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史記之秦始皇》全集::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06）昭王稱霸

上一講我們講到秦惠文王 秦惠文王去世以後 他的太子繼位 歷史上稱之為秦武王 這個秦武王在位時間非常短 他從繼位到去世只有三年時間 他因為即位的時候就很年輕 死的又太快了 所以沒有兒子 這樣一來就帶來了一個問題 而且他死以後誰繼位 就是問題了 所以很多人都在為這件事奔走 按照當時的制度的規定 秦武王死以後 由於他沒有兒子 按說只能由他的弟弟們來繼承王位 而秦武王的弟弟是一大群 這些弟弟們都是後宮的嬪妃 如果有兒子的都可以繼位 所以這些嬪妃們都在拼命地活動 但是真正能決定這件事情的 實際上只有三個人有決定權 一個就是秦惠文王的王后 這個時候是王太后了 秦惠文王的王后有決定權 她有一票 秦武王雖然死了 他的王后也有相當的發言權 這是第二票 還有一個人 這一個人在秦惠文王 給秦武王兩代任職用事 就是做了官 而且掌了很多權 這個人也有相當的影響力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叫魏冉 他在秦代兩朝的國君中間都做過官 有很大的決定權 所以他這一票非常關鍵 這樣這件事情是由三票決定 秦惠文王的王后有一票 秦武王的王后有一票 魏冉有一票 三票來投 結果是魏冉和這兩個王后的意見不一致 這兩個王后從來沒有幹預過政治 對政事對朝中的政事沒有決策力 沒有影響力 魏冉不同 他長期執掌國政 他很有權力 所以最後魏冉就強行立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尹濟 做了繼位的國君 而這個人就是後來我們要講到的秦始皇的曾祖父 這個時候他在幹什麼呢 他是秦武王的弟弟們中間的一個 而這個時候他正在燕國做人質 做侄子 但是魏冉決定立他以後 就派使得到燕國去 燕國的國君也願意送個人情 就把在燕國做人質的這個公子送回來 把尹濟送回來 尹濟就繼承了王位 這件事情最終由於魏冉的操縱和他的強行決定 最後立了是尹濟 做了繼位的國君 這個人就是在秦國歷史上 也是在中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齊朝襄王 這個人從當上這個國君到他去世 他當了56年 在位時間非常之長 那麼一個在燕國做人質的公子 為什麼會被魏冉立為太子呢 立為這個繼位的國君呢 這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就這件事和一個女人有關 這個女人是誰呢 是秦惠文王的一個嬪妃 叫米八子 米是姓 八子是她在後宮的一個官職 和米八子有關 米八子就是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宣太后 魏冉和宣太后有一種關係 什麼關係呢 就是宣太后是魏冉的妹妹 魏冉是宣太后同母異父的長兄 這等於是什麼呢 兄妹聯手了 兄妹聯手 那麼立其他的人 對他妹妹都沒有利 所以他就立了他妹妹的兒子 他妹妹的兒子現在正在燕國做那個質子 把他接回來立為了國君 所以這個昭襄王繼位以後 魏冉由於立昭襄王有功 就做了相國 魏冉這個時候呢 他是昭襄王的舅舅 又是擁立昭襄王最有決策力的人 所以昭襄王非常感激他 宣太后也很信任他 在昭襄王這一朝之中 在昭襄王這個一朝中 特別是昭襄王前期的三十六年之中 魏冉曾經五次出任秦國的相國 就是做丞相 是很有權力的一個人 而且他幫助昭襄王 打擊六國 最後立功被封為張侯 這在中國歷史上是個非常有名的人物 在宣太后和魏冉的運作下 原在燕國做人質的嬴稷即位 他就是秦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 秦昭襄王 從秦國後來發展的歷史來看 秦昭襄王的即位 加快了秦國統一六國的步伐 秦國的優勢明顯凸顯出來 那麼這位剛剛即位的昭襄王 又是如何以一國之力 抗衡其他六國的呢 但是昭襄王即位以後 他實際上面臨著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就是怎麼樣完成統一中國的大業 這是昭襄王面前放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是六國雖然弱 但是六國的總兵力 六國的總人口 六國土地的總面積 都是秦國的數倍 在這種情況下 那麼秦國怎麼樣滅掉六國 就是一個大難 就需要定下來一個方針 我怎麼樣比我們的土地 軍隊人口都要多的六國給滅掉 這個問題最後有一個人 這個人輔佐了昭襄王執政的後期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叫範駒 範駒他是魏國人 範駒早年也曾經在列國中間遊說 希望有一國軍能夠接受他的主張 但是沒有成功 最後範駒沒有辦法 就回到魏國 想往魏王服務 但是魏王服務呢 他又沒有資金去運作這件事情 所以他最後就在魏王手下 有一個中大夫叫徐佳 在他的手下做了一個隨從 後來有一次 魏王就派中大夫徐佳出使齊國 叫範駒跟著去 結果到那去以後 到齊國待了幾個月 齊國的國軍不見這個使者 所以徐佳弄得很狼狽 走吧 沒有完成軍命 劉邦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齊王能召見他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 他的隨從範駒得到了齊王的一份重賞 給了他十斤黃金 還有一大批肉和酒 當然齊王送這個禮物是白送的 因為齊王知道範駒是個很有才能的人 他想拉攏範駒 讓範駒棄位投奔齊國 為齊國去服務 但是範駒知道他的主人 來到這以後沒有完成使命 自己如果私下接受了齊王的這些禮物的話 很不妥當 他就沒敢收 但這件事被中大夫徐佳知道 徐佳就告訴他 黃金退回去 肉和酒可以留下來 範駒也照辦 照辦以後 他們就一塊回來了 回國以後 這個徐佳就向當時魏國的丞相 這是魏國丞相叫魏齊 向魏齊報告 說範駒一定是出賣了我們魏國的軍事機密 他要不出賣國家機密 齊王怎麼會不見我 反倒賞給他那麼多禮物 魏齊一聽有道理 我們的大使去了他不見 大使的隨從送了那麼多禮 所以魏齊也沒有調查 就下令把範駒抓過來 打 這一頓臭打 打得很兇 把範駒的裂骨打斷了 範駒的牙齒打掉了 眼看著範駒就要被打死 範駒一看 如果這個時候再出一點聲音的話 就可能被打死了 範駒就咬緊牙關 打得再兇 他一點聲音也不吭 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隨你打 他是擺出一個什麼姿態來 死了 我已經被打死了 結果這些打的人都看到打著範駒 沒反應了 開始他還叫 後來叫也不叫了 就以為他死了 然後衛國的國相 衛奇就找人弄一個席子 捲吧捲吧 把範駒送到 給他扔到廁所裡去 扔到廁所裡以後 衛奇還不解恨 他讓很多喝醉酒的客人 到廁所裡邊 對著範駒的所謂的屍體 小便 讓客人排著隊 去輪流在他身上撒尿 羞辱他 結果範駒還是一動不動 大家都以為範駒死了 其實範駒沒有死 等這些人撒完尿走了 範駒就給看守說了 說我希望你能放我一條生路 你要放了我 我將來一定會對你有重報 結果這個看守就動了慈悲之心 他就去給正在喝酒的國相衛奇說 他說廁所裡那個人已經死了 在那放著也是放著 不如把他扔掉 這個衛奇他喝酒喝醉了 他就隨口答應了 行啊 然後警衛就把洗桶裡捲的 渾身是小便的範駒給拿走 這樣範駒就逃出來了 等到第二天 衛奇喝酒醒過來了 就覺得這範駒是真死了是假死了 趕快找人去看 結果死人不見了 到處搜索找不到 恰恰這時候呢 衛國有一個人 這個人非常好 好心 他就私下裡找到了打成重傷的範駒 帶著他把他藏起來 幫他養傷 恰恰就在這個時候 秦國來了一位大使 到衛國來出使的大使 然後這個收留範駒的這個衛國人 就私下裡給秦國的大使說 他說我有一個朋友非常有才 他很想見你 但是他有仇家 他白天不敢來 那麼這個大使就說那這樣吧 你叫他晚上來見 然後晚上這個人就領著範駒 這時候範駒已經改名了 不敢再叫範駒的名字 改名叫張祿 帶著他去見了秦國的大使 這大使和這個傷還沒有痊癒的張祿 談了一番話 話沒有談完 這個大使就知道 這個張祿絕對是一個高人 非常有才 他就想把他帶到秦國去 他說你這樣 他說你到城門外面等著我 我明天就辭行 我辭行完了以後 我就捎著你走 第二天 這個大使就向衛國辭行 辭行以後 到城外拉著張祿就走了 結果走到湖縣 也就今天河南的寧寶縣 走到這以後 這個突然中間 看著從西邊來了一隊人馬 然後這個張祿 也就是原來的範駒 張祿就問 問這個秦國的大使 說來的是誰 這個大使就告訴他 來的人就是張侯魏冉 也就我們前面講過了 李昭香王的魏冉 他說他來東邊視察了 這時候這個張祿就說 他說我知道 這個魏冉非常專權 很有勢力 而且他很記恨六國來的人 他說我在躲 然後張祿就藏到車裡面 果然等了一會 魏冉的車來了 魏冉車隊來以後 看見這個秦國的大使就問他 說東邊的情況怎麼樣 這個大使說東邊沒什麼事 然後這個魏冉就問他 說你從東邊來 是不是帶著有六國的人 這個大使趕快否認 我沒有 我什麼也沒帶 其實這個時候的範駒 也就是張祿 他藏在這個車裡面都聽見了 然後魏冉帶著車就向東 等魏冉剛一走 這範駒一咕嚕就爬起來了 告訴這個大使 他說魏冉剛才懷疑車裡面有人 但是他忽略了沒有搜查 他等一會 一定會重新回來搜查 趕快讓我下來 免得他查 就把我查出來了 然後這個大使把車停下來 範駒也就是張祿 跳下來 一路狂奔 跑了十幾裏地 果然他剛跑了沒多長時間 魏冉就派他的隨從 又騎馬回來 搜查這個車子 他範駒已經逃了 查了半天車子沒有人 回去了 然後跑了十幾裏以後 這個範駒就在那等著 等著大使的車子來了 繼續拉著他 這樣範駒總算是從魏國死裡逃生 範駒是戰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和謀略家 他早年在魏國期間不受重用 因為一次出師顯示才華 受虛假妒忌而激進撒謊 最後被迫逃到秦國 那麼逃到秦國的範駒 能夠在秦國找到自己的用意之地嗎 秦昭襄王會重用他嗎 到了秦國以後 這個大使就向秦昭襄王 匯報他出使魏國的情況 同時推薦了高人範駒 但這時候昭襄王聽不進去 這時候昭襄王已經繼位了三十六年 這三十六年 他向南把楚國的國都都給佔了 東邊他打敗了齊國 而且不斷地對韓趙為桑國用兵 軍事上取得了很大的勝利 昭襄王這時候已經不覺得 自己再需要什麼人才來幫助他了 所以這個大使給他說了話 他沒有聽 但是他也沒有趕走這個範駒 還是讓他留下來了 他留下來是給了他一個很低的待遇 就是住的條件吃的條件都很差 他範駒這時候沒有選擇 他是從魏國逃出來的 死裡逃生逃出來的 假如他回到魏國去 那魏騎肯定這次是一定要把他打死的 不但要打死 一定要削首的 免得他再死裡逃生再逃了 所以他沒有退路 只好在秦國待下來 這一待就是一年多 這一年多 範駒的日子很不好過 待遇很差 住的賓館很差 吃的飯也不好 秦昭襄王也不見他 也不用他 他就這麼貓著等機會 結果等了一年多 叫他等到了一個 那麼這個機會是個什麼機會呢 因為在這之前 發生了一件事情 就秦國國相 然後魏冉提出來了一個計劃 要越過韓國和魏國去攻打齊國 因為齊國跟秦國之間隔了兩個國家 一個是韓國 一個是魏國 魏冉提出來要越過韓魏攻打齊國 這個意見提出來了 昭襄王也同意了 但是魏冉的這個計劃提出來以後 範駒覺得機會來了 因為他從這裡看到了一種機會 他就給秦昭襄王寫了一封奏章 要求見秦昭襄王 這封奏章寫上去以後 秦昭襄王看了以後非常高興 立即召見了範駒 這是件很怪的事 他在那待了一年多 秦昭襄王都不見他 一封奏章上去馬上就見他 為什麼呢 因為範駒在這封信裡邊 提到了幾個問題 第一 他提出來識寶困難 像和氏璧這樣的寶物 當時就不被楚王所承認 認識一個寶物還這麼厲害 還這麼困難 識別一個人才會更困難 所以識別人才非常困難 第二點 就是說不用不留 我來這這麼長時間了 你也不用我 你既然不用我 你就不要再留我 他提了第二點 第三點 這前兩點可以說是鋪墊 前兩點是鋪墊 第三點他提出來 然後魏然提出來的越過韓魏攻打齊國 有問題 但這個問題是什麼 他不講 他在這兩層鋪墊 這個第三個問題 這個中間他說了一段 非常有意味的話 他說 我要說的話 我不敢寫在奏章裡 我只能當面講給你聽 假如我的話說了沒有用 你可以立即殺了我 最後這一點最重要 因為最後這點講的若明若暗 這個神龍見頭不見尾 秦昭襄王感覺到 這個梵駒一定有什麼重要的話 但是你讀了他的奏章了 又看不出來他到底要說什麼 所以就下令 用磚車去梵駒接丁貢來 要見梵駒 梵駒入秦後的一年多時間裡 秦昭襄王一直沒有召見梵駒 當秦國丞相魏冉提出跨越韓魏 去攻打齊國時 梵駒認為時機已到 於是立刻向秦昭襄王上述 而在奏章中梵駒欲言又止 同時又坦言自己有治國的良策 這樣使得秦昭襄王不得不召見他 可以說梵駒費盡心機 終於得到了秦昭襄王召見的機會 那麼梵駒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結果到了接見這一天 梵駒就來到秦國的皇宮 來到他的王宮 來到王宮以後 梵駒就悶著頭 他裝作不認識路 就一個勁往裡面闖 結果被衛兵給攔住了 這時候秦昭襄王已經出來了 衛兵攔著他 說大王來了你怎麼不迴避呢 史書記載寫了這麼幾句話 這個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說秦國哪裡有王啊 我自知道秦國有太后 有張侯 不知道有王 這個話很明顯 是說給秦昭襄王聽的 結果秦昭襄王過來 看見梵駒給那個警衛正在幹架吵架 然後秦昭襄王就上來給他解了圍 對梵駒說 我早就向您請教了 不過我一直沒有騰出手來 現在騰出手來我想見你 然後這個昭襄王就把梵駒領到王宮裡 兩個人坐下以後 秦昭襄王就問 說先生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 然後梵駒就嗯嗯嗯了兩聲沒坑 兩個人又在那坐 坐了一會兒 這秦昭襄王又問 先生有什麼話要教誨我嗎 梵駒又是嗯嗯嗯兩聲又不坑了 連問了三次 梵駒是隻嗯嗯 一個字都不說 這秦昭襄王就急了 就急了 也很奇怪 說您寫信想見我 真見到我 我問了你三次 你一句話都不說 光嗯嗯嗯 你肯定有什麼話不敢說 然後梵駒就說了 他說我是一個異鄉之人 我是一個魏國人 到秦國來 我和大王沒有交情 而我講的話呢 又是涉及到大王和大王身邊骨肉之親的人 所以這個話我不敢輕易的講 我這倒不是怕死 假如我的話說完了 你把我殺了 第二天你照著我的話去做 我死而無憾 我害怕什麼呢 我是為了秦國才說的話 我說完你把我殺了 殺了以後 天下人都知道 我梵駒為秦國盡忠而被殺 以後沒有人敢再到秦國來 這是我最擔心的 這梵駒挺會說話的 當這個話一說 你肯定說你不能殺我了 然後這個秦昭襄王說 你儘管直言 上至太后 下到大臣 你可以知無不言 言者無罪 梵駒得到了這個保證以後 就說那行 既然如此的話 我就來講 他說你看現在的秦國 國家非常富足 兵力非常強大 秦現在滅六國 就像是什麼呢 就像是一匹強壯的獵狗 去追一個瘸腿的兔子 那不太容易了嗎 但是你現在你做不到 問題就在於你的大臣 你的最重要的大臣 你的相國張侯 謀私利 一下子就把張侯謀私利點出來 而且你大王也有錯誤 秦昭襄王聽完以後非常震驚啊 就問他 那麼張侯有什麼錯 我錯在哪 梵駒說 他說你想想啊 張侯魏冉的封地在哪 張侯魏冉的封地就在齊國的陶 就是山東的定陶 他現在越過韓魏去打齊國 目的就是想擴大他的封地 所以張侯是有私心的 這不是你統一天下的正確的方針 你統一天下的方針 不應當打遠的 應當打你的近鄰 這叫什麼 這叫遠交而近攻 遠方的國家 你要和他保持友好關係 離你越近的國家 你越要打 你這樣有個什麼好處呢 你打下了一寸地 你可以併到秦國領土中間一寸 你打下了一尺地 可以併到秦國領土的一尺地 打下來的都是你秦國的土地 你到齊國去打 打下來以後 那塊地是非地 隔著韓魏併不到你秦國的版土中間 所以張侯這個主意其實是他的私心 所以說你現在 之所以不能夠完成統一天下的大業 關鍵你用人用的不對 你自己沒有看準人 這番話一說 秦昭襄王如夢方醒 馬上醒了 然後立即任命梵駒做客卿 所謂客卿啊 也就是享受列卿待遇的高級參謀 讓他當列卿了 做了個高官 可以說梵駒這次見秦昭襄王非常成功 一下子說動了秦昭襄王 為什麼 梵駒在秦國待了這麼長時間 秦王都不見他 這次見了秦昭襄王 一番話就得到了秦昭襄王的信任和重用 為什麼呢 第一 就是他利用了秦昭襄王和相國張侯之間的矛盾 本來秦昭襄王作為國君 和張侯作為丞相兩個人之間有矛盾 這個矛盾是君權和相權的矛盾 經過梵駒的一點透 秦昭襄王算是明白的一個道理 權要在自己手裡 不能在自己的相國手裡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這個魏冉沒有提的出來 梵駒卻提出來了一個 有秦國統一天下的總方針 叫遠交近攻 這個方針非常正確 秦昭襄王聽說以後 不但重用了梵駒 而且把太后權力給奪了 把宣太后的權力給奪了 把他兩個舅舅 就是宣太后的哥哥和弟弟 免了官 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封地去 把全部的權力 收歸昭襄王自己的手中 這就是梵駒提出了一個核心的觀點 對內來說 大大強化了秦昭襄王的中央集權 對外來說 他提出來了一個消滅六國的總方針 遠交近攻 這個遠交近攻意義非常重大 遠交近攻 具體怎麼操作呢 梵駒也提出來 他說你憑藉著你秦國兵力的強大 首先要挾離秦國最近的韓國和魏國 這兩個國家離秦國最近 先讓這兩個國家奉行一個親秦的路線 等這兩國奉行親秦路線以後 再利用韓魏去要挾楚國和趙國 如果秦國魏國韓國結成同盟 那麼楚國和趙國就會屈服 等楚國和趙國都屈服了 最後你去脅迫齊國 齊國也會屈服 等這幾國都屈服了 然後你的集中兵力攻打韓魏 特別是打魏國 所以這個遠交近攻 它是一個在地緣政治基礎之上的一個操作性非常強的 一個統一中國的一個方針 這是它很成功的一點 第二點呢 遠交近攻呢 它把軍事和外交手段結合起來 利用秦國軍事上的強大 然後打外交 把軍事行動跟外交行動有機的結合起來 所以從梵駒提出這個方針以後 朝鮮王就按照這個路子走 使秦國統一天下的步伐大大加快 當秦昭襄王去世的時候 秦國對六國的優勢更明顯 秦國統一天下的大趨勢更加不可逆轉 但是秦昭襄王也有一個問題 就是他太能活了 他太能活了 做國君做了56年 那麼對他的兒子們來說 是非常難熬的56年 那麼他在位的時間太長 導致他的長子 就是第一個太子熬死了 沒活過他爹死了 那麼繼位的人是誰呢 繼位的人還能夠有所作為嗎 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