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3 - 13 - 3-13 李商隱詩歌的人性表達

我們說李三隱這個人感慨搖身 但是李三隱的所謂的這些聲勢 家勢 時勢的不幸聚集一身 也給他詩歌的創作帶來了非常大的影響 什麼影響呢?歸結為核心的一條 就是李三隱的詩歌更多地有人性的表達 因為他是一個內向的人 也是一個軟弱的人 所以也是一個有更多關於生命思考的人 我們可以舉幾首他的詩歌來說明這一點 比如說《夜雨祭北》這一首 君問歸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見西川竹 卻化巴山夜雨時 這首詩有一種時空交錯的美麗 兩個巴山夜雨 前面一個是當下輕盈所見的 後面一個是將來可以想見的 第一句是說當下不可預見將來 第三句又說將來是可以期待的 整首詩的意象就是巴山夜雨 迴環往後 其實這是勤奮的翡翠輾轉 堅足是抗力之間的這種情志 於是就給詮詩開了一個生命 也說出了自己對家的條條念想 人的生命和勤奮都是由往事確立的 因此把自己的往事留給自己 交給對方就是人生最大的事情 李三元感覺到巴山夜雨這情景註定不能忘記 於是就寫在了詩裡 寫給了自己的親愛 他是在做一件人生的大事 再比如說《歸秦》這首詩 很少有人提到李三元的這一首《歸秦》 紅露花房白蜜皮 黃蜂紫蝶兩稱癡 春川一覺風流夢 卻是同清不得知 這個詩寫什麼呢? 寫一個女人睡在丈夫的身旁 卻夢見跟他的情人歡會 這個題材恐怕是古今《歸秦》中絕無僅有的 但是這個詩卻包含了一個哲理 就是說忍與忍的相知是很困難的 即便是夫妻也不一定了解對方 你看這個丈夫就躺在自己的妻子旁邊睡覺 而自己的妻子卻在做夢與自己的情人歡會 我們可以拿一首意識差不多的詩歌來解讀它 唐朝李也有一首詩叫《八志》 至近至遠東西 至深至淺清晰 至高至明日月 至清至疏夫妻 這一句至清至疏夫妻 正是對李商隱這一首《歸秦》詩的最好注釋 所以我們會發現 李商隱對人心的解讀是非常深刻的 再比如說《瑤齒》 瑤齒阿母起窗開 還祖歌聲動地哀 八君日行三望離 慕王何事不從來 寫什麼呢? 生命的珍貴和活躍 是以必然的不長久為代價的 生命的來龍去脈又多是生命本身難以知道的 由此我們就可知 生命的底色註定是悲傷的 這個詩寫人的生命的終極悲傷 詩裡面說何事 何事這兩個字 不僅僅是周慕王已經死的唯往說法 它還是有關生命結局的真正社問 你說一個人 能把人的悲傷寫得這麼溫猛敦厚 你不覺得李商隱實在是詩中的高手嗎? 再看李商隱最有名的《景氏》 景氏無端五十行 一弦一柱絲滑鈴 裝生小夢米蝴蝶 萬地春心託渡 滄海月明豬有淚 狼亭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忘了 我們一直說李商隱的詩歌 很難懂 楊皓崩說詩家總愛西坤豪 獨恨無人坐正間 這一首詩歷史上 有很多學者做了非常多的解讀 現在有幾十種說法 關於它的主題 有的詩說 這是寫給靈胡陶的清一的 有的說是永色的 有的說是智商聲勢的 有的說是道完的 有的說是詩集之序的等等 有的甚至說根本就無極 我們認為 這個詩 其實就是要感知當下 感知當下 要覺知生命中偉大的當下的力量 否則只會留下 恍然的追憶以及無盡的迷思 這就是景色的主旨 因為人是以痛苦和遺憾為代價 來獲得真理的 真正的認識 來自於那個事物的不在場 或者不存在 或者已消失 最後就是說 失戀了才知道什麼是真愛情 而戀愛中又往往漫步驚心 毫無當下覺知 事後卻恍然不已 詩裡面 帶子 這個過去未來 是正好能夠表達出這種哲理 詩人深切地表達了 因為沒有把握過去的當下 和覺知過去的當下沒 而是自己目前陷落在追思的迷惘之中 從另一個層面 詩人也傳遞出了這麼一種語境 那就是 只有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李商隱是一個 財命相反的詩人 所以我說 他是一個不稱一的詩人 杜牧說 成事難逢開口笑 我們當然不希望 在自己的一生中 經常遭遇這樣的不稱一 但是我們說 我們必須面對這樣的不稱一 因為人生有很多的不稱一 人生不如一世長八九 至於以怎樣的心境 怎樣的心態面對這樣的人世 我們需要學習一些更積極 更通脫的人生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