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李世民:我曾一戰滅敵國！李靖:巧了，我也是。《大唐創業07》

公元621年5月 秦王李世民頂著勞師圍城 腹背受敵的壓力 在虎勞關外以3500名騎兵擊破竇建德十萬大軍 一戰生擒竇建德 逼向王世充 隨後 逃回明州的竇建德之妻曹氏 經從其戰行 裴舉 曹澹等人的建議 向唐朝投降 同年7月甲子日 秦王李世民身披金甲 率領鐵騎萬匹甲十三萬回到長安 在雄渾的鼓吹軍樂簇擁下 李世民壓借王世充 竇建德 前往太廟行飲治之禮慶功 滿朝文武 位置歡呼 這次原本針對王世充政權的唐軍東徵 卻在李世民虎勞大捷的推動下 戰國轉瞬之間擴大至驚吞中原 河北之地 彷彿為唐王朝的統一進程開啟了倍速 整個長安的朝堂上 大唐君臣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唐高祖李淵認為 此戰之後天下已經基本平定 於是頒布敕令大赦天下 免除百姓一年的搖曳 而作為唐軍東徵補給樞紐的陝 鼎 韓 國 渝 瑞六州 及敵後作戰的幽州 則免除兩年搖曳 接著李淵又下令鑄造新的官方貨幣開遠通報 並特批了三處鑄錢火爐 可以在朝廷之外隨意鑄錢 三頂賜給立下大功的秦王李世民 三頂給洛陽之戰的副統帥齊王李元吉 還有一頂則給了他的老友裴紀 但僅僅賞賜財富 肯定無法與李世民的功勞相匹配 李淵也翻遍了前代的至官表 都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官爵加封 一直到這一年的十月 李淵終於決定不找了 乾脆為李世民量身定製一個位在王宮之上的專有官職 天策上將 同時加十億兩萬戶 並開天策府設置官署 賜金祿一聖 滾免之府 金祿與滾免分別是九字中車馬與衣服對應的器物 此外還有玉璧一雙 黃金六千金 前後部鼓吹及九部之樂 班建四十人 至此 秦王李世民在朝中的聲望接近頂峯 在天下大定的背景下 李世民也逐漸將自己的重心由軍事征伐轉向廟堂權謀 他以銳意經濟之名 在府中設置文學館 秦王府寮屬杜如晦 紀氏房玄陵 虞世南 文學儲量 姚思聯 主簿李玄道 參軍蔡允恭 薛元靜 顏相石 資役典籤蘇旭 天策府從事中郎餘志寧 軍資祭酒蘇世長 紀氏薛收 倉曹李守素 國子助教陸德明 孔尹達 信都蓋文達 宋州總管府護曹許競宗 入選文學館 後來薛收去世 不留孝孫入館 李世民命閻立本為他們畫像 儲量作贊 藏與書府 號為十八學士 時人羨慕地稱為燈影周 李世民將十八學士分為三批 隔天輪換陪在自己身邊 只要意猶閒暇 李世民便會到文學館 與各學士們討論文獻典籍直至深夜 漸漸地 文學館成為李世民身邊最重要的幕僚機構 從李淵的《大赦天下》鑄造新錢 到李世民的文學館成立 整個唐朝上下在解滅東部的強敵後 似乎都已經進入到了天下統一後的政治佈局階段 然而 眼下的局勢走向 卻並沒有如唐朝君臣所願的那樣 就在這一年的五月中旬 竇建德之妻曹氏宣佈 以河北之地向唐朝納土歸鄉 當時 李淵還來不及派出官員前往接管河北領土 於是下國渤州刺史馮世憲便推舉被竇建德俘虜後 滯留在明州的李神通為衛府山東使 暫且代表唐朝接管了河北三十餘州 直到七月 李淵處死竇建德 才正式向下國就地派駐唐朝官員 李淵的安排也頗耐人尋味 他令太子左庶子鄭善果為府衛大使 在明州負責遴選出任河北各地的新官員 然而 這項由唐朝主導的河北地區政治利益再分配 自然引起了部分竇建德舊官的不滿 尤其是他們中有不少人 都趁竇建德被俘 國中無主之際 盜取了府庫中的財貨 隨後避居鄉裡 為禍一方 等唐朝任命的官員一上任 要將他們繩之以法時 竇建德舊部門的內心更加惶惶不安 家在明州的高雅賢 王小胡 便計劃攜帶家產 先行逃離 結果遭到官府追捕 被迫流落至貝州 沒過多久 李淵徵召高雅賢 範苑 董康買 曹湛等竇建德舊部前往長安 史書中沒有記載 李淵的這次徵召目的何在 但很不幸 此時竇建德被殺的消息已經傳至河北 因此 李淵的徵召不可避免地 被已經心懷不滿 且終日惶惶的竇建德舊部門 理解為最危險的信號 範苑等人立刻警覺道 王世充以洛陽歸降 結果及麾下公卿 單雄信等人皆被一滅 我輩若至長安 必無保全之力 且夏王昔日擒獲懷昂王李神通 尚且留其性命送還長安 然而今日唐欽夏王竟立刻將其殺害 以我輩殘命 若不起兵報仇 實在是恥見天下之人 眾人都覺得此話在理 立刻相約起兵 他們還通過占卜獲知 若推舉一名劉姓之人為主 必然大吉 於是眾人想到了竇建德的一名舊將 貝州張男人 劉亞 但等劉亞聽了範苑等人的議話後 當場就選擇了拒絕 他認為天下即將一統 自己現在的心願就是當個農夫 並不想再捲入紛爭 眾人見劉亞不肯答應 擔心他會向唐廷告密 便將劉亞殺害 這時 範苑又想到了一個姓劉的張男人 同時也是竇建德的故交 劉黑他 劉黑他早年間是市井無賴 嗜酒好賭不至產業 父兄見了都直搖頭 每當自己的日子過不下去 劉黑他就會到自己的好友竇建德家尋求幫助 到了隋朝末年 天下動亂 劉黑他先跟隨好孝德落草為寇 後又一同歸附李密 李密被王世充擊敗後 劉黑他與大多數瓦岡軍殘部一樣 成為王世充的部下 一直到公元619年 早就看不慣王世充的劉黑他 借竇建德派李世稷攻奪新鄉霍家之際 投降了舊友竇建德 被拜為將軍 封漢東郡公 此後 劉黑他因擅長騎兵突襲 而被竇建德委以重任 專長斥候部隊 他經常深入敵後探查虛實 或突然領兵出擊 可獲大勝 在軍中好為神勇 公元621年5月 竇建德敗於虎牢 逃回河北的劉黑他藏身於老家張南縣 從此閉門不出 直至如今7月 範苑等人登門造訪 劉黑他獲知他們的來意後大喜 當即令家人殺牛會眾 很快便聚集到百餘人 隨後出其不意攻下了張南縣城 此事很快便傳入長安 但李淵只是令李神通 出任山東道刑臺右鋪業 負責角府事宜 卻並沒有予以更高的重視 因為此刻唐朝軍臣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完成統一的收尾階段 平定江南 當初為了給唐軍東徵王世充 創造穩定的周邊環境 李淵在東面封杜甫威為吳王 穩固唐朝在東南的根基 在北面則派太子李建成駐兵蒲州 李部尚書唐簡鎮守兵州 先後抵禦住了突厥人南侵 和姬胡部落的叛亂 而於南面 李淵任命李孝公為山南道召位大使 連同李靖對盤踞江嶺 一直與唐為敵的蕭顯採取攻勢 蕭顯是西梁宣帝蕭察的曾孫 公元587年時 蕭顯的祖父蕭炎帶領十萬江嶺軍民 棄隋投誠 卻給了隋文帝討伐南辰的藉口 隋滅南辰後 蕭炎被隋文帝所殺 蕭顯一家就此沒落 蕭顯年幼時父親去世 家境貧困的他只得替人抄書補貼家用 一直到隋陽帝登基後 出於陽帝皇后蕭氏的關係 蕭顯才得以外戚的身份入室 擔任羅川令 到了公元617年 隋朝天下已成分崩之勢 各地郡縣的官員為圖自保 紛紛棄船求生 原地跳反加入起兵隊伍 八陵校尉董景臻、雷世猛 旅帥鄭文秀、許玄澈、張秀等人 也想趁機起事 他們謀劃佔據郡城 用利董景臻為主 然而董景臻自認出身韓威 不能服眾 便提名了在江南地區更有號召力的 南梁宗室之後 羅川令、蕭顯 面對眾人的推舉 終於迎來人生轉折的蕭顯 立刻以討伐叛亂為名 在羅川招募兵勇數千人 前往八陵與董景臻會合 然而在路上 偽忠臣蕭顯就和真反賊沈柳生 迎面撞殺 蕭顯首戰不利 不得已之下 只好提前跳反自稱良工 向沈柳生表明立場 沈柳生對南梁宗室在江南地區的影響力 心知肚明 立刻率兵歸附 被封為車騎大將軍 此後短短五天裡 四面而來追隨蕭顯的人數 就多達數萬 但這看似一呼百應的順風開局 卻也為蕭顯政權的衰落 埋下了伏筆 由於蕭顯起兵之初 鬥為四方豪傑帥不來頭 而蕭顯本人缺少自己的 核心團隊 因此各方豪傑間的內鬥 與蕭顯對臣下的猜忌 竟相上演 幾天後當蕭顯來到八陵城外時 董景臻派徐德基前往迎接 但剛到營中的徐德基 沒能見上蕭顯 只好先行會見沈柳生 此時沈柳生的內心 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知道在八陵城外 以自己的實力 絕對是蕭顯身邊的第一功臣 但八陵城內兵強馬壯 要是進了城 自己的地位必然不保 於是沈柳生藉著蕭顯不在 徐德基前來拜會的機會 將徐德基斬殺 然後才匯報給蕭顯 蕭顯文言差點原地炸裂 但他又不敢真的治罪沈柳生 只好以退為進 說自己幹不了 竟直出門而去 沈柳生連忙攔住伏地請罪 蕭顯對沈柳生大加責備 隨後再赦免其罪 一頓POA操作後 沈柳生乖巧地願隨蕭顯進城 進城後 對沈柳生懷恨在心的董景臻 立刻向蕭顯建言 要除掉沈柳生 蕭顯則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 於是沈柳生被董景臻所殺 麾下不忠怕受到牽連 紛紛遁逃而去 幾天後蕭顯在巴嶺自稱梁王 公元618年3月 隋煬帝生死將讀 蕭顯便立刻登基稱帝 內外官員全部改換南梁制度 當初在巴嶺起兵擁立蕭顯的 董景臻、雷世猛、鄭文秀 許玄澈、張秀等人 盡皆封王 同年蕭顯恭賀江嶺 並遷都於此 任命岑文本為中樞侍郎 掌管機要 隨後楊帝之子的餘波擴散開來 南方各地先後 降禦蕭顯 梁國的疆域迅速達到幾勝 東臨九江西抵三峽 南至交趾北接漢川 擁重四十餘萬 公元619年 蕭顯加入與唐朝的戰爭中 川唐軍在河東節節敗退之際 意圖攻克轄州 吸奪巴蜀之地 此時蕭顯的完美計劃 第一步就卡在了轄州 被唐朝轄州刺史許紹擊破 大敗而歸 李淵令奎州刺史趙郡王李孝公 率軍反擊 聯克梁國開州通州而抵 兩次作戰失利之後 蕭顯認為戰敗是 同兵將領們暴虐行事 各自獨斷專行所造成的 因此他表面上宣稱 要著重發展農業 只在江嶺留下數千人的衛戍部隊 其餘士兵全都卸甲歸田 增加生產力 但實際上他是想藉此 剝奪將領手中的兵權 擁戴蕭顯為主的實權派們 對此當然不會買賬 大司馬董景珍之弟 就密謀發動政變 結果嗜血被誅 儘管蕭顯第一時間下令 赦免正在鎮守長沙的董景珍不受牽連 並命他返回江嶺 但君臣二人間 本就沒有牢靠的信任基礎 因此董景珍得到消息後 頓時陷入恐慌 幾天後他就選擇向唐朝 獻城投降 蕭顯玄機命同為起兵元勳的張秀 率兵攻打長沙 董景珍對張秀說 張秀沉默不應 發兵包圍長沙 董景珍想突圍出逃 卻被部下所殺 事後張秀被封為尚書令 權傾朝野 但很快蕭顯就容忍不了張秀 自恃功高飛揚跋扈的行徑 藉故將其斬殺 至此 功臣集團與蕭顯之間 更加離心離德 正當此時 歷經抓住時機 於公元621年正月 經由李孝公向李淵獻上 去蕭顯使策 獲得李淵的認可 二月李淵命李孝公為 奎州總管 並將李靖任命為行軍總管 兼李孝公長使 全權負責軍事 為了給唐軍順江東下 掃除後顧之憂 李靖獻祭李孝公 徵召巴蜀蠻族酋長的子弟 留在身邊量財受任 明面上是唯以重用 實則是將這些子弟作為人質 防止巴蜀蠻族 聯合蕭顯起事 同年五月 唐朝皇州總管周法明攻克安州 至七月李世民的東徵大軍 返回長安後 唐朝軍臣便將主要精力 集中在了對蕭顯的戰事上 而忽略了同月在河北燃起的烽火 八月唐軍大部 盡速集結於奎州 九月底李淵的敕令 傳至奎州 召發巴蜀之兵 以趙駿王李孝公為京湘道行軍總管 李靖設行軍長室 統率十二總管 艦船兩千餘艘 沿江向東推進 魯江王李淵為京穎道行軍元帥 率兵出襄陽南下 乾州刺史田世康出澶州逼近武陵 廣州總管周法明 率兵出下口西進 各路大軍以合圍之勢 兵鋒直至蕭顯國都江頂 由於出兵勢在秋季 正趕上長江水漲浪急 主力大軍若通過三峽行船 將十分兇險 因此中將請求暫緩出兵 李靖說道 兵貴神速 僅將士集結 蕭顯尚未得知 若趁水漲之勢兵臨城下 是謂雞雷不及掩耳 此兵家尚策 縱使令其知曉 也只能倉促調軍 無法應戰 必被我等所擒 事實也正如李靖所言 蕭顯認為水勢湍急 唐軍必不會此時來犯 因此沒有做任何防備 當唐朝大軍突然逼近時 西面的京門 宜都 東面的鄂州 這些控制江面的戰略要地 望風而降 方纔獲知敵情的蕭顯 聯盟派文世宏率精兵萬人 駐守青江 李孝公準備繼續強攻 李靖立刻阻攔說 楚人驍勇 不可與之爭鋒 李軍新師京門如今有全軍而出 可見是為救敗之事 絕非將帥之本意 其事並不會長久 一旦與我沒有交戰 就會討論分兵 留輕兵抗我 前老弱守城 屆時我軍出擊必能克敵 可李孝公以為勝局已定 便留李靖守營 自己率兵堅持出戰 結果被文世宏所敗 唐軍一路逃至長江南岸 梁軍追在身後 大肆爭奪唐軍丟下的物資器械 很快便人人負重 無心再戰 見此情形留守大營的李靖 立刻率兵發動反擊 梁軍大敗死傷已萬計 損失艦船四百餘艘 至此梁國僅存的精銳 一戰盡沒 徹底亂了手腳的蕭顯 急召江南嶺南之兵 持遠江嶺 可惜江南各地的軍隊 被田世康攔截於武嶺 嶺南的援軍則因崇山郡嶺阻隔 更無法及時抵達 此刻江嶺城內的防衛力量 僅剩被蕭顯裁軍後的 數千人 而城外卻是李靖率領的 五千輕兵已經烈陣扎營 江嶺外城 很快便被李靖攻破 隨後唐軍主力抵達 劍氣高強將內城包圍 接著唐軍又攻下了江嶺水城 將繳獲的大量梁軍艦船 任由其沿江飄走 正在趕來路上的各地梁軍 見到上游飄下的梁軍空船 一時間難以分辨前線戰況 紛紛停下腳步 不敢親近 而遲遲等不來援軍的蕭顯 終於接受了中樞侍郎 岑文本的建議 於第二日清晨向太廟告誡後 身著司粹僧服 頭戴布巾 出城向唐軍投降 蕭顯對李孝公請求說 但李孝公並不肯答應 正在這時岑文本提醒說 李孝公文言 這纔打消了縱兵劫掠的念頭 幾天後 各地趕來江嶺的十餘萬梁軍 也向唐軍投降 而被押往長安的蕭顯 在面對李淵指責他稱帝造反時 凜然回答說 李淵對這樣挑釁的回答 非常憤怒 下令將蕭顯處死 十年三十九歲 至此兩國滅亡 歷過四年 一個月後 唐朝又在東面展開了第二場 平定江南的戰役 這一次的目標 是盤踞江東的李子通 李子通是東海軍人 年少佳貧已愈 後來跟隨左才相 在隋末豪傑培訓基地 長白山起事 與眾多專事劫掠 殺伐無度的起義軍不同 李子通性情仁慈 對落入虎口的百姓往往予以保全 因此短短半年間 他便聚集到上萬人的隊伍 但這卻引起了老上司 左才相的嫉妒 李子通只好率部南渡淮河 投奔盤踞下批的杜甫威 可惜二人終因理念不合 而爆發內訌 加上當時隋軍的討伐 李子通最終避居海陵自保 至公元618年 宇文化級殺隋煬帝 率軍北歸後 奉命留守江都的陳棱 瞬間成為周遭割據勢力眼中的匪肉 當時杜甫威佔據麗陽 李子通守海陵 沈法興則有於杭 丹陽 吳興 毗鄰等地 三方都想奪取江都 進而稱霸東南 儘管陳棱在公元619年 就主動歸降唐朝 以謀求庇護 但當時唐朝正忙於和王世充 劉武周的戰事 根本無暇也無法顧及 遠在東南的江都 於是李子通便率先向江都 發動進攻 手中兵少的陳棱急忙向 沈法興和杜甫威求援 雖然沈法興派棋子沈淪 與杜甫威一同救援 但沈杜雙方互為競爭對手 並不肯彼此信任 因此沈淪將軍隊駐紮在陽子 杜甫威則屯兵清流 兩處營壘相距200多里 而正是這樣的部署 給了李子通可乘之機 當晚 李子通調集了一批江南士兵 偽裝成沈淪的軍隊 向杜甫威發動突襲 沒有察覺出異樣的杜甫威 頓時大怒 也向沈淪的營壘發動進攻 雙方交戰整整一夜 第二日都滿懷狐疑 不肯出兵 李子通則在這個間隙 輕鬆攻破孤立無援的沈淪 佔據江都 最後集中兵力擊敗沈淪 最終剩下杜甫威一支孤軍 無力和李子通爭鋒 只好信信而歸 不久李子通在江都城底 立國號為武 杜甫威則率部歸降唐朝 但沈、李、杜三者間的恩怨 卻並沒有就此結束 很快在秦王李世民 圍攻洛陽的同時 稍作調整的李子通便對已經 實力大損人心背離的沈法興 發起追擊 杜江攻克京口 沈法興派部將蔣元超率部抵抗 結果接連敗備 蔣元超戰死 沈法興被迫棄守毗鄰丹陽 逃奔吳郡 當此時杜甫威也加入了戰場 他見李子通主力近在江南 立刻派輔工時 引兵數千 進攻李子通的身後 迅速奪取丹陽 李子通只好暫緩追擊沈法興 率兵一萬 回身與輔工時在利水交戰 輔工時挑選一千名精兵 手持長刀作為先鋒 主力軍隊跟在身後 李子通則將軍隊列為方陣營體 雙方交戰後 輔工時令前排的一千名長刀兵 拼死扛住 同時再命後方的主力軍隊 左右出擊 爆炒李子通大軍的身後 李子通見局勢不利 下令全軍後撤 輔工時奮起直追 卻被李子通反身殺得措手不及 慌忙退入營中 閉門不出 副將王雄嘆認為 李子通的大營四面沒有修築壁壘 而且此刻正沉浸在反敗為勝的喜悅之中 正適合對他們發動突襲 但輔工時覺得自己本就兵少 不敢再貿然出擊 王雄但不願錯失戰機 當晚僅率本部數百人 偷襲李子通的大營 順風放火 果如王雄旦所料 李子通並未設防 營中士兵見火光四起 立刻亂作一團 四散而逃 遭遇大敗的李子通 軍中糧草耗盡 反復權衡之後 只得棄守江都 退保金口 而江北之地 盡數被杜甫威佔領 但沒過多久 迫於近在咫尺的杜甫威軍事壓力 李子通只得再向南 去欺負神法星 他收攏殘兵兩萬 攻打神法星所在的吳郡 毅然兵勁良節的神法星不敢抵抗 只得放棄吳郡 委屈地率領數百人 計劃向東投奔奇異軍文仁遂安 文仁遂安派將領葉孝變前往迎接 然而在途中 神法星又心生悔意 想殺了葉孝變難投快棘 結果他的計謀被葉孝變識破 神法星窘迫之下 最終投降自盡 至此神法星兩王政權滅亡 存在兩年 神法星死後 麾下郡縣盡被李子通屯兵 而杜甫威此時也率兵北上 支援秦王李世民攻打王世充 南方的戰事暫且告一段落 登公元621年11月 唐朝已經東平正下 南滅蕭險後 杜甫威便再令王雄旦揮師南下 要徹底終結江淮吳越間的恩怨 李子通親率精銳 至獨松嶺與唐軍對峙 王雄旦分部將陳當世 率一千餘人佔據山林 居高臨下禁逼吳軍大營 夜晚時 王雄旦將火把綁在樹上 充作宜兵 當李子通看到營外漫山遍野的火把 頓時心生恐懼 聯盟下令放火燒營 退還漁航 王雄旦率兵一路追擊至城下 李子通一敗再敗 被迫向杜甫威請降 至此李子通無國政權滅亡 立國兩年 李子通被押往長安 李淵赦免了李子通 並賜宅邸令其居住 至此 唐朝平定江南的第一階段 宣告勝利 然而 還不等唐朝軍臣舉杯相慶 同年十二月底 一封來自河北的佳績文書 便被匆忙送入長安太極宮內 留黑撻攻克明州 河北各地紛紛響應 叛軍近友都見得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