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11 - 12 - 9-12 青樓春夢(中)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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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跟《青樓》又有所不同
杜牧師十年欲教《揚州夢》
贏得《青樓》寶獻給他
但是《春夢》跟《青樓》又有所不同
文人在《青樓》賞識藝技
而在《春夢》則是遭遇崩裂
在《青樓》藝技是被動的
而在《春夢》裡崩離是主動的
從高唐賦《神女賦》到牡丹田《紅樓夢》
我們看到一個大字近似的敘述模式
崩離怎麼樣呢?奏情入夢
偶遇情人 雲雨交歡 驟然驚醒
在宋詞裡面
燕姬道是一個做夢做得比較多的詞
燕姬道是古之商心人
以小三詞隱喻詞彈
她的詩歌春風自是人間客
佔足繁華得幾時 欲意頗深
燕姬道是一個成名在《睡夢》中的詞
她的小三詞裡面
夢字竟然出現了六十多次
在燕姬道的生平之中
有幾件事情是比較重要的
1055年 她的父親燕蘇去世
1074年 她的好朋友鄭霞下獄
1082年 她自己建隱藏許庭院
1105年 她在開封府任推官
這幾件事對她一生是比較重要的
她曾經是燕蘇的小兒子
享受過繁華的早年生活
可是生活的需要粗暴地結束了燕姬道童年的夢幻
燕姬道帶著欲新的美好
設想踏入社會
馬上顯得手足無措 處處碰壁
後期 此人家境日衰
父親去世了
許多曾經看著他父親面子的官員也不理他了
所以他是家境日衰 困機官僚下層
又曾因為他的朋友鄭霞案清零而入獄
歷盡了仕途的紛擾
所謂舊墳常鄉 似當初 人前恨不已
事態盈良 散透了此人心
茫茫人海 知音難覓
無人賞識其才華 無人理解其痛苦
所以此人期待 為之隨即賞星陰
奉凱 救人即知心苦
在這種冷酷的現實面前
他被迫提琴致詩
退居京城四地 不見諸貴之門
請候生活的奏轉帶來了內心的巨變
印記到他的性格本身就偏於懦弱
他無力挽回頹建 也無法應付現實
無能為自己的命運而抗爭
因此病痛自陷跌落自卑
心裡就失去了平衡
他的《此玉樓春》是這麼說的
刁彎好味櫻花燭 藏曲東城南陌路
靜教沖思亂如雲 莫廣詩情清四序
古來多被虛名誤 令父虛媒生莫負
勸君平祿醉香郎
此事無仇無恨之事
頹唐之人及時行樂
在醉香裡尋求自我陶醉和安慰
然而仍無法擺脫仇與恨
這是另一種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方式
他高呼要掙脫虛名
但卻卻是被虛名所牢籠
所以說此人的故作姿態正好從反面說明瞭問題
因此他很少回到現實世界
更擅長在無形的精神世界裡獲得真正的穩定
為自己編織無才的愛情夢話
這些夢話緩解了他的緊張的精神狀態
安慰了他因質變而受傷的心靈
在緩解中依然支撐著他的優越感和自豪感
使他再度的自尊自愛
並再度感受到他人對自己的高度評價
心理上因此得以補償
從不平衡過渡到新的平衡
這是印記到成立在睡夢中的根本原因
因為只有在夢中方可無拘無束
不做現實的檢驗
完全服從快樂原則的支配
恆而已有殷勤曰
留住禪功第一支
沉醉在這樣的白日夢裡
印記到美化眷戀的意性
就是在間接的美化自我
自談身價
無力抗爭現實
又不能脫落虛名的牽累
沒有勇氣和毅力真正超脫煩惱人生
只得侷限一己之榮辱得失
自我欣賞自作多情
這是印記到戀情史的根本成果
我們可以看他的《寧江仙》
夢後樓臺高鎖
酒醒蓮幕低垂
歲年稱恨卻來時
落花人獨立
微雨雁雙飛
記得小平初見
兩重心自磨意
琵琶弦上說相思
當時明月在
晨照彩雲歸
小平屢屢浮現於辭人的腦筋
比如說小平微笑靜腰牢
傾注清雲
嘗嘆靜
小平落截愁春暮
一笑留春春也住
小平已經成為辭人心目中
無憂無慮
心力脫俗的理想異性的畫師
蓮紅平雲等已經成為
他舊日逍遙舒適生活的象徵
他的回憶留戀
一邊是在重溫往日的富貴繁華
一邊是在編織心夢欺騙自己
這種百日夢蘊含著眼前的失落
而背後是一種深層的淒涼悲哀
有一個事情可以反映這件事
原朝人陸遊的《延北雜誌》
引用邵紫敏的話說
《楊佑》中
蘇陽以禪短句行
蘇子瞻應魯直與賤之
則寫曰
今日正是壇中半吳家舊客
亦未曉見也
第一
燕姬倒拐了一個彎
以她家崇勤的聲勢為誇耀之門
頗有老子也曾闊過的意味
第二
她藉此來逃避現實
矜持做作
滿足虛榮
維持優越感
這種酸葡萄的態度
恰恰洩露出她內心的極度自卑
要知道
蘇氏在《楊佑》中已經茫茫天下
林姬的《淮海居士文集》後續說
《楊佑》中
海內之事往蘇公門牆何止數日
燕姬倒不顧一聞會友的禮節
酸溜溜的拒絕會面
連最起碼的接人待物等
萌芽大方的態度也維持不了
她寧願與職位名望較低的黃田堅借腳
也不願與聲名顯赫
光長亨通的蘇氏見面
變態心理一目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