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史記之秦始皇》全集::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05）合縱連橫

蘇齊和張儀在其中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做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王立群讀史記 秦始皇之合縱連橫 在當時整個戰國的天下中間 只有秦國是超級大國 其他六國沒辦法跟秦國抗衡 出現了這麼一個局面 所以在這種局面之下 六國要生存 必須要找一個新的生存策略 而秦國面對六國的生存策略 它也得找出來一條應對策略 其實這兩個策略 關繫到當時的天下 也關繫到兩個人 因為這兩個人代表了兩種策略 這兩個人是誰 第一是我們這一集要講的重點 第一個人叫蘇秦 他是東周洛陽 據史記本傳的記載 蘇秦早年遊學 在外面一方面求學 一方面求官 最後是一無所成 非常狼狽地回到家裡 他回到家裡以後 全家人都嘲笑他 說人家出去都在打工 打工掙錢啊 說你出去幹什麼呢 你不打工 你叫什麼呢 史記的原文是三個字 叫嗜口蛇 就是你整天在外面練舌頭 換成現在我們的話 就是你天天練演講 你能靠舌頭掙錢嗎 所以你混到今天這個狼狽不堪的這個地步 活該 全家人都嘲笑他 所以蘇秦搞得非常狼狽 回到屋裡無話可說 回到屋裡把門一關 看到屋裡堆了那麼多書 感到很慚愧 我讀了這麼多書 竟然不能混一口飯吃 得不到榮華富貴 他就下決心 一定要讀好 找了一本書 找一本兵書 認真讀 讀了一年 一年以後蘇秦很興奮 他說我終於找到了一種方法 我用這個方法 我足以去說服天下所有的國軍 這是蘇秦 未出名之前的時候的一件事情 這是史記的記載 戰國冊也記載了 不過戰國冊的記載 跟史記的蘇秦列段的記載稍有不同 它記載的是蘇秦先去跑到秦國 找那個秦惠文盲 就是沙商鞅的秦惠文盲 他去遊說 遊說完了以後 秦惠文盲說不用他 他回來了 這個回來戰國冊 寫得比史記還生動 說他形容枯稿 面目離黑 壯有潰色 就是說蘇秦回來的時候非常憔悴 臉的皮膚也黑了 帶著滿臉羞愧之色 回到家裡 回到家裡就更糟了 歸至家 妻不下任 嫂不畏催 父母不語言 什麼意思呢 他老婆看他這麼狼狽不堪地回來了 照樣在織布機上 光當光當織布 不理他 他嫂子不給他做飯 他爹媽不跟他說話 回到家裡非常狼狽 這個對蘇秦刺激很大 然後蘇秦就讀書 讀書想咳嗽了 就拿著個錐子 照自己的大腿上 一刺 血流至足 這就是我們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 玄梁刺骨的刺骨的故事 就是指的蘇秦 所以這兩個 一個史記的記載 一個戰國策的記載 都寫蘇秦當年未發達的時候 很不得志 但是蘇秦一旦發達了 家裡情況完全相反 戰國策記載說 蘇秦說服了燕王 說服了趙王 前往楚國去的時候 這時候蘇秦就大不一樣了 高車四馬 眾多隨從 他的父母親聽說蘇秦回來了 清宮除道 郊營三十里 清宮打掃房子 除道把地打掃乾淨 他爹媽親自幹的 郊營跑到郊外三十里地去迎接他 然後他的妻子 妻側目而視 傾耳而聽 他的妻子都不敢正面看他 側著眼睛看 直著耳的聽 掃蛇形璞符 他的嫂子就在地下趴著 跪著爬著 就像一條蛇一樣的蛇形璞符 四拜自跪而謝 拜了四拜 向他道歉 蘇秦就問他嫂子 掃何前居而後宮 為什麼以前我回來你對我那麼傲慢 這次回來對我這麼客氣 為什麼 他嫂子回答 以妻子位尊而多機密 妻子是蘇秦的嫂子 是因為你現在地位尊貴 又有那麼多錢 所以我才這樣對你 所以蘇秦早年 他曾經是經歷過這麼一段變化的 也是戰國時期 就是惠文王時期 一個非常著名的縱橫甲 當時它叫縱橫甲 這是我們要講的 蘇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蘇秦學完以後 就開始出去遊患了 求官了 他第一個求見的是周顯王 就周天子 這時候周天子已經很弱了 結果到周天子那兒去了 周天子他身邊的人 平時就看不起蘇秦 所以第一次去沒有成功 他第二個去的是見惠文王 到了惠文王那以後 誇了好一通 最後說秦國是處在一個天府之國 可以稱帝 不要稱王了 你可以稱帝 而這個時候惠文王 是剛剛殺了殤陽不久 他最討厭像蘇秦 這一樣的說客 沒有採用 第二個見惠文王又失敗了 我們從蘇秦先見周天子 再見秦國的秦惠文王可以看出來 蘇秦這個人 他讀書就是為君王服務 至於這個君王是天子 或者是一個諸侯 他不計較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蘇秦原來是想為秦國服務的 就是秦王沒有重用他 第三 蘇秦的功名利祿之心非常強 求功名這個心非常強 這裡有兩個方面 一方面是那個時代 那個時代給縱宏家提供了一個 實展才華的平臺 這個平臺非常重要 人生最重要的是平臺 沒有一個平臺 再有本事你實展不開 而戰國後期恰恰為蘇秦這一類人提供了一個平臺 所以蘇秦有實展這個才華的空間 再一個從個人因素上來看 我們前面介紹過蘇秦 在未成功之前和成功之後 家中對他的截然不同的反應 所以蘇秦如果覺得自己不成功的話 他家都回不去 蘇秦第一次遊說諸侯的時候到處碰壁 而當他回家經過追賜族的刻苦學習之後 第二次出來遊說諸侯 這一次他為什麼能夠取得成功呢 而當他遊說諸侯國群成功的時候 甚至是強大的秦國 在15年的時間裡都不敢派兵出函谷關一步 蘇秦遊說六國的時候究竟說了什麼 為什麼能夠影響當時天下的形勢呢 蘇秦見了周顯王 也見了秦惠文君都沒有成功 第三次求見趙王 但求見趙王又失敗了 最後他去見燕王 他第四個見的就是燕王 他到燕王那個地方以後 先誇燕國的富有 再讚揚燕國軍隊的強大 其實燕國是個小國 但是他給燕王重點講了一個問題 他說你燕國的都城就是現在 當時叫濟 就今天的北京 他說你燕國之所以沒有受到秦國的直接侵略 是為什麼 是因為你的南邊有一個趙國 趙國就像一個屏障一樣 擋住了秦軍的攻勢 所以對燕國來說 處理好和趙國的關係非常關鍵 如果你和趙國的關係處理不好 趙國的軍隊十天就可以打到你的邊境 四五天再給我個四五天就打到你的國都之下 所以你必須和趙國關係處理好 這番道理講完以後 蘇秦最後給燕國的國軍提了一條建議 願大王與趙眾親 天下唯一則燕國必無患也 他這個話中間最關鍵的一句話就是天下唯一 所謂天下唯一就是指的 秦國以外的這些國家要結合成 聯合成一個整體 那麼燕國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這個天下唯一 就是我們這集要講到的 六國在新形勢下的一個生存策略 六國怎麼生存 秦國那麼強大一個超級大國 你六國任何一國你比不上它 怎麼生存 天下唯一 就其他六國要聯合起來 組成一個整體 這裡邊這樣一個策略 在歷史上叫合縱 合是聯合 縱是指南北 合縱的原意是南北聯合 因為秦國以外的六國 燕國是處在最北邊 最南邊是楚 這中間有韓到魏 還有齊國 所以六國的聯合實際上是南北的聯合 所以六國聯合我們稱之為合縱 在韓非子這部書裡邊曾經講過一句話 什麼叫合縱呢 合縱就是合縱弱以攻一牆 但是我覺得這裡邊要改一個字 它不是合縱弱以攻一牆 六國聯合哪有精力去攻秦國 它合縱弱去抗一牆才比較更準確 六國聯合起來是對抗秦國 並不是要滅掉秦國 滅秦國是不可能的 你只能合縱弱以抗一牆 這番話說完以後燕王極其感興趣 燕王是第一個接受蘇秦 在新形勢下提出來的生存策略的國君 但是燕王說我有困難了 我的南邊有兩個很強的國家 一個是趙國一個是齊國 這兩國都非常強 你現在要叫我和他們聯合起來 你先得保證我一條 保證趙國和齊國不侵犯我燕國 只要保證趙國齊國不侵犯我國 我完全和他們聯合 沒有問題 蘇秦說這事我來辦 你交給我來辦 你只要參加這個聯盟就行了 燕王是第一個 信從了蘇秦的生存戰略的 然後就重金資助蘇秦 得到了第一筆投資基金 給了他一大筆錢 然後他有了錢這就好辦了 置辦了車馬 第二個來到了國家趙國 趙國是第二次來了 第一次是碰了個幣 第二次來了 到了趙國以後 他給趙國的國君講了四條 第一國君的任務是什麼 安民無事 讓你的老百姓安居樂業 整個國家沒有什麼戰事 這就是你做國君的責任 你要完成這四個字 你該怎麼辦 你必須保證國內沒有什麼大的戰爭 你纔能夠做到安民無事 而安民無事的關鍵在於擇交 要選擇一個國家 作為你重點交往的朋友 要擇交 第二點 誰是你的朋友 擇交擇交 擇一個好朋友來交 你交誰 你交的國家是兩個 一個韓國一個魏國 這兩個國家 你必須重點搞好關係 這兩個國家 把趙國和秦國給隔離開了 他們是日日夜夜 面對著秦國的氣 這兩個國家一旦支不住了 這兩個國家就會同靠秦國 就是臣與秦 一旦這兩個國家 向秦稱臣的 把這個路一讓開 你趙國就暴露了 這是講了第三點 第二點 就是說你一定要支持韓魏 韓魏是你的朋友 比如說韓魏是嘴脣 你趙國就是牙齒 你這個牙齒靠的就是韓魏的保護 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 你看一下天下的地圖 就是力量的對比 六國的土地 是秦國土地的五倍 六國的兵力 是秦國兵力的十倍 六國從土地上說 從軍隊上說 都比秦強不過 那麼你為什麼 我們為什麼要屈服於秦呢 這是從力量對比來說 那麼第四點 蘇秦就告訴趙國 趙國應當怎麼辦呢 還是天下 就是還要合縱 不過 他對趙國國君講的話 和燕國國君的詞不完全一樣 內容完全一樣 還是天下唯一的意思 但他說的話是 一韓魏齊出燕趙 以縱秦以叛秦 就是把六國統一起來 對抗秦國 那麼秦國攻打任何一個國家 六國中間攻打任何一個國家 其他五國都出兵 如果有一國 不出兵 違反盟約 其他五國 打他一個 這樣 我們六國就結成一個聯盟 這就是蘇秦 面對強秦提出來的 六國的生存策略 就是天下唯一 也就是合縱 當然這番話說完以後 趙國的國君很高興 接受這個意見 趙國國君又給了蘇秦 一大筆資金支持他 兩個國君支持他 蘇秦從燕國過來 到趙國 到韓國 一路下去 再到楚國 再到齊國 轉了一圈 六國的國君全統一 最後到了一個什麼結果呢 蘇秦一個人 佩戴了六國的相印 腰裡別了六個圖章 六國的國相 這下子合縱形成 蘇秦成了六國聯盟的總指揮 總領袖 總盟主 所以這個蘇秦的 這一個生存戰隊勝利了 勝利以後 蘇秦就把這個盟約 寄了一份給秦王 給秦檜文王 秦檜文王一看這個盟約 十五年沒有趕出韓國關 整個天下十五年 秦國不敢出兵 當然秦檜文王不敢出兵 也有他的道理 第一 他不知道這六國聯合 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一下遇到新情況 他想不出來 化解這個新情況的應對策略 再一個 六國開始的時候 這個聲勢很大 所以秦國也謹慎不敢出兵 蘇秦遊說六國 促使六國合縱抗秦 這是蘇秦的成功 也是六國的成功 但卻是秦國的失敗 因為六國聯合起來抗秦 這也就意味著 秦國崛起的道路被堵住了 秦國肯定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秦國一定要有一個應對策略 而提出這個應對策略的人 恰恰就是蘇秦的老同學張儀 那麼張儀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為什麼會跑到秦國去 提出對付六國合縱抗秦的應對策略呢 張儀這個人是蘇秦的老同學 他跟蘇秦他倆是老同學 他倆有一個共同的老師 在中國先秦史上是個非常有名的人 這個人叫鬼谷子 鬼谷子是一個兵家 蘇秦跟張儀是他兩個弟子 而且蘇秦學得沒有張儀學得好 張儀比蘇秦還高明 不過蘇秦雖然學得不好 但他先出道 出道出得比較早 張儀雖然學得好 出道晚了 張儀這個人早年也很不順 他早年像蘇秦一樣到處去尋找機會 找舞臺 有一次他和楚國的國相在一塊吃飯 吃完飯以後 楚國的國相莫名其妙的丟了一塊 碧玉丟了 碧玉很珍貴 結果所有的吃飯的人一口咬定 肯定張儀偷了 原因四個字 儀貧無形 說張儀這個人很窮 窮得沒有道德底線 是他偷的 肯定是他偷的 然後不分青紅皁白把張儀給臭打了一頓 張儀不認賬 打得是鼻青臉腫 張儀不認賬 他們也沒根據 從張儀身上也沒有翻出來 最後把張儀放了 張儀回去 一瘸一拐回去了 回去以後碰見他老婆 老婆一見他 第一句話就是嘻 這老婆就笑了 說你要不讀書 不整天出去玩耍這個嘴皮子 你能挨這頓臭打嗎 張儀就問他老婆 張儀並不生氣 問他老婆一句話 你看看我舌頭還在不在 他妻子笑了 說你舌頭還在 張儀就說了兩個字 足矣 怎麼捱打都不要緊 只要舌頭在 我就有翻身的那一天 所以他不在乎這一天 因為作為一個縱橫家來說 靠的就是舌頭 要把舌頭割了就完了 只要舌頭在 就有翻盤的機會 那麼張儀是怎麼樣到秦國去 幫助秦惠文王提出一個 應對六國合縱的策略的 這件事又和蘇秦聯繫到一塊 蘇秦在遊說成國 佩戴六國相印以後 蘇秦在趙國做官 在趙國做官 他最怕的是秦國打 秦國一打 六國的這個聯合 如果萬一失敗了 他就前功盡棄 他就想找一個人到秦國去 而且能夠掌握秦國的政權 想來想去 只有他這個老同學張儀 他知道張儀本事大 而且比他還厲害 他怎麼辦呢 他先派人暗示張儀 說你那老同學都做官了 說你整天在呆著 你幹嘛不去找你老同學 老同學總要幫你一把吧 張儀聽 對啊 他發達了 我就找他 總不能不幫我吧 張儀就去了 張儀這一來 蘇秦首先給門下人安排好 說我的老同學來了以後 你們可千萬記住一條 第一拖著他 不能讓他走 第二別通報 別告訴我 讓他拖著他 走不了也見不到 結果張儀這一去 弄得很尷尬 天天去拜訪 就是見不到 但是又不一下子回絕 還拖著他 就這樣吧 一連拖了好幾天 最後算見到老同學蘇秦了 蘇秦一見面 把張儀給羞辱了一番 說就憑你那點本事 我怎麼幫你啊 我無法讓你富貴 去去去 離我遠點 把張儀給轟走了 張儀本來是想求他老同學幫忙的 結果竟然叫蘇秦給羞辱了一番 張儀一氣之下 差點背過氣去 從他抱著一籌 他想了想 能夠制服趙國的只有秦國 他就一咬牙一跺腳去秦國 張儀前面一走 蘇秦馬上安排了一個人 說你跟著張儀 你的任務就是做他的貼身管家 然後這個人就跟著張儀 張儀找到個店鋪去住 他也跟著去住 兩人就住到一個屋裡了 裝作是無意之中住到一個屋裡 然後這個人就非常慷慨 一路上對張儀照顧得非常好 這樣張儀有了這個朋友的幫助 張儀這一路沒受什麼罪 一路上全部住的五星級大飯店 這樣就舒舒服服地來到了秦國 到了秦國以後 張儀見到秦惠文王 張儀的本事在蘇秦之上 見了秦惠文王就談了一次話 秦惠文王就任命他做客卿 和他商量逃伐六國的策略 張儀一當官 回去高興不得了 趕快找他資助錢的貼身管家 這個貼身管家告訴他 張儀說我剛富貴 我要報恩啊 你怎麼走的呢 這個門客跟他說 臣非知君 知君者乃蘇君 他說我並不瞭解你 真正瞭解你的是蘇秦 這一切都是蘇秦安排的 蘇秦知道你很窮 怕你窮的時候見小利而忘大義 所以要把你招過來 羞辱你一番 激怒你 讓你到秦國去 又怕你吃苦 所以讓我帶著這麼多錢 一路上做你的貼身管家 讓你住高級賓館 現在你成功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 我得回去交差啊 任務完成了 張儀一聽非常感慨 他說鬧了半天 我在蘇秦的算計的計謀之中 我竟然我都不知道 我實在是不如蘇秦 這是第一 第二 你想想我剛上任 我能夠叫秦王去攻打趙國嗎 你蘇秦不就叫我不攻打趙國嗎 再說有蘇秦在 我能打趙國能打出個什麼來呢 說了一番話 其實叫我看起來蘇秦這一手並不高明 我們為什麼說蘇 我為什麼說蘇秦這一手並不高明 第一張儀是個天下奇才 你雖然用這一手 把張儀送到秦國去了 張儀呢 短時期內可以不攻打趙國 為了報你蘇秦之登 但是他畢竟是個奇才 又得到秦王的重用 給他提供這麼大的一個舞臺 他的能量之大 遠遠超過了蘇秦當初的估計 這是第一 第二 蘇秦看的是短期效應 但是張儀還有一個長期效應 張儀長期在秦國做官 他是要為秦王服務的 而秦王最現實的利益 就是打破六國合縱的這個新謀略 張儀能不為這個服務嗎 飛黃騰達的蘇秦 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策 他把比自己還要有才華的張儀 送到了秦國 張儀到秦國後 提出了一個幫助秦國破壞六國合縱的應對策略 這個應對策略和蘇秦的合縱抗秦策略 正好是針鋒相對 那麼張儀這個策略的核心是什麼 他是怎樣打破蘇秦合縱抗秦策略的呢 那麼張儀怎麼打破六國的合縱呢 他是這樣做的 第一步他先到魏國去 張儀本來是秦國的高官 到魏國來 當然魏國很信任他 就讓他做了魏相 做了魏相以後 他是明魏問相 暗魏秦國 他實際上是要為秦國服務的 他怎麼辦呢 他想讓吳魏國帶個頭去遵秦 然後讓其他五國效法魏國 但是魏相王他怎麼說 魏相王都不願意破壞合縱的這個謀略 張儀怎麼辦呢 面對魏相王的這種頑固的立場 他採取了軟硬兼施的方法 軟的是利誘引誘 硬的是軍事打擊 所以張儀就暗中告訴秦王 先打魏國 緊跟著齊國又跟魏國中間有矛盾 又打了一仗 魏國又敗了一仗 敗了兩仗 魏相王已經感到非常害怕了 所以魏相王最後是不得已遵秦了 他一遵秦 張儀的任務完成了 張儀又回秦國去做客卿了 張儀一走 魏相王又合縱 魏相王一合縱 秦國再打他 一打他 他又連橫了 所以張儀破壞合縱的謀略叫連橫 什麼叫連橫呢 就是秦國和六國中間的一國結成聯盟 只要給一國結成聯盟 其他的五國的合縱就會被破壞 他是一國一國像蘇秦一樣 先把魏國給收拾了 然後到楚國去把楚國給收拾了 這一個一個國家最後都被迫和秦國聯合 這就牽涉到一個問題 合縱為什麼會失敗了 蘇秦想了那麼好的一個天下唯一的謀略 為什麼最後會失敗了 我想這裡邊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是六國的自身利益很難長期保持一致 六國的關係太複雜了 因為六國是六個集團 這個集團給集團的聯合是兩個條件 第一目標一致 第二利益一致 而六國之間的目標跟利益不光有抗秦的一面 同時六國之間還有錯綜複雜的矛盾 他們之間互相之間還要打 所以六國要保持一個長期的一致團結非常難 這是一點 第二點的話是因為六國的利害不一 六國利害不一 六國大體上分為兩個層次 韓趙魏這三個國家叫一線國家 他們靠秦國靠得比較近 靠秦近的一線國家 他最容易受到秦國的打擊 所以他最容易在合縱跟聯合之間搖擺 打了他受不了了 趕快給秦國聯合 喘過來氣了 就趕快合縱 來回搖擺 燕國 齊國 楚國 這三個國家在地緣上離秦國比較遠 這三個國家往往也說合縱 覺得合縱是個道理 但他們常常是坐山觀虎鬥 反正眼下打不到我國家來 一線捱打的是韓趙魏 所以這三個國家 他容易坐山觀虎鬥 這是二線國家容易坐山觀虎鬥 一線國家往往是在聯合與合縱之間搖擺 所以六國很難 很難長期保持一致 這是最重要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秦國聯合的幹擾 秦國你想想 他的目的是想讓他秦國崛起 最後由他統一天下 蘇秦的合縱阻礙了秦國的崛起 他能甘心嗎 他一定要想辦法破壞 一定要想辦法完成他的統一大業 所以他一定要瓦解六國合縱 所以六國合縱最終是被張儀的聯合 在秦惠王這一個 他的執政的一個時期 秦國可以說在崛起的道路上 又邁出了一大步 那麼下一位繼承王位的秦王是誰呢 他還能在秦國崛起的路上 做些什麼事情呢 我們下次再講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