斷笛橫銷悲遠天
就講究一種遠韻
前面的詞造很華麗
清兒好詞是指那首歌女
斷笛橫銷悲遠天
船上有船上奏的音韻
那麼寫江面的情況
寫船形的情況
春風自信牙牆動
遲日徐開錦蘭牽
一切都很華麗
就是那種貴族的遊船
魚吹細浪搖歌煞
燕處飛花落舞炎
這兩句完全是齊兩體
它受到了和順的一個詩句的影響
完全是齊兩體
不由小舟能蕩蔣百夫
哪送酒如泉
說他們在大泉山夜會
還有個小泉經常送酒食過來
杜甫當年在長安的時候
就和一些貴族的少年
他們一起遊賞的時候
遊玩的時候寫的
比較典型地體現了
聖堂的文飾的一種浪漫的生活情調
那麼七律起於宮廷
杜甫應該說
他不是宮廷文學侍從
他跟他祖父杜聖嚴
身份很不一樣
但是呢
杜甫也有一段時間
做過朝廷裡的十一官
這個其實已經在安史之亂之後了
所以我們前面一講裡面
也介紹過王維 陳森 賈治
杜甫這些人的
早朝大明宮
就是映制的那種七律
那麼杜甫呢
在這一段時間
其實杜甫有意識地
學習了出堂的那種風格
寫了好幾首
所以這種比較高華 比較諜雅
帶有雅頌 歌頌性質的
這種七律呢
同時也反映了杜甫在這個時候
他的一個心態
比如說像這樣一首詩
宣正殿退朝晚出昨夜
天門日射黃金榜
黃金榜就是門上面那個匾額
黃金製作的黃金榜
太陽照在上面
春殿晴薰赤羽池
就是說那個池上面
匯著翠鳥 鳥羽
所以叫赤羽池
宮朝妃妃曾未配
這一句寫那些大臣們走進來
她的玉佩和宮朝相互輝映的感覺
如煙細細助遊詩
這一句是寫宮廷朝堂上面那個
香爐的煙
細細的 很靜的
這樣鳥鳥的
這樣吹上來的感覺
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寫呢
這就前面兩句寫的天門日射黃金榜
這個春殿晴薰赤羽池
很華麗 很高華 很光華
很輝煌的一種感覺
來襯託這個王朝的氣象
下面宮朝妃妃曾與佩
如煙細細助遊詩
就寫一種很寧靜
又很華麗的一種感覺
那麼很安詳 很祥和的感覺
那麼下面就說
把這個再移出來
寫整個宮殿的外貌
雲靜蓬萊
蓬萊殿長五色
用天上的雲彩來烘托
雪殘 枝鵲亦多時
就用外面的雲和雪
整個寫得很華麗 極其華麗
似曾緩步歸青梭
就說這些文學侍從
這些中書社人 漢靈學士
慢慢地回到他辦公的地方
青梭門退時 從容出美辭
君臣雍容大雅
來寫飾這個王朝很有氣象
我們說 我們不得不解釋一下
當時其實已經是安室之亂了
國家已經大亂
那麼杜甫是不是這寫得很虛幻呢
我是這麼理解的
但是杜甫仍然幻想著中興的事業
所以這些詩裡面
所寫釋出的祥和的氣象
包含了杜甫對這個王朝的一種深情
那麼杜甫他求了十年的關
終於在安室之亂的時候
他追到鳳翔
那麼做了十億關
後來又回到了長安
對他來講他人生是一個提升 是一個改變
那麼對於這個國家來講
也終於回到長安安定下來了
所以他是充滿了一種幻想的
那麼他可以實現他至君遙尋上
在此風俗存
這是杜甫的兩句詩
那麼可是現實不容許他這樣
但是我是這麼理解的
杜甫後來的《憂國憂民》
寫《安室之亂》那些東西
比如說《三立三別》這些
但是這些正是從杜甫個人來講
正是構成他的一體兩面
所以其實有一致的地方
就是他對這個大陶王朝的一種理想 一種信心
另外這些詩歌裡其實
跟這個出唐的亞宋詩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一個這裡面杜甫流露了他的真情
這種安定的祥和的一種氛圍的渲染
其實是杜甫經過了一個離亂以後
他內心的一種期盼
所以也不完全是歌功頌德的亞宋
其實也在抒發他自己的一個情性
像他有一首叫《紫塵蝶退巢》口號
《香飄河蝶春風轉》
《花覆千關書錦儀》
或者也可以讀成《書影》
像這樣兩句詩
他寫得很華麗
《香飄河蝶春風轉》
那麼他通過這個香在春風裡面轉動
然後呈現出這個蝶堂 蝶閣的一種感覺
《花覆千關書錦儀》
寫那個千關 文武百關
他們在宮廷的宮殿的花影裡面
很寧靜的一種感覺
那麼書錦儀
就是說太陽慢慢地轉過去了
這一句裡面實際上帶有說
君臣們在朝會的時候
經過了很長的時間
其實裡面的意思是說
他們在勤勞國事 在商議國事
實際上是這個意思的
那麼寫得的確很美
那麼有一種他的理念
那麼杜甫的這樣一些七律
它是屬於典型的出堂題
以華麗 諜雅為特點
但是我覺得它有自己的感情
它是抒情的
因為他的祖父杜神嚴是出堂的一個名家
所以杜甫 我們考察杜甫的各種他的詩歌
尤其他的靜體詩
他的五律 他的七律
也包括他的排律
那麼好像是從出堂題裡面發展過來的
但是他的比例遠遠地高過出堂的那些人
杜甫很大的一個特點就是比例很強
什麼叫比例強呢
就很會寫
別人寫到七八分
他能寫到十來分
就讓人感覺到描寫出來那個東西
給你例如《朱門九路湊》
《路有洞史國》
或者《朱門九路秀》
也是可以的
這個是他寫一個社會的問題
但他寫井也是一樣的
所以他這種功夫
即使在這種亞宋的一個七律裡面
也已經有所體現
所以即使從亞宋的印製的這一類
七律來說呢
杜甫也應該說已經在發展了
當然杜甫更重要的不是這一類
如果他只有這樣的發展
那杜甫只是一般的一個七律的名家而已
而且出聖堂的這種
我們說前面我講了一個基本的觀點
七律它有一個基本的基調的一個風格叫力
那麼這個力的風格
在杜甫的後來的七律裡面
其實一直有所呈現
尤其是到晚年他寫了一首詩
我們後面要講的《秋心八首》
其實是很多的融合了出聖堂的華麗諜雅風格
再加上他後來成玉遁錯的這個風格
而創造出來的一個七律的巔峯之作
當然杜甫沒有停留在出堂風格上
這是肯定的
也沒有停留在聖堂的
像王偉 李祺 高士這些名家的高華
這個清心的風格上面
杜甫做出他自己的一個發展
他的一個風格的發展
我做了一些概括
比如說這樣一個角度
就是說來概括他的風格
叫清心疏遠
還有百妙
百妙可能大家比較容易理解一點
杜甫的七律
他的敘述性
或者說敘事性的發展
百妙性的發展
比起前面有發展
因為出聖堂的七律或者五律
它主要是通過一種
最合意象的一種方式來展現
比如說雲霞出海樹
梅柳渡江春
比如說這樣的
九天滄河開宮殿
萬國衣冠半滅流
王偉這個已經有一點敘事的感覺在裡面了
有兩個動詞在裡面了
那麼他所體現的主要是
心相 情運 意境之美
所造成的風格是清心賢婉
或者是高華壯麗
讀了以後很舒服 很美
但是他的敘述功能
表現生活的功能
它是不夠的
即使是相對於漢代的漢樂輔這些詩歌
那都是解落的 而不是增強
那麼《渡輔》它發展七律這一體
它就明顯地增加了一種敘述性
增加了一種議論性
更加重視利益 義的一方面
詩歌有情 義 景這些因素
他早期的七律雖然是一些寫景之作
但是也已經體現了這個特點
就是有一種敘述性
比如說他有一首叫《提桑氏影居二首》
這個大概是在山東做的
不是在南方
那麼他到一個影藝之室的影居的地方去訪問
所以這首詩要拖出這個地方的
這個影居的環境的一個優雅
一種自然 疏野
還有這個影視本身的一個情調
我們看他是這樣的寫法
我個人覺得他已經排除了前面律師的一種格套
一種套路了
很有創新的
春山無伴獨相求
我到了這個地方沒什麼伴侶
你也沒什麼伴侶
所以我去看望你
帆木叮叮 山更幽
進入山裡面就聽到帆木的聲音
山更幽
他可能想起詩經裡的《凡太宰》的詩
那麼下面兩句他是
我記得我在講這個對仗的時候講過
街道雨寒 立冰雪
那麼寫什麼呢
初春
初春的景象
那麼街道雨寒 立冰雪
我從冰雪裡面走過來
還有一些殘雪積雪
這也說明這個地方山很森 很自然
石門 霞日 稻林秋
到了傍晚的時候才來到你說影居的地方
像這個都是具有敘述性的
下面兩句是
不貪夜市經營器
古代有一個影市
在糧草一個影市
他影居一個地方
他看到這個地方
從山谷裡面騰出一種晶瑩之氣
可是他是指挪瓦片
根本不去挖它
結果有一些僑夫 打柴的人
把它挖出來
結果挖出來馬上就成為瓦礫了
這個意思大家明白
那麼不貪夜市經營器
因為你不貪能夠夜市經營器
遠害 糟看 迷路由
遠離人間的事害
這一句當然說迷路也遠離了人間之害
那麼和迷路同遊
這也是古代一個高士的生活
他經常跟迷路在一起
所以人家叫他路仙
誠信 妖然 迷處所
我不禁感覺到這個地方
恍如世外的感覺
我前面在仕途上的一種奔走
在外面的一種奔走
到這個地方
我覺得甚至我對整個人生
都發生了一種新的感覺
對君以史返徐州
就說他患如不稷之州
莊子裡面的典故
像這樣一首《七略》
是杜甫早年的作品
清年時代的作品
但是跟盛唐的其他的風格
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這裡面我們說清心書也
這個詩的內容本身也是清心書也的
它沒有按照習慣的一個表現方式
而是忠實於它自己獨特的一個感覺
這裡感覺很重要
我們有時候寫一個東西
我們經常有自己的感覺
可是就是寫不出來
因為我們的語言藝術不夠的話
會寫得比較俗 比較野
反而效果達不到
所以我經常用一種套路來寫
用套路來寫是保寫的
但是用套路來寫
有時候往往很難把生動的一個感覺寫出來
那麼杜甫他這首詩就忠實於自己的感覺
又能夠把它寫出來的
這才藝術成功的一個原因
再來一首詩
他重視方應全程
這裡面不是用意象來勾勒的
而是用一種虛詞
帶有敘述化的一種寫法
所以也有人說
別人的詩歌會有好多名句
但是杜甫的詩歌
你要一定找名句當然也可以找
但是好像像他這樣一首詩裡
你說哪一列是名句
好像每一列都很好
你說街道餘寒立冰雪
石門霞日倒臨秋
還是不貪夜色精益
所以杜甫等於說平衡化了
平衡化了以後
會感覺到比較渾沉的感覺
不會感覺到湊合切涮
當然那個是杜甫較早期的一個作品
那麼像這樣一個作品
《九日》
藍田
崔氏莊
這個也是敘述性的
也是清新書寫風格的一個代表作
而且這個是白描藝術的一個代表
這首詩大概是杜甫四十多歲做的
筆法上寫得很老道
什麼叫老道呢
大家讀了以後希望體會一下
不太好明確地解釋
它是這麼寫的
老去悲秋
強自寬
幸來今日盡君歡
一開始就說我老了
其實也就四十多歲
悲秋強自寬
那麼自己安慰自己
那麼今天我跟你們這把公子哥們在一起玩
我性子也來了
你們性子也很高
幸來今日盡君歡
今天你們無論怎麼調笑怎麼打鬧
都可以
讓你們高興個夠
盡君歡
休將短髮還吹帽
笑且旁人未整觀
這個是用一個典故
這個看起來是一個敘述
我很慚愧
我的頭髮很短了
那是老的一種標誌
還吹帽
所以我帽子戴得好好的
我有一點帽子稍微戴得歪了一點
我趕緊讓別人把我帽子戴得正
是這個意思
大家說這樣寫出來
有什麼興味呢 有什麼趣味呢
其實這個句子裡面藏了一個典故
近代詩人陶淵明的外祖父叫孟嘉
孟嘉有一次和一批官員在龍山上面
跟桓溫 桓溫也是一個梟雄
他們在龍山上面聚會
九月九日在龍山大會
一陣風來把孟嘉的帽子吹走了以後
孟嘉渾然不覺
但是這個是風度
這個是不拘於細節
這個是未竟風度
帽子被吹走了還沒有感覺到
所以這是明事的風度
這個人不拘小節
能夠忘懷到這個地步
當時有人就寫了一篇短文嘲笑他
調侃他
孟嘉也寫了一篇文章來回答
這是一個意思
世說新語裡面的一種意思
陶淵明為他外祖父做傳記的時候寄下來的
大家能不能領會到這裡面的趣味
那是每個人不同的理解了
但是杜甫反其意而用之
修姜短髮懷吹帽
我可沒有孟嘉那樣的
我是頭髮也很短
笑且旁人未整還
這兩句的韻味是這樣的
藍水遠從千界落
玉山高屏兩峯海
明年此會知誰界
醉把朱雨止息開
藍水這兩年打開了
把境界給打開去了
如果前面完全敘事的
那麼這兩年是寫景的
寫景就是把境界給打開了
藍水遠從千界落
玉山高屏兩峯海
最後一句是殊情節
明年此會知誰界
明年九月九日
意思是說誰還健康的在呢
其實主要是說自己醉把朱雨止息開
朱雨是一種花
但是這個朱雨也是一種酒
這裡有兩種講法
一種說醉把朱雨花醉走
拿著這個朱雨花止息地開
朱雨是九月九日的代表性的一個花
還有一種說法
說把著朱雨的酒
我覺得兩種都可以
所以像這樣的一首詩
它是盡情開闔
收放自如的一種結構
很老練
那麼像修姜短髮懷吹帽
孝且旁人未整觀
那麼把這個用典和敘事這麼好的把它結合起來
讓人感覺到好像不再用典
但其實它裡面在用典
這種效果最好
就是不讓人看出來
只讓讀過書的人看出來
這是中國古代詩人用典的一種藝術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