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詩經》里的桃花

各位首都圖書館的讀者朋友們 大家好 歡迎收看系列講座《詩經》裡的那些花 我是王晨 今天呢 要給大家聊一聊 和《韶耀》這種花有關的各方面的事 我們呢 今天的講座分成以下幾部分 首先呢 會說 《韶耀》之詩講的到底是個什麼事 然後說《韶耀》為什麼叫《韶耀》 之後說《韶耀》和《牡丹》相互的競爭關係 然後再會講《韶耀》的再度繁榮 最後會說到《韶耀》的文學意象 以及怎樣區分《牡丹》和《韶耀》 那麼 我們就從《韶耀》之詩開始說起 說《韶耀》之詩 想先跟大家聊一個人 誰呀 江煙 有朋友說這人那麼耳熟啊 他不是詩經那個年代的人 為什麼要說他呢 因為他在他的一個作品裡面 寫過跟《韶耀》之詩有關的事 江煙這個人 我們有的朋友會知道 有個成語叫江郎才盡 是說呀 他年輕的時候很有才華 後來長大了 才華越來越少了 那麼 我們就說他有才華的時候寫過的一個作品 名字叫《別婦》 有朋友問 你繞了那麼一大圈 這江煙我們又不熟 這《別婦》又是什麼玩意兒啊 如果您喜歡看武俠小說或者電視劇的話 金庸先生有一個很知名的作品叫《神鵰俠侶》 裡面的主角楊過 自己創造了一個一套掌法 叫《暗人銷魂掌》 取的就是《別婦》裡面的第一句 叫《暗人銷魂者為別而已》 什麼意思呢 人間最讓人闇然銷魂的事就是離別 江煙的《別婦》裡面寫了各種各樣的離別場景 包括引用了一些典故啊 一些故事啊等等的 其中有一句就是這麼說的 我們看 叫下有少要之詩 佳人之歌 喪中未女 上宮辰娥 意思就是說少要之詩 在古代人對離別這個場景的認知裡面 是一個很經典的場景 那它呢就來自詩經《正風真偽》 我們看《正風真偽》裡面是這麼說的 我們取它的第一段 叫真與偽方患患兮 是與女方丙兼兮 女曰觀乎 事曰既足 且往觀乎 偽之外尋虛且樂 為是與女 依其相屑 贈之以少要 那麼什麼意思呢 給大家解釋解釋 真與偽是鄭國的兩條大河 那麼在真水和偽水的河畔 方患患兮指的是這個河水嘩嘩嘩流動的樣子 那河畔呢 河水流動著 河畔有年輕的男子和年輕的女子 他們拿著一種蘭草 我們說叫澤蘭或者是沛蘭其中的一種 澤蘭、沛蘭兩個植物 它們是很相近的 這些蘭草是有清香氣味 那麼女曰觀乎 一個青年女子說 跟我去看看吧 事曰青年男子說 我已經去過了 青年女子她不甘心 她會說跟我一塊再去吧 且往觀乎 跟我去吧 說在這個偽水之外 偽水的水畔尋虛且樂 尋虛就是確實很廣大 而且在那邊玩一玩 遊玩一下很歡樂 於是兩個人就去了 偽是與女依其相屑 依的意思是嬉笑 相屑是相互調笑 那麼就是說 青年男子和青年女子相互之間有說笑 可能還有一些親暱的舉動 要離開的時候 贈之一勺藥 有人認為是青年男子給女子送了一支勺藥 那麼這首詩講的是件什麼事 光這麼解釋可能您還是不太明白 這首詩講的是鄭國在三月的時候 上四節的情形 上四古代很重要的一個節日 如今很少有人過了 在鄭國詩經那個年代 上四取的是每年因曆三月第一個四日 陳四五位的第一個四日 在這一個節日裡面 有什麼事呢 要在鄭國真水和偽水這兩條大河的河畔 舉行一些活動 祭祀 祈福 還有人認為可能會在河水裡面沐浴 之後 青年男子女子們 他們就要春遊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社交活動 那麼祭祀那些工作做完了以後的春遊 對於當時的青年男女來講 是一個互相認識結識的好機會 那在春遊的過程中 如果看順眼了 大家聊得也很開心 可能就能進一步發展關係 所以說 在封建年代 有人認為 這個封建思想很嚴重 說真偽這首詩不好 它是開創了詩經中 淫風淫詩的開端 所謂的淫 所說為政之風最淫 其實指的就是 裡面有一些表述這種青年男女 他們自由戀愛 或者是更進一步的這種舉動的 這樣的一些詞句 其實不僅是政風 也不僅是這首真偽 那其中還有很多的作品 比如說 包括說《悖風》 《雍風》 甚至說《少男》裡面也有 比如說《舒而退退兮》 《無憾我睡兮》 《無始忙也廢》 那輕輕的脫掉 不要把我頭上的這個頭巾弄掉了 不要把大狗給驚擾到了 那大家可以自己體會 其實比真偽寫的更袒露一點 那我們不去管 這些封建思想嚴重的這些文學家 或者是一些道學們 他們怎麼想的 我們來從作品來分析 為什麼青年男女離別的時候 要互相贈勺藥呢 有人問 這是關鍵 因為我們來看 有人認為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東漢末年的大學者鄭玄 他是這麼說的 其別則送女以勺藥 結恩情也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離別的時候 男子給女子送勺藥 為了結恩情 那麼清代馬瑞成先生是這麼解釋的 說結恩情是什麼意思呢 因為勺藥的勺與相約的約同聲 所以呢 以勺藥來指代 我們有這個約事 為什麼勺藥的勺和相約的約能同聲呢 如果以現在我們的普通話來講 當然不行了 但是在古代的時候 我們說四聲平上去入 其中的入聲 我們現在普通話裡很少讀 那麼有一些方言裡面還會讀到 我自己當然不是很瞭解 但是呢 我聽之前會說河南地方方言的前輩這麼提過 他呢 把相約的約讀成呦 吃藥的藥也讀成呦 如果呢 勺藥的勺和相約的約同聲 那勺藥就讀成呦呦 有人確實是認為勺藥兩個字是一個疊聲字 那麼 包括剛才我們說真偽這首詩 有人說不押韻呀 為氏與女依其相削 贈之以勺藥 如果用我剛才說這種不標準的河南方言來讀 那就變成了為氏與女依其相削 贈之以呦呦 大家覺得是不是稍微押韻一點了呢 這跟古代的讀音有關 認為送勺藥是為了結恩情 那麼還有一種說法 這個是漢代的董仲舒的想法 他是認為啊 勺藥有個別名叫可離 就是可以離去 可離 那我們在這相約玩得很開心 玩完了以後 我要給你送一支勺藥 表示玩夠了可以走了 再見 這麼一個意思 雖然呢 他的這個 我們說給人的感覺 不如前面說結恩情 這種感覺那麼濃厚 因為可離 我是轟你走呀 還是咱們下次見不見面呀 並沒有說清楚 但是呢 董仲舒的這種看法 在古代呢 也是非常流行的 也有人認為勺藥的別名叫將離 就是將要離去 將離可離兩種說法 都是同一類的 那麼這種說法呢 在古代也比較流行 甚至呢 有人就說勺藥別名就叫將離 所以不管是說送勺藥 是說你可以走了 還是說送勺藥是我們結個盟誓吧 那都有他當時這樣的一個語境 和這樣的一個文化代表的意義在 所以我們說真偽裡面 將要離別的時候 互相送了勺藥 那麼剛才提到勺藥的勺 與相約的約同聲 我在這呢 就想和大家聊一聊 勺藥到底為什麼叫勺藥 也是跟讀音非常有關係的 來看勺藥為什麼叫勺藥 有兩種說法 第一呢 是來自宋代有一個人叫羅苑 他編寫了一部書叫《爾雅譯》 他在裡面說呀 勺藥首先是作為藥材 所以叫藥嘛 作為藥材 它的功能融合五臟 調和五味 它可以讓五臟非常融合 把這種不同的味道調和在一起 那麼它的作用就像古代的梅塑 我們說梅塑之言 就是給這個男女說梅的嘛 那梅塑的作用是什麼呢 叫斟酌兩性 勺藥的作用跟梅塑的作用一樣 所以他是認為勺藥的勺和梅塑的塑 我們看塑怎麼寫呀 女子邊一個勺 勺藥的勺和梅塑的塑是相同的 所以呢 勺藥的意思就是說 有梅塑作用的這樣的藥物 甚至呢 最毒的一些食物 用勺藥來處理的話 也可以把它的毒性解掉 當然了 這是古代人的一些看法 他提出來勺藥的命名是這樣來的 那李時珍 我們知道了明朝人 他在《本草綱目》裡提了另一種說法 叫勺藥猶綽約也 綽約的意思就是很美好 我們說這個 他認為勺藥的花是一種風姿綽約的樣子 勺藥兩個字和綽約讀音寫法相似 我們說綽約的讀音 兩個也是入聲字 和勺藥的讀音呢 如果按入聲字的讀法讀 有相似之處 所以不管是梅塑的含義 還是綽約的含義 勺藥得名都是和讀音相似有關係的 這是兩種說法 甚至您也可以說 前面剛才提到的這種結恩情相約 所以勺藥這樣得名 總之跟讀音有關係 按普通話讀 反正您不好理解 這是勺藥名稱的由來 那麼我們提到的 不管是羅院宋朝人 還是李時珍明朝人 在他們的年代 勺藥已經不是那麼最為知名 最為流行的花卉了 因為在唐朝的時候 勺藥被人比下去了 下面我們就來講 勺藥和牡丹的競爭關係 我們來說勺藥和牡丹的競爭關係 其實從唐朝開始到之後 勺藥在和牡丹的競爭中 一言以蔽之四個字 叫勇奪亞軍 為什麼這麼說呢 人們後來就都認為 牡丹是花王 勺藥只能是花相 比牡丹還是差這一截子的 但是在唐朝之前 勺藥可是很風光的 我們來看 有人認為 勺藥鑄於三代之際 風雅所流永也 意思是什麼呢 在之前這種上古的三代的時候 勺藥就著名了 那就知名了 大家都開始歌頌它 那麼也有人認為 勺藥之意 見之正師 百花之中其名最古 就是說勺藥的意思 它的名字在正風中就已經出現了 在人們通常觀賞的這些花卉之中 它的名字和由來是最古老的 但是沒辦法 我們說 牡丹剛出世的時候 大家也不認識 把牡丹砍了當柴燒 後來有人栽種牡丹 還借了勺藥的名頭 把牡丹叫木勺藥 這樣才慢慢的為人所知 但是 從武則天開始 世人都非常的喜歡牡丹 反而認為勺藥 不如牡丹了 比較知名的 我們說唐朝詩人劉宇熙寫過一首 我們看《賞牡丹》的這樣的詩 它是說 庭前勺藥妖無格 池上浮渠靜少晴 惟有牡丹真國色 花開時解動京城 意思說 勺藥太妖艷 沒有品格 池上浮渠就是芙蓉 浮渠就指的是荷花 太清靜了 很難引起人們的這種美好的情懷 只有牡丹 又漂亮 花又大 雍容華貴 還有香味 花開時解動京城 有人問說 你在這兒跟我們聊詩經裡的植物 那你直接聊牡丹不就完了嗎 對不起 詩經裡邊沒有牡丹 牡丹的名字通常認為是謝陵韻最先提出來的 所指的還不是現在我們看到的牡丹 它是從唐朝的時候 把木勺藥這個名頭 啪甩掉了 開始用牡丹的名字為世人所知 而且一躍成為人們都很喜歡的這樣的花卉 從唐朝以後 不管是宋朝還是再往後 人們對於牡丹的喜愛就沒減少過 那勺藥就不一樣了 勺藥變成了花像 倒了沒了 尤其唐朝的人 經常拿勺藥跟牡丹對比 一對比就覺得勺藥不如牡丹 勺藥不行 那麼勺藥從什麼時候開始 再度繁榮了一點 人們又開始喜歡了呢 倒也沒等太久 北宋的時候開始 勺藥慢慢的又開始為人所喜愛了 什麼時候呢 差不多呀 我們就說在蘇東坡那個年代 蘇東坡遇上這麼一件事 當時其實已經有人寫過 比如說編寫過勺藥譜 還編寫過揚州勺藥譜 因為當時揚州這個地方 出產的勺藥、勺藥花是非常知名的 有很多的品種 那麼有人專門去編寫花譜嗎 有一個人跑到揚州去上任 做當地的地方官了 這人是誰呀 他的名字叫蔡京 有人說我知道蔡京 這不是大奸相嗎 就是這個蔡京 蔡京這個人呀 我們說其實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但是他有一些毛病 比如說好大喜功 比如說不體恤老百姓 他到了揚州 他就聽說了 我聽說洛陽牡丹很知名 洛陽還專門辦萬花會 就弄了一堆牡丹花 又把牡丹插在竹筒裡邊 又怎麼著的 弄的大街上全是牡丹 這好啊 這個我跑到揚州來 揚州不是勺藥知名嗎 咱也來個萬花會 蔡京就搞這個萬花會 仿照洛陽牡丹那會的樣子 搞了一個揚州勺藥的萬花會 看起來確實是很熱鬧 大街小巷的都插著勺藥花 擺著勺藥花 您要是不知情的 您到這來觀賞一圈 覺得太漂亮了 揚州這地方政府搞得好 可是蔡京他可不是就想搞這麼一屆 他一看挺好的 那年年都這麼搞 如果要是老百姓 你不能出力的話 你就出錢 你要能出力 就跟我搞這萬花會去 你們田也別種了 都給我種勺藥吧 於是民間是叫苦不迭 您只能看見好的表面現象 老百姓的這種因此而遭受的罪 那可就老了去了 而且都在那罵蔡京這個官 罵蔡京還不夠 還罵勺藥這倒黴的東西 這要沒有這勺藥 我們老百姓能這樣嗎 直到蘇東坡在揚州開始上任的時候 蘇東坡一聽說什麼搞萬花會 誰出的主意 還說蔡京 蔡京這餿主意 那就別搞了 這該種田得種田 這勺藥雖然好 你也不能這麼亂搞 蘇東坡這叫撥亂反正了 從此之後 這萬花會就沒有繼續再搞下去 老百姓也纔不恨勺藥了 但是這個時候我們就能看到 作為揚州這個地方 它的勺藥的知名程度 已經慢慢的為世人所知了 所以後來南宋 比如說江奎在他的詞作裡邊說 這二十四橋仍在 撥心蕩 冷月無聲 念橋邊紅藥 年年知味誰生 指的就是這個揚州的二十四橋邊上的勺藥 年年到底為誰在開呢 當時揚州的勺藥就非常知名了 我們說 江奎其實後來還做了一首詞 詞牌是策犯 專門是用勺藥的 其實也是佳作 有的朋友可能不太瞭解 我還是很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的 比如說其中說 恨春意去 慎春卻向揚州住 微雨正減力燒頭弄詩句 紅橋二十四總是行雲處 無語見半托公衣笑相顧 這是半確 那麼也是說 揚州的勺藥是怎麼回事呢 江奎說我恨春光 春色去的很快 留不住 但是春色留在了揚州 我去揚州看勺藥去了 這個其實也就是我們後面要說到的 勺藥它的文學意象 在古代的詩文作品裡 勺藥有這樣一種印象 它是從春到夏 這樣過渡時期的一種花卉 有人認為它是把思春情緒帶到了夏季 有人認為它是乘上起下 就像剛才江奎說的 春色留不住 春色留在了揚州勺藥上 那麼也有人認為說 比如說宋代的蔡湘 寫過這樣的一個詩句 叫蜜葉陰沉夏景新 朱蘭紅藥自為春 意思就是說 已經到夏天的景緻了 但是勺藥還在那展現它的春色 它的春意 這樣的一個感覺 所以勺藥又有一個別名 叫蘭葦春 蘭葦 蘭是貪婪的蘭 為什麼有這麼一個名 就是唐朝人開始起的這個名 把勺藥起名叫蘭葦春 因為有一個詞叫蘭葦酒 還是這個蘭葦 貪婪的蘭 尾巴的葦 說蘭葦酒指的就是喝酒 酒席中間的最後的一杯 勺藥是所有的春光春花中最後一種 認為勺藥叫殿春 就是殿後 它是春花中的最後一種 所以起名叫蘭葦春 也就是說 它是乘上起下 這麼樣的一個身份 那麼除了我們說春夏之交 這樣的意境以外 勺藥給人的另外一種感覺 在文學作品裡 還有一些狂野 這種野性的美感 不是說嬌柔造作的 這樣栽培花卉 它的這種精美 而是野性的美感 喜歡勺藥的人 古代的人 我們說 一定不能忘了一位誰 韓愈 韓愈有一首非常知名的勺藥歌 或者叫勺藥詩 他其中有幾句是這麼寫的 叫溫馨淑美仙香起 似笑無言惜君子 雙刀剪入天女牢 何事低頭學桃李 意思就是說 當時勺藥可能還不是常見的栽培花卉 野花就很漂亮 在這種風霜打造出來 就像天上的天女 給你創造了 打造了這樣的美好的形象 你不用學這種 花園裡邊的桃花李花低著頭 專門去這種順從的樣子 韓愈是喜歡這樣的勺藥 帶有野性的美 所以他在勺藥詩最後說 一樽春酒甘若遺 仗人此樂無人知 花前醉倒歌者誰 楚狂小字寒退知 他就是說 我不但要讚頌勺藥的這種美 我也有這種狂野的野性的這種表露 我在勺藥 一叢勺藥花前面 我喝醉了還在這高歌 有這種狂放的感覺和勺藥很相似 那麼後來包括我們說南宋的王石鵬 他寫過一首典將淳的詞 裡面最後就說 青春去花間歌舞 學個狂韓愈 就是借了韓愈的勺藥歌 或者叫勺藥詩 當時那種意境 那麼有的朋友說 我完全體會不出勺藥的這種感覺 那是因為您看的勺藥 好多都是在這種公園裡面 植物園裡面栽種的 如果您去比如說 內蒙古河北這些山區 在樹林的邊緣 或者在草坡上山溝裡面 有可能能看到野生的勺藥 確實有這種狂放的美感 我自己見到的野生的勺藥 它是花瓣是白色的 靠近花瓣的中間 有一些這種紫紅色的這種大塊的斑 上面蠅蠅蚊蚊的各種的昆蟲 不僅是蜜蜂 還有一些甲蟲類 金龜子類 都在上面在上面採花蜜 勺藥就在那迎著風 有風在這吹著 稍微的顫抖一下 周圍相對的還比較的光禿 草不是很高 那樣的一叢勺藥在開著花 確實有這種狂野的美感 我想當時我們說正風的時候 從河邊採勺藥 青年男子送給女子 肯定也不是栽種的勺藥 也是野生勺藥 那也應該和我看到的感覺是很相似的 那麼有的朋友說了 勺藥你剛才說了半天了 栽種的勺藥也好怎麼樣 它和牡丹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我也要和大家聊一聊 剛才說到勺藥跟牡丹的競爭 它屈居第二 但是有的朋友說 我想了解的是 牡丹跟勺藥 我第一眼看去到底怎麼分 怎麼區分 那好 這兩個相似的植物 它們從植物分類 類群上來講是屬於同一類群的 它們算是近親 所以看起來很相似 花也挺大的 然後花瓣相對的有一點皺 然後也有漂亮的顏色 那麼有幾點 我們可以用來區分牡丹和勺藥 首先第一點 我們看到牡丹和勺藥的花期是不同的 也就是開花的時間 牡丹相對的開的早一點 勺藥晚一點 也就是說 基本上到春季的中段的時候 牡丹就已經盛放了 而到春夏之交的時候 勺藥才開 首先您可以從花期來做一個大致的判斷 那麼從形態 第二點我們來說形態 我們要看牡丹和勺藥在地上 地面上植株的形態 假設這是地面 牡丹和勺藥 它們都是地下也有這種根莖 那麼慢慢的鑽出來 地面上的這部分 牡丹的這一部分是有木質的 就像一個木棍似的 木質莖 那麼勺藥在地面上都是草質莖 那麼地下咱們不管 所以我之前在中學帶課的時候 我有學生問 說的老師勺藥是草本還是木本 牡丹是草本還是木本 我一直記不住 我給他們說 你看勺藥兩個字怎麼寫的 勺藥兩個字都是草字頭 所以在區分牡丹和勺藥的時候 都是草字頭的勺藥 它在地上部分都是草質的草質莖 那剩下一個牡丹就是木質莖 那你就能分開了 很容易記住 另外一點也有人提到 說勺藥和牡丹它的小葉不同 什麼叫小葉呢 我們說勺藥和牡丹的葉子 它不是一片單獨的葉子 它是由好幾片小葉組成的一片副葉 那麼小葉指的就是這樣的一片 看這個小葉 這樣的一片牡丹的小葉 經常會有分裂 它不是一個完整的 它會裂開有分裂 但是勺藥的小葉大多數都是完整的 這個不是作為一個非常嚴格的 非常能夠一眼看上去 就作為區分的這樣的一個特徵 只是大多數 所以您可以結合其他的 比如說地上莖的形狀 花期等等的 互相結合著 以這個特徵來區分 也有人說我記不住 那牡丹是分裂的 還是勺藥是分裂的 我就說勺藥的勺 跟您家吃飯的勺是同音 您家的勺裂不裂 除非您那是叉勺 普通的勺是不分裂的 所以勺藥相對的 它的小葉比較完整 而牡丹的小葉是分裂的 您記住這一點 也可以作為輔助的區分的依據 那麼有人說了 我現在在花市上 或者是一些買鮮切花的地方 我就認為牡丹勺藥我都能買著 但是照你那麼一說 我又暈了 因為我花市上買到的勺藥和牡丹 我看地上部分全都是草製的 這麼跟您說 其實花市上 他們的想法 和我們對於植物的區分並不一樣 他們認為通常單半一點的 這個就號稱勺藥賣給您了 重半一點 像一個這種大繡球 絨球一樣的 號稱牡丹賣給您了 但有可能都是勺藥的觀賞品種 因為勺藥的這種草製精 切斷了剪斷了以後 明年還能長 牡丹的木質精 它一年一年要靠新枝長出來以後 把它保留下來 慢慢的木質化 它纔能夠越長越大 如果要是每年都把牡丹砍掉 它的木質精是沒有辦法說 補充的那麼快 那就越砍越禿了 所以您買到的鮮切花 以勺藥為多 不管它號稱叫勺藥還是叫牡丹 那都是以勺藥為多的 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情況 就是這幾年有人說 勺藥其實是中國的代表愛情的情人花 就跟西方我們說情人節的時候送的 叫玫瑰 其實不是真的玫瑰 就是現代樂器 那沒關係 不管叫樂器叫玫瑰都沒關係 代表的是愛情 那麼中國的傳統的情人花 那難道不應該是勺藥嗎 為什麼呢 他們就說了 這個詩經裡邊就說 青年男子表達愛情的時候送的是勺藥 那麼我們又回到今天的話題初始的部分 我們講到真偽這首詩 那麼您記著了嗎 是表達愛情還是表達思戀愛慕 還是說表達其他的什麼情緒 我們在這兒可以先保留意見 但是不管怎麼著 您喜歡勺藥 作為送給朋友的這樣的 或者是送給你的戀人的 這樣的一種花卉 我都沒意見 但是有一點您要記住 作為先切花的勺藥 它保存的時間 確實還是沒那麼長 如果您要是買回一束玫瑰去 那可能在家能放兩個星期 您要買回一束勺藥去 可能一朵花也就開兩三天 慢慢的就散掉了 您要用它表示愛情的時候 一定要注意 這個愛情是很容易凋落的 您千萬不要把它怪罪在勺藥頭上 那麼最後還要跟大家說一下 等到夏天剛剛開始 這一個階段 是賞勺藥的最後的一個階段了 天氣再熱的時候 勺藥花也就今年開過 要到明年才能看了 所以想賞勺藥 儘快趁著季節還來得及 那麼今天就是我們聊到的 詩經裡邊的花 第二講講的是勺藥 那麼也歡迎大家 繼續關注我們的系列講座